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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王嗜妻如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昭昭
无权无势的那个晋亲王,即便是阴鸷暴戾倒也不会叫他们这些老臣如何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是无知者无惧,也庆幸,晋亲王不是真得一言不合就会要人命,不然,朝堂上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只怕不知凡几,晋亲王有那个能耐。
听闻了晋亲王对现任未婚妻的在意,不怪他要拾那个孽种。
他何止是受魏氏蒙骗,那孽种在他面前装孝顺,扮乖巧,何尝不是欺骗。
“她不知廉耻自荐枕席这种事儿就不说了,一再的算计本王历任未婚妻也可以不提,至于将自己大婚在即的侄女迷晕了送上男人的床榻也是小事,在你阮家后院弄死了多少人又与自己表哥私相授受有了肌肤之亲也与本王无关,动了本王现在的未婚妻,她就罪该万死,不过就让她这么死了,未太便宜她,明日将她送到忠亲王手里去,反正她也不是你的种,日后就当阮家从没出现这么个人吧。”
虽然对阮芳菲已经厌恶到了极致,但是听到她的所作所为,如此的蛇蝎心肠,跟她娘一样淫贱,还是像一口老血鲠在喉间,难受得要命,枉他一世英名,怎么偏生在这对母女身上如此的眼瞎。如此一个人,也难怪晋亲王如此的嫌弃。
“谨遵王爷吩咐。”
李鸿渊不痛快了,自然就要让别人一起不痛快,他一向深谙其中髓,现在阮瑞中刚好撞到枪口上,也只能是他倒霉了。
送走了李鸿渊,阮瑞中再面对魏氏的时候,退却了一身的谦恭,一脸的冷厉,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吃了暗九的药之后就更加虚弱的魏氏,就是这个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勾搭坏他儿子,更是险些害了他全族的性命,当真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晋亲王说要留着她,他也觉得杀了她不解恨,他自诩君子,不对女人动粗,可是他的颜面早就被这个女人踩进了泥里,如此,又何须对她客气。
不是说他老了,满足不了她吗,日后,他会想办法“满足”她的,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是,找寻代替的东西可就太容易了。
魏氏在受伤之前,在吃下那药之前,完全不惧阮瑞中,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处于弱势,没有反抗的可能,没有依仗的时候,自然就会止不住的心生恐惧,缩了缩身体,“老爷……”
再看到她拿出曾经那温柔小意的模样,不会再是心生怜爱,只会恶心跟厌恶。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魏氏的头发,“不着急,咱慢慢来。”
魏氏胆寒,这样的阮瑞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让她止不住的想到了曾经调教她的人,那是她永远不想回忆的记忆,即便过了二十多年,想起来还是会发颤。
魏氏大概不知道,她渐渐的在造就一个外表越发谦和、处事越发圆滑,内里却主逐渐阴暗扭曲的老变态,当然,他内里的一面,很荣幸,只有她会看到。
阮瑞中想将她拖开一些,不过魏氏只是变虚弱了,又不是变瘦了,他现在的身体也不怎么样,还真没那个力气。“滚开些。”用脚踢了踢。
身为“阶下囚”,魏氏也很识时务,往旁边挪了挪。
阮瑞中一一的将地上的信笺捡拾起来,那动作神态颇为郑重。确保每一张都找到了甚至担心魏氏趁着他们刚才不注意的时候私藏,还扒了她的衣服。
大概是因为心态不一样了,阮瑞中再看这些信笺的时候格外的认真,脑子也不由自主的琢磨起来,这上面,有些东西甚至是他不知道的,然后还在其中发现了几份与众不同的内容,应该是魏氏背后的人传给她的,凭借这些,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哼,就这种手段,就意图取启元江山,当启元没人了吗?!
不过,阮瑞中也清楚,细作这种人,不可能只派遣一个,晋亲王既然能揪出魏氏,那么与魏氏有一丝一毫联系的定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其他的,未必就不会是另外一个魏氏,启元近些年一直都太平,阮瑞中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一夜,已经去了一半,之后倒是相安无事。
次日,阮大夫人得了公爹召见,据说是老夫人病了,让她分派两个人照顾,主院也不能没人伺候,也让她一同安排了。
阮大夫人先是有些心惊,难不成公爹真的是被那贱人哄好了?却不敢多言,拧了拧帕子,恭敬的应了,然后就亲自带着人去了主院,原本紧锁的门已经打开了。
不过当阮大夫人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魏氏,终于放下心了,这模样可不像是将男人哄回来了,不过,为什么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
只是这里还没安排好,那边阮瑞中又找她了,却不是在前院,而是在阮芳菲那里。
心头又是一咯噔,抄了阮芳菲的院子,还没来得及与公爹说呢,让他看到阮芳菲那凄惨的模样,说不定她哭一哭他就心软了,如此一来,遭罪的就该是他们了。
急匆匆的赶过去,阮芳菲没人给她拾,依旧维持着昨日的模样,而且从那之后,也没吃东西,整个人看上去凄惨极了,抽抽噎噎的小声哭泣,可惜,连上的疤痕太难看,想遮都遮不住,便是哭得梨花带雨,也没有半点美感。
阮芳菲一边哭,一边偷偷的觑着阮瑞中,结果见他无动于衷,脸上尽是冷漠,心里彻底的凉了,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老东西翻脸如此彻底?
阮大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爹,您有什么吩咐?”
阮瑞中看了她一眼,他知道这院儿里是谁的手笔,“下不为例。老大媳妇,你且记得,有些事儿,我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
“儿媳记住了。”阮大夫人忙不迭的应道,不过这一关应该算是过了。原本觉得这个公爹挺和蔼,可是现在却觉得他有些骇人,果然是因为被伤得狠了?
“给她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然后送到忠亲王别院去,日后,生是忠亲王的人,死是忠亲王的魂,与阮家无干了。”说完,甚至没再看阮芳菲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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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菲忘记了哭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回神之后立马追上去,“爹,爹……”
阮大夫人立马让人抓住她,公爹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这贱种是彻底的完了。“还不将姑娘带回去好生梳洗一番,如此的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爹,爹,你别走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啊,你不是亲口说我是你的掌上明珠吗?你怎么转眼就这般的无情……”
阮大夫人冷笑,女儿?掌上明珠?这些话,现在公爹听到,只怕是觉得刺儿无比吧?“把她嘴给我堵了。”
随后,阮芳菲就只能发出唔唔声。
阮大夫人拍拍她的脸,“省省吧,到了忠亲王那里,你还需要大把的力气应对。”
阮芳菲的目光简直就恨不得生吃了她。
阮大夫人却觉得不痛不痒,凑近她,“想知道公爹为什么这么做?我告诉你,因为啊,你根本不是公爹的种,不知道你那个爬墙的娘怀了哪个男人的也野种。”
阮芳菲眼瞳一缩,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同时也不再挣扎。
阮大夫人讽刺的一笑,“这是相信了?看来你娘是什么人,你自己也很清楚。”
毕竟是要送给忠亲王,给她的穿戴倒也不是很差,不过是用在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最后几件首饰,阮大夫人不会连这点都舍不得,要知道,原本给她准备的嫁妆,可是不比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少多少呢,现在,全都省下来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再无立足之地,阮芳菲倒也是安安静静的。
只是在上马车之前,阮芳菲突然回头,看着阮大夫人,带着满满的恶意,“我不是那老狗亲生的,说不定名义上还是你女儿呢。”
阮大夫人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个该死的贱种。
阮芳菲笑得非常开怀,“你告诉那老东西,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绿云罩顶的事情,他儿子跟他妻子勾搭成奸,我定会让世人皆知。”
“还不把她的嘴给我堵了。”即便是这样,阮大夫人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将人送走,于是吩咐人看住阮芳菲,她自己急匆匆的去见阮瑞中,当然不敢把原话说出来,只是委婉的提了提。按照她的意思,直接药哑了,说不了话,挑了手筋,写不了字。
“不必。”做得越多,岂不是欲盖弥彰,晋亲王既然要将她送去给忠亲王,那边应该也是处理好了的,晋亲王要用他,自然不会允许有人彻底搞臭他的名声,再有,若是有人真想知道什么,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可是世上有那么些人会读唇语。
他这么说了,阮大夫人便是觉得不妥,也只得照做。
阮瑞中也没有忙着去乐成帝那里点卯,南方水患之事,没有他肯定也不要紧,如此,还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养身体,身体是本钱,不能等到回京的时候,乐成帝真的把他给撸了。
虽然被李鸿渊抓住了致命的把柄,阮瑞中心里反而是踏实了,至少他非常的明确自己要做什么,不需要再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忧心分神。
不过还有一件事,将儿子全部的提溜到跟前,他现在也不要什么老脸了,直接与他们将话挑明了,不管与那贱妇有没有染,都把念头断了,这一次他可以不追究,日后老老实实的做事过日子,小妾都不准再纳一个,若是犯了,先上一顿家法,再直接除族,净身出户,不管是谁,决不姑息。“……滚!”
甭管是多大岁数了,坐上什么位置,在面对雷霆盛怒的老子,他们也就跟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然后灰溜溜的滚了,站在门外,彼此的看了看,一个字没说,分道扬镳。
于是,在阮瑞中安心养身体的时候,乐成帝与其他人忙着事情,随着一次接一次的传上来的折子可以看出,这一次的水患八九不离十,而且,或许比预期的好严重。
不过因为心里还算有底,乐成帝倒是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给地方下达旨意。
按照乐成帝的话,骆沛山这一次居功至伟,而骆沛山除了因为有李鸿渊在暗中帮忙,更因为他已经基本将启元上下的官员都了解了一遍,不仅仅是通过吏部的那些卷宗,还有晋亲王另外让人给他的密卷,地方的官员那些能重用不说十成十的准,七八成却是有的,只要这些人都到了位,基本上不会出大纰漏。
而让人欣喜的是,这些人,还当真有不少各在其位。
乐成帝自觉英明,而睿亲王恭亲王等人,在发现其中有他们的人时,也暗喜,便是定国公也写了信命人送回京城,呈给皇后,看看她能不能在再在京中运做一番。
岂知,那些人不过是李鸿渊一两年甚至三四年前就劲心思安排好的。
有条不紊的处理着这些事情,前往西边边境的人,也送回了消息,事情已经基本查清楚,各方商量对策,已经基本出了结果,而今年进士及第的三人,以及孙秉笔都表现颇佳,是可造之才,九王爷谦卑躬亲,这些都是启元之福。
乐成帝心情大好。
第207章:当防祸从口出,回来了
乐成帝的这份好心情也没维持多长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方连绵大雨,造成大范围的洪灾,就算是做了准备工作,但是很多问题还是爆发出来堤坝决堤,更有好几处,是去年才修整过的,拨下的几百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开仓放粮,结果粮仓空空,一袋一袋的粮食竟是砂石加上稻草;官员不主持救灾,不是包袱款款的携带加人逃跑,就是趁此机会中饱私囊,更有官员与商人勾结,哄抬物价,灾难没让百姓家破人亡,都是他们让无数人家妻离子散,卖儿卖女还是轻的,更有那易子而食的惨剧啊!
乐成帝雷霆震怒。
下旨摘了一大批人的乌纱,全部押解回京,而对于潜逃的官员,下达追捕令,一旦抓获,就地格杀,连同家眷一个不留,而这些人不在任上的亲人,也一同派遣人看管起来,待此事之后再一并发落。很显然,这些人最好的结果大概就是流放。
而那些有那个心思的,但还没有采取实际行动之辈,见乐成帝如此的雷霆手段,只得偃旗息鼓,生怕小命不保,还连累一家老小。
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最重要的几处堤坝没出问题,如若不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之前下发圣旨,责任到人,这人数终究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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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工作量大,加上上行未必下效,短时间里,起到的作用还是有限。
而就在此时,乐成帝到京城康亲王呈上的折子,在闭门思过期间,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此番南方水患,使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万分的痛心,又思及父皇为此事寝食难安,既然不能在父皇身边尽孝,那么愿为父皇钦差,前往南方赈灾,为父皇排忧解难、安民心,请父皇准允。
乐成帝在一阵沉默之后,在折子上写下了一个字:准。
因为这些折子都是直接送到乐成帝手上,而康亲王在呈上折子的过程中似乎是做了掩饰,等到睿亲王等人知道此事的时候,已经盖棺定论。
睿亲王跟恭亲王其实都在策划此事,只是目前来看,事态严重,他们都有些怯意,要知道,现下的情况很容易引起暴乱,万一撞上了,对于失去理智的人,没什么道理可言,说不定连小命都能搭进去,都说“千金之躯不坐危堂”,结果却被认为没威胁的那个抢了先。不是暂停一切差事,无召不得出府半步吗,这才一个多月呢,就给放出来了?还安排了这么重要的差事,父皇你果然是看我们不顺眼吧?
不过,此番也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有机会莫迟疑;有威胁的人,即便是暂时的缩了起来,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你一不小心,他就可能翻身。
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力挽回,但是,事情也正如他们所忧心的那样,如果李鸿熠遇到暴民,恰好还死了,那么……此事,并非没有运作的可能。
李鸿渊冷眼旁观,此番水患,他的预估稍稍的出了点问题,他安排的那些人,虽然把守在重要的位置,可还是低估了下面那些人阳奉阴违的本事,因此,最终的祸患,已经在他预算之外,就算比前世好了很多,可他还是不满意,因此这段时间都是低气压,然而,除了少数的人,谁都不知道,又是什么事儿,惹这位活阎王不高兴了。
其他同样不高兴的人,却不敢在他面前拉下脸,不爽还不能表现出来,别提多憋屈。
对于他们私底下的争斗,李鸿渊不用查都能猜得到,事实上,他们想要弄死李鸿熠,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李鸿渊没啥意见,那些兄弟们的命,与他无关,在他看来,其实也不值钱,不过,李鸿熠真死了,明面上的平衡可就是打破了,别以为还有个老四与之抗衡,就李鸿铭的手段,没了一个有权势的长兄在上面压着,他能干脆利索的将其他稍有点威胁的兄弟拾了,以奠定他绝对储君的地位。
不过,说起来简单,李鸿熠却不是那么好杀的,且不说有一个皇后在那里为他出谋划策,乐成帝也会为之保驾护航,到了乐成帝现在这个年龄,想要看到他们兄友弟恭,一大家子和和乐乐,他想要维持表面的平和,不代表他就半点不知道暗中的危机,明知此番出行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定然会加派人手。
说什么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那其实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如果有个当皇帝的老子,便是犯了事儿,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即便是为了给出一个所谓的交代,随便找个人顶罪就是了,即便是斩首示众,说又能知道,那被砍了脑袋的人又是谁?躲过了那一阵儿,回头又能胡天胡地,因此,说白了,达官贵人的命很值钱,皇子皇孙命更值钱,每个皇帝嘴巴里喊着视民如子,实际上,他儿子的一条命,大概比那些平民的千条万条,甚至十万条都更重要。或许,在乐成帝的旨意中,就有一条遇到暴民,就地剿杀的命令。
李鸿渊此生的执念只有靖婉,江山的话,应该只是顺带,是为靖婉撑起一片天的工具,对那个位置,还没那么急不可待,甚至有点可有可无,只要不是他某个兄弟坐在上面,让他受到威胁,他老子再多坐几年,甚至比他前世时更长久也无所谓。
带着这样的一份心态,李鸿渊也决定小小的帮一把,当然,别指望他会派人保护,最多就是给南边的人下点指示,如果遇到生命危险,能拉就拉一把,没啥危险的时候就给他捣捣乱,不过,要是老天都要他的命,那也只能那样了。
南方的水患严峻,在避暑行宫内外的人自然也就没了玩乐的心思,当然了,这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做给乐成帝看的,这个时候还花钱如流水的享乐,铁定会被狠削一顿。
因为相隔太远,这些人大概也就听过水患这个词儿,从来就不知道这水太多的时候,有多恐怖,造成的破坏性有多大。没亲身感受过,没见过,其实很难想象那种什么都毁于一旦的场景,尤其是那些深闺的姑娘们,耽于享乐的纨绔子弟们,说不定还要说抱怨两声,因为一群贱民,扰乱了他们的生活。
可是靖婉知道那场景,便是今生没见过,在前世,电视上看了不少,也曾亲身体验过,虽然没有遭遇那大洪灾降临的最危险时候,却见到成片的房屋被淹没,本是欣欣向荣的景象被一片汪洋所取代,本是生命之源的水,成了吞噬一切的凶兽。
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辛辛苦苦奋斗来的一切就此消亡。前世的时候,幸存者还能得到安置,说句不好听的,原本混吃等死的人,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过上好日子,但是那些失去至亲的痛呢?可是当下的那些难民呢,他们又当如何?说不得有一个破棚子暂时住着,有一碗掺了砂石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喝,已经算是万幸……
想到那些场景,靖婉怔怔的有些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竟是悄无声息的滑下了眼泪。与她坐在一起闲话的孙宜嘉吓了一跳,“婉妹妹这是怎么了?”
靖婉回了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哭了,忙用帕子擦掉泪水,笑了笑,“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好端端的哭了呢?”孙宜嘉有点忧心。
“只是听祖父说,水患范围太大,几十万人无家可归,又不知道会死去多少,难就有点伤怀。”靖婉低头喝着水,情绪略带点低落的说道。
“婉妹妹一向都是个心软心善的,听到这些难伤感,可是,这种事我们也无可奈何,你莫太忧心,伤了心神可就不好了。”孙宜嘉劝慰道。
靖婉抬头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还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事实上,不过是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情。看来,这不管什么时候,这“谎话”都不能乱说,绝对能“害人害己”。“不知道会不会提前回京?”
“不知道呢,若是事态实在太严重,需要圣上坐镇京师更方便




戾王嗜妻如命 分卷阅读450
各方面的调动,应该就会提前回去,若是圣上的旨意畅行无阻,在京城没出什么纰漏,在行宫里应该也是一样的。因为苦夏,从有记忆开始,基本每年都会到这里来避暑,不知道是不是幸运,还没遇到过在这两个月期间发生什么大事而导致提前回京的情况呢。”孙宜嘉轻声说道。
“照嫂子这么说,我就是倒霉,这头一年来这里,就遇到了大事儿?”
“胡说什么呢,”孙宜嘉有些严厉的一声呵斥,然后伸手去拧她,“你这嘴,怎么就不好好的管住了,什么都乱说,这种时候,这类似的话尤其的忌讳,让人听去了,如果胡乱的传两句,说不定就能将水患的事情扣你脑袋上,到时候拉你去祭天,以平天怒。别说是我危言耸听,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
“嫂子,我错了,真错了,不敢乱说了。”靖婉赶紧求饶。她也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妥,当下世人就信这些。
而孙宜嘉说的事情,靖婉也知道点,小的时候,祖母告诉她听的,其实还就发生在启元开国不久。那件事起因也就是一句随口似玩笑的话,最后却闹得很大。不过,之所以会造成那样的结果,还是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
太祖皇帝江山还未全然稳定,恰好发生了大地动,正是遇到大范围选秀的时候,而地动的地方,就只有那么一个女子,才压群雄,艳盖群芳,论资格身份,最多就是一宫女子,结果就因为太出挑,破格成了秀女,初入宫廷的时候就被太祖皇帝无意间“一见倾心”,不过短短几日,宫廷内外几乎都知道了这个女子的存在,而且还没最终确定,太祖皇帝的赏赐就大把大把的,这么一个人绝对是大威胁。
而后就发生了地动,那女子不过是忧心家人,一句“怎么才离开就地动了呢”,就成了她悲惨命运的开端,有人就抓住了这句话,说她是九天玄女,时候到了就该回归天上,结果老天来带她回去的时候,发现她离了故土,不知去向,于是降下雷霆之怒,只有将她送上天,这场灾难才会平息。
多么可笑而不靠谱的言论,可是偏偏就越演越烈,在有心人的操控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而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万民祈愿书上陈太祖皇帝,请求将玄女送上天。不管太祖皇帝多愤怒,多少不舍,在那种压力下,他没得选择。
于是,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祭天仪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玄女”被活活的烧死。
虽说这件事是有心算无心,那女子威胁到太多人的利益,在那些人眼里,简直就是不除不快,就算是没她这句话,怕是也会有人强行的栽她头上,但也能充分的说明“祸从口出”,毕竟她一句话,为某人些人省了不少麻烦。
现在也是特殊时候,一个不好,这件事就会被算到乐成帝头上,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下“罪己诏”,如果有个人来给他顶锅,他还是很乐意的。虽然这件事,非要硬生生的跟靖婉扯到一起,确实很牵强。
可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旦发生了,真的就很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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