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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077:织哥儿太坏了~
    次日,一则财经新闻上了微博热搜。

    华娱副总靳松因涉嫌逃税与贿赂被紧急逮捕,其兄靳磊对外声称并不知情,并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上午九点,警局有客来访。

    哒、哒、哒、哒……

    不见其人,审讯室里的靳松就已经听到了拐杖掷地的声音。

    头发发白,是位老者。

    她由人搀着,手拄拐杖,腕上戴了翠绿通透的镯子,妆发精致得一丝不苟。

    “你就是靳松”

    十点,乔南楚去了一趟青山公馆,江织才刚起,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儿。

    乔南楚打趣了他几句,说正事:“靳松被放出来了。”

    江织嗯了一声,精神不振,脸上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还是没睡醒的样子。

    “料到了”

    他不置可否,抓了件套头的毛衣穿上,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我家老太太宝刀未老啊。”

    乔南楚也问了刑侦队那边,确实是老太太的手笔,他倒好奇了:“你把靳松的把柄转手给了老太太,不是想搞靳松”

    才刚四十八小时,人就出来了,这不像江织的作风。

    “是啊,要搞死他。”

    江织坐在沙发上,喝着温牛奶,慢慢悠悠地回了这么一句。

    “那人怎么放出来了。”乔南楚今儿个穿了身警服,领带却没系,歪歪斜斜地靠着沙发,这眼里的正气可压不住邪气,笑得一股子坏,“你家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前脚把人送进去,后脚又把人弄出来,几个意思啊”

    江织把杯子放下,往嘴里扔了颗:“谁说是老太太把人送进去的”

    乔南楚抬了抬眼皮。

    “我把东西送给了我家老太太,她转了个手,给靳磊了。”玻璃糖盒子没离手,江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们江家人,都不喜欢脏了自己的手。”

    乔南楚解了颗警服的扣子,往后躺,整个人懒懒地陷进沙发里:“老太太都借靳磊的手把人整进去了,那还放出来做什么”

    “我五姑姑受了辱,老太太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如果他猜得没错,老太太把人捞出来之前,应该要了点报酬。

    啧啧啧。

    老奸巨猾啊。

    乔南楚笑:“你家老太太借刀杀人,你呢”他瞧着江织,兴致勃勃,“你搞这么一出,总不是玩儿吧”

    老太太的确是只老狐狸。

    江织嘛,就是只成精的狐狸,道行更深。

    他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样儿:“我刚刚说了。”

    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搞死靳松”

    江织躺得有点犯困了,垂着桃花眼,眼角绯红得不甚明显,比女子娇俏,可总带着几分攻击性很强的妖气,他没说是不是,反问了乔南楚句:“如果你被人弄到牢里去,出来了会怎么样”

    “报复。”

    他笑,面若桃花:“我就喜欢看他们兄弟反目狗咬狗。”

    怪不得他把东西送去老太太那里,从头到尾都不经手,这人啊,玩的是人心,说实话,乔南楚还没见过比江织更阴险的人。

    “你们江家人,果然都不喜欢自己动手。”

    江老太太是,江织更不遑多让。

    他还病恹恹地窝着,随口说了句:“跟宝怡打个招呼,华娱要内乱了,让他别闲着,去收收网。”

    靳磊靳松两兄弟要窝里反,鹬蚌相争,当然,要渔翁得利。

    江织啊江织,够坏的。

    乔南楚笑骂他无耻。

    江织哼了声,不否认,拿了手机拨了个号。

    “赵副导。”

    赵副导一接这祖宗的电话,就声儿抖:“江导您说。”

    江织状似无意,问道:“下午没有群演的戏”

    赵副导如实汇报:“没有啊。”下午都是主角的戏。

    也不知道哪里惹那祖宗不悦了,他语气不怎么友善:“没有怎么不加”

    男女主谈情说爱的戏,怎么加群演,你!说!怎!么!加!搞个电灯泡吗!

    赵副导无奈啊:“真不合适——”

    不等他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

    真是!

    赵副导都有点怀疑人生了,江大导演拍的不是大型国民谍战片吧,是群演的崛起。

    周徐纺十一点的时候收到了群头的消息,问她接不接群演,在男女主接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惊叹,然后从旁边走过就行,不露脸,就一个镜头,价格可以随便开。

    随便开……

    肯定是江织照顾她工作。

    周徐纺没有立马回复群头,坐在电脑前,表情有点丧。

    霜降本来在和她谈这栋房子的房产问题,怕江织查到什么,房产得再过动一下,周徐纺这颓废的情绪说来就来了。

    “怎么愁眉苦脸的”

    周徐纺脑袋一耷拉,很不开心:“我不能去群演了。”

    霜降没明白她的意思,发了一连串的问好。

    她说:“我以后要去月亮湾,不能带江织去,我应该跟他保持距离。”说到这里,她更颓丧了,脸上露出了非常一蹶不振的表情,“电视里都有演,不能在一起还吊着人家就是渣女。”

    霜降:“……”

    周徐纺都知道渣女这个词了。

    “可是我很想去演戏。”周徐纺叹气,说,“钱给的很多。”

    霜降立马敲了一行字过去:“阿纺,你要诚实,跟钱没有关系,你就是想去见江织。”

    周徐纺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头,不说话,两个耳朵也红红的,然后手按在键盘上,手动回:“。”

    霜降:“……”

    这个姑娘是真的很喜欢江织呢。

    她有预感,月亮湾是去不成了。

    “阿纺,”霜降的字体突然变成了红色,“有新的雇佣任务。”

    周徐纺还是无精打采:“哦。”

    “让我们保护一个人。”

    “哦。”

    霜降用了大号加粗的字体:“受益人,江织。”

    周徐纺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雇佣人是谁”

    “是江织的奶奶。”霜降补充,“雇佣时间是一个月,佣金两千万。”她问周徐纺,“接吗”

    周徐纺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又拧紧,反复纠结了很久很久,说:“接。”

    “不和江织保持距离了吗”霜降故意打趣她。

    她不好意思似的,把头扭开,正正经经地小声说:“我要赚钱,不赚钱就买不起月亮湾。”

    霜降好笑。

    周徐纺啊,学会撒谎了。

    垂头丧气的周徐纺精神已经好了,她给群头回了个‘去’,然后起身去更衣间里换衣服,戴上两包江织送的在路上吃。

    “我去工作了。”她对霜降说,“再见。”



078:穿上粉色去约会(一更
    “我去工作了。”她对霜降说,“再见。”

    然后她出门去工作,和往常一样,口罩帽子戴得严严实实,一件黑色羽绒服从头裹到脚,只是有一点跟以往不同,她今天在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

    刚下楼,有人叫她。

    “徐纺。”

    听起来很熟稔的样子。

    是新来的门卫老伯伯,老伯伯人很热情,没来多久就和小区里的男女老少都打成了一片,甚至包括名声在小区里一直不好的周徐纺,她每次路过小区的时候,老伯伯都会跟她打招呼。

    小区里的人都叫他老方。

    周徐纺礼貌地问了好:“伯伯好。”

    老方看她总是很慈爱:“要去约会了吗”

    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粉色,跟他闺女一样标致啊。

    周徐纺一听,立马郑重地摇头了:“不是约会。”她红了脸,特别严肃地解释,“我是去工作。”

    哟,害羞咯。

    老方是过来人,也不点破,从军大衣里掏出一排揣热了的ad钙奶,塞给周徐纺:“你拿着,在路上喝。”

    周徐纺受宠若惊,愣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去,忙说:“谢谢。”

    老方发出了姨母笑,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哦。”

    她说‘再见’,然后抱着一排ad钙奶走出了小区。路过小区超市的时候,她把ad钙奶分了两瓶给温白杨。

    到片场的时候,才午后一点,还早。

    周徐纺视力听力都很好,老远就看见嘈杂的片场外围、墙角的地方,蹲了一个人,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白衬衫,后背挺得笔直。

    角落里,有只串种的小狗在瑟瑟发抖,狗狗很小,瘦得厉害,身上的毛发都缠成了一团一团。

    它的前腿还在流血。

    男人的手很干净,很白,按在狗狗的伤口上,问它:“又被人打了吗”

    兴许是疼了,狗狗呜咽了两句。

    他脏了手,也不在意,把装饰在衬衫口袋上的手绢拿下来,轻轻缠在小狗受伤的前蹄上。

    他动作很轻,也很慢。

    那只狗狗八成是流浪狗,却乖巧得出奇,不动也不叫,让他包扎。

    等包好了伤口,男人用还沾着血的掌心揉着狗狗脏污的脑袋,嘱咐它说:“别再去偷吃的,饿了就来找我。”

    这只狗狗周徐纺见过一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流浪狗,偶尔会跑来片场,但总会招惹上剧组的场务们,然后追着它喊打。

    周徐纺继续往片场去,男人刚好转过身来,目光撞上了她。

    是江织的姑姑的男朋友,周徐纺认得。

    她戴了口罩帽子,对方显然没有认出她来,对她笑得温和有礼,问她:“是要签名吗”

    他把她当成追星的粉丝了。

    其实周徐纺在片场见过肖麟书好几次,只是她总是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肖麟书没有注意过她。

    在她的印象里,肖麟书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待谁都很和善。

    见她没有做声,肖麟书便问她:“有没有纸”

    周徐纺摇头。

    他思考了很短的时间,拿出了烟盒,里面仅剩一根烟,他把烟拿出来,咬在嘴里,然后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钢笔,在烟盒上签好名字,笑着递给了周徐纺。

    因为他摸了狗狗的伤口,所以他手心上有血,沾在了钢笔上,也沾在了烟盒上。

    周徐纺正要解释她不是粉丝,后头有人喊她。

    “徐纺!”

    是方理想,扒在片场门口催她:“快来,我买了灌汤包。”

    周徐纺就没有解释了,接了那个烟盒,说了谢谢才离开,进了片场,方理想在絮絮叨叨地说话。

    周徐纺忍不住回头,看见离开的肖麟书又折回去了。

    他蹲下,抽了一会儿烟,然后掐掉,看着那只狗狗,轻声问它:“你是不是很痛”

    狗狗冲他软软地叫唤。

    他伸手落在它脑袋上,轻轻地揉,动作自然而又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问那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狗狗:“要不要跟我走啊”

    它汪了一声,回应了他。

    他笑了笑,扔了烟头,他给她了最大的善意和包容,把它抱起来,狗狗的腿受了伤,血沾了他一身。

    周徐纺认得那件衣服,肖麟书是《无野》的男主,那件衬衫是他的戏服,她想,那只狗狗应该是来片场寻他的吧,别人喊打它,它还是来了。

    “徐纺。”

    方理想伸手在周徐纺面前晃了晃。

    周徐纺收回了视线,问她:“理想,你跟肖麟书很熟吗”

    方理想往人堆那处看了一眼,瞧见经纪人不在,赶紧把藏在大衣里的灌汤包塞进嘴里,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说:“说不上熟,但他刚出道的时候,我就挺粉他的。”说起偶像,她很怅然,“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是个很温暖的人。”

    “那现在呢”

    方理想想了想:“挺忧郁的。”问周徐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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