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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回苗疆继承家业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燕孤鸿
“你说凌云上人仍在房间中?”
周家大宅,书房中,周信鸿坐在红木靠背椅上,缓缓转着手中的核桃。人到中年却未发福,一张国字脸更显威严。
“看望过傅道长了吗。”
“傅道长房间中没有人。”
手下头更深低下去,欲言又止。
“说。”
“家主,今夜异象会不会与密莲法会有关?”
周信鸿却没说话,他眯起眼,透过窗户眺望火焰散去的夜空,忽然道:“阿瑾现在在哪里。”
“瑾少爷他……拿着信物出城了。”
“胡闹。”
周信鸿一声轻斥,吓得手下立时噤声不敢再言。但周信鸿脸上却没太多怒意,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阖,手中核桃转动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周围安静下来,呼吸声轻到微不可闻。良久,周信鸿轻哼一声,闭着眼命令道:“等阿瑾带人回来,你负责安排住处。”
“级别……和傅道长他们同样。”
“是。”
听了周信鸿的吩咐,手下就算心中惊讶也利落应下。瑾少爷会带回来什么人,竟值得周信鸿如此重视?有时候下人看不清这对父子的关系,父亲时刻监视儿子,儿子冷漠对待父亲,但有时候他们却又是最理解彼此的人。念头一转,下人敛去心神。这些东西不是他该想的,他要做的只是执行命令。
“阿瑾,阿瑾。”
下人退去时听到周信鸿轻叹的声音,这位掌控揭阳的玉石大商正低声自言自语:“你和你的母亲,可真像啊。”
明明该是温馨怀念语气,但下人听了却心中发凉,手脚放的更轻了些,悄无声息离开书房关了门。
——
哒。
向揭阳走去的巫嵘看到等候在前方的人,步伐微顿。拉扯感传来,傅清仍在正常向前走。这一路上巫嵘都在考虑大鬼和傅清,还有密莲法会的事情,这一停顿才发现自己和傅清仍牵着手。
傅清的手掌温暖干燥,热度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到巫嵘掌心,能驱散一切阴气寒意。倚靠在一辆狂野改造过的越野车边那来人目光从巫嵘与傅清相握的手上扫过,微笑站起身,耳边银十字架的耳坠晃动间反射着细碎银光。
“傅道长,巫先生。”
分外悦耳动人的声音,无论何时听都格外动人心弦。巫嵘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叫做周瑾吧。
扣扣。
白玉筒中,黑白两团鬼婴异动让抱紧它们的央金卓玛磕碰在玉筒内壁上,发出沉闷轻微的声响。巫嵘若有所思望向周瑾,鬼婴异动,难道说他就是正主?
“深夜封城了,我是周瑾,来接您们回城休息。”
周瑾长的很好看,他并不算矮,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不知怎的给人一种纤细病弱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体现在他身上分外矛盾。周瑾的眼睛很明亮,目光灼灼,眼里似乎燃烧着火。但他的脸颊却分外苍白,唇色很淡,只是这么一句话,他却轻轻咳了一阵才平复呼吸。
傅清很冷漠,一如既往不出声,周瑾妖精般悦耳的嗓音对他来说和寻常人没任何区别。知道周瑾很大可能就是两只鬼婴的主人,巫嵘神情也没多大变化,颔首道:“巫嵘。”
“这是陈诚,白牯,苏小米。”
“各位请上车。”
周瑾脾气很好的样子,笑着和巫嵘身后的人们一一点头示意。这辆改装的越野车内空间很大,完全能盛的下他们和鬼犬王。令人惊异的是车上并没有司机,周瑾坐到驾驶位上,亲自开车送他们回去。
‘嘶,这车好豪华啊。’
有陌生人在的情况下众人都没出声,借着巫嵘的血契连线聊天。大鬼解开左耳金针封印,实力更上一层,与此同时掌握大鬼真实姓名的巫嵘实力也迎来新的飞涨。和大鬼血液相融后,他的血契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同时影响到和巫嵘签订血契的白牯等人。
原本血契是双方交流,巫嵘和白牯黄毛等人能互相沟通,但白牯和黄毛之间不能对话。但现在血契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被巫嵘签订血契的多方也能展开无声交流了。当然,他们交流的声音还得通过巫嵘。就像在聊天室里畅所欲言,巫嵘就是那个聊天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说这周天王到底想干啥?’
黄毛疑惑的声音响起,在巫·聊天室·嵘允许下被其他有血契关系的听到。
‘周家大可能已经知道艳老人和邓护法接连被杀的事情了。’
白牯梳理思绪:‘派周瑾来,应该是要抢先一步和我们构建良好关系。’
黄毛摸不着头脑:‘这还用什么抢先啊,揭阳市里两大势力不是除了密莲法会就是周家一脉吗,咱们可是狠狠得罪了密莲法会啊,还有谁能跟周家比?’
‘话不能这么说。’
苏小米插入进来:‘说不定密莲法会会请嵘头儿去当大护法。’
‘啥?开玩笑吧!咱们杀了密莲法会这么多人,这不是死仇吗?’
‘密莲法会是崇尚绝对实力的组织。’苏小米认真道:‘艳老人一脉死绝了,邓护法和他的亲信们也都团灭。按照密莲法会惯例,被杀了这么多人,就证明对手的实力足够强大。’
‘翡大法王可能会给嵘头儿发赏莲大会的邀请函了。’
黄毛疑惑:‘赏莲大会?’
‘嗯,这是密莲法会中很高层次的集会,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几人在‘聊天室’聊得热火朝天时,‘聊天信号’忽然中断了。
“邀请参加赌石大会的贵客们都被统一安置在安保最好的别墅区。”
周瑾声音含笑,礼貌同巫嵘交谈:“巫先生是单独住,还是和傅先生住一起呢?”
“单独住。”
“一起。”





重生后我回苗疆继承家业 第78节
巫嵘傅清几乎同时开口,巫嵘诧异望了眼傅清,简略道:“我和他们一起住。”
大鬼的情况还没弄明白,和傅清一起住实在太不方便了。和白牯鬼犬王他们几个住在一起,也可以减少意外的发生性。而且巫嵘估计那个拦住傅清的神秘人有可能会在这几天来拜访他,万一被傅清认出来,这可不是太尴尬了。
这重重原因不能和傅清细说,被那双清冷澄澈眼瞳注视的巫嵘有点不自在,但很快就坦然回望了。
“嗯。”
傅清薄唇轻抿,略一点头,松开了巫嵘的手,闭目养神,周身冷冽气势拒人于千里之外。巫嵘早习惯了,同样闭上眼去感受体内能量的变化,大鬼的异变,烙印在心上的血字会不会对蛊种有影响。接下来直到目的地都一路无话。
下了车的巫嵘还觉得有点奇怪,刚才他明明又打开了‘聊天室’,但之前聊得那么热闹的黄毛等人怎么全都装起了哑巴不吭声了?黄毛下车时候还打了个喷嚏,是车里空调开太大太冷了吗?
——
“哦我的老伙计,瞧瞧你这幅惨不忍睹的样子,让我猜猜,你半夜偷摸摸出去做什么了?”
深夜,凌云上人的住所,卧室窗户忽然打开,一个黑色人影从外面翻滚进来,失力般吧唧瘫倒在地,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狗。原本躺在卧室大床上的身影缓缓起身,白发散落,姿态慵懒,浑身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些绷带,看起来有别样魅力。
而他的面容和凌云上人一模一样。
“瞧瞧,瞧瞧,哦,我的天,你是背着我出去打架了吗,嘿,这不公平!凭什么干坏事不带着我?”
‘凌云上人’裹着绷带,轻巧走到窗边黑影旁,用脚给他翻了个身:“要我说老伙计,你现在真是香极了,就像烤好的肉一样美味,用种花家的话该怎么说,哦,我想起来了,你这叫深夜放毒。”
“给我死开。”
黑影闷声沙哑道,百般不耐费力挥开‘凌云上人’乱摸的手:“别他妈往道爷我身上缠绷带,再不听话就让阿宝把你犬决。”
“嘿,你这个不讲道理的老东西,我还没怪你把我留在无聊的房子里自己出去玩,你还凶起我来了?”
缠满绷带的‘凌云上人’眉毛一竖,直接坐到了黑影身上,压的对方差点直接咽了气。转眼棺老人恢复原样,轻飘飘绷带小人坐在凌云上人胸口,兴致勃勃用绷带勒他脖子玩:“说说,快说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出声啊,你怎么不出声啊?”
“咦,你怎么没气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啊,算了,你死死吧,我还没看你死过嘿。”
“你看我的绷带好不好,等你死了我也给你偷口棺材……”
“滚——!!”
瘫倒在地上的黑影忍无可忍暴起,扯着棺老人的绷带就把他扔成了流星,砰地一下绷带小人嵌到了墙里,壁画似的还在哪叭叭叭:“诶唷你没死啊,你不死我怎么去给你报仇啊,你还是死一死……”
“今晚,我见到王了。”
……
卧室忽然陷入了寂静。
第65章
巫嵘到来这事瞒不住,棺老人太爱乱跑,迟早得让他知道。
躺在地板上降温,凌云上人忍着浑身酸痛的肌肉,缓缓松了口气,万分庆幸。
他……活下来了。
此刻凌云上人无比庆幸傅清没重生,十年前的纯阳子到底还有点稚嫩,他们又是十几年的老对手,一些招式早被凌云上人摸透了。要不是凌云真不擅长战斗,又不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打的有点束手束脚,今晚的战局还不好说。最让凌云上人心惊肉跳的,还是纯阳子战斗中变态的成长能力。
才打了多一会,傅清就领悟到‘聚火’层次了。
凌云上人幽幽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又自得嘿嘿一笑。
有他使得那些小手段,起码这三天纯阳子该是爬不起来去找鬼王麻烦了,他也能有时间——
“噗!”
一颗绷带球流星陨石般砸到凌云上人身上,砸的他是眼冒金星差点昏过去。绷带摩挲的沙沙声响在寂静夜晚,那些绷带如蛇般伸展蔓延,飞快将凌云上人包裹了起来。凌云上人大惊失色。糟糕,棺老人太激动了!
“冷静……唔,唔唔!”
一条绷带向他口中探去,凌云上人死死闭上嘴,下半张脸登时被缠了个正着。他‘唔唔’摇头使劲挣扎,但坐在他胸前的棺老人不为所动。从他脸上绷带缝隙中可看到棺老人眼睛已全变成了血腥通红。那些刺入他各个关节的银钉颤抖,似是在禁锢棺老人的力量,却压制不住他的暴动。
“王在哪。”
清脆包含怒意的男声响起,棺老人愤怒的时候声音不再是伪装的沙哑苍老,嗓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你骗我!”
“唔唔——”
“你背着我去偷偷见王了,可恶,该死,狡猾的云中客!”
“唔唔!”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这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唔唔……”
“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王赏你的!”
“唔!”
“好哇,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瞒着我,还不跟我讲真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凌云上人狠狠咬住不断往他嘴里伸的绷带,像条搁浅的大鱼般身子猛地用力翻滚,直接将怒气冲天的棺老人反压到下面,与此同时他头猛磕在棺老人喉咙处,将刺穿咽喉的银针更深扎入他的体内。棺老人毫无防备被他得手,痛哼一声,那些如蛇般紧紧缠绕的绷带顿时一松。
同一时间凌云上人蹭掉脸上的绷带,张嘴就是一通狂喷:“你他妈的绑着道爷的嘴说个屁,啊,你让我从哪说?!你当现在还是上辈子有魂契能说话吗!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谁把你那破烂棺材从海关带出来的?他妈的我一身伤回来你就这么跟老子说话,啊?!”
“你……”
“闭他妈的嘴,听老子说话!你知道今天我出去跟谁打了吗,啊?说出去吓死你这个小绷带崽子。那可是纯阳子傅清,傅清你知道吗,傅清跟咱们王对上了!知道为什么鬼犬王来找我不找你吗,看看你这一身钉子,一半力量都没恢复,你要过去是掩护王还是拖后腿给傅清送菜啊!”
“我……”
“我什么我,你以为现在王来揭阳是好事吗,啊?上辈子路全都乱了,乱了你知道吗!咱们最大优势就是知道未来发展,现在眼前全成一抹黑,咱们又成瞎子过河了。我早说早说隐藏起来,咱们先隐藏起来,你以为这世界上重生的就咱们吗,就能自大妄为吗?!”
“啊?问你话呢!”
“……sorry”
凌云上人狂风暴雨般的怒喷直接把棺老人喷萎靡了,他也不敢挣扎,条件反射诚恳道歉,头上绷带凌乱,露出几撮金毛。像一条被主人训过头的金毛小狗。
“现在我已经暴露了,敌在暗我在明,你不能再暴露,明白吗。”
凌云上人冷冷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谋划,让王和傅清撞一块了。”
“谁在谋划,我去杀了他!”
“杀屁,互相配合懂吗,咱俩得打配合。”
凌云上人站起来,浑身酸痛弄得他差点绷不住脸上表情,踉跄坐到床上去,神情凝重:“现在王身边已经有苏小米,哭丧鬼和鬼犬王了。这不对劲。”
“哪里不对?我要是他们也先到王身边去啊。”
棺老人一个骨碌坐起身,盘腿坐在乱糟糟绷带里。
“不对。”
凌云上人手指飞快掐算,身为云家一脉百年来卜算最精通者,他掐算的速度准度远不是苏小米能媲美的。停止掐算,手攥成拳,凌云上人沉沉叹了口气。
“苏小米和哭丧鬼没有重生。”
“没重生他们怎么先到王身边去了,难道他们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吗。”
没理会棺老人阴阳怪气,凌云上人理顺思绪:“暂时不回王的身边,是我和红袖讨论过后做出的决定。”
“重生这件事太不可思议,涉及到多人重生更是不可能的事。我们几个人中红袖死的最早,我第二,苏小米第三,你老四。可以排除复活是按时间顺序这点。我们死后王应当又提拔了一些人上来,像是晨星他们这些外盟鬼。晨星跟我说,他死于征战大天坑。”
“征战大天坑?”
棺老人霍然起身,围在他身周的绷带又开始不安分抖动:“又是那些天鬼复苏?!”
“不清楚。”
凌云上人摇头,坐着身上太疼,他平躺下来,尽量把自己摊平:“这么多人重生肯定有个源头,我们都没能活到最后,不知道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鬼王巫嵘是不是死了。
一想到这个,凌云上人就背后发凉战栗不已。鬼王巫嵘会死吗,他发现自己从来没考虑过这点。实力在世界顶峰,鬼气浓郁到甚至不能亲身离开鬼国,否则所踏足之地就会完全被阴气侵蚀,变成连鬼怪都不能生存的死地。
鬼能一直活到灵魂破碎的那天,如此强大的巫嵘生命无限逼近永恒。
那么,他会死吗。
更重要的问题是,这辈子的鬼王巫嵘,他会死吗。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一切事情的发展,冰冷双眼于暗中窥视。
凌云上人望了眼窗外天空,浓云笼罩,不见星月。
“你不能暴露。”
他重复道:“肯定有什么存在在催动中这一系列事情发生,我已经在明面,你要在暗处,我们才能更好配合。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见王,不是去打架,而是尽快恢复实力。”
“但这些该死的,烦人的钉子实在太难解决了,上帝,我可不想再回欧盟去弄这些。”
“谁让你第一根圣钉都没拔就直接抗棺材来亚盟了?”
凌云上人毫不留情斥责:“过来,让我看看。”
“忍着吧,回头我去弄点周瑾的血给你抹抹,要么你就祈祷晨星来的时候能带来点圣水。”
“呕,圣水。”
棺老人老实坐在床边让凌云上人看钉子,闻言厌恶皱起绷带,闷声闷气:“反正你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老伙计,你可说的具体点,不然我可听不懂。”
就知道你脑子里塞满绷带完全不会思考。
凌云上人心中吐槽,不耐烦费力从枕头下掏出一个手机,随手点点然后塞到棺老人手中。
‘大家好,欢迎来到黄毛带你看天坑,哎,我是主播黄毛……’
“我要你看这个黑发女的,把她的信息全都记录下来,包括她说的话,做的事。”
凌云上人点开的正是当初黄毛转播444号天坑,3号直播间时的录屏画面。
“好好记,一字不差。”
“明白!”
有了命令的棺老人精神抖擞,绷带卷着手机回床下自己棺材里躺着了。咔哒一声棺材合上,黄毛解说的声音也变得若有若无几不可闻。夜更深了,伤更疼了,凌云上人忍痛默念法决,正阳火世间无药可医,只能生受着。幸好他也是龙虎山的人,学的心法和傅清一脉相传,虽然疼,但忍两天也就差不多好了。
“阿宝啊……”




重生后我回苗疆继承家业 第79节
凌云上人想小灵犬了,他艰难翻了个身,把后背也晾晾。一点睡意都无,哼笑一声。
“今天晚上估计没人睡得着吧。”
不仅是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整个揭阳里消息灵通的人物估计都知道巫嵘的存在,就看谁先动手了。
是密莲法会,还是……周瑾?
凌云上人记得上辈子周瑾着魔一般追求巫嵘,可惜从没一人能真正走近鬼王的心。那重来一次,会有不同吗。
就算身为天机子的凌云上人也算不出来。
——
是夜,巫嵘等人住进了周瑾安排的三层别墅,里面总共五个卧室,两个主卧三个客卧,足够巫嵘一行人住进去了。巫嵘选了二层靠东最里面的那间房,黄毛住他旁边,白牯住他对面,苏小米住的更远些。
只不过今晚没人睡觉,简单放了东西洗漱后众人就又聚到一楼客厅。大家一天只喝了汤,这会都有点饿。黄毛动作最快,叫了烤串啤酒小龙虾,又给巫嵘单点了砂锅。不过半小时,一行人就吃了起来。
“你还小,不能喝酒。”
黄毛不容置疑把啤酒罐从苏小米手边拿开,换成一盒牛奶。
“多喝牛奶长大个。”
“诶,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刺激了,我都差点忘了。小米啊,咱们现在回市里了,你哥还能进来吗,没事吧。”
黄毛一口气干了罐冰啤,大呼痛快:“不是说有人对好看鬼动手才盯上你们的吗,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哥有多好看,是长你这样吗。”
“什么叫长我这样,我难道不帅气吗。”
苏小米气呼呼喝牛奶:“应该是能进来,赌石大会快开了,那些人不敢在大张旗鼓动手。”
无论周瑾动机是什么,他这样将巫嵘一行人接进来,在旁人眼中巫嵘他们就在周家庇护下,但凡不是想直接跟周家对抗的,都得暂且偃旗息鼓。
“况且……”
苏小米刚开口就住了嘴,不顾黄毛追问一个劲喝牛奶,眼角偷偷瞟巫嵘。
况且,巫嵘养的那头血衣大鬼更好看,按美貌度来说的话,他比哥哥更容易被拉去拍鬼片。
也算共同经历生死,苏小米敢跟黄毛互相顶嘴,却对巫嵘一直存在种敬畏心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总会有人找过来。”
白牯开口,他没吃烤串,只喝了碗蛋花汤:“我之前在谭月亮他们身上下了羊毛蛊,最多再过三天,他们就会找来。”
白牯话音还未落,别墅玄关处却突然传来了沉闷敲门声。
“叩叩。”
第66章
敲门声响起,白牯黄毛面面相觑。
总不该说什么就来什么吧,再说白牯白天刚下的羊毛蛊,最难忍的时候还没到,不该是谭月亮他们啊。
“情况不对。”
白牯拦住要去开门的黄毛,皱起眉头:“别墅外有三重自动门,铃声没响,自动门没开,外面的人是怎么进到里面来的。
这处是安保最强的别墅区,按理说没人能通过这几重大门。
除非来着不是人。
敲门声只响起一次,随即陷入寂静。不知是不是错觉,客厅明亮的灯光暗淡下来,不稳定忽闪忽闪的,细微冷风吹过,就像……这别墅中有什么幽暗恐怖的存在。
“诶唷卧槽,哪来的冷风,我肉串都被吹凉了!”
这宛如恐怖片进行时的寂静场景被黄毛大呼小叫打破,紧接着他一巴掌呼到苏小米脑袋上:“臭小子,偷喝什么啤酒!”
和最初的普通人相比,黄毛胆子越练越大,算是脱胎换骨。最弱的黄毛都不带怕的,客厅中其他人更都是全员恶人。都不用鬼犬王动爪,那头被挟持来,忧郁瑟缩在墙角的灵犬精神抖擞,汪汪汪奶音咆哮着冲出门,不一会叼着只破破烂烂的鸽子回来了。
能被灵犬叼住的鸽子自然不是普通鸽,巫嵘接过来看,发现它只是黏了鸽子毛,里面却是个蜷缩婴儿模样,手掌大的泥金娃娃。娃娃做工十分粗糙,身体扭曲变形,部分肢体黏连在一起,没有眼黑只有眼白,扒掉黏着的鸽子羽毛后看起来令人非常不舒服。
“畸形。”
白牯围过来看,示意巫嵘后接过娃娃,手指在它脸颊处刮了刮,鼻端轻嗅。
“坟土的气味,有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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