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之假冒系统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写着呢
林致看他泡脚泡的惬意,并未再次穿上鞋袜的她跟着也找了块儿青石把脚泡在了水里。
他们俩人的距离在次拉近,南宫风墨斗笠下的脸颊微红。
“你,你坐远点!”
林致低头看看两人中间还隔着的一块五十公分左右的大青石,又看看溪水别处可坐之处。
奇怪道:“南宫哥哥不会是害羞了吧”
总算恢复正经的林致让南宫风墨更加觉得害羞。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容易害羞的人。
“林妹妹说的人是谁谁害羞了你有做让人害羞的事情吗”南宫风墨把玩着自己的佩剑,剑鞘上的绿宝石似乎格外让他爱不释手。
他说话说的心虚,比起自己的薄面皮,林致的脸皮显得很厚!
这时候的他,觉得要想攻破林致的心房,估计会是极大的一项工程。
“那你刚才跑什么”
“我跑,那是因为我,我看到一条蛇!吓的了!”南宫风墨不自觉的升调扬高,如果不这样,就跟自己真的害羞然后又不承认的心虚似的。
“蛇哪里有蛇”林致假装四处看看,眼角余光随时注意着南宫风墨的反应。
她觉得南宫风墨的反应很有趣。
就像个纯情的小处男。
林致不认为南宫风墨会在短短的几天里爱上她,因为她自己就做不到在几天内爱上一个人。
不过从南宫风墨的反应,也许,南宫风墨就如同自己对他一样,都是存了猎奇的心思。
也许她高估了自己对南宫风墨的影响力,也许她低估了南宫风墨。
谁又能知道呢
此时,南宫风墨顿觉骑虎难下,随手胡乱一指:“那儿那儿那儿那儿!早跑了!”
“哦~~早跑了呀~哈哈哈,我说南宫哥哥这会儿又不跑了呢哈哈哈,跑了好,跑了好,不过就是可惜了一顿蛇肉大餐!”林致眼神觑着南宫风墨,语气充满打趣。
“我……你……哎呀,算了算了,对了,林妹妹不是要捉鱼吗咱们来比赛谁捉的鱼多如何谁若是输了,谁负责烤鱼怎么样”
“幼稚!来吧!谁怕谁!”
秋日阳光没有夏日那么强烈,从林间吹出的风从溪水上游掠下来,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临近午时下的阳光,水花,鹅卵石。
溪流周遭的绿树,山花,小动物。
如画风景,身处其中,烦恼尽散,只图一时贪欢。
几日后。
林致跟南宫风墨寄住在裴家庄里长大儿子的家里。
她拿出雨府给的遣散费中的少半数让里长顾了几个泥瓦匠开始建起了房子。
房子不需要花样太多,只要有四间房就可。
主屋,侧房,厨房,还有一间仓库。
其他就不用说,只这仓库大可提上两句。
仓库的作用,主要就是让她盛放花茶的地方。
而在这些前提下,另一个与之相关的就是宽敞明亮,阳光充足的大院子。
大院子是她准备晒茶的地方,必不可少。
图纸,建造房子的注意事项给里长的大儿子一讲,他立马大包大揽了下来。
在乡下农庄里,几乎家家的汉子都是泥瓦匠的高手。
没了后顾之忧,林致便带着南宫风墨在裴家庄逛了起来。
秋收的季节,自然遍地金黄。
由于林致发起裴家庄人种茶的缘故,田间地头倒是三三两两多了片片绿意。
第347章抓捕
南宫风墨把剑横在腰后两只胳膊挽着剑身两侧吹着口哨跟在林致的身后侧方。
他的腿很长,此时没悠闲的走一步,林致都能有个两三步。
秋风拂面,农田里的稻子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勤劳贫苦的人们收割着。
这种情景南宫风墨很少见到,觉得很新奇。
林致同样很少看到,同样的也很新奇。
成片成片金黄的稻谷,这要收割到什么时候
她想着,现在顾人盖房子,似乎耽误了他们农忙的时间。
“我们去镇上一趟吧,买些好吃的回来犒劳犒劳那些帮我们该房子的工人!”林致如此想着说着,脚步便快了些许。
南宫风墨本来悠闲的走路步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致的一个搀手迈的一个踉跄。
幸好他反应及时,否则真能被林致给带倒不可。
“你说的镇子离这里远不远”
“不算太远,一会儿见到去镇子上的牛车我们可以搭一搭,走吧,别磨蹭了快点儿!”
“好吧,谁有钱谁说了算。”南宫风墨妥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金主在此,他就乖乖听话吧……
距离裴家庄最近的一个镇子叫陶沟镇。
林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次受伤请的一个大夫还有帮他们寻回面具的所捕头都是这陶沟镇上的。
这回也不知会不会碰到他们
想来应该不会的吧毕竟一个是坐堂的大夫,一个是替衙门办差的捕头,都是大忙人,谁有空理他们这些闲人
估计就算面对面的遇上,估计也都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了吧
总之,林致是记不住的,她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记得不是太清楚。
他们的长相嘛,林致估摸着,能记住那么一两个特征,若是遇上应该会认出来。
现在让她想他们长什么样,她却是想不起来的。
不过,凡事总是那么巧,林致跟南宫风墨坐着牛车刚到镇子上,就被孙捕头带人给扣押住了。
她认出了孙捕头,所捕头可一时半会儿没有认出林致。
毕竟林致的打扮模样气质都变了,妇人的痕迹消失无踪,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孙捕头,你们这是做什么”林致被两个捕头压着,焦急的给孙工武打招呼,“我呀,你不记得我了上次报案找面具那个!”
孙工武孙捕头仔细打量林致,皱着眉头贴面无私道:“原来是林嬷嬷,带走!”前一句是跟林致客气的,后一句是对兄弟们说的。
南宫风墨被几个捕快围堵的死死的,斗笠黑纱下的南宫风墨撇了撇嘴:就这也想困住他
虽然困不住,但他想看看他们到底抓他做什么
林致见孙捕头抓捕的目标是南宫风墨,她只是连带的,不由询问道:“孙捕头,不知他犯了什么事你们不会抓错人了吧”
“抓没抓错到了衙门自有分晓,林嬷嬷怎么会跟这黑衣斗笠人在一块儿!还很熟识的样子”
“啊,我们在路上遇见的,聊着聊着就熟悉了,不知他犯了什么事”林致有些焦急,觉得南宫风墨也不像作奸犯科之人啊
“近日镇子里一户人家发生了一起人命案,走人看到是一名身强体壮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人行的凶。根据证人的描述……”孙工武凶狠的看向南宫风墨,接着对林致道,“正是此人!”
“那证人可有看清黑衣人的面貌”林致听了孙工武的说辞,一时怀疑起了南宫风墨的身份,“不知孙捕头说的命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近日到底是几日说不定我能提供者情报。”
“中秋当晚,一命女性被人迫害致死。”
中秋当晚发生的命案……那天发生了很多事,傍晚回到小白府收拾了东西到里正家,又到里正的大儿子家,前前后后忙的晕晕乎乎。
晚上她确实不知道南宫风墨有没有出去过,这,作证也没法作证,不会……南宫风墨当天晚上大老远的跑来了陶沟镇
为什么
嘶——唉……
最后,林致还是决定相信她认为的那个单纯的南宫风墨绝不会犯下此事。
正所谓朋友之间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因此林致毅然决然的对孙捕头说道:“孙捕头,不满您说,我跟这位黑衣兄弟认识,他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八月十五我们居住在裴家庄里正大儿子家,那天我们都很累,忙完就睡了,我以人格担保,他,没有杀人!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所捕头眉头皱的更紧,魁梧的身躯很有压迫感。
“林嬷嬷,您说话前后矛盾,至于您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进一步证实,杀人歹人若不是他,我们自当放人!若是他就是凶手,您这可有包庇嫌疑!包庇凶手,重则坐牢,轻则倾家荡产,您说话时可要想清楚!”
“多谢孙捕头提醒!我这位兄弟不是那种人,别看他一身黑衣跟那凶手很像,但也只是像而已!我们清者自清,希望孙捕头以及您的上司知县老爷能明察秋毫!”林致偷偷看了没事人似的南宫风墨一眼,话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此甚好!”所捕头说完挎着佩刀加快脚步走到前方同兄弟们一起驱散前方拥堵着看热闹的人群。
南宫风墨起初听林致说跟他不熟时挺意外的,此时又听林致这么替他说好话,他更意外。
别看他现在表现的坦坦然然满不在乎藐视众生的模样,其实内心已经激动的想啪啪啪大展身手活动一下拳脚了。
到了陶沟镇衙门大堂上,南宫风墨拒不下跪,还打了人,最后无人敢动手只有由了这草莽了。
陶沟镇县令看着堂下一众捕头捕快压不住这人,心虽气恼也无可奈何。
南宫风墨挽了个剑花清清嗓子道:“证人何在让他出来我见见!”
陶沟镇县令赶紧让人去传证人,自己颤颤巍巍的坐在公堂上,惊堂木都哆哆嗦嗦的不敢拍。
证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未进堂,只在门口看到堂中情况,特别是看到南宫风墨时,吓得扑通就跪了下去。
两个捕快掐着这人胳膊进到堂中,南宫风墨趾高气昂的走到男人跟前,俯视他道:“我可是你说的杀人凶手!”
第348章现场
那男人被他吓懵的脑子都不转圈儿了,只一个劲的点着头。
见南宫风墨迅速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男人有又赶紧摇了摇头。
显然这男人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致看到这一幕,起了跟堂中众人一样的心思。
严刑逼供!
林致拖了南宫风墨的福没跪在这大堂中,此刻现在一旁拉拉南宫风墨的袖子,使着颜色小声道:“理智理智,别冲动。”
南宫风墨还算听话,林致看南宫风墨把剑收好欣慰的如此想着。
“大人,我这哥哥鲁莽,您没被吓到吧”林致尴尬的询问堂中又被南宫风墨拔剑吓到桌下的县令大人。
“没没没,没……敢问壮士尊姓大名既然壮士说不是壮士所为,那就烦死您自行抓到犯人给个交代如何本,本官说的壮士觉得可不可行”县令说着没事,实则战战兢兢浑身发软,腿都站不起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宫风墨,这是我的路引文书!”
县令看南宫风墨甩给他一个小册子,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打开看看果然如此,于是让师爷拿去登记在册。
有了文书,自然还要有画像,这样才算让人放心!
若犯了事,也好找人是不是
县令点头哈腰的把路引文书让人还给南宫风墨,然后壮着胆子道:“可否请南宫公子以示真容还望南宫公子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官府之人。”
林致捅捅南宫风墨,让他快点儿配合别废话。
“大人稍等,他马上就把斗笠给摘喽露露面!”
南宫风墨极不愿意的把斗笠摘下,大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目瞪口呆之下,“天人之姿”四个字闪闪发光。
片刻过后,林致轻咳道:“大人,不知诸位可看清了就我这哥哥天下无双,文武双全的模样,哪里会坐那等杀人越货之事简直就是侮辱人嘛!您说是不是”
县令擦擦嘴角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随即目光一定,顿时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立马站直身板儿,惊堂木一拍,可以说此时的县令大人看到美男子腿也不软了,满身的正气凛然:“本官说过,两位执意要说你们不是凶手,那么就麻烦两位亲自抓捕凶手归案!抓住不光还你们清白,还会有官府赏银可领!”
不等南宫风墨跟林致开口,他又雷厉风行的把孙捕头交代了一番,意思就是让他们一块儿办理此事。
说完又急急急急拍了惊堂木喊了退堂,匆匆去后堂压惊去了。
南宫风墨不屑道:“庸官!”
林致白他一眼:“没抓你坐牢就不错了!”
“我可不坐牢,要想让我坐牢,门儿没有,窗户都没有!”
“哟哟哟,真能耐!”
林致损他两句,看到孙捕头捂着胳膊过来,赶紧陪笑脸道:“刚才不好意思得罪了,孙捕头就大人大量原谅他吧,这人不通人情世故,您别见怪,诸位衙役大哥的医药费我来出。”
孙捕头皱眉道:“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希望两位不要离开陶沟镇!光凭身形确实不能完全指认凶手,不过根据南宫公子的身手面貌,应该也不屑于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此事还需再查!两位若嫌麻烦,或是有什么线索,大可到这里来寻我。我还有公事要办,告辞!”
林致赶紧从荷包里拿出五两银子双手奉上道:“这是医药钱,麻烦孙捕头起个头带着诸位衙役去看看伤,诸位若是不收,小女子心中实在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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