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饮星辰
“没回去?他等我做什么?”
“说是有关于账目的事要找你,我告诉他说你还在休息,让他明日再说,他却说自己反正无事,等等也无妨。”孟心撇撇嘴道。
“那他就从午时等到现在?”孟凌川问。
“正是,茶都上了四次了。”孟心道。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孟凌川皱眉。
孟心委屈,“是他说他可以等,不让我叫的啊……”
“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孟凌川不悦。
孟心低头,“你的,公子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孟凌川这才作罢,拾好自己后,就去偏厅见了殷羡。
他以为殷羡等了这么久定是不耐烦了,为了不让这个“冤大头”跑了,于是态度很是恳切,“抱歉,殷老板,最近神不太好,睡得久了些,让你久等了。”
殷羡淡淡微笑道,“没关系,左右我也没有什么急事。”
孟凌川看不见殷羡的表情,却从他的声音里没能听出来对方有什么不满,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又觉得有些奇怪,这殷羡也太迁就了,怎么好像半点脾气都没有?世间女子有多骄傲且轻看男子,这人被他这么一坑,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真奇怪。
如果是以前,孟凌川肯定要猜想对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心思,可自从上次感觉自己误会自作多情之后,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认为肯定不会这样,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殷羡想要和元王府建立良好的关系最为可能。
顺着孟心的搀扶坐了下来,“不知殷老板有何事必须等到现在要亲自告诉我?”
殷羡拍了拍自己拿来的几本账本,“自然是这账目上的问题。”
“有何问题?”这些东西都是他爹给他的,如果有问题,他爹怎么会不知道?
诶,不对,说不定是他爹是知道的,故意交给他?
殷羡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本翻了起来,“这一本是一间叫祥瑞酒庄在今圣二年的账册,上面记录了那一年的支出,我仔细看了看,却发现有几处不对。”实际上那只有几处,他说的太谦虚了。
“怎么说?”孟凌川微微皱眉。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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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二月份支出五十两用于原料的购买,酒庄所用的原料,不外乎桃花、梅花、梨花、雪水、泉水、以及一些草药,其中以草药最为贵重,但如今的草药,十五两银子就能购买党参接近十斤,野灵芝也能买上六七斤,这在泡酒酿酒里面已经是贵重的药物了,其余的药物根本用不上三两,一起算也顶多只有二十两。
其余的花瓣之类的东西,因为不是每样花都当季,即使买,也不过只能买当季的,一个规模并不大的酒庄,账上写的每月只能卖出五十坛,用到的花瓣原料顶多只有七八两。
且因我家就在那附近,所以知道那家酒庄的花瓣原料都是来自于自己在郊外种的树,连采摘的都是自家人,原料上根本用不了几个钱,那么其中相差的银两去了哪里?是这还只是一个月,我看这样的账是从五六年前就开始是这样了,其中所得之财有多少?”这些物价都是他之前准备找个生意做的时候打听过的,即便不准确,也差不了多少。
孟凌川沉下眼,“还有吗?”
当然还有,他这才只说了一家呢,后面还跟着好多家,且每家的账都各有特色,有的平得像死水,有点波动得又像蹦极,可看着孟凌川这平静的神色,他却觉得还是缓缓说的好,这人越是沉默,看着越平静,实际上他却感受到了这周围温度已经更低了。
“不知郡王有何打算?”他没回答他的问题。
孟凌川捡起手边一颗花生米扔到嘴里,唇角微微一勾,“我能有什么打算,孟心,这家酒庄你可知道?”
这都是王夫自己早年的嫁妆自己之后另外为孟凌川攒的,孟心一直跟着孟凌川,自然不会对王夫身边的东西知晓多少,不过……他爹爹应当是知道的。
孟心是家生子,他爹爹是王夫身边的陪嫁,在其他几个陪嫁不是背叛就是爬床的时候,只有他主动嫁给了原来的府里青年丧妻的管家,帮王夫将后院逐渐拢在手里,后来也是孟凌川的奶爹,在孟凌川他们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就被王夫恩赐,脱离了奴籍,妻主也辞去了管家一职,在外面做起了小生意,本来王夫也是要放他出去的,可他自己求了王夫留在他身边继续伺候,王夫也同意了,十多年来都忠心耿耿,王夫和孟凌川都很信任他。
话说到这儿,殷羡也知道自己不好再留着了,便起身说告辞,孟凌川没有挽留,假意的都没有,这让殷羡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是真没将他放在眼里,更别说放在心上。
不由得有股浓浓的挫败感压在他心上。
出了王府后门,回头望着这连牌匾都没有却让他望而生畏的门,感觉有点沉重。
不过他从来不是爱退缩的人,既然想着让人不舒服,索性暂时不去想它,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要做的是和孟凌川渐行渐近,逐渐渗透他的生活,让自己对于孟凌川来说变成很重要的习惯。
目前还不是表露出他目的的时机,忍耐为上。
此时已近黄昏,走在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王府前后门离得极远,回去的时候须从元王府门前走过,天色渐沉,因为怕路上碰到什么麻烦,他只顾走路,并未注意周围。
一面带白色面纱的公子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许久才回头,“这便是在郡王院子里待了一天的女人?”
他身后的小男侍道,“听下人们说,就是他,据说,郡王对他还很客气,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绿腰,你说,有这么光明正大偷/情的吗?”公子悠悠道。
被叫做绿腰的男侍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背着身的公子,“公子说有,那便是有,即便真的没有,多说几遍,不就有了吗?”
那公子散了眉心的褶皱,笑了起来,“你说的正是,左右再过不到一月我就要嫁出去了,这个,就当作我最后留给我那好二弟的礼物吧,虽然他不认我做哥哥,可我这个哥哥,做的还算称职,你说是吧?”
“公子说的是。”男侍点头。
“咱们也回去吧!”
“是。”
回到家里,就见君颜正有些担心看着他,“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事耽搁了。”殷羡轻松地将话题揭了过去。
“你自己休息,我去下点面。”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本以为他该乖乖休息了,谁知等他吃了饭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他还站在门口,时不时跺跺脚,一双手却穿在宽大的袖子里,有些鼓鼓囊囊的。
“你怎么在这儿门口?嫌热?”
也是听惯了他微讽的话,君颜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袖摆里掏出一件挺厚实的东西,看样子是冬衣,“我……我闲来无事做的,正好冬日也来了,这衣服你也用得上,尺寸应该是对的,你……你要不要试试?”
殷羡接了过来,“谢谢,麻烦你了。”虽然不太待见这些人,可对别人的好意他还是知道感谢的。
君颜见他了,也很是开心,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这样的衣服摸一天不到就能做好,手工也算不上细,就是结实,不易弄破,雯娘,你……”
他脸色骤然惨白,浑身都在发抖,气氛僵硬,两人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他颤抖着声音说,“我……我我……我脑子糊涂,想睡了,我去睡……”
“等等!”君颜转身想走,却被殷羡拉住手臂,“君颜,我和尹雯长的很像?”
君颜停了下来,颤抖的身子也渐渐平复,最后微微点了点头,“有七八成像,若是打扮也一样,能有九成。”
“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尹雯。”这些话要是不说清楚,日后生出麻烦来更加不好了。
片刻后,君颜咬了咬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嗫嚅道,“我知道,我就是……骗骗我自己……”他低下头去,让眼泪直接从眼眶落到地下,不想让它们在自己脸上留下痕迹。
好几个月了,每天他都在想念尹雯,和那个无缘的孩子,他脑子简单,性子也太软,要按以前小倌楼里爹爹说,他这样的,结局肯定不会好。
可他遇到尹雯了,那个像太阳一样给他温暖的女人,她不嫌弃他曾经在那种地方待过,更要娶他为正夫。
可她如今却生死不知。
且还是因为他的懦弱无能才害了她,又没能保住他们的孩子,他只是笨,并不是没心没肺,怎能不悔恨心痛。
想着她,想见她,正好身边有一个和她那般相像的殷羡,他没忍住,将这份情寄托在了殷羡身上,隐隐将他当作了尹雯。
不想这回暴露了,除了尴尬,更多的还是梦被打碎回归清醒的疼痛。
殷羡见他这样,也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他根本没有将找尹雯的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是没将尹家的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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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上,忽然有点愧对于原主。
罢了,也该想想办法琢磨琢磨这事了。
另一边,孟凌川没有绕什么圈子找孟心的爹,而是直接将殷羡拿来的那些账册找到了王夫那儿。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爹,这几处产业是哪儿来的?”
王夫接过来看了看名字,便认出来它们的出处,“这几样都是原来你爷爷给我的陪嫁,怎么了?”
孟凌川听王夫的声音,便觉得这事并不是他想象的王夫专门把这些拿来给他练手那样,而是真的不知道。
“爹,你有多久没管过这些了?”
“这些都有你爷爷以前安排的人打理,我一直都只是每年坐着钱,并没有多心,怎么了?是它们有问题?”
孟凌川心下一叹,将殷羡告诉他的全都说给了王夫听,后者脸色越来越不好,若非还得维持作为王夫的形象,他怕是要砸了好几个茶杯了。
“这事准确吗?”王夫皱眉。
“殷羡没有必要骗我。”这种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事顶多也只能骗他一时半刻,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王夫点点头,觉得这话确有道理,况且殷羡给他的印象还是个有点傻的年轻女人,自然更愿意多信一分。
他抿唇道,“天色已晚,明日我派人去看看。”
孟凌川点点头,就要告退,却被王夫拦下,“川儿,你……”
“你想说什么?爹。”
“你做事也得注意点,像今天这样将人留到傍晚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
孟凌川眉心微微一蹙,却还是答应了下来,“是,儿子知道了。”
说完就要离开,却听见一串迅速的脚步声过来。
是一位男侍。
“禀报王夫,前厅来了一位年轻女子,说是她叫苏瑜,刚从外地回来,路过这里,特地来拜访一下咱们王女和您。”
苏瑜是谁?孟凌川下意识想。
下一刻脸色微僵!
是……那个苏瑜?
第41章集市之行
如果以前问孟凌川苏瑜是谁,他肯定还要想好一会儿才想的起来,可现在却是迅速就想起来了,但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反应,于是就站在那儿没反应。
王夫倒是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虽然他觉得之前提的那事儿挺好的,不过在儿子面前,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请她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去。”他吩咐道。
“是。”那男侍应声便下起来了。
“爹,那我也回去了。”
王夫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犹豫了下却只是道,“送郡王回去。”这话自然是给孟心说的。
“是。”随即主仆二人就离开了。
王夫更了衣之后,就去了前厅,一眼就见到了那位面容俊秀,浑身透着一股书生气的白衣女子。
“真是不好意思,让少傅大人久等了。”王夫笑脸盈盈得进去。
苏瑜起身微笑见礼,“已经入夜,该是苏瑜打扰了王夫才对,还请王夫莫要怪罪才是。”
“哪里哪里。”王夫坐下,苏瑜也没再站着,“不知苏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前些日子苏瑜去了一趟香山,从当地带回来一些香山茶叶,路经贵府,特地给王女王夫送来一些。”苏瑜淡笑道。
“真是麻烦你了,差个下人送来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不过是客套话,因为从王夫脸上,可没看出对苏瑜这行为有何不高兴。
苏瑜笑容得体,“不过是些土特产,专门让人送倒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何况苏瑜是晚辈,理应拜访才是。”
王夫自是被这番话说的心花怒放,邀请苏瑜吃了些点心,又派人送了苏瑜出府,毕竟这已经入夜,何况王女也不在府里,她在此久留对双方名声都不太好。
看着苏瑜离开的亭亭背影,王夫心下难有些期待,对方今日的态度让他不由得多想,有没有可能对方是真对川儿有意思?不然也不会当初他提出那要求之时他不仅同意,甚至还愿意用更好的方式。
其实当时王夫只是想要对方留孟凌川,娶平夫纳侧夫都可以,却不想对方说她家传统只娶一夫,若娶了孟凌川,她自然不会再娶别人。
原本王夫还是觉得这法子有失妥当,如今瞧着这苏瑜的态度,倒觉得有几分可行性,心里逐渐期待了起来。
殷羡自然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撬他未来的墙角了,因为第二天要算酒楼月支,他早早就睡了,只是另一间有人住的房间却一夜灯火未熄。
第二天他是去酒楼吃的早饭,不愿意让君颜尴尬。
这个世界算账还是用的算盘,他原本是不会的,可是入乡随俗,没多久也就学会了,不过他一个人算账的时候还是用的纸笔,毛笔他也从原来的不会用到不习惯用再到现在的得心应手,虽然没有硬笔方便,但是为了不暴露更多,他还是选择了习惯用毛笔。
看着最后算出来的纯入,殷羡不由得皱起了眉,他是不是该把下一步提上日程?可关键是他连合适的人都没找到。
等等。
合适的人?
他忽然想到一个,只是心里打着鼓,看那人怎么也不像是会答应做这种“闲事”的人啊!
可是……除了对方,他还有别的路子找人吗?
这个问题不用问就知道答案,说到底,殷羡对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人都是不信任的,迟迟不做也是怕显眼,被牵扯进什么斗争中可就不好了,夺嫡夺位这种事,可真不是华夏古代才有的专利。
左思右想之后,也只能暂时先这么打算着,日后找个机会提一提。
从酒楼回家,君颜说要出去买东西,他一个人可能提不动,殷羡只好同他一起去。
白天街上还是挺热闹的,人来人往,不过大多都是女人,男人很少,而且不是戴着面纱就是戴着帷帽,就连君颜出门的时候都戴着面纱。
殷羡想着自己要是没有男扮女装,此时也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位,心情有些复杂。
卖菜是个小本生意,且大多数买菜都是把自家种的比较多的菜拿来卖,也不是天天来,因而很少人专门租店面,就在街边占块地方摆上要卖的菜,和现代不少不太严格的菜市场的许多地摊差不多。
这里比现代还要好一些,因为没有城管追赶,城里巡逻的都不会管这些小摊,只要不阻碍到别人开门做生意,街边的店铺也基本不会管。
君颜提着菜篮蹲下身子挑选,殷羡就站在旁边看看这市井人情。
“你这白菜怎么卖啊?”君颜声音软软问道。
对面卖菜的是个老女人,一身短打,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一双混浊的眼睛看了君颜一眼,闪过一道光,“五文钱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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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呢?”君颜毫无知觉问。
“三文钱二两。”
君颜让她将他挑选的菜称了称,算了算钱,便从怀里掏出铜板准备付账,谁知被人一把抓住,吓得他差点儿把手里的铜板都丢掉了。
抬头一看,却是殷羡在一旁拉住他,心下一松。
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对方面色冷淡地对那卖菜的人说,“别家白菜都是三文钱一斤,还会搭上半两蒜,你家的倒好,五文钱一斤,他们家的白菜浇的都是粪水,你家浇的是琼浆玉露吧?”
老女人不知道琼浆玉露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不妨碍她知道殷羡这话是骂她的,顿时仰头骂道,“怎么着?我的菜要卖多少钱还要你管?我愿意卖多少就卖多少!关你屁事!赶紧滚,别挡着我做生意!”
殷羡气笑了,“你卖多少我懒得管,可坑到我家的人头上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老女人心虽虚,却不甘退缩,还想骂,可殷羡却懒得理她,一把拉起君颜就离开了这摊位。
“我就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差点被人坑了,这脑子能不能放聪明点?”
君颜委屈,愤愤地想,他是怎么瞎了眼了竟然觉得这人和尹雯像,以前尹雯可从来不会骂他蠢笨,只会说他可爱乖巧,温柔的要命,眼前这人就是个炮仗,难怪以前尹雯总担心她那弟弟的婚事,担心他以后嫁不出去,长得和女子一样,脾气还这么臭,活该嫁不出去!
狠狠踩了两脚,好似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殷羡,心里的气总算松了两口,随即跟上走在前面的殷羡。
他不常上街,见着这热闹的集市也难心向往之,便饶有兴致地四下瞧瞧,路过金玉首饰店的时候及其不舍,以前尹雯也会偶尔带他来逛逛,买买几样小东西,因为尹家是继父管家,她自己平时也没有多少月银,以前攒的大多都用来给他赎身了,因此也没多少钱来买别的,不过,虽然是不值几个钱的东西,却也能让他开心好久了。
看着前面毫不犹豫走过,一眼都不多往这家店看的殷羡,君颜不由得微怒想,这人到底是不是男子啊?怎么竟连这些看都不看一眼?难不成是装女子装得习性也变得如女子一般了?
“你磨磨蹭蹭在后面做什么呢?要是走丢了我可不负责。”殷羡回头看,却见君颜还在后面呆愣,不由得皱眉道。
君颜鼓了鼓腮帮,“知道了!”临走前还含泪看了那家店一眼。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家生活用品店,也是杂货店。
油米面盐酱油什么的都要买,殷羡忽然觉得自己两只手好像不够用,还好君颜的菜篮子还能装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就不能卖菜了。
君颜看了看道,“一会儿咱们先把东西拿回家,我再出来买点菜好了。”见殷羡犹豫,又道,“左右咱们家离卖菜的地方也不远,路我也认得,偶尔你不在家的时候不还是我出去买的?”
这样一说,殷羡也就默认了,从怀里掏钱准备付账,却听这杂货店的掌柜笑说,“这位娘子可真有福气,娶得这样一个能干有通情达理的夫郎!”
她和她家夫郎是青梅竹马,许是因为自小就认识,感情也很好,对方也不怕她,甚至时常仗着自己宠他就娇气发脾气,不过她也甘之如饴就是了,可看到别人能娶这样一个温柔贤惠的夫郎,还是有些羡慕。
她是说的高兴了,可被她说的两个人却是一时尴尬相对无言。
殷羡黑线,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不该让君颜梳夫郎妆?又想到如果别人看见自己和一个未婚男子走在一起,只怕想错的人会更多。
君颜尴尬过后其实是有些小高兴的,哼,让你说我笨,人家还说我贤惠来着。
两人一路回家,路上再经过卖菜摊子的时候却是没得空手拿东西了,只好遗憾作罢。
回家将买来的东西放好,君颜就又出了门,殷羡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他又不是笨蛋。
出了门,他就直接快步去了目的地,之前那个摊子的老女人也认出了他,恨恨看了他几眼,君颜没管,他挑好自己的菜就准备回家了。
走过一个巷口的时候似乎看到里面有几个人,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忍不住偷偷往那儿多看了一眼,待看清巷子里是何人时,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打颤!
殷羡刚准备做午饭,却见君颜跌跌撞撞跑进来,脸上泪痕遍布,一声声喊着“羡娘”!
第42章肆意流言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殷羡一惊,放下东西立马快步跑了过去,不时往外张望,以为是有人在追他,结果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君颜见着他,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我刚刚……我刚刚看见……看见她们了……”
殷羡皱眉:“谁?”
“就是那次绑走我,还……还灌我堕胎药的人!”他向来柔弱软儒的眼里竟也流露出狠光恨意。
尹家人!
“在哪儿?”殷羡忙问。
“就在附近一条巷子里,我路过时瞧见了,好像还有个男人,没看清他们在做什么,我便马上跑回来了,咱们去看看吧!”
君颜其实也不知跑过去有什么用,他当时见到仇人,心里既恨又怕,悲怒涌上心头,却想不到什么主意,便跑回来找殷羡,从遇见殷羡开始,对方就成了他的主心骨。
“带路!”殷羡率先走在前面,那几人应当是尹家专门的打手之类负责处理麻烦的人,平时应该不常出门办事,如今这出来一趟,定是要处理事情的,自己去瞧瞧说不定真能查探到什么。
两人飞快地赶了过去,却已经不见了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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