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事(H)

她吓得反手就抢回来，动作迅猛的不知道是潜意识的神经反应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她脸红的说：“我……看！我看！谁说不看了，不是你推荐的……什么大海花开的……”
“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小五鄙夷的看着她，一副看她没文化的样子，“不是……不你说你语文班上第一吗？我就说你看着就不像脑子灵光的。”
谁说她骗人的！她上次月考还第一来着！她眼睛瞪着老大，满脸的不服气，看的小五哈哈直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北大文科毕业唐伯虎转世呢，诗念得溜溜的，反观她，话说不圆还老结巴。
明明这个小五初中肄业，她高一都比他学历高，她当然不服气，她有才但她不说。
最后小五好心，给她装袋的时候还赠送她一句个人真言。
“胸大又不一定好，会叫水多才是好，够软也比肉多好，重要的呢，还是看这女人的感觉，懂不懂。”小五袋子给她后叼着烟继续坐回自己的躺椅玩电脑。
她想了想，好像那些片没有不会叫且个个都有水的呀，她还是觉得胸大看起来比较爽，胸大不就“够软”吗？揉起来才爽啊，但看小五那认真的教导样子仿佛一代宗师，这方面他至少又比她宗师的多，她决定还是不反驳得又被嫌弃。
她说了，她有才，但她不说。
坐在电脑前，手里这部片子在这个时间点有种独特的诱惑力，又可能是这封面上的女优和底下散开的一堆片子的封面女郎反差太大。
就像那节生物课的她，明明最矮却鹤立鸡群。
突然又想到当时黑板上反身过来瞄了自己一眼和没瞄一样的生物老师，她突然更想看这部片子了。
那个英语老师，虽然腰细会扭，但胸可不大。
电脑是她妈用过两年的电脑，联想的，键盘和外观都有些旧了，一放碟整个电脑就迅速旋转，机身温度暴涨，那急速旋转的轰鸣声仿佛下一刻这台机子就要爆炸，但奇特的是这片子放进去就震动了几下，然后就稳定安静了。
她看的目瞪口呆，但手下的鼠标飞快的点了几下。
于是影片开始了。
这片子的开头不同于她之前看的那些：一上场就开车，画面反而是清新的树冠影间阳光斑驳，啼叫的鸟儿乱飞，配乐轻快，四处给人一种生活美好阳光的幸福感，然后，一条小道出现了，是一个穿着polo衫短裙的短发少女，骑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几根法棍。
她打开一罐可乐，边喝变想，哼，果然是拍电影，她上次砸核桃靠的还是楼下的法棍。
奇怪的是镜头里的少女不管是去哪儿遇见什么人都是给的背影或侧脸，侧脸能看出尖而敲的鼻子和薄但润的嘴唇，还有下巴。
她喜欢那种下巴，有点老人下巴，翘翘的。
直到这一天的晚上，画面中愉快度过一天的少女提着一袋东西一路蹦蹦跳跳偶尔转个圈圈，往家这条小道上走，嘴里还哼着歌。
这时候电影没有配乐，但少女的声音很好听，听着有些软乎乎。
能看出来，这是个身材纤细但不是干瘦是那种肉很均匀的女孩，还能看出她是个没什么朋友的女孩，噢，她有了。
画面一转，少女跟着一群打扮时尚前卫的年轻人进了一间酒吧，能看出这个女孩是不情愿的，她进来，坐下，喝饮料都是被一个男生强拉强带强逼的，尽管少女脸上的拒绝之意显而易见但那个男生只管自己强硬。
中途少女借口要去厕所，男生意外的没阻拦。
她打开一包黄瓜味薯片，想着正常发展应该是男生要强上了，看青葱少男少女也可以，画面享受给个7分吧，地点的话，可能是酒吧厕所也可能是他带少女离开。
但意外的，少女在厕所遇见了自己的老师。
一个身材高大的半寸头男人，还戴着眼镜。
他或许是个评价还不错的老师，因为少女一见他就展开了进酒吧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她急切的想要寻求帮助，男人听完她的求救，只是给了她一把车钥匙，说了句：“你先去我车上等我，我等会送你回家。”
当少女在白色越野车副驾上等来老师时，老师已经摘下了眼镜，少女好奇的问，老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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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晚上喝了饮料吗？”
少女说：“喝了。”
老师的车突然被停靠在路边，少女奇怪的看着他，突然的车里又一响，老师把车门锁了。
少女一抖，看向老师，老师一把把她从副驾上抱过来，不顾少女的挣扎暴力撕破她的针织衫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包住的娇嫩。
少女尖叫，那个老师却说：“正好，我也喝了。”
画面突然一暗，冰箱运作的声音骤停。
她家……停电了？！！！
什么……节奏？？？
“我去我去我去！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她胸口又闷又难受，难过的她在地上打滚。
仿佛有一万只蚂蚁从心中迸发，从每根细又窄的血管里爬向她的胸和小腹，在那股酸麻的酥痒感快达到她能承受住不去碰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这台破电脑！
连个蓄能功能都没有！开多久就用多久！
她早晚要给它换掉！
但现在……她无力的瘫在地上，用逐渐能适应黑暗环境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天花板和黑板在她的眼中交叠混合最后变成一块，紧接着这块板子前面出现一个人，也穿着白衬衫，头发比那个老师要多要浓要密，手臂也比他结实。
似乎有风在撩动她的心窝，那些蚂蚁又在黑暗中齐聚，慢慢聚众在她的十个手指尖，带领着她的手指贴向她的胸口，拂过心窝，轻轻的触碰，如蜻蜓点水，留下一圈圈波纹，她忍不住叫出声，叫的很小声。
有风从衣领处穿下只透她的内裤，她的手随风而动，拂上那处更柔软的私处，中指和食指往内轻轻一压，不够，用力压，一下一下的摸，一下一下的上下摸，打着圈圈重重的摸着那一处。
不够，奇怪，怎么都不够。
阳台的风大了，桌上的笔无故滚下来一下砸醒了她。
她睁大眼，愣住。
？？？她在干嘛？？？
使劲摇摇头，嗷叫的拍拍身上像拍灰一样，懊悔的在地上蜷成基围虾。
她才抄完那该死的生物笔记，她刚刚在干嘛！在干嘛！
一个翻身坐起来，翻箱倒柜翻出一个手电筒，她又打着赤脚奔回自己的小桌板，咬着手电筒，手飞快的在便利贴上写下一串大字，想了想又写了好几张然后飞快的撕下来，看到哪往哪贴，贴的到处都是。
等贴的手里没存货满头是汗了，她站在客厅中央心满意足的看着手电筒的射光扫过的贴纸，拍拍手，回去睡觉了。
风一阵阵的，越来越强，吹的那些贴纸颤巍巍的直抖擞，最后一抖，掉到地上。
而她已在床上睡得极香，全然忘记给自己没电的手机充电。
第五章
果然，她一点不奇怪的，迟到了。
还是直接迟到最后一节班会，旷课一天。
当她气吁吁的爬了三层楼梯蹲在楼梯扶手那歇会气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生物老师，站在外面的走廊抽烟。
他抽烟，她是知道的，但他不常抽，偶尔来一根，而且每次都是在教室外面抽完等风散完身上的味道才进教室。
那些老师在教室外一抽完就进教室，身上烟味凶狠的能呛的人直接弹开八百里，唯有生物老师一根烟完了还要等个几分钟，才缓步进来。
你与他靠近，只能闻到一点点清新的烟草香和皂香混合的味道，不，还加一点点他自身带的气息，不浓不淡，闻过一次就记住了。
那些他在风中等待的时候，她都是在教室里看，但这次，她在楼梯口。
他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吐烟的那一刻望向了她，一片即可消散的浓雾中他的脸庞从模糊到若隐若现，到完全清晰，然后她对上了他的眼神。
他眉眼不动，只是这么看着她，她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跳到嗓子眼，心口慌慌的。
而他的嘴角，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微扬起来。
她不知道班会课之前还有生物课，她本以为睡到下午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完美避开生物老师，结果还没进教室就碰到了，她藏住脸上一见他的惊讶，在他毫不避讳的目光中低下头闷声向教室跑过去，经过他的时候点了个头表示问好转身就往门里进，结果还没抬头就被一本书狠狠敲了脑袋，她嗷的痛叫出声。
门外的生物老师刚好结束一根烟，走过来，在班主任发飙前自然的开口道：“海燕老师，半节课过去了。”
班主任经人提醒，才发现原来时间那么快，她还没说几句话呢。
看着龇牙咧嘴，摸着自己脑袋的学生，班主任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生物老师的面子，她先暂时放过这个成绩差到身高不过一米六还是要坐倒数第二排的学生。
班主任清清嗓子，让她先回座位。
她低着头小跑着回了自己的位子，方沁一直看着她，没等她坐下就问怎么回事。
她正准备说话，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拍桌子：“诶诶！乐音你怎么回事啊！你迟到还敢说话！我让你说话了吗！”想到自己就这么放过她，班主任实在心有不甘，“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成绩差到只有语文及格的学生，居然！敢！旷课！还旷一天？！你胆子怎么养的！这么肥？！你教教我，改明儿我也这么养我老家的猪！”
乐音和方沁规规矩矩坐好，低头看自己默不作声只听训。
生物老师站在门口，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那个靠墙的学生，这次更多绺细发没梳进那个跑散洒满肩头的马尾。
班主任挺着大肚子已经很辛苦了，这群学生还这么不贴心，简直要气死孕妇了。
“我前面说过了啊，但是鉴于有同学没到场没听到我再说一遍，接下来我就开始休产假了，在我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覃老师临时代下班，你们这群兔崽子，在我手里不听话我看在覃老师手里听不听话，啊，还有。”
班主任突然目光一转直逼她和方沁，她们俩本抬起听话的头又迅速低下，不约而同，节奏飞快有默契。
生物老师嘴角微动。
班主任看到学生这样的反应对自己的威严非常满意，于是笑道：“还有呢，就是这个生物课代表的事情。”
她心里一动，这几个字不知怎么的，她一听到就有种不好的直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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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看向学生开始点名的慌张恐惧感直逼她而来。
不知道班主任在说什么，她只听到最后一句：“以后，乐音就是生物课代表了。”
她脑子一热，咻的站起来，被膝盖击退的凳子擦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她已不顾那么多，站起来就喊：“我不要！”
不要什么，她一听到生物两个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一听到生物两个字就忍不住联想许多，她不能，也不想要和生物沾上任何关系。
哟呵，了不得，班主任眼神都震惊了，随后万分犀利，“没有不行！”
说罢，乐音眼见又要反驳，班主任气的直指那个站起来一副为自己抗战的学生，“上次公开课教导主任还在说，你们班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抄作业呢，还是在公开课上，简直败坏作风！开会的时候直接点名批评我们班，你知道多少老师看我笑话吗啊！你乐音抄作业抄的行啊生物抄个三十分，你连抄作业都不会挑班里前两名的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行？！我告诉你，你越是不行你越是要做，我就要以毒攻毒看你长不长进！”
公然和自己唱对台戏这不是坏学生是什么！他们班最难搞的混混头子给他个班长不立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班主任，以毒攻毒？她怕她班主任是在撒毒！
她气势不减，要为自己卫人权，陡然间瞥到周围的同学的目光，一个勇士的心瞬间成灰，站在悬崖之巅幡然醒悟。
一时的血热，造成现在的沉默和难堪，她又重新低下头，站着不敢动更不敢回想刚刚站起来大声抵抗的自己。
不懂那勇气从何而来，但她能让它有地消失，于是她乖乖的放弃抵抗，悬崖勒马。
生物老师可能是看她可怜，帮她说了一句人话：“实在不愿意老师也不难为学生了。”
班主任当即发话：“不行！她本来成绩就差，脑子转不快，课也跟不上，不给她一点激励成绩根本上不来。”重点是严重拖全班平均分呐！
她本心脏已停，生无可恋，一听生物老师这话又死灰复燃抬起头来，班主任一番话又给她压下去，直到生物老师又说：“不想做生物课代表当然可以。”
班主任不满的看向生物老师，同时看向他的还有她。
他看到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没忍住嘴角的笑意：“这次月考生物考到80分你就有资格说不。”
谁说她死灰复燃了？？
那是临死前的最后一次呼吸吹出来的火花，是个蚂蚁吹的风都能给它灭了。
第六章
是，班主任说的是，骨折住院的生物课代表每次生物至少都是85分，只给她一个80分的目标已经是低的不能再低的门槛了，那是抬脚就能过。
她怎么不说是抬个脚趾头就能过的门槛呢？
她从碰到生物这门课开始的所有生物分数加起来除一下平均分能上及格线就算她输。
班会课后，班主任和代班班主任都走了，同学们也都放学走了，唯独她和方沁不能走。
“今天乐音和方沁值日，我不到休假那一天就还是你们班主任，我要尽到一名班主任的职责。”
原本人气满满的教室这会儿空荡荡的，只留下扫把和石板地相互摩擦的声音。
其实今天真轮到方沁值日，和方沁一起的还有坐在方沁后面的体育委员，但体育委员很高兴，有一个旷课一天都蠢得不知道直接逃一天最后一节课还上赶着送死的同学真心相助，替他值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网吧和班长一起开黑。
她对于体育委员虚伪的感谢毫不在意，自己安静的扫了一堆灰后撑着撮箕和扫把跑出去倒灰，结果刚从前门出去几步，脚步一顿……
她小心的维持手部的动作不动得撮箕的灰洒了，然后僵硬着上半身慢慢倒着退回到前门边的垃圾桶旁。
垃圾桶盖上专门给人灭烟头的地方静静的躺着半根烟。
下午的课都是女老师的课，这根孤独的烟应该是他刚刚抽的那根。
难得，他还有抽了一半不抽的时候哦。
想起方才在楼梯口看到的那副场景，她皱起鼻子哼了一声，浪。
她提着空撮箕和扫把回来，看到方沁坐在位子上一脸不高兴，一看到她进来就叹了一口气，仿佛刚刚才叹过气似的。
方沁才扫到第二组就不想动了，随意抽了个座位坐下，抱着扫把哀怨的发愁：“烦死了……”
她走进来继续扫地，听到这话也点点头：“我也烦死了……”
方沁看向她，背影瘦瘦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的确很烦，“你是应该烦死了。”
“……”
她扫到方沁那，面无表情的指挥道：“抬腿。”
方沁并拢两条腿抬起，看着她扫地，自问自答的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霉，你说你！上次生日！下我给你的礼物这不就完了嘛，不就万事ok了吗？要不然今天还能让齐铭得瑟成那样？”
她忍不住翻白眼，没好气的说：“方小姐，我再说一遍，你那不是送礼物，你那是送钟。”
方沁耸耸肩，骂她：“迂腐。”
她笑笑，把眼前这一排的课桌摆放整齐，后头方沁忽地惊呼一声，吓得她差点踩到手里的扫把摔一跟头，她立刻回头：“怎么了？”
“我忘记告诉你生物老师说了，如果你来了让我转告你记得把罚抄的笔记送他办公室去……”
所以？？
刚刚班会课生物老师怎么不提，等班会课散了也不说，那她怎么办，噢，她真想掐死方沁。
“你干嘛现在告诉我！！”
大风刮过，六月的天真的黑的晚。
但有一种东西要黑不怕晚，那就是生物老师的心。
从头到尾，一直很黑。
她想，这个时间点，正常的话，高一老师都回家吃饭看剧睡觉了，除了实验班的老师还要坚守岗位……但老师也是要吃晚饭的呀。
思忖良久，她最后还是带着小本子来到了理科办公室门口，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来。
她一个人肯定是不敢单独面对生物老师的，偏偏方沁死都不肯陪她一起，她拖方沁好半天就和拖不想回家的二哈一样艰难，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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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只好孤身作战，但这会儿到了门口又犹豫了。
既然刚刚散会老师都没提这茬子事，那是不是说明天给也行呢？
就是行，她要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点点头，转身就朝远离办公室的方向踏步，脚刚抬起就顿在空中，面色僵硬的看着前方走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们班的物理老师，另一个看着她这齐步走姿势眼神都变了的，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的。
是那个黑心生物老师。
他们俩并肩走着，没想到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她，物理老师先笑出声，“乐音你这干嘛呢？军训呢？”
说完物理老师想了想，说：“好像你军训的时候老被教官拎出来单练吧……”说完他转头向身旁的生物老师求证。
生物老师没有理他，只问她怎么还没回家。
她早已起滑稽的动作，微低着头，解释道：“老师我来交生物作业。”
物理老师感叹的拍拍生物老师的肩膀：“我真觉得上次真是说过了，你看人学生多上进多用功呐。”
生物老师冷漠的看了眼物理老师，挥开搭在他肩上的手，错过她，“进来吧。”
她低着头就跟着进去了。
谁知道她刚刚花了多大的克制力忍住逃跑的欲望，她可没忘记那天晚上生物老师的话。
他们果真是去吃饭了，她刚刚太害怕，都没看见物理老师手上提的袋子。
他从里面拿出了几盒新鲜水果，俗称饭后水果。
生物老师拒绝了物理老师的投喂，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过她恭谨递过去的本子，打开仔细翻看了起来。
她站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的自成一个世界。
“这什么？”过来看热闹，趴在隔离窗上的物理老师叼着哈密瓜口齿不清的发出一声疑问，她如梦初醒，紧张的看向生物老师又看看自己的抄本，接着她就看见物理老师伸手越过生物老师的脑袋，从她的抄本上拿出了一张小纸条。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抄本打开的两个封面，看不到本子摊开的里面，而物理老师的手从本子里重新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
眼顿时瞪大！
要死啊，妈！
那不是她的便利贴是什么！？
第七章
因为手机没电，她一觉自然醒，醒来那一刻就慌了。
窗外这天亮的，明显就不是早晨的太阳啊。
她一看钟，妈，下午4点了，这个时间吓得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换衣洗漱，手忙脚乱，最后发现书包还没又一顿拾，临了到门口又踩到地上的笔滑了一跤，怀里抱着的书包没来得及拉拉链，里面的书本笔盒顷刻间像泼出去的水一洒而空，她龇牙忍痛，匍在地上一顿乱，直到把地上的东西都塞书包里了才放心的爬起来往外跑。
万万没想到，把小纸条给塞进来了。
她咬着下唇的一角，懊悔的想要跳楼，又想起这是一楼。
这什么世道？！
老天连跳楼都不让！
物理老师显然是看热闹大过教育学生，手上小小的便利贴写着好几个大字，看的他笑得直拍生物老师的肩膀，“你看到没，体罚体罚过了吧，学生都有反抗情绪了，早晚自取灭亡你……”
生物老师照旧拍开自己肩膀上的手，单手拈起来一张纸条。
能看出来这纸条原本不是贴在本子里的，这纸痕被压的痕迹还有沾在本子边缘的那一张无不告知着观众，它们自己是碰巧进入到这本子里的。
她闭着眼低着头甚至还偏过头捂着脸，不敢回应。
耳朵却伸向那边，听到生物老师让物理老师没事去看看实验班都开始自习没有，听着物理老师出去带上门的关门声，她越发紧张，脚步都忍不住后移，一道平淡的声音止住了她。
“乐音。”
他每次叫她的名字她都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迅速睁开眼转过头面向生物老师，她乖巧的答道：“在。”
生物老师不语，她忍不住稍稍抬起头瞄他，却看他眼神直视自己，她一个心慌又想低头，一个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她一下头皮发麻。
生物老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头抬起来，眼光与他平视，她心跳如雷，不知那剧烈跳动的声音会不会随着骨肉传播震到他的手指上。
她怕所以她想压制，但这心脏却不听她大脑指令，狂跳不停。
“字稍微有点潦草，但勉强能过，说说你今天旷课的原因吧。”
“我……”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与他对视，一时脑袋空白，他问什么？旷课的原因？她脱口而出：“看片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