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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种田:拐个神仙当相公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一个笔名
“哎!这些日子瞧不见邡哥哥了!”宁翠翠一脸忧愁地坐到案子旁,双手拖着腮,望着前院那一汪的池塘。
“哎!相思苦相思累,何日话把相似解?”宁翠翠感慨着。
云香瞧着自家公主这模样,坏笑着上前道:“其实公主,德妃娘娘将出宫的令牌给了奴婢,说不急着还回去。”
宁翠翠一下子瞧见了希望,欢天喜地地扯着云香的说道:“真的吗?她真的说不用急着还回去?”
云香很认真的点着头。
宁翠翠立刻松开云香的手,拾起桌上的毛笔,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不一会写好了后,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里,交给了云香,无比郑重地说道:“一定一定要交给二世子。要是信没有了,你就等着去梁贵人哪里吧!”
云香接过信,一股万死不辞的模样:“放心吧公主,奴婢一定会亲自交给二世子的。”
就这样,来来去去几日,云香成了两人之间的信鸽,传递着两人的相思。
宁翠翠最开心的也就是在云香拿回来信件的那一刻。
这一日,宁翠翠将将把信写好,刚要交给云香,忽然倾盆大雨骤然而至。
宁翠翠愣住,云香愣住,傻傻地瞧着宁翠翠:“公主怎么办?”
宁翠翠的眼泪就像这天上的雨水一样,没有过程的滚落了下来:“怎么办?今天就不能见到邡哥哥的信了!”
云香瞧着宁翠翠哭得甚至凄凉,微一咬牙道:“公主放心,奴婢一定给公主送到。”
说着她就去找蓑衣斗笠,还没有找到这些,忽然窗棂传开石子击打的清脆声音。
宁翠翠一愣,恍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第二声随着第三声传来时,宁翠翠飞一般的跑到窗口望去。
只见白淼淼的水气间屹立着一个拄着拐的男子,他头上只带了一个斗笠,雨水将顺着斗笠滴落到他青白色的衣服上,瞬间展开一朵朵的水渍。
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还有黑亮如水晶的眼眸,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情。
他对着窗口的宁翠翠暖暖的一笑,嘴角边的梨涡微微深陷。
宁翠翠将将干涸的眼在这一瞬间又湿润了,是沈邡,是邡哥哥来看她了。
她猛地对着沈邡挥手,一直不住地挥手。
沈邡也对着她挥手。
宁翠翠忽然起身,向着后面就冲去,却被云香拦住了:“公主不能出去啊,公主若是出去了,皇上怪罪下来只怕会连累二世子!”
宁翠翠这次冷静下来,很是失落地又回到窗边,她张嘴要喊沈邡的名字,可沈邡用食指轻轻抵了一下自己的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宁翠翠的泪滚落的更多。她很是听话的点着头,乖巧地像是小猫。
沈邡对她挥挥手,努了努嘴,用唇语告诉她,他下次来再来看她。
虽然宁翠翠不舍得,但是她知道,私闯后宫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杀头的死罪。于是她只能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为了让他安心,努力地点着头。
她知道要是强制的挽留,下次他就不会顺利的来看自己了。
当沈邡的身影消失在雨中,宁翠翠心里又酸又痛,趴在床上哭了好一会才算渐渐平复了自己。
沈邡拄着拐,身边的书童一直扶着他。
沈邡是随父亲一同进宫的,现在宁翠翠也瞧见了,算是解了相思的苦了,于是匆匆地要去与父亲回合。
因为雨下的实在是大,两人又只顾着低头行路,沈邡不注意间撞到了一个人。
当沈邡抬头时,眼眸中全是错愕,忙着要跪倒在地。
皇上伸手扶住了沈邡:“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了。”
皇上瞧见沈邡身上已经全被雨水浇湿,对着身边的张公公道:“给二世子找见干净的衣服。”随后又对着沈邡道:“你来,朕有事找你。”
当沈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拄着拐站在御书房,瞧着一直背对着他的皇上,已经能猜到皇上是要同他说什么事情。
“你去见过宁翠翠了?”皇上冷漠的声音响起。
“臣知罪!”沈邡低着头道。
“你是朝中臣子,应该知道,臣子是不能擅自去后宫的!”皇上的声音忽然之间严厉了起来。
“臣知罪。”沈邡的头低得更是底了。





带球种田:拐个神仙当相公 377章
“不过念在你救了宁翠翠一命的份上,这次朕就不追究了。但是你不可再私自入后宫见公主。”皇上真的是格外的开恩了。
“谢皇上,皇上对臣的爱护之心,臣铭记在心,如今天已然放晴,臣这就告退。”沈邡也不再多言,只能先脱身,故此跟皇上这样说。
皇上也没有再说什么,向沈邡摆摆手,张公公随即就送沈邡出了宫门。
“既然皇上不准再到后宫见宁翠翠,只能找别的办法了。”沈邡出门叹了叹气。
许王看到沈邡无打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朝堂上不说叱咤风云,好歹也是说一不二的人,自己的儿子却被一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全天下有的是,必须让这个臭小子懂得什么叫正经事。
许王和沈邡出了皇宫,走在皇宫外墙的一条小路,父子二人似乎没有交流过感情这个东西。
“怎么回事?为父听说你擅自去了后宫,难道你不知道为臣者,没有皇帝的召见不得进入。”许王言语充满了宠爱,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为父的瞧见史将军家的千金史若云,小时候长得又黑又壮,倒是现在亭亭玉立,娉婷美好了。”
沈邡心头一颤,父亲不是那种没来就来自己谈论女人的男人,他这样说怕是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让自己娶了那史将军的女儿。
“父亲,儿子只想娶宁翠翠为妻,还请父亲成全。”沈邡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对着许王就是一礼。
许王眉眼一掀,顷刻间燃起了汹汹的烈火,声音也从来没有过的严厉:“就一个小女子就把你迷的五魂三道的,你要知道她是谁,你也得想清楚你是谁!”
说完这话,许王愤愤地挥袖而去。
在沈邡的心里,不管她是谁,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总是想去她为妻。哪怕是有悖轮回……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沈阙回城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这次沈阙代替沈邡赈灾真是名利双,不仅得到当地官员老百姓的爱戴,甚至皇上都要亲自接见他,并要好生的奖赏他一番。
而沈阙居然提说不要金银,不要官职俸禄,只要求皇上一件心爱之物。这让皇上很是好奇他到底先要什么。
沈阙跪在大殿之上,皇上问他:“沈阙,你想要朕什么心爱之物?”
沈阙先是恭恭敬敬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谨慎又认真地回答道:“臣自幼便爱慕着宁翠翠公主,臣任何赏赐都不要,只想要娶宁翠翠公主为妻,一生相濡以沫,长相厮守足矣。”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特别是站在不远处的沈邡,惊愕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和沈邡不分伯仲的还有他爹,许王。
“你想娶宁翠翠公主?”皇上又默默地重复了一遍。
“请皇上成全。”沈阙更加的诚恳了。
一时间皇上不知如何开口,他顿了好久,瞧着大殿之上每一个人的脸。特别是沈家的这三个男人。一个面孔都像是恶魔之口,仿佛霎时就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皇上蹙着眉头,仔细地思量着,随后缓缓的开口道:“你既然知道宁翠翠是朕的心爱之物,况且你已有了家世,岂能随意就许给你。这事还当应从长计议,若是宁翠翠许了,那朕这个做父亲的也无话可说。”
这就算是有希望了,还不至于一棍子打死。
沈阙立刻又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欢欢喜喜地谢主隆恩。
只是一旁的沈邡,只觉得自己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虚弱起来,仿佛片刻就能倒地。
几次的咬牙硬撑,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头发,紧攥的指甲也陷入了肉中。
他到底是如何回到府中的,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胸口有千斤重的大石压着久久难以喘息。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入了宁翠翠的耳中。
像是每个人的反应一样,宁翠翠一听见沈阙向皇上赐婚,惊讶地张着嘴半天没有说上话,好一会儿才慌张地问云香:“父皇怎么说的?”
“皇上说这件事应从长计议,毕竟大世子已有夫人,若是公主许了,皇上也不拦阻。”云香完美的将皇上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没有拒绝沈阙,也就是不会拦着沈阙的。这样一来,他就很有可能会娶自己了。这样任务就完不成了!
这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了,怎么突然只见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宁翠翠霍的就站了起来,道:“不行,我要去找父皇。”
宁翠翠将将走了没有两步,沈阙出现在公主府。
沈阙对着宁翠翠恭恭敬敬地一行礼道:“下官参见公主。”
他的声音都莫名让宁翠翠觉得恶心。宁翠翠一扭头,没有理会他,径直地走到自己的案前坐下。
沈阙一瞧宁翠翠没有理会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的站直了身子。缓缓地向前两步。
宁翠翠瞧他要走向自己,立刻高声道:“站住,你不知道这是后宫重地,没有父皇的许可,你们这些臣子不能进到后宫的。”
沈阙好像早就知道了她会这样说一样,笑眯眯地回答着:“皇上已经许可下官来后宫见公主了。”
宁翠翠一听很是震惊,父皇就这么同意他进到后宫中见我,难不成真的想把我嫁给沈阙?
“下官这次来其实是给公主送东西的!”说着沈阙拍了两下手,几个小太监抬着好几批的丝绸和两个箱子缓缓走了进来。
“下官这次去南方赈灾,沿途带回来一些稀罕的东西。这是江苏的绸缎,甚至名贵,上面的花都是手工绣制的。而这两个箱子里都是极珍贵的珍珠。还请公主笑纳。”沈阙满面阿谀的笑,宁翠翠说不出的厌恶。
宁翠翠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胃中的不适,冷冷的一个讽刺的笑后,道:“难得大世子还想着我,可是如此珍贵的东西,你家夫人可知道?”
沈阙当然是能听出这话中的不友善了,他依旧一脸的笑容,道:“家中的糟糠岂能与公主这尊贵的身份相提并论。”
这话说的,要是他那糟糠之妻听见,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呢?
宁翠翠冷笑道:“我听闻大世子的妻子未嫁给您之前可是名满京城的陆家大小姐,多少人想瞧她一眼恨不得将脖子拉长两分,怎么成了你的妻子就变成糟糠了?如此,是不是本宫日后嫁你,也要变成糟糠!”
沈阙没有想到这热脸能贴得冷屁.股上,忙解释道:“您一出生就是金枝玉叶,岂是陆氏能想必的。”
“所以因为本宫是金枝玉叶才会送我这么些的好东西是不是?”宁翠翠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刁钻,一时间沈阙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公主珍贵,当然更要有珍贵东西相配的。”沈阙眼眸笑的都快要消失不见了。
宁翠翠瞧了他好一会,嘴角露出淡淡的笑,站起身后,缓步到了那些东西的面前。在扫了一眼后,问道一旁的云香:“云香,本宫上次打赏你们是什么时候?”
云香从小就是服侍公主左右的,当然深知公主的所思所想,立刻会意说道:“公主深爱奴婢们,上个礼拜才将将打赏过了。”
“已经这么久了。你把这些拿去给他们分分,喜欢那个就挑那个,不用争不用抢,每人都有。”说话间宁翠翠将眼神投在沈阙的身上,似是一种挑衅,又似一种奚落。
云香同着宫中的几个宫女太监纷纷跪在地上,连声的感谢公主。
宁翠翠展示着一种胜利的笑容,倒是沈阙脸上的笑容异常的僵硬。
沈阙好心的给宁翠翠送了一车珍贵的绸缎珍珠,眼睁睁地瞧着她就这样送给了宫中的宫女太监,到头来自己连句谢谢连个好脸色都没有捞上。
沈阙这个上火啊,不自觉得手中的酒也一杯紧跟着一杯的饮入。
陆氏早就瞧出沈阙回来就不痛快,一面为他斟酒一面试探着:“相公还未何事忧心吗?”
沈阙没有回答只是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入。
“相公有何忧心事可以说出来,兴许为妻的有办法呢?”陆氏温柔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都是朝堂上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的也好。”沈阙不想跟她说关于宁翠翠的事情,毕竟被女人拒绝可不是什么光的事情。
“若是朝堂之事,相公就更加不必烦心了。现在整个朝堂中,论权力怕是没有人能强过许王,您又是老爷的长子,将来比要继承老爷位置的。”陆氏笑容依旧,但也格外的认真。
陆氏的几句话确实是说进了沈阙的心中了。
当今天下,要论权论势朝堂上谁人不看许王的脸色。虽说皇上是九五之尊,可现在夺了他的皇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他下面还有个弟弟,但是继承之事向来都是立长不立幼。
沈阙沉闷的心在想到这一点上的时候,瞬间好了起来。
“宁翠翠公主算的了什么,等着夺下她老子的皇位,整个天下就是我们沈家的。今天跟敢戏弄我,总有一天要让她好看!”沈阙心中暗暗下着决心。
自从沈阙跟皇上提了娶宁翠翠的事情后,沈阙越发大胆的往后宫跑了,但是每次都会被宁翠翠碰了一鼻子灰。
可就算是让他难看,宁翠翠也不想再见到他了。人总是这样的,这个人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喜欢,甚至他在你身上的好意,你都会觉得恶心。
与其没事给自己找恶心,宁翠翠选择的还是避而不及。
微风搅动着一湖春.色,宁翠翠坐在湖中亭里,给湖中的锦鲤投着鱼食。看着它们欢畅的游来吃食,宁翠翠觉得心情大好。
忽然一人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见,低沉着嗓音说道:“一盏灯两盏灯,那个瞎子掉进了沟?”
宁翠翠大喜,不等着拉开那人的手,猛地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这个游戏她太熟悉了,小时候天天和沈邡这样玩。
沈邡很想轻轻地搂着她,可这里毕竟是皇宫重地,于是轻轻将她推开,笑着说:“皇上准你出来了?”
宁翠翠高兴的眼眸里都是好看的星色,点着头说道:“嗯嗯,本想这几天偷偷溜出宫找你,可是云香说了现在是特别时期,父皇一定盯得很紧,让我过些日子再去找你。邡哥哥怎么今日有空进宫了?你的腿怎么样了?”
“今日皇上召见我们,南方虽说水灾得到了控制,但还是不太乐观,皇上打算祭天,顺便宴请各位大臣,算是奖赏哥哥这次的功劳。”沈邡说着眼眸微微的暗淡下来。
宁翠翠清楚他心中的想法,他这次没有去赈灾一定很失落。
宁翠翠小.嘴一厥,道:“这次要是邡哥哥去,一定做的比他还好。而且跟皇上提亲的也会是邡哥哥。”
沈邡别她的最后一句话给逗乐了,笑着刮她的鼻子道:“怎么,很想让我去和皇上提亲啊?”
宁翠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脸瞬间通红一片,转过身去不去瞧他,嘴上却硬着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人说过会向许王提这件事情的。而且我这些日子被他快要烦死了,各处都能瞧见他……”
这话将将说完,就瞧见沈阙匆匆地往这湖中亭赶来。
“你看吧!”宁翠翠那好心情瞬间不见了踪影,气呼呼地读者嘴。
沈邡瞧了一眼后,趁着沈阙低头看路之际,扯住宁翠翠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逃出了湖中亭。躲到一处假山后面。
等沈阙到了湖中亭时,已是毫无一人了。
沈阙纳闷地左右找着,还不时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躲在假山后的宁翠翠和沈邡瞧见了,不约而同地捂着嘴.巴偷偷笑着。
沈邡悄悄向着宁翠翠找找手,带着宁翠翠顺着小路,远离了湖中亭。
一路上,沈邡紧紧地握着宁翠翠的手,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宁翠翠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上一世好像两人没有这般牵手过。
瞧着两旁的花在一瞬间绽放,宁翠翠的心也瞬间的开了。
这一世总是比上一世来的幸福,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世能一直幸福到底,不要再留有遗憾。
万盏灯火将金碧辉煌的宫殿照得更加巍峨耸立。
皇上因为沈阙这次赈灾有功,大摆宴席,宴席上大臣们觥筹交错,说的也都是阿谀奉承之话。
宁翠翠自打懂事以来常能遇见这样的场合,而这些奉承的话早就听得耳朵出茧了。
说实话,这样的宴席实在是不适合她,于是她谎称自己不胜酒力,早早地就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在路上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一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中却是觉得自己的头晕晕沉沉的。
于是躺倒床上就睡了起来。
睡了不知多久,宁翠翠只觉得忽然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腰肢一寸一寸地向上升。
宁翠翠一睁眼,只见沈阙一脸淫邪地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全身刺鼻的酒味,顿时让宁翠翠清醒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他之后,朗声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说着又向宁翠翠靠近。
宁翠翠高声叫道:“你不准靠近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叫吧,只怕你叫的嗓子哑了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沈阙脸上写满了得意和不怀好意。
宁翠翠尖着嗓子果然叫了起来,沈阙倒是没有拦阻她,更怪的是,她整个公主府好像空无一人一样,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不知了去向。
沈阙一把抓住了宁翠翠的手腕,戏谑道:“我说过你叫哑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宁翠翠争扎着,撇眼见,瞧见云香和几个守门的宫女躺在地上,一动不懂,好像晕死了过去一般。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宁翠翠厉声道。
“放心,我只是用了点迷香。”沈阙说完俯身就去亲.吻宁翠翠的脸。
宁翠翠大惊,一面争扎一面大叫救命。忽然宁翠翠拔下头上的发簪,向着沈阙狠狠地刺去。
沈阙猛地一躲,虽然躲过了宁翠翠这一刺,但是手臂还是被她划伤。
他的眼眸中立即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后却被阴险的笑所代替。
“沈阙,这里是皇宫,你要是敢对我乱来,我就告诉我父皇,让他治你死罪!”宁翠翠紧攥着簪子,摆好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沈阙并没有被宁翠翠这架势给吓得,他轻轻上前,捏住了宁翠翠手腕的同时,夺过了她的簪子道:“你父皇?现在在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大权以落入了我们沈家之手。夺皇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要是还想过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就乖乖的从了我,要不然等到我夺皇位之后,首先就是找个瞎眼耳聋残手残脚的废人,把你嫁给他!”
宁翠翠知道他说这话完全就是在吓唬自己,她倒是没有让他吓到,反而让他给恶心到了。
瞧着他丑陋了嘴脸,和一身可憎的酒气,宁翠翠的胃翻腾不定。
“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咬舌自尽!”宁翠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沈阙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阻止她自尽,而他并没有要打算放过宁翠翠,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襟。
宁翠翠惊慌地大叫起来,只是无奈下巴被他掐着实在是叫不出声来。手上的力气倒是一次比一次大,对着沈阙的脸又是撕又是挖的。
沈阙被她的争扎搞得火冒三丈,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就这一下,宁翠翠的头撞到了床沿上,疼痛顺着自己的额头爬进自己的脑子里。一时间,脑子一片的空白,眼睛看东西也开始隐隐约约。
只是沈阙那肮脏的手,她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泪水没有过程的湿了眼角,一颗一颗滚落。心中的厌恶和愤怒混杂在一起,多想一根簪子狠狠刺他千百个窟窿,只是无奈现在头昏沉地无法动弹。
“走水了,走水了……”忽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钻进了宁翠翠的耳中,这正是沈邡的声音。
与此同时,忽然宁翠翠的宫中火光四射,将漆黑的夜照了个透亮。
宁翠翠努力地睁大眼前,隐约间瞧见一个人端着一盆子的水,在扯开沈阙的同时,从头到尾的浇了下去,顿时沈阙成了落汤鸡。
他大惊,拽着沈邡的衣领责问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沈邡抬手就在他的脸上生砸了一拳,瞪着歪倒在地的沈阙,怒不可遏道:“这话应该是我问哥哥才对,你私自进公主的闺阁,这事情要是让父亲知道了,哥哥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沈阙从来没有瞧见沈邡这般的神情,刚想起来怒斥几句,他已经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宁翠翠的身上,横抱着她缓缓的出去了。
几盆子水将宁翠翠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浇醒了,躺在沈邡怀中的宁翠翠头也渐渐地清晰,不再昏沉。
她瞧见沈邡的一瞬间,泪又再次的决堤,像是受了惊的小猫一样,一个劲儿地往沈邡的怀中钻。
沈邡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好了,没有事了,都过去了……”
“邡哥哥怎么知道我宫中着火了?”宁翠翠瞧着被熏黑的宫殿问道。
“其实这火是我自己放的。席间我没瞧见大哥,担心他喝醉酒回来骚扰你便来瞧瞧,没想到……”沈邡顿了顿,好一会又说道,“若是我贸然进去,将你救出,怕这件事情传出去总是引人非议。这法子虽然危险,但是却能保住公主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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