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拂晓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带毒额苹果
临近的蒲公龄拍了拍刑真的肩头,打趣道“你小子长的不出众,艳福倒是不浅。这位少女美人坯子初成,而且看得出来,对你有意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未嫁你未婚。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拆,可以考虑考虑,不失为一桩天作之合。”
长冉男子拿出随身笔记继续说“你们的故事一定要细细的将给我听,才子佳人的故事不比妖魔怪鬼差。同样有吸引人的地方,特别是少年少女,最为喜欢这类故事。”
“我把你们写的凄美曲折,从小的点点滴滴开始,一直写到生儿育女。到时,嘿嘿嘿。”
“汪汪汪”小狗崽儿相当的配合,完全赞同蒲公龄的说辞。
刑真没好气儿拍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掌,回道“我们是兄妹,别胡乱编排,小心没有酒喝。”
抬腿给小狗崽儿一脚,威胁道“作为胡乱犬吠的惩罚,小人儿书减掉一本。”
小狗崽儿信以为真,呲牙咧嘴做飞扑状。看样子,为了小人儿书,不惜和刑真大打出手一场。
蒲公龄知刑真是开玩笑,并没介意,自顾自打开笔记。检阅咸阴山一行,所记载的有无遗漏。
长冉男子眼角余光,看到一条鲜红一闪而逝。预穿透手中的笔记,直奔低头擦拭重剑的刑真门面。
不及多想,蒲公龄侧转身形。手中的笔记躲开红色影子的袭杀,自身取而代之,以后背硬抗。即保住了笔记晚好无损,也替刑真挡下的致命一击。
一条软鞭,不仅击碎蒲公龄的青色衣衫。就连漆黑的内甲,一击之下顿时裂开,后背一条猩红的血槽深可见骨。
蒲公龄面无表情,推开刑真后豁然转身。伤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在他人身。一拳递出迎向再次抽打而来的软鞭,义无反顾没有丝毫的犹豫。
蒲公龄的想法很简单,能一击破掉内甲的防御,出手的人至少五境以上。刑真近日身体不佳,理应他这位做兄长的站在最前方。
一击过后,长冉男子皮开肉绽。总算是看到了出手之人,一位头戴朱钗的宫装妇人。
周身灵气磅礴的不只是契机那么简单,莹白雾气透体而出。被包裹的妇人,如同仙气缭绕。
妇人长的不丑,面向来说,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可是妇人冰寒的眸子中,浓烈的杀意不加掩饰。
妇人正是听到外面动静而赶过来的杜绣针。顺着扑鼻的血腥味,直接看到了镶嵌在墙壁里的徒弟。
又见刑真擦拭刑罚的血迹,其他学员与这几人对视。不言而喻,凶手必是这几个生人无疑。
替徒弟报仇,保护学员二心都有。才有杜绣针愤怒的出手,相当的果决,丝毫的不留余地。
杜绣针双脚离地,踩踏虚空闲庭信步。坐实了中五境神修,驭空而行,神修非中五境不可为。
周身溢出的灵气翻涌不停,被包裹的杜绣针温柔嗓音轻喝“化繁为简以气驭气。”
只见翻涌的灵气突然静止不动,而后三道剑气同时激射。目标简单明显,刑真、蒲公龄。小狗崽儿。
硬悍两次软鞭的蒲公龄前方,坑突出现三尊铜甲力士。刚刚依次站定,瞬间被剑气洞穿。出现便终结,第一次的不堪一击。
连遭重创的蒲公龄,深深体会到剑气的可怕。双臂交叉横在身前,武道罡风尽数凝聚在双臂上。
经三尊铜甲力士,又经武道罡风消磨。威力渐弱的剑气,仍然穿透两条交叉的手臂。直击长冉男子胸膛,最后一道内甲,堪堪抵御下危机。
另外一处钟声颤鸣,震荡的在场几位学员耳膜生疼。黑白大钟不愧对是小年儿给小狗崽儿准备的重宝,在剑气下只是微微颤鸣,钟身完好无损。
刑真终于见识到了儒家的霸道之处,出言即是法无所不能。一句轻语,便将灵气化作杀力最强的剑气。庆幸的是,和真正的飞剑相比,终究是有一线差距。
蒲公龄有心减轻刑真的负担,刑真又何尝会看着蒲公龄受伤。兄弟情无需言语,危难时刻动作见真情。
三张铜甲力士符箓全部替蒲公龄阻击剑气,刑真这里再无其他。黝黑少年看似危在旦夕,却是不退反进。
以刑罚抵住剑气,刑罚与剑气轰然相撞。毫无悬念,刑真擦着地面笔直后滑。所过之处,青石板路留下浅浅的印痕。
所有武道罡风汇聚于刑罚剑尖,好似武道宗师一般有剑芒吞吐。身为神修的杜绣针微微诧异,如此年轻的武道宗师,放眼整个困龙大陆都属罕见。
有惜才之心,此时却无法留情。打杀彩鸾学院的学员,管你天赋多么超群,必须杀之。
精通武道一途的刑真明白,剑芒只是假象而已。不过极其的适用,在与剑气碰撞时,居然有一息的相抗。
观察细腻的刑真,准确的扑捉到短暂的瞬间。即使生死搏杀中,没忘对自己的成就感到兴奋。
不过高兴只是瞬间的事儿,刑真惊骇的发现,内力与平日相比严重匮乏,而且似乎少了一些阳刚的霸道。
0271 少年众志成 齐战杜绣针
内力严重缺失,加之刚猛力道不足。苦了激战中的刑真,不得已摘下腰间葫芦来上一口。
看在杜绣针眼里,则是居然有闲情逸致喝酒,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凤目含恨,改变击杀蒲公龄的方向。转而飘向刑真,不顾苏清漪言语的阻止,软鞭扬起随之甩出。
烈酒下肚,瞬间恢复力气的刑真。仍是不敌剑气之威,怦然撞向墙壁,紧邻先前的胡秋谷,姿态如出一辙,整个人镶嵌在墙壁当中。
不同的是,刑真并没有晕厥。而是紧咬银牙继续坚持,居然借助墙壁的阻力,与剑气出现了短暂的相抗。
不服输的少年全力运转筋脉的内力,曾经学过的种种全部在脑中浮现。此时能与过去产生共鸣的,唯有被杨老头曾经敲打过的地方。
以前不懂杨老头儿用心良苦,现在早已明白。老人所敲打过的地方,全是储存内力的窍穴。
现在被敲打过得窍穴,比之经脉其他部位明显温热。刑真希翼这窍穴内有更多的内力储存,进而调动内力一次次的冲刷温热的窍穴。
嘭嘭嘭,体内接连传来爆破声响。刑真心如死灰,像是用力过猛把窍穴炸开。随即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窍穴炸碎武道也就废了。现在仍有内力输出,武道仍在窍穴无碍。
看似炸开的窍穴隐隐连接在一起,感知到体内状况。刑真死马当活马医,调动内力连通所有窍穴。
“嗷”体内一声高亢龙吟声响起,炸开的窍穴相互连接。打通后的经脉和窍穴连在一起,居然是一条赤红色大龙。在经凝聚渐渐成游动的大龙,如同威武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刑真体内龙吟响起时,外面也有龙吟震荡。黑白钟内形似龙角的蛇角,震荡后音波四起。不仅减缓了杜绣针的速度,更是将周身灵气震散少许。
同时两条金色丝线迅猛出击,缠住抽向刑真的软鞭。猛然下坠迫使软鞭偏离方位,硬生生抽在刑真脚下。
一而再再而三被阻挠被轻视,饶是泥人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保护学员,为徒弟报仇的杜绣针。
生气归生气,宫装妇人仍然闲庭信步。不见火急火燎,也没有急于建功。先是瞄准了最为难缠的黑白大钟,一番交手已是明白。想打碎这口大钟实无可能,唯一的办法是暂且牵制。
杜绣针轻语“去。”
红色长鞭自行离手,犹如拇指粗细长约两丈的长蛇。于虚空中蜿蜒游走,迎击黑白大钟后自行盘旋。
而后长鞭大钟一起撞向墙壁,继刑真之后。一对兵器镶嵌其中,可怜的墙壁。若是宅院主人回来,非气吐血不可。这些外来人太不地道,专门盯着他家的墙壁霍霍。
小狗崽儿保命的家伙事被收,第一次露出惊惧。立刻祭出两条丝线加以营救。
只听得杜绣针轻语“易如反掌。”
灵气所化的手掌与人等高,紧紧追击两条丝线。然后,这座宅院的外墙,迎来的第四波镶嵌其中。
小狗崽儿瑕疵欲裂,难得的一对圆溜溜的眼眸不在宫装妇人身上乱瞄。煞有介事,一身雪白绒毛根根倒竖。
咔嚓一声打开背负的剑匣,一抹流萤应声而出。
杜绣针不吝赞赏“一只小妖有养剑匣不说,居然能温养三把飞剑。肯定有了不得的背景,也有大毅力大智慧。可惜,彩鸾学院不怕任何势力,敢杀我学员,就要血债血还。”
杜绣针认定徒弟胡秋谷已死,不听旁边苏清漪的解释。到也实属正常,胡秋谷现在的模样委实凄惨得不像样。
杜绣针继续轻语”剑气牢笼,困。“魔咒一般,不见有任何的异样,飞剑人情凝固一般定在半空。
随即,满身鳞甲的小狗崽儿,被一巴掌拍飞,成了第五波墙壁的客人。
看似复杂,一切交锋只在顷刻之间。杜绣针的目标始终如一,先杀掉手持重剑的黝黑少年。
刑真正在抵抗剑气,根本无暇脱身。闲庭信步的杜绣针越来越近,刑真愈发的岌岌可危。
双臂被剑气穿透的蒲公龄,不顾伤势飞身阻击。既然不能用拳,还有双脚。
至于说不怕死,纯粹是扯呼。只是现在刑真太危险,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出击的后果。一种本能而已,驱使身体而行。
杜绣针今天可谓是不断看到惊奇,小狗崽儿的各种法宝在前。一尺多长的小妖,如此修为,让这位导师对此行人高看一眼。
蒲公龄武道四境的实力,同境界中算作突出。以他的年龄以及天赋,彩鸾学院并不缺少。让杜绣针惊讶的是长冉男子的忘我,为了兄弟先后两次不顾一切。
妇人终究是妇人,片刻的恻隐之心。没有痛下杀手,一道灵气洪流过后。蒲公龄成了院落围墙的第六波客人。
剩下的刑真,杜绣针打定主意不在留情。在她眼里,长冉男子和小狗崽儿身不沾血,凶手唯有擦拭血迹的黝黑少年。
恶徒就在眼前,妇人越发冷冽。加重语气不是轻喝,这次是怒喝“剑气、再来!”
“不要。”一直在嘶吼解释的苏清漪,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出。
蒲公龄和小狗崽儿先后为了保护刑真,可以不顾性命冲杀上前。苏清漪和刑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不比他们弱上半分。
一袭绿衣的马尾辫少女,伸展双臂毅然决然站在刑真前方。
杜绣针杀心太过盛烈,苏清漪不想在解释。朗声怒喝“要杀刑真哥,先过我这关。”而后紧闭双眸,静等剑气来袭。
片刻后只感觉微凉儿没有疼痛,疑惑的苏清漪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三缕剑气,分别停滞在眉心,心脏和腹部丹田处。紧贴肌肤,相差毫厘。
“登徒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让你保护”杜绣针冷言讥讽。
“不,他是我刑真哥,不是登徒子。”苏清漪大声反驳,明知三道剑气紧贴肌肤,仍是保护刑真。
杜绣针微微皱眉,耐心劝解”你太小还不懂,这个少年精元亏空,一定是常年被酒色所累。“
和刑真一起长大的苏清漪,打死都不会相信。只当是导师为了找理由加害刑真,随意编排出来。
正色道“不可能,我相信刑真哥的为人。”
杜绣针反问“杀你同门,手段残忍,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相信”
“刑真哥是为了救我,要怪应该怪你自己,指使胡秋谷来取我性命……”
“胡说“,不等苏清漪说完,杜绣针冷喝将其打断。同样是认为,苏清漪为了保护黝黑少年,胡乱编排出的理由。
一改平和严厉责问“学院预的欲做事,何为先”
“信。”苏清漪脱口而出。
“既然知道,为何失信于人”杜绣针继续追问。
苏清漪毫不犹豫正色道“君子行的正,坐而端,信为先,诚并行。不解释,身自正。”
杜绣针失去耐性,冷笑“呵呵,拿学院的东西来对付导师。眼睁睁看着外人杀我学员,无需长老同意,我可先行把你驱除学院。先斩后奏,回去在向院长和长老们解释。”
杜绣针语气渐渐提高,一字一顿杀机必现“即使有小红也不行,碰触了学院的规矩,就要受到惩罚。”
“嗷”,苏清漪身后墙壁中,坑突传出高亢龙吟。整条墙壁倒塌大片,刚刚镶嵌其中的,此时全被埋在废墟下。
一吼之下,与刑真僵持的雪白剑气荡然无存。烟尘中,单手拖剑的少年缓缓走出。
棱角分明的黝黑脸庞,说不上俊逸也不会让人过目不忘。细看之下却是越发的耐人寻味,总是让人亲近好感倍增。
少年不由分说,拉开马尾辫少女。不顾少女的哭泣,径直拉出一段距离。确认在安全位置,缓缓开口安慰“从小到大都是我保护清漪,这次也不例外。有事,我先来。”
刑真站定取而代之。直视杜绣针,少年嗓音温纯无悲无喜“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既然你不听苏清漪的解释,那么就不用多费唇舌了。在青阳镇时,就是你从中作梗,所以,你今天的为人很让我怀疑。”
“不用为难清漪,你们彩鸾学院的学员,是被我打伤。也无需对你隐瞒,我是下了必杀之心。”
“嗡”,不等刑真把话说完,三道剑气同时颤鸣。
刑真目视杜绣针,眼角却一直盯着三道剑气。三道剑气有所动作之前,刑真便以开始行动。
头颅微偏,虽不能完全躲开,至少眉心不会被洞穿。剑气过后,带走大块头皮。
心脏部位“当”的一声,剑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刑真的内甲足够坚硬,而出离开剑宗之前。袁淳罡给的玉牌,即是方寸物又是剑宗通行牌。
刑真不知到底有多坚硬,眼下没其他方法可破解,行与不行只能去赌。在个刑真相信,里面既然装了无数剑胎。剑宗必然会想到玉牌的安全,坚硬程度肯定非同一般。
刑真赌对了,剑气消失玉牌毫发无损。
至于腹部,武道大龙盘选处。刚刚武道大龙生出时,便可与剑气抗争一二。现在有内甲和武道大龙同时迎击,勉强保住了一条小命。
此处的伤势最为严重,剑气没入腹部寸许。流些血无所谓,倒是冷冽的剑气,震荡的刑真内脏翻涌。
黝黑少年顾不得这些,你有飞剑来袭,总该来点礼尚往来。手臂扬起,漆黑短刀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少年摇摇晃晃的身形亦在出击。
杜绣针冷笑反问“呵呵,在彩鸾学院面前玩暗器我倒想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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