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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女:种田撩夫两手忙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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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管事,您慢着点。”门房虚张着双手。

    岳茅忙镇定了神色,道:“快请,快请。”

    “得嘞岳管事。”门房一哈腰,转身就跑。忽听得身后一声喊,岳茅大声道:“回来!”

    那门房又似陀螺似的,几乎没有犹豫,转个圈又跑回来了,“岳管事您吩咐。”

    岳茅思索着道:“让曲姑娘稍后片刻,我给小爷把药送去后,亲自去迎她。”

    “明白岳管事。”门房再转身往外门走,这会却是没跑,只快步走着。

    走了一阵子,没听岳茅再叫他,方又抬脚往外跑。

    这边岳茅端着药,脚步也快起来,到了樊高身旁,急急放下端药的木盘,道:“小爷,曲姑娘上门了!”

    樊高一只胳膊缠着厚厚的白色棉布,闻言一怔,说不出是喜是慌,干舔着嘴唇竟说不出话来了。

    “小爷,您看您是想在哪儿见她呀”岳茅问道。

    樊高原地转了几圈,忽然一扬手,大声道:“更衣!更衣!”

    说着话,便把左手小臂上缠着的厚棉布往下扯,这等样子,怎么见人

    “小爷不可!”岳茅急忙上前把住他的胳膊,“松开棉布,伤口会开裂的。”

    “一边去!小爷用你管吗”樊高一脚踢开他,右手甚是麻利。

    转眼间,那一层层的棉布已经落地了,靠近手臂的那几层,浸上了暗红色,就像头几日城郊殷红的枫叶。

    岳茅眼见劝不住他,只好道:“求您务必小心,这手臂可千万不可乱动。”

    樊高不理他,心头满是喜悦与紧张。爱我

    待他换上了新衣裳,岳茅去门口迎曲宁,樊高等不及,跟着往外走,只想早一刻见到她。

    岳茅引着曲宁往里走,樊高也已走到院中,见她忙转过身子,负手仰面而立,目光落在一棵落光了树叶的杏树上。

    岳茅一惊,小祖宗怎就出来了

    再看一眼他的左手,他手指明明在微微颤抖,岳茅不禁一叹,他这般样子哪能负手想必是手臂伤口拉扯得甚疼。

    “小爷,曲姑娘来了。”岳茅上前道,“外头冷,别冻了姑娘,不若请爷进屋去吧。”

    他寻了这个由头哄着他往屋里走。

    樊高这般负手而立,看似面色轻松,实则伤口被拉扯,手臂一顿一顿地疼,再这样也坚持不住了。

    于是点点头,转身往里屋走,全程只看了曲宁一眼,没与她说一句话。

    曲宁心道,他定是生了我的气,怪我冤枉他,面上微微一笑,这傲娇的孩子啊。

    “曲姑娘请。”岳茅伸手道。

    曲宁点头,跟在樊高身后往前厅走,岳茅走在最后头。

    走进前厅,樊高坐于上首,曲宁坐于一侧,刚坐好,立时有丫鬟上前问安斟茶。

    樊高甚是烦躁道:“一边去,我不喝。”只因那斟茶的丫鬟挡住了他看向曲宁的视线。

    曲宁忍着笑看着樊高,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樊高总算正八经地看了她一眼,抬起左臂吹了口气,道:“早就好了!”

    岳茅微微摇头,这话怎会有人信呢果然,只听曲宁又道:“我瞧瞧。”

    樊高一惊,似是很不高兴,道:“大胆!”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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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宁笑着道:“我怎就大胆了”

    樊高道:“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的手臂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说着站起身,愣是把手臂又背了回去,这一下动作太大,那些伤口却是撕裂般的疼。

    樊高浑身打了个寒颤,咬牙坚持着。

    曲宁掩唇笑,却是这一低头掩唇的动作,她的目光落在樊高身后的地板上,但见一滴一滴的红色滴下来。

    曲宁抬眼看樊高,见他神色高傲,却是嘴唇微抿,面上血色极淡,全然不似方才呛她时那般红润。

    “樊高,你的手。”曲宁立时便明白过来了,那一滴滴的红色是他手臂流的血。

    岳茅闻言慌忙上前,樊高还是死死地把手别在身后,不肯拿出来。

    岳茅急得满脸通红,“小爷,可不能再扛了呀。”

    樊高一脚踢开他,“闭嘴!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岳茅带着哭腔道:“小爷就是割了我的舌头,我也得说,求您回去把棉布缠好吧,这伤可万万不能再严重下去了。”

    樊高抬脚又要踢他,曲宁迈到岳茅身前挡住他,樊高这才收了脚,却哼道:“你少多管闲事。”

    曲宁回头扶起岳茅,问道:“你且说给我听,他的手臂如何了”

    岳茅抹着泪道:“那日澜居回来之后,小爷连发了好几日的高烧,大夫说是伤势太重所致,直到昨日方才好了些,谁知今日又。”

    曲宁心头自责,今日原是不该来的,樊高这人性子太傲,怎能让人见他负伤累累的样子呢

    “你有完没完了”樊高在一旁冲岳茅大吼。

    曲宁看着他,道:“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读书网

    这就走了樊高但觉心头一空,愣怔一瞬,跑过去挡在曲宁身前,道:“你当我樊府是茶馆啊想来就来”

    曲宁瞧他满脸急色,低头再看他华美的衣裳上一行一行的血迹,心下终是不忍。

    “早知道你这样,我今日就不该来的。”

    樊高着急,用右手扯了曲宁一把,皱眉高声道:“我哪样啊”

    “不听大夫的话,不听旁人的劝!”曲宁道,目光带着责备。

    樊高扁了下嘴,哼了一声,不服气,却又无话可说,还不让曲宁走。

    曲宁但见他手上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软了声音道:“我今日来是希望你能快快好起来,若是因为我的到来,你的伤更严重了,你叫我如何是好”

    樊高抿了抿嘴唇,样子甚是孩子气。

    曲宁拽住他右手的袖子,看向岳茅道:“去拿金疮药和棉布来。”

    岳茅应了一声,拔腿跑出去了,转眼功夫,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棉布拿来了。

    “坐好。”曲宁道。

    樊高哼了一声,“凭什么要听你的”却是走到了座椅前,然而并不落座。

    曲宁无奈,道:“你不坐好,我可又要走了。”

    樊高一听,气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心中不服气,袖子一扫,桌上的茶具悉数落地,稀碎。

    曲宁不去理她,站在他身边,为他挽袖子。

    樊高想挣脱,却又舍不得这样的温柔,看了曲宁一眼,心里又气不过她动不动就拿走人来威胁他。



第五百九十九章 当他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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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高今日着装袖口很窄,稍稍挽上一点就再也挽不动了。

    曲宁停住手,道:“你去换一件宽松点的衣裳来吧。”

    樊高刚要起身,那眼神就是舍不得从曲宁身上撕下来,她在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于是,又坐下了。

    曲宁道:“怎了”

    樊高哼道:“不爱动弹,岳茅,拿把剪刀来。”

    岳茅溜溜地双手奉上剪刀,樊高右手握剪刀,冲着左边袖子就去了。

    曲宁见此,脑海中忽得想起那日他拿剪刀刺伤自己的情景,不禁惊呼:“不要!”

    樊高愣住,看着她道:“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曲宁忙自镇定下来,咽了口津液,从他手里拿过剪刀,道:“我来帮你剪。”

    樊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把剪刀递给她,曲宁下手很轻很轻,一只手往上往外扯着樊高的左袖。

    见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樊高道:“你磨蹭什么呢”语气甚是不耐烦。

    曲宁也不抬头,道:“万一碰着伤口可怎么办”

    樊高哼道:“又不是你疼,你怕什么”

    曲宁不理他,小心翼翼地剪着那绣着纹路的衣袖,终于剪完了,樊高的伤口暴露在她的眼前,大部分地方已经结痂了。

    然而方才樊高不老实,结痂处开裂,一整条小臂满是鲜红的血。

    曲宁吩咐岳茅打了一盆温水过来,用棉布蘸着温水,为他清理了血迹,再上药包扎。

    一整个过程,曲宁极其专心致志,把动作放到最轻最轻。

    “你到底在怕什么麻利点。”樊高道。无忧爱书网

    做完最后一步,曲宁推开他的胳膊,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是怕你疼。”

    樊高哼了一声。

    曲宁道:“我拿了些东西来,你吩咐厨房做给你吃,吃了补身体,你伤口好得快。”

    樊高撇着嘴看着曲宁为他包扎的伤口,哼道:“不用你假好心。”

    “你这孩子,我怎的就是假好心了”曲宁埋怨地摇了摇头。

    樊高右手拍桌而起,满脸怒色,“曲宁,你又说我是孩子,你信不信我。”说罢,右手高高扬起。

    岳茅不好再多言语,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曲宁,姑奶奶,可别惹乎我家小爷了。

    曲宁上前拉下他扬起的胳膊,笑道:“行行行,是我忘了,我向你道歉。”

    樊高这才乖乖地把胳膊落下来,扁着嘴嘟囔,“你要道歉的可不止这一件事。”

    曲宁叹着气点了点头,她抬眼看着他,认真地道:“樊高,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下毒,我知道你是个好孩”

    触上樊高那即将又要喷射而出的怒光,曲宁忙改了口,“好人。”

    樊高眼中的怒意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渐渐消了下去,哼了一声重新坐下。

    “你一定要听话,好好养伤。”曲宁走上前,看着他受伤的手臂,满是歉意与怜惜。

    樊高悄然叹息,说来说去,曲宁都只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还是个任性至极的孩子吧

    他吸了下鼻子,道:“用不着你多说,小爷自然知道。”

    “那就好,你好好的,过两日我再来看你。”曲宁笑着道,言外之意要走了。

    樊高舍不得她,又没有理由留她,便道:“用不着你来看,小爷好了自己会出去。”

    “那你去看我。”曲宁笑笑。



第六百章 你可愿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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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高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他道:“小爷要去哪里,用不着你管。”

    秋风起,吹动了樊高的衣衫,他换了一件宽袖的袍子,袖口被风吹起,露出里面厚厚的棉布。

    “别站在门口,快进屋去,当心伤口。”曲宁温言说道。

    樊高歪了歪鼻子,把头撇向一边,偏不听。

    “你什么性子”曲宁笑笑,对岳茅道:“服侍公子进屋去。”

    岳茅只应声却不动弹,旁人不知也就罢了,他还能不知吗公子分明是舍不得曲姑娘。

    吩咐好了岳茅,曲宁便往外走。

    樊高看着她的身影,心头百转千回,似乎她这一走,就再也不会来了。

    “曲宁!”他大声喊住她。

    曲宁回头,“何事”

    樊高大步迈出门槛,来到曲宁身边,道:“你可喜欢这樊府你愿意留下来吗”

    曲宁眸光一闪,第一反应便是樊高欲让她留下来照顾他的伤势,于是笑道:“若你不嫌弃我笨拙,我每日来给你换药。”

    樊高的心一沉,扁着嘴,道:“府中要下人有下人,要医者有医者,我需要你换药吗”

    曲宁笑道:“你这性子呀!有话直说就那么难吗”

    樊高一时语塞,却是气得不行,心道:“我有话直说的时候,你是如何待我的”

    他还记得她一句比一句更直接的拒绝,那是他自打出生以来,受到过最大的挫折,也是最没脸的时候。

    可他一见到她却总忍不住要对她温柔,想好好与她说说,不如就嫁给他吧。笔趣阁

    然而!他的低三下四换来的拒绝和误解让他尊严扫地,颜面无存。

    于是,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委屈自己对她好了,可惜到头来,还是他自己不争气,总想靠近她。

    眼下,他竟再一次情不自禁地与她表白了,奈何,这个蠢女人竟然没听出来,还埋怨他绕弯子!

    樊高强自压制住心头的火气,思索再三,终是不愿意就此放弃,道:“你可愿意嫁给我”

    曲宁方才已经想到这层意思了,是以,听到他如此说,并不觉得惊讶,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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