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姐妹[重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萤
郭宰直接将宣传单塞进裤袋。
过完年没多久,上诉庭驳回了法援署帮他们递交的司法复核申请,特区政府发表声明希望败诉人士和平离港,暂时不会强行遣返。
败诉人士为此不断示威。
人数攒够了,他们从法援署出发,沿金钟道游/行至终审法院,一路高呼口号:特区政府冷血无情!拆散家人分隔两地!强行欺压弱势群体!我们誓不罢休不走只留!
郭宰举着示威牌随人群挪动,一声不哼。
到了长江花园,示威人士席地而坐。
根叔站在前面用大喇叭带领口号,他喊一次,大家喊三次。
有人饿了,吃东西喝饮料。不多时,一个空可乐罐从人堆飞出去,瞄着对面一个垃圾筒。
可惜没瞄中,空罐子“筐啦”一声摔地上。
恰巧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经过,看看这边坐满人,掩鼻走了。
根叔马上过来,朝那个扔空罐的家伙挥了一记空拳,“叼你老母!行两步路过去扔会要你命?!知道人家怎样诋毁我们吗!知道人家为什么看不起我们嫌弃我们吗!就是你这种人害的!”
那人很无辜,连声道歉:“我以为会瞄得中。”
“以为你老母!当是你自己家?快滚去捡起来!你们全部人听住,走的时候将垃圾干净!谁落下垃圾的,下次别来了!痰也是垃圾!”
郭宰坐在人堆中,双手抱腿,下巴枕在膝上,看着那人急急忙忙跑去捡起那个空罐子再小心翼翼放进垃圾筒里。
旁边有人边吃苹果边嘀咕:“切,不随地扔垃圾吐痰就可以留下吗?是的话,我帮香港扫街两年。”嘀咕完,又聊郭宰:“后生仔,就你一个人来示威吗?毛/主/席讲人多力量大,怎么不叫你全家出动?”
郭宰随口答:“他忙。”
对方:“哦,上班的吧,那忙是好事。在香港只要能上班,越忙越赚钱,不似得在乡下,做得跟狗一样,也吃不饱着不暖。”
对方又问:“你家人在香港,就你一个申请居留吗?”
郭宰胡乱点头。
“那你家人几时来香港的?”
郭宰抿抿嘴,不想说话。
对方没留意他的反应,边吃苹果边自说自话:“我爸七几年过来的,当时几乎全村人都逃来香港了。鬼咩,那阵时在宝安耕田,计起来一日的入才得一元几毫,但来了香港,一样是耕田,一日的入就足足有六七十港纸,真是天同地比。莫讲话入,就连苹果!都比乡下的好味。叼他老母,两个地方才隔几远,差距就这么大,可想而知外面的世界有几。我爸死都不会回去的,我也不会回去,他要遣返我就躲起来,有本事就玩猫捉老鼠咯,我饿不死的。不过估计香港快不行了,看看他们找人大释法就知道手段,都是那些套路。所以我打算借香港做跳板,过几年转战加拿大美国英国,有得走就走了,这里迟早不安全。我识一个相熟的蛇头,去美国才五六十万,花一次钱,换几代人幸福无忧,值得无朋友啦,你话是不是?”
郭宰看看他,没给回应。之后趁对方去扔苹果核,他换了个位置,坐到人群边缘。
无所事事,低头埋脸于双膝间,最近失眠厉害,他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人拍他肩膀。他扎了扎醒,以为要散伙了,眼都没睁开就想站起来,随后听见一声低呼,他被惊倒,才瞪开眼看清状况。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跌坐在地上,抱着一个小纸箱,箱顶有个开通的圆口。
虽然不知她为何跌倒在自己面前,但郭宰下意识地道歉:“对不住。”
“对不住。”
谁料女生也同时开口道歉。
女生笑了笑,撑地起身,半蹲,捧着箱低柔说:“对不住,我不知道你睡着了所以才打扰你。你一醒,反而将我吓一跳了。”
坐地上的郭宰看着她,“哦”了声。
女生脸蛋圆圆的,有些婴儿肥,扎着根长马尾。依校服样式应该是港岛区某所官立中学的学生,浅蓝色的内衫,深蓝色的毛衣,得体又温暖。
郭宰想起程心。
程心在锦中上学时也穿蓝色校服,扎长马尾,不过脸一点都不圆,是尖尖细细的鹅蛋形,好看极了。
郭宰看女生,女生也在看他。这个男生长得很清俊英气,干净舒服,像古天乐版的杨过,一眼就叫人喜欢。
女生看得出神,郭宰问她有事吗,她才匆匆回视线,微垂着脸急道:“那个,那个,我正在帮东华三院卖旗,你要不要买一支?”
她将箱子往前递递。
郭宰明了,伸手从裤袋摸出个十元硬币,投进箱里。
眼睛扫到箱子后面女生挂在胸前的校卡一角,露出两个字:嘉仟。
女生撕下一张红色旗状的贴纸,轻轻贴到郭宰的左胸上,“多谢,祝好人有好报。”
郭宰笑笑,重新低头睡觉。
他听见女生问其他人要不要买旗,有人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憨居的?我连能不能留在香港都未知之数,叫我花钱做你们的慈善?过主!”
女生谦和地说了几声“打扰了”,就没声了。
示威持续到晚上七点多,根叔宣布解散,人陆续离场。
郭宰本想走路回去,记起郭父说要送货才急急赶去巴士站。
他拖着两箱喜帖和一箱利是封到了铜罗湾的嘉华酒楼,今晚有人摆寿宴,平日负责货的楼面经理忙到踢脚,便安排一个管财务的中年男人与郭宰对帐货。
这三箱货要现金货款,中年男人让郭宰签付款据,并出示身份证。
郭宰没多想,给了对方行街纸。
中年男人一看,即问:“你拿行街纸打工送货?”
郭宰这才觉悟,马上解释:“不是,我不是打工的,这铺是我阿爸的,我义务帮他送货而已。”
中年男人定神看看他,尔后吩咐身后的服务员:“打999报警,有人持行街纸打/黑工!”
郭宰慌了,上前阻拦:“不要报警!我真不是打工,我无人工的!”
中年男人冷哼:“谁不知道喜兰印刷是兰姐的,你阿爸是谁,郭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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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也只是打工而已,你也不例外。”转头对身后人说:“快报警!就是这种打/黑工的廉价劳力,害到你们掉饭碗的!”
服务员拿起话筒,两个9已经拨了出去。
郭宰强行将电话抢走,并挂了线。
中年男人发飙:“还敢抢财物?报警!赶紧报警!”
“不要!我无心的!”郭宰求饶,想将电话还回去,又怕他们报警而不敢还。
“有心无心,你不要同我讲,同阿sir讲!把电话还回来!”
中年男人与郭宰争执,一时僵持。
楼面经理小跑着过来,低喝:“叼你们!吵什么吵!吵到里面的食客了!”
他对中年男人说:“你是不是傻!明知今晚老板是食客之一,想他亲眼看见我们怎样丢嘉华的面子吗!”
中年男人指着郭宰:“这个是黑工,还抢电话!”
郭宰:“我不是,我没有!”
楼面经理被他们烦死了,抓狂:“我不管他是黑工白工,也不管他有没有抢电话,我只管你们别在酒楼争执!统统声!shutup!”
结果喊得最大声的是楼面经理自己。
并成功将老板惹出来了。
“什么事?”一个年约六十穿着休闲的男人从宴厅信步而来。
“老板。”酒楼的工作人员齐齐对他恭敬问候。
中年男人越过楼面经理,向老板讲述了郭宰捣乱的事,并将他的行街纸与签的单据上缴。
直觉老板能明辩是非,郭宰没再胡乱叫喊,静候对方的说法。
老板眯眼看完行街纸与单据,抬眸望向郭宰。
郭宰朝他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老板:“你叫郭宰?”
郭宰:“是的。”
老板:“是丰城人吗?”
郭宰的个人信息大体都写在行街纸上,他点点头。
老板也点点头,笑了,“我是你的乡里,在前锋小学读过书的。”
郭宰:“……”
楼面经理与中年男人比他更:“……”
老板笑道:“你在前锋小学是不是拿过奖学金?我姓李,叫李培。”
有一年前锋小学有一位学生拿繁体字作答试卷,老师到校长处反应,恰巧李培在校长室,浏览了试卷,印象深刻。
郭宰一怔。
李培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他,关切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郭宰半天回答不出来。
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刚刚被人误会打/黑工与抢窃,往前一点他参加完抗议示威,在外人眼中就是死皮赖脸争居留权,再往前,他与程心吵了一架,俩人断了联系,而几年没变的状态是他没有身份,只有行街纸。
遇上乡里,这次误会理应能化大为小,可对方的“是不是拿过奖学金”和“现在怎么样”,问得郭宰羞愧难当。
曾经他是赢奖学金的人,如今他连小学毕业证都无,更在奖学金赞助人的酒楼里与人发生争执,被人要报警捉拿。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郭宰无地自容,更不敢再与李培对话下去,怕被发现什么会让他更丢架的事一样。
伸手抢回李培手中的行街纸,男生转身就跑。
“喂喂!站住!”中年男人想追上去。
“喂你个死人头!”楼面经理骂他,再180度转换温和语气告诉李培:“老板,这后生仔送了货,未钱。”
李培看着单据上签的“郭宰”两字,沉吟片刻,吩咐:“把货款送去喜兰印刷,尽早。”
灯火璀璨的繁华大街高楼林立,人流如织,缤纷的夜生活随时启动。
某个单薄身影一口气跑了几个巴士站,逃离闹市,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郭宰扶着路灯杆喘气,越喘,胸口越堵。
一路狂奔,帮他想明白了一些事。
明白了为什么程心拒绝他,以朋友自居。
她从前锋小学前十名考入锦中,所上的大学是省城最好的执大,她家从康顺里搬走,涌口与天后庙都有屋,出入有小车代步,父亲是桂江房产公司的股东。
而他呢?
行街纸被他攥在掌心,捏得皱巴巴的,抚平后,上面的照片已经扭曲不直,认不清面目。
郭宰坐在电灯杆下,桔黄的光快将他照成蜡像,他才站起来,不顾身上的灰土狼狈,到处寻找网吧。
事隔将近三个月,他终于登陆企鹅。
列表里唯一的好友“程小心”,头像一动不动,颜色暗沉,就像一块湮灭的石头。
郭宰更加心如死灰。
快速敲下一段文字,点击发送,删除好友,关闭退出,他离开了网吧。
第127章第127章
程心每隔一阵就看一次手机,动作过于频繁,于丹丹好心建议:“美女,你索性将手机绑在额前?就像推磨的lv,在前面吊根萝卜。”
程心:“……”
低头扒两口饭,食之无味,不想吃了。
“你们谁吃鸡腿?我没碰过的。”饭盒里有一只酥炸鸡腿完封未动,扔了可惜。
“我我!”于丹丹一根筷子叉过去。
“那我先走,你们慢吃。”程心起来往食堂洗刷处走。
走几步,发现错了方向又调头再走。
张阳边吃饭边问于丹丹:“她最近怎么了?情绪低落,神不守舍。”
于丹丹举着程心送的鸡腿啃,高深莫测说:“这还用问?连宿管大婶都看出来了。”
张阳:“???”
于丹丹老成一笑:“她啊,失恋了。”
张阳:“!!!”
于丹丹:“上课不专心,吃饭没食欲,持续性心不在焉,间歇性唉声叹气,伴有失眠愁多,此乃失恋的常见症状。”
张阳:“这我懂,问题是程心有男朋友吗?温静静和体育学院的学长拍拖,我们时常碰见,可程心的没碰见过。”
于丹丹瞅她,“你仔细想想,她上学期经常捧着手机阴声细气聊天,小声说大声笑有时候还耍无赖发小脾气的,电话里头那能是谁。”
经提醒,张阳恍然大悟,“而且每次总会走到阳台走廊或者缩在被窝,还有上q聊天时也笑眯眯的,你这么一说可真像,”
于丹丹:“没错,据我观察,她和那弟弟是在元旦之后吹的。”
张阳:“唉,失恋跟伤筋动骨一样,没百天好不过来。”
于丹丹:“你试过?”
“听有经验的人说的。”
“其实也有特效方法,就是尽快谈下一段恋爱。”
“哪那么容易,缘分是最奇妙的,随便找一个的话,也起不了作用。”
“你和我也许挺难,但程心有就手的。”
张阳:“??”
于丹丹扔下鸡骨,擦擦嘴说:“我猜程大助在追程心。”
张阳:“??!!”
于丹丹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这你看不出来吧?去年元旦聚餐,那俩人坐在我眼皮底下时就被我洞悉一切了。”
张阳想不起当时他俩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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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只记得于丹丹当夜吐了一宿舍。
于丹丹给她第二个提示:“上星期五的高数课,下课时程大助点名留下几个人辅导作业,有印象吗?”
张阳点头:“你有份。”
于丹丹:“谁知程大助只跟我们说了两分钟就赶我们走,惟独跟程心耐耐心心辅导了足足半个小时。”
她捶拳总结:“赤果果的醉翁之意!”
张阳:“你给掐着时间算的?”
于丹丹:“我当时等程心去吃饭!她说请我吃饭的,我傻不拉叽在走廊等,他妈的饿死我了!”
她继续说:“我饿了就去课室瞄两眼,看他俩有完没完,你猜猜我看到什么。”
没什么想象力的张阳见于丹丹表情夸张,便朝着夸张的方向设想:“他们……kiss了?”
“诶!”于丹丹拍拍饭桌。
张阳满脸惊愕,猜中了?
“那倒没有,”于丹丹说,“不是说在追吗,怎么可能这么快亲上。”
她剥丝抽茧讲述:“我听见程大助对程心说,”停了停,模仿程朗的男性声线:“‘你别因为对我有看法而影响学习情绪’,‘你有不懂就问,要公私为明’。然后程心说,”于丹丹换为程心的嗓音:“‘我知道了谢谢’。”
于丹丹又拍拍饭桌:“程心那回答跟机械人似的,冷冷冰冰无血无肉,叫听见的人想死的心都有。当时程大助眼神直直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看穿看透!”
张阳:“这怎么回事,程心要拒绝大助吗?”
程助教在学院很有名气,不少女生倒追,他若能与舍友程心成双成对,张阳与有荣焉,可听于丹丹这么形容,难。
于丹丹头头是道:“估计两个原因,一,程心刚与前任分手,心情不爽。二,程大助就是导致她与前任分手的原因。”
张阳低呼:“大助是第三者???”
于丹丹喝口可乐,“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鸡腿很好吃,晚饭我要加菜。”
被舍友分析了一波的程心离开食堂后没回宿舍,一个人独自在校园内游荡。
三月中旬并不暖和,所幸中午的阳光能烘一烘人。
她在向阳的足球场边坐下,看场上的人踢足球。
也不知这些球员吃过中饭没,一个比一个生猛,都直接将球踢到场边的程心附近了。
在场上抢球有气有力,去场下捡球就一个比一个懒,有球员客气地朝程心挥手求助。
程心真懒得动,可认为这班球员活在当下很幸福,她无谓扫人家的兴。
起身过去,俯腰准备捡球,却有人比她快一步,将球捡起来了。
视野内出现了熟悉的皮鞋与修长的手骨,程心没什么情绪,直起腰回去刚才坐的位置。
捡球人将球踢回场内,踩压草坪的脚步声尾随程心,最后在她落座的地方旁边站定。
低声问:“吃过饭了吗?”
程心语调淡漠:“吃了,谢谢。”
“不回宿舍午休?”
“不了。”
“下午有课吗?”
“没有。”
然后一片沉默。现场只闻足球场上一下下踢球所发出的沉闷响声。
程朗垂脸看着坐在地上的程心,以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将她一举一动尽眼底。
她似在专心看人踢球,脑袋随着足球的位置转移而扭动,对身旁的程朗视若无睹,但对他的问话又会应上一两句,教他没有切入口追究她的态度从而开启一段长的对话。
程朗半蹲下来,看着程心侧脸,无奈道:“我宁愿你对我彻底的不理不睬。”
程心笑笑,稍稍分他一点目光,“怎么会,你是助教。”
“晚上有空吗?”
“没有。”
“明天呢?”
“都没有。”
“后天?”
程心转头看程朗,严肃问:“助教你老实说,你想怎么样?”
未等程朗回答,程心就压着气门抢道:“我跟你说,你别再拿六年前六年前来说事了。也许六年前真的有个神经病去找你,给你脸色看,哭哭唧唧的装可怜,可我真不是那个神经病!你不要再把我当作那个神经病,不然,我就当你是神经病了!”
话到最后,带着恼怒的警告。
见程心说完了,程朗才笑了笑,心平气和道:“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提起来了?我只是想约你吃个饭。”
“没空。”程心连约吃饭的原因都不屑于问。
程朗笑道:“总归有有空的时候的。”
“凭什么?”程心反问,态度丝毫不客气,“莫讲话你只是助教,就算你是老师,教授,校长,或者是和我睡同一个宿舍的女生,我也有权选择不跟你吃饭的。未来三百年都没空,你过主吧。”
她站起来拍打身上的草屑,不满道:“我本来想静静坐一回,你非来打扰。”
见她转身走,程朗跟着起来,“程心……”
“不要叫我!”程心回头喝止,“我看见你就烦。”
烦,特别烦!要不是他,她那天就不会莫名其妙地叫郭宰回来,继而发生争执。
她与郭宰吵架时,程朗是不在场,可他就是个祸端!
反正这辈子他注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就多担几个罪名,多承受些怨恨,什么都算到他头上,无辜也无妨。
程心回到宿舍,上床就躺,闭眼前又看了眼手机,没有00852的来电显示。
好家伙,将近三个月无影无踪,之前还答应不玩失踪的,出尔反尔!
围着她电脑上网的张阳与于丹丹看看她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于丹丹故意问:“美女,上q吗?有帅哥要加你。”
程心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企鹅已死,有事烧纸。”
最近她连企鹅都不上了,之前她还一天登陆好几次,就盼着某个红帽子头像闪动。
谁知那个无理取闹的人,砸话筒挂线牛逼哄哄的人,在q上也销声匿迹。
程心有过冲动给他拨电话,发q信,尤其听了上诉庭驳回他们司法复核申请的新闻后。
可号码按全了,就是迟迟按不下拨号键,q上消息也敲过好几遍,每一遍不是逐个逐个字全部删掉,就是直接点叉。
明明她没错,明明乱发脾气的是他,她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她主动低头示好?
这样纵容他,长大后还得了?!
虽说她未当过爹妈,但换作她阿爸阿妈的话,肯定不会姑息养奸。
所以她也坚决不的。
一直坚决到清明节前,某天下午在宿舍,程心的手机打进来一个陌生手机号码。
她隐隐有些直觉,这个号码与郭宰有关。
于是平日从来不接陌生号电话的她把这通电话接了。
谨慎地:“喂?”
一秒后。
“美女!帮帮忙!”
于丹丹的叫声呼天抢地,越过话筒传入耳中。
程心:“……”
顿时如漏气气球,扁塌没劲了。
于丹丹叫着:“快!上q,把我放在你电脑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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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里的文件给我传过来!十万火急!”
程心:“得得,小点声说话,耳朵要聋了。”
她爬下床,踢着拖鞋去开机,登陆久违的企鹅。
第128章第128章
企鹅窗口一呈现,一堆“嘀嘀嘀”声争先恐后叫闹。
程心的注意力却被闪动的红帽子男孩头像骤然锁住。
她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盯着男孩头像不放。
企鹅里其它头像仍在闪动,也有新的信息传入,“嘀嘀嘀”吵个不停。
移动的鼠标越过它们,停在红帽子前,双击,打开。
一段文字在屏幕中间弹出,程心脸孔往屏幕凑了凑,从头看起。
郭大:上庭回了我的司法复核申,入境早要遣返,但我不打算回了。我想起我家有很多西,白白放著浪,不如你我理吧。形金的模型和漫送小好了,他一直很喜。有本英文原版大。筒的新文具未拆封的,你程程意。我的家匙你不方便保管的,小吧,他住得近,有空能去看眼。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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