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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择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卷土
所以薛文虽然心中恼怒,面上的风度还是要的。便微笑道:
“此联乃是率先从我书院弟子林封谨林师弟处流传出来的,具体的情形,还是请他来讲吧。”
林封谨微微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早在天常书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这幅对联是双刃剑,在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声望的时候,也是会有同等巨大的负面效应,所以早在那时候林封谨就想好了对策。
而现在,他已经是阳明先生和九渊先生这两大巨头的弟子,也是入门了一两年,自身的根基也差不多稳固了,那么应对和反击的方法自然就更加凶狠凌厉百倍,旁人若是想要以此为攻势来让自己身败名裂,那却是正好踏入了林封谨预设好的埋伏圈套当中啊,死得不要太惨
既然薛文提到了自己,林封谨便很干脆的站了起来,还是对周围团团一揖,做足了礼节以后道:
“末学后进弟子林封谨见过各位师长。”
望云舒看着林封谨,冷笑道:
“你还有脸站出来,倘若是我,早就无地自容了。竟然剽窃顾先生的大作为己用,真是厚颜无耻!”
林封谨仰天长笑道:
“听闻法家讲究的是公正廉明,却是出了你这种欺哄蒙骗,颠倒黑白是非的弟子,韩非先师要是在天有灵,非得被气得从地下爬出来不可!”
林封谨提到了韩非的名字,顿时引发了法治书院的众怒,纷纷大声喝骂,这一次领队书院大儒是刑烈,说起来还是天常书院山长申到的同门,对林封谨这叛门之徒早就视若眼中钉了,立即借题发挥,怒吼一声大袖一拂,便已经动用了法家的风雷神通,若是击实了的话,林封谨浑身骨骼都要尽碎!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东林书院的大门口!倘若林封谨在这里都被其余的书院人无故杀了,那么真的是相当于在所有书院师长的脸上撒了一泡尿的奇耻大辱,所以他当然不可能得手,在旁边主持的东林大儒周敦颐冷哼了一声,一挥手便将这风雷神通化为无形,也是愠怒道:
“刑烈,你竟然在这会上下如此辣手?是想要和本门开战?”
刑烈怒道:
“这林封谨口出无状,竟然侮辱我法家韩非先师!我为何不能出手?”
林封谨大声道:
“我说是你们的行为太过不堪,违背的法家的根本,韩非先师要是在天有灵,非得被气得从地下爬出来!这话哪个字有侮辱的意思?要说侮辱,我也只侮辱了那些指鹿为马,坑蒙拐骗的蠢货!”
“够了!”周敦颐喝了林封谨一声,对着刑烈淡淡的道:
“众目睽睽,这里还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几百只耳朵听着,我觉得林封谨只是激愤之下脱口而出,没有侮辱韩非先师,你要是觉得不服,可以提请所有书院的人表决一下,但就算是表决林封谨有错,教训他也是他师尊的事情。你,或者有人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以来说服我。林封谨,自己掌嘴三下!下次说话不许这么莽撞。”
刑烈此时冷静下来,也有了台阶,知道自己出手也确实不占道理,只能冷哼一声坐了下来,口中却冷笑大声道:
“子不教,父之过,徒不教,师之过,如此没有家教的弟子,实力也是低微,可见能有什么好的师尊调教?罢了,这等小辈我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改日见到其师尊倒是要好好向其讨教一番,还要规劝你们东林书院一句,如此奸猾之人不好好教训,小心以后横死在江湖上!”
斯时信息闭塞,交通不便,所以很多信息哪怕是刻意调查都未必能知道,何况是不经意之下?尽管在邺都的圈子里面,林封谨拜师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与会的这些人当中,知道林封谨拜在了王阳明和陆九渊门下的还真不多,必须刻意打听才能知道面前这少年居然紧抱住了这么两条钢铁大粗腿。
而刑烈则是发觉自己出手,这林封谨的师尊都没有站出来出头,估计是连参加这文会的资格都没有,便打算找个软桃子来捏捏立威他哪里知道阳明先生和陆九渊两人根本不屑于来,也没人敢管下面顿时交头接耳,嗡嗡声大作,听了刑烈说的这些话以后,顿时就有不少人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了过来。
林封谨轻轻摸了自己的脸三下,便算是掌嘴了,然后仰天长笑三声道:
“风雨一联,乃是我三年前亲手所撰!那个顾一鸣,你敢不敢出来和我当面对质?”
听到了林封谨这么一说,东林书院当中的师长的心中都分别一紧:怎么这孩子不按照事先对好的口供说话啊!不过这时候总不能将林封谨从上面给揪下来,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也只能静观其变。
顾一鸣被林封谨这么点着名骂了出来,肯定心情还是很不爽的,咳嗽了一声便站起来上前呵斥道:”竖子无礼!就是你老师见了我也不会这么无礼,你如此狂悖,学的是什么圣人之道?”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礼貌是看对象的,农夫和中山狼讲道理,最后几乎就被吃掉,和你这种欺世盗名,不知廉耻的老贼讲礼貌?我又不是缺心眼我也不想和你扯这些,你说这风雨一联是你写的,有什么证据?”
顾一鸣被林封谨说得真的是火冒三丈,但林封谨最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的心中顿时凛然:此子难道是要故意激怒我来露出言语上的破绽?冷静,不能上当!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傲然道:
“老夫名扬天下三十年,难道会为了一副对联说谎?”
林封谨忽然狡黠的笑了起来:
“这么说,这对联就真是你写的了?”
顾一鸣又是一阵心虚,但到了这时候,却也是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道:
“是!”
林封谨笑了笑道:
“像这样的一联,没有深厚的积累,循序渐进的领悟,是决计写不不出来的,顾先生难道在这感悟的过程当中只创造了这么一联,没有其他的东西问世?”(未完待续……)





天择 第一百零一章 丑中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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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望云舒听林封谨越说越是有些不对劲,并且还在拉扯话题,顿时站出来帮腔道:
“顾先生一代大家,平生积累几十年,感悟自然是循序渐进,他创造的名联名句多不胜数!撰出此联水到渠成!而写这风雨一联的人必然是才华横溢,那敢问你之前还有什么名作,最近又有什么名篇问世,总不能就作了这一联,便江郎才尽了吧?”
“哈哈哈。『』”林封谨仰天大笑,笑得望云舒和顾一鸣两人都很是有些心虚了,这才一字一句的道:
“既然顾先生不敢回答我刚刚的问题,那么,此联在面世之前,其实还有一篇心路跋涉的词,一首承前启后的诗,依照次序是,一词,一诗,一联,先有了诗词的铺垫,最后才有了对联的顿悟,不知道你老人家是不是可以拿出来给大家赏鉴一下??”
林封谨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哗然,尤其是东林书院当中的师生,他们说实话,觉得风雨一联确实是仿佛自天外飞来,凭空出现,实在是简明扼要的阐述了他们的道!他们的宗旨!那非得是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才能够作得出来。
可是此前林封谨却是都没有任何铺垫的文章,诗词问世,这真的是十分突兀,就仿佛本来是冷兵器战场上面,突然出来了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大杀四方那样,毫无征兆,充满了违和的感觉。
这时候林封谨一说出来,他们顿时就产生了“果然如此”的道理,立即都不顾失礼的交头接耳起来。
顾一鸣和望云舒两人脸色顿时大变,到了现在,他们如何还不知道上了林封谨早就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当中?尤其是顾一鸣想到自己即将身败名裂的下场,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
林封谨又询问了一声,却见这两人还是脸色变幻,装死狗也似的没听到,估计脑子里面在紧张无比的筹划着思考的办法。林封谨此时肯定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才是最快意的事情啊,便对旁边带队的大儒周敦颐拱手道:
“周先生,想来是学生的嗓门不够大,顾先生和这位望士子貌似耳朵不大好听不清楚我的话,都不肯答话,麻烦您老人家帮我问一问?”
林封谨的话说出来,这里本来就是东林书院的主场。旁边围观的人都是发出了哄笑声,周敦颐面上呵斥林封谨道:
“不得无礼!”
但心中还是十分快活的,便咳嗽了一声对面前的两人道:
“顾兄大才,想必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狂悖无知的畜生了?”
顾一鸣此时已经势必不能装聋作哑了,他忽然长叹了一声,似老了十岁似的道:
“我拿不出来。”
他自认拿不出来。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说实话,风雨一联确实属于神作,要想在这仓促当中找到和它呼应的一首诗和一首词,并且还是在场的所有士子大儒没有听过的,这难度那简直不是一般的大了!
顾一鸣显然已经毫无斗志,但那望云舒忽然抬起了眼睛。眼睛里面却全是血丝,充满了怨毒的光芒看着林封谨道:
“是,顾先生拿不出来,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但你拿得出来么?”
林封谨笑吟吟的道:
“我拿不拿得出来,那是我的事,我问你,要是我拿得出来。你是不是就承认你和这个姓顾的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的无耻之徒?”
“胡说八道!”望云舒下意识的说出来这句话以后,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搞不好林封谨也只是推断出来这一联前面必然有因果,他一样也拿不出来,倘若自己矢口否认,林封谨立即就借坡下驴。顺水推舟,可以故作高深,合情合理的不拿出来后面的诗词。
而林封谨先前的一番作为,已经令自己两人处于十分被动的局面。倘若自己一软,那么肯定就是满盘皆输!
一念及此,望云舒一咬牙,便道:
“行文之道在于心境,在于灵思,顾先生积累多年,厚积薄发这才撰下此联,要什么诗词来铺垫?再说,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有诗词呼应,那你拿出来啊?拿都没有拿出来,空口说白话,那谁都能讲得天花乱坠。”
林封谨笑了笑道:
“我不是拿不出来,我怕我拿出来了以后,望兄马上就站出来说是某某高人几年前没有问世的作品,那你们弄出来的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此时大儒郑玄忽然冷冷的道:
“你放心拿出来就是,我东林书院虽然不护短,但也不会坐视旁人随意污蔑本门子弟的。今日与会的都是读书种子,风流人物,孰是孰非都被看在眼里,在这么多诸子圣像的面前,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道你还怕没有公道?”
此老不说话,一说话便是一锤定音,林封谨得了这句话,哈哈一笑道:
“拿纸笔来!”
说完了以后,林封谨便1接过了纸笔,刷刷刷的一挥而就!
他首先写下来的是一首词,前面的题跋是:十三岁破家,随父跋涉千里苟活求食,商旅路途漫漫,有老叟幼童乞食于山道上,睹民生之艰,过潼关有所得。
接下来便是正文: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开始写的时候,周敦颐顺手就施展出来了一个水镜术,将林封谨写的东西投射了出去,就类似于幻灯片那样的放了出来,惯例的,首先吸引住所有人的,还是林封谨的那一手字。
林封谨虽然经过了书院的强化突击培训,但他那一手字也顶多就只能说是笔迹清楚罢了,和漂亮完全都挂不上钩,而他此时写出来的这首词的字体,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丑。
不过多看两眼以后,这种丑却是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味道在里面,仿佛是死蛇挂树,僵蚕卧匾,丑虽然丑,别有一种残缺而畸形的美感在里面。可能这种说法相当抽象,举一点实际例子出来就知道了。
西方的著名雕像维纳斯,一挖掘出来就是断臂的,试问一个残废的女人有什么美的?让你娶她当老婆都要三思吧?可是说实话,就是这残缺之美,才触动人心,曾经有很多大艺术家想要将维纳斯的断臂续上,但没有一个人成功,因为这残缺的美,已经深入人心成为了维纳斯的独特风格。
又比如说苏州园林当中的盆景,这些盆景按照自然生长出来的规律,是决计不可能长成那样的,却是被人工强行扭曲成那样,算是格外的畸形吧,可是哪怕是在这种残酷的扭曲面前,人们却会欣赏这种畸形的美。
还有最典型的怪癖,那就是裹脚,古人对三寸金莲的追捧狂热,是现代人难以想象的.........
而且林封谨写的这一首词倘若将一个一个字单独拆分出来看的话,那简直就若顽童涂鸦,可是从整体上来说,却是互相支撑,浑然一体,就像是一个美女,她的五官可能独立出来看可能额头太宽,眉毛太浓,鼻子不挺,嘴唇太厚,但综合到一起来,五官互补,反而就会形成一种独特的气质!
林封谨此时所写的字,虽然还没有大成,但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可以说都是才高八斗,博学之士,已经看得出来一丝这种残缺而畸形的美的独特风格,还有那种追求整篇风格的统一意境,由一个一个的丑字拼凑出来的美感,这真的是已经是难能可贵。
更重要的是,这却表示林封谨正在挣扎着朝着一种旁人都没有想过,尝试过的道路上面迈进!单说这种创新力,就是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东西,已经不能用普通的才华来形容了,那可以说是一旦成功,就是开宗立派的宗师大家,单从书法这一点来说,配合林封谨的年龄,已经可以说是难得的奇才!!!
将字看完以后,又来看这首词的内在含义,一时间四下里都是鸦雀无声,东林书院此时的士子师生便表露出来了天下第一书院的矜持,都不作评价了,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冷笑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其余书院的人,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而其余的书院则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法治书院这边,却都是混合了嘲讽,叹息,惋惜,同情等等复杂情绪。
良久,同为儒道一脉的横渠书院的大儒吕均只说了一句话:
真是奇才。
他的这句话说出来,很多人都是暗自点头,也仿佛是宣告了对顾一鸣两人的最后判决。
林封谨此时看着已经是面若死灰色的顾一鸣,笑了笑道:
“这一首小词,不是顾先生的旧作吧?”
顾一鸣不说话,也不和他目光相接,将头偏了开去。林封谨又高声询问道:
“各位先贤前辈,师兄师弟,可有人觉得这首词之前在什么地方听过的?”




天择 第一百零二章 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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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差不多谁在剽窃,已经是水落石出了,而且差不多是在当着天下读书人的代表面前,身败名裂已成定局,林封谨见无人回话,微微一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小弟我就献丑不如藏拙了,哪位觉得这风雨一联还有什么问题的,欢迎随时都来找我询问一下。『』”
说着就要坐回去。
但这个时候肯定其余的人就不肯了,之前林封谨摆明说了,那风雨一联乃是类似于三部曲的方式才撰写出来的,一词,一诗,一联。那一首承前启后的诗还没有听到,怎能罢休?
这首词仔细品味的话,哀叹民生的味道十分明显,最后尤其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更是画龙点睛,配合那“风雨”一联的意境联合起来读的话,已经是有些回味无穷了。
林封谨自己做商人过潼关,那是家事,宫阙万间都做了土,那是国事,黎民多艰,那是天下事,不过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就仿佛只是在感怀黎民的疾苦,却提不出来任何解决的办法,毫无后面“事事关心”的积极向上论调。
所以,那一首据林封谨说是“承前启后”的新诗,便是非常重要了,直叫人心痒难耐啊,可林封谨此时却是这么大刺刺的,毫不厚道的缩了回去,这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啊。
旁人只道林封谨谦虚慎独,却不知道他这是因为脑子里面记忆的名篇诗词还真的是不多,林封谨本着好钢一定要用在刀刃上面的道理,此时当然是能省则省了,这时候给旁人挖个坑发扬这种神秘感也是不错的。
不过林封谨坐回去以后,却是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了,那模样看了以后,叫人恨得牙痒痒的。而此时林封谨连看也不去看那望云舒和顾一鸣一眼。此时林封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并且还是在这样神圣的场合下证明的。所以真的不必再多说什么,因为喜欢痛打落水狗的人不要太多。
再说了,风雨一联此时就是东林书院的脸面,脸面这种东西的含义就不必多讲了把。很显然,在普通地方犯罪和在**广场犯罪,后者肯定是会被从重从严处罚,东林书院身为天下第一书院,这种挑衅的行为无论得逞与否,那么肯定事后都会遭受到极其强烈的报复。
这一次林封谨弄出来的事情完全都不在文会的规划范围内,所以大家也只能当成是个小插曲。接下来宣布进行接下来的一系列事项,旁人本来以为林封谨在接下来的诗词试,文赋会上有什么惊人之举,不过林封谨却是深通蹈晦的道理,之前出了个风头,后面见好就收。
对师长就说自己学问未精,只入门了一年多,还返乡参加秀才院试耽搁了大半年,所以献丑不如藏拙。还是观摩学习各位名家为好。
周敦颐和郑玄见他胜而不骄,知道进退之道,都是微微颔首,心中却是极其遗憾与之失之交臂。结果被王阳明和陆九渊拣了这么一个大便宜啊。
不过绕是如此,东林书院虽然没有提出来,但其余的人也是将林封谨写出来的那一首词被列入了诗词试的评选当中,其实林封谨弄出来的是一首前世记忆里面的元曲。这玩意儿和词的区别很小,只是因曲没有阙,词有阙而已。所以旁人也就分辨不出来。
文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一直都在打酱油的林封谨就拿了个诗词的榜眼荣誉,而拿了诗词状元的非攻书院士子魏雄居然还心悦诚服的说,他的作品只是因为师长厚爱才拿了状元,自己觉得诗词状元应该是林封谨的。
而文会进行到了最后的时候,还有一些评选的奖项,比如说是书法,也会列出状元,榜眼,探花,而林封谨居然又入围拿了个探花!这却是周敦颐提名给他争取来的,理由也很充分:
林封谨现在的字是还不好看,但是已经有了开宗立派的潜力和趋势,书法上面已经数百年都没有形成新的字体,应该是值得鼓励的。
周敦颐一代大儒,说出来的话也是极有分量,再说他讲的“开宗立派”四个字也确实算得上是很有道理,所以在场的书法名家也都想看到有新血问世,于是也都赞成他的说法,结果这一次文会,林封谨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拿了两个很有分量的荣誉回来。
依靠他这一支任谁也没有想得到的奇兵,东林书院罕见的一扫往些年在文会上的颓势,很是有些勉强的保住了第一的位置。但是回去以后林封谨却是发觉了一件事,大叫自己弄巧成拙
原来王敬之乃是个书法爱好者,一听说了林封谨居然是在书法方面有开宗立派的味道,立即就仿佛是老饕见了美食,正吃到了一半的晚饭也来不及吃完,饭碗抛就来寻林封谨了,其爱好之迫切心情可想而知。
亏得林封谨马上就借英王有事找他的借口跑了出来,否则两眼放出奇光的王敬之将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也真的是可想而知了,必然是连续几个月的书法特训啊!
一念及此,林封谨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现在的生活本来就是非常紧张,要是王敬之再多来两次特训,那就真真切切是暗无天日了。
林封谨不反对刻苦攻读,但也是信奉劳逸结合这件事,至少每周能够要有点空间,比如去海吃胡喝一顿,然后找到苻敏儿摸摸小手,袭一袭胸臀,看她那愤怒里面带着羞涩的模样,这才是人生快事嘛。
所以林封谨决定先发制人,一回来就很干脆的去了阳明先生那里,说自己在文会上面观察到了其余书院的诸多英才,眼前顿时豁然开朗,本门的心法应该可以有所进益,而格物致知的神通则是需要观摩大量的事物来“格其本性”,所以希望能够获得一段时间的宽松时期。
阳明先生早在中午就听人说起了文会上的事情,知道自己这个弟子不卑不亢,始终都是主动着占据上风,更难得是不焦不躁,见好就收,明白谨小慎微慎独的道理,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王敬之终究也没有办法违逆乃父的意思,只能唉声叹气,看起来十分沮丧。
“对了。”在林封谨恭敬告辞的时候,阳明先生忽然又中途叫住了他道:
“法治书院刑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此人十分可恶,本来我是决意要找他好好谈谈的,但九渊又来寻我,说是他的风格恰好可以与刑烈针锋相对,完全克制,所以最后说定是他出面。”
林封谨一楞,顿时拜伏在地上,声音里面都有几分哽咽了:
“师尊的爱护周全之意,弟子当然不会误会。”
***
文会完毕以后,歇息了一天,便是书院大比正式上场了。
读书明大道,拔剑平天下,这是此时读书人的最大心愿,谁是天下第一书院,最后依然得还是用神通和武力来决出高低,不过在这方面,东林书院的人才储备实在是格外丰富,尽管阳明真人和九渊先生门下都遭受了重创,却依然没有伤筋动骨。甚至这大比当中采用的都是挑战的方式,由东林书院内各门选择出来一到两名核心弟子,一共是十人!
这十人就坐在这里,任由上门前来的其余书院弟子挑战,只要输上五场,打平都算输,那么这天下第一书院的名头便被剥掉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规定,除了之前对门内的地位,功名有对等的限制之外,还有就是年龄,三十岁以下的都会被剔除掉,不会出现那种天下知名的大儒来欺负年轻人的情况。
除此之外,被挑战的东林书院核心弟子一旦接受了一场挑战后,便有权要求下场休息,换上其余的人,这也是为了确保不被对方的车轮战术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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