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掠三国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琅骑竹马
&bp;&bp;&bp;&bp;而这一点,却同样也是战场上难得的魅力体现!
&bp;&bp;&bp;&bp;毕竟,人非机器,有思想、情绪,以及七情六欲。
&bp;&bp;&bp;&bp;或许,人会因为未知而感到莫名的不安、恐惧,但是同样的只有未知的生活才会具有意义,千篇一律的单调下,即便是无敌,亦会有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bp;&bp;&bp;&bp;当然,这些感慨,也只有达到一定地位以后的人,才有能力、有时间去思索这些问题,一般的普通人,一生不过求一个平平安安,生而求存罢了。
&bp;&bp;&bp;&bp;尤其是对于那些于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卒而言,活着,便是当下最好的奖励。
&bp;&bp;&bp;&bp;“杀!”随着一声大吼,一名乌桓骑兵狠狠一刀挥击而出,将挡在面前的敌军杀死,随即便感觉腹部一凉。
&bp;&bp;&bp;&bp;愕然一望,却见一柄长枪已是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小腹,旋即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上心头。
&bp;&bp;&bp;&bp;“该死的”忍着喉咙处不停上涌的血水,那名乌桓骑兵眼中尽显疯狂之色,竟是一把抓过眼前的长枪,右手举起身侧长刀,朝前狠狠劈去。
&bp;&bp;&bp;&bp;然而,还未等他劈出,他却是感觉自己脖颈处一凉,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bp;&bp;&bp;&bp;“无知鼠辈!”公孙瓒冷笑一声,手上凝聚的白气缓缓消散,脑袋轻扬,目光眺望东南方向,不久前的无助绝望的情绪,早已荡然无存。
&bp;&bp;&bp;&bp;原因很简单,他公孙瓒麾下的援兵,来了!
&bp;&bp;&bp;&bp;轰,一声乱响,但见到后方乌桓守卫处人声噪杂,纷乱一片。
&bp;&bp;&bp;&bp;“乌桓小儿,安敢谋害我主”身披金甲的严纲一声暴喝,手中持有一柄镔铁大刀,浑身冒着黄色光气,迎着前方一排乌桓步卒,便是猛然一刀剁了下去,挥起头颅无数,猩红的颜色从尸体的断颈处,似泉水般喷涌在地面,人头滚在了地上。
&bp;&bp;&bp;&bp;“主公勿忧,单经来也。”又是一将,一马当先,手中大斧一招力劈华山,奔着最前面的兜头劈下,敌对士兵慌忙挥矛迎接,一声脆响,长矛折断,大斧余势未衰,带着风声向下将那名有着什长军职的乌桓士卒的脑袋开了瓢。
&bp;&bp;&bp;&bp;“挡我者死!”那员骑将圆目愣瞪,口中连声呼喝,手中大斧挥舞的虎虎生风,连斩数名士卒,其后,更有邹丹领着万余步卒纷至沓来!
&bp;&bp;&bp;&bp;很快,旗帜分明的两支军队,如潮洪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一处,然而迸开的却是那赤红的鲜血。
&bp;&bp;&bp;&bp;铁甲铿锵碰撞,枪头刀锋寒芒辉耀,只是与早经历厮杀,气力消耗的乌桓步卒不同,严纲所率白马义从却是养精蓄锐,加上借助马力,是以一个冲锋箭射下来,白马义从损失不过三四百人,而且越战越勇,军心大震,乌桓军则一下子倒下千余人。士气瞬间低落,甚至在随后的邹丹步卒压制下,渐渐有了溃散之势。
&bp;&bp;&bp;&bp;公孙瓒深熟战事,自然清楚战机已至,顾不得疲倦,嘶哑着喉咙,立于马上,举枪喝道,“将士们,援军已至,随我杀敌!”
&bp;&bp;&bp;&bp;“嘶噜噜”胯下之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重重喷出一股白气狠狠在地面上重踏几下。
&bp;&bp;&bp;&bp;“杀敌!”随着四下将士应和声的响起,一时之间,汉人声音笼罩在战场之上,犹如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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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意如刀
&bp;&bp;&bp;&bp;夫战,勇气也,彼竭我盈,故克之。
&bp;&bp;&bp;&bp;不得不说,两军相交,首要拼的就是敢于赴死的勇气,除此之外,才是考虑装备武器等问题。
&bp;&bp;&bp;&bp;自古论今,只要是谋士论战,便不会不提到一句话---天时地利人和!
&bp;&bp;&bp;&bp;两军交战,人和乃是根本,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何止是的不到胜利,恐怕就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无;是故古代交兵,首在人和,只有全军上下集结一心,才有取胜的资格。
&bp;&bp;&bp;&bp;当然了,这里的人和,包括将士的素质、军心、气、后勤等等一些列人为因素,统称人和。
&bp;&bp;&bp;&bp;人!才是关键,也是基础!
&bp;&bp;&bp;&bp;就好比现在,乌桓士兵的人数,也有一万左右,但是却被公孙瓒借势挥杀,一路追赶,狼狈逃窜。
&bp;&bp;&bp;&bp;可是,仔细的想一想,在人数比最多不过1:12的人数情况下,乌桓他们如果真的反击对抗,难道就没有丝毫的胜算吗
&bp;&bp;&bp;&bp;或许吧
&bp;&bp;&bp;&bp;反正这些也不是高郅他们应该去思索的,重要的是--他们赢了,战争结束了。
&bp;&bp;&bp;&bp;咳,至少是暂时结束了。
&bp;&bp;&bp;&bp;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前世之事后世之师
&bp;&bp;&bp;&bp;在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次穷追不舍,结果装啥不成反被啥的公孙瓒,会继续再犯错误吗
&bp;&bp;&bp;&bp;自然不会!
&bp;&bp;&bp;&bp;易怒不等于鲁莽,鲁莽不等于莽撞,莽撞又不等于无脑,毕竟,作为能够在历史中留下名号的人,只要不是以痴傻闻名的,一般都还是会有几把菜刀滴
&bp;&bp;&bp;&bp;公孙瓒这个人,虽然因为对于手下白马义从过于自信而有些略显嚣张,但是却不愚笨,反而十分机警。
&bp;&bp;&bp;&bp;长于军略的他,在参考了当下的情况后,令严纲派出一支游骑,远远跟吊在乌桓溃军的身后,并时不时的予以干扰,颇有几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趋势。
&bp;&bp;&bp;&bp;一通操作,直使得前面的乌桓军队,进不敢进,退亦是不敢加快速度,停下来休息又来不及安营扎寨,怕被后面的白马义从抓住机会,由佯攻直接变成进攻。
&bp;&bp;&bp;&bp;简直苦不堪言!
&bp;&bp;&bp;&bp;而公孙瓒则领着大部队,在后方就地休息,分出两支步卒护卫两翼,其余的白马义从则是趁此空闲,于后快速的休息进食,恢复体力、蓄养马力,准备到时候养足精神,给予前面的乌桓敌人,致命一击!
&bp;&bp;&bp;&bp;“终于又休息了。”高郅拍了拍略显酸涩的胳膊,找到赵云等人休息的地方,寻觅一处松软草地,盘膝坐下。
&bp;&bp;&bp;&bp;粗略扫去,眼神陡然一暗,这一伍,再一次空缺出了两个位置
&bp;&bp;&bp;&bp;显然,之前那个自称朱茂的士兵,已经和另一位不知名的伙伴一起,折损在不久前的那一战役中。
&bp;&bp;&bp;&bp;“唉”浅叹一声,虽然早知道战场便是如此残酷,但是前不久还打招呼的人,说没就没了,多少还是会给人带来些许触动,或许也是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成分在里面吧
&bp;&bp;&bp;&bp;高郅紧了紧手中长枪,心里没来由多了一丝紧张。
&bp;&bp;&bp;&bp;唉,气看来要想办法尽快掌握啊。
&bp;&bp;&bp;&bp;毕竟,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就算是赵云,也不能一直照顾到自己吧追根究底,实力,才是残酷冷兵器时代的个人最大保障!
&bp;&bp;&bp;&bp;“吃点东西吧。”一声轻呼自耳畔传来,打断了高郅的思绪。
&bp;&bp;&bp;&bp;只见是同伍兄弟王宽,见高郅望来,王宽舔了舔青白的嘴唇,嘿嘿笑道,说着,一边伸手递给他一个水囊,两块馍饼。
&bp;&bp;&bp;&bp;这里的馍饼可不是后世那种加肉、夹馅的馅饼,而是纯粹属于用来快速充饥的面食,咳咳,如果一定要举例的话,那味道,比那后世的压缩饼干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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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命运的指引
&bp;&bp;&bp;&bp;战马在旷野上驰骋,卷起涛涛黄沙,遮蔽了天空,使得苍穹灰蒙蒙一片,甚至盖住了草地上连绵的嫩绿。
&bp;&bp;&bp;&bp;那是战马飞驰而掀起的阵阵尘烟,在马蹄声隆隆中,揭掀裹挟所带来的“影响”。
&bp;&bp;&bp;&bp;再加上吹鸣的进攻号角声,给人一种平地惊雷的震撼。
&bp;&bp;&bp;&bp;这便是骑兵,这个时代永恒的王道,最强大的兵种。
&bp;&bp;&bp;&bp;在平原上厮杀,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乃至于夺取中原的利器!
&bp;&bp;&bp;&bp;从烟尘移动的迹象,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
&bp;&bp;&bp;&bp;或者说,在愤怒的加持下,这只部队的行军速度,简直让人震惊。
&bp;&bp;&bp;&bp;令旗摇动,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
&bp;&bp;&bp;&bp;随着最高亢的一通号角吹起,震天的喊杀声骤起,数千铁骑轰然而出。
&bp;&bp;&bp;&bp;须臾间,滚滚铁骑组成的庞大楔形阵,仿佛决堤而下的洪流,挟裹着毁灭一切的无上威势,如山崩石裂一般,向着正西方向,正处于撤退中的乌桓军阵突卷而去。
&bp;&bp;&bp;&bp;将士们单手持缰绳,单手持长弓,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
&bp;&bp;&bp;&bp;待的距离目标愈发接近后,这些白马义从们,骇然同时松开了持缰绳的手!
&bp;&bp;&bp;&bp;他们将手伸探到后背处,自箭壶中取出箭矢,搭于左手长弓之上,同时双腿夹紧马躯,稳固住运动中马匹晃动的身形。
&bp;&bp;&bp;&bp;“抛射,杀!”
&bp;&bp;&bp;&bp;长弓上扬,士卒们呼喝着,松开了已经拉成满弓的弓弦,紧绷的弓弦弹抖,将一只只带着凌厉锋锐的利箭射向半空,于空中划过弧度,落入前方乌桓军阵中。
&bp;&bp;&bp;&bp;“换阵,枪击!”公孙瓒吐了口气,双腿一夹马肚,与主人相互默契的宝马,迈开四蹄,速度更快三分!
&bp;&bp;&bp;&bp;再度从箭壶中搭箭射击一波后,这些白马义从接受公孙瓒的命令,将弓箭搁置,拾起身畔的长枪,俯身出击。
&bp;&bp;&bp;&bp;漫天飞舞的箭雨中,箭锥型的白色利刃,仿佛锐利出鞘的刀刃,蛮横无比的,横向切割起前方黑色的巨大“肉块”。
&bp;&bp;&bp;&bp;“彭!”
&bp;&bp;&bp;&bp;两军相撞的沉闷响声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霎时,满天都是被撞得倒飞而起地乌桓士卒、马匹。
&bp;&bp;&bp;&bp;公孙瓒仿佛浑身打了鸡血一样,滔天的战意渲染,带着浑身喷张的血气,置身于激烈的厮杀之中。
&bp;&bp;&bp;&bp;手中长枪挥动,划过一道道带着寒风的白色弧度,每一次挥动,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收割。
&bp;&bp;&bp;&bp;以不过区区四千白马义从,径直冲击数倍的敌军,公孙瓒率领的白马义从甚至一度冲到中场,将中军的乌桓骑兵,都给打得溃不成军。
&bp;&bp;&bp;&bp;不得不说,这是个奇迹。
&bp;&bp;&bp;&bp;这已经不能算是交战了,而是屠杀!
&bp;&bp;&bp;&bp;从乌桓处于逃窜状态,将背部留给了纵马掩杀的白马义从开始,结果便注定了。
&bp;&bp;&bp;&bp;在宽广辽阔的草原上,与骑兵、尤其是擅长弓箭的精锐骑兵正面交锋的时候,暴露出后背,无异于找死!
&bp;&bp;&bp;&bp;是以,那众多被白马义从们尾随追赶上的乌桓士兵,尤其是步卒,更为惨不忍睹!
&bp;&bp;&bp;&bp;在被赶上的时候,仓促间,他们再想反身进行反击,几乎是在做梦,简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只能仰着脑袋胡乱挥砍。
&bp;&bp;&bp;&bp;但是,对于那些处于马背上冲锋的白马义从们,却并无法造成太大打击,反倒是白马义从,能够轻轻松松的借助冲击力,收割起乌桓军将士的姓命。
&bp;&bp;&bp;&bp;一鼓作气,公孙瓒率领着四千多白马义从一路穷追不舍,又一路撵杀,向北追了一个时辰,愣是狂赶乌桓骑兵出了将近三十里地!
&bp;&bp;&bp;&bp;别说被追的乌桓骑兵已经筋疲力尽溃不成军了,就是白马义从的骑士,都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觉得吃不消。
&bp;&bp;&bp;&bp;比如某高咳咳,高某
&bp;&bp;&bp;&bp;桥豆麻袋,参刚麻尼喔,歪特,加斯特某门特
&bp;&bp;&bp;&bp;这是不要屁股了吗
&bp;&bp;&bp;&bp;呜呜呜,古人都是变态。
&bp;&bp;&bp;&bp;高郅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混乱,屁股已经麻木,各种鸟语都开始冒出来了--感情他连话都快不会说了。
&bp;&bp;&bp;&bp;身体上的折磨是痛苦的,精神上的折磨是委屈滴
&bp;&bp;&bp;&bp;特别是当高郅他眼睛余角眺望到自己不远处,驰骋中的骑兵的当中,那身穿白甲,胯下白马,手中持一杆银枪挥舞如雨,显得英姿焕发的赵云,高郅更是默默的偏开脑袋。
&bp;&bp;&bp;&bp;好吧,云哥不一样,这家伙比变态还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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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再度入坑的公孙瓒
&bp;&bp;&bp;&bp;当螳螂颇费一番气力捕到蹦跶挣扎的秋蝉后,抬起头却恰遇到了一只饥饿已久的嗜血黄雀时,会发生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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