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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名剑山庄

    长江毕竟是长江,不是大海。虽然张轩在建造长江水师的船只的时候,效仿了西式船只的样式,但是也根据长江水文修改过了,这些船只在长江之中能称之为大

    船,但是在海上却有一点不够了。

    而施大瑄所带领的船只,大多都是福船。数量上占有优势,如果在海上与荷兰人相遇,拼得死伤惨重,未必不能拿下荷兰船只,毕竟当年郑芝龙也不是没有荷兰人交过手。

    料罗湾之战,施大瑄还参加过的。

    只是荷兰人缩在这里,有两侧炮台掩护,施琅甚至亲自带队冲击,可以说是死伤惨重。

    “爹,不能这样打了。”施琅说道“否则我回去之后,根本不能与周枢密交代了。郑森分明想让我们送死。否则为什么不派夹板船队来”

    西洋船型,被人称之为夹板船。郑家并非没有这样的船。是郑芝龙投降夏朝之后,财力宽裕之后,才建造起来的。因为这船都是用整根原木,削而不断,比寻常船只都结实不少。造起来也贵了不少。

    而今郑家这样的大船,也不过十几艘而已。

    今日这局面虽然难打,但是以施琅的想法,十几艘夹板船硬冲过去。荷兰人未必能拦得住。

    不过,这队船被郑成功压在澎湖,作为对抗荷兰人的主力之一,岂能派给施琅。

    “大帅有令。”施大瑄说道“你能怎么办,就这样吧,每日派人冲一冲。做做样子吧。”

    施琅功名利禄之心极重,岂能甘心如此。施琅对施大瑄说道“爹,我们走鹿耳门吧。”

    施大瑄说道“你疯了吗鹿耳门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施琅说道“我岂能不知道,只是周枢密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了,这一战确定今后十几年的水军格局,除非我愿意调到陆师之中,否则郑家小儿得此大功,我一辈子就要看他脸色。”

    “儿子不愿意,想要拼一下。看看老天爷成全谁。”施琅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郑成功不就是有一个好爹吗”

    施大瑄沉默了一会儿,想起郑芝龙。他暗道“如果大哥在此,我施家也不至于如此。”不过事已如此,施琅与郑成功不对付,谁都知道了,施大瑄可以退下来,按以往的功劳,郑成功也不能薄待了他。但是施琅这性子,该怎么办啊。

    “这一战,你是主将,你说怎么样就怎样吧。”施大瑄叹息一声说道。

    “谢爹爹。”施琅说道。

    “不过,鹿耳门却要小心啊。”施大瑄说道。

    “儿子明白。”施琅说道“区区鹿耳门难不住孩儿。”




第五十八章 林察的南洋之行
    第五十八章林察南洋之行

    林察本以为他会在福建做战,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去了一趟,他带着本部人马再次回到了广州。

    何吾驺听林察回来之后,他派人去请林察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察自然要给何吾驺这个面子。

    林察虽然是广东水师总兵,但是整个两广之内,也就是林察的广东水师所部最为强大了。大抵有三四万水师。虽然大部分都是沿海驻扎军队,船只也是一些巡逻的小船,根本不能远洋。只是广东的海岸线这么长,林察的影响力也就大了。

    至于陆军,也就是广州,佛山,湛江。桂林,南宁,梧州,等要地,有一个营,或者两个营的驻扎而已。加起来都比不上林察所部,甚至大多都是新兵。这也是大夏军队驻扎特点,外重内轻,独重长江一线。

    甚至有风声说广东总兵的位置,就是林察的。将来林察不单单管水师,也管陆师。

    成为大夏之中方面大员。

    何吾驺与林察坐定之后,林察将郑成功的决断说了一遍,叹息一声,说道“这位国公爷,比起当初更加倨傲了,不就是不想我们争功吗我今日回来,休息两日,就要往南洋跑上一圈了。”

    何吾驺听了林察的话,微微低头,说道“南洋的行止可定了下来”

    林察说道“有什么好定,不怕何大人笑话。我早年虽然在海上讨生活,但却没有去过南洋,故而这一次,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让国公爷挑不出错便是了。”

    何吾驺说道“如此说来,有一处地方,林总兵一定要去一趟。”

    林察说道“何地”

    何吾驺说道“安南。”

    林察立即说道“可是郑家与阮家之间的胜负快分出来了”

    何吾驺说道“林总兵英明,阮家快撑不住了。前番派人来求援,只是郑家素来可以说是恭敬,我朝也不好随意插手属国事务,但是唐王北上之前,特别叮嘱太过,广东最重乃是制造局,而制造局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两处,一处是铁矿,一处是煤矿。”

    “铁矿在琼州,倒也无妨。但是这煤矿却在安南莫氏手中。”

    “安南莫氏可以是与郑氏是死对头,郑氏如果吞并阮氏,难免对莫氏心存别的心思。我作为朝廷官员,却要防患于未然。正想办法扶持阮氏一把。将军正好去

    一趟南洋,岂不是两便吗”

    安南现在的局势,可以用中国五代时候做一比。

    安南莫氏所占的就是燕云十六州,而安南郑氏就是中原朝廷,而阮氏就是南唐。安南莫氏而今倒向大夏,就好像是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随时都能够深入中原。

    安南但凡有志气的皇帝,在扫平南方之后,定然会扫平莫氏的。

    只是这一点是张轩决计不允许的,就因为鸿基煤矿,这一个少见的露天煤矿。在张轩看来,简直是无价之宝。

    中国并不缺少煤矿,但是总体来说,煤矿分布是北大于南,而南方煤矿也大多在西南,哪里比得上鸿基煤矿,露天尚且不说,不过几十里就有一个港口,交通方便之极,储量又大。

    供应两广决计没有问题。

    张轩是决计不会放弃安南莫氏。但是而今张轩的精力有牵扯在北方了,对付清廷尚且不足,很长一段时间,两广的军事力量,只会消减不会增加。所以限制安南,保住安南莫氏的任务就交给广东巡抚了。

    至于为什么是广东巡抚,而不是广西巡抚,就是因为如果从海路去安南的话,海路比陆路方便多了,而且这煤矿与广东的经济联系,可要比广西强多了。

    “何大人,准备让我怎么做”林察虚心请教说道。

    何吾驺起身踱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此去,只需说道,陛下胸怀四海,念及安南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于心不忍,派你来,将郑,阮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一致对外,助天朝驱除红毛夷,则朝廷重重有赏,如果执迷不悟,误了朝廷大事,就不要怪朝廷不讲情面了。”

    何吾驺也明白,以两广现状,想要出兵安南,力有不逮。但是借南京的威势放几句狠话,却是可以的。

    不过,单单言语上的东西,未必有用。原因很简单,安南内战多年,当代正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从夺嫡之中杀出来的。在战场之上,调兵遣将也没有太多的失误,也算是一个英雄人物。

    怎么说,这样的人物,虚言恐吓起不到什么用处。

    想要安南局势,必须有一些硬手腕才行。

    何吾驺转身说道“从广东制造局之中,调出一批大炮,由你带过去,你可选择在郑家,阮家之中给谁。”

    “多谢大人,有了一批炮,想来安南就该安分了。”林察说道。

    虽然在清夏两国的战场之上,大炮正变得不值钱了,双方一场主力会战,没有

    几门大炮,双方的指挥官都不自在。

    虽然双方炮兵作战还很原始,但是对各种火炮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对于周边小国来说,大炮还是能称之为国之重器。日本称之为国崩。安南也差不多。

    郑氏这一次南下,就是得到了葡萄牙人的武器支援。只是葡萄牙人的武器数量不多,自己还不够用。

    特别是张轩北上之中,澳门炮厂的产量,直接被夏军给包圆了。似乎澳门炮厂都成为了广东制造局澳门分厂一般。

    让葡萄牙人自己的产量都不足了。

    林察手中有一批大炮在,立即能扭转郑家与阮家之间的战略对比,更不要说这一场战事之中,郑家处于进攻一方,阮家处于防守一方,这火炮如果到了阮家手中,发挥的力量绝对不仅仅是几十门火炮那么简单了。

    有了把握之后,林察自然答应下来这个差事。

    事不宜迟,广东水师也没有怎么修整,立即起锚南下,他沿着越南沿海南下,一路上也派人打探郑家与阮家的战况,却发现,这情况要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郑家趁着夏军北上的时候,南下攻阮家。一开始凭借葡萄牙人的武器,倒是打得不错,将阮家打的损兵折将,连连后退。

    如果郑主想要的是打败阮家的话,他已经胜利了。但是郑主想要的是消灭阮家的话,却还差得远的。

    看过越南地图的人都知道,越南就好像是一个杠铃一般,上面一个是红河三角洲,下面一个是湄公河三角洲。这两大片平原地带,成为越南的重心所在。

    而此刻湄公河三角洲一带,就是阮家开辟出来的。

    而阮家也是被郑家打的没有脾气,只能向南开拓,引进汉人开垦良田,才逐渐发展起来的。

    这个时候,阮家的势力还没有延伸到湄公河三角洲。仅仅凭借着海云关死撑着,这座关口在安南南边,也是现代越南最窄的地方,名为海云关。

    如果说中国的南北分界在襄阳,是南下北上必攻之地。那么越南的南北分界就在海云关,乃是越南南北征战必取之地。

    历史上阮郑两家,南北争霸,这个名字少不了多次提起来。

    而今郑主就在这雄关之下,望而叹息,他明明已经重创阮家了,将阮家的主力给打残了,而阮家只剩下一口气,但是因为这一座雄关,偏偏不能尽全功,而且旷日持久,一年多的征战,日耗千金,后方有空虚,莫氏蠢蠢欲动,一时间这一战居然打成了鸡肋之状。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第五十九章 安南弭兵
    第五十九章安南弭兵

    现状对林察有利,林察几乎没有掩饰,靠岸下锚。派人通知两方。郑主接到消息之后,有些失望,也有一些宽慰。

    打成鸡肋的状况,他不得不想如何收场,而夏军忽然出现在这里,他知道未必能打下去了,却也解了他而今的困境。不过他心底还是有一种不甘的感觉。原因很简单。他在南下之前,做过一些事情。

    就是为了打击黎氏的权威,将黎氏皇帝换了一位。

    虽然后黎朝,在莫氏篡位之后,几次反复之后,早已没有什么权威了。但是即便是牌位,也是有一点影响力。

    郑主继位十几年,从壮年继位,到而今苍苍老矣。一攻发动了四次南征,而这一次南征。是他最后一次南征,毕竟岁月不饶人,他存了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为了统一内部思想,擅自废立,还将后黎朝小皇帝,也带了过来。

    几乎压上内外所有的砝码,也乘着夏清之间激战,无暇顾及的时候。

    而今时过境迁,兵疲国穷,如强弩之末,有的只是他的不甘心吧。这个消息成为影响他决定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叹息一声,派自己儿子去一趟林察军中,虽然没有怎么吩咐,但是该怎么做,却已经暗示的明明白白的。

    在郑家这里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在阮家那里,却是另外的情况。

    “爹,这是天赐良机。”阮家世子说道“郑老贼,士老军疲,又有夏军过来调解,想来这个时候,让他定然会放松警惕,孩儿从南方调过来战象八百,可做一击之用。”

    “以儿臣之见,定然能大败郑贼。”

    阮家世子名为阮福濒。在历史上也是一等一的人物,被阮朝称之为太宗皇帝。他登上历史舞台第一件大事,就是长德之战,大败郑氏主力,将而今的郑主南征北战的清都王,给掀下了马。扭转了郑强阮弱的局面。直到郑氏乘着三藩之乱,覆灭莫家,一统北方之后,才有再次南下之力。

    可见这一战,郑家败的几十年没有缓过劲来。

    而几十年后,阮进已经占领占城,插手真腊,在湄公河三角洲站稳了脚跟。

    再也不是而今岌岌可危的阮家了,在战略上已经有了主动权。

    阮福濒也堪称雄才大略。只是而今他的雄才却不得施展,因为他父亲还在。

    “咳咳咳。”阮主不住的咳嗽,用手绢捂住了嘴巴,本想隐瞒病情,却发现从口

    中喷出的血太多了,以至于手绢都打透了。殷红的血就好像是一朵鲜艳的花儿绽放开来。

    阮福濒不敢直视,只是低下了头,双眼含泪。

    阮主收起手帕的时候,才看见了,他苦笑一声,说道“被你看见了。而今也不瞒了你了,我这病是好不了了,能瞒上一天是一天。你而今的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与郑老贼争一时之短长,而是将我的位置接下来。”

    “报仇之事,来日方长。”

    “是。”阮福濒只能答应下来。

    这一年,可以说是阮家最为艰难的一年,内忧外患。前线兵败如山倒,几乎无可挽回,后面老阮主病重,不敢对外面有一丝的泄露。这个时候,老阮主病重的消息,只要传出去,可以想象得到,阮家诸将人心之浮动。

    在历史上,就是老阮主不行了。阮福濒才得已实行自己的计划,突击郑家,虽然一战打得郑家兵败如山,单单俘虏就有三千多人,至于战死江中,溃散的军队,更是数不胜数,直接决定了两方十几气运。

    当也就是在阮家大胜当夜,老阮主才咽气了。

    至于老阮主是得到胜利的消息才死了,还是带着最后的担心而去的,也说不清楚了。

    很多时候,人被逼到绝境了,才能爆发出令人惊叹的奇迹,而今阮家已经到了绝境,却来了夏朝这一根救命稻草了。阮福濒的疯狂计划,也就停止了。

    “我儿,速去拜见林将军,我阮家的一线生机就在林将军身上,有林将军支持,就有大夏朝廷的支持,有大夏朝廷的支持,想来郑家就是再狂妄,也不敢放肆。”

    “这是我阮家唯一的生机所在。”

    “记住尽我阮家上下之力,定然要结好朝廷。”

    阮福濒说道“孩儿明白。”

    “速去速回。”老阮主咳嗽一声,说道“如果听到一切安好的传信,就是我已经去了。一定要速速回来主持大局。有些事情是满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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