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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宅在古代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沉云香
第二天一早,李文柏和林俊达新旧两位县令,一起来到了文兴县的牌坊下。
同时到来的,还有县城里的各级官吏、各个家族的族长、各个村子的里正以及无数百姓。
在众人的见证下,李文柏宣读了自己在任的最后一项公告。
自此以后,交合县改称文兴县,同时,林俊达出任文兴县新任县令。
这个消息,除了少数人知情外,大多数人都还是一脸懵逼的,李文柏既有能力又爱民如子,这点大家都知道,一下子换了别人,众人哪里接受得了?在短暂的寂静后,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李大人,您不能抛弃我们啊。”
“李大人,大家都需要您啊。”
“是啊李大人,您能不能多留一阵子啊。没有您在,我们可怎么办啊?”
……
其实百姓们的心思,也好理解。毕竟像李文柏这样既能带他们挣钱,又格外关照穷苦百姓的官,全天下几十年都未必出来几个,好不容易让他们碰上了,才待了不到一年,就要走,这谁能接受啊?
而且谁知道这个新来的县令林俊达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要是个贪官狗官怎么办?他们这些百姓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回归以前的穷苦生活了。
李文柏哪里看不出众百姓的心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后,大声喊道:“乡亲们,感谢大家如此厚爱本官,但也请诸位相信朝廷的选择,相信林大人。林大人和本官是同期进士,林大人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不会辜负朝廷的期待的。而且,本官也不是真的离开你们。本官要去前庭任刺史,文兴县也在本官的辖区之内,所以,诸位不必伤感。”
听李文柏如此说,百姓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其实大家都知道,不管他们如何挽留,李文柏都要离开文兴县,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只是他们对未来缺乏安全感而已。
接下来,林俊达自然也发表了一番讲话,也是各种安抚和保证,当他说到会继续按照李文柏的要求,发展文兴县的文化产业的时候,百姓们脸上的担忧才稍微平复了些。
最后,在爆竿的燃放声中,御赐的文兴县牌匾缓缓升起,挂在了牌坊的正中间。随着御赐牌匾的升起,也正式标志着,文兴县繁盛的开始。
第150章新任刺史
李文柏走了。
和他一起走的,是李二、李成,还有五十个悍卒护卫。
当初他就是这么来的,如今他也这么走的。
除此之外,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当初和几个商人签合同,也都是用的县衙的名义。也就是说,所有的份子也好,益也罢,都和他个人无关。
所以他两手空空的走了,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了。
“咱们大人累死累活整整九个月,想不到最后却让这林俊达捡了个便宜。”李二骑在马上,望着一望无际的荒原,有些闷闷不乐。
“李二啊,话不能这样说。”李文柏坐在马车内,听到李二的抱怨,含笑道:“本官来文兴县出任县令,本就是为的惩恶扬善,使百姓安居乐业。如今文兴县各项产业蒸蒸日上,百姓生活富足,就已经达到了我们的目的。林俊达也只是奉命上任,有什么捡便宜不捡便宜的?”
李二连忙道歉:“大人说的是,是小的妄言了。眼皮子也太浅了。”
坐在前面赶马车的李成说道:“李二说的固然不对,但仔细想来,也确实有些可惜。大人,咱们这一去前庭,不就又回到了当初刚到交合一样的情形了吗?”
前庭因为被曹严搜刮盘踞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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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根本不比以前的交合好多少,如今李文柏奉命去出任刺史,和拾烂摊子也没什么区别。
李成说的,也不无道理。
李文柏顿了顿,说道:“也不算是从头来过。毕竟曹严倒了,他的家产也比施五多多了,半年前查抄后,全部入了刺史府的府库。这就比当初在交合要好得多。前庭虽然千疮百孔,但府库好歹有钱,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好办。你们注意点,等到了前庭,小心说话,像刚刚的话,是决不可再谈起了。”
“是。”李二和李成同时答道。
两天后,李文柏的车队,终于抵达了前庭的城门口。
当初张太监到文兴县传达旨意的时候,也派人将调令传到了前庭。所以李文柏要到前庭出任新刺史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刺史府,各个官员之间。
自从曹严倒台了之后,刘安就代掌了刺史府的主要职务,但是无奈下面的诸多官员大多不配合,以至于他这半年多以来,是各种苦闷,又无处发泄。刘安最开始还想过自己是不是能够往上升一步,接任刺史,到了后来就不指望了,期盼朝廷赶紧派来一个手段厉害的京官下来出任刺史,好好整治整治这帮怠惰无能的懒官了。没想到这个新人刺史的人选,居然是李文柏,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凭李文柏大破交合县私征徭役、私开矿脉两桩大案,扳倒曹严、施五,并且在半年内,让交合县,哦不,是文兴县从一穷二白变为了文化产业大县,有这样的功绩在身,他本身又是当时大儒的子弟。
大齐最年轻的刺史,是雍和帝成就了李文柏,也是李文柏自身有这个实力。
更重要的是,刘安知道,整个西州,能镇得住这帮毫无作为,尸位素餐的官吏的人,也只有刚刚拿下曹严的李文柏了。
刘安算了算时间,猜想李文柏大概抵达的时间,然后便亲自在城门口守着,打算亲自迎接李文柏的到来。
所以当李文柏的车队抵达前庭的城门口,才刚掀开帘子,便见到了刘安。
故人相见,更何况还是曾经共患难的朋友,李文柏自然高兴,连忙跳下马车,向刘安迎面走去,笑道:“刘兄,半年多了,风风雨雨,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半年多未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我可就苦了。”刘安拉着李文柏的手,苦笑着说道。
李文柏闻言,关心道:“何出此言?”
刘安看了看周围,摆摆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刺史府再说。”
李文柏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邀请刘安一起坐上马车后,向着刺史府的方向赶去。
守门的将士见刘安都亲自出来迎接了,哪里敢搜李文柏的车,急忙放行。
过了两刻后,李文柏一行人,抵达了刺史府的门口。
这是李文柏第二次来到刺史府。
刺史府依旧如以前一样,金碧辉煌,阔气非凡。
不同的是,上一次李文柏过来,是以客人的身份,下属的身份,来给曹严述职;而这一次,他则是以西州刺史的身份,入主刺史府。
两番进刺史府,境遇却截然不同,难令李文柏心中感慨万分。
等到众人走进刺史府,来到前堂后,李文柏便发现了不对,“刘兄,怎么刺史府里竟无一个官吏?”
今天不是休沐的日子,按理说所有官吏都应该到刺史府点卯报道,除非是外出执行公务了,否则是不能缺勤的。
更何况,李文柏这两天要到前庭赴任的消息,应该早就传到了前庭才是,新人刺史起来任职,作为下属,怎么也该过来参拜才是。
可刚刚一路走来,刺史府内,除了丫鬟奴仆外,竟没看见一个身着袍服的官吏。
这和他第一次去交合的状况差不多。
刘安道:“曹严干了那么多事,这其中涉及的还是叛国的大罪?他们之中只怕心中有鬼。”
李文柏不在乎这些虚礼,如果这群人只是心中有鬼还好说,就怕是打算结盟反抗他。打算先这这事放一放,转而对刘安问道:“方才在城门口,文柏见刘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这半年来,刘兄可有什么难处?”
经过刘安的一顿诉苦,李文柏总算对前庭这半年来的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原来,自从曹严倒台了之后,御史中丞单同甫和几个京官同僚商议,决定让刘安暂时代掌西州刺史的职务,其目的,也是担心西州一日无刺史,底下那些大大小小官吏会生乱,而刘安是唯一一个底子清、人有刚正的,有他在,好歹能暂时压一压。
刘安确实压住了前庭的局势。但也压得很艰难。
前庭刚刚没了曹严,对于那些官吏来说,就等于少了一个保护伞。而刘安于他们而言,虽然不太合群,但好点也算是前庭的本土官吏。于是得知刘安代掌西州事务后,众官吏便一个个不断上门,许以各种好处,妄图拉拢刘安。
但是刘安是什么人?他属于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想贿赂拉拢他?
所以结果只有一个,刘安拒绝了这些官吏的拉拢,并且无一例外,将这些官吏骂了个遍,也得罪了个遍。
而那些官吏被刘安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敢对刘安采取什么报复,毕竟是敏感时期,刘安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他们不敢对刘安怎么样,不代表就能吞下这口气。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年多里,这些官吏像是私底下结成了一个联盟,成功把刘安孤立,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以至于这半年多里,刘安虽然代掌西州事务,但基本没能有什么作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无论颁布了什么政令,手底下的官吏们,都是阴奉阳违,甚至是直接无视。
在他们看来,刘安就是个代掌西州事务的,又没什么实权,大家不服你,难道还能治大家的罪不成?
“这下,冠玉你该知道愚兄的苦了吧。这代掌西州事务的缺,愚兄是一点都不想再干下去了。好在你来了,愚兄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说着,刘安突然严肃地看着李文柏的眼睛,凛声道:“冠玉,话说回来,这些官吏虽然做得过分了些,但这半年多以来,倒也没敢做出什么大的恶事来。所以你若要惩治,切记不可把他们全给端了。毕竟你是新来的,前庭的很多政事军务,还要靠这些老人帮助扶持。”
李文柏闻言点点头,“这点刘兄放心,文柏心里有数。”
“嗯。”刘安放心地点点头,问道:“这些远的先不说,光是今日这帮人躲着你故意不来点卯,不能就这么算了。冠玉你可有什么对策?”
对策?李文柏自然有。
只见李文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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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这次就不放火了,请他们喝酒吧。”
第151章酒宴
李文柏所谓的喝酒,当然不是只喝酒这么简单。
经过刘安这么一抱怨,李文柏对于前庭的官吏们,算是知道了个大概。
一个励图治的良臣是什么样的李文柏不清楚,但是一个尸位素餐、贪生怕死的平庸官吏的德性,他还是很清楚的。
先前曹严倒台的事情,闹得着实有些大,连雍和帝都惊动了,派来了御史台、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审。可以说,前庭的这些管理们,是真的被吓怕了,人人自危,生怕步了曹严的后尘。
而曹严被抓,背后是谁在搞事情,他们心中也清楚。如今李文柏亲自到前庭任刺史,这如何不叫他们担惊受怕?
他们怕不怕,其实李文柏并无所谓。但是李文柏担心的是,这些管理因为惧怕他、或者心理有鬼,而不肯与他真诚共事,这就不好了。
毕竟前庭乃是西州治所,一个刺史府,既要管着前庭县的和平安稳,又要治理整个西州的百姓,不可能光靠他自己和刘安两人。若是刺史以下的六判司都撂挑子不干了,那大家都不好受。
今天集体旷工不来点卯,就是一个不好的开端。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一味恐吓或者惩治,而是稳住这些官吏,获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
而诸多官吏之中,除了录事参军空缺外,最有话语权的,便是辅佐刺史的六判司。所谓六判司,便是司功、司仓、司户、司兵、司法、司士六官。这六判司在西州各司其职,有点类似于朝廷里的六部,只是所司的职能,有些不同罢了。
所以李文柏决定先从这六判司下手。只要稳住了这六人,那其他人就都不是问题了。
……
既然是请客喝酒,自然就要有请柬。
在李文柏等人入主刺史府的当天下午,晚宴的请柬,便分别送到了六判司各自的宅邸中。
当六位判司刚到请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不安,有诧异,有疑惑,有不屑……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他们都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
距离晚宴约定的时间还有个把时辰,李文柏在李二李成等人的帮忙下,在刺史府清理了几个房间,用作卧室、书房以及杂物间。
不得不说,虽然曹严的家产早已经被查抄了干净,但这座刺史府作为曹严的私产也是公产,却被留了下来。刺史府曾经被阔绰的曹严扩建过,府内的格局极其宏大,假山、溪流、莲花池、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和江南富豪的私家园林,也没什么不同。
等到大致行李都安排妥当,李文柏一番沐浴更衣后,夜幕已经降临,深蓝色的夜空万里无云,澄澈的如同一片倒悬在天上的幽幽大河,无声,却异常雄伟。
李文柏本想邀请刘安一同去赴宴,却被拒绝了。
“愚兄与那些人互相不对路,又大吵过一次,就不去给你添乱了。愚兄明日再来听你的好消息就是!”
说完,刘安便带着简单的一个包裹,走出了刺史府。
原本刘安代掌西州事务,是住在刺史府的,如今李文柏来了,他自然就该搬回原处了。
酉时正,李文柏在李二和几个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这次晚宴的酒楼醉霄楼。
自从往来居涉案被查封了之后,醉霄楼便成了前庭最大的酒楼,但凡有点身份的人请客聚会,都会选这里。这也是刘安推荐的。
今晚李文柏穿的是便服,酒楼的小二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但见李文柏还带着这么多手下护卫,机灵的伙计们便知道李文柏的身份不简单。
“客官您这是要……”小二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李二打断了。
“下午预定过了,天字一号间,直接上酒菜吧!”
小二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哈腰,朝着楼里的伙计要和了两声,自己则是领着李文柏等人上了楼。
像醉霄楼这种规模比较大的酒楼,都会根据房间装修的奢华程度,按照天地玄黄的顺序排档次。天字一号间不愧是醉霄楼最好的雅间,其内宽敞无比,一开门便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窗外时不时吹进几道夏末初秋的凉风,更是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感。
因为提前准备好的缘故,菜很快就上齐了。不多时,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抱着琵琶的年轻女。
女子姝色艳艳,身着一袭淡蓝色纱衣,举手投足之间,端庄婉约,没有丝毫的风尘之气。
“小女子柳怜涵,为郎君奏弹一曲。”
女子说着话,便盈盈施了一礼,然后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进来,也不出去。
这是大齐时下卖艺清倌的常用开场白,说完这句话,李文柏就应该喊她进来了,否则便是不喜欢这位清倌。一般这种时候,不叫清倌进来,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同时这位清倌也会离去,但离去后,难被同行耻笑。
但是李文柏没有喊她进来,而是愣住了。
“这……李二,你给本官过来!”李文柏大声喊道。
守在门口的李二闻言,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站在李文柏身旁,一脸不解,“大人,怎么了?”
担心被门口的清倌听到,李文柏有意放低了声音,责问道:“让你订酒宴,你还给我叫清倌来?”
李二一听懵了,连忙喊冤:“大人冤枉啊!小的……小的怎么会干这样的事?”
李文柏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李二就是一武夫,神经比胳膊还粗,怎么可能想得到这种风流的安排。
“对了!”李二突然拍了拍额头,眼神恨恨然,“定是那个掌柜的,看出了什么,想讨好大人,所以才叫了附近青楼的清倌过来。好个陈老儿,小的这就去找那老儿算账去!”
李二嘴上骂骂咧咧地就要出去,却被李文柏叫住了。
“罢了,你还是守门吧。”
现在让他去和掌柜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让掌柜把眼前人轰走吗?
青楼不是后世那种做皮肉生意的妓院。青楼里主要还是以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为主,这些女子,向来最重视名节,要是李文柏连一个表演的机会都不给就把她轰走,只怕她这名声,就不好了。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身强体壮的男子活着都不容易,更何况一个弱女子?
“郎君……郎君可是不喜小女子?”
见李文柏久久不回话,最初的脸色似乎还有些不太好看,柳怜涵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据她所知,这次是醉霄楼掌柜亲自让人来请的,说是前庭最大的贵客,妈妈这才让她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伺候。可谁想,这连门都没进去,就要被赶走了吗?
前庭最大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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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多大官啊?是刺史吗?可是刺史曹大人不是半年多前就已经入狱了吗?眼前这位郎君如此年轻,想必是哪位大人的公子吧。
这要是回去了,会不会被妈妈责骂先不说,若是得罪了眼前这位贵客,只怕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柳怜涵正担忧着,突然耳边传来了男子冷静的声音,“姑娘多虑了,能听到姑娘的弹奏,是本官之福。柳姑娘,请。”
本官?这么年轻,就为官了吗?
柳怜涵趁人不备,快速瞟了李文柏一眼,有些疑惑地想着。但李文柏能让她进来,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柳怜涵进来后,直接走到了不远的隔间,与李文柏所在的雅间仅有一道珠帘隔着。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
一个小插曲过后,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快房门打开,六判司一行六人,站在门口,与李文柏互相望着。
脚步声停了,隔间的琵琶还没开始演奏,整个雅间里,只有窗外的晚风在小声的响动。
场面一下子有些尴尬。
大家都没有说话,但是不同的是,六人是尴尬站着,而李文柏则是淡定地坐着。
柳怜涵透过珠帘往门口看去,眼神满是震惊。门口站着的六人她都认识,都是春风阁的常客。自从曹大人被抓后,前庭就属这六位大人最大,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六位判司,怎么今日见到这位郎君,竟有些……不安?
是的,六人的眼中,就是不安。尽管掩饰得极好,但柳怜涵自小生活在春风阁,察言观色的能力自是极好,如何看不出来?
她的目光移向李文柏的脸上,看着那种年轻的面庞,再联想到之前妈妈说的前庭最大的贵客,结合六位判司的不安眼神,她猛地一惊,突然猜到了李文柏的身份。
第152章金杯共汝饮
另一边,尴尬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打破。
六判司之一的司法郭高轩突然笑了起来,朝着李文柏拱了拱手,笑道:“瞧我们这记性,都愣着干什么,好不快快拜见咱们的新任刺史大人?”剩下几人闻言,也都反应过来,连忙赔笑行礼。
“是是是,下官拜见李大人。”
“拜见李大人。”
……
等到众人行过礼,李文柏才缓缓站了起来,伸手虚扶了一下,笑道:“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在府衙,诸位何必拘泥这些虚礼?”
郭高轩六人闻言,嘴角抖了抖,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不由得在心中大骂:“好你个李文柏,刚刚冷着脸一动不动,等待我们行礼拜见了,你又假惺惺说这番虚伪之词,有意思吗?”
李文柏哪里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见六人还杵在门外,连忙摆手招呼,“来来来,诸位还跟本官见什么外?都别站着了,快入座吧。晚了酒菜都要凉了。”
六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有些不安的走了进来,一一就坐。
等到大家都入座后,李文柏才转头对隔间的柳怜涵说道:“柳姑娘,有劳了。”
柳怜涵轻轻颔首,伸出青葱玉指,按住琴弦,开始拨弄起来。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今晚的酒宴也正式开始。
在座的都是前庭的官吏,还是两边不太对头的官吏,这样一帮人坐在酒桌上,也聊不到一块去,无非就是客套几句。
六人心中都藏着鬼,与李文柏的对话也显得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被抓住什么把柄,被李文柏这个狠人盯上。李文柏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郭高轩见状,笑了笑,主动举起一杯酒,对李文柏歉意地说道:“李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六人昨日一起吃饭,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以致于今日肠胃甚是不适,没来点卯,不想竟误了大人入主刺史府的时辰,真是……下官等有罪,特自罚三杯,还望大人海涵,莫要与下官等计较。”
其余五人见郭高轩如此说,也都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赔笑道:“是啊是啊,我等也自罚三杯,还望大人海涵,莫要与我等计较。”
“哪里哪里,诸位言重啦。不过是入主刺史府而已,错过了就错过了,本官又岂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尔等也不要太过自责。”
李文柏笑看着六人连续饮了三杯。
这一个小插曲过后,气氛一下子和谐了不少,众人交谈起来,也不像之前那样拘谨,都放开了不少。东扯一点西扯一句,倒也其乐融融、气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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