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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记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fmmlmm
“舅舅…我,我不饿了…”娇然也随他比喻接话,自己丢了两次,只觉全身酸软,想睡觉。
“吃饱了就想跑?今天你既主动送上门来,就得承担后果。” 不双忍不住越贴越紧,越吻越不想放开,
“舅舅可还想肏你,你若不去,舅舅将这里的门关上,也照样能再来几个回合。”
“舅舅…我去…”
不双见她答应,又与她交缠了一会,不舍的慢慢放开,让她穿上衣衫。娇然的衣服只是有些灰尘,不双的衣袍前却都是她的淫液,于是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衣服换上。娇然见他还备了多余的衣衫,也没多想,还沉浸在偷情般的悸动之中,心跳不止。突然她闻着屋内药味有些刺鼻,胸口一阵反胃,连忙捂住嘴,跑出门外,吐了几口酸水。不双神色一顿,紧跟了出去,轻抚她后背,让她恶心感缓解一些,便握住她手腕,切起脉来。渐渐地,不双眼含凌厉,冷冷问她,
“为何不按时吃避子丸!…然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不双见她有些惊讶却不意外,心下更是生气,
“你真的想寄人篱下在这过一辈子不成!你难道看不出柳泉儿对尉迟有意,看不出她父亲根本就不愿你们成亲吗?然儿,你怎么就这么执拗!”
“舅舅…” 娇然没见过舅舅如此严厉,如实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因那药不小心给弄丢了,我一时忘了续上,不想会这这么巧…”
“丢了?忘了?这事怎可大意!你才多大,身子哪能受得了孕育之苦!万一调养不当孩子没了是小,你再损了身子,让舅舅怎么办!”不双越说越气,想她居然还勾引自己,幸亏他没敢大动,更庆幸她已经怀上,不然他射她体内,万一怀了他的孩子,怕是要懊悔一世,
“然儿,舅舅知你这段时间不开心,可你不该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舅舅…我没有…,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没有?你是想用孩子逼他娶你么?然儿,你怎么这么傻!他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抚养他长大,他怎会忤逆恩师强娶你。弄不好怕是也将那柳泉儿一同娶进门,你愿意跟她同侍一夫么!”
“舅舅,我真的没有此意。”她不知为何舅舅如此生气,何况泉儿跟他青梅竹马,要是嫁过来怕是自己也拦不住,“尉迟灏他既然能容得下舅舅你,我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柳泉儿了。” 娇然一直觉得自己才像是插足者,毕竟泉儿比她先认识的尉迟,这让她不那么在意柳泉儿到底以后会不会嫁给他了。
“你倒大方!尉迟他容不容得下我,跟我无关,何况你以为舅舅跟你在此交媾他会不在意不管么?这山上哪个不是他的人!你太天真了。舅舅自打进这青隐山的第一日,便知道待不常久,只不过为了你才暂时留下。”
“罢了罢了!如今,你要么将孩子打掉,要么生下孩子后便跟舅舅离开,至于孩子生下后,若想留下给他那便算是还了恩情,你若舍不得,舅舅也能带你们离开” 不双狠下心来,想然儿迷糊惯了,尉迟灏却怎也忘了,选在这节骨眼上让她受孕,更像是私心借孩子困住她。
娇然见舅舅此时如此狠绝,竟让她打掉孩子,更是不依,满腹委屈哭了起来,而后又觉胸口恶心,干呕了几下。不双见她才怀孕就这样受罪,不忍再说她,在旁轻拍她后背,好些了便扶着她进屋,
“尉迟灏平日都舍不得你掉一滴眼泪,如今却让你这么小就受孕。他可真是疼你!”不双讽刺说道,扶她坐下,细细替她诊脉,怕刚才自己伤了她肚子。
“舅舅这事都怪我,不过然儿定要将这孩子生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娇然扶着她的肚子,虽还看不出任何变化,但知道有一生命就在自己体内孕育,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们不会有以后…”不双眼神冷冽,今日却要将话说透,“光齐然就见过几次,那柳泉儿时时缠着尉迟灏,尉迟灏却也不避嫌,尽是手把手教她武功,带她去这去那。然儿,你就不介意么,别跟我说你一次都没看到过!舅舅是绝不让你受此委屈的,舅舅除了不能给你孩子,其他的都给得起,更不比谁少。”
“舅舅,别说了,我不想听。大壮跟她青梅竹马,拿她当妹妹来待,这些有何不可。我也问过大壮,他说若是真有什么早就成了,也不会到现在,眼看着师妹过了婚配年龄也不娶她。他心底想必真的只有我一人。”娇然一直知道柳泉儿会有意无意,当着她面跟尉迟些许亲昵,但她也不曾质问尉迟,怕他又笑自己乱吃飞醋。
“他心底只有你一人?那你呢!然儿,你方才说不介意跟柳泉儿同侍一夫,你问问你自己,到底是体谅尉迟灏才如此大方,还是想换来他也容下舅舅我跟你藕断丝连?你既然有他,又为何还想着舅舅?当日你见舅舅略冷落了你,就负气离家出走,然儿,你当时的魄力又去哪里了!”
“然儿,你根本就不爱他。你…爱的是我,一直都是。但你总是在骗自己,不肯承认,你的脾气舅舅怎会不知,这么的小性子,眼里哪里容得下沙子,更何况这情爱之事。舅舅给你时间,耐心等待,等你清醒过来,明白那感恩是不能代替情爱的。你觉得对尉迟有愧,那便嫁给他,给他生下孩子?你这样,恰恰是害了他,你太自私,不爱他却还给他幻象,怕是以后他会怨你。然儿,你也会后悔的。”不双语重心长,心疼她困在自己所设的迷雾中不肯走出来。
“舅舅…不是这样的…”娇然只觉自己一点点被撕开,自己的心也暴露在舅舅面前,却又不愿面对。
两人都沉默不语,不双看她静静在那流着泪,眼眸闪烁,望她能好好想想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此时,尉迟灏却听有人说她吐了,担心她水土不服,便赶了过来。一进门,便看到哭的脸色苍白的小人,便搂过来,问她怎么了。
“她怀孕了,已三周多。”不双嗓子沙哑,静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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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灏听她怀孕之后,激动不己,欣喜万分,却见她脸上泪痕未干,便问她,
“怀孕是个喜事,你为何哭呢,可是不愿意了?”
娇然连忙摇头否认,只说,“我只是有些意外,怎么会如此突然…”
“傻丫头,我夜夜肏你,你若再怀不上,才是意外呢。”尉迟灏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贴她耳朵小声说道,虽声音低微却恰好能让对面的不双听见。
不双的手略微顿了一下,又继续抓药,嘱咐了几句便让尉迟灏带她早些回去休息,补药安胎药什么的会亲自熬好送过去。尉迟灏便抱着她一路来到自己住处,让她赶紧卧床休息。娇然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想着舅舅刚才所说之话,忍不住还是问他,
“大壮,你怎么知道我在舅舅那儿?”
尉迟灏迟疑了一会,便说, “别人与我说的,恰好经过。”
“跟你说什么了?” 娇然不信只是巧合。
“说你吐的厉害,还有什么?”尉迟灏神色如常,便起身去倒茶水,背对着她,让她看不到正面。
“那,你可知道柳泉儿日日早上都会来找我?可知我这几日都睡不足?你若知道,为何夜夜折腾我,更不劝她晚些来找我?你若不知,却又为何每次在她来之前就走了?”
“你以后住我这里便可,不会有人打搅。柳师妹她自小被宠惯了,心却是不坏的,并无恶意,只想与你交好。何况你要不愿意,跟她直说便罢,她不会放在心上。”尉迟灏怎会不知,他更是想让她早日怀孕,才藏了她的药丸,夜夜灌满了她才睡。他是有意避开柳泉儿,可这也是为了她好,得传到师父耳中又对她颇有微词。
娇然哪知他心里怎么想的,她只觉那柳师妹在他眼中是万般的好,自己倒是不通情达理了,心下醋意委屈一起涌上来,纵使她真如舅舅所说,不爱他,可感情之事哪有那么简单,爱与不爱又怎么会分的那么清楚。不一会儿,她又觉一阵干呕,连忙起身下床,尉迟灏见她不适,便忙上前扶住她,恼自己怎么跟个孕妇较起真来,何况还只是个孩子。
娇然吐完,将他推开,“我不住这儿,更不想再回你师妹院中。” 尉迟灏被她推开,听她这么一说,想抱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我要同舅舅下山。这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娇然扶着肚子。
“不可能,除了今日,他就不曾碰过你!”尉迟灏恼她这事居然还敢骗他。
娇然倒有些意外,“哼,尉迟灏,我们的一举一动,你倒是都知道。”
“然儿,你听我说…”尉迟灏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是说自己故意让她受孕,还是说派人暗中盯着他俩,不让她误怀'他人'孩子,两者他都有私心,都做的不那么磊落。
娇然直勾勾的盯着他,却不见他继续说下去,如果他真的容不下舅舅,那自己便也不想跟他纠缠,得都不自在,于是说,
“当时舅舅为了你确实不再碰过我。即便是今日,也是我勾引的他。”
尉迟灏听她说主动勾引不双,便沉默不语,眼神更是黯淡,良久,他伸手握住她双肩,“我,知道近日是冷落你了。你是不是还在吃师妹的醋,才故意做给我看。然儿,那我以后便不再同她来往,可好?”
“你又何须如此,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壮了。以前的大壮虽然什么都没有,却能只宠我一人,王府时也有婢子喜欢你,我怎从来不说。如今,你是尉迟灏,背后是血海深仇,前面又都是恩师养父,同门手足,我知他们一直都将柳师妹看做是你未来的妻子,不欢迎我。我只是想随舅舅下山住一段时日,等过几个月,你师父出关了,我们再做打算如何?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我会照顾好孩子和自己,更不会乱跑,可好?”娇然说的无比坚决,尉迟灏也知她不似在开玩笑。
娇然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眼中有迷茫,有担忧,更多的是失望和疲惫。她觉握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松开,说了声'保重'便转身走出他房间,按来时的路走了回去。尉迟灏望着她渐远的背影,似要失去她一般,喃喃自语,
“然儿,回头…回头看我一眼…只要一眼…”
“回头…然儿”
终究,她还是没有回头,就这么决绝的走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翻身记 4
“舅舅,我实在吃不下了。”娇然搬下山以来,不双天天给她炖补品药膳,吃的她都快吐了。
“再吃一口,然儿”不双将她搂入怀中,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喂她,娇然看着那满桌子的补汤,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才一个多月,吐的就这么厉害,听舅舅的话,再吃点。”不双柔情似水,倒是很享受每天这么催她喂她。
“舅舅…嗯,我自己会吃,可天天吃这些,到时候宝宝长的太大,生不出来怎么办?”娇然拿过勺子,逼自己又吃了几口。
“又胡说,你身子单薄,多吃点无妨。听话,吃完了舅舅就带你去市集。”不双宠溺的看着她,对她脑子里稀奇的想法已见怪不怪了。
终于吃完饭,娇然就迫不及待的去市集玩,不双在后面牵着马,依然白衣飘飘,娇然一身碧色衣服走在前面,这一路引来不少人注意,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一对俊男靓女。娇然亦有好几个月没这么自由了,见到如此热闹之景,不心花怒放,到处这看看那瞧瞧,不一会儿就买了好多东西。
“舅舅,我们去这裁缝店做几身衣服可好?”娇然,看他舅舅始终就那一种颜色的衣服,想他穿其他的应该也会好看。
“好。”不双说完,将马拴在门口,便由她挽着自己进了店。
娇然拿起各色绸缎照舅舅身上比划, “舅舅,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可喜欢?”
不双看着那几个布匹,略皱眉头。娇然看他为难,便问,“舅舅,这黑色锦缎不喜欢么?你穿上一定威风凛凛,这个深蓝色……”
不双摇摇头,娇然又拿起三件,不双选了一个最浅的冰蓝丝绸,上头绣有竹叶花纹清新雅致,
“这个,想必你穿着也好看。”
“那我也做一身好了!”娇然终于忽悠出一件,更没想到舅舅这么超前,这不就是'情侣装'么。她笑嘻嘻的看着舅舅,又选了几款,让店小二量了尺寸,记下后交了定金,说好了时日来取,便出了店门。
“舅舅,我真觉得那件黑色金丝缎子不错,做成衣服一定很帅。”娇然很希望看舅舅不同的样子。
“帅?”不双想起来,她以前说过帅就是英气逼人,“舅舅不喜欢深色的。”
“啊?舅舅…”娇然不解,又跑他前面左看看右看看,拿起他的手瞧了瞧,果然,“没想到,舅舅你原来是有洁癖。你看,指甲整齐无灰尘,头发清香无头屑,啧啧,这么白净的手,我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呢!”
不双莞尔,他是有些洁癖的,也一直只穿素色的衣服。“呵呵,是。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身上也好白,就连…那物事也如玉一般。娇然觉得自己又想歪了,红着脸说,“没有了。”
“呵呵…没有了那你脸红什么?”不双暗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拦着她肩靠近自己,低声说道,“还有舅舅下身的肉棒也有洁癖,只喜欢吃然儿的小嘴”
娇然恼羞,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猜对,撅起嘴娇嗔,“这大街上的,舅舅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然儿不喜欢舅舅只有你一个么?”
“胡说,那,那不是还有舅妈么?”娇然话说出去,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好端端怎么又提起她。不双握她的肩膀不由得紧了些,
“舅舅不曾碰过她。”不双认真的说道,
“当初,舅舅以为有了女人,就断了对你的邪念。可成亲后,发现根本没法碰她,一与她有肌肤之亲舅舅就觉得恶心,浑身不自在。却唯独对你…然儿,你当时可害苦了舅舅。白天哄了你,夜晚舅舅涨的疼却不得疏解,你还不懂事,缠着我抱你睡。” 不双苦笑,见她羞红了耳根,忍不住附身紧贴在她耳朵旁,幽幽说道,
“当时,就应该扒光了你这小妖,用大肉棍好好教训教训你。”
“呀…”娇然连忙躲开他舔舐自己耳朵的舌头,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注意这边。她有些哀怨的看向舅舅,见他英俊的脸上堆满了邪笑,抿着嘴看她窘态。
“呵呵,不逗你了。然儿,成亲是舅舅做过的,唯一后悔的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娇然撅着嘴,走到前面,离他舅舅一丈远,边走边想着舅舅刚才所说的话,不双一手牵着马,跟在后面,无奈的摇头笑笑,喊住她,“前面有家酒楼,舅舅带你先去吃点东西。” 娇然也觉肚子饿了,便随他一起走向饭馆。
自他们进裁缝店起,就有人在不远处的酒楼上一直盯着他俩。
“师兄,那不双大夫虽是她舅舅,可动作也太亲密了!刚才我看他舌头都…”
“住口!”尉迟灏喝住她。
这楼上坐着的人,正是尉迟灏和他师妹柳泉儿,来的还有其他师兄弟,不过都坐在楼下。他们来此,正是因前几天到一信物,半个和合玉佩,此物正好跟母亲留给他的另一半契合,还有一封书信说是邀他来此一聚。不巧却看到楼下这一幕。尉迟灏再怎么也是个男人,若让别人知道他这未过门的妻子居然在大街上跟别人亲亲我我,又是跟亲舅舅,那指不定会怎么看他,想他这顶绿帽子戴的可真是扎实。
柳泉儿见师兄不悦,却继续说道,“师兄,你不跟我说我也知道,然妹妹她是怀孕了,打几周前我就见她恶心,我问她怎么了,她都闪烁其词说吃多了。现在想来,得有两三个月了吧。我听那些接生婆们说,这怀孕三个月的女人最遭罪,孕吐最强烈。” 柳泉儿观察着师兄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三个月…”尉迟灏脸色有些难堪。思量起来,的确是如此,她才三周就吐的这么厉害,还有那天医馆知晓有孕了,却哭的那么伤心,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师兄要不,你把妹妹接回来吧,也好照顾,这时候女人最需要丈夫陪着了。她舅舅毕竟是外人,又是个男的,难照料不周…”柳泉儿见他板着脸,拳头紧握,手指骨节攥的咯咯作响,有些怕他真的发怒,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说道
“师兄,你别多想。待会,那寄信之人就要到了,还是正事要紧,你切莫动怒。”说着,柔荑扶上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尉迟灏心思烦乱,那注意到她的手。
此时不双也来到酒楼门口,望见一楼坐满了人,便向然儿说,“怕是没有位置。”
店小二看着门口两位,衣着不凡,又郎才女貌的,便笑脸迎上来,“二位客官,楼上还有的是空位呢。”
“太好了!这里人这么多,肯定很好吃!”娇然吃腻了舅舅的药膳,不禁眉开眼笑。小二见此花容月貌的女子笑起来更是天真无邪,不觉多看了几眼。
“咳…”不双咳了一声,拉回这小二的神志,又对娇然说,“然儿,你先上楼去选个位置,我将马儿拴好就来。”
然儿看那马背上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刚才买的东西,心里欢喜,便哒哒哒跑上楼,去寻个宽敞的座位。
娇然爬到楼上,看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正想坐下,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的俩人,正是尉迟灏和柳泉儿,她见桌上柳泉儿握着他的手,顿时脸色暗了下来,转身想走,却听尉迟灏吼住她,
“站住!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是谁了!”尉迟灏自她上楼就看着她,见她只管欣喜的找座位,一看到他却瞬间由晴转阴,还不打招呼抬腿就想走。尉迟灏起身,根本没注意到柳泉儿悄悄拿开的手,缓缓走到她身旁,“他倒是把你养的圆润了些…看来你在山下过的很惬意。”他见娇然面色红润,愈发娇俏,真是不见她时夜不能寐,见了她,却让相思又浓几分。
娇然听出他话里的醋意,便说,“圆不圆润的,你不是天天派人盯着么,怎么他们没向你汇报么?”
“你…我是担心你,刚才看你蹦蹦跳跳的,也不怕摔着。”尉迟灏说这瞥了眼她肚子。
“…”娇然见他看向自己肚子,想他以前最喜欢她细腰翘臀,自己这几天吃的太多,又加上早上吃的没消化,不小肚子都鼓鼓的,于是随手遮了遮。又想她不过怀个孕,自己怎么走路他都管,甚是霸道,于是又放下手,才不管他喜不喜欢。
不料这纠结的一幕,看在尉迟灏眼里却是另个意思。
“然妹妹,还没恭喜你怀孕呢,都怪师兄,也不告诉我,害我那时还同你玩闹,现在想来真是后怕,万一伤着你…”柳泉儿也走上前来,“呸呸呸,你瞧我说的什么。妹妹,几个月了?都显怀了呢” 她伸手想扶她,却被娇然一手打开。
“别碰我的孩子!”娇然想她这只手前一秒还在情意绵绵的握着尉迟灏,此刻更是不想她靠近。
柳泉儿揉了揉自己的手,无辜的看向尉迟灏,“师兄…”
尉迟灏一直心里想着她到底何时怀上的,又看她遮遮掩掩,想必她如此娇小一个月根本不会显怀,不由得又信了师妹几分。
“你做什么,师妹不过是看看你肚子,你打她干嘛?”尉迟灏有点气急败坏,认为她心虚了。
“看什么看,她自己不会怀么?”还说她打她,她不过是推开她手,真倒是物是人非,喜新厌旧了,说罢娇然转身就走。
“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站住。”尉迟灏一把抓住她手腕,不让她下楼,今儿非要好好治治她。
“你…疼…”娇然让他放开。
“师兄,你别这样,你弄疼然妹妹了,她还有孕在身呢。”柳泉儿是真有些担心,不曾见过师兄如此生气,便拉着他的手,恳求他。
尉迟灏看了眼柳泉儿,知自己过分了,便松开她。娇然看他俩似眉目传情,自己喊疼他不松开,他师妹一劝倒是松手了,于是鼻子一酸,转过身便往楼下跑,不让他俩看到自己狼狈样。
却不料她泪水模糊了眼,又跑的急,一头撞上了迎面上楼的客人,客人哪会想到有人突然下楼,被撞了个满怀,一个不稳差点后倾,又连忙伸手扶住她,以两人都滚下去。娇然只觉脑袋胸口如撞在墙上般生疼,抬眼一看原来是个人,急忙推开,抬头想说声抱歉,却被那人长相吓了一跳,只因他长得有几分像京城的靳王爷。她又细看,不是不是,只是像而已,便道了声对不起,泪眼朦胧的匆匆跑了出去。
被撞的那人正是靳王爷的长兄,也就是当今皇上安胤。只见他着深紫色衣袍,腰束玉带,相貌体态皆有几分像靳王,眼眸却更深邃几分,多了几分冷静锐利,刚才那一撞身手矫健,却是面不改色,只是望了她一眼,看她急匆匆出了酒楼,便示意身边卫侍不必追究,就抬脚上楼,如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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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尉迟灏还是忍不住下楼,跟皇上擦肩而过,柳泉儿见师兄如此执着,正要追出去,却见上楼之人气宇轩昂,颇有王者气势,猜测此人可能就是他们所等的人,便问道,“先生可是今日邀约之人?”
安胤见眼前女子,貌美如花,便猜此人是那乔娇然,“正是!姑娘想必就是尉迟灏的未婚之妻乔氏了。”
柳泉儿听此,有些窘迫,却也笑答,“小女乃是尉迟灏的师妹,柳泉儿。先生这边请,此处不方便说话。”说完领他入座,不等她吩咐,就见他的随从开始清场,楼上便只留他两人。
“尉迟灏呢?”皇上疑惑。
“先生稍后,我这就去寻我那师兄来。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说完柳泉儿便也下楼。
安胤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无心多想。无意间想到刚才撞自己的人儿,只觉怀里还留有余香,想自己里面穿着软猬甲,怕是撞的她不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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