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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柴米油盐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闹腾大半天的屋里也安静下来,本来昨晚没睡好,陈安修觉得今晚应该早早犯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闹太过,到现在竟一点睡意都没有,章时年因为时差的问题刚洗完澡看起来也没有立刻想睡的意思,他就进屋拿条毯子把两人裹起来,窝在沙发上看书有一塔没一塔地说话,“你不是说这次在德国的事情不大顺利吗?我以为你还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是不大顺利,不过一开始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他接过陈安修递过来的梨刚要入口,就看到梨身上有三个玉米粒大的破皮,“这梨是怎么了?被鸟啄了?”和陈安修在一起久了,现在他也知道园子里的果子成熟后,就有各种鸟会来光顾。
“不是,被你小儿子啃的。”
“冒冒啃的?我看那几个梨上也有,都是他啃的?他每个梨上都啃这么两口是想干什么?做记号吗?”
“谁知道他在怎么想的,我在炕头上放了一小箱,他几乎把每一个都啃开了。他啃成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拿给别人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咬的,你尝尝,挺甜的。”园子里的两棵老梨树今年统共摘了有一百来个梨,各家分分,家里就剩了二十来个,他洗了洗,找个箱子都放在炕头上了,就想哪天晚上嗓子干,摸一个解解渴,结果一没留意就成这样了,他刚开始还以为是老鼠咬的,翻箱倒柜的把家里清理了好几天,后来有天早上发现冒冒蹲在梨箱子边上抱着啃,他吃也不正经吃,一个梨啃两口就放回去,再抱出一个接着继续啃。
章时年边听边笑,不过梨倒是真的很甜,皮薄汁多,甘甜脆口,说完冒冒,说起吨吨了,章时年就说,“对了,忘了和你说,人家吨吨的望远镜,自己也出钱了。”
“他哪来的钱?你们俩不会又合伙蒙我吧?”陈安修看他吃的香甜,歪过头去就着章时年的手也啃了一口。
“吨吨把原先那个卖给他同学了,还有他自己投资赚的。”
陈安修一听儿子自己赚钱来精神了,“他自己赚的,有多少了?”
章时年给他报个数,陈安修眨眨眼,章时年再次确定地点点头后,他差点跳起来,“怎么那么多?”吨吨自打有了一群爷爷奶奶,哥哥嫂嫂后,每年的压岁钱呈现爆发式的增长,章时年前两年就用他的名义给吨吨开了一个单独的账号,刚开始只是教吨吨买些银行的理财产品,这两年有意识地让吨吨接触股票和基金之类的,他觉得小孩子就是玩玩长长见识也没在意,一没留心,家里还出了个小富翁,“我怎么都没听他说过。”
“本来就在你的名下,他大概以为你肯定知道。”
“我还真是没查过,现在连吨吨都能赚钱了。”自豪的同时还有点小小的感慨,其实孩子也不用长这么快的,他也不着急,“那这样的话,他还算有分寸的了。”
“我们的儿子总不会差的。”
陈安修把桃核剔出来,把剩下的一点桃子塞进他嘴里,“恩,以后我光你听吹,什么都不管了,他们要是长歪了,你负责。你听外面的雨是不是小了点?”刚才还听着哗哗哗的,这会雨都没什么动静了,班头的食盆还放在门口外面,只听屋檐上的雨滴落在上面,啪嗒,啪嗒,啪嗒。
“听着好像小了点。”
不过夜深后,凉意好像更重了点,身边是熟悉的气息,陈安修安心地窝了半晌就有点犯困了,他靠在章时年肩上跟磕头虫一样,不一会就没心没肺地睡过去了。
章时年任凭之前有多少想法,也败给他了,放下书,关灯,抱人回屋睡觉。
陈安修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外面依旧阴沉沉的,他也估摸不出到底几点了,手机落在堂屋里,他从章时年怀里爬出来,是孙晓的电话,说是有三个客人说昨天晚上窗子进雨,今天一大早在小饭馆那边闹起来了,让他快点过去看看。
章时年也醒过来了,看他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就问他,“出了什么事?”
“几个客人投诉,事不大,我去看看,你接着睡吧。”看看时间现在还不到七点,这两年开农家乐,形形色·色的客人见多了,现在这点事远没到手忙脚乱的程度。
冒冒听到爸爸说话也醒了,陈安修给他裹件衣服抱着出去把把尿,又给他冲上奶,把奶瓶塞都到他怀里,这才带着伞出门,外面的雨星星点点的,其实打伞和不打伞效果也差不多。
陈安修走后,冒冒就坐在炕上自己抱着奶瓶咕嘟咕嘟自己喝奶,过会他喝完了就来钻章时年的被窝,“爸爸。”
“恩。”章时年其实现在还有点困,就拍拍他的背,也没动。
冒冒等了等,见爸爸不准备和他玩,就爬出来去钻哥哥的被窝,“得得。”吨吨翻个身没理会他,他从哥哥身上翻过去在另一边肉嘟嘟地躺下,“得得。”
吨吨胳膊一揽,把他搂进怀里,“别吵,再睡会。”
冒冒蹭蹭哥哥的脸,暂时不动了,但是这会他醒了,大概确实不困,即使让哥哥抱着也睡不着了,就扭啊扭啊自己又爬出来了,他轻车熟路地走到炕头的梨箱子那里抱出一个比拳头还大的梨,抱着啃了一口,放在脚边骨碌骨碌踢着走了两圈,过会他又躺下把梨放在自己肚子上滚滚,梨滚到他两腿中间的时候,他还会夹住不让梨跑了。没人陪,他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
外面晨光还没大亮,陈安修走的时候也没开屋里的灯,在章时年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冒冒大概的轮廓,但那弧线圆润的胖肚子和那两只胖脚丫下蹬着的梨,应该还是不会认错的,他现在终于知道,他昨晚吃的那个梨在此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再也不吃那箱子里的梨了。”冒冒一从他的被窝里爬出来,吨吨就醒了,所以他当然也亲眼目睹了冒冒和梨愉快玩耍的这一幕。
章时年掀掀被子,吨吨滚过去,父子两个趴在枕头上,看蹂·躏完了这个放回去,又抱出一个继续啃。
*
当然陈安修这边就没那么愉快了,他赶到小饭馆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七八个早起的客人正在吃早饭,小饭馆里的早饭可选择的余地不多,就简单的馒头,油条,包子,面包,鸡蛋和小咸菜,不过因为是免费的,又很热乎,所以每天过来吃饭的人也不算很少。与往常和谐气氛不同的是,今天在大门口那里堵了三个人,满脸怒气,正在朝孙晓发火,孙晓到底年轻气盛,被人劈头盖脸骂一顿,眼看着就有点忍不住了。还有些客人不明所以,也在看热闹,陈安修快步过去,把孙晓拨拉到身后,“李老先生消消气,小李先生也消消气,我是这里的老板陈安修,你们有事和我说。”
因为这里是门口,早饭时间人来人往的,陈安修想把人劝到包间里,结果人家不让,陈安修记得这是一家三口出来旅游的,前天入住,原本昨天就要走的,结果被雨挡了,临时又决定多住一晚。说是房间的窗子是坏的,昨晚下雨,雨水都流到炕上了,把他们的行李包都湿了,要求赔偿两千块钱。
“我都去看了,行李包就湿了个底,你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值两千,拿出来看看。”因为孙晓的这句话,原本稍微缓解点的气氛又紧张起来,陈安修也看出来了,这家人有损失是真,趁机想讹点也是真的,这样的他已经见过不是一次,最后他提出可以减免一晚的房费,再免费把衣服送到镇上洗衣店清洗,那家人还是不同意,陈安修便不肯再让步了,开门做生意与人为善是必须的,但也不是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这家人见陈安修脸上虽然还笑着,但语气已然不如开始和气,心里就有点打鼓,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往那里一站,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可他们一时拉不下面子,陈安修拿捏着分寸又让刘波给他们单独炒俩热菜,有了这台阶,这家人又争执两句就顺坡下来了。
他们正在争执的时候,早起卖山货的人已经来了好些,因为来早了,还不到开秤时间,他们就在门口外的雨篷下从头到尾围观了这件事,以前他们见这小老板年轻,说话待人又特别和气,有些人心里也没少打小算盘,不过受过些教训后,现在那点心思也慢慢地歇了,开门做生意,短短三四年就把这买卖做的有模有样,没哪个是真傻的,好说话不代表好欺负。
解决完眼前的事情,陈安修招呼那些在雨篷底下等着卖山货的人,“今天这么冷,各位老哥一大早赶过来,进来喝碗热汤吧,吴姐七点半上班,我们就开秤,都进来暖和暖和,东西放在院子里也丢不了。”
陈安修从前几年就开始收山货,因为价格公道,结下不少人缘,所以这两年虽然临近又开了几家山货店,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和老主顾合作的,他的山货店现在规模扩大了,除了走网上销售,还供应市区的一些山货店和周遭的很多农贸市场,现在最多的就是些山蘑菇,木耳,鲜枣和小米黑豆干辣椒之类的,应时节的菱角鸡头米和莲子最近卖的很不错,经常有人打电话过来订,这些大多都是农家自己种的,野味也有,但数量太少,价格就翻上去了。
有农户在自己的三轮车上绑了四五只野鸡,有客人看到,抢先订了下来,指定中午要吃野鸡煲,陈安修应下了,让柜台的小姑娘做了备忘,热汤上来后,他又和卖莲子的农户商定了这几天多送几趟货,价格可以再商量,有人多要货,农户自然没不高兴的,答应家里抓紧点,从明天起一天送两趟。
吴燕这人很勤快,一般每天不到七点半就到了,她负责这些山货的入库和整理,陈安修跟着进去查看了一下最近的货物品质,等他忙完这些,已经快九点了,他肚子饿地咕咕叫,忽然想起家里那三个只会张嘴不会动手的,他匆匆忙忙炒了两个菜,又让人热了十几个奶香小馒头,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三个人竟然在厨房里围着桌子吃饭。章时年煮的咖喱饭,还给冒冒煎了俩鸡蛋。
这次的雨下一阵,停一阵,淅淅沥沥地持续了两天多,这两天里太阳一次没露过脸,山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小饭馆里的生意也清淡的很,不过桃子已经差不多都摘完了,这让陈安修多少可以安心,周一吨吨照常去上学,章时年却被冒冒刚见面不喊爸爸的事情打击到了,特意多休息了一天用来陪孩子。
“我想在小饭馆后面那块再盖个楼,一楼弄个入住登记处,和小饭馆这边分开,省得以后出点事都堵在小饭馆里,本来那里就不大,旁边再开个门,弄个山货店的门头,后面在加盖个仓库,里面是办公区,现在山货多了,网上单子也多,光淘宝店那边就六个人了,还都窝在小饭馆的一个包间里,另外会计也需要个单独的办公室。三楼的话弄几个小间,当员工的宿舍,现在晚上各处都需要值班的,天天来回也不太方便。”
章时年见他都打算好了,也没发表太多意见,只说,“那我们的房子也一并盖了吧,现在动工,加上装修,年前应该就能入住了。”
这是两人之前就商量好的,现在看看家里确实拥挤,他和章时年的房间就不用说了,放了衣橱和沙发桌子,连多放个书桌都困难,吨吨那屋自从组装好那个望远镜,都快没下脚的地了,更糟糕的是,他那天文望远镜放在屋里还不合适,因为南面窗前是炕,北面窗户小,那东西放屋里根本看不到什么,“行,这事你做主吧。”
“那你有什么要求?”
陈安修对此还真没什么细致的规划,在他心里,房子就是个住的地方,收拾地舒舒服服就行,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别太张扬就行。”毕竟是在镇上,太突兀了也不好,另外就是他们将来走了,他爸妈要住,如果布置太奢华,二老住地也不习惯。
“我明白了,我过两天让人把设计稿传过来,你选一份。”
*
房子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但中秋节说着说着就到了,有陈爸爸在家,各种需要张罗的节礼也不用陈安修亲自动手,不过跑腿的事情他就躲不了的,中秋节的前两天是安安的满月,因为之前请过酒席,陈三叔家这次就没大操办,只几个很近的亲戚过来走了一趟,陈妈妈事先给安安做了两个小包被,陈安修找个时间就送过去了,这天陈天意也在家,他们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陈安修就顺便说了陈天齐中秋请喝酒的事情。
“不去,还有完没完了?”陈天意想都没想一口就拒绝了,可能觉得语气太过生硬,他又解释说,“我不是和你生气啊,二哥,不过我们两家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他和刘雪离婚也没离成,我可不敢招惹,只希望他们家离得远远的。”
他的反应也算在陈安修的意料之中,如果之前还有点可能性,那么在陈天齐和刘雪的离婚官司判决下来之后,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判决结果就如之前所预料的,法院没判离,那两人还有的纠缠了,“你要不想去就算了,正好你三哥也不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很平淡的一个章节。





农家乐小老板 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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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修也不想让陈天齐干等,得了陈天意的准确意思后,就打电话告知了一声,电话那边陈天齐听着感冒了,声音干哑地很厉害,拉风箱一样,说两句还不时停下来咳嗽一阵,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听完陈安修的话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只说知道了。
“你也给天意点时间,小李和安安那是刚过去,换成谁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陈安修知道陈天齐这人非常要面子,这次主动难得主动开口,陈天意电话都不给他回一个,人说不定就恼了。
陈天齐现在的心里确实有些难堪,打电话不接,托人示好又被人不留情面地打回来。
“那先这样吧,你病成这样,不行就请假休息两天,你是医生,应该不用我多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把身体养好了。”
现在家里这几个兄弟,也就安修还愿意和他说两句话,天雨是当场就摔他电话,天意是不管打几遍都不会接,他混的这人缘,“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陈安修在原地坐了会,昨天安安满月,小姑也过来了,现在小姑是家里唯一还和大伯家略有走动的人,现在已经九月份,睿哲的新幼儿园也开学了,大娘一个多月没见着孩子,最后就追到幼儿园去了,不过幼儿园得过家长的嘱咐,不让其他人随便探望,大娘去了几次也没见到人,她就天天在门口等,有次终于堵着了刘雪,就这样刘雪都没让说话,任凭睿哲张着手奶奶奶奶地喊,还是把人抱上车开车就走了,后来还给大娘打电话,让她不要去打扰孩子,还说一旦离婚就让睿哲改姓刘,以后和陈家再没什么关系,小姑说每次大娘说起这些,眼泪就止不住。现在疯魔了一样,天天做了睿哲爱吃的就往幼儿园跑,谁都拦不住,在这种情况下,陈天齐的日子好过才怪。
“陈哥,那些摘桃子的来拿钱了,李会计让我问问,你要过去看看不?”孙晓敲门进来,打断陈安修的沉思。
陈安修放下手中一页没看进去的账本,锁进抽屉,跟着起身说,“好,我这就去看看,你待会打电话再催催那些泥瓦匠,趁着这两天天好,赶紧过来修修,中秋节订房间的人挺多的,我看了看下周的天气预报,还有雨,别再因为漏雨闹出事。”
“我知道了,陈哥,对了,陈哥,你听说你们村要盖小区的事情了吗?”
陈安修闻言脚步顿了一下说,“我们村盖小区?以前是有这事,最近我还没听到信儿,怎么,你想买?”
孙晓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说,“我明年和乐韵把事办了,两边家里都说好了,听说你们村里要盖小区,如果盖的话,我就在这里买,我和乐韵上下班都方便,如果不盖的话,我爸爸说在家里盖新房,总归要有处房子。”
“我帮你到村里打听一下,有确切消息的话就告诉你,这说着说着你也要结婚了,总觉得你还小。”
“还小呢,陈哥,明年就二十八了,算周岁的话也二十七周岁了,乐韵比我还大一岁。”
他回来接手三爷爷小饭馆那年,孙晓还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做事毛毛躁躁,这一晃眼四年多就过去,孙晓现在做事也稳重了很多,“二十六七,也是时候了,到时候包个大红包给你们俩。”
孙晓一听这话,乐地嘴巴都合不上,在原地蹦了两蹦就差跳到陈安修身上去了,“那我就提前谢谢陈哥了。”
陈安修推开他,“远点,到时候再谢不迟。”
*
连着摘了将近两个月的桃子,雇的人大多是陈家村或是临近的,摘桃子不比开荒种地,活计算轻松,钱也不少,女人们都能做,陈安修一说,村里的人都很愿意过来。
往年陈安修又要记账,又要联系客户,各处需要亲自出面的事情一大堆,每次都是等桃子摘完卖光再一起结账,都是认识的人,旁人也不怕他赖账,况且陈安修这里现在是打零工的好去处,上山摘樱桃,摘桃摘杏,下菜的时候收菜,到山货店里分拣东西,装装箱子,这都是在家门口都能赚到的钱,不用走远还累不着,谁有空不愿意过来搭个话,找个差事,所以大家都很乐意给他面子,没特别事也没紧着催钱的。
不过今年陈安修请了会计,有专人理账,账面清楚明白,他也就不用等最后,想着中秋之前发下去,大家手头宽裕了,也好好过个节日。他进门的时候,钱已经发了一些,女的经常来这里干活的,三四千是没跑的,男的要扛箱子装车,活累点,工资当然也更好,领了大半万的就好几个。他们在这里干活,中午包一顿饭,晚上就近回家睡,也不用出远门耽误田里的活计,这些钱几乎就是纯赚了。大家手里拿着钱或者即将拿到钱,见到他也都很乐呵,说话也都和气。
都是乡里乡亲的,陈安修也没空摆老板的架子,让人送了两盘花生米进来,让大家边吃边等。李志远见大家纷纷熄灭烟去抓花生米,也悄悄松口气,这满满一屋子人本就憋气了,还有不少吸烟的,呛得人嗓子难受。
“安修,你妈和天雨出去旅游,过节也不回来?”
“我妈这两年被冒冒拖累着,也没空出去走走,正好今年他们学校组织了,我们就说让她多在外面玩两天再回来,正好家里最近也没什么事。”
有人就羡慕地说,“你妈妈才有福气呢,你们兄妹三个现在各个都能顶事,你爸妈就光等着享福了。”
中间还有人问起天雨的婚事,陈安修也只说还没定下来,家里父母全凭他自己做主。话里话外都是些家长里短,也没什么正经事,不过大家在他这里做了这么久的工,他一点不出面也不好,陪着聊了会,之后陈爸爸打电话找他,他就先出去了。
这天的对话,陈安修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其后两天陆陆续续就有人到他家门上走动,很多都是在这里做工的,可能知道陈妈妈不在家,去的都是当家的男人,东西不多,一箱啤酒,一箱牛奶,一箱核桃露什么的,百八十块钱,就是那个意思。
陈爸爸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一是感谢,二是为以后来干活找点铺垫,但都是一个村的,总不好白收人家的东西,又是赶在这么个节日上,中秋节前肯定来不及了,他们还有不少亲戚要走,陈爸爸就和陈安修商量着节后再挨家去走走。
中秋节的前一天下午,章时年和吨吨都放假了,陈天晴也从北京赶了回来,陈安修就带着一家人去林家岛走了一趟,陆江远让人提前捎来的东西,他们一并都带了过去,两位老人的身体都很康健,见到两个小重孙孙和好久没见的外孙女尤其高兴,老太太拉着陈天晴说话,老爷子就去抱冒冒,但冒冒现在这体重,老爷子八十多的人抱着实在费力,陈安修就让老爷子在沙发上坐着,把冒冒放到他怀里,让他搂搂,老爷子给冒冒拿干鱼片吃,冒冒嘴里有东西就老实很多,在太姥爷怀里乖乖坐了好一会才闹着下来,因为确实有大半年没见陈天晴了,两位老人又把人留了一宿。
他们在林家岛躲清闲,陈爸爸一个人在家可忙坏了,门都来不及关,一波又一波都是过来走动的,很多年轻人刚放假,各家又都想趁着节前走完,所以今晚来的人就格外多,陈爸爸不在乎这点东西,况且礼都是要还的,可想想前几年门前冷落的光景,他宁愿忙点也乐意看着这热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陈爸爸看看时间不早,算算各家亲戚也来地差不多了,就想把门关上,回去再把晚饭热热,今晚他刚坐下就有人来,他饭都没吃完,草草就收拾起来了,不过还没等他走到厨房里,敲门声又想起来了。
“谁啊?”陈爸爸边往门边走,边问了一声。
“建平,是我,二叔。”
陈爸爸一听这声,重新拍开院子里灯又把门开了,“二叔,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快进来坐。”
来的说陈天岭的爷爷,也是陈爸爸的亲二叔,早年去世的老爷子姊妹不少,但兄弟就这么一个,对陈安修家来说,这就是很近的亲戚了,陈爸爸早料到会有这出,年前老大和老三家闹,说白了就是因借钱引起的口角,别人不好掺和什么,但这次他家和老大家都动了手,老三的儿媳妇又被刘雪推到了医院里,老爷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任他们把关系闹僵。他还说上午去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什么都没说有点稀奇,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老爷子今年七十六了,腿脚还算硬朗,自己一个人溜达溜达就过来了,陈爸爸赶忙将人让到屋子里,又重新泡上茶,老人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希望家和万事兴,他要说的那些,陈爸爸最近都听好几遍了,五十多年的亲兄弟,现在儿女都大了,家里老太太身体又不好,别让小辈看笑话,别让老人跟着操心,兄弟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商量之类的。
陈爸爸都是五十多的人了,这些道理哪里会不懂,以前他也这么想,这么些年的兄弟,处一年少一年,再说他大哥那脾气家里人也不是不清楚,从小就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遇到事,都是能让点就让点,但一次又一次的,这次干脆连老婆儿媳妇来兄弟家打砸闹事,老娘病危住院都不露面了,这还让他怎么让?让到哪里去?不过这老爷子年纪大了,陈爸爸也不想让人多操心,老爷子说他就应着,但至于怎么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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