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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斑斑B-J-X-X-W(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习词
“别看我看照片。”
管仿欲哭无泪地低下了头。照片上是一个个的学生。东郊是有制服的,而平时学生可以不穿。但到了拍集体照的时候还是得穿。就在一个个穿着一模一样制服的学生里管仿看到了熟悉的脸。果真是熟悉的脸啊!魏先祀没表情地站在第二排。站在她前面的是一脸笑意掩饰不住坏人样的衣孝感!
第159章□□偷拍
真相像是猎豹追击而来。它会咬住你的喉咙,将血管扯断,血溅光滑的皮毛,你看到了血光了吗?看到了吗?
“……先先?”
管仿抚摸着照片流利的表面。其实是平滑,光亮的表面。魏先祀的相貌,她不会认错的。
看着管仿惊呆的神色,衣孝感又把照片拿回来了。“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不,也不长。就按时间顺序讲好了。没错这是一个很顺理成章的故事。我喜欢顺理成章的复仇故事。”
“你?”
管仿垂着手站在房中。
阴影。没有阴影的时刻。清晨,这时花蕊里的露珠都没有蒸发完全。这是一个多么清爽的时刻啊,不该在这儿,像野兽在陷阱里等待刀叉一般……
“我是衣孝感。”她郑重介绍着,像是去参加比赛一样,“曾经有人告诉我她最喜欢猪。因为猪是神灵。我说世界上没有猪,她不相信。她认为猪是纯洁的伟大的力量。我想这个人也有权利实现自己的梦想吧。后来她真的看到猪啦,不仅是看到而且是摸到啦。猪可以变成人的样子哦,奇怪吧?她看到了猪变的人。漂亮的女生。管仿那就是你,我正在说你的事情。你要知道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永远也别想看到猪,猪是什么啊,真是可笑……”
衣孝感笑得喘不过来气,“猪是真的吗?不知道。但是鉴于我俩的友谊我还是让你实现了这个奇趣的梦想对吧?”
“你……”
充分陷入了胶着的状态。管仿试图将自己□□,但越陷越深就是个宿命。何谓宿命?无解的解释。
“为了报复你,我想出了这个点子。金点子,这可是卖出去的话就会值一千万的好点子啊。我一生的骄傲。”
衣孝感吐沫横飞地说着。她激动得像在坐云霄飞车。儿童乐园是她毕生的梦想幻境,并不是每个游乐园她都喜欢的。
“魏先祀是我的同学。哦漏说了你也是我的同学。但是她是在你从东郊退学后才入学的。她和我一个寝室。谁和我一个寝室就算谁倒霉……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管仿?去你妈的,魏先祀是一个不错的人,直到我发现她居然暗暗地和校外的老男人搞在一起……”
她敲了敲脑袋解的样子。衣孝感抬起头,混浊却兴奋的目光盯着管仿。“魏先祀是一个沉默的人。我想这是天意。这一定是天意。我那个时候就对自己说管仿你完了……知道吗?我是会为了一个目地不择手段的人。我真的讨厌你,我打算拿你开刀,开定了……”
如果知道最后的结局,我不会挣扎,让它死去。如果没有遇到那样的你,我不作选择,放任自流。
衣孝感看到魏先祀,第一次的感觉,她只是个单纯的女孩而已。她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喜欢说话,偶尔也说,让人觉得不至孤僻。班里有人说魏先祀很有气质,衣孝感认为,她确实很有气质。
“嗨,先祀。”
早晨衣孝感站在空气自由流通的床前叫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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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起床。她睁开闭着的眼睛,衣孝感弯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是,第三十天。她们成为室友的第九十二天,刚满三个月。
“谢谢你叫我起床。”
魏先祀坐了起来,衣孝感用手背贴着她苍白的脸,靠近她微笑。魏先祀没有表示厌恶,也没有表示欣喜,坐在那儿任她抚摸自己的脸。她睁开的眼睛里,写满了极度的空虚。
对,那时候,一切初次显露端倪。衣孝感发现魏先祀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单纯。她是□□爱好者,她和校外身份不明的男人暗地里肮脏地交往着。
第九十二天,衣孝感发现了这个秘密。在这之前,她对魏先祀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她像好舍友那样走进宿舍前敲门,像正常女孩那样在睡觉前对魏先祀说晚安,像朋友一样给魏先祀从食堂里带早餐。或许因为魏先祀流露出的平静的忧郁让衣孝感很喜欢,所以衣孝感决定好好对待她。暂时的决定。
这个秘密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星期五放学后,衣孝感回到寝室。她定了个计划,晚上要看书,也认真执行了。她一直看到快吃饭时,魏先祀也和她一样,在寝室里复习功课。
“你笔记做得很详细啊,先祀。”
衣孝感站起来,看到了魏先祀放在桌上的笔记本。魏先祀抬起头,笑笑对她说,“你想看吗?可以借你看。”
“借我抄一下吧。”
“好啊,没问题。嗯,孝感,你不回家吗?”
“我啊?我不回家。你
“我可要回家喽。”魏先祀笑着说,“笔记本这个星期就借给你吧。”
能借到成绩优秀的同学的笔记本还挺幸运的。衣孝感觉得这是个巧合,曾经住在这儿的管仿和现在住在这儿的魏先祀成绩都好得没话说。或许有一条法则叫“和衣孝感同寝室的学生成绩会特别好”。
“好啊。你明天回来吗?”
“嗯,明天回来。”
魏先祀每个星期都要回家一趟。她星期五晚上回去,星期六早上返校。据她自己说这是因为父母离异,家庭生活并不温馨的缘故。
两人在食堂吃过晚饭,魏先祀离开了学校。衣孝感本可以返回寝室,虽然她确实这么做了但是,她选择了跟踪魏先祀,这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于上个星期,她在无意中看到了魏先祀的肩膀。她半夜起来,出于幼稚的对黑暗的惧怕,打开了灯。她将脑袋从上铺探出去,看到魏先祀一只手伸在被窝外。雪白的肩膀上有一块明显的咬痕。她没有下床,只是盯着魏先祀的肩膀看了很久。衣孝感突然想到,如果魏先祀每个星期回去并不是回家,而是去约会呢?
衣孝感产生了跟踪偷窥的想法。这在她相当正常。一定要看看她是去哪儿,跟谁约会……
一想到可以看到魏先祀和别人私会的场面衣孝感就很兴奋。兴奋点一向猥琐且暴力的衣孝感马上敲定了跟踪方针,并且成功在下一个星期实施了。
好了我们现在来看这边的情况。衣孝感小心地跟在魏先祀身后。魏先祀没有发现她,出了校门,往左拐。衣孝感跟在她身后……时间有些长。魏先祀似乎是一个自然主义者,她没有坐公交,没有坐地铁,也没有打车。不过这可能是为交通所迫……
魏先祀来到了一个旅馆门口。是旅馆,不是大酒店。不一会儿一个男人出现了,魏先祀显然认识那个男人。因为她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好吧,差不多了。”衣孝感对自己说,轻松地吹了一下口哨。
之后发生的事和衣孝感估计的没有差太多。魏先祀和那个男人走上楼,衣孝感轻轻地跟在他们身后。她们进了三楼一间房里。309。衣孝感走下楼,要求住宿。她要求住在310,说因为这是她的幸运房号。
拿到了钥匙的衣孝感住进了310。这果然是她的幸运数字啊。靠在隔音非常差劲的墙上,衣孝感听到了她想听的东西。□□的声音听得衣孝感都兴奋了。但是这是悲哀……所以很不合时宜地,衣孝感哭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为掉眼泪。
想要重回那个清澈的时刻。让那些混乱都随风飘走吧。我真的真的不能再陷入那黑暗的世界了……
那时候还没有叫管仿的人。她存在于世界某个角落但尚未登上舞台。孤单地走在路上,魏先祀不知道后面跟着一个人。她只是走啊走,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这一夜都会穷极无聊与可怕。此生所能体验到的终极孤独一遍又一遍重复。温柔的关怀在夜空里飞翔,无声地飞行着。
衣孝感跟在她身后。两人隔得很远。夜越来越深,温度下降得很快。衣孝感觉得自己像一件移动的衣服,由衣架子撑着向前移动。魏先祀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好,很好,这是一件美丽的事,独自漫步在夜晚,星星也会鼓掌叫好的。人生里能有几次那么宁静的自我放逐呢?
一个星期后,衣孝感给了魏先祀一个惊喜。她跟踪了魏先祀,并且躲在隔壁房间里。她带上了相机,然后从隔壁房间爬到魏先祀所在房间的窗台上,偷偷拍下了一切。
第160章谎言再现
要说能在首都找到那样破旧的旅馆也不容易。但是魏先祀见不得人的约会就在这样破的地方进行,衣孝感也没有办法她也不能浪这样的好机会啊,于是她跟踪,偷窥,偷拍,偷着乐。疯狂而口的一切被集在了小小的摄像机里,那个昏暗的房间,薄薄的窗帘,成为了衣孝感快乐的记忆。这是一个快乐的疯子。
几小时的疯狂游戏过后,魏先祀从旅馆房间走了出来。她和那个男人在宾馆门口分手了,独自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在伟大的首都里。这时候,容纳她的只有狭窄的路灯光。她蹲在路灯下哭了起来。
魏先祀对那些照片的反应是剧烈的。她不会因为衣孝感进入自己的身体而眨一下眼,而一旦看到那些画面就会像预感到要被宰杀的鸡一般扑腾,尖叫,使劲闭着眼睛逃蹿,爬到床底下,爬到上铺去,用被子裹着全身瑟瑟发抖。
“先祀,先祀……”
衣孝感爬到上铺去拉开她的被子,“你知道猪吗?谁也没有看到过猪但是猪有许多的传说。给你看啊,我画的猪,看……是这样的……你能根据猪制造一个分野吗?”
抱着膝盖坐在那儿,想把自己嵌进墙里去的魏先祀没有能力理解衣孝感的话。衣孝感不懈地双眼放光对她洗脑,“你是我的救星,你一定是合适的人……”
第161章迟滞的恨
不能理解的阴雨。我想从这儿逃到永远不会下雨的地方……
魏先祀呆呆坐在书桌前,衣孝感从后面抱着她。她拉着魏先祀的手在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动物,“看,这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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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来给你讲讲管仿吧。管仿是个傻逼。她很崇拜猪。如果你说你是猪投胎的她一定会相信的。你会骗人吗?会的吧?”
“为什么?”学生的自尊心和长期受辱的麻木组成了魏先祀的神状态,“你要做什么?管仿是谁?”
“已经好几个月了吧……哦,就快半年,不,一年了,时间也挺长的。你听我说。”衣孝感扯起无耻的大旗,“只要你替我办到这件事情我就把那段录像删掉,把所有的照片所有关于你的信息都删掉。否则的话你自己想吧。”
“衣孝感你……”魏先祀趴在了桌上。从太阳穴传来红色的跳动。疼痛。“你想做什么?”
“报复。我要让她爱上你。多有意思。”
衣孝感着魔似地盯着书桌上的一个小孔,被笔戳出来的。但是她平时的状态也就跟半疯差不多。激昂的欲望,不灭的渴求。“你要让她爱上你,明白吗?这不是一个新鲜的故事吧?你让她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剩下的事我来办好了。”
如果魏先祀还有逻辑她就不会答应衣孝感的任何要求。错误犯了一个,不必一错再错。可惜这种悲惨的惯性不是她能克服的。她也从没有试过……宽容。
缺乏宽容是她生命中最可悲的品质。不是将自己裹在那儿痛苦地忏悔而后一次次重蹈覆辙,不是想把自己杀死归于尘土。最后的一切都源于她不肯原谅。
衣孝感有了一个巨大的计划。在她的想象中这真是一个巨大的东西,就像做梦梦见被一条毛巾压垮那般。或许因为是伟大的期望,预见结局时的羊癫疯似的兴奋,这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梦。梦一定要实现!
在流动的河中随波前进。哪怕前方就是万丈深渊,也无处可逃……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里,魏先祀退学了。理由是举家搬迁。可是她并没有家,甚至也没有了父母……离婚之后父母谁也不要她,魏先祀靠着每个月从他们手里得来的一点点钱生活着。但是在东郊的退学证明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魏先祀的照片,微笑着,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满。她拿着那张退学证明站在寝室门口。衣孝感将她拉到了床上,把证明扔在一边,抱着她,在她耳边诱惑地轻语,“只要你做到了我就会把所有的证据消除,你还可以有你的光明前途。想想看,我会给你钱的,以后我也会给你工作的,我家很有钱我可以给你一切,怎么样,很好吧?”
衣孝感家里确实很有钱。有钱到魏先祀看到她手里的钱的时候忍不住想哭。除了用□□录像带威胁她以外,衣孝感还给魏先祀钱。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因为爸爸妈妈给我的钱越来越少了。他们讨厌我。没有人给我钱我会死的。我想上学。我想要学习知识……”
魏先祀悲悲戚戚地哭了。衣孝感把钱塞给她,对她说,“不要哭!先祀,我爱你。”
“你从来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工具。你想要报复。你用那个威胁我……我……”
看着手里的钱她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泪水涟涟,衣孝感抚摸着她湿润的脸,“你不是好孩子。你本来就是有罪的。你为什么要找男人玩□□呢?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肮脏,很可耻吗?”
“不要说了……”
魏先祀拿着钱跑出了寝室。她一路忍着哭泣走出了校门,从此再也没有在东郊出现过。
故事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幸福。世界不应该在轰鸣声中崩塌,不能……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子的,你懂了吗?魏先祀不是什么纯情女,她只是一个贱人。”
衣孝感目光灼灼。最初人们用这个词来形容花开的盛景,它现在也可以用来形容一个人的激情。
管仿怎么能相信?她当然不相信。管仿看着衣孝感像是看着一个野人一样,“疯子!你不要玷污她!你是神经病!神经病!”
衣孝感笑了,“神经病?口说无凭,我有证据所谓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一定要亲眼看到才相信对吧?”
那好,我给你看个够。
衣孝感拿出了一叠照片,光亮的纸面反射着阳光。今天实在是一个风清光朗的好天气。衣孝感将照片扔向管仿,“看啊,这就是你要的证据。这是那一天我在那个破旅馆里拍到的,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魏先祀肯定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去过很多次旅馆你知道吗?而且因为穷所以他们只能去这么破的地方啊,哈哈……”
在哈哈声中管仿缓慢地蹲下身,看到了照片上的内容。脑海顿时一片空白,管仿仍然拒绝相信这是真的。
许多的照片。各种姿势。魏先祀躺在地上什么也没有穿,那个男人的□□,她迎合的表情……每张照片上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管仿没有勇气把照片捡起来……
“我不相信……”
她对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在做梦。只有梦里才会有这么真实的无理由可言的恐惧感。这荒唐的东西如果不是梦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眼前。快醒过来啊管仿!醒过来啊!……
“醒醒啊……”
管仿听到了一个声音。她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没能醒来……
“我才不相信……”
久违的彷徨萦绕在管仿心头。她抬起脸死死盯着衣孝感对她大吼,“我才不相信!一定是你这个疯子弄出来的骗局!你个疯子……敢侮辱先先我要杀了你……”
“说反了吧。对,是骗局,你终于意识到了。很好,我会让你接受的。”
衣孝感冷静地撩了一下刘海。她享受着自己冷静果断的处理,自我欣赏这片迟滞的时光。
“如果照片不能让你相信的话我们不是还有更有力的武器吗?魏先祀又没有死。她回来了你自己问她一下不就得了吗?”
第162章弑
好吧,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又是一个好天气。魏先祀抬头看着天上的流云,产生了幻觉。阳光眩目,世界碎成片片雨滴落在她身上……
从旅馆里出来,魏先祀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是多么熟悉,又陌生得可怕。无法言说的恐怖和热情消退的当儿迅速滋生了。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都不会有变化的……
一路上都在无助地笑着。魏先祀像个傻子一样走在路上,不理会路人向她投来的怪异的目光。没有问题啊,衣服,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头发也梳得很整齐,唇上微亮的色泽,是苹果味的唇蜜。甜美的……
她经过一座桥,看到两只白色的水鸟在水面上环绕着飞行。她对着河面笑,一直笑到肌肉酸痛,可是停不下来,就像那两只奇怪的鸟一样,一直在绕着圈儿飞啊飞,飞啊飞的,它们拥有洁白的翅膀……
到底应该去哪儿呢?




玉碎斑斑B-J-X-X-W(下) 分卷阅读143
魏先祀摸摸肚子。胃的地方很空虚。是饿了。但是她必须先回东郊。东郊……很久没有去过了。
从广闻离开前,衣孝感找到了她。在诡异皎洁的月光下,衣孝感对她说,“你只要把管仿带到那儿去就好了。”
“然后呢?然后你会遵守你的诺言吗?”
“一定会,我发誓。你可以来东郊找我,我当着你的面把录像带和照片都删掉,不会有一点痕迹留下,我会做得很干净的,别担心。哦,这是你的钱,给你。”
又是很多的钱。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看到钱,魏先祀有种饥渴的心被喂饱的感觉。她确切地认识到这一定只是表面现象,可真实是什么,她不想,也不敢去想。
她接过了钱,攥紧它们。
“你会对管仿做什么?”
衣孝感转身离去,魏先祀叫住了她。她问她,想怎么处置管仿。
“你猜呢?”衣孝感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吐了吐舌头,“信不信?”
面前的路变得漫长起来。呼吸困难。魏先祀定了定神,走到路口看了路名,往来时的路走去。
思维有点散漫,魏先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东郊校门口的。她因为迟到了而被拦在门外,她解释说自己不是学生是观光客。
“这个时间段东郊不开放。”
门卫回答。魏先祀不顾一切地推开她,往里面跑去。学生宿舍,学生宿舍在哪里?很久没来此地,她快要忘记这儿的地形了。不过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那幢建筑物,白色的,白得很刺眼。她跑进楼,按着电梯按钮,焦急地等待。电梯门打开了,魏先祀跨进电梯,觉得思维还是没有抓回来,还在漫游中。从一楼到十楼,她努力调节着,直到电梯门打开。
1010。真是好记的数字。她从电梯里跑了出去,急切地扑向那个房间。“开门!衣孝感!开门!”
如果门没有开,魏先祀的世界依旧会毁灭。诚然这是注定的结果,是一切前提导向的唯一结论。门开了,衣孝感看到魏先祀的脸显得格外高兴。
“就知道你会来!进来吧,等你好久了。”
她被兴高采烈的衣孝感拉进了房间。门关上了。
如果迟早走到这一步,那一切都是所为何呢。一早就预感到了你我的悲剧,那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呢?
白痴。魏先祀迟钝地看到了管仿。管仿蹲在地上,随着关门的声响而抬起了头。这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啊。魏先祀抓着身侧的风衣口袋,思维终于集中起来了。
“好了,开始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都这个点儿了……一切好商量。”
衣孝感伪善地抱了抱魏先祀。后者僵硬的肢体稍微动了下。衣孝感将魏先祀拉向管仿,就这样两人靠近了。
“我们正在讨论一桩疑案。先祀,告诉管仿这些是你的照片吧。我完全没有动任何手脚啊。”
满地的照片在嘲笑着魏先祀。管仿的表情万分不愿,像是被拖到了屠宰场的禽类。
“我……”
魏先祀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马上又敏感地松开。“那不是我……”
“一定不是你吧?对吧?”
管仿站了起来,抓住魏先祀的肩膀,希望像是阴云中的一线阳光,“不是你,肯定不是你……衣孝感她……”
“不……好吧,是我,是我干的。”
魏先祀苦笑了一下。微妙的笑意。她推开了管仿,后退了一步,“你不是看到了吗?对,这是我。衣孝感都告诉你了吗?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棋子而已。管仿,不要恨我。我被逼无奈……”
“什么?”管仿的手像是木头一样掉了下来。
“我说是我啊。是我干的。我不是什么猪的后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不对……我是谁都不要的孩子。”
方才涣散的思维终于都集中到了一处。魏先祀现在算是回魂了。她看着管仿对她寄予了厚望的眼睛,把前因后果都串连起来了。顺理成章,非常清晰。
“那是一个分野。”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一个圆,“这个,猪的形像,是我制作出来的分野。管仿,我成绩很好,你不知道吧?我也得过全校前十,不是一次……我一直在欺骗你。衣孝感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
管仿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打击。这是天良泯灭啊。管仿发楞了,时间静止了。
“就是这样。”衣孝感在旁耸了耸肩,向魏先祀点了点头,以资鼓励,“先祀你真诚实。你去哪儿了?不会又和男人去宾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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