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眼睛

不过叶天权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很想将它握在手里。他知道许愿轻易就能睡死，便轻轻把自己的手盖在许愿的手上，慢慢拢手指。
忽然，许愿的手机屏幕亮了。
叶天权条件反射地看过去，是一个叫“数羊小朋友”的人发来的消息，“炫炫你回来啦。”
叫得还挺亲密。
“数羊小朋友”发来一个表情。
“数羊小朋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奸笑］”
“数羊小朋友”发来一张图片。
“数羊小朋友”：“你看我拍的照片有没有进步？”
“数羊小朋友”：“一定要夸我！”
……
许愿的手机屏幕一直亮啊亮，叶天权把它翻了个面。
到站了，叶天权叫醒许愿，许愿说和他住一起的朋友会来接他们回去。
出站时，许愿打电话说：“喂，谦谦，我已经到了。嗯出来了。你在哪里？哦我看到你了。”挂了电话，他朝前边挥手。
叶天权觉得前方那个在和许愿招手的男人挺眼熟的。
许愿说：“他就是徐行。”
原来如此，叶天权在看《心之所向》时，也顺手百度了徐行，看到他和“许诺”还合作出版过好几本同类型的书。从文字来看，徐行大概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从照片来看，他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陈少谦夸张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愿，说：“不错嘛，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怎么说话的你？”
陈少谦对叶天权说：“你好，我叫陈少谦，是阿炫的房东。”
许愿说：“要不要说得这么见外。”
叶天权说：“你好，我叫叶天权。”
陈少谦开了车来，许愿和叶天权坐在后座。
许愿一上车就在给肖舒阳回复消息：“色调挺好的，但是构图，草木的画面太多了，下次记得多拍几张啊。”
肖舒阳很快就发了一张阿拉斯加雪橇犬“emmmmmm……”的表情包，说：“我拍了好几张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了”
许愿：“不过的确有进步啦。”
肖舒阳：“所以你和那位帅哥有没有什么进展[奸笑]”
许愿：“没有。”
肖舒阳回了一张带着问号的猫咪表情包。
许愿：“他应该是直男。”
肖舒阳：“不，他一定是弯的！”
许愿：“你怎么知道。”
肖舒阳：“猜的。”
许愿：“你很有想法嘛。”
肖舒阳：“很明显好吗你去问问他嘛。”
许愿：“哪里明显了，我都没看出来。”
肖舒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许愿：“脑洞太大是病，得治。”
肖舒阳发了一张“你脑子进萝北了吗”表情包。
“哈哈哈。”许愿笑出声。
叶天权投来好奇的目光。
许愿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个表情包好搞笑。”
“嗯。”叶天权掏出手机，给许愿发了一张“脑子进萝北的怕是你吧”。
“哈哈哈哈哈哈。”许愿藏了这个表情包，发给肖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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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舒阳：“就算是直男也可以被掰弯啊。”
许愿：“不行，掰直为基，天打雷劈啊。”
叶天权回到家拾了下东西，想去“街角”接tiger回家，不过一看时间，不早了，之前陈少谦邀请他一起吃饭来着。
刷了一会儿微博，许愿发来消息：“吃饭啦 快上来”
叶天权回了一个“好”，然后上11楼。
做饭的是陈少谦，他准备了四菜一汤，虽然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叶天权真诚地说：“很好吃。”
许愿说：“对啊，虽然我不想夸他，但是这菜真的有家的味道。”
陈少谦说：“毕竟我是你父亲。”
许愿快准狠地抢走陈少谦刚夹起的鸡翅。
陈少谦说：“爸爸容忍你的小脾气。”
许愿本想回一句，看到公主慢悠悠地路过，便对叶天权说：“你看公主。”
公主是一只俄罗斯蓝猫，灰蓝色的短毛看起来柔软有光泽，体态优美，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散发着高傲的气场，她哪里是公主，分明就是女王。
叶天权赞叹：“好漂亮。”
许愿说：“是啊。她以前的主人就是看她漂亮，就带回家了，但是他家本来就有猫，公主又特别凶，两只猫老是打架，所以只能把公主送走，于是她就是我的公主啦。”
陈少谦说：“什么你的？明明是都是我在养。”
“是吗，那每次带她去宠物店的是谁？”
“你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吃完饭，叶天权想帮许愿拾餐具，被许愿拒绝，“你是客人，一边去。”
叶天权说：“那我回去了。”
“好。”
许愿洗完碗去客厅，看公主在沙发上挠窗帘上的流苏，便坐到那沙发上。
公主果断跳到陈少谦那边去。
许愿：“……”
陈少谦盯着电视说：“他好像对你有意思。”
“对啊公主最喜欢我了。”许愿捡起一根逗猫棒坐到公主身边。
“屁，我说的是叶天权。”
“没有吧？你想多了。”
“我没必要多想这种事。”
许愿低头逗公主，“你哪来的错觉？”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许愿用逗猫棒挠陈少谦的脖子，“哈哈，你写小说写傻了吧，眼神是什么东西？”
陈少谦皱着眉躲开，“傻的是你，你都感觉不到的吗？”忽然又笑了，“好不容易能有个人看上你，你好好把握。”
许愿狠狠地甩了陈少谦一逗猫棒，“什么叫‘好不容易’？好好说话。”
“好吧，说认真的，你对他有想法吗？”
“对一个刚交的……呸，刚认识的朋友，我能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我之前还真以为你看上他了呢，带他旅游是幌子，追他才是真。”
许愿瞪他：“我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吗？”
陈少谦一脸严肃，“那破船你还是丢了吧，你们这样，有什么意思？”
“不用你管。”许愿又甩了陈少谦一逗猫棒。
陈少谦：“……”
“街角”的大门被叶天权推开，风铃叮叮咚咚响起来。
“欢迎光临。”黎风莞站起来，“天权，你回来了。”
“是啊。”
店里的狗子都好好关着或拴着，叶天权放心了，把一袋特产放在柜台上，“这是给你带的。”
“谢谢。”黎风莞把tiger的笼子提出来，“tiger这些天不太开心，胃口也不好，肯定想你了。回去可以给他加餐。”
tiger看到主人后激动得“喵喵”叫。
“好。”叶天权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tiger，带你回家了。”
黎风莞问：“l市好玩吗？”
“挺好的。”
“有艳遇吗？”
叶天权捏捏tiger的后颈，说：“算有吧。”
黎风莞无语，“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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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了以前喜欢的人。”
黎风莞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睁大眼睛，装出八卦的表情问：“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喜欢。”
“哦，挺巧啊。那你有打算追求他吗？”
“有。不过我现在还不确定他的性向，如果他是直男，我应该会放弃。”
“那祝你好运。”
“谢谢。”
“如果追到手了介绍给我认识啊。”
“嗯。”叶天权想，其实你们认识的。
叶天权离开后，黎风莞给肖舒阳发消息：“天权说他遇到了他以前喜欢的人[掩面]”
肖舒阳回复：“不会吧这么狗血[掩面]”
黎风莞：“他还打算追求那个人，就看那个人的性向了”
肖舒阳：“我感觉我好像做错事了……不过还好，炫炫对天权也没有感觉。不然我就太罪恶了qaq”
回家时，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天空一角还有夕阳的微光，但它不断地被灰暗吞噬。
前边有个大约两三岁的小女孩，脸蛋肥嘟嘟，头上扎着细细的羊角辫，抓着个气球开心地跑着，姿势歪歪扭扭，笨拙得惹人喜欢，嘴里喊着“爸爸妈妈快点”。她身后跟着的年轻的父母手牵着手小步跑，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说着“宝宝真棒”、“爸爸妈妈赶不上啦”。
叶天权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他们只是普通的一家三口，可他们拥有的简单的幸福，他没法拥有，他连以后是否会有人与他相伴到老都不确定，谁让他宁缺毋滥呢？
而许愿，如果不是自知没有责任心，以后也会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的吧？不过他会这样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是gay呢？
叶天权有些懊恼，为什么有些gay可以轻易看清其他男人的性向，而他就看不出来许愿的？难道是他接触的人太少了？
如果他知道许愿是和他一样，他会立刻告白。可如果许愿不是，他该怎么办？
似乎也只能放弃了。这条路那么困难，叶天权又怎么能拉许愿下水，甚至让他受到不该受的伤害。
他希望许愿永远都开开心心，哪怕只能当朋友，尽管那样会很寂寞，很不甘心。
算了，不想了，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家，叶天权陪tiger玩，又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过了一会儿，叶天权的屏幕亮起来，是许愿发来消息：“我可以去看下tiger吗？”
叶天权回复“好”，然后去开门，没一会儿许愿就来了，他和叶天权打个招呼走进来，看到叶天权身后的小猫咪，蹲下来说：“你好啊，小tiger。”
tiger警惕地竖起耳朵，有些害怕的样子，脖子上的毛也炸起了一丢丢，侧着脑袋看向主人。
许愿说：“喵。”
tiger转回头来，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许愿，弱弱地回了一句“喵”。
许愿：“喵。”
tiger：“喵。”
许愿：“哈哈哈。”
tiger歪头：“？？？”
“好乖啊tiger。”许愿伸手想摸tiger。
tiger闭上眼睛往后缩，不过还是逃不开许愿的爪子。好在许愿的动作很轻柔，被摸了两把，tiger就不抗拒了，毛不炸了，还往许愿腿上蹭。
许愿简直想冲上去把公主抱下来让她学习一下，不过他根本抱不到公主。
“tiger好像很喜欢你。”叶天权也蹲下来。
“好感动，公主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热情过。不过公主对谁都这样。”许愿拿他带来的小鱼干喂给tiger。
“但是太黏人也不好。有时候我在赶稿，tiger非要我陪他玩。”
“黏人啊，真可爱。不过为什么要叫tiger呢？”
“我觉得挺合适，就这样叫了。”
“哪里合适了。”明明就是只软萌的小白猫啊。
“我捡到他时，他很小，很瘦，所以我就想给他起个威风点的名字，好养活。”
两三个月前，叶天权在小区里看到一只瘦弱的幼猫围着垃圾桶转，想到里边找吃的却上不去，白毛粘上了灰尘和其他脏东西，可怜兮兮的。叶天权起了恻隐之心，便去“街角”买猫粮，和黎风莞聊了聊，又产生了养他的想法。于是，叶天权有猫了。
“看来你很幸运，遇到了好主人。”许愿成功地抱起tiger。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tiger。”不然现在你也不会在这里。
炫耀！□□裸的炫耀！许愿无语地抬头看叶天权，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郁闷地说：“为什么我的主子就这么不可爱呢？”
玩了一会儿，许愿回去了。
陈少谦的房间门开着，是为了方便公主来“宠幸”他。
许愿悄悄走到坐在书桌前的陈少谦身后大声说：“我跟你说！”然后看到陈少谦的身体明显地一抖，他恶作剧的心理得到了满足。
陈少谦拍桌子转头怒道：“许愿你再这样我就揍你！”
许愿坐在陈少谦床上，说：“我跟你说，天权的小猫好乖啊，特别喜欢跟人玩。”
“哦。你去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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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想看看他的眼神。”
“看出什么了吗？”
“他眼睛真好看。”
陈少谦无话可说。
许愿说：“眼神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觉得他看我你看我还有所有人看我都没差啊。”
“是啊，你本来就不会看人。等你能看出来，怕是都被人吃干抹净了吧。”
许愿笑道：“那样也不错啊……”
“好了，我在想剧情，你该干嘛干嘛去。”
于是许愿回自己房间去弄照片。
他把叶天权的照片放进一个文件夹里，有摆拍的也有抓拍的，他都没有发觉，他拍了这么多啊。
许愿随手点开一张照片，看到古朴的小巷里，一缕阳光从建筑物的缝隙穿过，笼罩着一人一猫，就像舞台上的灯光打在明星身上。那是叶天权蹲在墙角，用指尖抚摸一只卧在地上的胖橘猫的头。橘猫眯着眼睛，看起来很是享受，而叶天权也笑着。
比起人物，许愿当然更喜欢拍景物，他觉得那些千篇一律的摆摆姿势笑一笑的游客照是对风景的亵渎。但他无意中却拍了很多叶天权的照片，而且经常要求叶天权“笑一个”，如果他笑得不自然，许愿就给他讲笑话。
不爱笑，话也不多，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个高冷又严肃的人，但是叶天权却给许愿留下了很好相处的印象。
好神奇。
下一张照片中的叶天权认真地看着景区的地图。是了，每次许愿在说话的时候，不管是在说有意义的还是没意义的东西，叶天权都是用这样专注的神情看着他，看起来很感兴趣，时不时也会微笑。
这样说来，陈少谦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认真地听他说话的，看来叶天权的确是比别人要重视他。
再切换到下一张，昏暗的灯光下，叶天权闭着眼睛唱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像是在向听众们讲述一个久远而美丽的故事。
此时，那动人的旋律和叶天权温柔的歌声似乎还在许愿的耳畔。
严谨细心而内心温暖的人，谁都无法抗拒，不由自主就会心生好感的吧。
第 6 章
叶天权坐在房间里看动漫时隐约听到门铃响了，以为是幻听，毕竟一直以来它都形同虚设。过了几秒还能听到门铃，叶天权才走过去往猫眼看，是许愿。
好多天没见了。
叶天权赶紧打开门，“抱歉我来晚了。”
许愿进来，“没事。我买了两顶猫咪戴的帽子，送一顶给小tiger。”
“谢谢。”
“又不是给你的，谢什么，而且两顶包邮减五块。”许愿走进去，找到tiger,“嗨，小tiger，我给你带礼物了哦。”他边说边拎着兔耳在tiger面前晃呀晃。
tiger神情专注地看着帽子，脑袋也跟着晃呀晃。
叶天权看许愿带来的是两顶帽子，而且额头上还冒出了一些汗珠，便问：“你刚刚去拿了快递？”
“是啊，外面好热，而且电梯空调坏了，好闷。”
叶天权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
“谢谢。”许愿接过可乐，打开就喝。
“客气什么。”叶天权拿起帽子给tiger戴上，想到了在饮料里下药然后【哔——】这种剧情。
戴好帽子，tiger感觉脑袋上有异物，不适应地用爪子挠头。
“好合适。”许愿拿起手机给tiger照了几张照片，“也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戴。我先回去了，拜拜。”
“嗯，拜拜。”其实叶天权很想让许愿再留一会儿。
忽然看到被遗落在一边的灰色帽子，叶天权说：“等等……”
许愿回头“怎么了？”
“记得发朋友圈。”
这种事哪里需要交代？“当然会的。”
不一会儿许愿回来取走帽子，叶天权忍俊不禁，许愿无奈地说：“你耍我啊。”
许愿回去后，过了很久才发朋友圈：“安利猫咪戴的兔耳帽公主现在是小兔子了可爱”，而三张照片都是糊的，显而易见，公主完全不配合。
在没有见面的那些日子里，叶天权超想联系许愿，可是又没有什么理由。好在许愿是个刷屏小能手，一天到晚大事小事都往朋友圈发，比如——
“原谅色的小瓢虫绿得发光，还挺好看。”
“晚霞，好美。”
“刚刚被个小屁孩撞了一下，我的老腰啊[捂脸]”
……
“13号晚上英仙座流星雨，约吗，内蒙古[奸笑]”
约！
叶天权点开许愿的对话框，输入键盘刚弹出来，他又犹豫了。
书画每天都要练习，刚开的新坑也该按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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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对流星雨不感兴趣，不久前才和许愿去l镇，现在再跟着去，这样他的意图会不会太明显？
……还是算了吧。
叶天权在微博上看到了流星雨出现的时间，于是到了13号晚上的那个时间段，他到阳台上等流星雨，却只看到密布的乌云，连星星月亮都看不见。
好像，微博上说要天气晴朗才能观赏到流星雨？
叶天权又上网搜了下才知道，在自己身处的城市里，即使天气晴朗也未必能欣赏到流星雨，因为光污染比较严重，难怪许愿要跑那么远。
可惜了，不能“千里共流星”。
第二天下午，许愿发了流星雨的照片出来，不过不是在朋友圈，是在他作为摄影师许诺的微博上。
前景较暗，不过可以看出来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夜空是令人赏心悦目的渐变蓝色，如水般澄澈柔和，上面长满了碎钻般的星星，躺着一条神秘的银河，还有一条条流星作为主角。虽然这是静态图，但是却给人一种流星们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
叶天权评论：“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象。”
点完发表，叶天权想到，许愿看到他的昵称“天色如许”，会不会联想到这是他的微博然后点进去看？然后他浏览了一下评论区，好些人都回复了类似的评论，就不管它了。
过了两三个钟，叶天权特意去看许愿有没有回复他，发现许愿只回复了那些提问的，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
微博上的许愿，和生活中的他、朋友圈里的他画风完全不一样，高冷如斯，基本上只晒作品不说话，回复评论也只用三言两语。叶天权知道，许愿一定有小号。
不过有一次挺好笑，有个人评论他：“能拍出这么好看的照片，你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姐姐吧。求爆照。”
有人回复他：“是小哥哥啊，你没看他主页的性别吗[抠鼻]”
然后许愿转发了这条评论，说：“其实我已经是老叔叔了。”
于是粉丝们求爆照，得到的回应是：“爆照就算了，你们会脱粉的[doge]”
会用狗头的哪能是老叔叔啊？不过从此粉丝们常常喊他“老叔叔”。
许愿回来后，叶天权又开始为了偶遇他而经常出门。
虽然他不清楚许愿什么时候会出门，能不能遇上完全看上天的安排，但是他也只能靠这种概率极小的方式来和许愿见面了。
“天权！好巧啊，又见面了。”许愿笑道。
“嗯。”不巧，你不知道我为了偶遇你一次，在这里徘徊了多少次。
“去哪？”
“没，就散步。”
许愿用极其佩服的眼神看叶天权，“这么热。”
现在还是三伏天，虽然已入夜，但是风中仍然卷着一股令人烦躁的热浪。
当然现在的叶天权正处于心旷神怡的状态，“还好。你不也来了吗？”
“我不想出来的，可是我要去一趟杂志社。”
“在哪？走路去吗？”
“在新区那边，坐地铁。”
机会来了。叶天权说：“这样还要走一段路。我开车送你去吧。”
“谢谢，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
“这个时间段那边堵车堵到让人怀疑人生。”
“也是。”延长相处时间失败。
路边的树上有蝉在开演奏会，路上有几个小朋友在玩耍。
许愿大概是被小屁孩撞怕了，看到前面有几个小孩子跑过来，便拉着叶天权往边上走。
其中两个小男孩跑啊跑，越跑越近，撞在了一起，比较矮小的小男孩摔倒了。
“哎哟！”小男孩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