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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拂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一只甜饼
胡佳怡跟金羽是最后一个出公司的,胡佳怡刚到门口便又看见那个人,驻足停在她们公司前面。
金羽在关灯,公司黑灯瞎火后,她才转身出来,差点撞上胡佳怡。
“你搁这挡着干嘛?”
胡佳怡假模假样咳嗽两声转身:“金羽,有人找你。”
胡佳怡往边上退,这一退,她目光上扬,对上了楼坤的眼神。
就望了他一眼,背过身弯腰在那锁门。
胡佳怡已经又上去套近乎了:“是来找金羽的吧?”
他一直盯着她,都没移开过:“是。”
锁好门转过来,两人相望不相言。胡佳怡十分识相,借口有事立马溜了,其实是找了个地方偷看。
天黑的早,走廊又关了几个灯走,这处依然不是很亮,可他们相望的视线无比清晰。
她开口:“在这做什么?”
和好了,却不像以前那样黏着他了,现在还有些些生疏。
“等你下班。”
“我下班了。”
“带你吃晚饭。”过来牵她手。
她大概是条件反射,往边上退了几步,他便又走了几步,到了她跟前。
“我做给你吃。”边说边牵起她的手。
这回不挣脱了,随他牵着。
胡佳怡躲在暗黑的楼道里,心中爆炸到能放鞭炮,惊天的消息。
带她一起逛超市,大学那会,楼坤经常带她去超市补给,她贪吃又不注重营养,他每次都会给她买两箱纯牛奶,断货就补,叮嘱她一天一杯。
她那时候很听话,一个不太爱喝奶的人,天天捧着杯纯牛奶去上学。
路过奶品区域,他习惯性又挑了两箱奶。
“我现在不爱喝奶了。”她看着牛奶,想想是有很久了,得快四年了。
他顿了顿:“那现在爱喝什么?”
她指指另一边:“可乐,雪碧,还有啤酒。”
他便知道了,她故意的。
牛奶也没退回去,去了酒水区那,给她把这些都拿了。
两人买好蔬菜肉类,在水果区那里又买了新鲜的澳洲脐橙。
付钱的时候,他刷的银行卡,金羽又一次在钱包中看到了青春年少的他们。
回去的路上,她才后知后觉知道他要带她回家。
第一次来这处停车场,她放了狠话拒绝他;第二次她醉醺醺,什么都记不清;第三次意识清醒,她心甘情愿。
帮他拿东西,两人在后备厢那站着,背影依然那样的和谐。
中午那顿饭份量很多,她到现在还没感觉饿,帮他拎了橙子,其余的都在他手上。
抱着橙子跟在他身边,开口问道:“中午的外卖是你给我点的?”
他低头看着她笑:“好吃吗?”
怎么会不好吃?她就喜欢吃芋艿和菠萝了,他完全了解她的。
立马回答:“好吃。”
“那以后我天天中午给你点。”
“不要,很浪费。”
走到了电梯口,他没手按键,金羽便帮忙按了。
进去问他:“几楼?”
“27楼。”
金羽上次匆匆走,根本没有注意过居然住这么高。
楼坤接着那个话题问她:“怎么浪费了?”
“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别给我点了。”
“吃不完就剩着。”
她以前要浪费了食物,楼坤总会说她的,现在处处迁就她,说真的,她很不习惯。
“谁以前说一粥一饭当知来之不易,浪费是可耻的?”
他装作不记得了:“不清楚。”
她扭头笑了,笑完才看见镜子里的楼坤正在看着她,白了他一眼。
上次来,家里只有男士拖鞋,那早她起来,脚上穿的就是43码的大拖鞋。这会,一双小小的女士拖鞋就放在那双鞋的边上,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很有家的味道。
心有些鼓动,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她穿的平底鞋,脱鞋时,楼坤蹲了下来,脱她的袜子。
“你干嘛?”动着脚。
“我看看。”
看看昨天那的伤势。
她回去后,自己给挑破了水泡,也没上药膏,今早换了鞋就好多了。
昨天夜色黑,他没怎么看清,这会在灯光下,才发现她脚上有好几处浅色的疤。
抬头皱眉:“脚上怎么会有疤?”
她那些都是穿高跟鞋磨的,久而久之,磨的地方就变成了浅色的疤。
“我穿高跟鞋爱磨脚,留了几块疤。别看了,我要站不住了。”
单脚站着,实在有点累了。
没看了,给她穿拖鞋,站起身,习惯性揉揉她的头,牵她往里走。
松开她后,去了哪,她也不知道,出来就见人手上拿着支药膏,又蹲了下来替她涂在伤处。
抬头看她:“客厅可以看电影,你要是觉得无聊,里边也可以玩游戏,我做好了喊你。”
她坐在沙发上环顾他家,他已经去了卧室,出来时,身上换了一套衣服。
不是之前的睡衣,是一套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这算是他以前秋天最爱的装扮。
在厨房忙碌,系着一件崭新的男士围裙,金羽望着觉得莫名搞笑,不过笑着笑着,又有点难过。
他洗好菜,回头想看看她,发现她也在望他,手里捏着衣角扯着,耷拉着唇,不是很开心。
他赶紧脱围裙擦手出去,发现她不对劲,过去就蹲在她跟前,牵着她的手,她还想抽来着,他却抓的紧紧放在自己下巴那,生怕她溜了。
“怎么了这是?”
她只是想到了他在国外这三四年,每次做饭下厨,身边坐享其成的人都不是她,是另一个或者两个,她就难受,觉得很亏很气很不甘。
脖子转的很远,就是不愿看他,也不愿说出来。他没了办法,空一只手抱着她的腰,没反应过来,金羽就整个人贴了过去。
刚转头便是他凑过来的脸,额头抵着她,鼻尖的呼吸全扑在她唇瓣。
温热,急促。
他鼻腔哼一声:“嗯?”
近距离望着他黑漆漆的眼睛,像坠入了一处黑洞,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小声地说着:“我讨厌…”
那个你字还没说出来,他突然起身,重量转移,牵着她的那只手滑去了脑后,抚摸着她柔顺的发,将她压在沙发上吻。
龙城家里的那个吻,是亲吻。
现在这处的吻,是久别之后炙热的接吻。
久违的触碰,在这刻揭开了那层纱,彼此无束缚地抱着对方。金羽依旧如之前,抱着他用力的脖子,呼吸乱到慌。那几年所缺失的,恨不得在此刻补全,他压的有些重,攥住舌不肯松,霸道热烈的吻让金羽承受不住,轻声哼了出来。
撤到胸膛那的手,软若无骨的推着他。
他找回些理智,却还是不够,松开她也没离去,仍旧额头碰着额头望她,撤出手揉着她红红的唇。
这感觉像是第一次谈恋爱一样,她仍记得电影院那个真正的吻。
她此刻的呼吸,与那时没有差异。
手推着他:“你压的我喘不过气了。”
说话时已经移了目光,不想对着那双眼睛。可他不愿意,扭着她下巴转回来,在她红润的唇上又落下了一枚重吻。
起身揉揉她红粉的双颊,面带笑意:“你先休息,我一会就好。”
他去了厨房,关着那扇拉门,在里头娴熟的忙碌。金羽没看电影,也没玩游戏,就这么望着他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毫无阻碍。
他学什么都快,不像她,学会一样东西得下很大的功夫。
楼坤说等他一会,她便靠在那,抱着沙发上的靠枕休息。
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惊醒过来,人就在她眼前安静坐着,她坐起来揉着眼睛,回头看餐桌那,四菜一汤都做好了。
“怎么不喊我?”
“昨晚几点睡的?”
金羽惊,昨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才睡着的,但昨晚睡得很香,一觉到天亮,发现外头还下了雨,都不嘀咕天气了。
扯谎:“回去就睡了。”
起身,想从他腿边过去,给挡的死死的。
她休息了会,又闻着这香味,早就饿了,催促:“快点,我饿了。”
他揽人过去坐着,知道她的胃容量,拿起她的碗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金羽望着一桌子菜咽口水,色香味俱全。她喜欢吃的虾,他挑了虾线,虾壳也去了,放在鸡蛋液上,给她蒸了虾仁鸡蛋羹。
她吃的不急也不慢,他早早给她盛好了一碗热汤放在旁边晾着。
他搁她对面坐着也不怎么动筷,一直给她拣菜,就这么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吃着。
华大的食堂,是他们上学期间,两人一起吃过最多次的地方。他那时想带她出去吃别的,她也不愿意,非得说他食堂的饭菜最好吃了。然后拉着他,吃他不爱吃的香锅,手里还要捧着杯他不给她经常喝的珍珠奶茶。
小小的人,那时候被他束缚了很多,这会,只想放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吃了一半去喝汤,发现他一直没怎么动筷,抬头舔舔唇上的汤渍:“你怎么不吃?”
“不太饿。”
“不饿你做这么多?”她看着菜,大部分都是她吃的,很不解。
“怕你不够。”
“你什么意思呢?”汤也不喝了,瞪着他。
他笑了转移话题:“味道怎么样?”
好吃,却说:“马马虎虎。”
他的头低了,有点挫败:“三年多没做过饭了,可能有点拿不准。”
金羽捧着碗愣了,他抬头时,她赶紧又继续喝汤,面庞被碗挡住,这次,笑得很开心。
放下碗,全喝光了,指指其他饭菜:“我吃饱了,浪费可耻,剩下的你全吃了。”
她发话了,他便乖乖接令听了进去,吃到饱也没停筷,在那继续吃,仍旧如以往那样,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轻羽拂楼 无花果
饭后,给她端了一杯鲜榨橙汁,她捧手里握着,撑的有些喝不下去,就放在了茶几上。
他进了屋,她就坐在沙发那,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见他许久还没出来,干脆拎包要走。
楼坤在房内接了齐时平的电话,聊了一会,出来就看见金羽不见了,赶紧往玄关那走,人正要穿鞋。
二话不说,捞腰抱了回来,整个人附在他身上。
“怎么一声不吭就要走?”还有些怪她的意思。
她便也生气:“把我晾那,我也没事做,不走干嘛?”
还抱着她,舍不得似的往上搂,她怕掉下去,双臂就环在他脖子后。
人高马大地抱着她往客厅走,顺便关了顶灯:“我刚接教授电话的,不是给你榨了橙汁,怎么没事做了?”
“我喝不下了。”
“那休息会再喝。”
她扭头,粉粉的耳尖正对着他的眼睛。
他附了过来,贴在耳朵那求情:“再多陪我一会,求你了。”
先前接吻已经够让她心跳缺氧,这会儿也不差,高度敏感的知觉牵引她点着头答应。
抱去沙发上坐着,没让她溜走,就这么一直把她抱怀里不愿撒手。顶上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圈暗黄色的灯带,在这个雨夜渲染出温暖的氛围。
他腰间的手,一直搭在她平坦的小腹,另只手已经打开了液晶电视,自己做主,又点了那部霍比特人2。
金羽靠在他怀里,脚尖一直绷着,放松不了,见他放这部电影,立刻回头看他。
上次在楼琛家没看完,直接跳到了那继续看,遥控器扔的老远,见人正抿着唇望他。
“上次没看完,接着看。”
她早就忘了前面的情节,嘟嚷着:“前面我都忘了。”
“那从头看。”
她制止他,拉着手:“不要,电影好长时间。”
“那要怎样?”也握着她的手,在手心磨着。
“像以前那样,说给我听。”
靠在他心脏的位置,听他叙述前半段电影的情节,不像她说故事那样,总是废话连篇,他都是挑重点的叙述,一连串下来,前半段的电影情节想起了一大半。
他摇摇怀里的人,觉得她也太安静了:“睡着了?”
她没有睡着,只是想到他们最后一次看电影,那晚吵架的场景。那之后,就是十天的冷战,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后悔难过。
她愣了会儿没动,他真以为她睡着了。低下头来看她,发现人正在盯着手发呆。
抱到身上坐着,摸着她的脸,不明白她为何情绪低落了。
“怎么了?”
那些以前没有解释的原因,如今也不想憋着。
摸着楼坤覆在她脸上的手:“最后一次看电影,那次我迟到了一个小时,做的不对,是有原因的。”
那次他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发了脾气,把她吓到了,以至于后来每想到那天晚上,就懊悔当时的情绪。
他心疼:“我知道,你解释过了,是我态度不好,我做的不对。”
她摇着头:“没解释清楚。我一直觉得自己作为林乐朋友,忽略了她很多,连她喜欢楼琛我都是那天才知道的,她看着楼琛跟别人谈恋爱时得多伤心,我那时候还天天告诉她楼琛的消息,我以前真的很没眼力见,也头脑简单,所以才会那么惹你生气。那晚我送她回去的,明明知道时间不够用了,还是想多安慰安慰她,就是这么明知故犯,把你忽略了。”
她以前说的那些解释,在楼坤眼里根本成立不了,没有时间观念,形同于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听她道来,又觉得她是真的简单善良,又傻的那么惹人心疼。
把她搂紧抱在怀里,闭上眼睛这刻,脑海都是她那刻伸过来的手,可他却抽走了自己的胳膊。
大概,也把她的心伤透了。
“小羽毛,我不会再那样凶你,更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走。”
那个黑夜里阔步前进的少年,满身愤怒,也是金羽难忘的一幕。
她不想提起伤心事的,但是以前的误会,能多解释一个,就多解释一个。
闷在他怀里的脸渐渐变红,那只手一直被他牵在手里,热出了汗也不放开。
她抬了头,在这方不明不暗的空间里凝望他的双眸。眼前的男人比昔日的少年成熟了很多,但望向她的目光亦如当初,是一份从未变过的挚爱。
明明说好补下一段电影,自他抱她坐上来,两人又无心注目液晶屏,抱在一块喘着接吻。
楼坤怕压着她疼,没全部压上去,她小小的手贴在他胸膛那攥着布料,长长的头发摩挲在沙发上,擦出细小的摩擦声。声音混合着亲吻与喘息,声声入耳,是满腔浓郁的不舍与怀念。
他已经三年多没碰过她,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下压着人亲,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小腹那轻柔地摸着。
太久没和他这样接触,心内兵荒马乱,胸膛那的双手攀岩至他双颊摸着。他仍旧不肯停下动作,吻得她急促呼吸,衣服里的手肆意游走,她急急拍着他的脸。
顺带给了他一脚,轻轻踹在坚硬小腹。
“出去。”
金羽嘴唇火辣辣的,面上依旧红扑扑,拽着他的手出去,起来给自己整肩带,满脸都是羞涩。
奇怪,以前坦诚相待的日子多了去了。这会,像是重新恋爱,做什么事都会惹一脸臊。
背对着他平定呼吸,刚有好转,回头看人,他坐那在喝橙汁,喉结一上一下,很渴的那种。
又生气了:“不是说给我喝的?”
他停顿下,还剩半杯,舔舔唇上的果汁递给她:“不是说喝不下了?”
亲那么久,早就渴了,接过来仰头给喝光了。顿茶几上放着,瞥了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她先前的态度,没有完全和他回到以前,他没有拒绝,拿钥匙送她回宿舍。
很短的车程,又聊了会儿天。
“什么时候到这来上班的?”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啪嗒啪嗒,他问话的声音却尤其清晰。
“去年春天。”
“毕业后没工作?”
望向她,她在看着窗外,长长的头发披在脑后,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回头:“毕业后回了龙城,待了一个暑假后才上班的,就是现在这个,后来搬来了运城,我就跟来了。”
这么算来,也有两年的时间。
但金羽对于他在美国的三年似乎没有多大兴趣,也有可能是不想提起。
送人到地,他下车送她进去,撑着一把伞,伞面依然向她那方倾斜,长长的手臂揽紧她靠在怀里。
雨夜依旧沉重,冷风卷着冰雨钻入伞下,她没能湿到一毫一寸,在他的庇护下,进了宿舍楼。
将走,楼坤拉了下她。以往每次分别,金羽都要垫脚亲亲他,不做这些事不愿放人走。
这会,倒转过来。
弯腰亲在她额头,揉了揉她的额角,才肯放人上去。
胡佳怡等了一个晚上,她十一点才回的宿舍,口红全没了,脸还红扑扑的。没让人先洗漱,拉到椅子上审问。
“别藏着掖着了,你是不是跟他谈恋爱了?”
不躲藏了:“是啊。”
“你才认识他几天啊,你俩就好上了?你这么肤浅啊?”
金羽想起楼坤说的话,从椅子上起身,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走到浴室门口,回头清楚地回答胡佳怡:“我五岁第一次见他,十五岁天天跟在他后头,今年也快二十五岁,知道彼此有二十年,真正认识的话有十年。”
胡佳怡惊的下巴得掉了,难以置信这两人前期的相处方式。
“那为什么一开始装不认识?”
她停在那,玩着手里的衣服,缓缓道出:“因为之前分手啦。”
说完进去了,拉门合上,里头都是淋浴而下的水声。
胡佳怡张着嘴在那惊讶的算时间,十年,二十年,而他们的人生才多短,就已经知道了彼此这么多年。
无花果送到腾云广告公司门口,一共十箱,黑色的水果筐里躺着今早才摘下的无花果。
金羽站门口发愣,她让胡佳怡订一盒,这人不知道怎么听的,订了十箱。
胡佳怡摇摇头:“我没帮你订,这也不是姜磊同学家卖的。”
金羽正纳闷,送水果的送到就走了,她这会瞬间清楚了。
叫了两个男员工出来帮忙抬水果,办公室留了一箱,其余的给大伙分光了。
胡佳怡在外头被拉着问东问西,说这是什么情况?
胡佳怡还不至于笨成这样,咳嗽几声笑的奸邪:“还能什么情况,妹妹男朋友送的呗。”
一个两个的都围着来了,好奇死了。
“妹妹有男朋友了?你怎么知道的?”
“快说说,你不是小道消息灵通的很?”
“妹妹男朋友这么好啊,还请大家吃水果呢!”
胡佳怡身为第一个知道的人,掌握了一手消息,正想酝酿告诉大家,金羽给她发来了消息。
又是拿考核威胁她,立马住嘴改口:“我不知道,不知道!”
“有没有劲啊?”
“吊胃口呢,你这是!”
分分怨声载道,像错失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楼上的公司,又突如其来了福利,人人手中都拿着无花果撕皮吃。
月月捧一筐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无花果进了齐佳办公室,给她放在桌上。
“佳佳姐,这是坤哥给公司员工订的无花果,我洗了点,你尝尝。”
齐佳在忙,手上没空,扫了眼:“你吃过了?”
“吃了,可甜了。”
齐佳伸伸懒腰,笑着挑了个吃:“还不错。”
这时,刘明宇从外头进来了。
月月喊他:“宇哥,你也尝尝。”
刘明宇外出忙活了一阵,没想到里头都吃上了,过来也撕了个撂嘴里,甜到心里去了。
“这卖水果的果然没骗我啊,甜的跟蜜似的。”
月月:“宇哥,这是你买的?”
刘明宇习惯性的靠在齐佳桌边,撂皮扔进垃圾桶:“我挑的,你坤哥付的钱。”
“坤哥怎么想起来给我们买这个吃?”
刘明宇嘿了一声:“这不是你老板想哄女朋友呗,咱们这是沾光。”
齐佳听到这,嘴里嚼着的无花果失去了甜味,满嘴都是苦意,而心中的酸涩,也只有自己知道。
扔了那半个无花果,朝刘明宇扔东西:“别挡着我。”
月月这才刚提起了兴趣,立马被吓一跳,问不出什么八卦了。
刘明宇就是想让她彻底死心,别瞎扑棱浪费光阴,抽了身子搁她桌前站着。
月月指指无花果问她:“佳佳姐,你还吃吗?”
声音无比的冷:“不吃,全给我拿出去。”
月月吐吐舌头,有点清楚她这情绪为何而来,识相的抱无花果溜出去了。
她走后,刘明宇撑在她桌前,看着这张精致到高冷的脸,明明温柔笑起来很舒服,却始终不对他笑一个。
齐佳再也看不进电脑上的文件,抬眼冲他:“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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