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剧情的正确方法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风月亭危
朝臣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疑惑不已。此时已经没几个有心听左都御史的话,都交头接耳起来,一时间朝堂上竟如菜市般热闹。
玄武帝看着百官各异的表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钳制言官、专权乱政、谋国不忠,实乃当世第一奸!”左都御史慷慨激昂的话音落下,随即弯腰九十度,做足了姿态。
然而过了半天,玄武帝也没有任何表示。
朝臣们逐个安静下来,偌大的朝堂上,除了浅浅的呼吸声,竟是安静的叫人害怕。
在玄武帝令人压抑的沉默下,朝中百官都感到不安起来。而没被叫起的左都御史,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分毫不敢动弹,心却随着安静的蔓延,渐渐沉到底处。
不知过了多久。
“噗通”
第3章废太子
原来左都御史不知是受不了心里的压力,还是弯腰太久撑不住了,竟双目紧闭,晕倒在地。
玄武帝这才扯了下脸皮,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看来李卿是为国尽忠,乃至夙兴夜寐,积劳成疾了?”
听到玄武帝毫不掩饰的明嘲暗讽,几个离得近的,本要上前扶起左都御史的大臣都停下动作,又默默站回了自己的位子。
四皇子魏世周见此,心里也有些发虚,但为了不让人心寒,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父皇”
玄武帝冷冷打断,“朕乏了,众卿可还有本?”
见玄武帝如此不给四皇子面子,朝臣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觉得还是先回去好好琢磨下再说,于是都表示无本要奏。
玄武帝便点点头,示意左右,随后在内侍高呼“退朝”中起身离开。
从头至尾不曾理睬四皇子。
待玄武帝身影不见,山呼过“万岁”后,众臣皆面面相觑,又不着痕迹瞟了几眼仍然保持站姿不动的魏世周与面无波澜的三皇子魏世凌,各自摇摇头,三三两两散开。
直到殿中没剩几个人了,魏世周方勉强敛神色,唤来人带走已被遗忘的左都御史。
走到角落与心腹低声说话的魏世凌见此,走到魏世周身边,面上带着感同身受的难过,“四弟,你今日……不该如此鲁莽……”
魏世周冷哼一声,翻个白眼给魏世凌,就拂袖而去。
魏世凌身边一名心腹便有些忿忿道:“四皇子也太过无理,怎么能对您……”
魏世凌淡淡摇头示意心腹不必多说,目视着魏世周的背影,眼睛眯起,眸中暗色翻涌,转而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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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左都御史与玄武帝一前一后,放了个大雷后,朝中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更加汹涌起来。
玄武帝到底没对刘易昭被弹劾一事做出表示,但没有明确说刘易昭无罪,那在朝臣看来,就是随时可能翻出这奏章清算的意思。
而太子现状本就引人遐想,加上玄武帝虽然有些不满之意,却也没对左都御史与四皇子做出处理,使得三、四皇子的人肯定了太子地位不稳的猜测,开始活跃起来。
不是今天抓住太子一派的某人的小辫子弹劾,就是明天为了争某个关键位子互相攻讦扯皮。短短半个月,京城里大戏是一场接一场,看得人目不暇接。
连正被关着的江画,也从身边内侍处听到许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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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早,太子妃就来到江画院外请见。
江画才起床,正由着宫女为她着衣,听到内侍禀告,漫不经心道:“昨日不是见过吗?”
“回殿下,太子妃娘娘说有急事。”
“急事?”江画皱皱眉头,“关这半年多了,现在东宫里还能有急事?让她到正堂等我。”
“诺。”
等江画拾好自己到正堂时,太子妃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江画招呼了一声太子妃,手指桌上,“你来的巧,今天厨房上了新菜,来试试看味道如何。”
太子妃以前同魏世成感情就很好,在江画穿过来以后,更是整整半年里,只肯见她与皇长孙魏衍,加上江画较之魏世成更加温和体贴,太子妃跟她感情竟是又深了许多,两人相处也有了些老夫老妻无话不说的样子。
本就着急上火的太子妃见江画还不紧不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及太子会不会生气,张口便怼,“如今都什么情况了,您还只想着口腹之欲!”
江画笑笑,“民以食为天,这口腹之欲可是大事。”
太子妃道:“若您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没有这口腹之欲可享了!”
“不就是外面那点儿事嘛,”江画不以为意摆手,“我现在宫门都不得出,就算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啊。”
“……”太子妃沉默了一下,想到包围东宫的兵,气势弱了下来。
江画坐在太子妃身边,一手夹了一个小巧包子到太子妃碗里,安抚道:“既然想那么多也无用,不如趁现在先吃好喝好。将来的事……端看父皇怎么想,我们就等着吧。”
太子妃在这半年里算是见识了太子的心大,又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早已决定将来与太子同生死,觉得着急似乎也没必要,竟奇迹般被安抚了。白了江画一眼后,亦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两人就这么吃上了。
江画的随身内侍早就被换成了玄武帝的人,东宫里能到外面的消息,也是有玄武帝让他告知的意思。见太子夫妻上一秒还有些着急的意思,下一秒就吃上了,还时不时点评一下菜色,哪怕这半年里对太子的“豁达”已经深有感触,还是目瞪口呆了一下。
乖乖,太子殿下这是完全自暴自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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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江画吃着喝着,把朝堂风雨当故事听着,每天不是到处秀自己的三脚猫医术,就是带着皇长孙在东宫新开的菜园子里捉虫斗鸡,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玄武帝面对报上来的太子日常,却是越来越心塞。
他与皇后少年夫妻,在乱世中互相扶持,好不容易有了一方势力,但两人的长子,那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也没于乱兵之中,好在那时还有两岁的幼子,才安抚了夫妻的丧子之痛。
之后几年又是争天下的关键时期,他一直无暇分心教养次子。那时为了拉拢几个势力,又纳了几个新人,没两年便又有了三子,到天下将定时,四子亦出生。算下来,他竟对更儿怎么长大的,一无所知。
后来他虽一登基就立更儿为太子,但更像是对皇后和早逝长子的补偿。
那时更儿已经九岁,与他相处生疏的很。跟贴心又濡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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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子,蹒跚学步玉雪可爱的四子相比,就显得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他想着太子乃是储君,将来两个孩子注定要对更儿卑躬屈膝,他不了对三子四子更加偏爱,对更儿也分外严厉。
若不是皇后从中调停,父子关系不知会如何生疏。
后来朝中诸事纷杂,他实在难以分心后宫,将更儿扔给刘易昭等人教养,自己就撒手不管了。偶尔有了时间,与更儿之间除了问问功课外,竟是无话可说。
反倒是老三老四,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于是他难得的空闲,都是陪着这两兄弟的,兴起之时,还曾背着两个孩子满宫跑。
就这么不知不觉间,更儿大婚了,参政了,皇后也走了,他才恍然发现,自己这个儿子长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高傲,严肃,却又光风霁月,出类拔萃。
然而听着朝臣的赞美,看着众臣对太子的心悦诚服,他却生不起自豪的心来,只有荒唐的陌生感。总觉得大家说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个因为背不出书被自己责罚,小脸憋红却又倔强不肯服软的孩子。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陌生感,他很难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去看待太子,于是随着太子越发成长,越来越受拥戴,他的抵触也开始与日俱增,近几年里,更是明知道会造成朝中动荡,仍然开始扶持老三老四,暗暗打压太子的人。
直到半年前,看到太子在病榻上那心灰意冷的样子,他才似乎恍然梦醒,发现自己还有个儿子似得。
太子突发奇想要自请废位,他虽然暗暗抱怨太子太经不起事,但心里也第一次开始感到愧疚是他这个父亲,从头到尾对太子毫无父子之情,明明从小没管过太子,却在莫名的心虚下,看不得太子好,处处打压制约,一手扶起两个敌人与之争锋,最后逼得自己的儿子心存死志。
那天他坚定拒绝了,过后也认真想过四个儿子的为人处事,最后还是认为太子的储君之位不可动摇。
但这都是出于为国考虑。
他自己明白自己,只要太子再回到朝堂上,那些才将将出头的些许愧疚,以及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其余三子的父子之情,根本不能敌得过他对太子的忌惮。
或许太子也是清楚的,所以拒不还朝,宁愿被圈在东宫看什么医书,也不肯对他服软认错,回朝上稳定局势。
被他一手养出野心的老三老四,在这样的局面下动作越来越大,老四甚至敢明目张胆觊觎储君之位了。
他明白自己该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该放太子出来了。
但心里总像有个坎似得,即舍不得责罚老三老四,也不愿对太子低头,便这么僵持下来。还暗暗传消息给太子,想要太子得知手中势力四散后,会惊慌失措,对他认错服软。
谁成想,太子脾气倒是够硬,稳得住不说,更是当着他的人的面,明言未来之事全看他如何想。也不知是笃定他不会废了太子,还是真的豁达淡泊,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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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至此,玄武帝有些自嘲,却又忍不住冷笑一下,自语道:“也不知道这脾气是跟谁学的这么硬。”
王华自玄武帝登基就服侍在侧,可以说是对玄武帝最了解的人了,此时见玄武帝看了东宫那边的回报后,先是长久沉默,又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话,心中有了猜测。
但这天家父子的事,可不是他能评论的,遂眼观鼻鼻观心,只在心里默默腹诽:还能跟谁?还不是跟当爹的学的。
玄武帝也没想听别人说话,自言自语后,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哼笑一声,“那就看看你这脾气还能拧多久!”
第4章废太子
转眼一年过去。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自立朝以来,每年中秋玄武帝都会举行家宴。诸皇子后妃,魏氏宗亲等皆会出席,热热闹闹的团圆一番。
但今年的中秋宫宴气氛有些奇怪。
或者说,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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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正月里,太子据说病倒,后来玄武帝派兵包围东宫,随着储君之位不稳,朝堂开始动荡起来。
去年中秋宫宴时,魏氏族长,玄武帝的亲叔叔老嘉王秉着安稳时局的心思,曾请玄武帝放太子出来参加宫宴。
玄武帝推说太子身体不适,拒绝了。
老嘉王爷毕竟没有实权,也不太敢仗着自己辈分高倚老卖老,被拒后就不再言语。
这事却没有过去。
有了宴会上的事鼓舞,三、四皇子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开始大肆攻击东宫一派的官员,哪怕跟东宫拐着十八道弯的,都会被找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弹劾。
至于本身立场明确的太子.党人,更是每一个都被找出各种理由攻击,愣是把太子.党里的人弄回乡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里,又有十之七八分别被拉拢,转投三、四皇子门下。半年下来,朝上还能剩下的太子一派官员不过双手之数,可以说个个都是厉害的了。
当然,在这期间,太子派的官员自然也不会认怂,在刘易昭带头下,也反怼的三四皇子的人有些举步维艰。若非有玄武帝护着,三、四皇子杀敌一千,恐怕就要自损八百。加上三、四皇子两派互相之间竞争也很激烈,朝中乌烟瘴气的厉害。
这情况持续了三个多月。
到除夕大宴群臣的时候,以刘易昭为首的几个老臣突然涕泗横流的跪请玄武帝准许太子还朝,玄武帝勃然大怒,当着百官的面把刘易昭等人痛骂一顿,甚至要杖责几个老臣。
最后还是左相等人念及同僚之谊,说几个老臣年事已高,拼命恳求之下,玄武帝才勉强放过。
不过之后刘易昭也被乞骸骨,滚回家养老了。
刘易昭一走,太子.党也彻底宣告解散。朝上勉强负隅顽抗的几个太子派官员,被贬官的,平调到养老衙门的,明升暗降的,外放到穷山恶水的,总之在一个月内全都一鞠躬下台。占据朝堂半壁江山的太子.党彻底成为过去。
但这并不代表朝中就平静了。
毕竟三、四两位皇子这么卖力,最终目的可不光是拉太子下马,而是自己上位啊。
没了前头的拦路虎,三皇子党与四皇子党之间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联盟瞬间告破,再无缓冲的余地,开始短兵相接起来。
原本太子在朝时,朝中一大半官员还是明确的保皇.党,都是玄武帝的人。此外才是太子门下。
而太子那时有正统之名,有百官拥护,连保皇党中也有大半是看好他的,所以太子非常淡定,没有去跟自己老爹争地盘。
但是现在三、四皇子却没法淡定。
虽然太子已经不足为虑,整日被关在东宫里,跟被废也没什么区别。但只要玄武帝一天没废太子,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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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四皇子就一天没有正统之名。
没有正统之名,就没有天下景从,没有大义在手。也就没有安全感。
两个皇子掰手一算自己的势力,竟然差不多只有原本太子的一半,这怎么够?加上还有个对手虎视眈眈,于是为了在玄武帝废太子后能夺得先机,两人不约而同开始疯狂扩张。
三省六部中各级官员,只要不是三、四皇子的人,又恰好担任要紧职位的,几乎没有没被盯上的。
除了几部主官背靠玄武帝,还能巍然不动,勉强明哲保身。底下的人要么被威逼利诱着投入某一皇子门下,要么也只能黯然被调去养老衙门。
党争之势无可避,甚至非常激烈。
这种非此即彼的争斗氛围下,三、四皇子甚至不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明明之前两人还亲亲热热的称兄道弟,后来见面时却连招呼都不再打。互相能给对方翻个白眼都算是和.谐的了。
朝中人心惶惶,而玄武帝出乎意料的袖手旁观,更是加大了乱象。越发嚣张的三、四皇子两人,甚至曾在朝上互殴过。
直到今年刚入八月,大约觉得有底气了,三、四皇子才放缓步伐,不再只盯着官位、势力不放。
他们正式盯上太子之位。
过去一年多里不是没有废太子的言论,但都是朝臣们私底下说说。而八月初一开始,每一次大朝会都有官员上折请废太子。
从八月初到现在,不过半个月而已,废太子就似乎已是大势所趋,不得不废了一般。
奇怪的是玄武帝一直对此不置可否,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把奏折压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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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宫宴就是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开始的。
宴上,三皇子生母许贵妃与四皇子生母林妃互相明嘲暗讽,两个皇子也各自白眼以对,说话句句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而魏氏宗亲们,被拉拢的也跟着互怼不说。其余或是有眼色的,发觉今年中秋宴会气氛不寻常,或是为人本就不张扬,总之全都做了锯嘴葫芦,只要不被两个皇子问到头上,绝对是一言不发,老嘉王更是干脆抱病没来。
果不其然,宴会高.潮时,玄武帝刚夸了五皇子排的节目有新意,还没来得及说赏,魏氏宗亲里就站出个人来。
兴城郡公魏长礼几步跨到堂中,神态庄重跪下,“皇上,臣有事启奏。”
玄武帝目光掠过洋洋得意的四皇子,嘴角含笑的三皇子,神态各异的宗亲们,回到魏长礼身上,不喜不怒道:“今日家宴,朕不欲多谈朝事。”
“此乃朝事,也是家事啊皇上!”魏长礼不依不饶,膝行几步,伏地叩头,语气恳切,“如今朝堂不安,皆因太子不思为君分忧,窝居东宫不出,致人心散乱,百官惶惶。太子素有劣迹,德不配位,实不当立。臣恳请皇上明鉴,早日废除太子,另立储君,以安百官、万姓与天下之心!”
随着魏长礼话音落下,宗亲里又有几人站出来,随他一起叩头,齐声道:“恳请皇上废太子之位,另立储君!”
“够了!”玄武帝猛地站起身,一挥手掀翻案桌,手指着魏长礼等人,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气得不轻。王华与许贵妃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玄武帝,亦被一手挥开,“你们、你们可真是好哇……”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见玄武帝发怒,殿中众人都跪下请玄武帝息怒,魏长礼等人也再不敢多言。
三皇子更是诚恳道:“父皇您要保重身体啊!”
玄武帝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
过了半晌,平复呼吸后,玄武帝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方冷冷开口,语气莫测:“素有劣迹,德不配位……哈,那你们说说,既然太子德不配位,那又是谁有大德,能居储君之位?”
这……?
众人面面相觑,玄武帝这样子,可不像诚心发问。
三皇子与四皇子闭紧嘴巴,许贵妃和林妃都不敢动弹,魏氏宗亲们更是呐呐不敢言。
“嗯?怎么都哑巴了?若说不出来,我便是废了太子,不也无人能担任储君?”玄武帝逼迫道。
关键时刻,还是魏长礼出来说话,“回皇上,四皇子殿下大孝通神,自天生德,累经监抚,熟达机务,堪为储君!”
玄武帝轻哼一声,“哦?周儿,看来你很得臣民之心啊。”
四皇子一惊,心中暗骂魏长礼蠢货,慌忙道:“父皇明鉴,儿臣、儿臣不敢……”
“……”玄武帝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有些疲惫的挥挥手,“罢了,今日之言只作笑谈,诸卿谨记。”
说完便离席而去,留下一殿的人愣在那里,最后怏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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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被关了一年,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逍遥快活得很。
她有了魏世成的记忆后,平常看个书写个字的也能应付,但都是靠着魏世成的身体记忆莫名其妙写出来的,看着就有些有形无神的样子。好在那时候她还“病”着,“颓废”着,加上写的少,倒也没惹人怀疑过。
不过没几个月,她便发觉依靠身体记忆的弊端。又细细回想了一下第一次穿越时的事,估摸着这些原身的“技能”若不自己去掌握,恐怕就只能是她附在原身身上时能用,若换个世界后,这记忆带来的“福利”就会消失。
自此之后,江画就不再光闭着眼睛看魏世成的记忆,而是每天花时间练字,把记忆里背的书都默出来,累了就看看医书,陪便宜儿子魏衍玩一会儿,给他讲讲史书。一年下来,还真自觉有所长进,亦培养出了些读书写字的乐趣。
有了感兴趣的事,关禁闭就显得不那么无聊了。
而且不知玄武帝出于什么心里,虽然东宫被看得紧,但衣食却从没怠慢过一点。身边又有人伺候着,还能从内侍处得到朝中消息当八卦消遣。
反正江画这禁闭是关的挺爽的。
身为东宫主人的太子态度轻松惬意,受她影响,太子妃等人心态也都挺乐观。江画又“洁身自好”,于是太子良媛与两个承徽也都安分起来,毕竟太子现在连庶子都不待见,又是特殊时期,她们也不敢来自讨没趣。所以整个东宫,至少表现在江画面前的,是一派和乐的样子。
所以中秋佳节,东宫里也在举行家宴。
气氛可比宫宴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孝通神,自天生德,累经监抚,熟达机务”来自太宗遗诏,说的是李治。
第5章废太子
算上去年中秋,除夕,到这次家宴,江画才第三次见到太子的三个妾室与两个庶子。她态度不过多亲热,但也不生疏,打了个招呼,就含笑让他们坐下。
江画没那么无聊因为她们是侍妾庶子而特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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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初穿来时,为了后院安稳,她选择亲近太子妃一方,久而久之与太子妃也有了(自认为)闺蜜之情。为了照顾闺蜜与儿子的感情,加上身为男主人,跟侍妾也没什么能说的,总不可能真跑去滚床单吧?慢慢的干脆也就全当没这几个人了。
目前来看,两个孩子都没受到苛待,三个女人据说也常在一处打发时间。她觉得,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将就着过嘛。等将来她万一能登基,就把她们打发出去开府另过,也算是条出路。
要是不能登基,那万事休提,也不用想些有的没的。
王良媛神情有些幽怨,但是一年半下来,太子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现在一手拉着太子妃,一手拉着魏衍,更是表明了他的在意,她也只得拉着儿子吃菜,不敢有丝毫怨言。
而张,齐两个承徽也安分的很,坐在席上只管吃喝,张承徽除了给儿子魏夹菜时,更是头都不抬。
自家家宴,江画也没搞什么节目之类的,就一起吃个饭,问了几句二儿子魏衡,三儿子魏的学业。也没太多要说的。
待到月上中天,众人都喝的有些微醺了,就散席各自回去休息了。
江画一个人住前院,此时也没要太子妃陪同,带了两个内侍,就慢悠悠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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