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事(H)

“及格的话我觉得可以。”这话她说的很诚恳，说完想着要告辞，谁知他这会儿好像和她较上劲，一直问。
“上80呢？”
她没说话了，英语老师忽然插口：“还上80，你知道你月考出的题多可怕吗，每次考完我那一群乖宝宝全到我这来说你，上次连李路都只能考78，你就别搁这儿为难人学生了。”
她此刻也不感激英语老师，她只是有些难受，看着他就难受，英语老师帮她说了话后他便没说话了，恰好预备铃响了，她立刻说了句老师再见，然后抱着卷子就跑了。
出门那一刻，头一次觉得办公室外的空气如此清新。
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但也不至于到低落的状态，只是一直高兴不起来。
有两次下课出去打水碰到他。
一次是他从楼上下来正和向他那个方向走过去的她对上眼，她迅速装作没看到假装掉了东西弯腰去捡，抬起头他已经不见了。
还有一次是他和物理老师一起下来，她远远就听到物理老师的笑声，刚暴露在他们视野里的脚迅速撤回从后门溜进教室。
一整天她都浑身难受，恍恍惚惚魂不守舍。
直到下午。
第十九章（下）
周四放学后是全校大扫除。
她今天被分配擦窗户，方沁家里有事扫完地她妈妈就过来接人走了。
她蹲在窗台上用报纸劲擦着，下面突然有人说话：“我帮你吧。”
她把住窗框反头看，是班长。
她瞬间就不好了，但看班长一脸自然，她也放宽心，拒绝了。
班长也没生气，只是劝她，“周易打球去了，你一个人擦会擦很久。”
擦窗户都是安排的两个人，安排的她和班里一个男生，班里一共四扇大窗户就剩她这一扇没擦完，她以为周易去厕所还是哪里了，反正她一直专心搞卫生也没注意，经班长这么一说她才发现，班里课桌摆的整整齐齐，地上干干净净还有拖过地水迹，而她正一脸狼狈的站在窗台上。
“我和你合作搞卫生总可以吧？”
班长仰脸看着她，她的目光从教室内转向他，视野太高了！吓人哦！
她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刚刚那样俯看他感觉太不好了，不太尊重人，但跳下来，她又仰着脖子，搞卫生一个姿势久了此刻脖子都僵了，但她挺住，然后硬声道
“不可以。”
不等班长说话，她又说：“班长，上周五不好意思……”
班长打断她，“我知道你有事，没事，我明白。”
她皱起眉，额头上有些碎发被汗黏住，她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对他说：“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听人讲话的？”
班长愣住。
她从来都是软软糯糯，好似从来不会生气，现在却难得的满脸不耐，班长有些毫无防备，他一直以为她都是迷迷糊糊像个糯米团子戳戳就倒，不像现在，怒气染红了她的两颊。
她有些烦躁，“我其实都没想过和你说这些，我觉得当众拒绝别人太让人难堪了，而且你平常和我也没什么仇，但没办法，你好像都不听我说话，你不是喜欢我吗？”
班长不知怎么说，他无法反驳最后这句问话。
“那你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关心关心她什么反应什么感受吗？虽然我没喜欢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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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和方沁在一起我也会这样，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在意她的眼光在意她的看法，那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应该更加更加更加注意这种事情吗？！”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增大了音量，“我不喜欢你你追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不是说你追我我好像就能喜欢你了……就是，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要说的话就是这样。”
她想是不是要再狠一点，说，我不喜欢你！永远不喜欢你！
嗯……有点太让人难堪了。
虽然班长的脸色没有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那么难看，但也不太好，他看着她，好久，才开口，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所以，你一点喜欢我的可能都没有了？”
她简直要给他跪了，好在现在走廊空空如也就站着他们两个人，她话干脆说完，不，说透也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你也不缺人喜欢，你对我太好但是我只会觉得麻烦。”
“你买给我的零食谢谢你，但是我没钱还你，对不起了。”
“打架那天，只要是个人在那里不管是谁我都会喊他让他注意，砸凳子那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嘛了，这你可以理解是一时冲动反应，但请不要以为是我喜欢你。”
“其实我也很新奇读书的时候会有人给我告白，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情，虽然我现在说的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话，但我还是蛮谢谢你的，虽然我不喜欢你。”
说到最后，她已经心平气和的带着笑，说
“所以，窗户我自己擦就可以了，擦得久一点也没关系。”
下午气温依旧很高，知了在三楼高的树上叫个不停。
她终于擦完窗户，浑身是汗，胳臂也酸。
这栋教学楼此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她一个。
一个人怎么了。
她最享受的，就是一个人的空间。
结果才出教学楼就看到等她的班长。
她以为他已经回去了，他走过来表示他明白她的意思，“我是真挺喜欢你的，不过老师说了，女孩子不愿意我们男生不要强求。”
所以他想今天陪她走一段回家的路，送她去坐车，算给他的未成的初恋一个结局。
她听到班长的想法还挺惊讶，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走在路上她还在想，班长其实人也挺好，她也是女生怎么她就不喜欢呢？
“你知道那天覃老师和我说什么吗？”
她心一动，没吭声。
果然，班长继续说，“他说，高中生的恋爱如果要持久，最好是两个人一直都有劲儿，喜欢对方的劲儿，向上冲的劲儿……不过这些都没用，你不喜欢我。”
她讪笑，然后觉得这很简单啊，于是很认真的说：“那没关系嘛，你也不要喜欢我就好了。”
班长好像被她这句话愣住，然后笑起来，“覃老师真是说的对。”
易选，谈恋爱这种事顺其自然才好。
而且老师认为，双方有反应有互动的才有意思才让人动心……
乐音这个学生，只是年纪上了高中，这情窦还没跟上来。
你最好不要强求。
班长没有说话，只是说：“老师果然是经验丰富啊，看的就是比较透。”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好奇：“什么经验？”
班长摇摇头，突然抬手指了个方向，“诺。”
她看过去，一下就明白他说的什么经验了。
校门外，英语老师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生物老师旁边，生物老师抱着一沓资料，两人正快步往校门口走过来。
英语老师笑得很好看，小牙齿白白的，一直在生物老师耳边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生物老师没什么表情，但他从来都是冷着脸。
班长也还在说话
但她已经无心听了。
她想，她知道为什么上午在办公室她那么难受了。
她知道是因为英语老师这个人，但不太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一刻她明白了。
因为英语老师和他的亲近，太过自然。
而他，并无不适。
第二十章
她有记忆的童年里。
养过一株含羞草。
那段时间好像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栽着这么一小盆。
她不是赶流行，不过觉得含羞草好玩，单纯想自己每天亲自看看这种神奇的草而已。
那天她妈妈下班回来，带了一株很小的含羞草。
她多高兴啊，心心念念终于盼来了。
于是她每天都去观察它，没事就摸摸它，一到浇水就自告奋勇去给它淋水，太阳出来就给它晒晒，下大雨了就给它放进来
日子一长它越发茁壮，叶子越来越大。
但她已没有那么事无巨细。
她已窥破含羞草的神秘。
都说当父母了才能体会和明白自己父母的难处和感受。
这个道理她觉得适用于任何时候，任何事情，说白了就是换位思考。
但她觉得，更多的，是因果报应。
比如这个时候。
兜兜转转，她好像站在当时的阳台上，随风飘摇
她成了那株含羞草。
生物老师还是那个生物老师，脸上看不出开心的痕迹也看不出不开心的痕迹。
但她的脸上能看出，不仅能看出开心与否。
还能看出她的委屈和伤心。
她原先不觉有哪里不对。
不过是你教课，我接受。
一切如常，她大概也没仔细想，自己接受的也毫无抵抗。
命运成长都是你说来就来
本是花鸟市场一株不起眼用来换价的商品，却有你如此悉心相顾
它含羞，害怕，最终还是为你所开
漂泊随意惯了，你也没对它多好
不过它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
但你说走就走，不给一点机会
它也不知道晒多久才是吸阳光而不是被晒伤
它毫无防备的就面临从前从不是问题的问题
不过是
少了你关注而已
她心里不能说不是震撼的。
震撼于内心深处的那股酸楚，来的如此强烈而明显。
于是，她想
谁能陪伴她。
不，换她更喜欢的方式说
她希望谁能陪伴她。
她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更不用说是谁了。
但现在
她知道了。
英语老师看到她和班长走在一起，还没走过来就打趣他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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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老师，生物老师也看着她，她第一次这么鼓起勇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却看不出他是否在意或关心与否。
他说：“卫生都做完了？”
班长毕竟是班长，立刻很负责的说：“都做完了，桌子板凳都码好了，其他卫生我都检查过了，保证学校检查给满分。”
其实还差她擦的那扇窗户没看，但班长撇去这一点没说。
生物老师点点头，手里抱着一沓摞的很高的资料看着却毫不力，那沓资料搁她身上估计就翻了，但他抱着很轻松。
英语老师正在和班长套他和乐音的话，俩人一个努力挖坑套话一个不好意思，双方正说着突然听到旁边冒出一个声音。
“老师我帮你抱一点吧！”
生物老师本来就一直在看她，另外两人倒是一下看过来有些莫名其妙。
她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想了许久没人知道，但她微粉的双颊泄露了她内心的焦灼和紧张。
班长看到生物老师手里那么高的资料反应过来，“啊对啊，老师我来抱吧。”
生物老师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她脸上转移，一脸平淡的对班长说：“放学了就赶紧回去吧，你们学习任务重，早回去把作业写了。”
英语老师也站过来，贴在他旁边，善解人意道：“这是晚上老师们开会用的，没事，不用你们帮忙，快回去吧啊~”
班长挠挠头，看了眼她又看了眼生物老师，应了声好，接着又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和她一起告辞。
两个老师点点头，就先行一步。
万没想到她此刻的执拗如此坚持，“我，我想帮你。”
班长身子都已经往前走了听她有些发颤的声音惊讶回头，英语老师似乎也有些怔愣，生物老师这哪里像是要人帮的样子了，就是看他力气大，才把东西全给他抱着，如果要帮忙她早分担了，这么想着，英语老师笑盈盈的说：“乐音没事的啊，快回家吧，就是十沓这样的东西你们覃老师也能搬得动，别担心~”
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甚至还暗暗用门牙咬住了下唇的一角，看起来固执吧又缺了点我行我素的嚣张，看起来可爱吧这脸黑沉沉的又实在看着不是幅开心样儿。
班长不知道她抽什么风，只是觉得此行完全没有必要，但下一刻他听到生物老师开口。
“确实有些劲，过来吧。”
英语老师瞪大着眼，不可思议的，眼睁睁的，看着站在一旁一口气能拉动十头牛的生物老师分了一沓资料给小跑过来的学生，说是让她帮忙还真的毫不客气，一分就是一大半，她看那学生接的磕磕碰碰，她是看的颤颤惊惊就怕一个不注意那资料就把这小姑娘给压垮了，在那学生快接不住的时候他才手。
英语老师突然想起物理老师和她说，老覃有个怪癖，爱整学生。
她当时正喝着玫瑰花茶，听他这么一句差点没笑得把自己呛住。
他那么一个人还能整学生？要整也只能说是他太严厉了，整的学生都怕他，尤其他出题还变态。
当时那物理老师坐在另一张办公桌上，捧着从她这顺过去的玫瑰花茶，轻轻嘬了一口，很大佬的摇摇头。
“不是这个整。”
她倒好奇了，但物理老师不说了，还眉毛挑的老高，神秘兮兮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她当时不懂什么意思，但物理老师说完这个又没说什么，她也就当听了个笑话，也没放在心上。
但这一刻，他们三个人并排走在路上，甚至那个学生有些落后，渐渐有跟在他俩后面跑的趋势，但她怎么也不觉得，旁边的这个人，是在和她并排走。
然后就想到物理老师的话。
英语老师知道，学生都怕生物老师。
他严苛，仔细，奖罚分明，还容不得一点虚假。
英语老师忍不住瞥了眼那学生，她正专心抱着那一沓东西生怕碰掉，走得快又小心。
一副认真帮忙无可挑剔的样子。
可还是有些奇怪。
但你若真要仔细去想其中的不对劲，英语老师是个成年人，自然能想到一些，尤其她自己还喜欢他，但正是她喜欢他，所以她不敢想。
学生和老师，还是这么个老师，还是这么个学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资料并不是送往任何一个办公室，而是送到办事楼的一号会议厅。
她有些喘，把东西小心的从自己胳膊上推到桌子上后，她仿佛十月怀胎大肚子卸货瞬间轻松，靠在一边，两只手臂甩来甩去。
英语老师笑着表扬了她几句，她尬笑了两下，见生物老师在一旁给那堆资料分门别类，英语老师也跟在旁边帮忙，她一个人站在一边，但她没觉得别扭，反倒站着没走，就这么看着。
然后他就这么偏过来头，看着他，双眼如炬，她呼吸瞬间有些打乱。
“还想帮忙？”
她摇摇头，那资料封面一串英文，她看懂字母就不错了，英语和理科一样，在她面前，她都是文盲。
生物老师看她这下倒是飞快的摇头了，笑了：“那回去吧。”
英语老师也从他那边抬起头，和她再见。
她步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挪了几下，终于出声了。
“老师。”
两个老师纷纷回头，但他眼神看着她，知道她在喊他，边看着她不说话。
她说：“你们什么时候开会啊？”
英语老师说晚上8点30，然后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没怎么，大概就和刚刚一样。
鬼使神差的。
今天好像她总是在突破自己。
“我想补课。”
这句话不是在回答英语老师的问题，英语老师也没明白补课什么意思，便下意识的看了眼生物老师，见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起身。
“怎么补？”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英语老师和她，一个摸不着头脑，一个内心慌张。
“上午那套生物卷子的作业，我写完了，想让老师给估个分。”
“你自己估了吗？”
“估了。”
“多少分？”
“六……十几吧，我对的杨灿的答案。”
他突然笑了，“离八十还差近二十分……那是应该补补了。”
英语老师听的一头雾水，但看他们对话接洽自如，便好奇想问问，生物老师突然给学生做了个安排
“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6点15我会过来。”
第二十一章
但其实。
她等了不过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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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老师就出现了。
她扯了办公室里一个看起来没人坐的小凳子坐在他的办公桌旁，正趴着快睡着了一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他进来，“哐”的一下站起来。
生物老师好像隐隐在笑，走过来柔声道：“坐着吧。”
她又抱着书包坐下。
他的办公桌上摆放整齐，此刻桌面上摊着一张生物试卷，那是她估过分的那张卷子。
生物老师工作效率很高，一进来什么别的圈子也不兜，话也不多说，坐下看到卷子已经摊在面前，从笔筒里拿了只红笔刷刷刷就改起来了。
他改卷的时候一脸严肃，甚至有些低沉，看的她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准，她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的手上，眼珠子随着他握笔的手动来动去，最后一划，停了。
她抬起头。
“还可以。”
她看他在卷头打了个分数，65。
她揉了揉眼睛，结果揉出两粒眼屎。
真的65？!
这么高？！！
她上次月考生物才考37分呐！
这简直是鲤鱼跃龙门神的跳跃！
她难以置信的把卷子扒过来一点，两面翻了翻，好好看了看划叉的地方。
生物老师改作业的习惯是，只划叉不划勾，而且划的叉都是从左上象右下轻轻划一道。
她前面15道选择题只错了两道，错的多的都是后面的图文填写题还有一些和计算相关的大题。
见她一脸的不敢相信，生物老师微微扬起笑，“选择题你自己看看再选一下。”
她点点头，拿了只笔在卷子上头滑了滑，然后在打叉的旁边重写了不同的选项，但写完后她也没有立刻求证对错，而是想了好久觉得应该是这样，才把卷子移过去然后抬起头，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他红笔过来，把那两个象征“叉”的斜线拐了个弯，改成了两把大勾。
那两把勾看的她莫名的，心情有些激动。
见她眼珠子盯着那两把勾那兴奋样儿，生物老师不禁歪头问了句：“这么高兴？”
她“呃”了一声，压着激动尽量平静的说：“是特别高兴。”
生物老师闻言只是笑了笑，从桌上的书架里抽出一本题集，递给她。
是个活页的题集，她不知道书还有活页的，不过这本书封皮已经很旧了，但是很干净，保护的也很好，用书的人很细心的给封面特地弄了一层塑料膜防尘防水，封面是纯白色的硬壳纸，塑料膜下的那白封面上干净利落的写着一个字题。
她视线从封面上抬起：“这是……给我写吗？”
生物老师点点头，“翻翻看。”
天呐，里面竟然都是手写的题目，字大小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生物老师的字，而且还有目录，目录显示它已经有170多页了，很多题目是有配图的大题，但那图画的清晰明了，细胞核蛋白质的结构都和教科书上画的分毫不差。
这简直就是一本可以和《53》媲美的题集！答案还都贴心的和书正文隔了好几张白纸。
她内心哇哇称奇，不禁惊叹道：“老师这，这是你自己写的书啊！好厉害！”
这放新华书店都能卖一百来块了吧！
生物老师面对这么大反应的赞美没什么表情，只是解释说这是他学生物以来集的所有他觉得有价值有知识点的题目，也包括一些他的错题。
她点点头，然后不懂了，那这个给她干什么。
他说：“你拿回去，在月考之前做完前二十页，再做下150页和167页两套题，月考生物差不多能到85，前提是这些题你都掌握了。”
“这么厉害？！”
生物老师这话说的太有传销魔力了！但他比传销厉害的是，这种听起来一口气上五楼不劲的虚假广告被他一说就好像专家证言，令人放心的有些心动。
她好像很容易就这么惊讶，眼睛圆圆大大闪着她内心不可思议又深感神奇的光，他看着实在没忍住，摸了摸她脑袋，目光淬了柔光
“不止这么厉害。”
她心里怦怦。
有谁知道她那颗小心脏的供血量是多大？
她此刻有些供血不足，脑缺氧，面上泛红，说不出话来。
给她把错题讲完后，她就回家了。
因为生物老师要到点开会了。
她是先出的办公室，出门之前，她和老师说再见，老师只是轻轻点头，然后她前脚刚踏出门外突的又踏回来。
“怎么了？落东西了？”他正拿起自己的水杯喝水，见她突然打道回来便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