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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实心熊
亚历山大也站了起来,他很严肃的望着夏尔仑,在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我会把你的态度视为法兰西国王释放的善意,如果上帝眷顾,我能够成为卡斯蒂利亚的君主,我会致力于与法兰西建立长久的友谊和对双方都有利的同盟关系。”
夏尔仑的身子微微震颤,他知道自己是第一个以外国使者的身份与这位即将角逐卡斯蒂利亚王位的年轻公爵接触的人,随着这个年轻人毫不掩饰的坦言他对卡斯蒂利亚王位的野心,伊比利亚半岛将会迎来一场动荡。
路易十二正是因为这个才派夏尔仑来到伊比利亚的。
很显然,法王想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破坏马克西米安与西班牙的联盟,为此甚至不惜与以往的敌人合作,甚至是在情况还不明朗的时候就表示出了对亚历山大的支持。
而且一旦王位争夺战争爆发,法国人趁机插手伊比利亚半岛事务,也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位年轻公爵,夏尔仑的心里却不是那么乐观。
与路易十二相比,夏尔仑自认要更了解这位罗马忒西亚公爵,也正因为了解他才清楚的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会轻易就允许法国人在“他的地盘”上兴风作浪的。
只是要想避免这种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王位争端,甚至是不给法国人任何在其中搅局的机会。
但是一旦公开对伊比利亚王位发出宣称,一场战争必将爆发。
到了那时,这位年轻公爵又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个难题呢?
夏尔仑觉得真的有些看不透这个人了。
3月2日,亚历山大带领着他的巴尔干猎卫兵与法国人一起从贝林出发,径蓬德昂拉恩斯,于3月4日抵达沿海城市维戈。
翌日,他们由维哥上船沿海岸线向南航行,途经波尔图做短暂停留,随后于当天启程继续南下。
1502年3月7日中午的时候,亚历山大的座船经入海口进入特茹河。
傍晚,伴着瑰丽的早春余晖,海船缓缓驶入了里斯本阿拉布拉塔角港。
当座船升起三角旗时,阿拉布拉塔角炮台上伴着声声嘹亮的号角鸣射礼炮。
当亚历山大走下跳板时,他看到在迎接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
“欢迎你回来,我亲爱的弟弟。”
卡斯蒂利亚的胡安娜如此当众大声宣布。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第一百八十七章 欧陆风云
圣若望城堡里,用无数鲜花扎起的门廊下,两扇被擦拭得闪着幽光的铜门缓缓打开。
半圆形的拱门上精美的浮雕从中间先是裂开一条细缝,然后这条细缝逐渐扩大,铜门向着门廊里面缓缓退去,一条并不很深的走廊逐渐出现。
亚历山大曾经见过这条门廊,不过那时候他只是和众多的葡萄牙贵族站在一起看着曼努埃尔和玛利亚从这座铜门下面走过。
圣若望城堡的铜门平时是不会轻易打开的,除了各种重大的仪式和迎接重要的人物,这两扇铜门平时都是紧紧关闭。
现在,它们在亚历山大面前打开了。
亚历山大是自己单独站在门下的,让他稍显意外的是,胡安娜把这一荣誉完全给了他。
一路上他们同乘着一辆马车进城,虽然已经是晚上,让人惊讶的是里斯本城里却异乎寻常的热闹。
从阿拉布拉塔角港到圣若望城堡的整条街道都是亮堂堂的,街边还散发着新砍伐的木头味道的灯柱上挂着的路灯点亮了整条街道,而聚集在街两边的里斯本人,则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夜晚走上街道。
因为知道这是为了迎接这位据说是来自卡斯蒂里亚的王子,所以里斯本人不禁都充满了好奇。
同时,当知道这也是新王后第一次公开出现民众面前后,里斯本人更是激动莫名。
在马车上,胡安娜就迫不及待的频频向着街上的民众挥手致意,尽管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很多年,但是今天却是她第一次以这座城市和这个国家的女主人的身份面对葡萄牙人。
“这一切都是由你带来的,”当终于坐回到座位上激动的看着对面的亚历山大时,胡安娜情不自禁的说“我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就这样被软禁一辈子了,可是没有想到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命运。”
听着这话,亚历山大神色平静。
他和胡安娜都很清楚,关于他的身份实在是有着太多的可疑之处,这些可疑的地方多得她甚至不敢去深究,但是也正因为他这身份的种种疑点,所以他才更需要得到胡安娜的认可。
同样,这样的认可也是胡安娜所需要的,作为被伊莎贝拉指认为与情夫私通生下的非婚生子和王位争夺战争的失败者,胡安娜不但失去了角逐卡斯蒂利亚王位的资格,也失去了仅剩的自由。
现在一个新的机会出现在她面前,是支持一个或许来历不明,却能够让她成为葡萄园王后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就这样放弃这个现在难逢的机会,永远作为一个囚徒在修道院里度过余生,作为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人,胡安娜做出了最合理的选择。
面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她的父亲恩里克的儿子,这很重要吗?
甚至她自己是不是恩里克四世的女儿,这很重要吗?
胡安娜只知道她如今从一个被软禁的囚犯成为了葡萄牙的王后,她甚至亲自签署了驱逐玛利亚的命令,而这一切在两年前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这就已经足够了。
为了能够重获自由,她曾经发誓可以付出一切代价,而现在她只需要与这个年轻人一起走进圣若望城堡,她所渴望和梦想的一切都将垂手可得。
“我的弟弟,你是上帝赐予我的,所以我们应该相亲相爱,我相信这也是我们父亲的愿望。”
胡安娜向前倾出身子轻轻捧住亚历山大的脸,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这个亲吻平静而又略显冷淡,没有激动,更勿论亲情。
但是看着胡安娜那双并不掩饰得意的眼睛,亚历山大露出了笑容。
一个永远也不会为外人所知的交易就在一辆行进的马车里达成了,尽管这个交易没有任何的文字约定来约束双方,但是他们却都知道这个约定是双方都会竭尽全力予以保护和遵守的,因为这是证明他们身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基础。
铜门缓缓打开,亚历山大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略显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后的曼努埃尔。
而不等大门完全打开,曼努埃尔已经大步从城堡里走了出来。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葡萄牙国王走向站在城堡大门下的“乔迩·莫迪洛·阿斯塔玛拉王子”,在稍微停顿之后,曼努埃尔张开了两臂紧紧拥抱了自己的这位小舅子。
“欢迎回来,公爵,”曼努埃尔先是这么说,然后他仔细打量着亚历山大用略显感慨的腔调说“我从未想到过你会以这样的身份再次来到里斯本,我知道你是来寻求帮助的,而我也愿意帮助你完成你的愿望。”
亚历山大轻轻摇头,用平静却异常肯定的语气说:“不陛下,我想你错了,是实现我们大家的愿望,而且我答应你,你得到的会比你想象的多的多。”
曼努埃尔稍稍沉默,他从亚历山大眼中看到了毫不妥协的坚定,这让他渐渐明白面前这位年轻人显然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为了得到王位而急于向他乞求帮助。
“我们会是很好的伙伴,”,曼努埃尔终于开口,他向站在后面的胡安娜伸出手,在让她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后,以主人的姿态向亚历山大发出了邀请“请进,王子殿下,圣若望城堡欢迎你的到来。”
号声嘹亮,一阵阵急促的鼓点儿从城堡大门内激烈的响起。
华丽的地毯从门廊下一直铺往远处的宫殿,地毯两侧站立着两排身穿盔甲,手拄长剑的骑士。
一群葡萄牙贵族已经站在地毯的尽头,望着与国王夫妻一起走来的那个年轻人,很多人脸上神色各异。
恩里克四世的私生子?
一个可以向卡斯蒂利亚王位发起挑战的竞争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在想这个年轻人凭什么敢于向如今的卡斯蒂利亚女王发起挑战。
尽管那个令人敬畏的伊莎贝拉已经不在人世,但是没有任何人敢轻视斐迪南,而他也绝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他掌握下的卡斯蒂利亚王位。
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走出,看到这个人葡萄牙人中不由引气一阵低低的骚动。
唐·马克洛斯拜恩站到了所有人面前,他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亚历山大,在所有人注视下,这位伊莎贝拉生前的私人财库官弯下了腰。
“大人,我是女王陛下的私人财库官胡安·唐·马克洛斯拜恩,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敬意,”唐·马克洛斯拜恩先是鞠躬行礼,当他直起腰来时,他好像仔细的看了眼亚历山大,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倒,捧起亚历山大的手“殿下,以马克洛斯拜恩家族的名义,请接受我向您的效忠。”
又是一阵不易察觉的骚动响起,贵族中的一些人神色变了。
曼努埃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向人群中望去,看到那些神色有异的贵族,他的嘴角微微扯动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即便是在里斯本的宫廷里,也有人和卡斯蒂里亚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些人之前曾经强烈反对曼努埃尔与玛利亚离婚,而现在他们亲眼看到伊莎贝拉的私人财库官公开向恩里克四世的私生子宣誓效忠,这让这些原本已经为这样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感到无比意外的亲卡斯蒂利亚份子们说不出的震惊。
“罗马忒西亚公爵,蒙蒂纳伯爵,比萨摄政与瓦拉几亚亲王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曼努埃尔从早已经等在一旁的仆人手中拿起酒杯,他高高举起手臂面向所有人大声宣布“也是卡斯蒂利亚王子,让我们为他冠以新的姓氏与称号,卡斯蒂利亚的乔迩·莫迪洛·阿斯塔玛拉,万岁!”
“万岁!”
高声的欢呼瞬间在城堡广场上空响起,无数的酒杯在这一刻举向天空。
在一阵阵的欢呼声浪中,曼努埃尔与亚历山大一起走进王宫。
唐·马克洛斯拜恩跟在胡安娜的身后,他注意到胡安娜脸上那难掩的激动,同时他的目光也飞快的向亚历山大望去。
这一刻,唐·马克洛斯拜恩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一场争夺王位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1502年2月底,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宣布正式宣布与阿拉贡的玛利亚解除婚姻关系,随后命令玛利亚与两天之内离开葡萄牙。
接着,曼努埃尔宣布迎娶恩里克四世的女儿卡斯蒂利亚的胡安娜为妻。
3月初,葡萄牙新王后胡安娜以同父异母兄弟的名义,邀请罗马忒西亚公爵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前往里斯本。
曼努埃尔以盛大的仪式迎接了罗马忒西亚公爵,随即公开宣布承认以乔迩·莫迪洛·阿斯塔玛拉为名的罗马忒西亚公爵为卡斯蒂利亚王子。
当这个消息传到巴里亚里多德的时候,斐迪南用了很长时间才理清其中的关系。
他开始并不相信,可随着不断传来的新的情报,斐迪南终于开始真正面对眼前的事实。
然后,他就被彻底激怒了!
异常的愤怒让斐迪南再也忍耐不住的下令派人立刻前往托雷多逮捕亚历山大六世。
但是派出去的人回来时却是两手空空。
亚历山大六世已经在胡安娜夫妻离开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托雷多,至于教皇的去向,让斐迪南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亚历山大六世居然去了南方。
到了这时,斐迪南似乎终于知道了那个总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谁,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叫做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同时又叫乔迩·莫迪洛的人策划的。
从一开始,这个人就紧紧的盯住了卡斯蒂利亚的王冠,甚至现在想来西西里发生的一切也都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至于南方的唐·巴维,斐迪南开始并不认为他和亚历山大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现在当听说教皇已经前往南方之后,费迪南终于可以确定,这背后显然也有着那个年轻人的影子。
“王位,他是为了王位,”尽管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那个卡斯蒂利亚王子向王位发起宣称,但是斐迪南知道这也只是个时间问题了“法国人,葡萄牙人,西西里,还有唐·巴维……”
斐迪南忽然发现当这一切联系起来时,他的处境已经十分不妙。
在这种局面下,斐迪南决定给他的亲家写信求援。
他的亲家有两位,如今的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安。
对于亨利七世,斐迪南并不抱着太大的希望,他知道当初亨利七世会同意儿子娶他的女儿阿拉贡的凯瑟琳,更多的还是为了想要遏制法兰西,而在不久前英国人在意大利战场上的表现看来,如今的英格兰似乎更愿意煽风点火,而不是很热衷于直接卷进那一场场的战争之中。
不过对于马克西米安,斐迪南却是很有信心的。
他知道马克西米兰一直致力于试图扩大他那虚幻的罗马帝国皇帝的权力与影响,所以他相信马克西米安绝对不会对伊比利亚发生的事情坐视不管。
更何况种种迹象已经表明,法国人与罗马忒西亚已经结成了联盟,这就足以刺激马克西米安的的神经了。
“尊敬的陛下,我在这里请求您的帮助,这关系到有着我们血裔后代的合法王冠是否能够传承下去,因此我请求您在欧洲发动一场足以能够阻止罗马忒西亚人的战争,而且我不得不提醒您做好充分的准备,因为这很可能会成为关系到我们大家王国命运的一场大战。”
一旦清醒过来,斐迪南的行动就变得无比迅速,他的使者纷纷被派往欧洲大陆各地前往那些结盟国家的宫廷。
不过,也就在斐迪南迅速展开外交斡旋的同时,在欧洲无数的城堡,宫廷,与富豪的宫殿中,同样到处可以见到贸易联盟使者的身影。
在德意志诸侯们的宫殿里,在富格尔家的豪宅中,在威尼斯的总督府里,在卢瓦尔的城堡深处,早已经酝酿许久的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以伊比利亚半岛上的王冠为目标,欧罗巴大陆上将会展开一场决定欧洲未来命运的大战!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叔侄密语
春天的奥格斯堡,暖暖的明媚阳光撒在春天大多有冷色调的灰色石头堆砌起来的建筑上,让这座原本总是笼罩着阴郁气息的城市显得稍微有了些生气。
城外大片野地上开着的鲜花姹紫嫣红,争芳斗艳,再远些的田野上,绿油油的麦田在春风的的抚动下如波浪般起伏跌宕。
雅各布·富各尔站在一块很高的石头上向远处看着。
远处郁郁葱葱的农田看上去让人心情很好,说起来春天总是让人心旷神怡,大概是因为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原因,这个季节即便是狗熊也会变得喜气洋洋,到处撒欢。
奥格斯堡郊外的小河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河水把岸边的鹅卵石冲刷的十分干净,雅各布·富各尔裹着厚实的袍子,却光着脚手里提着皮靴站在岸边,一条卷毛猎犬跳上他之前站的那块石头,在上面居高临下的向下看着他。
雅各布·富各尔看着那条猎犬笑了笑。
这条卷毛猎犬曾经是他在奥格斯堡大宅里的看门狗,当初富各尔家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很多看门狗都没了去向,可是当他们重新搬回大宅时,却看到这条卷毛猎犬依旧忠实的守着已经满是灰尘空荡荡的房子。
从那时候起,这条卷毛猎犬就成了雅各布·富各尔身边的伙伴,他甚至允许它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平时出门也总是带着这条忠实的狗。
卷毛猎犬突然向着远处叫了几声,雅各布·富各尔抬头看去,见一个人正骑着马沿着河边的的小路向他这边跑来。
离得近了,他认出那是他的侄子小亚当,说起来作为家族里很有前途的子弟,雅各布对这个侄子比对他的两个兄弟更加看好。
雅各布·富各尔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如果没有什么变化,小亚当·富各尔在将来会成为富各尔家的当家人并把这个家族带上最辉煌的顶峰,虽然之后的富各尔家族的衰败也无疑是因为他,不过小亚当·富各尔的确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这从他当初代替他的父亲和两个叔叔,代表富各尔家参与了对法国人拉迪亚金币贬值的收割战并且大获全胜就可以看出,小亚当·富各尔是个如他叔叔所说的“真正敢于用黄金冒险的人”。
“叔叔。”小亚当·富各尔从马上麻利的跳下来,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鹅卵石来到岸边,看到手里提着靴子双脚浸泡在河水里的叔叔他稍微弄了一下,然后也脱下了靴子踩进水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雅各布有趣儿的问“我这样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你现在需要的是热情。”
“叔叔,你听说维也纳的消息了吗?”小亚当双脚在冰冷的河水里来回交替声音有点哆哆嗦嗦的问“看来这次可能要有大的举动了。”
“这个宫相已经和我说过了,”雅各布看了眼侄子在水里被冻得缩来缩去的双脚“我们的宫相大人对皇帝的判断还是很正确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一年2000佛罗林的资助也不是笔小数目。”
“科茨察赫家值这个钱,”小亚当终于有点受不了了,狼狈的跑到岸边坐下来不停的揉着已经冻红的双脚“宫相怎么说,叔叔?”
雅各布也上了岸,他也坐下来用干爽的布擦着湿漉漉的双脚,然后登上靴子在侄子的帮助下站起来用力的原地跳动了两下。
“听说这样可以让血液冷却,虽然有些难受,至少要给放血好多了,”雅各布在侄子的搀扶下向着岸上走去,他像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的卷毛猎犬招呼了一声,然后俩人一狗一匹马慢慢的想着奥克斯堡城里走去。
自从与贸易联盟签署了丧权辱国的《米兰合约》之后,科茨察赫就被怒不可遏的马克西米安撤了职,不过科茨察赫并没有返回维也纳而是北上直接到了奥格斯堡。
富各尔家很热情的接待了这位被解职赶下台的宫相,这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有些多此一举,毕竟以当时马克西米安那愤怒的态度看,科茨察赫重新东山再起的机会大概是很渺茫了,这样一位没了用处的官僚,除了会他的领地养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富格尔家的人似乎不这么看,他们为科茨察赫准备了一座虽然不很大却十分舒适的住宅,里面富丽堂皇的摆设与装饰丝毫不逊色于科茨察赫家在奥地利领地里的住宅。
而且不止于此,富各尔家很慷慨的担负了科茨察赫家中佣人们的所有开销,这其中包括七八个身强力健的男仆和差不多相同数量的女仆,以及厨娘,马夫和狩猎人。
另外富各尔家很慷慨的赠与了科茨察赫一片土质良好耕地,这让这位前宫相可以完全依靠自己地里的收成养活一大家子。
这样慷慨的举动换来的是科茨察赫决定留在奥格斯堡居住的许诺,然后这位前宫相就成了富各尔家的“终身顾问”。
而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对马克西米安的种种举动进行判断。
作为曾经是马克西米安宫廷中的左右手的科茨察赫对这位皇帝是太熟悉了,同时他对于维也纳宫廷的熟悉也是旁人所难以相比的,所以他能够从那些真真假假的种种传言中筛选出最接近真实的答案,同时也能够从关于皇帝的那些言行里,察觉到马克西米安的真正意图。
为此富各尔家每年会额外赠与科茨察赫2000弗洛林的赠金,这笔钱是完全不计算在之前的那一大堆礼物当中的。
巨大的投入获得的回报也是异常丰富的,富各尔家如今不但正在迅速的恢复之前的损失,而且还正向着另外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方向发展。
富各尔家与贸易联盟的关系有些微妙,他们并不从属于贸易联盟,而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加入了进来。
而这是当初亚历山大主动提出的。
亚历山大并没有想让富各尔家族成为自己的小弟或者是附庸,他当初派人找到雅各布的时候就许诺这一切是双方的合作,他不会刻意限制富各尔家为自己的利益做的那些事,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亚历山大更是直接定下了合作这个明确的基调。
正是这种更加理智的建议,让雅各布·富各尔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成熟的一面。
很显然亚历山大知道该和什么人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如斯科普和诺梅洛那样的人,他会用纯粹的利益让他们臣服在自己面前,而和富各尔家,他则是用黄金和财富重新让双方能冷静的看待过去和畅想未来。
“叔叔,皇帝会出兵吗?”小亚当小心翼翼的问,虽然他也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更想听听叔叔的判断。
“你应该问如果皇帝派兵对他有什么好处?”雅各布笑着指点着侄子,他在小亚当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一边抚摸着蜷曲在他脚下的杂毛猎犬的毛发,一边对骑着马在马车边陪着他慢慢踱步的小亚当说“很显然皇帝在这件事上会和阿拉贡国王讨价还价,所以他是否出兵要看斐迪南给的价钱。”
“那么您认为,我是说科茨察赫认为皇帝会要什么价钱才肯出兵呢?”小亚当饶有兴趣的问。
“米兰。”雅各布吐出了这个词。
小亚当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虽然已经30多岁,可他这时看上去笑得像个孩子:“是啊,米兰。不过您认为尊贵的枢机主教大人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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