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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生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菱若冰秋
“你忍着点,可能会很痛。”说完将草药一点一点的敷上去。
顾以嘴上说没事,伤口带来的撕扯般剧烈的疼痛却从未停过,为了不让这丫头看出来,他一直忍着。为了缓和此时尴尬的气氛,他找话题与她说话:“我看你对草药十分了解,可是通医术?”
“通倒不敢当,只不过多读了几本医书罢了。”笙歌慢声说道,然后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扯下布条包裹伤口。
说到书,顾以似乎想了起来,她的屋里可是放了不少书呢。比起她的,他书房的书远远不及。
“你记得你有一屋子的书,那些你都看完了吗?”
“嗯。”笙歌点了一下头,“平时闲来无事便翻来看看,不知不觉倒也慢慢看完了。”忽然想起了那个一心维护她的弟弟,当初自己送他的几本书,也不知道看完了没。
顾以还要问什么时,笙歌已经将伤口包扎好。
第一百八十八章取暖(感谢清听漫逸的月票,谢谢!)
背上受的伤还没有好些,顾以又在夜里发起了烧。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母亲……”昏迷中的顾以,口中不停地念叨,把熟睡的笙歌吵醒了。
她睁开双眼,以为他在说梦话,轻拍了拍他几下,“你醒醒,醒一醒……”喊了几声见没反应,口中还在喃喃说着胡话,她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这才惊觉是发了高烧。
她想一定是那会穿着湿了的衣服,后来又光着身子受了凉所致,大半夜的发了烧,又没有大夫,这可如何是好,笙歌一时急了起来,生怕他有个什么事情。
人在越心急的时候,越容易出乱子,笙歌努力让自己慢慢平复了心情。裹了裹衣服摸着黑从外面取了些水进来,随后将湿帕敷在顾以的额头上。
“冷,好冷……”顾以抱着身子,缩成一团,冷的发抖,让人见了顿时生出几分心疼来。
“冷?你冷对吗?”她忙问道。
……
对方并未回答,好像自己在同空气说话一样。
笙歌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这个时候正发着高烧,又怎么会听见自己在说什么。
笙歌抬眼四处瞧了瞧,除了将近燃尽的火堆,山洞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她起身将火堆又烧了起来,然后重新回到了顾以的身边。而对方依旧冷得发抖。
这时,心里叨念的她突然被顾以抓住了她的手,口中喃喃语道:“母亲,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语气听上去像是在恳求。
母亲?
这个字眼突然闯入笙歌的脑中,她怔了怔,不由得想起了张氏,又觉得不大像。两人的态度截然相反,也不知他口中所喊之人究竟是张氏还是别人?只是一向在人前半分情面不留的人,竟也有对人示软的时候。
她轻声安慰道:“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话一出,对方像是感知了一般,安心了下来。
她拿着湿怕擦了擦他滚烫的额头,可对方的身子仍旧瑟瑟发抖,就在焦急无措,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她手一顿,犹豫了一下。随后将顾以抱在怀里,尽量用自己身体给他取暖。以身取暖之法,是她偶尔在一本医书上无意看到的,她虽并未亲自验证,但既然是前人留下的,应该多少是根据的。
渐渐地,怀里的人反倒安静了下来,她静静地凝望他熟睡时的模样,眉如墨画,一张盛世的容颜下,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这样的美男子倒也是世间少有。只是她却看到了他背后刻意隐藏起来的孤寂,她不禁生想,这样一个看似清冷的人到底又有些怎样的故事?
夜色如浓稠的墨研,渐渐拉长了心中的愁绪。看着怀中人静静地熟睡,如此安静的夜晚,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当年四岁年纪的她死死拽着母亲的衣角,不让别人把她带走,那个时候,她还小,什么都做不了,而此刻,如果可以拼尽全力,她绝不多留半分。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外面照进洞里,打在她脸上,碍于刺眼的缘故,本能的想用手去遮挡,谁知光线忽然间就没了。笙歌猛的一睁开眼,顾以那张面孔正对着自己。
“醒了?”他悠悠的问。
“嗯。”笙歌点了点头,突然眸光一闪,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忙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连试了几下,确定烧已经真正退了,她才松了口气,唇畔微微扬起,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没事了,烧已经退了。”她缓声道,听着是在跟顾以说话,但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一般。见他不语,以为他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便将他发烧的事说了一遍:“……半夜里你一直喊着冷,还说着胡话,要是身子柔弱的,早就经不得这么折腾,下次你可别这么不注意自个的身子。”
顾以静静地打量眼前这个为自己担忧了一夜的女子,凝眸看着她道:“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身子帮我取暖?”
半夜里,迷迷糊糊中,他醒来过一次,看着自己被她紧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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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副不允许任何人进犯的架势,那时脑袋虽痛得厉害,但心底却掀起了一股暖流,那种感觉这么多年以来倒是未曾有过。
被他这么一问,笙歌顿时羞红了脸起来,若非情非得已,她又怎会不顾男女之礼,用身子为他……为他取暖。
顾以看她害羞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不由会心一笑。像她这般骨子里传统的女子,如若不是发自真心担忧他,又何故做这些与己无关之事。他觉得和她的距离冥冥之中又拉近了一些,这正是他一直希望的。
此时,笙歌已是很难为情,他这一笑,令她更是尴尬,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撇撇嘴道:“早知道就不管你,让你一直病着,看你这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顾以忽然把头往她面前伸了几许,唇边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你忍心看我病着?”
“我……”
她如果真能忍心的话,就不会照顾了他一夜,因为没有休息足够,到现在头还有些发痛。明明知道她不会放着他不管,还故意这么问,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笙歌没理会他,未他再过来,随将身子慢慢往后挪了挪,与他尽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毕竟昨晚情况特殊。
这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笙歌下意识捂着肚子,尴尬到了极点。
哪曾想,这份尴尬在顾以眼里却成了一道不可多得风景。
“怎么,饿了?”他轻轻笑了起来,企图靠近她,想了想,便抽回身子作罢了。
从昨个到现在,她只吃了些果子垫肚,也只能缓解一时,哪能不饿呢。
见她不语,算是默认了,顾以面色柔和道:“我出去看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打些野味回来。”
顺眼,正要起身出去,一只手臂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拉住。
“身上还有伤,还要去打野味,你先坐下,我帮你看看伤势如何了。”
顾以眸光一怔,居然,她还在惦记他的伤势。
第一百八十九章心善
犹豫之下,笙歌慢慢解开顾以身上的衣裳,仔细瞧了瞧后背,顿时一喜。伤口经过草药的外敷之后,明显已经消肿下去,已不再像昨个看起来那么严重了,笙歌忍不住自言自语说道:“没想到这些草药还真有效果,回头我再去采摘一些,如此,你的伤便能早些好起来。”
令她意外的是,一般人受了如此重的伤,最起码也要养个十天半个月,才渐有好转,到底是习武之人,底子摆在那里。
她并不知道顾以有如此好的身手,也亏得他这一身功夫,否则难保他们还会相安无事坐在这里说话。
关键时刻,人得有个一技之长,而且还得懂得深藏不漏。
顾以穿好衣服,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
笙歌回过神,看了他一眼,答道:“我在想,草药虽管用,关键还是你的底子好。对了,你有一身武功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顾以含了笑说:“你也没问啊,总不能让我自个拿这事在你面前炫耀,万一到时候惹了你嫌,我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笙歌一时无言,想想也是,当初那般刻意避着他,又怎么会主动去问他的事。
他是顾家的大少爷,身边伺候的人肯定不少,父亲又是镇国大将军,什么样武功高强的人没有,旁人哪能轻易近得了他的身,伤害得了他,她看了看他手上磨出的茧子,厚厚的老茧,应该是多年心想握剑留下的,若非下了苦功夫,又怎会如此。想必自是吃了不少苦头。
顾以似乎看出了她的思虑,不紧不慢的说道:“习武倒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万一哪天有了想保护的人,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爱莫能助。”
不知怎的,说这话时,眸色里多了几分深沉。
笙歌感觉他的话暗含深意,似乎是他之前经历过什么,乃至于有心无力所,才会如此。她想再作进一步的了解,谁知对方却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转而道:“你不是饿了吗?先出去找些吃的再说。”
说到吃的,这个主意倒正合她意。不管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况且,他们还得回去。也不知道两个丫鬟听到她掉落悬崖的消息,是不是急坏了。尤其素织那丫头,想必急得团团转。
“我跟你一起去。”因为不放心他的伤势,笙歌忙起身随行,万一真找不到吃的,还能顺便摘些草药回来,不至于空手而归。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运气好,在这荒芜的崖底,顾以眼尖似的发现了一只兔子。上天对他们不薄,之前在这丫头面前夸下海口,说要给她打些野味的,没想到出了洞口走了片刻就碰巧遇见了一只兔子。
在他生病的时候,这丫头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整个人看着憔悴了几分,也是时候打点野味回去给她补补,这只兔子来得刚刚好。
“在这里等我,今天的野味有着落了。”
说完,他转过身眼眸朝那四处逃窜的白兔望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已是他囊中之物了。那只兔子貌似也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之中,正拼命的逃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眸中带笑,倒是个好家伙,但他顾以盯上的东西,又岂是轻易就能从他手上逃掉的。何况他还想着给这丫头做一顿美味的红烧兔子呢。
他运了运真气,施展着功夫飞身一跃去抓那只白兔,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白兔已然在他手上。完全不理会那只白兔对他的咬牙瞪眼,径直向笙歌走过来。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看,这野味不就来了,今日红烧兔子怎么样?”说话间,不时将兔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颇有一副要等着被她夸赞的架势。
笙歌却一句夸都没有,看了看他手上的白兔,看着甚为楚楚可伶的样子,一时恻隐之心泛起,忙从他手上夺了去,抱在怀里跟宝贝似的。
“怎么?”顾以见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忙问了起。
笙歌怕他真把兔子给红烧了去,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提防似的说道:“你看这只兔子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了它,要不今天红烧兔子就算了,我们吃素。”
那只白兔貌似通人性一般,方才在顾以手上还满是敌意,这会到了笙歌怀里反而一下子变温顺了。乖顺的配合着笙歌的摸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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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又可伶的一双眼睛巴望的看向抱着它的人,看的笙歌心都要化了,就更舍不得给顾以了。
顾以趁她不注意,狠狠的瞪了那兔子一眼,似在警告它不许太过分。等反应过来这荒唐的举动,他又觉得好笑。堂堂顾家大少爷,朝廷重臣,位高权重,居然和一只兔子吃起了醋来。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只能说情爱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笙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和那只兔子开心的玩起来,一会嘟着嘴,一会扮着鬼脸,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平日里看着沉稳,此刻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顾以微微一愣,他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忽然他眸子一怔,心叹然道,谁又不是一出生就成熟沉敛的,有时候刻意隐藏心中那份多余的善良,不过是为了不让旁人看清了罢。渐渐地,被我们视为最珍贵的东西无疑沉到心底,不再轻易去碰触。
“既然你与它投缘,今日就不吃红烧兔子了,听夫人的,改吃素。”
难得见到这丫头开心的时候,倒是这兔子的功劳,一时间对那只兔子投去的目光顺带了几分感激。
听到他打消了吃红烧兔子的念头,笙歌松了一口气,轻轻抬起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冲着小白兔说道:“小白兔,他说不吃你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只白兔顺势的竖起了它那一对耳朵,向她抖了抖。
笙歌用眼睛指了指,对顾以示意道:“你看它多可爱。”说着,忍不住将脸贴向了那只兔子。
顾以目光柔柔的看着她,他反倒觉得眼前得女子更为可爱些。
第一百九十章不离
这几日,顾以白天出去寻找食物,笙歌则留在洞里,一边照顾小白兔,一边清扫山洞,将山洞打扰的干净了许多。上次出去采药,见崖底周围长满了野花,她便采摘了一些放在洞中,乍一看,山洞被她布置得倒也干净亮丽,俨然成了他们休憩的小屋。
而顾以每次外出回来总能有意想不到的获,经常还能抓些鱼回来给她做鱼羹汤,在食材都欠缺的情况下,笙歌用她的一双巧手,却也能做出美味的佳肴来。没想到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顾以,却对她的手艺独独钟爱上了。
夜晚,笙歌坐在山洞在的石头上望着星空,而小白兔也乖巧的在她身边老实的待着,不时学着她抬头仰望星空。今夜繁星当空,伴着皎洁的月光,撒下晶莹柔和的光辉。
没想到在崖底看天上的星星,还别有一番滋味。笙歌眨巴眼睛,望着星空。
以前她常常坐在院子里对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她的丫鬟拾锦每次都会在一旁守着,时刻提醒着,担心外面的凉气入体,怕她坐久了,身子会受不住。
其实准确的来说,看似是在欣赏一望无际的星空,实则是在守望着一份牵挂。听说人死后会升到天空,变成星星守护活着的人。虽然只是民间的一种流传,明知没什么可信度,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不过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坐在旁边的顾以砖头看少女专注的望着星空,微微出了神。
她回目光,抬眸碰上顾以的眉眼,慢慢说道:“明日我们就回去吧,这几日没有我们一点消息,只怕是现在不知急成什么样了。”万一璃陌跑到外祖母那里说起此时,以外祖母的年纪,岂不是让她心忧伤神。除此之外,她还念叨着他的伤势,光靠这些草药虽是有效,未留下疤痕,最好还是让大夫给瞧瞧。
顾以一时愣神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身子一顿,心底微有些失落。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他仿佛喜欢上了看似简朴的日子,却无疑是他这些年最欢乐且无忧的时光。方才听她说要回去,心中莫名翻起几分不舍。若是可以,他倒真愿意放下一切,与她在这里搭建一座小屋,白日他上山打猎,她则洗衣做饭,过着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倒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可是这个想法也只能想想罢了,现实中还有他要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他是顾家嫡长子,也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顾家的一切,而且这些年父亲战功显赫,威名在外,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功高盖主君不疑,即便当今的皇上是个明君,也难保没有小人在里面作祟,挑拨离间。而他年纪轻轻便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深受皇帝器重。人一旦爬得越好,自然会引来不少人的眼红。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争斗,他可没少碰到。慢慢的,有些时候,也就由不得自己了。
他沉思了片刻,方才缓缓点头应道:“也好,那我们明日就动身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白兔,此时已被笙歌抱在了怀里。
“听到了吧,明天就带你回去,到时你就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那只兔子似乎很喜欢她这个主人,在她怀里还不时侧翻着身子动来动去的,比第一次抱它的时候,活跃多了。感情都是相处久了才积累下的,更何况笙歌对这只兔子还有救命之恩,与之相处了数日,在她的悉心照料之下,早已有了主仆间的情意。
笙歌似乎特别喜欢这只兔子,以前她觉得喂养小动物这种事,应该像璃陌那般年纪的小姑娘才喜欢做的事情,没想竟也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
顾以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它,那只兔子居然回应似的在他手上蹭来蹭去的,也许这几日的相处,不再像之前一样对他抱有敌意了。不仅如此,每当看见他外出回来,欢快的跑着迎过去,貌似是想看看他又带回了什么好吃的。
见此,笙歌笑言道:“它好像不那么讨厌你了。”
顾以却闷哼了一声,反驳道:“谁说它讨厌我了,我看它是喜欢我才对。”
说着,他顺手将兔子抱了过来,放在腿上逗着它玩,小兔子配合似的和他玩闹起来。随后顾以嘴角微扬的看向笙歌,像是在向她证明方才的话。
笙歌有点哭笑不得,看着这只小白兔甚为可爱的模样,一时心血来潮,对他说道:“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你看怎么样?”
顾以觉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俗话说动物最通人性了,若是取了名字,以后也知道是在喊它的。
他点了点头,答道:“当初既是你救了它一命,那你便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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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取名这事还是由你来。”
“我?”笙歌意外的指着自己,她倒是给人取过名,当初丫鬟素织的名字便是她取的,记得当时这个丫鬟高兴了好一阵,还说她取的这个名字好听。可是给小动物取名字,还是第一次,不过她倒是愿意的。
取什么好呢?她低眉沉思起来,目光不由看向了星空。
不一会,笙歌便道:“叫不离吧,离是分离的离。”
“不离……”顾以喃喃低语,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怎么?有问题吗?”她轻声问道。
他轻笑了笑,回道:“还以为你会取什么小黑小白之类的名字,不离,这名字不错。”说完,顾以便低头看向怀里的那只兔子,似乎在询问它的意见。
笙歌撇了撇嘴说:“这只兔子这般可爱,才不叫什么小黑小白。”她是想说太俗气了点,她伸出手去逗猫,“以后就叫你不离。”难道和这个小家伙如此投缘,她希望和这只兔子可以不离不弃,一直相互陪伴着。
而此时,顾以却渐渐敛了笑意,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心疼以及莫名的冷静,不离,再明白不过的意思,于是乎他暗暗在心中下了个决定,以前没能守住的,以后他会用一生去守护。
第一百九十一章归来
苏府,果真如笙歌所想,璃陌急得心一直悬着,十分不安。一大早便来了雅居,想看看她的表姐有没有回来。
谁知,依旧的失望。
“人怎么还没回来?这都过了好几日了,该不会……”她不知怎的就往了坏处去想,话还未说全便立马打住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表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她捂着胸口,自言自语着,担心挂满了她那张俊俏的脸。
拾锦奉了茶点过来,轻声安慰道:“表小姐不必太担心,小姐她不会有事的,流云之前不是说姑爷已经发了暗号给他,两人都平安无事,叫我们放心即可。相信大小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那么高的悬崖,人要是掉下去准没命了,苏璃陌怎能不担心。这都过去了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真让人着急,一天见不到人回来,她便一天安不下心来。
当时发现表姐人不见,她心里便有丝丝担忧,直到听到她掉下了悬崖后,她整个人都吓傻愣住了,不相信这种不幸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表姐身上,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要不是方茹姐姐及时拦住她,怕她万一再出个什么事,她就要下去寻人了。表姐的两个丫鬟也是如此,一个个得,全都哭花了脸。那模样,叫人看了心痛。
“那个叫流云的人说的消息可靠吗?”苏璃陌的心里仍是有顾虑的。既然人没事的话,那为何迟迟不归呢。
拾锦见她还是不放心,微微颔首道:“流云是姑爷身边的人,要说顾家的下人里面谁对姑爷最忠心,除了他,拾锦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兴许他和姑爷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吧,而且当时大小姐出事的时候,表小姐也是在场的,流云的担心也不比我们少。”说着,流云抹着眼泪哭泣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一个大男人,不顾面子,不顾形象的在几个姑娘家面前哭起来,若不是心里着急和难过,也不至于会如此。当时她还气他没把人看好,说了好些重话,他倒是一声不吭的任由自己责骂,现在想来,心中十分惭愧,毕竟他也是没料到会出那样的事情。与流云比起来,她自己又何尝把小姐照顾周全了。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表小姐不识流云,心存怀疑也是正常,但奴婢自小便跟着小姐,如果小姐真出了事,奴婢断然不会沉住气静等着人回来。表小姐不说,奴婢和素织两个都要下崖底找人了。既然姑爷给流云报了平安,就是不想我们太担心。姑爷做事一向稳妥,有他在小姐身边,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而且素织已回了顾家,如果小姐先回了顾家,我们也能及时知道。”
听了拾锦一席话,苏璃陌微微抬眸,静静看了她一会,心中虽有些犹豫,仍旧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她知道自己的性子,一遇事就难会有些急躁,就比如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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