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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王嗜妻如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昭昭
“那么,婉婉拭目以待。”
别院因为苏巡抚带人赶到,原本混乱的局面,很快得到了控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些人面对行凶的黑衣人,没有半点情面可讲,直接就是杀无赦。那血腥的场面,一帧接一帧的映入靖婉眼中,靖婉脸色发白,双手发颤,李鸿渊都想要拿下她的千里眼,她却固执的继续看着,李鸿渊此时都不太明白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执意的阻拦。
而其中,有那么一个场面,靖婉虽然听不到,但是基本可以猜到,“救兵”与“匪类”当时熟人,甚至是好兄弟的那种……
第289章:算无遗策
而其中,有那么一个场面,靖婉虽然听不到,但是基本可以猜到,“救兵”与“匪类”当时熟人,甚至是好兄弟的那种,匪蒙面,兵兵服,初时,或许是因为混乱,兵没有认出匪,而匪对对方却是一目了然,匪因为惊愕更因为熟识而下意识的退避,只是这一避,兵却兴冲冲的上前,毫不留情的一刀捅了过去,要知道,这次的事情可是千载难逢,每一个人可都是一份功劳,没有战事的时候,对他们这些小兵而言,想要晋升基本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的机会多少人抢着来。
匪或许不曾想会是如此,眼球蓦然爆睁,同时发出了声音,而兵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一两息的时间,眼瞳骤缩,从疑惑,到怀疑,到不敢置信,再到恐惧颤抖,“不”一把抱住匪摇摇欲坠的身躯。
这大概是靖婉唯一辨出来的一个字,但那份撕心裂肺,就算是听不到声音,也让人清晰的感觉到了,靖婉身体止不住轻颤。
李鸿渊知道,靖婉大概是看到了非常受刺激的画面,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拿过了千里眼,这一次靖婉倒也没有抓着不放,李鸿渊借着千里眼在靖婉刚才所看之处扫了一眼,靖婉能猜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
相比靖婉所受的巨大触动,李鸿渊的心绪显然是没有半点起伏,只是,这种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她,不能感同身受,有些话说出来太空白,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如此还不如不说,只是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
李鸿渊又看了一眼,突然间有点庆幸靖婉没有继续看,因为若是她看了,只怕会更加的受不了。
一切只因为那兵抱着匪,嘴唇颤抖着还没说两句话,脸上的痛苦半分未消,就被另外一个人强行的拉开,一看就知道,那应该是他的上峰,只说了一句话,那小官兵却是快要崩溃的模样,上峰毫不犹豫的拔了刀,任由那匪倒在地上,还踹了小官兵一脚,驱赶着他,迅速的离开,那只是一个匪,真正的匪,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匪倒在地上,眼睛大如铜铃,死不瞑目!
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可不是,这些匪的身份被揭穿,到时候死的人可不就得堆成山。
靖婉知道,在封建王朝下,上位者视底层的人为草芥,生杀予夺,那就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儿,所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那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可是,她却是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这种血腥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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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绝非妄言。”李鸿渊似呢喃的说道。
靖婉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半点轻松不了。
且说苏巡抚一脸诚惶诚恐的找到了“晋亲王”与“晋亲王妃”,“晋亲王妃”无知无觉的靠在“晋亲王”身上,而“晋亲王”披头散发,只穿着中衣,原本雪白的衣服这会儿满是黑灰,那周身的戾气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得到,苏巡抚也不由得心中一咯噔,不敢靠近,远远的跪着请罪,他身后还有另外的几位官员。
“赎罪?这种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巡抚过问了?”“晋亲王”的声音冷得像冰棱子。
不知道是这人模仿得太像,还是相隔距离较远的关系,苏巡抚也没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这会儿抖索着开口,“王爷,您知道的,白日端午,有您跟王妃在,这可是难得的大喜事,臣等都高兴,所以,所以多喝了,多喝了几盅,臣是因为这两日身体欠佳,做出僭越之事,是臣的过错,万幸,王爷与王妃无恙,否则,臣等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半天没得到回应,苏巡抚手心也有些冒汗,就算知道晋亲王应该是非同一般,但是,又如何能保证表面上的晋亲王不是他实际的一部分,遇到这种安按常理行事的主儿,任他如何足智多谋,都可能栽跟头,命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他不能不来,如果晋亲王真的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想要让他就此丧命,可能性不大,一旦他逃过此劫,回头清算,他也绝对逃不了干系,所以,他不能不赌一把,而且,若是赢了,对他也将又莫大的好处。
从目前来看,至少是赌对了一半,没有带人来,今晚这事儿也不会成功。偌大的开明府,如果毫无作为,想想那后果……
“晋亲王”自然知道某些人都喝醉了,不找个借口,如何能避开今晚的事情,不过,依照主子的脾性,以为避开了就能完了?等着吧,主子就算在天边,要拾你们,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来人,回船上。”说着,将“晋亲王妃”打横抱起来。
苏巡抚拿不准他的态度,自然是半个字不敢说,这个时候会回船上,倒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晋亲王携带了大量的行李,取下来的别看着那么多,其实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看这火势,十有八九是烧没了,依照晋亲王的挑剔程度,自然不会使用其他人准备的东西,人上船,与卸下行李相比,自然是简单太多。
苏巡抚欲跟随在“晋亲王”的身后,但是,于仲擎上前,轻易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得不说,于仲擎在面对苏巡抚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不露声色,也算是相当的了不起了,试想在看到自己满门被灭与这苏老狗有莫大的关系,甚至十有八九是幕后之人,他那提刀杀人的疯狂与仇恨,现在却能不动声色,让苏巡抚这样的人都没能察觉出什么,可见,当人恨到非同一般的程度的时候,或许会步入另外一个极致。
“晋亲王”带着“晋亲王妃”,骑着马直奔城门口,随行的人,多数身上都不怎么体面,可现在一言不发,气氛看上去相当的沉重,尤其是那些侍卫,大部分身上都湿透了,显然是被水泼了一个彻底,弄成如今的局面,没保护好王爷的安全,他们难辞其咎。如果不是王爷近身的侍卫警醒,而王爷本身也不凡,还不知道会是何等后果,想想……就不寒而栗,这心里的火气,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恨不得将那些人都给剁成了肉酱才好。
只是现在王爷要登船洗漱,他们再多的火气,也得憋着。
“晋亲王”要出城,要登船,宵禁算什么东西,临夜就封了的渡口也照样得立马打开。
而当他们这队人马出城后不久,另外一队人马出现,偏偏还那么巧合的,城门处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他们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达成了目的。
靖婉同样与李鸿渊共乘一骑,窝在李鸿渊的怀里,知道这些门卫十有八九是被前面的人给“领”走了,只是,那什么,放着城门不管,是自信开明府城是绝对不会出问题?还是晋亲王威名实在太盛,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谁都不敢触霉头?
“阿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要走陆路?”
“江南四郡二十八府,这一次,不管是院试还是盐政,涉及的范围都相当的广,院试至少含盖了一半的府,而盐政更不用说,就没有一府落下的,仅仅是严重与否的差别,经过前期的铺垫,以及以往长期查证情况,差不多可以尾了。那些人一个个都以为我在开明府太尽兴,都忘了自己姓什么,想尽办法的想要抹掉证据,还想祸水东引让同州郡这些人背黑锅,而开明府的这些人敢对我痛下杀手,未尝没有他们的因素在里面,在他们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总得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功亏一篑,叫他们知道,就算是下了定论的东西,都能翻盘,更何况是这还没定论的东西。
而接下来的目的地,也是原本开明府之后的府城,崇州府,不过在崇州停留的时间最多一两天,之后的川周府才是重头戏。
在临近崇州的时候,才会继续走水路,在那之前,婉婉你可能要辛苦一些,多数时间与我一起骑马,如何?”
“这算不得什么,我真没那么娇气。”
李鸿渊的侧脸蹭了蹭她的头顶的发。“等这件事完了,我们在江南多带一些时间,好好玩一玩,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继续南行。玩玩看过海吗?听闻它宽广无垠,波浪壮阔,面对它就能不由自主的滋生万丈豪情。”
据说吗?不是,李鸿渊去过沿海一带,还不止一次,当然,是他前世,按时间线来算,还在以后。
而靖婉见过吗?当然,游艇游轮,甚至玩过潜水,亲自感触过浅海时间的绮丽景观。“梦里看到过。”
李鸿渊几乎瞬间心里了然,“那就现实去印证一下它们是不是一样的。”
“正事儿办完,能多停留一段时日就不错了,还想继续南行呢,别白日做梦啊,万一惹恼了圣上,将我们拘在京城再不给出京的机会,那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一切,还是等你能完全做主的时候再论不迟。”
“婉婉如此的贴心,明明可以恃宠而骄的,怎么就不会任性一回呢。”
靖婉无奈,“又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不做也不会浑身难受不自在,如此,为什么要任性,简直就是找茬好吧。当我三岁稚儿吗?你别老想着惯我一身臭毛病,真到了那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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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头疼了。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婉婉这意思是,我是三岁稚儿?毕竟,我可是出了名的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做什么。”
“嗯,真有自知之明。”靖婉笑着点头。
“三岁稚子能跟你洞房花烛?三岁稚子能随时随地的与你行那周公之?”
靖婉下意识的反手掐了他一把,这男人时不时的嘴巴污污污也够了,“闭嘴,少却曲解我的意思。”
“咦?那婉婉是什么意思?那我换一个说法,三岁稚子能带你策马纵横游玩山水吗?三岁稚子……”
“好了,你赢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这嘴仗,靖婉永远都只有输的份儿。“我们不走水路,是不是还有危险?”
“显而易见的,别看苏老狗现在这么积极的救人,那是因为,只要我们还在同州郡的地盘上,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有事,他们都脱不开责任,而江南四郡的官员,在得知‘我们’是那么狼狈的离开开明府,谁知道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的生出歹念,还能名正言顺的嫁祸给开明府似,所以,运河之上,抵达崇州府之前的这段水路,才是真正的杀机。”
靖婉心头一紧,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没错,“那船上的人……”
“安心,他们能应付。事情都做了相应的安排,不论什么样的突发状况,都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靖婉相信他,他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没问题,心情也稍微的轻松了些,“所以之前都让你不要带那么多东西,现在好了,烧了一部分就算了,剩下的那些,十有八九‘喂了鱼”。”
“那鱼还没那本事,船上的东西,我早就让人转移走了,崇州府外三十里,新的船只早就准备好了,不够不是官船,而是私船,本王原本致力于打造一艘能够畅游水路的花船,之前的官船,那是让皇位上那位闭嘴,改动太过,让人觉得失了颜面,他大概会叨叨个没完,现在有机会,自然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做。”
靖婉佩服他的算无遗策,早早的就作了安排,同事呢,是不是还该佩服他在危局下依旧不忘极致的享乐,好做到了?
而在靖婉他们离开后不久,原本就关注总督别院的诸多官员,不管是真醉还是假醉,这会儿酒都醒了,火急火燎的往渡口赶去。
第290章:遇袭?慌乱
至于那些不知道这件事的官员,听到这情况也不敢有半点的迟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
众人上了船,梳洗了一番,就没再出现,而开明府的官员,任何一个都没能上去,最初的苏巡抚,在想跟上去的时候,直接被暗一半拔刀阻拦,再一次如同靖婉他们抵达开明府当日那般,所有官员集体变木桩子罚站。
只是这会儿这心里,比起当日就更加的不堪,那时是愤怒,不耐,还要一些些对晋亲王因传闻而来的忐忑不安,现在嘛,九成以上的人被九成以上的恐惧占领,毕恭毕敬的站着,半点不耐的心思都没有,如此静静的沉默,等待着“晋亲王”的反应。
可是,现在似乎也像之前那次一样预备晾着他们,被晾得越久,心里就越没底,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刀,如果干脆利落的落下来,是死是活,立马见真章,可是悬得越久,这心里的恐惧就会越来越深,那种折磨,当真难以言喻。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船上似乎终于有了动静,站得腰酸背痛的官员们,立马站直了,绷紧了身体,却多少还有点终于来了的轻松感,然而,事实却是他们想太多,因为想见的人没见到,固定大船的缆绳还被了起来,这是要如何,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这下子,众官员那脸色青青白白的,好不。
能拦着不让走吗?不能!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船远去。
晋亲王那是什么人,活阎王,关于他的传言就是,睚眦必报,而且,不管是谁,都只是当时就报,没听说过秋后算账的,现在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算了?想想也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种要他命的事情,都能这么算了,那些被他整得死去活来的兄弟们都该有意见了。所以,只能是晋亲王的怒火飙升到了极致,必然会回头狠狠的清算。
谁都知道,很多时候,怒气当场发作了出来,后果可能严重点,但也就那么完了,什么都不说,你就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总是忍不住的去想,往最好的方向上安慰自己,往最坏的方向吓唬自己,那是心理上的绝对压力。
不知情的,就只知道晋亲王住的别院走水了,而知情的,却不明白事情为什么没能成功,只是因为“晋亲王”不发话,他们没工夫去了解具体的情况,这正主儿都怒气冲冲的走了,现在就该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随意的了解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瞄准了苏巡抚。
总督面色阴沉,“巡抚大人是不是该给个解释?”越俎代庖,插手了他的事情不算,还坏了大计。
苏巡抚不闹不怒,“本官去到的时候,王爷那里差不多已经解决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可是却包含了太多的内容。“现在该好好想想,要怎么跟晋亲王,跟圣上交代吧,晋亲王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不要以为晋亲王没事,这事儿就能简单的揭过去。本官先告辞了,诸位随意。”苏巡抚甩甩衣袖,走人。
总督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看到之前跟随在苏巡抚死对头身边的下属,只恨不得一刀将之砍了。不过,原本跟他就不是一条心,就像苏巡抚下面也又跟他亲近的人一样,相互制衡,所以再大的火气也不能直接动手。“具体情况。”
事实上,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是两条绳上的蚂蚱,本质上也同在开明府这一条船上,翻了船,大家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他自认为这点默契应该还是有的,却不想,姓苏的,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虽然按照姓苏的所言,没有带人去,最后的结果也一样,可本质上还是明显的摆了他一道,这就绝对不能忍。
那武将面对直属上峰的怒火,也没露出异样的情绪,将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那些胆大妄为的匪徒呢?”如同预料中的开始扣帽子。
“全部伏诛。”在“匪徒”与自己之间,选择谁,根本就不用考虑。
“欲行刺当朝亲王,死有余辜。”总督色厉内荏的说道。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姓苏的还知道分寸。“此事本官会亲自接受查明,给晋亲王与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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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交代,我等同为开明府官员,让晋亲王受惊,就是大罪过,理当主动上表与圣上请罪才是。”
靖婉与李鸿渊他们走陆路,倒是没有连夜赶路,找地方,后半夜好好的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的时候,神头十足,而同时也听到他们的船离开开明府的消息。一切都在照计划行事。稍作准备之后,他们也启程上路。
想到骆沛松可能会担心,靖婉想要与他送一封信去,李鸿渊虽然有点不爽,不过还是派人去了,不出意外,骆沛松起床之后,在得到他们发生在别院的事情之前,就能先看到信件。
单论时速,船肯定快不过马,然而马会受到体力的限制,陆路也会受到地形的限制,相较而言,船只与运河就存在更大优势,如此算来,运河上的一行人,当比陆上的一行人快上很多。
按时日算,走水路,从开明府道崇州府需要不到两日的时间,而陆路的话,大概需要四五日,当然,这是不赶路的相对正常速度。于是,就在第二日,也就是初七,走陆路的人得到了来自水路的消息,果不其然的受到了袭击。
靖婉看着寥寥数语的传书,微微的蹙眉,“这是比预计的提前了?可是这水匪,是不是有点不对,运河通南北,至关重要,其中还有分支无数,来往的船只数不胜数,沿途的安全应该是至关重要的,又怎么会出现水匪这种东西。”
“崇州府、川周府同属于山南郡,在同州内,临近山南郡,有一处延绵几十里山岭地段,运河难以开凿,就借用了原本的河道,地形颇为复杂,水流也比较湍急,两侧山岭险峻,那一带,其实一直都有水匪存在,往来的船只,相对大型的船队他们不敢动,比较小的私船通常又是成群结队,一般都也不会发生冲突,不过,熟悉那一带的,通常都会孝敬些银两,作为买路钱,多数时候都相安无事,而出事的时候,所谓官官相护,自然也有官匪勾结,把事情摆平了,没传出什么不要谣言,也正常。
只是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进入那一段的时候,就出事了。
通过水匪动手,其实是最常规的手段,也最不常规的手段。毕竟,水匪的胆子再大,也不会轻易去动官船,尤其还是本王的船,一旦动了,就要有彻底被剿灭的觉悟,水匪可也是拖家带口,老老少少的不在少数,除非……”
“除非有人承诺他们,给他们另外安置好地方,包括户籍田产之类的,保证他们所有人日后都生活无忧。”靖婉接话道。
“有利诱也会有威胁。”不过,在李鸿渊看来,也可能是有第三方的人出手了,造就了情况外的事情。
没错,一言不合老子就灭了你,反正,官剿匪天经地义。
“那么阿渊是要放出我们‘遇害’的消息?”
“这么不吉利的事情,怎么可能放出来?顺其自然,那些人得到的消息是什么就是什么,等我们什么时候抵达崇州府,什么时候算完。”对于别人的焦躁,李鸿渊向来很乐意笑话,尤其是这群人里面,有处心积虑想置他于死地的。
“之前的事情就算了,这一次可真的是‘生死未卜’,是不是应该给圣上还有我祖父祖母他们递个消息?”
“你祖父祖母那里,离京前,就让人跟他们打过招呼,若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不必理会,等上三五日再说。”
所以说,某人当真是早就安排好了。
不过李鸿渊只提了骆家,没提乐成帝,靖婉也没去提,虽然是她公爹,但是,那样的渣渣,让他担心着急一下也不错。
于是,靖婉也抛开所有的顾虑,一起继续按照预定的路线前行,将之当成行进速度相对较快的旅行。
虽然因为所携带的东西不算多,就算是各方面相对齐全,伺候的人也一个不少,还是不会太舒服就是了。靖婉佯装生气的抱怨是李鸿渊将她越养越娇气了,李鸿渊厚颜无耻的表示,就算是将门虎女,嫁人之后,某些地方也该越来越娇气,不然,肯定就是她夫君不够好,他自己足够好,那么媳妇儿会娇气才正常。
脸呢?
早八百年就被他自个儿吃掉了。
说起来,他们一行人的人数也不少,浩浩荡荡的队伍,除了衣着上有所变动,李鸿渊跟靖婉露面的次数少,一路上该干嘛干嘛,跟低调这个词儿半点不搭边,却没引起什么注意,当然,跟一路上没路经过大城池不无关系。
初七当夜,在熟睡中的李鸿渊被轻声叫醒,靖婉在他怀中沉睡,他没有动,只是让人将传信送上马车。
龚嬷嬷将传信递给他,点了一盏小小灯,只能照亮方寸之间的地方,李鸿渊借着快速的浏览了信上的内容。
李鸿渊脸色不变,还真出现了第三方的人,他们整船的人,不是被偷袭了,而是在一处比较开阔的河面被对方明目张胆的包围了,而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杀人,而是生擒,甚至可以说是邀请。而且看那架势,并不是,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信上简短,没有详细的内容,只是大致说了在权衡之下,他们并没有动手,而是跟着他们走了。
对方甚至没有动船上的任何东西,而是直接沉了船,被带走之后,也没有被粗鲁的对待,便是为了防止他们知道目的地,也只是关了船舱,没有蒙住眼睛,更没绑住手脚,最后入了一处隐秘的水寨,看上去却不像是水匪。
目前还没见到正主儿,因此,对方目的未明确。
先前的传信是发现异动就传了出来,未打草惊蛇,这第二封传信,是等入了夜之后。
李鸿渊一言不发的烧了传信,挥手打发了龚嬷嬷,靠回去继续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而初八的一大早,李鸿渊再次的接到了消息。
靖婉正在用早膳,见到暗一将传信送过来,随意的问了一声,而李鸿渊就顺手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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