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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王嗜妻如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昭昭
柳王妃沉默,等到睿亲王来了,柳王妃犹豫了一下,“王爷,颖侍妾到底现在身子重,有什么事儿,不若等到她生了以后再作计较。”
睿亲王拧了拧眉,显然他大概也知道是自己刚才那一巴掌的过错,厌烦骆靖颖是一回事,那孩子却实实在在是自己的种,还是去了内室。
骆靖颖此刻脸色惨白,处于昏睡状态,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明显的忍着痛。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到睿亲王那一刻,是说不出的委屈,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王爷……”到底是没蠢到底,没在这个时候与李鸿铭怄气。
李鸿铭在床边坐了下来,在骆靖颖伸手握住他的手时,倒也没有甩开。不过,随着骆靖颖哼哼唧唧的诉说,述说三姐姐有多可恶,“指责”李鸿铭居然不帮她,还为了一个下人打她等等。李鸿铭露出不耐,“早知道你这么蠢,本王就不该在你身上浪时间了。”直到如今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脑子里就只有那点情情爱爱,娘家那么大的靠山被她弄成那鬼样子。现今算是明白,当初骆沛山为何会找借口不让他直接以侧妃礼纳她,分明就丢给他一个遭弃的人,如果身份高了,反而不好。
看着他再一次的无情离去,骆靖颖的手举在半空,如遭雷击,眼见着李鸿铭快要转过屏风,突然起身,想要追出去,她现在的情况,哪容得她下地奔走,自然是被嬷嬷按了回去,还“好声好气”的安抚她,让她以孩子为重。
睿亲王只是与柳王妃吩咐了两句。
柳王妃蹲了蹲身,“恭送王爷。”就算是早就知道这男人是什么人,还是止不住心中寒凉。再看了一眼内室,终究是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天真,无知。
柳王妃站了会儿,进去,昨日还在她面前趾高气昂,一脸的骄纵,现在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儿。或许还顾虑着孩子,没再折腾,柳王妃挥退了下人,床边坐了下来。
在骆家的时候,靖婉是她的第一仇敌,在睿亲王府,柳王妃就她的第一仇敌。
眼中带着恨意与怨毒,“看我现在这样,王妃是不是很得意?”话语尖刻。果然,让一个人振作的,除了爱意,还有怨恨。
柳王妃倒也没恼怒,声音刻意的放低了些,如同呢喃,“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室的男人,眼中只有利益与权势,你是吏部尚书的孙女,这本是你最大的价值,好好的一把牌,全都被你撕烂了,你但凡与骆家融洽点,能让骆家为你着想,他大概都不吝啬那几句甜言蜜语哄着你。现在已是这般模样,就该了那点小性子,安安份份的养胎,就算是没了价值,多少还有个孩子傍身,王爷最厌烦的就是后院的女子闹腾。王爷的态度已经如此的明显,不要说你对他还心存幻想。”
“王妃挑拨的手段倒是高明。”
柳王妃静静的看着,分明已经信了大半,还死不承认,身体明明因为恐惧在颤抖,还如此的色厉内荏,就这个样子,能活到几时?“别激动,你还有孩子,这孩子现在可是你的保命符,孩子若是没了……你进睿亲王府后,得罪的人可不少,没了王爷撑腰,你该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不要说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揣着孩子,那些人总归不敢过分,也不会被太过克扣。长点心眼,别再又啥又天真。言尽于此。”
柳王妃站起身,骆靖颖突然一把扯住她,“为什么?”她们立场敌对,会那么好心与她说是这些。
为什么?柳王妃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因为骆靖颖像她曾认识的一个人吧,为了一个男人不管不顾,如同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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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最后的悲惨下场,又或者是她自认为良心还未全部泯灭,装一回好人吧。
柳王妃拂开她的手,“看你也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骆家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你若能让你祖父襄助王爷,那么,王爷会比之前还宠你。”
事实上,的确如此柳王妃所言,不过一日的功夫,从云端到淤泥的落差,换谁都不会心甘,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都说了喜欢她,怎么如此的善变?还是真的只是骗她,真的只是因为骆家?冲天的怒气与与怨气,只是腹部加剧的疼痛,让骆靖颖恢复了些理智,捧高踩低,所以这孩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来人,来人,端药来,端药来……”
柳王妃出了骆靖颖的院子,脚下顿了顿,转向李鸿铭的书房。
李鸿铭在练字,多年的夫妻,柳王妃对李鸿铭的情绪很了解,别看今日糟心事,他的心情却是不错的,尤其是从外面回来之后。
“给王爷请安。”
“王妃来了。”李鸿铭搁下笔,对她伸出手。
柳王妃顺势就握住他的手,偎进他怀里,看了看桌上的字,看样子,心情何止是不错,是非常好才对,也不去猜为什么,只笑道:“王爷的字越发的好了。”
李鸿铭也轻笑了一声,这对于他在自家地盘上,可谓是少见。“可是有事?”
“颖侍妾那边,应当会没事的,王爷可放心。”
“这些小事,王妃处理即可,本王相信王妃。”李鸿铭不以为意的说道。
“到底才出阁没多久,性子骄纵些,慢慢机会变好的,王爷多包容她一点。”
“王妃倒是心善。”李鸿铭不明意味的说道,“王妃与本王生个嫡子才是正经。”说着,直接将柳王妃抱了起来,走向书房的内室。
柳王妃小小的惊呼一声,随之伴随着她的娇嗔,换来的是李鸿铭哈哈大笑。
柳王妃再一次的确定,自家王爷的心情好到没边儿了,他平常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且说大长公主请靖婉,便一直将她留到了傍晚,好说,靖婉还真的是非常的符合她对女儿的幻想,是她亲生女儿绝对达不到的高度,因此,对靖婉真的是很好,便是对最小的女儿羽瑶翁主,都让她跟靖婉多学学。
靖婉挺汗颜,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人,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要说,好在是她与羽瑶翁主年岁相差较大,羽瑶翁主也不是个小小人儿就心思敏感的,天真烂漫,也是真心喜欢她,不然,听她娘说多了类似的话,指不定心里就黑化扭曲了。
因为在这里没有宵禁,靖婉本来要在傍晚离开,结果,在羽瑶翁主撒娇耍赖之下,愣是吃了晚膳才离开。
第202章:宴会开始
靖婉离开大长公主的别院时,毫无意外的,又带走了一大堆的好东西,而这些东西,完全就没有拒绝的可能,因为这不是她一句“不受”,大长公主就会回去的事情,因为每每这个时候,她都被无视,被大长公主“无情”的驱赶,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就在刚才,靖婉拉着羽瑶翁主,笑眯眯的开口,“羽瑶啊,义母将好东西都给我了,日后你都没嫁妆了。”所以啊,小丫头,赶紧阻止你娘。
羽瑶翁主确笑得一脸的天真,“没关系,没嫁妆了,日后姐姐你给我准备嫁妆就好了,六表兄可有钱可有钱了,等姐姐成了六表嫂之后,我肯定会加倍赚回来的。”
别说是靖婉,就算是大长公主都有些不可思议,大长公主起初微微的皱眉,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她是贪图晋亲王的东西,现在才对靖婉好的。她是大长公主,就算是比不得那个六侄儿,相比起京城的其他王公贵胄确是好太大太多,谁让她跟皇帝的敢情好,有益丰厚的田庄铺子,还有每年大把的赏赐,别说是还剩下羽瑶一个嫡幼女,便是再有十个八个,也绝对是风风光光的出嫁。“羽瑶,这些话,你都听谁说的?”
“是爹说的啊。”羽瑶“出卖”她爹是半点不客气。
自家夫君是什么人,大长公主自然清楚,不会无缘无故的跟羽瑶说这种话。大长公主看向靖婉,颇有点无奈,“你义父就是个不着调的。”
靖婉笑笑,就算是义父,对她而言也是外男啊,所以这话她可不好接话,不过,姜驸马虽跟她爹一样,不喜朝堂事,为人处事却也是没得挑剔的,会这么跟羽瑶说话,应当是有原因的,羽瑶跟如果因为大长公主对她好,就依凭小孩子气性大吵大闹,会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如果是有人在羽瑶耳边说了什么,让他知道了,用这话来安抚羽瑶,是很有可能的。在大长公主府,大权都捏在大长公主手中,可是,就靖婉所见,她几个儿媳用的东西虽然尚佳,确比不上送给自己的那些,如此,靖婉不招她们待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跟她们自个儿夫君那里发牢骚也无用,挑唆羽瑶就非常可能。
靖婉伸手捏捏羽瑶的脸,“真是个鬼机灵。成,日后姐姐给你备嫁妆,比不上你娘准备的,给你添上几成还是没问题的,保准让我们羽瑶风风光光的。”
“才不要姐姐的,要六表哥的。”
“行行……”靖婉乐不可支。
“你才多大点,就想着嫁妆,真是不知羞。”大长公主也觉得好笑。
羽瑶很不“翁主”的对大长公主吐吐舌头。
靖婉能想到的事情,大长公主自然也能想到,待靖婉离去之后,肯定会去仔细的问问,大长公主奉行女儿娇养,儿子糙养,嫁出去的女儿都让她不满,现在最疼的可不就是这个嫡幼女吗,敢在她耳边挑唆,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靖婉看了这些东西,也很无奈,不过大长公主纯粹一番拳拳爱护之心,如何能当真冷言冷语的拒绝,所以,有些人不高兴,那也就只能继续不高兴了。
次日,靖婉又到了帖子,基本都是那些闺阁姑娘们派人送来的,来了这避暑行宫几天,差不多都安顿了下来,各种名头的宴会自然也就又开始了。
要说在夏日的时候,宴会应该是很少的,奈何,行宫比京城似的凉爽不少,又纯粹是避暑,着实无聊了些,自然要找点事情做做。
靖婉看着几份帖子,像是商量好的,日期都没有重合的,靖婉想了想,这或许是早些年就形成的默契,毕竟,每年避暑的时间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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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各家的时间定下来,或有删减增加的,大概就会再做调整。
作为礼尚往来,靖婉觉得自己应该也要办一次宴会,只是这具体的时候,或许要再斟酌一下,回头问一下嫂子,再出门参加两次宴会,这种事还是讲个先来后到比较好,别人定好了时间,没道理强行让人改变不是。
于是,靖婉转头就去找了孙宜嘉。
孙宜嘉的胎已经稳定下来,不过大家都比较担心,她自己也打算多养养。
孙宜嘉翻了翻帖子,“这些帖子名义上是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办的,实际上不止如此,有时候,她们的母亲祖母也会派出一些帖子。往些年吏部尚书府都是定在六月二十,现在祖父是吏部尚书,你将日子就定在那天吧。依你现在的身份,没人会不长眼的跟你过不去,抢那一天的时间。
今年在那之前的时间却空出了三天,我已经嫁人了,定国公府剩下的那些撑不起来,很多人怕是不会给面子,阮家现在的状况,是绝对不会办宴会的,再有,头几年跟着来行宫的一般都是两位阁老,今年少一位,又空出来一日,有人要抢,大概也是抢三日,毕竟吧,虽然没规定以各家的地位来排时间,可是偏生就有人是那么认为的,越靠前,就越觉得有面子吧。”说到后面,孙宜嘉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靖婉也大概理解她的想法,依照她对外人的冷淡性子,的确是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嫂子这里也与帖子送来?”
“自然是有的,虽然没以前的利益价值了,面子情还是要的,更何况,你三个的名声如今越发的响亮,想消停都不行啊,这不,今儿一早就出门了,要知道这可都是婉妹妹的功劳啊。”孙宜嘉带着三分揶揄的说道。
“谁让我三哥天纵奇才呢。”靖婉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知道的,只当靖婉为自家哥哥骄傲,而孙宜嘉知道内情,伸手就掐她脸,笑道:“你这脸皮是越发的厚了。”夸自己天纵奇才,也没谁了。
靖婉拍开她的手,“本来就是。”
“是是是,天纵奇才。”事实上,婉妹妹的确也当得这四个字的。
靖婉又要弹琴,给孙宜嘉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等到她弹了两曲,孙宜嘉忍无可忍的将他轰到一边去,自己弹。靖婉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孙宜嘉也没弹多久。
如此悠悠哉哉的,在靖婉准备离开的时候,孙宜嘉将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递给她,低声道:“这东西,婉妹妹回去独自看看就好了。只管放心着。这会儿别想着拒绝,回去看了之后,也别想着还回来,给你的,那就是给你的。”
她这么说,靖婉自然就不想要了,不过,看孙宜嘉的表情,她是真的不可能回去。“好吧,我着,嫂子总不会害我就是了。”
“我孙宜嘉这辈子害谁,也没可能害婉妹妹你的,可以说是你给了我新生,害你,就该天打雷劈了。”孙宜嘉声音颇为轻缓,可是却异常的郑重。
靖婉一愣,旋即笑道;“这么严肃?我会好好保存的。”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小匣子,里面发出轻微的哐当撞击声,看来里面的东西还挺实。
靖婉回去之后,既然嫂子那般叮嘱,肯定是有她的用意,挥退了伺候的人,这才拿了钥匙打开小匣子,取出里面的锦袋,默默形状,应该是块令牌。
靖婉的心脏莫名的跳得有点快,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可都没接触过类似的玩意儿,可是在电视上看过类似的东西啊,一般只要牵扯到,基本上都是些要命的玩意儿。
靖婉打开锦袋,将东西拿出来,很好,想要装作不知道这东西代表的意义都不可能。
再想到嫂子的话,只管放心着,那么就只能放心着,真的送回去做一番推诿,才是真的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将东西好之后,靖婉还是决定去找祖父问问,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权限。
骆沛山坐在树荫下,小厮扇着扇子,他分外认真的翻着一本书。
靖婉走近了,“祖父还真是不务正业,即便是闲暇,也该看看正经书才是。”
骆沛山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这不正经的书,那也是你弄出来的。”
靖婉“没规矩”的行了礼,笑嘻嘻拿过小厮的扇子,坐到骆沛山的旁边,“孙女不务正业,弄不正经的东西不打紧啊,可是祖父你不一样似啊。”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哪儿不一样了?”
靖婉轻笑,以前在齐安府的时候,怎么就觉得祖父严肃不好亲近呢,怎么就觉得他是个标准的士大夫呢?这人,果然不能凭借一些“自以为”来判断别人。“祖父,问你点事儿……”
骆沛山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却见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厮,于是心领神会的将人打发了。“说吧,什么事儿?”
“祖父对死金牌了解多少?”
骆沛山一顿,神色微凛,不过转瞬间就敛了面上的表情,目光又落到书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显然,骆沛山知道的,并没有孙老夫人多,至少,他不知道,没被回去的死金牌只剩一块。只说了该说,多的却也没问。
第二日开始,靖婉出门参见宴会,一日接一日……
第203章:提前了
靖婉今昔不同往日,即便是有公主郡主的主办的宴会,也没人会找她的茬儿,相反,还有一堆人恭维着她,即便她是诗词歌赋不通,琴棋书画不,哪怕仅仅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当个小吃货,有些人也能将她夸出一朵花来。
而事实上,她们还真不是单纯的围着靖婉在转,胭脂阁各种新出的养肤脂膏,贵是贵了点,但除了那些独一份的装,其他的对于她们来说,倒也没什么,用起来没啥压力,原本大概也不会有人去追寻这些都是出自谁的手,不过谁让骆家的人有特权呢,便是已经嫁出去的,每个月也有足够她们使用的“优惠份额”,再说,靖婉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活招牌,总有会被注意到的时候,到现在,这些上层的贵女们,基本上都知道出自她的手,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确是再好不过,只要是爱美的女孩儿,会找上靖婉都不意外。
因为这些人都知道分寸,靖婉倒也乐意跟他们说一些养肤的小技巧,至于会不会有人贪心不足,认为她没把真正的秘密讲出来,那就与她无关了,她没那个义务,这些人也最多在私底下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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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敢明面上得罪她。所以,这有大靠山也是挺爽。
靖婉觉得,时间久了,她十有八九也会堕落了。
因为这样一种相对轻松的氛围,即便是日日宴会,靖婉也都出席了。
而“最大的靠山”再一次夜袭的时候,靖婉基本上都淡定了。看在某人只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的份上,靖婉甚至还有闲心跟他说笑,比如,羽瑶要跟他要嫁妆什么的。
李鸿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明日就给她送去。
靖婉只是以为他在说笑,然而,次日靖婉没去参加宴会,因为被大长公主叫去了,在大长公主这里,任谁都不敢说什么,目中无人什么的,大长公主无视的海里去了。
靖婉看着摆在她面前的东西,统共就十样,半人多高的两株颜色异常纯正的珊瑚树,一对一尺多高的色泽均匀水色十足的玉瓶,一匣子大小均匀色泽柔和毫无瑕疵的金粉色珍珠,还有一匣子品质上上成的宝石……
啧,这些东西,大致估算,价值应该在……好吧,因为物以稀为贵,所以说,其实并不好衡量,在有些人眼里或许价值连城,或许在有些人眼里,它又一文不值,不过,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宝贝中的宝贝。“义母,这些东西是……”
大长公主颇有些深意的看着她,嘴角噙着笑,“鸿渊派人送过来的。”
靖婉心头微跳,面不改色。“原来如此。”
“给羽瑶的。”大长公主继续说道。
“当表哥的给表妹松些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吗?”靖婉轻笑。
“不管是亲姐妹,表姐妹,还是堂姐妹,鸿渊也就单独给敏襄公主送过东西,这次给少羽瑶送这么些价值连城的东西,还指明是嫁妆。”大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靖婉,让靖婉都有点头皮发麻,甚至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当表哥的要给妹妹添妆,那也是等到出嫁的时候,还有好些年呢,问题的关键是,表哥不是以表哥的身份送东西来,而是以姐夫的名义,婉婉啊,你帮义母分析分析,这是怎么个情况。”
饶是靖婉的脸皮,面对大长公主的目光也有些受不住,脸上微微有些发烫。“王爷是何用意,女儿如何能猜到,不过,既然送来了,义母帮羽瑶着就是了。”
大长公主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既然婉婉说让着,那我就替羽瑶下了。”
这跟她没一铜板的关系啊,不要弄得跟她说“没问题”就真的完全照做了啊。好吧,如果不是她昨晚嘴欠,今日大也就不会被笑话。不过心里还是暗暗的给李鸿渊记了一笔记下归记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能算账的一天。
万幸大长公主没问她是什么时候跟晋亲王说了什么话,对于同样已经当成了亲人看待的大长公主,靖婉并不想对她撒谎,然而,未婚夫夜袭这种事,能说吗?
要说羽瑶对别的东西还没什么概念,不过,小孩子似乎天生就对亮亮的圆珠子之类的没啥抵抗力,所以,本来就眼馋那匣子珍珠,知道是自己的之后就抱着不撒手了。
珍珠相对常见,当然,品质好的,比较稀缺的,永远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接触到。适合孩子使用的,还是白色跟粉色更好,金色显贵气,用在小孩子身上很不搭,不过这一匣子珍珠是金粉色,金色本不重,羽瑶现在使用倒也无妨,小丫头已经知道爱美了,腻在她娘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要用珍珠做什么什么。
珠花啊,耳坠啊,手链啊,项链啊,统统都想要。
大长公主似乎很无奈,不过眉宇舒展,眼含笑意,可见是对羽瑶那是真心的宠溺。
不过,成为大长公主的嫡幼女,可不就是生来就是让人捧在手心里的,尤其是这位公主没有像多数公主一样空有头衔,家庭不睦,又无圣宠。
辗转到了六月二十这一日,靖婉的帖子也早就派出去了,不过,因为骆老夫人没打算插手,她宴请的全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们,公主郡主占据着不小的比例,没办法,跟着皇帝出来的避暑的人,姓李的占据着过半的人数啊。
之前这段时间,虽然不是每日都能见齐全了,这一日加一日的,也都全部认识了,应付起来没啥压力,原本最难伺候的应该属于身份最高的敏襄公主,而且还是靖婉未来正经八百的小姑子,她要找事,多数情况还就只能忍,奈何,敏襄公主对李鸿渊当真是恐惧到了极点,任何有可能得罪他的事情都不会去做,而且她娘苏贵妃也跟她说了,要好好与这位未来的嫂子相处。
事实上,不论其他,就单单是与靖婉相处,基本上没有多少人会排斥她,毕竟,靖婉的心里年龄摆在那里,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都当成是妹妹看待,只要不是熊孩子,她都会足够的包容体贴,如此这般,她们有什么理由讨厌她?
虽然明目是赏花,实际上,靖婉在花草上没怎么准备,倒是准备了不少的吃食,各种果汁,还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小游戏,说白了,就是准备让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吃喝玩乐,她要做一回孩子王。
一开始的时候,靖婉只是带着比较小的小姑娘,比如羽瑶以及与她差不多大的,其他的就比较矜持,尤其是那些开始谈婚论嫁的姑娘,或许还有人心中鄙夷,觉得她没规矩不成体统,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见她们实在玩得开心,自己从小到大似乎就没这么畅快过,而且,这个时候,大家都一样,玩乐了就玩乐了,大概也没人出去说,没见那些即便带着教养嬷嬷的,也没被说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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