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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女帝(修改中)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子洋
楚灿见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便借口更衣带着轻烟出来了。





灿烂女帝(修改中) 红尘
楼子里的走廊上只有几个侍女站着,楚灿漫不经心的向后院的净房走去,到了后院,轻烟立时站在净房门口,楚灿则脚尖一点,纵身飞向顶楼。
一排的房间查看下来,楚灿差点长针眼,真是浪里白条,翻云覆雨,不愧是青楼的工作间。
楚灿站在楼顶沉吟片刻,觉得自己是被现代那种顶楼是董事长办公室的惯例带歪了,这里定是有着什么密室之类的所在,可惜她现在不能出来太久,不然哥哥会担心。
她刚想先回去,等夜半再来,却灵机一动,十指虚抓再轻弹,将这里的空气搅动了一下,高手应该可以感应到。
果然,片刻后,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的从楼里飞出,向着楚灿所在的楼顶掠来,在距离她十步外停住。
楚灿见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容貌刚毅冷冽,双眼如鹰眸般锐利的打量着她,便浅浅一笑,道:“可是红尘?”红尘是姑姑创立的杀手组织的名称。
“你是何人?”男子眼睛危险的眯起,竟然打探到了这个最隐秘的据点,此人不能留。
楚灿笑容不改,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木牌扔给男子。
男子微愕,接过木牌一试探,确定是真的,便起敌意,疑惑的道:“你是卿主什么人?”
楚灿挑眉,道:“问别人身份前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
男子一顿,正色道:“我是红尘紫堂堂主段擎苍。”
“哦,我是卿主的外甥女。”楚灿大方的道,自己这女扮男装是瞒不住明眼人的。
男子拱手,语带恭敬的道:“少主,有何吩咐?”
楚灿扯嘴,这个少主的称呼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颜灼天了,“叫小姐就行了,今日我不能久留,明日未时翠微楼,叫上能主事的人。”说完手腕隔空一握,已经将身份木牌取了回来,鸿雁般飞跃下去,冲着轻烟一招手,主仆二人便向着楼内行去。
刚拐入三楼,迎面便遇到了百里世,楚灿面带浅笑走过去,见百里世那错愕了一瞬又恢复镇定的嫡仙脸,心中佩服不已,看人家这不动声色的功力。
“百里公子,幸会。”楚灿点头示意,脚步不停的准备擦身而过。
百里世微微移步挡住楚灿的去路,道:“楚……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楚灿纳闷,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又不能嫖,还不能看看吗。
“随便看看,你忙。”楚灿说完就要绕过百里世走人,谁知百里世又移了一步将她拦下。
“我来这里是……”百里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楚灿来这种地方心里不悦一样。
“我明白,我明白。”楚灿打断他的话,给他个我懂的暧昧眼神,然后闪身避开百里世的阻拦,直接进了雅间。
百里世站了一会,一脸黑线的喃喃道:“我还没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楚灿这边一进雅间,见七皇子正和楚轩坐在一起,讶道:“你连逛青楼也蹭,真是佩服。”
七皇子先是被楚灿的男装惊艳了一下,待听见这埋汰人的话,顿时脸黑,辩解道:“我来晚了,没有雅间了,难道你让师傅我去坐大厅不成?”
楚灿落座,不屑的斜了他一眼,语含威胁的道:“别老是把师傅这个词挂在嘴上,小心我揍你。”
七皇子敢怒不敢言,使劲的吃着果子。
楚灿正事办完了,心情轻松的看着舞台上的女子舞剑,花里胡哨的,要是对敌怕是会先砍到自己。
“九弟也来了,我刚从他的雅间过来。话说,你们这个房间太小了,哪有九弟那个气派,光伺候的妓子就有五个。”七皇子总是在楚灿这里吃瘪,忍不住拿房间说事。
楚灿手一顿,喝了口茶,淡淡的道:“那你还过来干什么?”
七皇子无语,我能说是跟你们在一起比较有意思吗,那我岂不是犯贱。
楚灿扭头对楚轩道:“哥,我刚才在门口遇到百里世了。”
楚轩点头,道:“没什么,反正是我带你来的,别人说不了闲话。”楚轩还以为小妹是怕影响不好,便安慰道。
楚灿闻言干笑,道:“我不是怕闲话,我是怕他一会也来和咱们挤。”
七皇子假装听不见,稳稳的坐着不动。
台上又换了个姑娘,这次是弹琴。
琴音一起,七皇子变色,楚灿的脸上也带了几分不悦,道:“怎么回事?”这姑娘弹的是明月几时有,而且是楚灿补全的。
七皇子沉着脸,道:“不是我传出去的。”说完想起什么,心虚的补充道:“十一找我要了一份谱子,我想着他喜欢便给他了。”
台上的姑娘声线轻柔,把歌唱的缠绵悱恻,柔情蜜意。
七皇子赶紧补救道:“唱的真难听,比你差远了。”说完又觉得不对,“根本不能比,她是什么东西,你是……”
“打住,”楚灿打断七皇子蹩脚的奉承,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楚轩看了小妹一眼,他到是不知道小妹什么时候会唱歌了,原来是为了这个才学琴的吗?
“小姐,百里公子在门口求见。”轻烟低声道。
“坐不下了,让他回自己房间去。”楚灿没好气的道。
楚轩起身,拍拍小妹的肩膀,道:“请百里公子进来吧。”小妹能任性,他却不能跟着胡闹。
百里世进来,与众人见礼后落座,见楚灿看着舞台不搭理他,也不恼,轻声道:“我今日来就是因为听说了你的曲子流传到这里了。”
楚灿心道这也不算是她的曲子,只是被人在这种地方传唱有些不舒服而已,“无所谓,曲子就是要让人听的。”
百里世继续道:“你若不喜,我让人将这个曲子拿回来。”
“我都说了无所谓了,你烦不烦啊?”楚灿不耐的瞪了他一眼。
百里世包容的一笑,不以为意。
一曲毕,满堂喝,三楼的一个雅间更是送出了百朵红花。
七皇子笑道,:“是九弟送的,真是大手笔。”
当然大手笔了,一朵花五十两银子,这百朵就是五千两,这个败家子,楚灿咬牙,早知道当初那解药就该多坑他一些。
又看了两个姑娘的表演,楚灿觉得索然无味,便对楚轩道:“哥哥,咱们回去吧。”
楚轩点头,他早坐的不耐烦了,就等小妹这句话呢。
七皇子起身,道:“我去和九弟打个招呼,咱们一起走。”说完便出去了。
百里世道:“那就一起走吧。”
下了楼,楚灿感觉到一束热烈的视线停驻在她身上,脚步一顿,顺着视线看去,九皇子站在窗口看着她,眼中的悲伤爱恋思念等种种情绪翻滚着,简直要把她灼伤了。
楚灿心中一叹,回视线,往外走去。
百里世也看了眼九皇子,颔首示意后跟着楚灿出去了。
第二日,楚灿来到翠微楼,在掌柜的引领下进入二楼的包厢。
这里是大将军府的产业,挂名在家生子的下人名下,知道的人很少。
喝了杯茶,房门被推开,段擎苍走了进来,见到楚灿的女装扮相,眼里划过一抹惊艳,他行了个礼,恭敬的站在一旁。
楚灿轻抬下巴,道:“坐吧。”这个男子五官深邃,气宇轩昂,实在是不像个杀手。
段擎苍依言坐下,并不说话。
“姑姑说红尘除了她这个主子外,还有位护法,平日里的运作都是这位护法在打理。”楚灿随意的道。
段擎苍点头,道:“是的,正是家父,而今在燕国出任务。”
楚灿咋舌,这买卖都做出国了。
“少……小姐,属下想问,您究竟是何人?”段擎苍不卑不亢的沉声道。
楚灿挑眉,道:“难道你爹没有告诉你吗?”那位护法是姑姑的心腹,这也太忠心了,连儿子都保密。
段擎苍摇头。
楚灿想了想,她还准备整编这些人呢,身份是瞒不住的,便直言道:“我是振国将军府的楚灿。”
段擎苍一惊,瞬间想到了被楚灿称为姑姑的是谁。
怪不得这么多年父亲对于卿主的身份讳莫如深,任凭他怎么试探都不肯泄露分毫,而红尘中胆敢有半句对卿主不敬的言论,都会被父亲的人雷霆手段处理。
楚灿欣赏着他变脸,继续道:“你父亲曾经是我二叔的暗卫队长,后来二叔出事,你父亲本来要以死谢罪,被姑姑拦下了,可以说红尘最开始的那些人马都是我四位已故叔叔的暗卫,到了今日,那些老人就只剩下你父亲一个了。”楚灿有些唏嘘,那些人怕是早存了死志的吧,古人在忠诚方面让楚灿很敬佩,主子死,属下也不独活。
段擎苍听了这些密辛,终于以前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都通透了,如果说他以前为父亲忠诚于卿主这个从来不露面的主子不值,而今是完全的臣服。
卿主竟然是皇后娘娘,那个曾经誉满京城的楚家女,传说她美丽如仙,多智近妖,连上一代大将军都赞她是巾帼谋师。
段擎苍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皇宫方向行了个大礼,然后又对着楚灿一拜。
楚灿颔首,让他起来,直接道:“我有个想法,和你商量一下。”
段擎苍愣了一下,赶忙道:“小姐直接吩咐就是。”
楚灿让他坐下,道:“姑姑当初的心意是为了保住那些人的性命,却也使得他们从此脱离了大将军府,而今我想将红尘重新入大将军府麾下,你觉得怎么样?”
段擎苍闻言激动异常,在夏国,没有比成为楚家军更让男儿荣耀的事了,他们这些江湖中人即便是任务中遇到与将军府有关的人或事也会退避三舍以示敬重。
英雄,永远是男儿的追求与梦想。
“这……这是真的吗?红尘可以成为振国将军府的人?”段擎苍兴奋的都不敢置信了。
楚灿一笑,道:“你们只是外出的游子归家而已。”
“属下愿誓死追随小姐。”段擎苍下跪起誓。
楚灿让他起身,古人就这点最麻烦,跪啊跪的,让不让人说话了。
“红尘现在有多少人?”楚灿不想和他废话了,要不说到晚上也说不完。
段擎苍压下心中的激动,道:“红尘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堂,每堂有一位堂主,下属百人左右。”
“七百人?”楚灿惊讶,这比她原本预计的三四百人多了一倍,“身手如何?”
“杀手分三等,一等的有一百余人,都是小宗师巅峰,二等的三百余,是小宗师中期,其余全是三等,达不到三等的都在分堂做后勤。”段擎苍详细的回答道。
“忠诚度呢?”这才是楚灿最关心的问题,她要将这批人当做她的嫡系,配备给他们最新最好的武器装备,如果里面有叛徒,她不是亏大发了。
“七位堂主是红尘元老们的后代,下属的那些杀手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忠诚无虞,且有魂牌牵制,便是背叛也可立即清理。”段擎苍保证道。
楚灿点头,道:“你们这七百人和我的一百五十命暗卫将组建成一支新军,不同于普通的楚家军,你们都是身负武功的高手,武器装备也将是最新式的,这是一支英部队,也将执行最困难最危险的任务,你可愿意?”说完便后悔了,这不得又跪一回啊。
果然,段擎苍跪下,慷慨激昂的道:“能成为将军府麾下军队,属下等誓死效命。”
楚灿再次让他起来,笑道:“别总想着死,我还等着你们建功立业,让这支军队打出威风霸气,让敌人闻风丧胆,以偿姑姑不能征战沙场的遗憾。”说完便伸手拉住又准备下跪的段擎苍,扶额道:“你消停点好好坐着吧,跪的我都头晕了。”
段擎苍回被楚灿拉住的手臂,窘迫的端坐着。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这批人在那里训练,训练项目等细节问题,最后段擎苍表示会尽快将分散全国的人马召集回来,楚灿让轻烟带着段擎苍去楚家的暗卫训练基地认认路,以后的大本营就暂时定在那里了。
商量完毕后,轻烟和段擎苍先走了。




灿烂女帝(修改中) 九皇子上位
楚灿推开窗户,天空又飘起了小雪,街对面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那里,车顶已经白了,可见已经停了一会了。
车帘一动,九皇子风流妩媚的俊脸显露出来,见楚灿站在窗口,便痴痴的望着她,桃花眸中的爱意毫不掩饰.
楚灿眼底掠过一丝犹豫与无奈,其实九皇子这类型的妖孽美男正是她的菜,要是上辈子遇到这种情况,就算不谈恋爱也是可以激情一番的,可今生的情况实在由不得她如此恣意行事,何况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和力去玩感情。
“上来,”楚灿无声的对着他做了个口型,九皇子一愣,瞬间喜色涌上脸颊,跳下马车就往楼上跑。
楚灿对轻灵等三个大丫鬟摆摆手,让她们出去。
九皇子跑到房门口才停下脚步,整了整衣襟和头发,在丫鬟们的忍笑下推门进去了。
楚灿坐在软榻上喝茶,九皇子顿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坐在另一边。
“昨晚可玩的高兴?”楚灿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妖孽美男.
九皇子扯扯嘴角,他昨个可什么坏事都没干,事实上他已经有日子没干过坏事了,便诚实的道:“本来不高兴,看到你以后就高兴了。”
楚灿奇道:“不高兴你为何要去,难不成你知道我会去?”让你装,你个青楼常客装什么纯情处男。
“那到不是,我是去散心的,十一说会有惊喜,我才知道是那首曲子。可对我来说真正的惊喜是看到了你。”九皇子一派坦然,视线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楚灿.
“你平日都是去青楼散心?”楚灿挑起优美的入鬓长眉,略带嘲讽的瞅向九皇子,这才发现,几日不见,他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眼底有着血丝,嘴唇也干燥起皮了。
“是的。”九皇子自嘲的勾勾唇角,并没有为自己的风流过往辩白:“喜欢你之后便没有去过了,昨日是第一次。”
楚灿回视线,把茶盏递给他,九皇子接过,起身拿起水壶续满,又递给楚灿。
楚灿好笑的道:“我是让你喝点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
九皇子一怔,低头慢慢的喝着茶水,茶香氤氲,他的眼睛有点湿了。
“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他低喃,喉中好似鲠住了什么,胸腔里却一片融融暖意.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看着在她面前伤怀情动的九皇子,楚灿心中也略有感触,可受这个时代和身份所限,她不能随心所欲的行事,“你放弃,我心里也好过些。”
九皇子放下茶盏,神色黯然的道:“我不求你心里有我,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时常看到你就够了。”
“我不能为你着想,不能站在你的立场上去帮你,不管那些事对你来说是如何重要.这样,总有一日你会记恨我的。”这也是楚灿不能接受九皇子的心结之一,因为知道会如何结束,所以不想开始。
“不会的,那些是我的事,做不好做不到也是我力有不怠,你没有义务帮我,我明白的,也不想让你帮我。”九皇子急切的表白,他是真的想明白了,他爱楚灿,并不掺杂任何外界因素,他不想让别的事情污浊了这份情,更不想让楚灿帮他做任何事。
楚灿淡淡一笑心里微暖,她相信起码这一刻他是认真的,真诚的。
爱情只是烟花,瞬间的绚烂,痴情的人为这个瞬间付出一切,执着的人为维持绚烂奉献一生,楚灿则是享受这个两情相悦的片刻,然后在激情的火花褪去时洒脱的抽身,她不相信天长地久,或者说相较于爱情她更相信责任道德伦常才是天长地久的原因,而这些都是她不能也不会付出的情感。
楚灿起身走到九皇子身边坐下,在他紧张惊喜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九皇子身体一僵,马上反应过来,伸臂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楚灿轻轻推开九皇子,毫无瑕疵的容颜上勾勒出一朵极美的笑靥,语气却平淡如水,道:“我还是不能嫁给你,不过你可以做我的情人。”便是现在的形式还不能让她凭着性子恣意放纵,楚灿也不愿太过违心,那便个美男调剂下枯燥的生活吧。
九皇子眸光迷离,喘息未平,原来亲近心爱的人是这样的感觉,心悦,满足,甜蜜...
“情人?是什么意思?”九皇子又凑过来亲吻楚灿,嘟囔着道。
楚灿没有推开九皇子,任凭他温热的嘴唇印在自己沁凉的脸颊上,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过不能公开,如果有人知道了,我是不会承认的。”
九皇子蹙眉,微微退开些身子,抚着楚灿的发丝,一脸哀怨的道:“为什么?你既然肯接受我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楚灿淡淡一笑,喟叹道:“我的未来不在这里。”自己怎么可能过那种每日在后宅或是后宫消磨时光的日子,她的血液中可没有一丝贤妻良母的因子.
九皇子思忖了下,恍然,道:“你要去边关?那有什么关系,我跟你一起去,只要能长久的陪着你,让我去地府我也不会在乎。”
“这甜言蜜语说的真熟练,以前没少练习吧。”楚灿揶揄的笑着,如果九皇子能舍下宫里那一家子拖累就最好不过了,爱屋及乌对于她这种凉薄的人来说难度太高,且也没有那份耐心关注无谓的牵绊.
九皇子将楚灿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低语道:“楚灿,我好爱你,即便现在抱着你还是觉得离你好远。”
楚灿拍拍九皇子的背脊,失笑道:“别煽情了,想岔开话题也不需要如此表白啊。”
九皇子身子僵了僵,放开楚灿,神情忐忑的道:“我不想骗你,我以前是有过很多女人,也经常去青楼,你……你可嫌弃我?”
楚灿并不意外,这个时代的男子十五岁变知人事,九皇子都十九岁了,还曾经有一后院的侍妾,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况且身心洁净是童话中的爱情准则,她做不到也不屑一顾,更不会要求对方遵循。
“看来是经验丰富,不知功夫如何?”楚灿调侃,意味不明的视线在他修长优美的身形上放肆的扫视着.
九皇子一愣,随即翻身将楚灿压在榻上,声音暗哑的道:“你可要试试?”这个妖,是在勾引他吗,他对她可没有自制力,说完便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床笫之事对于现代男女来说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楚灿上辈子很享受做爱带来的愉悦和释放,可现在这具身体才十五岁,真刀实枪还是略早了些,所以在她感觉到九皇子的身体变化后便叫停了。
九皇子强忍下腹的肿胀,将头埋在楚灿的肩上,哑着嗓子道:“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女子太早破身于生育有碍,起码两年之内我都不碰你。”说完抬起头,美艳的脸因为情欲的熏染更显诱人。
楚灿摸摸九皇子发烫的脸颊,笑道:“哦,这样啊,那你要怎么解决欲望?”
“你...”九皇子深吸口气,哭着俊脸,道:“别勾引我了,要是我身子出了问题,你将来可是会后悔的。”
楚灿也不再逗他,坐起身整了整衣裙,道:“好了,不闹了,我一会还有事,等我走了你再走。”
九皇子也坐起身,殷勤的帮楚灿整理有些凌乱的青丝,顺便在她脸颊上偷个香。
楚灿拾完毕便准备出门,九皇子忍不住拉住她,期盼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你?去将军府找你可以吗?”
楚灿好笑,怎么和偷情似的,“别去将军府找我。”说完便见九皇子眸色黯然,一脸的受伤表情,她微有不忍,思忖了下,道:“三日后明月楼顶楼,我悄悄的去,你也低调些。”
“好。”九皇子喜笑颜开,桃花眸灼灼生辉,楚灿也感染了他的喜悦,在他嘴角轻嘬了一口才离开.
回府后,楚灿先去周新那里看了看,才转回星苑练琴。
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天分没有勤奋重要,所以楚灿认真的努力着,为自己的将来增添砝码。
七皇子的母亲出身于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小国鸣国,据传鸣国的皇族掌握有一种阵法,威力强大,楚灿原本也是将信将疑的,既然有这样的杀手锏怎么还会被灭国呢?
最近与七皇子相处的多了,楚灿慢慢也有了些了解,不是所有人都想坐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对淡泊的人来说,那个位置是束缚,是扼杀,所以那个皇室的人便辗转来到夏国定居,几代人都没有一个出仕的,仿佛这个家族的男女都喜欢宁静安乐的日子,要不是当初姑姑了解这段历史,想要把那个阵法给楚家弄来,也不会让七皇子的母亲入宫。
这么多年了,姑姑一直都没如愿,楚灿却从七皇子这里找到了契机,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拿到阵法,为楚家再添助力。
第二日,七皇子授课的时候很高兴,私以为是自己教的好,让楚灿这个不通音律的人进步如此神速。
楚灿感觉手下熟练了不少,便道:“小七,我给你唱首新歌。”胡彦斌的月光,是她前世比较喜欢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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