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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月关
徐苏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谭兄,高明啊!”
“呵呵……”谭启蒙捋着鼠须。作世外高人状,淡淡含笑不语。
……
田天佑是杨应龙的亲信,事发当日随着叶小天去了客舍,未曾亲见龙爪屯血案真相。事后便找到了赵文远:“文远兄,听说何恩、宋世臣、张时照等人都逃了?”
赵文远对这好友倒不隐瞒,道:“不错,亲近掌印夫人的一派。逃的逃,降的降,天下大乱呐。”
田天佑蹙眉道:“张时照那班人。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吧?”
赵文远道:“这可不好说,不过……天王已经下令封堵大小道路,整个播州许进不许出,谅他们也逃不出去。”
田天佑摇头道:“路,只是因为易走,才成了路。逃命的时候,高山、沟壑、河流,一切平时不易走、不想走的地方都能变成生路,天王人马虽众,也不可能把整个播州都围了,他们想逃,未必逃不出去。”
赵文远叹了口气,道:“这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啦。哎,掌印夫人也真是的,真要是寂寞难耐,与婢女丫环们假凤虚凰一番,用些角先生一类的器具稍慰**不就行了,怎么敢找男人,她可是天王的女人啊!”
“噤声!”
田天佑赶紧掩住他的嘴巴,左右看看,紧张地道:“你不要命了,怎么啥都敢说。就算掌印夫人该死,也轮不到你我调侃。天王正在气头儿上,传出去让天王知道,怕不一剑砍了你。”
赵文远瞪了他一眼,拉下他的手,不耐烦地道:“怕什么,这是我家!上上下下不是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家奴。出卖我?就算不落得那位多狸姑娘一样的下场,叛主之奴也休想有什么出头之日。”
田天佑叹了口气,眺望远处山河,道:“依你所言,如果张时照他们真的逃出播州,恐怕于天王大大地不利。天王的图谋,他们虽未参与其事,可也难免会发现些蛛丝马迹,到时候奏与朝廷……”
赵文远振奋地道:“你我所等,不就是今天吗?天王若成就大事,你我最起码也能成为一方封疆大吏吧?到时候,我可不在这儿待着呢,我要去江浙,那等富庶繁华所在!”
田天佑的双眼也放出光来:“嘿嘿,我的野心倒没有那么大,到时候,只要把叶小天的地盘铜、石两府都赐给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瞧你这出息!”
赵文远不屑地撇撇嘴:“我占江浙,你占湖广,到时你我两家联姻。便是天王座下最具实力的臣子,与国同休,繁荣万代,那才叫志向!”
……
田彬霏推着四轮椅,与田雌凤缓缓行走在廊庑下,驶至阳光明媚处停下了。
灿烂的阳光映照在田雌凤锦绣的衣裳上,那锦袄上嫩绿的树叶、鲜艳的牡丹呈现出层次分明的立体感,仿佛活过来一般。妖娆动人的身子,就似那花下的水流,曲线迷人。
田彬霏看着田雌凤被阳光斜照的嫩脸儿,白玉般剔透,如此无暇、如此美丽,国色天香的一个美人儿,谁能想得到她的心思竟是那般的恶毒。田彬霏淡淡地道:“掌印夫人之死,是夫人之计吧?”
田雌凤嫣然一笑,灿若花开:“如果天王不想杀她,纵然我用计,就能杀得了她么?如果有人向天王密报,说我田雌凤偷人,天王一定会向我问个明白,而不是提剑就杀。”
“是么?夫人确定?如果天王破门而入。亲眼见到醉倒的夫人与醉倒的小厮赤身裸体同卧一榻,相拥而眠,不是一剑穿心,把你们刺串在一起,而是先唤醒夫人问个明白?”
田雌凤有些懊恼,一双凤目微微含嗔地瞪了田彬霏一眼:“貌似你是在替张氏打抱不平呢?”
田彬霏叹息道:“只是有所感慨罢了。”
田雌凤妩然一笑,抬眼看向伏龙般蔓延到远方的山峦,悠然道:“少了张家掣肘,再趁机剪除那些不听话的土司、头人,天王很快就该行动了。天王一旦事成。你我重振田氏的计划就成功了!”
田雌凤欣然转向田彬霏:“到时候,你就是为了田氏忍辱负重的大功臣!你就可以恢复真实身份,把思州田氏拉过来,和我们白泥田氏合而为一,重建田氏基业。”
田雌凤慢慢转身,张开双臂,仿佛君临天下的女皇:“到时候,我就是皇后!你就是杨氏天下的第一世家家主。你我互为奥援,你助我巩固后位。我助你壮大田氏,你我联手,可以把田家抬举到一个祖先从未企及的高度!”
田彬霏微笑着看着她凌绝天下的姿态,心中默默地跟了一句:“杨应龙若成大事。田家有你。杨应龙若身败人亡,田家有我。总之,无论如何,我田氏都是要重新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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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屯上。因为掌印夫人之死而引起的骚乱还没有平息,客舍之内,叶小天的身子也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他翘着二郎腿。枕着双臂躺在榻上,唉声叹气一阵,又趴在那儿,跟死狗似的没精打采。
冬长老坐在榻边,依旧是一袭黑袍,秃顶鹰鼻、阴森森的样子,但声音却异常的慈和:“大人,您有何事如何烦恼啊?”
叶小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咦?你看得到?”
冬长老啼笑皆非:“大人,老夫的眼神儿是不好,也不至于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面前翻来覆去的都看不见呐,何况大人您……已经叹气六十二次了,老夫的耳朵又没聋,当然听得见。”
冬长老是叶小天此番带上海龙屯的唯一一个手握重权的绝对心腹,他的眼力太成问题,留在卧牛岭,一旦出事,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被叶小天带了来。
叶小天叹道:“这事儿,我……”
叶小天忽然警觉过来,道:“外边有没有人?”
冬长老摸手入怀,片刻功夫,就有几只小甲虫从他袍下爬出,飞快地四下逸去。冬长老道:“大人放心,如果有人来,老夫会知道的。”
叶小天对冬长老的神通还是很放心的,便叹一口气,道:“我……我在担心,会不会留下孽种啊。”说到这里,叶小天情不自禁又想起昨夜旖旎的一幕,不由心中一荡。
昨夜沐浴已毕,将要安寝时,海龙屯上负责客舍招待的韦彧韦管事忽然笑眯眯地出现了。在他身后,还带着十几位衣裳鲜洁,姿容俏容的袅娜美女,,皆青春少艾,貌若仙子。
韦管事笑得跟个**子似的,对叶小天只说了一句话:“大人,您看中了哪个,便留哪个侍寝,若是都喜欢,您都留下也是可以的。嘿嘿嘿,虽然她们自幼就学习服侍男人的手段,可还都是处子喔,嘿嘿嘿……”
叶小天现在扮的是叶小安呐,他大哥叶小安的德性他很清楚,如果此时义正辞严地拒绝,那无疑会泄露身份。他是男人,又不能忸忸怩怩地说一声:“伦家这几天不方便……”
于是,叶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眼花缭乱的选择一番,然后羞羞答答地点了一位姑娘。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解履登榻,玉体横陈,并枕共卧,相就狎寝。
卸簪珥,绾青丝,解其带,宽其衣,少女肌肤紧绷幼滑,抚之如脂如玉,视之风致嫣然,椒乳颤摇,玉腿粉致,轻轻一碰,她的身子便触电一般轻颤抽搐,含苞待放水灵灵的花骨朵,绽放着无限的娇媚与羞涩。
此情此景,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啊,于是乎叶大将军提枪上马,温柔乡里,一夜销魂,及至荒唐之境过去,他却忧心忡忡起来:“我跟杨应龙是要死磕到顶的啊,万一留个孩子在他这里成了人质,老子该如何是好?”
小头疲软了,大头就恢复了清明,于是叶大老爷苦恼起来了。
“呵呵……”
冬长老听了叶小天的苦恼陈诉,不禁微微一笑:“大人若有这般担心,何不早说与老夫知道,老夫一生钻研蛊术与医道,自有办法令那女子不能受孕。”
叶小天与那不知名姑娘有了一夕之缘,难免也就怜香惜玉起来,蹙眉道:“也不好,剥夺了一个女子的生育能力,那是何等残忍之事。”
冬长老道:“自然是暂时的,呵呵,老夫不是说过么,蛊虫大多寿命不长,能寄生于人体一世,与人体同终的蛊是极少的,老夫这蛊也没有那长寿之命。”
叶小天大喜,一轱辘爬起来,跪趴在榻上,开心地看着冬长老:“当真?哈哈!冬长老,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啊。这么说,我是不会不小心在这儿留下子嗣的?”
冬长老一呆,道:“大人昨夜有没有那么巧就留下了子嗣,老夫怎么会知道?”
叶小天也是一呆:“不对啊,你刚刚不是说……”
冬长老道:“对啊,老夫刚刚说的是,如果老夫在她身上动了手脚的话。”
叶小天呆呆地道:“那……怎么办?”
冬长老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了叶小天一眼:“要不……大人今晚再召那女子侍寝一回?到时老夫趁机在她身上做些手脚。”
“啊!这个啊……”叶小天羞答答的,挺不好意思。他鼓足了勇气正要回答,冬长老忽然道:“有人来了!”
脚步声响,门扉一开,果然走进一个人来,正是田天佑:“大人,恐怕咱们不能回卧牛岭了。”见冬长老坐在叶小天身旁,田天佑忙收敛了傲态,恭敬说道。
叶小天依旧跪趴着,茫然地道:“为什么?”
田天佑道:“杨土司遇到了一点麻烦,恐怕要请大人您出面,前往成都,个见证!”
叶小天吃惊道:“何事要我做证?几时前往成都?”
田天佑道:“做证这事儿……,还是回头由杨天王亲口说与大人知道吧。至于启程时间,当然越快越好。”
叶小天神色一紧:“越快越好?明天行不行?”
田天佑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等明天?这还没到时晌午呢,今日启程也不迟啊。”
叶小天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儿,心道:“老子今晚要事后避孕什么的,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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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书号3645816,叶雷阳重新回到了填报志愿的那一天,他不想出人头地,不想飞黄腾达,他只是想悠闲的度过自己的人生,悠闲的陪着那些生命中重要的人慢慢变老。敬请欣赏。(未完待续。)





夜天子 第39章 杀妻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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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播州到成都,按照当时的道路计算,其距离大约有一千五百里远。而且当时的路况……,早有人发出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叹,这一路跋山涉水的,其速度可想而知。
叶小天估算了一下,此去成都大约一个月,回来也要一个月,再加上在成都盘桓的日子,按最坏的打算,差不多要三个月时间。为此,叶小天暗中做了一番安排,这才启程。
成都,他不能不去,因为当日在天王阁上,他是唯一的外人,只有他够资格到成都去四川总督李化龙面前为杨应龙作证:“杨应龙杀了妻子,是因为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无关社稷、无关江山呐!”
杨应龙杀了老婆,至于惊动朝廷么,本来不太相干的。但是,有人飞书告变,说杨应龙杀妻,是因为他的妻子察觉了他对朝廷的不轨之心,苦心劝谏,杨应龙不听,这才杀人灭口。
飞书告变的,就是张时照、何恩和宋世臣。何恩和宋世臣陪同张时照请了几位上人、真人,急急返回龙爪屯途中,就接到宋世臣心腹十万火急送来的情报:“掌印夫人被杀,身边所有人尽皆被诛。”
+★, 何恩、宋世臣、张时照等人骇得魂飞魄散,虽然杨应龙诛杀掌印夫人的理由是不守妇道,与仆私通,可谁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紧接着田一鹏、田飞鹏趁势排除异己的行为,更被他们解读为杨应龙授意。
怎么办?跑呗!难道还能坐以待毙,继续赶往海龙屯,赌杨应龙不会砍他们的脑袋?这可是拿命赌,赌输了就再也没了翻本的机会。于是,三人一溜烟儿地逃到了四川。
一进四川地境。三人马上飞书告变,向朝廷检举杨应龙要谋反。此前杨应龙反迹未显,他们也只是猜测,若非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也不敢拿这种尚无凭据的事来告发一方诸侯,这时便顾不得了。
杨应龙多年来一直与四川方面来往密切。虽说李化龙到了四川后大肆整顿,也只是把一些重要的职位换上了自己人,他是没办法彻底清洗整个四川官场的,所以何恩等人飞书告变的消息,杨应龙很快就获悉了。
杨应龙闻讯大吃一惊,立即吩咐各路兵马暂且停止活动,随即便授意南线土司、头人,与水东宋氏再起纠葛,以此掩饰之前调兵遣将的举动。同时也是向朝廷施压:欲求西南太平,不要逼我太紧。
杨应龙虽有心谋反,可准备还不备充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被逼造反、后发制人尚且能够成功的,数遍古今,也不过就是一个燕王朱棣,杨应龙虽然狂妄。却也没觉得自己比永乐大明更高明。
如非得已,他还是希望在准备充份后才动手。所以。为了迷惑朝廷,争取时间,杨应龙也不在乎把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事宣扬天下了。
他让叶小天前往成都,当面向四川总督李化龙作证,证明他杨应龙杀妻,实是因为妻子不守妇德。被他捉奸捉双,而不是因为掌印夫人发现了他造反的举动,苦谏不听方才被杀。
这样的事,正代替叶小安冒充着他自己的叶小天找不出理由拒绝,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踏上了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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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前方将至江津。田天佑扭头看看叶小天,见他坐在车上,托着腮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玩笑道:“土司大人若有所思,莫非还在想念那位侍寝舞娘?”
田天佑对叶小天的态度和善了许多,以前只要旁边没有卧牛岭的人,田天佑对叶小天便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不过,叶小天现在已经拜过杨天王的码头,算是自己人了,再加上杨天王倚重他处甚多,今后的地位很可能也在田天佑之上,田天佑对叶小天的态度便渐渐不以傀儡视之。
叶小天正在琢磨杨应龙接下来的举动。杨应龙费尽心机玩了一出“偷天换日”,目的是借他之手控制卧牛岭,作为杨应龙的一支奇兵。如今既然把他打发到成都去,显然一时半晌还没有作乱的打算。
可何恩等人告变,朝廷会不会利用这个借口抢先下手?如果朝廷觉得此时动手更有利,恐怕不会坐失良机,等着他把卧牛岭安顿好。而朝廷一旦动手,杨应龙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势必立即举旗造反,那时杨应龙也未必在意卧牛岭元气大伤,势必命令潜入卧牛岭的所属强行夺权,那他可就鞭长莫及了。
叶小天忧心忡忡,想到前方不远便是重庆,若是能进重庆,以重庆府在川中的重要地位,自可打听到详细消息,可他们的目的地是成都,无需进入重庆,实在令人烦恼啊。
田天佑打趣的话他听到了后半截,却也明白了田天佑在说什么,便顺着他的话音儿道:“那位姑娘温柔可人,谁不动心?只恨我当时碍于脸面,不曾向天王请赐。”
田天佑不以为然道:“那种女人,本就是调教来服侍男人的,自然奉迎乖巧,叫人觉得甚是称心如意。偶尔寻欢,逢场作戏,也就觉得清新可人,可若真要留侍身边,反觉得是庸脂俗粉,未必可意了。”
田彬霏的车子突然加速,与叶小天并驾齐驱,恰好听到二人这番对答,接口笑道:“古语有云,少不入川,可见这天府之国,实乃温柔之乡,丽人如云呐。大人您到了这里,莫流连忘返,乐不思归就好,还会记得天王阁上一舞娘么。”
田彬霏笑言了两句,神情便是一肃:“大人,学生刚刚收到消息,贵州巡抚叶梦熊得知何恩、宋世臣等人飞书告变后,竟也趁机发难,上疏弹劾杨土司残害多命、贿赂公行、禁锢文字。巡按陈效亦上疏历数杨土司二十四条大罪。”
叶小天听了脸色登时一变,很是茫然了一阵,脸上忽现惶恐之色,急呼道:“停车!停车!”
田天佑蹙眉道:“此处左有高山右有深谷,并非歇息之地,大人停车作甚?”
叶小天惶惶然道:“先有何恩、宋世臣等播州部属飞书告变。又有贵州叶巡抚、陈巡按告杨土司二十四条大罪,这……我等去了成都,怕也起不了甚么用处,不如……就此归去!”
叶小天扮他大哥,倒是比他大哥扮他还要像足了十分。他和叶小安不仅是手足兄弟,对大哥的脾气秉性也十分了解,而且他曾在葫县做官,葫县县令花晴风那可是忍者神龟级的人物,叶小天学其三分功力。便惟妙惟肖了。
田天佑听他打起退堂鼓,脸色登时一变,不过旁边还有叶小天的侍卫,他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趁人不注意,冷冷地瞪了叶小天一眼。
田彬霏道:“不可!杨土司既然只派人送来消息,而未召回大人,可见杨土司依然寄希望于大人你。希望能通过你的证词,打消朝廷的疑虑。再者。叶梦熊与陈效虽然弹劾了杨土司二十四条大罪,可其中却并无一条是谋反大罪,可见,他们只是趁火打劫,而非出自朝廷授意,这样的话。朝廷未必就有出兵,我们此去成都,还是有机会的。”
这番话田彬霏是说给叶小天听的,更是说给田天佑听的。叶小天半信半疑地道:“这……,有人正告杨土司谋反。我却跑去成都为杨土司做证。不会因此被朝廷认为是杨土司的同党,砍了我的头吧?”
田天佑再也忍不住,加重语气道:“大人过虑了吧!当日,大人是天王阁上适逢其事的唯一外人,朝廷不听大人你的证词,难道要听信杨土司辖下其他人的证词?
就算杨土司真的要反,卧牛岭也跟着反了么?没有吧?既然没有,朝廷岂会把大人你如何,如果就因为大人你和杨土司同席饮过酒……,嘿!和杨土司同席喝过酒的人多了去了,朝廷若因此加罪,就不怕那些本不想反的人也投了杨土司?”
叶小天心道:“老子怕的就是杨应龙狗急跳墙!杀了我,激怒贵州众土官,其效用可不比把卧牛岭掌握在手小啊!”
叶小天一脸惶恐地看向田彬霏,显然是想听听他的说法。田彬霏瞧他装的极像,若非这“偷天换日”后的“鱼目混珠”就是他一手导演,几乎也要信了眼前此人必是叶小安。
田彬霏认真地想了一想,淡淡一笑,道:“天佑所言有理,大人所虑也有道理。不过……我等既然受了杨天王托付,还是应该往成都一行的。若此时匆匆返回,只怕弄巧成拙,不但害了杨天王,还会令朝廷对大人生起疑心。”
田彬霏说到这里,打个哈哈,半真半假地道:“大人不想死,学生等人也不想死啊!如果李化龙真会对大人不利,大人贵为土司,或还可留得一命,倒是我们,才是有死无生呢!”
田天佑和田文博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变,他们潜意识里总是把自己和叶小天区别开来,倒忘了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蜢蚱,而且叶小天若真有什么不测,先死的一定是他们。
田天佑放缓了马速想了一阵,越想越觉不安,到了前方一片林子,路窄容不得两车并行,田彬霏的车落在了后面,田天佑立即提马上前,义正辞严地对田彬霏道:“田先生,我等护送土司大人去成都,本是为杨天王洗雪冤屈。可若事态有了变化,我等还懵然不知,不免如盲人瞎马,恐会误了杨天王、误了我家大人。你看,此处离重庆不远,我等先去重庆稍歇,打听一下近来情形,如何?”
田彬霏就等他这句话呢,听他主动开口,心中暗暗一笑,刚要颔首答应,忽听前方侍卫喝道:“什么人,站住!挡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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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 第40章 白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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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手下亲兵在山中时就是神殿武士,较之一般山民懂得纪律与配合,出山之后久经战阵,更加具备了几分行伍模样。一闻警讯,他们立即应变,一部分人上前置盾架矛防止冲阵,另有一些人冲上去架住正在溪边洗漱的叶小天,急急奔向车驾。
叶小天的车子是经过特制的,可防利箭。叶小天被几个魁伟的武士七手八脚塞进车子,放下左右和前挡板,只留一个窥视孔,随后就以车驾为中心,迅速形成一个半月形防御圈。
与此同时,田彬霏和冬长老的车子也被推至叶小天车子左右,三辆车也呈扇形排列,而前方士卒已经架起盾矛大阵,左右武士跃入丛林。正面硬抗,是担心来人直接冲到叶小天身前,跃入丛林的人当然是准备发挥他们最擅长的丛林野战能力。
叶小天车驾的窥视孔是长方型,足以让他看清前方及左右发生的一切,窥视孔上方有一块铁板,只消发现不对,一按卡簧,铁板就会落下。
宝翁持刀站在枪盾阵后,忽然看见前方来人,不由,看这情形,不像敌人呐?前方冲来四匹马,最前方一匹是白马,马上一个白衣青年,箭袖劲装,挎弓佩剑,头上束发银冠歪歪斜斜,头发散下一绺,被风拂在空中,极是狼狈。
另外三人同样劲装结束,身形雄壮颀长,年轻剽悍,不过他们都是青色劲装,显然是那白衣公子的护卫。他们手中持刀,一边以刀充作鞭子不断拍打马股,一边频频回头神色慌张。
这副样子,哪里会是突如其来的刺客,分明是后有追兵,仓惶逃窜。宝翁虽然判断来者非敌,却也不能任由他们冲撞了大人坐驾,马上刀锋前指,厉声喝道:“来人止步、下马!”
那箭袖白袍的公子看见前方有人严阵以待。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好!此处竟然还有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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