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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所至(短篇合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李荒玉
李惊慕这才发现林奢跟他是一个高中的,他熟门熟路地开车过来,迅速就找到了老师办公室。正好课间,林奢站在办公室门等着他却不肯一起进去,李惊慕靠着她描述的老师办公桌位置,走进去一眼就望到了熟人。
“唐老师!我是林奢他哥!”
林奢偷偷摸摸伸了个小脑袋望进去,发现李惊慕正和她那个一脸凶相的班主任相谈甚欢,李惊慕还跟他解释为什么一个姓林一个姓李但是是兄妹,他一脸苦大仇深地忽悠老师这就是重组家庭,林奢扑哧一声就笑了。
最后李惊慕凭借着在昔日班主任那里的光辉形象成功帮林奢圆了过去,并承诺肯定会督促林奢好好学习,顺着班主任的毛可劲儿捋。
“好啦,给你摆平了,我不会跟爸说的。”从办公室出来,李惊慕意气风发地拍了拍林奢的肩膀,疯狂暗示她夸自己牛逼。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耀眼啊?”林奢难得地顺着他心意说话,虽然她语气还是很低落,有点小女孩的不服气。
“奢奢以后也会的。”
“别叫奢奢,起鸡皮疙瘩了。”林奢一脸嫌弃。
“好好好,我走了啊。”李惊慕举手投降。
“等一下。”
“嗯?”
林奢看了看走廊里四下无人,冲李惊慕招招手,李惊慕狐疑地俯身凑过来准备听听她说点什么悄悄话,结果林奢忽然像小鸟一样,啄上了他的嘴唇。
“谢谢哥哥。”
“谢谢就谢谢!这是干吗啊!”李惊慕红着脸捂着嘴连忙紧张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人有没有被发现。
林奢终于又像平时那样得意地笑了起来,转身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因为捉弄哥哥很有趣,哥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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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呼呼的哥哥总是被捉弄
吃柠檬的妹妹永远在行动
妹妹那个洗头发的方法贼好用,我看吴依霖介绍的方法,详见视频,亲测好用(靠谁能想到我写肉文还安利大家洗头发的方法





情之所至(短篇合集) 【孤注】 1 执政殿的卑怯
执政殿。
高耸入云的银灰色尖顶建筑矗立在半山上,背后是群山环绕,执政殿坐落其中,仿佛一顶放在王座上的宝石王冠。穿着华美缎裙的女子跟随着执政殿侍从在执政殿前殿中缓缓穿行,这条路她从小到大已经走过无数遍,虽不是通往乌虚共和国权力中心的议政厅,但却是通往常人更难以进入的后殿——执政官居所。她在长廊中穿行,春日明媚而柔和的阳光或明或暗地照耀在她的脸庞上,侍从们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着安托雷小姐的容姿秾艳无双。
她叫希尔达·安托雷,七庭贵族之一的安托雷公爵家长女,并不是一般的贵族小姐,而是乌虚共和国建国之初七位七庭骑士的后代,如今已然是贵族之中的贵族。虽然身处高位,但希尔达也并不是没有烦恼。
“希尔达姐姐!”刚刚进入后殿,清脆的童声便先冲了出来。
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从远处快乐地冲过来,两眼放光地扑到希尔达的怀里。希尔达起了冷漠的神色,露出温柔的表情来,轻柔地抚摸着小男孩柔软的棕色短发。侍从之一行礼之后轻轻地咳了一声:“诺亚大人,注意礼仪。”
被叫做诺亚的小男孩没心没肺地假装啥也没听见,对着希尔达笑嘻嘻地连珠炮般追问:“希尔达姐姐怎么来执政殿了呀?是西奥多哥哥召你入殿的吗?姐姐跟哥哥玩了之后可以跟我玩吗?上次我发现这里有一个超级隐蔽但是超级好看的地方,是我的秘密基地哦,姐姐可以跟我一起去玩吗?每次姐姐来西奥多哥哥都霸占着你,我觉得哥哥一点都不喜欢我,我不要留在执政殿了……”说到哥哥,诺亚瘪着嘴一脸不开心,抱着希尔达的腰趴在姐姐温柔的怀里。
“诺亚,怎么这么没规矩?还不快松手?”远处殿门打开,一脸冷峻的年轻男人一走出来看见前庭这个状况,立马呵斥,声音并不是很大,却听得正在说他坏话的诺亚汗毛倒立。
诺亚立马松开手转过身来,规规矩矩地背着手站在旁边,微微低着头:“对不起,哥哥。”
西奥多冷酷的眼神从诺亚身上挪开,慢慢走过来。侍从们和希尔达纷纷向他行礼:“执政候大人午安。”
西奥多走过来,眼神只是在幼小的诺亚身上随便停留了一下便注视着微笑的希尔达,虽然目光柔和了许多,但语气却依然又凶又冷,“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吗,这才几点就溜出来玩,又翘课了?”
虽然被预定为下一任执政官的执政候西奥多平时对人也并不够温柔和煦,但谁都能感受出来,他对这位年幼的表弟格外严苛。
“阿芙拉大人今天允许我休息了……”诺亚胆怯地小声解释着,比起年长得多又高高在上众人仰望的阿芙拉执政官,他却更害怕这个大他十二岁的表哥,毕竟阿芙拉执政官对待他的态度出人意料地难得柔和,和阿芙拉几乎一个冷淡性格的西奥多对他却总是冷冰冰的。
听到他的解释,西奥多表情微微一变,眉头轻轻动了动:“那就玩你自己的去,不要吵吵嚷嚷的。”
诺亚也并不蠢,他知道哥哥肯定是嫌弃他这么黏着希尔达姐姐,他小声嚅嗫着“知道了,知道你喜欢希尔达姐姐了”然后赶紧告辞跑开了。
侍从在身后想笑又不敢笑,西奥多表情更难看了,便挥挥手让侍从都退下,他带着希尔达慢慢走上楼梯进入殿内。
“今天怎么对诺亚格外凶啊?”希尔达并不怕他,她和西奥多差不多算是一起长大的,生性冷淡的西奥多对她的态度算是最最温和的了。
西奥多想了想,僵硬地回了一句:“天天就知道玩。”
希尔达便没有再问了,她明白西奥多嫉妒了。
说来也实在有些好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执政候西奥多·诺顿,却会嫉妒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西奥多和诺亚相差十二岁,西奥多是前任执政官的外甥,而诺亚却是前任执政官的亲生子。前任执政官埃利奥特退位时,陪伴他多年的秘书武官阿芙拉以执政候的身份即位了。执政候,意为执政官候选人,虽然是说是候选人,但因为执政候只有一个名额,已经算是确定的下任执政官了,平时会作为执政官的副手参与处理执政殿的公务。阿芙拉自认出身卑微忝居执政官之位,出于对前任执政官的敬重与感恩,把年幼丧母无依无靠的西奥多接到了执政殿里悉心培养。西奥多正如同当初以乌虚共和国有史以来“最年轻执政官”身份当选即位的埃利奥特一般,自幼就聪颖过人,性格却比埃利奥特更加沉稳。
于是西奥多十八岁时,在阿芙拉的授意下,他被元老院选为执政候,年轻的西奥多身上那几分埃利奥特的影子让他备受期待,作为执政候他的辅佐能力也无可厚非,一时之间,原本无依无靠的西奥多一时之间成为了乌虚共和国的希望。
不过西奥多风头无两的日子没过一年,埃利奥特病逝。他在退位之后一直北边的疗养地休养年轻时候领兵作战的旧伤,也在疗养地同医生相爱结婚生下了孩子,也就是诺亚。埃利奥特病逝之后,诺亚便被接回了执政殿。从小西奥多被严格要求长大,他清楚阿芙拉给他的所有优待都来源于他是埃利奥特家族中唯一的后代,而现在,诺亚作为埃德加的亲生子来到执政殿,活得那么恣意潇洒,阿芙拉如此宠爱,西奥多如何不嫉妒又彷徨。
但希尔达知道,骄傲如西奥多,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切的。
她跟随西奥多来到执政候的会客厅里,茶和甜点刚刚准备好,西奥多不爱吃甜食,这些品相可爱的小蛋糕自然是他让女管家给希尔达准备的。仆人们布置好后便退下了,会客厅里便只剩下了西奥多和希尔达两人。
希尔达坐在沙发上刚刚想说点什么,西奥多便一下凑近,把希尔达揽入了怀中,紧紧拥抱着,贪恋着希尔达的气息。
“我好想你……”
希尔达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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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兄妹文写得很没灵感,暂时放一放,干脆先把孤注放一两章出来,哪个有灵感就先写哪个
孤注其实是我高中的时候写的一个故事,手稿已经不见了,那会儿希尔达其实是女二,是西奥多的婚约者,但是西奥多不爱她,西奥多爱的是自己去世的亲妹妹(对就是女版诺亚)和长得神似妹妹的女主,但是因为我太爱狠心女二希尔达了,我决意删掉原来的妹妹和女主,把希尔达提成女主。
这是整个执政殿故事的后篇,当时的标题叫「红莲救赎」,结局是西奥多哄着绝望的女主对着他的头开了一枪,之后女主也自杀了,希尔达因为是太出名的执政候未婚妻,索性被家族作为废棋舍弃了,我恨那时候的我自己为什么要给希尔达这样的结局,所以有了「孤注」,还是让希尔达妹妹快快乐乐啪啪啪,风风光光嫁入执政殿吧!
前篇「钢铁堡垒」基本保留在了现在的故事里,会稍微讲一下,是前任执政官埃利奥特和阿芙拉的爱与错过,两篇故事其实是讲的两个替身,不过「钢铁堡垒」的内容就先不赘述了,之后再「孤注」里会作为西奥多执念的救赎来讲述的。




情之所至(短篇合集) 【孤注】 2 豪赌
希尔达其实并不是什么温柔纯良的名门贵女。
虽然出身七庭贵族安托雷家,但是随着母亲的病逝和母亲家族的没落,希尔达和弟弟西泽尔的处境一度十分难堪。
父母之间的家族联姻并不幸福,母亲死后不久,父亲不顾反对,选择同年少时的恋人结婚,即使那个女人已经结婚生子。年少的时候那个男人除了家世什么都没有,不敢为了爱情和家族对抗,现在他已经是安托雷家家主,他想要的自然想尽办法都要得到。
希尔达不愿揣测,那个出身卑微的美丽女人是如何抛弃丈夫带着儿子一飞冲天嫁入高贵的安托雷家。有时她一个人静默地站在露台前看着庭院里父亲和后母的情投意合细语喃喃,她想其实父亲这段感情单纯来看也挺浪漫的。新的安托雷公爵夫人并不是童话故事里的恶魔后母,她足够美丽足够温柔,从最开始社交界的排斥,到后面人人都说安托雷夫人好。
但是这样又如何呢?那一对龙凤胎的诞生时,十五岁的希尔达立马清楚了,她的地位即将一落千丈,而年幼且懵懂的弟弟什么也没有了。她的婚事不再会得到日渐疏离的父亲重视,而弟弟也不可能得到安托雷公爵的爵位了。
在随后两年的日子里,她努力维持着优雅娴静,大方得体,冷漠和防备却也慢慢包裹住了年少的心。
十七岁的时候,希尔达看到了转机。
那一年夏季的终末,执政殿举办了盛大的舞会,宣布西奥多·诺顿成年。执政殿不光邀请了贵族参与,甚至也邀请了一些当地颇有声望的平民,这样盛大的排场,执政官阿芙拉几乎是在向全共和国宣布,假以时日,西奥多·诺顿就是下一任执政官。
那场华丽的舞会上,希尔达作为安托雷家社交场上唯一的女儿,自然是盛装出场,希尔达自从十五岁踏入社交场来,一直有“安托雷玫瑰”的美名,美貌聪慧和财力她哪一样都不缺,虽然在家并不是最受宠的,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人拿来当首饰的宝石,只够安托雷小姐缝在礼服裙上做些星辰璀璨的点缀,其他贵族少女自然是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安托雷玫瑰”的美貌和这般通身的气派,纵然是众星捧月的西奥多也不能忽略的。
他走到希尔达面前,嘴角有了些许微笑:“我太久没参加过舞会了,安托雷小姐变了很多。”
希尔达提裙行礼:“西奥多大人也变了很多,都改口叫我安托雷小姐了。”
西奥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头:“希尔达。”
从前阿芙拉执政官偶尔也会怕小西奥多一个人在执政殿孤单,会定期找一些孩子来陪他玩,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希尔达·安托雷,因为小希尔达又可爱又温柔,当然主要还是,真的特别可爱,她有一头淡金色的柔顺头发,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就好像是璀璨的日光一样。希尔达对年幼的西奥多来说,就是温暖和煦的日光。
希尔达也笑得眯起细长眼睛,像弯弯的月牙一般,看着西奥多微微发红的俊脸,她忽然明白了,她和弟弟是有出路的。
攻下西奥多,成为执政官夫人,便谁也不能拿捏她了。
爱情是什么?希尔达轻蔑地想着,是父亲和继母之间那样“动人”的故事吗?
那爱情可真够卑鄙的。
既然如此,用西奥多的爱情来获得利益,卑鄙就卑鄙了。反正爱情本就如此。
执政殿的交响乐团奏鸣起华丽的舞曲,西奥多温和地欠身伸手,微微抬头凝视着希尔达,眸光清亮:“可以跟我跳第一支舞吗,希尔达妹妹?”
希尔达微微颔首一笑,一手牵起蓝灰色泛银光的裙摆行礼,一手轻轻放到执政候大人的掌心。西奥多托起希尔达纤细白嫩的手,稳稳握住,上前一步将希尔达揽入怀中。舞会上万千目光全都投注到希尔达和执政候的身上,贵族少女们无一不羡慕那个能被执政候毫不犹豫邀舞的美丽女孩,更何况,她可是遥不可及的“安托雷玫瑰”。
在华丽璀璨的乐章里,在万千注目下,希尔达与年轻的执政候大人共舞一曲,裙摆飞扬,再多的宝石也不及安托雷小姐的风姿无双。即使是执政候大人,也不能疫于这样的秾艳美貌和高华气韵,一曲结束,希尔达已经从他缓缓放开的指尖读到了几分恋恋不舍,她优雅地行礼微笑,温和地告诉执政候大人:“和西奥多一起跳舞很美好,但是也请执政候大人去跟别的女孩也跳跳舞吧。”
说完,她便牵起裙摆施施然退出舞池,把西奥多留在拥挤的舞池里。西奥多也很清楚她什么意思,这场舞会,他作为主宾不该只围着希尔达转,虽然他确实很想这样……但不够有礼。他轻轻叹了口气,感叹希尔达从小到大都是那么那个样子,妥帖且柔和,还带有一点疏离的距离感。
舞会大厅旁边的盥洗室里,希尔达正在对着镜子整理着妆容,另一个贵族少女也从外面进来,看见希尔达也在里面她并不惊奇,本来她就是跟着希尔达进来的。
希尔达从镜子里看见那个少女充满嘲弄的眼神,也并不意外,她对那个女孩笑了笑,表情里却是冷漠和居高临下。
“你居然没抢着去跟执政候大人跳舞,真不像你啊,帕梅拉。”
“在你之后还抢着去,他谁也记不住,你当我傻么?”被叫做帕梅拉的贵族少女也走上前了,优雅地取下丝绸手套放水洗手。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跟我争啊,帕梅拉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希尔达笑起来的时候眉眼盈盈,可帕梅拉讨厌极了她这幅表情。
她知道希尔达是个什么样的人,冷酷又高高在上,矜贵而刻薄至极。当初在女校的时候,帕梅拉是个不守规矩的小女孩,她虽然不是出身七庭贵族,可也家产雄厚,傲慢惯了。可碰到希尔达就像碰到了她命定的克星,只要在希尔达身边,再也没人会注意到她。希尔达不仅出身七庭贵族,在老师眼里她是成绩优异的乖学生,在同学眼里她是备受欢迎的全民偶像,她们学着希尔达打扮的方式,争相借阅希尔达看过的书籍,甚至模仿她优雅至极的走路方式。帕梅拉看不惯这个将希尔达视作天神一般的学校,也看不惯希尔达那虚假的笑容,事事都想跟希尔达争个高低。
帕梅拉冷哼一声:“你当然是要拼尽全力想抓住执政候大人了,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妈妈,很爱我。”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扎在希尔达的心上。这是帕梅拉所知道的她唯一的弱点,自然要抓紧机会嘲讽。希尔达果然面色有些不悦,只对她假意笑了笑便直接离开了盥洗室。
回到大厅时,又是一曲结束,西奥多看见希尔达又回到了大厅,立马穿越人群快步走到她身边。希尔达看见西奥多走过来便从侍从手上的盘子里拿起两杯酒,待西奥多过来时递给他一杯。
“今晚能见到你,我很开心。”十八岁的西奥多脸庞英俊之余还带着些稚气,跟女孩子说起话来也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沉着的少年,有些傻乎乎的。
希尔达刚想回答,结果被身后人轻轻挤了一下,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手上酒杯里的酒液却毫不留情地洒到了执政候大人纯白色的礼服上面,从容如希尔达也有些慌张失态。
“没关系,礼服不止准备了一套,上去换一件就好了。”西奥多倒没觉得有什么,正好去换衣服还可以透透气。
“那作为赔礼,我陪执政候大人一起去吧。”
西奥多怔了一下,自然是同意了,西奥多跟侍从稍微交代了一下,便带着希尔达离开了。
两人一路慢慢地聊着些儿时趣事,十一岁之后西奥多便没有见过希尔达了,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话说。等走到放礼服的起居室时,希尔达微微靠近,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原本就高挑颀长,此时并不比西奥多矮很多。西奥多愣愣地,看着希尔达的靠近,看着希尔达温柔落下一吻。
她说:“生日快乐,西奥多哥哥。”
也仅仅是一瞬的惊讶,西奥多立马把希尔达拥入怀里,深深漫漫地吻了下去。
你看,执政候大人就这么上钩了。希尔达如是想着。




情之所至(短篇合集) 【孤注】 3 “相爱”
如果说十八岁的西奥多还是意气风发的纯情少年,那二十四岁的西奥多彻底变成了阴沉而雷厉风行的执政候大人。
二十四岁的执政候大人,拥住心爱的人时才会释放原本的低气压,他诉说想念的声音像是静流,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潮,低垂的眼眸是疲惫寂寥的宇宙。希尔达轻轻搂住他的腰,轻轻拍着示以安抚。
“有点累吧?”
西奥多在她颈窝里微微摇头:“有你就好很多。”
无疑是胜券在握,希尔达在西奥多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了一丝冷血又满足的微笑,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情似水。“我会一直在。”
从十八岁的舞会开始,希尔达确实一直都在,人人都传言“安托雷玫瑰”是执政候大人的恋人 ,只不过因为执政官阿芙拉大人当初的一句命令,两人至今没有婚约。
自从西奥多成年以后,不仅是少女们恋慕年轻英俊的执政候大人,贵族权臣也都希望自家女儿能够跟这位背景单纯却备受期待的执政候攀上姻亲。西奥多·诺顿只不过来自于一个普普通通的没落而人丁稀薄的贵族家庭,父母早就去世,唯一显赫的舅舅埃利奥特也已归去,只剩下和他并无任何血缘关系的阿芙拉大人抚育他长大。可阿芙拉却是一位足够强权的人物,在她的执政下,共和国的元老院不断被削弱形同虚设,整个国家已然慢慢走向帝政,阿芙拉期待的接班人是他,那他西奥多即使出身没落,也依然是最耀眼的明日之星。十八岁成人礼之后,西奥多加冠为执政候,阿芙拉也迎来了无穷无尽的旁敲侧击。被联姻的旁敲侧击烦够了的执政官大人最后放话,西奥多尚且年少,婚事二十五岁之后再议。命令一出,无人敢再去旁敲侧击这位女帝一般的执政官,哪怕是西奥多自己也被阿芙拉大人以“说了二十五岁再议就是二十五岁,任你也不能改变,这才是威信”堵了回来。
阿芙拉大人身边的人口风都极严,没人知道这场对话,反而开始传言执政候大人和安托雷玫瑰或许也就是玩玩儿而已。安托雷玫瑰美则美矣,可她早已没有了安托雷家的重视,年轻人的情分在这个权力倾轧、走向帝政的洪流时代里算不得什么东西。
这种传言自然在希尔达的推波助澜下传到了西奥多的耳里,西奥多大为光火,希尔达这个时候则善解人意地劝他别在意,演出了十足的聪慧体贴。今年夏末,西奥多即将迎来二十五岁生日,英勇的年轻执政候向希尔达做出承诺,一定会和她订下婚约,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六年,希尔达等了六年,她已经胜利在望了。
她拥抱着西奥多,如同拥抱着她的灿烂未来。拥抱慢慢变成了亲吻,西奥多的吻无疑一往情深热烈相拥,希尔达便也热烈迎合,西奥多视她为和煦的日光,可他自己爱起来时又未尝不是太阳一般的灼热炽烈。在他的怀里仰头接吻,希尔达有时也有些不安发抖,这条路如同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不过至少现在,西奥多还是信的,只要他信,急于成就一番辉煌事业证明自己价值的西奥多就会为了她拼尽一切。
“唔!西奥多,不能乱摸哦。”
至少在他面前是一定先要装出几分矜持仪态的。
果然,西奥多轻笑起来:“每次都这么说,但是哪次你不是顺着我?”
“西奥多真狡猾,恃宠生娇。”希尔达佯作羞怯地笑起来,伸手点着他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着最后四个字,娇嗔至极。
其实真要说起来,恃宠生娇的是她才对,凭着宠爱让西奥多出面替她做一些她不好办的事情,帮她巩固在家族里的地位。说到底,只有西奥多对她倾注了满腔爱意,她倾注的却是一腔算计。
顺从着,脱掉了致优雅的丝缎裙,只剩下白色绸缎材质的内衣,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上还勾着白色的吊袜带,西奥多第一次脱下她的华美衣饰时,被这样纯洁和性感的并存诱惑得挪不开眼睛。
“真想赶快和你结婚,今天过了又要隔好久才有空召你过来……”西奥多叹着气,把希尔达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希尔达搂着他的脖子认真地听着他抱怨,听完笑了起来,柔柔在他脸颊上安抚一吻:“我们已经过了六年了,以后的日子也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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