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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河图小说)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古鏞
作者: 飛鳥殿下 時間: 2010…03…11 21:39
十四弟?白衣僧面色微变,转身寻望,见罗侍卫身旁的一名前隐侍者异
样的神情,不由失声道:中计了!
哈哈……非如此怎能请得你们来?虎使面现狞笑,挥臂斥道:众侍卫,
你们还等什麽!
隐侍者重又扑上,这回不再孤军深入,撕开怨僧会防守的一道口子後,前者
守於豁口,馀者陆续跟进,迅速将豁口扩大,後边一道道黑影如蜜蜂附巢般,至
怨僧会的阵形伤口纵身冲入,向深处进攻;不一时,怨僧会的白阵中多了数
道蜿蜓挺进的黑龙,阵形迅速衍成溃堤之势,被切割成凌乱的小块,难以聚合,
双方转为乱战之局。
白衣僧与吴刚等少数几位怨增高手背受多名隐侍者紧盯追袭,犹四处窜奔,
以救危局,却也难挽乱势,阵中大致形成了隐侍者以一敌二的局面。
一方是白衣苍茫,怒声连连,以命相拚,浴血狂战;一方是黑衣冷肃,缄口
默声,凌厉狠辣。双方接战才不过一会,场面比适才东府与怨僧会惨烈多倍。
正在此时,居高遥望的虎使陡然厉吼一声:大斜式!
声若奔雷,滚动数里,令人耳呜。几乎所有的隐侍者在刹那间同时飞身倾扑,
弃己敌不顾,突袭旁敌;仓猝惊变之下,贞苦士与冤士功力本就弱於对手,当即
被这突发一击,生生折损二成有馀。
吴侍卫击退两名黑衣人夹击,愤声高叫:卑鄙!樊大个子!隐侍者在你手
上本功荒废,却添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作伎俩麽?
那虎使毫不理会,忽又振声一吼:回雁式!
所有隐侍者转身掉头,回剑扑杀身後之敌,又有一批冤士惨亡剑下,其中,
张宁尤惨,被一名隐侍者抽剑之际,顺势斩为两截,身首异处。
隐侍者变阵杀敌的战法,极是罕见,近百人齐动如一,乍一眼瞧去,在混乱
的战局中,犹可辨出黑衣人移位之齐整,配合其灵捷的身法,煞是壮观悦目;一
击而杀戮甚众,又可谓极为惨厉。
此间可行,大半仰赖於隐侍者的实力超出敌手甚多,故於酣战中,隐侍者一
则能留意周遭情势,二则能从容抽身旁击,以本就占据优势的功力实施突袭,自
易得逞。
而众人联手齐动之下,敌方人人均受功袭冲击,无法对隐侍者藉机加以反击,
等同预补了破绽。
如此几度来回,场上怨僧会人手,像棋股中被大块大块吃掉的白子,此消彼
长之下,局面加速向隐侍者一方倾斜,怨僧会只剩下数十名贞苦士,众寡之势完
全扭转,满眼俱是黑衣人闪动扑击的身影。
怨僧会本有三大杀阵,千人魔一死,毒算被我拔除了,狂阵又与东
府相斗中大为消耗,最後的隐杀阵,也因灵儿被擒,大打折扣,唯有以力相拚,
以致沦为真武教屠刀下的草荠。
见隐侍者如此乾脆俐落的杀戮,观者无不震骇。尤其与怨僧会刚有过交手,
深知敌众的顽强,却见敌手如此迅速溃於黑衣人之手,体会就更深了。我暗窥身
旁宋恣等东府诸人,尽皆色变无语,不禁暗道:若换了是东府,面对高手如云
的隐侍者,即便人数再多,只怕也是同一下场!
南方教派中,真武教因与皇家关联密切,向来幽微不显,世人只知符箓三

盛名而不知真武教的大有人在,但以今日一出手便是百名高手来看,其实力
委实可怖,绝不会在符箓三宗之下!
换而言之,真武教此番不惜显露身形,对付怨僧会,其中缘故,煞是令人深
思。
此际想来,真武教早就掌握怨僧会的底细,显然并非偶然,其觊觎之意,不
在一朝一夕。如虎使所言,真武教以假信设局,诱使怨僧会倾巢而出,协同湖州
旧众举事,此番与贾府纠缠,不过是其中一环,螳螂捉蝉,黄雀在後,其间纪红
书侧身贾府,一切早心知肚明,却一直隐忍不言,任由大家左疑右思,身迷局中,
只待怨僧会人马现出了全形,才传引教中势力,悍然出击。思及雀使与众门下素
日嘻嘻哈哈,彷若全无机心,用心却如此深密,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举头望去,但见隐侍者在阵中杀敌,雀使门下虽未参与战斗,却紧守谷口与
战阵外围,真武教今日摆明了要将怨僧会斩草除根,不肯放过一人!
不足一盏茶功夫,场上怨僧会只剩下不到三十人,遍地横尸,惨不忍睹。不
过,剩下的却大多是怨憎会中功力高强之辈,人人悲愤盈目,拚死血战,伤亡之
速倒缓了下来。
大哥!眼见已方伤亡如此惨痛,吴侍卫再难沉住气,悲音似哭:大哥!
是我们几个累了众弟兄们!嚎叫声中,他显然杀红了眼,身影幻处,其动莫测,
时隐时现,忽大忽小,穿闪飞旋於元虎、伯虎与两隐侍者之间,四人联手密围,
竟丝毫奈何他不得。
突然,那元虎的两只飞爪盘旋呼啸间搭上罗侍卫双肩,断喝一声:躺下!
飞爪收回的却是一袭白衣,罗侍卫现身於一名隐侍者身畔,喝道:去死!
那隐侍者跌跌撞撞地向前扑跌,另一名隐侍者伸手欲扶,罗侍者忽然从扑跌
的隐侍者身上长了出来,刀光挥处,扶人的隐侍者双臂齐断!
罗侍卫伤敌之後,倏地隐去,片刻後拎著血淋淋的弯刀现身於两虎身後,愤
声道:两只小猫崽,今日就拿你们祭我兄弟们在天之灵!说话间,浑然不顾
身後数名隐侍者追袭,咬准两虎连施杀手!
十五勿躁,小心身後!白衣僧受里外数层隐侍者围击,犹纵东投西,奔
突无碍,僧袍四处溅血,犹如画上了几枝红梅。他横扫一眼满地伏尸,痛现於面,
哑声叹道:罢了,十五,是我滞於道境,久静思动,犯险将众兄弟引来临安深
潭,坠入了真武教算计,又怎能怪你?语罢颓然罢手,寂身不动,似乎连抗争
也放弃了。
大哥!不要!吴刚失声道:这些人谁也动不了你!大夥人人身负血仇,
虽死无惧,却要指靠你替众弟兄一一讨报!
大哥替我们讨还血债!
怨僧会众声告请,齐劝白衣僧为仇存身。
隐侍者见白衣僧呆滞,怎肯错过良机,群扑而上,剑光凛凛,尽向白衣僧身
上招呼。
吁!
白衣僧似大梦初觉,一口吸足了元气,陡然振臂展腰,身晃臂动;臂影千万,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狂风暴雨的出击,但闻惨呼不绝,白影动处,隐侍者纷纷避
易,更有数人倒地身亡。
大伙且随我身後,杀出敌阵!白衣僧狂喝间,身如飞电,四下出击,意
图将怨憎会馀众重新聚起,然而好不容易收拢来几名贞苦士,其他人却没有他神
出鬼没的身法,身周隐侍者挥之不退,愈集愈多,转瞬又陷入重重密围之中,白
衣僧自己也接连受了数道剑伤。
大哥且去,休要耽搁!小弟这里杀敌为你送行!
怒汉吴刚长发飞散,浑身浴血,如披血衣;鼓足馀勇,持剑纵横,势不可挡。
怨僧会馀众齐声响应,奋力攻敌。许多本重伤躺倒的贞苦士,挣扎著单腿或独臂,
纷纷爬著、抓著,起於隐侍者身後,或扑或拽,拚却残躯,只求换取哪怕是对敌
人的微弱一击。
满场疯狂,鬼气森森,几似修罗场。
白衣僧亢声悲呼:诸位弟兄!待我证完因果,再与大伙相聚!
大哥走好!
众侍卫!虎使冷声喝道:不许放过一人!
白衣僧施展天罗步,奇走八方,在阵中左穿右闪,隐侍者虽众,层层围堵,
却如捕风捉影、竹篮捞水,留他不住。
眼见白衣僧冲出重围,即将远逸,全真教中忽然s出两道人影,正是师姐与
青袍人。师姐飞身发掌,气劲过处,满地残刀断剑激s飞窜,布成一道道诡异的
无形气墙,青袍人则身虚影峙,掌剑待发,遥遥截守白衣僧去路。
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白衣僧身形略顿,冷声讥笑,从怀中掏出玉
石,身前一晃:此物委实累身,两位如此贪急,不嫌有碍修行麽?嘿嘿,身外
之物,便舍予你又如何!陡然间,扬手一抖,玉石挟劲呼啸,袭向师姐!折身
一纵,却朝青袍人扑去。
师姐不敢大意,遥拍一掌,以气卸劲,方待探手取石。玉石未至,青袍人已
合身飞扑,挺剑攻来,师姐若此际取石,则形同受两大高手合力相击,只得闪身
避开,弃石取敌,先出掌攻向青袍人。
万不曾想,青袍人非但不改前势,反陡然加速,硬受师姐掌力一击,身影过
处,人石遥遥逸去。
因青袍人掠行极速,掌力未曾受实,甚至所受之伤都不重。
师姐这一气非同小可,玉面陡白而倏红,当下奋力直追。
那头白衣僧原是料定青袍人必追石而无暇纠缠,扑空在所当然,当下足不停
留,闪过雀使门下的拦击,身影如一道白光,急掠而去。掠行中,忽然被纪红书
所发一团火球击中,带血的湿衣竟熊熊而燃,白衣僧不顾火迫眉睫,回首一字一
顿道:今日血仇,我必讨报!
火苗狂肆,火光将白衣僧的怨怒之气照得深印人心;火还在继续烧著,燃衣
萎地,白衣僧就此遁去无踪。
奇怪的是,那矮树上的虎使眼见白衣僧突围,本可抢占先机,窥其去路协力
拦截,却面色冷沉,神若有待,未则一动。
然而我此际也无暇揣测了,只见那头青抱人被冷不防窜出的美貌少年拦击,
只匆匆换了一招,便甩脱了纠缠,眼看将从东府与雀使众人交界处远逸,却奇怪
地停住了。
站住!将渡劫石留下,否则……
清叱声中,竟是东府众人中掠出的两人,将青袍人拦住。
我大吃一惊,难怪遍寻连护法与小渔不获!连护法竟不知从何处捡得东府旧
属的衣裳,与小渔改换了男子衣冠,潜藏在东府人群中,此时方窜了出来。
连护法,快将小渔放了!
我怒声喝道,急急掠向三人对峙处:否则休怪我无情!
东府人众中,不少知机者反应过来,立时将连护法後路团团围住。
贾大公子,对不住了!连护法容色惨淡,似有愧色,眼角却忍不住向青
袍人身後的美貌少年瞥了一眼。
虽只匆忽一眼,从连护法眼色中,我已隐约猜到,连护法定是为了这少年,
不惜与我决裂的,当下心中又怒又酸,正欲重施故技,袭她足底,只听青袍人哑
声道:好罢,玉石给你,快放了小姐!隔著面具,只见青袍人闪动的目色,
瞧不见他脸上是何神情,但显然他视陆小渔极重,以致没多犹豫,便将千辛万苦
抢得的玉石交出。
渡劫石缓缓飞至陆小渔与连护法身侧,连护法面露喜色,却颇警觉,直待玉
石飞近,才突然闪身而出,伸手接石。
我窥准机会,一抬手,暗蓄已久的气劲凝如石柱,悄无声息地撞向连护法肩
侧,欲将她身子击退,藉机营救小渔。
啊!
连护法一触玉石,周身剧震,看似飞行极缓的玉石竟挟有巨大潜劲,将连护
法手臂带回,重撞於身,她另一手尚抓著陆小渔,重创之下,身无借力处,本能
地将陆小渔扯得倾歪,这时,我所发的气劲却已袭至!
不好[我急扑上去。
气柱险些伤到陆小渔,不过,最後还是打在了连护法身上,但落点处偏移了,
正中她胸口上方。连护法身受两大真劲,立时口喷血箭,仰身栽倒。
暗叹之中,我纵身而至,伸臂将陆小渔揽回怀中,眼见青袍人、师姐、美貌
少年均朝这边扑来,忙携小渔避往一旁。
师姐发动攻势,将青袍人拖住,口中清叱:樵儿!速去取石!
你这狗贼!我杀了你!
美貌少年气势汹汹,竟挺枪朝我刺来,听得师姐斥唤,他才返身回望,只见
连护法伏身处,早有一人,正俯身取石,一抬头,竟是不知从哪钻出来的齐管家!
美貌少年大喜:齐潘,将玉石给我!
齐管家讨好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忽然笑变诡异,踏著连护法的身子,转身
飞奔。
美貌少年错愕一瞬,飞身追去,怒声斥道:齐潘,你干什麽?大胆!给我
站住!
砰的一声,齐管家身後腾起一大阵红雾。
本门的紫血障!
早与青袍人罢手的师姐扬掌劈开红雾,恨声斥道。红雾那头,只见齐管家胖
溜溜活似滚动的身影,滑稽却迅疾地奔掠著,其行之速,绝非一个失去功力的人
所能施展!
虽是本门毒雾,师姐也不敢从飘散的雾气中穿行而过,闪身绕了一大圈,才
朝齐管家追去。
众人见了此状,纷纷远避,美貌少年忙奔回将连护法身子移往他处。
青袍人自不甘落後,早也追去,却听砰、砰连声,齐管家身後不断腾起
红雾,掩护他身影窜入林,显然他是早有所备。
雾障几乎将齐管家身後全部截断,师姐与青袍人两大高手一时间也奈何他不
得,只有绕行入林,兜远路前去追截。
我望了片刻,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心道:好个齐管家!去见敢火中取栗!
以他的狡猾,只怕还有其他脱身之法!摇了摇头,也不去管他,在小渔身上探
寻许久,才找到并解开她被制的x道。
筠哥儿!
小渔刚能活动,便抬起焦急的目色望我,唇张了几张,却说不出话。
她易装之後,模样瞧著像个伶俐的茶楼小二,虽有几分滑稽,但更透著新鲜
别致的娇俏,我正欲打趣几句,见状忙道:我忘了替你解开哑x了?啊,你方
才说话啦。
我娘……陆小渔转身望向场中的杀戮,神色又是焦急又是为难:可是
……
我心下猛醒,陆夫人虽离家弃女而去,但毕竟与小渔是母女血缘至亲,这天
缘无论如何泯灭不了,怎能见母遭难而不救?我之前丝毫未虑及於此,只因她一
家反目,心目中并未真将陆夫人当岳母加以亲敬,自己又从未体会过俗亲,以致
未系於心念,几乎将这层渊源给忘了。
无论如何,这总是未替小渔设身处地深想之故,我暗下愧疚,更觉亏欠於她
处极多。
转身回望,只见场中怨僧会只馀十多人,陆夫人在





附体记(河图小说) 第 86 部分
功能 和 功能!处极多。
转身回望,只见场中怨僧会只馀十多人,陆夫人在蓬须大汉的拚死相护下尚
在苦苦支撑,但身形狼狈,出招散乱,显然维持不了多久了。
你放心!
我心下柔情与豪情交替涌动,在小渔耳旁低道了一声,将她双肩轻轻推离。
不,筠哥儿……转身间,我的一只手却被她紧紧拉住:不要去……太
危险了!
少主,不可鲁莽!
宋恣适才见我与小渔重逢,不便太过靠近,但显然旁听知情,忙来阻拦。
我心意已决,甩脱小渔的手,朝场中纵身飞去。
我孤身向战阵近,立时吸引了在场所有视线,虎使冷目如电,喝道:任
何人不得干扰本教执法!
贾似道喊道:筠儿莫胡闹,快回来!
我听若不闻,脚下加速,奔掠中,我不觉效法白衣僧以天罗步行进中的蓄势,
不断提升体内真劲,功力急速攀升,一线清明则沉降眉心印堂。
将至战圈外,数名隐侍者返身拦击。
远奔而至,他们的举动反应早在我预料中,在几人刚转身回望,情势未明之
际,我脚下陡然发力,身子如弹丸一般从几人间隙飞入,他们连抬手也不及。
下一刻,我凝蓄已久的掌劲沛然爆发,落在第一个遇到的仓卒前来拦截的隐
侍卫身上,将他击得飞退不止,带累後方数人,乘乱间,我又越过几人,终於遇
上几名围合而至的隐侍者,双方战成一团,我意在救人,不在伤敌,真气充盈鼓
荡,以念致动,左突右窜,在乱阵人隙中身纵如飞,向内深进。
真武道友听著,本府少主只为迎回陆夫人,不得伤我少主!宋恣阻拦不
得,无奈之下,只得提声宣告。
休得伤我少主!
数百名东府旧属亦纷纷向前涌动,大声鼓噪,以张声威。
虎使见势不妙,严声警告:东府诸位,莫谓我言之不豫,违抗诛邪令
者,视同叛逆,你们担得起吗?
法不外乎人情,虎使莫要因小失大了。霍锦儿的声气有些虚弱,却勉力
提声道:若是本府少主有何闪失,府众固然失去理智,致加罪於身,只怕虎使
你同样也担当不起呢!
不错,你们有御赐令牌,难道我东府便没有?京东人语道:况且为此
开罪贵教的大香主陆家,虎使你回到教中也不好交代吧?
众侍卫仔细了,那是贾府大公子,须有分寸!
雀使也出言关昭一。
外边众人皆为我助长声气,我都听在耳中,尤其是向来腼腆的锦儿竟肯当众
张口,替我申辩,我心下甜畅,精神大振,愈觉身力无穷,当下长啸一声相应,
以传心意,施展身法,纵肆如飞。真气使畅,疾转如意,非但灵觉入微,身法也
臻巅峰,身於剑光重影之中,却有枝叶繁密、片羽不沾的逍遥,恍惚间,稍稍也
体会到了白衣僧那种於敌阵飞纵无碍的自由。
隐侍者听外边乱语纷纷,举动不免迟疑,被我连闯多关,此时陆夫人正在半
丈外,纵身可至,隐侍者情急之下,纷扑而至,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与剑丛。
拦住他!虎使喝道,末了又加一句:加紧诛贼!受压之下,他声气
也略为见缓,不似方才严峻,用心却颇为深沉。
不少隐侍者恍然大悟,稍稍放松了这边,多人返身加紧围杀陆夫人,我见陆
夫人危急,真气一线冲顶,身子直窜而起,越过人墙,又直直扑降,这下倏起倏
落,身如提线木偶,围攻卢陆夫人的隐侍者不防有此,被我发掌击退,我探指抓
於陆夫人肩上,喝道:快随我去!
不!转首回顾的陆夫人却嘶声一叫,疯狂地甩肩挣脱,舍命朝左侧扑去,
悲呼道:九哥!
原来隐侍者加紧歼击之下,与陆夫人并肩协力的蓬须大汉本就伤重难支,又
见我将陆夫人救去,心气一松,登时遭隐侍者数剑穿身。
啊!
陆夫人见蓬须大汉遭难,返身疯扑,心神全在前方,却被旁边窜出的一名隐
侍者一剑直刺,将她刺了个透心凉。
我又惊又怒,一掌将袭击後未及拔剑的隐侍者击得鲜血狂喷,身子倒飞,撞
跌多人,掌风卷起的馀气犹向四周漫涌。
入阵以来,他们都算留有馀地,我也未施辣手。此番含怒出手,掌底再未留
情。旁边隐侍者见我一掌之威,竟至於斯,都不禁惊退数步。省过神後,方有几
名隐侍者怒声扑来,却被一人止住。那人打了个手势,示意陆夫人已难活命,挥
令众人转攻他敌。
陆夫人背c长剑,双膝跪地,颤抖地将蓬须大汉揽於怀中。
蓬须大汉气若游丝,勉力睁目道:十七妹,对不住,那晚……那个人是我!
陆夫人竭力想挤出一丝安慰的笑:我早猜到的……我并没怪你。说著,
低垂的惨白容色上,微现红晕。
蓬须大汉唇角方动,便垂头而亡,笑意有如凝固。
我将陆夫人横抱而起,两人方才片语道尽孽情,使我陡觉怀中的半老妇人,
风情无限,我迈步出阵间,宛如自己是那多须多情的九哥,举目向空,甜蜜
而悲怆。
第六九章◆见身如感
方才隐侍者将我层层相围,陆小渔未必能瞅清阵内细情,但见了我横抱陆夫
人出阵的情形,她脸色一霎白了,战栗著不敢上前相迎。
那一刹那,我感觉她外表虽安然无恙,内里某一处却破碎了,容色苍白而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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