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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修文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吕颜

    片刻后。

    明康靠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酒杯晃了晃,朗声开口道:“方棠,听说你解开了《远山江景图》的秘密,不如说出来让我们这些纨绔也开开眼,长长见识啊。”

    和张家有关系的人基本都和文化圈搭边,对流岁画廊这最有争议的古画大家都听过,不少人也都去看过,不管是为了解开谜底,还是为了这幅古画本身,大家兴致都很高,只可惜到如今没有一个能让人信服的鉴定结果。

    看张老夫人要开口维护自己,方棠低声说了一句,“老夫人,我可以自己解决。”

    方棠这也是防止明康会报复张家,王志要给张老夫人面子,可对明康这样无法无天的纨绔而言,他可不会顾虑那么多,即使不能对老夫人动手,可明康绝对敢对张家的小辈下黑手。

    方棠站起身来,看着挑衅的明康冷声问道:“看来明二少是不相信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呃……但凡调查过方棠的人都知道,和方棠打赌那绝对会输的裤子都没有!现成的例子就是山田-杏子。

    之前在弋州,山田-杏子和方棠赌石,一场一个亿的赌资,结果连输三场三个亿,山田家族为了名声不得不赔付了这笔巨额赌债。

    “明二少这是怕了”白千帆绝对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是绝对相信瞿老的眼,不管方棠赌多大,我都跟赌!”

    瞿老当年对白家有恩,所以白千帆站到方棠这边力挺方棠也绝对说得过去。

    明康这性子经不住激,更何况在场这么多人,他要是不不敢,那丢的就是明家的脸!

    “白千帆,你他妈的回国不过才三年,上京这地可没你说话的份!”明康冷声一笑,啪一声将酒杯丢在桌上,阴冷的目光盯着方棠,“这个赌我接了,不过既然赌那就赌大一点,别千万的说出来丢人,五个亿!没有现金用固定资产也可以抵押,方棠,白千帆,你们敢吗”

    嗬!一家盈利好的上市公司,一年都不一定能赚到五个亿,明康这一开口那真的是豪赌!

    张家虽然是书香门第,可毕竟是小家族,别说五个亿了,将张家所有的资产都堆一起估计连五千万都没有。

    “爸,我感觉我高血压要犯了。”张守的儿子张谨远性格更像老夫人,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话却很是活泼,“我视金钱如粪土,金钱视我亦如是。”

    “我们张家都是低血压!”张守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虽然他看着镇定,可手心也微微出汗了。

    袁海川就坐在张老爷子身旁,看着从容淡定的方棠,袁海川忽然后悔没将儿子带来,否则也可以像白千帆一样来一句跟赌,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到手了。

    “谨远。”袁海川笑着看向和张守贫嘴的张谨远,打趣的继续道:“你存了多少工资,一会都压下去,保管你赚的盆满钵满,我和你爸年纪大了,不好意思掺和你们小辈的赌约,可惜了。”

    咳咳!张守无语的瞅着笑容满面的袁海川,他不制止一下,反而跟着瞎起哄。

    看着老友那纠结无奈的表情,袁海川拍了拍张守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这要是我儿子敢这么干,我家老爷子性格再和善,估计也要关禁闭了,可要是小棠,她就算输了没钱了,老爷子分分钟转账过来,亲生的都得靠边站那!”

    袁老爷子深居简出,袁家嫡系的小辈们,一年也见不到袁老几面,可袁老却亲自带着方棠去流岁画廊看画展买画,今天老爷子不方便过来,也交待袁海川带方棠来张家。

    张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旁的张谨远倒是有几分心动,可是一想到另一边是明康,张谨远那一丢丢发财的心思立刻夭折了,张家得罪不起明二少!

    “明二少需要和家里人沟通一下吗别一会输了没钱给,明家的面子在我这里可值不了五个亿!”方棠接过话,清冷的声音里火药味十足,却是丝毫不给明康面子。

    “五个亿而已,你也太小看我明家了,我明家收藏室里随便拿几件古董出来就够用了。”明康嗤笑一声,不屑的目光打量着方棠,“私生女果真是私生女,一品家族的底蕴你永远都不会懂!”

    百年世家!簪缨贵族!上百年的沉淀,财富对于一品家族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也只有那些普通人和暴发户才会整天将钱挂在嘴边。

    袁海川看着冷静下来的张谨远,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笑着道:“谨远,身为男人不要怂,你看看小棠这气势,输人不输阵,白千帆搅和进来了,明康那边的跟班也会跟着下注,你那点钱他们不会注意到的。”

    张谨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袁叔这话也打击人了!

    他虽然穷,可手边也存了快一百万了,当然,对这些一辆豪车都上千万的纨绔而言,张谨远这省吃俭要的一百万真是掉水里都不带响一声的。

    “真没事”张守正色的问道,这可是五个亿,张守想到第一大学那些苦读的学生,有些人只天生喜欢学习研究,可更多的人却是为了以后能找一份高薪的工作。

    但比起这些一掷千金的世家子弟而言,普通人穷其一生也赚不到他们一辆车的钱,这世道要说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所以普通人只能去适应社会。

    “小棠既然敢开口,那肯定是赢。”袁海川不像袁老那样喜欢书画,不过身为世家子弟琴棋书画诗酒茶都懂一些。

    袁海川想起袁老爷子对方棠的赞誉,那是恨不能将所有的好话都堆到方棠身上,所以比起明康这个纨绔,袁海川自然更更相信方棠。




第238章 古画揭秘
    “宋大师,有几个小报记者已经混进来了。”王志低声向着宋正则汇报,眼底有着狠辣的寒光一闪而过,瞿老都去世了,他倒要看看方棠一个小辈今晚上怎么收场。

    “剩下的你不用再掺和了。”宋正则半眯着眼缓缓开口,有明二少挡在前面,他们隐匿在幕后稍微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了,袁海川在这里,做得多了,势必会被袁家给盯上。

    想到袁老对方棠的维护,宋正则面容狰狞了几分,方棠的运气还真是好!

    因为明康的介入,今晚上过来的宾客都留下来了,张守只能等饭后让佣人快速的将宴会厅清理出来,《远山江景图》也被送过来了。

    “哼,方棠还真是不自量力!”贺行倨傲冷笑着,就等着看方棠是怎么输掉五个亿的!

    贺慎没有开口,俊朗的脸庞上一派温雅之色,比起跋扈的贺行看起来沉稳多了。

    远远的看了一眼明康那个圈子,贺慎温声开口:“方棠不是冲动的人,她是有必赢的把握。”

    “哥,你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贺行不满的反驳着,挑着眉梢冷嗤笑道:“她再有天赋又如何这幅画在流岁画廊摆了这么多年了,那么多书画大家和鉴定师都鉴定过,方棠也就去了画廊一次,今天才第二次,她当文化圈这些人都是废物吗”

    贺慎好脾气的笑了笑,但他有感觉方棠不会输,不过这样也好,方棠和明康之间的仇怨越结越深,日后势必会将贺景元也牵扯进去。

    邋遢大叔很快就带着工具过来了,此刻,宴会厅以虽然黑压压的坐了不少人,却安静的连根针落地上都能听见。

    方棠将画平铺在书案上,从工具箱里拿出玻璃瓶,将里面无色透明溶液倒进了容器里,拿羊毛刷蘸取了一些溶液后,出人意料的将溶液都刷到了画卷上。

    “嗬,方棠这是要干什么”

    “这可是古画!听说宋代的真迹都是千万起步!她这是要糟蹋上千万!”

    “你傻啊,这幅画比起一般真迹值钱多了,这可是最有争议的宋代古画!”

    古董书画的价值其实是相对的,有人追捧价格就高了,很多知名的画家都是死后作品才升值。

    《远山江景图》在宋代作品里算是上品佳作,再加上无法鉴定这画是李亦或者袁孟成所作,争议性让这幅画的价值至少翻了一倍。

    有富商曾开出两千万的价格,可惜流岁画廊没打算卖画。

    嗡嗡的议论声打破了宴会厅的平静,方棠却是面容沉静,动作沉稳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画卷就被方棠刷上了一层溶液。

    “这是在固定画面”坐的最近的张老夫人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今晚上没有修复师在,即使是徐大师他们精通书画,却也不知道方棠在干什么,没想到张老夫人却看出来了。

    “这是水溶液的桃胶,充当的是固化剂。”方棠回了一句,手上动作的极快的将一块白色的绢布贴在了画卷上,然后用手迅速的摁平,直到绢布和画面严谨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一旁的徐大师等人看到方棠的动作都是眉头紧锁。

    “难道是画中画”有老一辈也看出了一点门道来。

    之前也有人认为这是一幅画中画,甚至猜测是李亦和袁孟成师徒联手作画,所以画面上才有两人的风格。

    可多个大师仔细的鉴别了,除了装裱的材料外,并没有发现发现第二幅画,众人却没想到方棠一上手就用了揭画的手法,这会即使想阻止也太迟了。

    身为外行人,明康听完王志的解释后,不由高声笑了起来,“方棠,你这是要毁掉宋代真迹啊”

    “方小姐果真财大气粗,几千万的真迹说毁了就毁了,我们可没这个魄力!”

    “怕什么,这不是修复大师吗即使毁掉了古画,也能完美的修复。”一群纨绔纷纷附和起来,一方面高兴方棠输定了,另一方面也高兴下注赢来的钱,除了明康这样的顶级贵少,对他们而言钱也是多多益善。

    没有理会叫嚣的明康等人,方棠从工具箱里再次拿出几种溶液加水开始调配起来,等桃胶溶液干了后,方棠开始第二次刷胶。

    第二次贴的是更为结实的麻布,牢牢的黏合在绢布上,同样摁平,然后开始了烘干处理,直到两层布和溶液彻底干透了。

    见方棠根本不理会自己,明康脸上的笑容阴沉了几分,出口的声音也透着寒意,“方棠,五个亿的赌资记得准备好!没有钱拿命来还也行。”

    抬起头,方棠看着叫嚣的明康,面无表情的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刀来,约莫十多厘米的工具刀,可银亮的刀身反射着灯光,锋利程度堪比外科手术刀。

    “方棠,你输不起还想要杀人吗”贺行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想起之前在贺家时,方棠那一刀子划过了贺夫人的脖子。

    虽然事后证明方棠只是吓唬人的,贺夫人脖子上连块油皮都没有破,可方棠这冷血无情的模样让贺行瘆得慌。

    “杀人哼,我明康可不是被吓大的!”明康勾着嘴角冷笑起来,方棠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袁老也护不住她!

    “贺行你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白千帆嘲讽的开口。

    白千帆是不敢和明康正面开撕,不过贺家和白家一样都是二品家族,白千帆自然不惧怕贺行,两人之前也起过冲突打过几次架。

    贺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白千帆,我看你才是有病,怎么在弋州被方棠教训过一次了,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了我们上京子弟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贺行,你大哥贺景元身为贺家继承人才有资格和我拍桌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白千帆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暴怒的贺行,同样身为纨绔的白千帆也站起身来,“不如我们也赌一场,五个亿拿不出来,一个亿凑凑总还是有的,贺行你他妈的敢吗”

    方棠和明康赌了五个亿,这绝对是一场豪赌,在场这些世家子弟不差钱,拿出几百万挺容易,但上千万就有些困难了,拿出五个亿那是想都别想。

    至于明康说的从家族的收藏品里拿出几件来,那也的确值钱,可关键是丢面子啊!

    和人打赌输了,把祖上的收藏品拿出来抵债,这妥妥的是败坏祖宗家业!就算是明康、白千帆这样受宠的,估计也要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贺慎危险的一眯眼,白千帆故意用激将法。

    可惜贺慎还没来得及阻止,贺行已经开口了,年轻的脸上满是嚣张之色,“赌就赌,我站在明二少这边,我倒要看看方棠有什么本事!”

    白千帆视线扫了一圈,挑衅十足的开口:“明二少,你身边这些跟班也要参加吗我是不在意,人越多,赚的越多!”

    别说这群纨绔都是年轻气盛的主,就算是为了讨好明康他们也要跟赌,所以不用白千帆激怒,七八个纨绔纷纷豪气十足的接下话来。

    “不就是钱吗白千帆你这话说的好像是谁差钱一样!我家老头子管得紧,不过上个月给了我一千万买车,我拿出来赌了!”

    最没钱的一个也赌了两百万,被白千帆和他的狐朋狗友给鄙视了,可谁让他手松,钱到手就被挥霍出去了,能拿出两百万已经很不容易了。

    袁海川没有开口,张守也没有阻止,对这群不差钱的纨绔而言,别说一场豪赌了,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都不算事,张守派了个管家过去帮忙记录一下。

    “要不我们也凑个热闹。”另外一桌上上,一个年轻人蠢蠢欲动的开口,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们这样的身份,别说和明康这样的顶级贵少搭话了,就算是白千帆贺行这样二品家族的少爷,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但如果能和这些贵少们共同参与一场豪赌,日后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旁边几个年轻人都心动了,有些是为了讨好明康,有些则是想和白千帆搭上关系,毕竟他们家是白家的附庸家族。

    “来来来,还有没有人要来参加的,一个亿不算多,一万块也不算少。”邋遢大叔朗笑着吆喝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账本,看着不远处几个年轻人,“要赌就过来,一会就没机会了,柳管家,给我记一下,我赌小棠赢,就赌个五十万吧。”

    多了邋遢大叔也拿不出来。

    得,一听邋遢大叔这话,几个年轻人又看了一眼明康那边,见他没有阻止,众人纷纷上前下注了。

    付珂不屑的看着“上蹿下跳”的邋遢大叔,冷声开口道:“小五,听说你还特意去医院看了那个保镖,这种邋遢粗鄙的老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屈尊降贵的跑一趟”

    付小五低着头没有开口,脑海里却浮现出当日在停车场邋遢大叔为了救她挨了一刀的画面,一个陌生人却在危险的时候挡在你面前,付小五只感觉心里头暖暖的,自家大哥的自私冷漠也伤不到她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不是专业的人士对枯燥的修复工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宴会厅里众人低声交谈着,不时看一眼方棠那边的进展。

    当用手术刀将第一层绢布慢慢的揭开时,一瞬间,坐在书案前面的众人震惊的瞪大了眼,徐大师更是蹭一下站起身来,“这竟然是……”

    《远山江景图》的绢画依旧平摊在书案上,只不过画卷里的山景却完全变了,之前浓墨重彩的山势丛林似乎被洗去了其中的浓墨,只余下淡墨写意。

    淡墨如烟、丛林似雾、石如卷云!气象萧疏、江景空远,只要研究过李亦的人都知道这幅画绝对是李亦所作,只是谁能想到将画卷中的重墨重彩能消除掉。

    “这画果真是奇迹!”张老夫人笑着开口,赞赏的看了一眼方棠,这么多人鉴定了这么多年,可谁也没想过这画中的笔墨竟然能消除掉,这才露出画卷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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