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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女:种田撩夫两手忙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分之一

    “宁儿,大雨天的你怎么来了”她搓着曲宁冰凉的手为她取暖。

    曲宁冷冷地抽回手,看向朱璃的眼神冷然又疏远,朱璃心头一震,敛起笑意道:“宁儿,怎么了”

    曲宁看着她,眼圈不知不觉就红了,“朱璃!”她咬字清晰,连名带姓。

    朱璃心头一寒,眼中亦有了泪意,嘴唇一扁,甚是可怜,“宁儿。”

    “别叫我。”曲宁的泪水滑下来,她的声音冷清地叫人心寒,“朱璃,我且问你,齐月到底是谁”

    朱璃睁大眼睛,继而垂眸,道:“你知道了”

    贺扬不知这其中牵扯,只面色平静地立于曲宁身后。

    “齐月就是秦三小姐,与沈安叶定了婚约的秦三小姐,你一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耍得我团团转,乐得看笑话。”

    曲宁质问她,眼泪成行。牛牛

    贺扬闻言眸色深了几分,怪不得宁儿这般形容,原来不是淋雨的原因,是沈安叶与别人有了婚约!

    岂有此理,沈安叶竟敢有负于宁儿!

    贺扬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朱璃有些恍然,齐月是秦三小姐不假,可她万万不知沈安叶与齐月定婚约的事啊。

    “宁儿,我。”

    曲宁那急躁的脾气怎能听她把话说完,就算是她说完了,她又怎么会信她呢

    “朱璃,你与齐月自小交好,可我对你何尝不是真心实意的”曲宁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是要流出血来。

    齐月暗中与沈安叶定了婚约,不来见她,那是她做了小人没脸。

    可朱璃呢,她几乎每天都在她眼前晃,陪着她,原本一番真情实意,此刻在曲宁看来,但觉那是在看她笑话。

    如果说齐月是真小人,那朱璃就是伪君子。

    朱璃的心在曲宁的言语相击之下七零八落,她试图拉起曲宁颤抖的手,却被曲宁狠狠地甩开了。

    “宁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朱璃脸上挂着泪。

    她与齐月自小交好不假,可认识了曲宁之后,她便“背叛”了齐月,她心中最好的朋友是曲宁。

    为此,她内疚过好一阵子,而宁儿却这般误会她。

    曲宁冷笑一声,道:“朱璃,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我要弄清楚的事也清楚了,再见了。”

    说罢,转身便走,冲入漫天的雨中。

    贺扬紧跟在她身后,一手擎伞,高高地举在她头顶。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为她动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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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儿。”朱璃欲追出去,身旁的丫鬟小厮忙拦着,“雨势太大,小姐当心身子。”说什么不让她出去。

    朱璃眼睁睁看着曲宁所坐的马车消失在这茫茫雨色中。

    “宁儿,你信我。”朱璃扁着嘴唇,说不出的难过。

    朱璃自来全身大小姐脾气,稍不顺心便得吵闹折腾上一番,伺候她的丫鬟们无不谨小慎微。

    可眼看着自家大小姐被曲宁这般数落怼呛,心里头又有种受了欺负的感觉。

    大丫鬟不禁语带不满:“她当自己是谁啊竟这般同小姐说话。”

    “住嘴!”朱璃目光严厉地斥道。

    宁儿这般对她,是有原因的,是她欺瞒了齐月的身份在先。

    想到齐月要和沈安叶成亲,朱璃的五脏六腑揪在了一起,宁儿可怎么办

    她不怪乎宁儿这般不信她,宁儿够隐忍了,她是真心地拿她当朋友才会如此失态。

    倘若她是宁儿,怕是会拆了朱府的大门,砸了望江楼,烧掉秦府方才解恨。

    朱璃怔怔地望着一帘帘的雨布

    马车里,曲宁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贺扬即便心头有疑问,也不在她面前提沈安叶,行了一阵子,方问道:“宁儿,你住在哪里”

    “花。”话没说完,曲宁向一旁倒去。

    贺扬本与她面对面坐着,见此急忙坐到她一旁,扶起她,叫道:“宁儿。”

    但见曲宁紧闭双唇,面色暗沉,贺扬反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滚烫一片。

    “怎烧得这般厉害”贺扬后悔方才没有问她。

    他挑起车帘对车夫道:“快些回府。”巴特尔小说

    “是!”马夫应了一声,马鞭响起,马车加快了速度。

    到了将军府,贺扬先命马夫撑开伞,他则抱起曲宁,急急往府中奔去。

    走到门口,贺扬几乎没有停顿,只看了一眼门房道:“去找宗大夫来。”

    门房都没看清将军抱着的是谁,贺扬已经走出很远了。

    待丫鬟们将曲宁安置好,门房带着大夫进门了。

    “宗大夫。”贺扬对他甚是恭敬,这位宗大夫随他上过战场,医术高超,救过不少人的命。

    同历生死,贺扬对他十分信任。

    战场争分夺秒,无一刻不是情势紧迫,宗大夫久在军中,形成了少礼的习惯。

    又是来到将军府,他更不见外了,略微一点头便上前为曲宁诊脉。

    贺扬立于一旁,宗大夫凝神屏气,渐渐的,神色越来越差,贺扬跟着紧张起来。

    然而宗大夫在未诊完脉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说话,贺扬再着急,也得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宗大夫的手指却迟迟未从曲宁的手腕上拿下来。

    贺扬揪心不已,战场上将士们染上再古怪的病,宗大夫几乎一眼便可确诊。

    这会却迟迟未出声,怕是宁儿情况不妙。

    贺扬看向静卧于榻上的曲宁,目光充满了怜悯和爱惜,恨不得他替她受这一切。

    终于,大夫收回了号脉的手,贺扬忙问:“如何”

    宗大夫多看了贺扬一眼,见惯了他战场上的沉着镇定,千军万马面前尚且面不改色,不想却为了这位姑娘动了心神。

    “不好。”宗大夫道。



第五百六十二章 情势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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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扬眉头蹙起,极力放缓语调,道:“她只是淋了场雨。”

    “这尚且好说。”宗大夫道,“难的是她体内有了摄魂香,一旦发热,情况非常凶险。”

    “摄魂香!”贺扬震惊,这两年他南征北战,眼界开阔了不少,却从来没听过什么摄魂香。

    宗大夫叹道:“此香产自克依国,香味极其清雅,但长时间熏此香,唉!”

    “此香歹毒得很哪,好好的会让人上瘾,意志越来越消沉,倘若遇上头疼脑热的风寒之症,会加剧病情不说,更会让人产生幻觉,严重消耗体力,严重的性命不保啊。”

    “当下该如何诊治”贺扬问道。

    他顾不上追究这香的来历,只想保住曲宁的命,让她好起来。

    宗大夫闻言后退一步,竟向贺扬行起礼来。

    这表示什么,大家都清楚,此人是贺将军极为重视的人,宗大夫恐有不慎。

    贺扬见状,但觉他的心颤抖地厉害,他上前道:“宗大夫尽力便是。”

    “谢将军!”宗大夫抱拳,撩起衣袖着手写方子,一张一张的纸张递出去,再一碗一碗的药端进来。

    曲宁汤水不进,更加喝不下药,丫鬟们束手无策。

    “将军,怕是要得罪这位姑娘了。”宗大夫道。

    贺扬目光幽深,道:“我来。”

    怀抱曲宁的丫鬟顿了一下,后起身将曲宁交给贺扬。

    “宁儿,喝了药病才能好。”贺扬让她依靠在他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道,言语之温柔,不禁让旁人多看了两眼。

    大家还是头一次见贺将军待人如此和缓轻柔。

    说过了话,贺扬撬开曲宁的嘴巴,一旁的丫鬟递上汤药,一勺一勺往曲宁嘴里送。04小说

    “少一些,慢一些。”贺扬道。

    “是。”丫鬟唯唯诺诺。

    “宁儿咽下去。”贺扬轻声道,奇怪的是,曲宁真的将药都咽了下去。

    宗大夫终于放下心来,丫鬟手心的汗也消退不少,按着贺扬的指示,一点一点喂曲宁喝。

    与此同时,曲宁陷入了深深的梦境当中。

    虽是梦境,一切却都那般清晰,沈安叶身穿大红礼服,神采英拔。

    他的身旁有一位新娘子,同样身着红衣,头顶盖头,正娉娉婷婷地站于他身旁。

    他们的肩头紧紧靠在一起,这时,沈安叶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玉如意,挑开了新娘子的盖头。

    鲜红的盖头被揭开,露出了齐月国色天姿的脸,沈安叶嘴角盈满笑意,那般温柔地看着她。

    齐月面带羞意,就如被微风拂过的水莲花一般,那张含羞带笑的脸,让曲宁觉得真是漂亮。

    她真漂亮啊,曲宁看呆了,可又不知道为何,她不停地流泪。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声音,告诉她:“宁儿,咽下去,把眼泪咽下去。”

    她听到了,照做了,她使劲地把眼泪往下咽。

    她口中苦涩得很,心里苦涩得很,她想转身,不想再看这刺眼的美好,可她的身子偏偏动不了。

    “救救我。”

    曲宁仰起头,她不知道该向谁求救,她伸着手,什么都抓不住。

    “救救我。”她执着地喊着这句话,其他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不想看,不想在这里,她想走,谁带走她都可以,哪怕是死神,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救赎。



第五百六十三章 请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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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似乎一双臂膀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对她说:“别怕。”

    曲宁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却是那般安心,她抓住那双手臂,似乎真的不怕了。

    “睡一会儿,很快便好了。”那个声音对她道,柔和的像阳光一般温暖了她的心。

    眼前的沈安叶和齐月不见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像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一般将她包围。

    曲宁走投无路,又觉困倦得很,便顺从了那个声音,缓缓闭上眼睛。

    贺扬见曲宁将药喝完了,轻轻放下她,为她掖好被角,只因方才他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热度。

    仅仅是喂药的功夫,他一个旁人都觉得烫,更何况是宁儿自身呢。

    宗大夫点头道:“这两日事关重大,万不可松懈。”

    贺扬起身,对宗大夫行礼作揖,“有劳宗大夫这两日委屈在将军府。”

    “将军客气了,我自会尽力而为。”宗大夫回道。

    可贺扬听得出来,他的口气全然不像在战场上那般胜券在握。

    房间内,丫鬟大夫和贺扬都在,曲宁头上的帕子换了一块又一块。

    一个时辰后,贺扬上前试曲宁的额头,但觉热度降了些,心里终于松快了点。

    可不到两个时辰,那热度又蹿上来了,似乎比之前更高,而这一次,宁儿开始说胡话。

    “病情反复在预料之中。”宗大夫说道,“每两个时辰用一次药,坚持两天。”

    贺扬点头,丫鬟们把熬好的药端上来,然而这一次,曲宁却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只因她看到了沈安叶,他穿着方才那身大红礼服,来跟她说“对不起。”

    他说他不能枉顾父母的性命,父母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唯有娶齐月来报答他们。

    曲宁想问他为什么食言了不是说会有办法的吗她愿意陪他,然而嗓子被堵住了,她说不出一句话。我爱搜

    甚至连求救都不成了。

    沈安叶走近了,他是那么平静,曲宁看见了他腰间的荷包,是她为他绣的。

    是今日大雨倾盆之下,她冒雨去买的丝线。

    “你最终还是负了我。”曲宁说不出话,但她紧紧地握住那个荷包,用力地撕扯下来。

    “宁儿,再见了。”

    沈安叶渐渐后退,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他波澜不惊的表情下,定然是完全对她忘情了。

    曲宁看着手里的荷包,上面是她绣的熊猫,两只熊猫悠闲地啃着竹子。

    她看着看着,心中生出了对沈安叶太多的不舍,她将荷包放在鼻尖嗅着,它沾染了沈安叶身上的清香。

    她留恋地将荷包放在侧脸,但觉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

    “宁儿,不哭了。”贺扬手里拿着帕子,不住为曲宁拭泪。

    宁儿的眼泪让他心疼,他从来没见过她流这么多眼泪,他知道,那是为了沈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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