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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淫荡掌门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祀风
“嗯……再重一点……”
一时的舒适让他放下了警惕,直到下半身突如其来的疼痛,才让他想起白闻除了是个医生,还是个在欲望高涨的男人。
“啊!”
那狭小的地方仿佛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柱贯穿,除了第一次和擎苍做时有这种被撕裂的疼痛外,两年来的其他性爱,擎苍都尽量做足了前戏,不曾让他受过这种痛苦。
不,就算是第一次和擎苍做爱,那无耻的混蛋都还比他温柔!
“白闻!”苏颜夕恨得是咬牙切齿。
白闻却恍若未闻,拍打了一下那结实挺翘的臀部,说,“夹太紧了。”那冷静的声音,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检验产品质量。
“你有本事你趴著让我上试试!”面对上了别人还要挑三拣四的男人,苏颜夕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要事先润滑啊!”
“反正能进来就行了。”白闻对过程无所谓,结果一样就好了。
这样的回答,让苏颜夕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他气急反笑:“就你那根东西那麽小,若不夹紧点,不就滑出去了?”
事实证明,苏颜夕只有在性爱中,才会冲动到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存心让人惩罚的事情。
“小?”白闻低声问,上扬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将阴茎抽出,离开菊穴,然後等菊穴闭合後,又再次狠狠地刺入,然後如愿听到胯下的男人发出惨叫。
“你真的嫌它小吗?”他俯身在苏颜夕耳边问道。
难以想像的痛楚,让苏颜夕的脸色发白,他紧紧咬著下唇,但细细的冷汗还是不断从他额头冒出。
向来懂得为人处世、进退自如的他,偏偏会在这种时候,展现一些难以想像的执拗。
“有本事你就把我干死,没本事就从我身上下来!”
出乎意料的,苏颜夕挑衅的话,没有得到这个眦睚必报的男人疯狂的报复。男人反而用温柔到令人恐惧的口吻,说:“我是一个大夫,我不喜欢暴力。我只会让你哭著求我干死你,然後屁股扭得把我从你身上掀下来。”作家的话:小二,上肉!
57处男攻很可怕
白闻觉得自己多年来刻意维持的好脾气开始瓦解──如果那算好脾气的话,压制已久的暴戾性情有失控的徵兆。
或许现在他在外人看来,是个冷漠、不近人情的炼丹大师,但若是故人见到现在的他,一定会惊讶他周围竟然会有活物生存。
可在这个人面前,天性中嗜血的因子又意外地开始蠢蠢欲动,让他沸腾。
手中的水系治疗法术没有停歇。那被烈火灼伤的背部,皮肤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恢复原来的白皙光洁。
同样的,他的撞击也没有停止。如同钉子一般,每一下都狠狠地钉进那狭小、柔软、但又异常舒服的地方。
退至穴口,再狠狠地刺入。就像是当年指挥了军队攻陷敌人的心脏,直接、乾脆、暴力,鲜血弥漫眼睛,仿佛是一场修罗的狂欢。
向来对性爱冷淡的白闻终於有些明白,为什麽有这麽多人沉迷於此道。因为当自己进攻时,胯下这具美丽的身体在颤抖、在颤栗,征服这个倔强男人给了他心理上的满足。更何况,这具肉体所给来的快乐,真是有说不出的美妙。
如处子般紧窒的菊穴,温热如同情人的唇。
享受著征服男人的过程,白闻嘴角噙著温柔、近乎残酷的微笑。
苏颜夕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背上是温柔地按摩,令人舒服地想就在这样的爱抚下沉睡过去。可那个私密的部位传来的疼痛,又一再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男人的性器,肆意地在他的体内抽插,就像是被锋利的利剑劈开了身体──不,利剑不会有那如岩浆般的温度;就像是被滚烫的铁棍插进了身体──不,铁棍也不会有那势如破竹的攻击。
苏颜夕的身体就这样被舒服和痛苦两种感觉反覆地折磨,在水与火之间煎熬。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指甲曲起抠著地面,他的性器更是软软地耷拉在那里。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白闻。虽然他活了这麽多年,虽然他曾经呼风唤雨令人畏惧,但在这方面真是零经验。
未从性爱中享受到的苏颜夕不得不自给自足。他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慰一下没有神的阴茎,结果他这样的小动作立刻引来了男人的不满。
白闻一个小小的禁锢术,就让苏颜夕的右手不得不重新放回地面。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没有我的许可,连你自己都不许碰。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把那双手给废了。”
男人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独断、不与人商量、不容人否决。就像那里是他的领域,任何人都不得侵占半分。
发现右手不受自己控制,难以挪动半分,再听到男人霸道地宣布所有权,苏颜夕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
“暴君。”
不过虽然手臂受到禁锢,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起码那个暴君注意到了他那可怜巴巴、垂头丧气的性器。
当那修长的手指包裹住丑陋的性器,微微的凉意从男人的掌心传来,让苏颜夕不禁一颤。
“你……”向来冷静的声音,此刻出现一丝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微凉的体温,还是由於这个冷漠的男人,竟然会为他手淫。
白闻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去触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直接把那根东西切了拿去喂狗。
可现在……
他不悦的同时,却意外地发现了胯下这具身体在发生著奇妙的变化。仿佛是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为他展现了另一道美丽而又充满诱惑的风景。作家的话:对不起,昨天断更了,所以今天双更补上!
58处男攻很可怕2(激h)
炼丹大师灵巧的手指在男人丑陋的阴茎上滑动,上下套弄。可软趴趴的阴茎,却完全没有给面子的站立起来。
那只无论控制火候、抓取草药都妙到不差分毫的手,在手淫方面却一点天赋都没有。
比起擎苍的高超技巧,一只手就能让苏颜夕欲仙欲死、呻吟连连,白闻总是拿捏不准的力道,常常让苏颜夕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轻点!你以为这是猪蹄啊!”苏颜夕忍不住训斥道。
可惜他又忘记了,擎苍或许对此只会略施惩罚,当做性爱中的一种情绪,但白闻这个暴戾同时又没经验的处男,绝对会把它当做一种挑衅。
这不,刚抱怨完,私密部位立刻就传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感,疼得苏颜夕呲牙咧嘴,他甚至都觉得这回肯定出血了。
早就习惯了擎苍在做爱中的各种情趣、但又不会有任何伤害的苏颜夕,再也受不了这个没经验的处男,不管不顾开口就直接开骂:“白闻,你这个混蛋,没技术就不要做攻,你以为做攻很容易吗?就你这种小白脸,还是自己躺下让老子好好疼爱一番!老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白闻一张俊俏的脸,此刻更是像挂了寒霜一般,那双深褐色的双眸,似乎更加闪烁不定,而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更是足以让任何人胆寒心惊。
虽然他不明白“攻”是什麽意思,但一点都不妨碍他对整句话的理解。
白闻俯下身,趴在苏颜夕的背上,扳过他的脸,让他对著自己,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轻蔑地问道:
“你?”
看到那只刚才还套弄自己性器的手,现在又摸在自己的脸上,苏颜夕有些抗拒。但又不得不承认,那种男性腥膻的气味,混杂著白闻身上的草药味,淫靡与清淡,是这麽的诱人。
还有,白闻那惊艳的面容如此近距离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近到都能细数他那长长的睫毛。美色当前,就算刚才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苏颜夕还是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当然,”苏颜夕不客气地承认,“你看你连接吻都不会,更……”
後面的话,尽数被男人的嘴唇堵在了喉咙中。白闻捏住对方的双颊,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然後舌头长侵直入,进入对方温暖潮湿的口腔。
他就像是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高高在上地检查每一个地方,扫除领地中任何试图反抗的不安份子,任何试图挑战他统治地位的暴民。
擎苍的吻是挑逗,是情人间的嬉戏,引诱著体内欲望的细胞跳动,让人被勾起了欲望但又无法得到满足;白闻的吻是霸占,是一场没有唇齿间的战争,煽动著体内的情欲火焰燃烧,让人臣服但有不禁全身沸腾。
或许是香炉里的红颜香还在散发著催情的气味,或许是体内的异物终於安分下来,总之在这样热烈的舌吻之下,苏颜夕还是没有抵抗力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嗯……”
而这样甜腻的鼻音,立刻引来男人更猛烈、更霸道的攻势。
“嗯……嗯……”
苏颜夕只觉得他的脖子在发酸──这种姿势可一点都不舒服;他的舌头在发麻──这哪里是接吻,分明是要将自己吃下去,苏颜夕暗暗地埋怨。
不过好在在窒息前,白闻终於松开了他。
“呼……”苏颜夕大口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
再对上对方冷漠的双眸,深褐色的眸子中带著明显嘲讽,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用开口,但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麽样?说我没技巧?”作家的话:双更双更,赶上了!
59处男攻很可怕3(激h)
“就这种水平,你还差得远呢。”
尽管被白闻吻得呼吸不畅、面泛红潮,但苏颜夕毒舌起来还是不遗馀力,谁叫白闻的技术真的差劲到家呢。
而白闻面对质疑,刚刚才有些好转的脸色,又马上阴沉了几分。眼前的男人,明明相貌不算有多出色,可瞧他现在就算双眸湿润、带著雾气,却又还是异常的倔强,拨动欲望的同时,又能轻易地勾起自己心底嗜血、残暴的因子。
他松开苏颜夕的脸颊,将手重新放到苏颜夕的性器上。
“啊!”
马眼被指甲恶意地抠弄,让毫无防备的苏颜夕一下子惊喘出声。
苏颜夕表现出来的措手不及,让白闻冰山一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松动,就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於是,他拿出了平时研究丹药的神,研究起手中这根东西来。
体内的凶器终於安分下来,让苏颜夕大大地松了口气,可在他阴茎上乱动的手指,又让他不得不打起神来。
当恶劣的男人用指甲拨弄龟头时,那不算长的指甲,划过敏感的龟头,让他疼得龇牙,却又爽得发颤。当恶劣的男人故意揉捏两边的囊时,那时轻时重的手法,轻时如羽毛轻柔拂过,叫人难耐,重时犹如一种严峻酷刑,让人担心会不会被捏爆。
原本毫无神的性器,在这样地反覆挑逗下,终於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白闻你……哈……住手……”
这种时轻时重的套弄最为折磨人,没有规律可循,让苏颜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爽,还是疼。
“住手?”白闻一边问得若无其事,一边却用指甲重重地在铃口划过,“技术差?”
“啊!”男人报复性的恶意举动,让苏颜夕顾不得面子问题,疼得大叫。背脊如猫一般拱起来,整个人试图蜷缩起来,减轻疼痛的感觉。
“技术差吗?”白闻又固执地重新询问。
“你妈的,差到家了!”苏颜夕赌气似地骂道。
“哦?”
那冷冷的语调微微地上扬,尾音勾得人心动,但也同时让人不禁心颤。苏颜夕手一抖,差点直接趴在了地上。
而此时,阴茎上的凉意,已经从顶端挪到了底部,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囊上滑动,如同一把随时会割下去的刀,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颜夕打了个冷颤,他可不敢拿这种事情赌一把,白闻怎麽看都不像是个有医德的好医生。於是连忙改口:“不差,太好了!”
尽管这赞美之词听著很敷衍,但白闻还是微微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总算是阴转多云了。
因为他发现,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在这种时候便会不由自主地缩,紧紧咬著他的阴茎,紧得都有些发疼,但还是销魂不已。将他本就高涨的情欲,再度推高到了顶端。
或许刚才还能为证明男人的尊严而和苏颜夕较较劲,但现在的白闻只想释放自己的欲望。在这麽舒服的小穴中,还要强忍著不去爽上一番,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而另一边,苏颜夕感觉阴茎上的凉意终於消失,大大松了口气,不然他真怕被白闻这麽折腾下去,自己非断子绝孙了不可。
像你这种没经验的处男,明明不行,还要逞强玩花样!鄙视!
苏颜夕恨恨咬牙,在心里默默地数落白闻的劣行。结果还没等他数落完,身後传来的猛烈撞击,差点让他自己咬到舌头。
“嗯哼……”苏颜夕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因为那措手不及的冲击快感,而有些高昂,“轻点……”
尽管疼痛感没有减少多少,但在那一下下地凶狠操干中,似乎有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慢慢地向上爬。
大概是因为总算做了点前戏,身体不再那麽的僵硬;大概是因为後穴被撕裂,有了血液的润滑;大概是因为香炉里的催情药实在熏得人头晕,连带著疼痛感都不是那麽的强烈,总之苏颜夕竟然从那种横冲直撞、无比烂的技术中,感受到了阵阵快感,这连苏颜夕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了。
血液的润滑,不仅使得白闻的操干更加容易,也更加刺激了他的暴戾因子。那久违的血液的腥味,直冲入他的鼻尖,如同回忆中那激烈的战场。
“啪!”白闻用力地掌掴那圆润的臀部,“屁股夹紧!”
白闻用冷漠淡定的口吻命令道,就像是一个冷静指挥战士的将领,若不是他眼眸中跳跃著欲望的火苗,哪里能想像这是在做爱呢。
“白闻你……哈……不如你自己夹紧了……让老子操……”
在男人密集的操干下,苏颜夕都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男人那种不管不顾、不要命的攻势,像是洪水猛兽,连让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作家的话:处男攻很难写啊……停更两天,所以周末双更!
60处男攻调教课程(激h)
白闻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因此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有力的回答。
“啊啊啊!”
当男人重重得顶在那一点上,凶狠得如同野兽一般的力道,让苏颜夕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若不是男人扣著他的腰部,只怕他已经被这凶猛的力道撞在了地上。
“啊!混蛋!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最敏感的一点被这般猛烈地撞击,就像一道电流猛地通过他的身体,又酥又麻,却也畅快无比。
像白闻这种没有一点性爱知识的处男绝对不会知道什麽叫前列腺,他只是气愤於苏颜夕的话,一门心思只好狠狠干进去,干到对方求饶为止!
虽然这回白闻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但一点都不妨碍他在实践中吸取经验。
他发现,当他顶到那凸起的一点的时候,胯下的男人就会放荡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而男人的内壁则会紧紧地缠住他的阴茎,紧到像要把他吸出来一样。
那放浪的言语,那谄媚的内壁,那温热的骚穴,无一不刺激著白闻的欲望。
这或许不是苏颜夕有意为之,但他敏感的身体已经被擎苍开发了两年。对於如何讨好男人,身体比他的思维往往更快地做出反应。
“太猛了……哈……再用力……”
男人就像是出笼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在新的天地里展现自己的威力。当他卯足了劲攻击那一点,让苏颜夕应接不暇、无力招架。
可就是这样凶狠的抽插,使他淫荡的本性完全爆发出来。
内心深处的饥渴,让他不再顾及什麽羞耻,淫言浪语不断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再用力操我……对……就是这样……戳我的那里……”
虽然白闻的技巧是差劲到家,什麽欲擒故纵、九浅一深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蛮干,但就是那股凶狠的劲儿,却让苏颜夕著迷不已。这样被男人操干,用最原始的方式被男人征服,不知羞耻地臣服在男人的胯下。
这种满足感,总是最能勾起他内心的欲望。
哦,还有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热流射在脆弱的内部上,像要将他射死一样,过於强烈的刺激使得他的身体不禁微微地在颤抖。
不过,等等,这是什麽?这……难道……这样就射了?
就像是当头被浇了一桶冷水,苏颜夕一时间愣住了,有些无法相信。
竟然就这麽射了?喂,是不是男人啊!我操!刚才这麽猛,原来是个早泄男!
低头看看正在兴头上的阴茎,苏颜夕一时间百感交集。
等白闻那根软掉从体内退出後,苏颜夕从地上爬起来。长时间趴在地上让他四肢有些发麻,屁股在男人粗暴下,隐隐作痛。
但这不是重点,他宁愿被操到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也不希望做到一半对方先泄了。
苏颜夕阴沉著脸,挺了挺腰部,将勃起的性器给对方看。
而白闻似乎是注意到了这点,万年的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要知道,身为男人,即使你那玩意再大、你腰部力量再好,你满足不了对方,就是可耻!
“哎,处男没有经验,所以容易早泄。放心,我理解,我宽容,我不嘲笑。”苏颜夕安慰对方,也算作安慰自己。
可对方明显没有把这当做安慰。还说不嘲笑,这不是嘲笑是什麽?白闻的冰山脸迅速冻结。
“其实好攻都是从受做起的。”苏颜夕失望的同时,不忘自己想要压一下这个惊男人的想法。
白闻不悦地挑了挑眉,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五度。
“你没做过受,不知道做受的好处。不用出力,躺下就有人伺候著,多舒坦。”苏颜夕继续循循善诱。
“是吗?”白闻目露凶光,大有你敢这麽做,就立刻让你变成尸乾的意思。
“好吧。”鉴於周围的空气中水分子都有结冰的趋势,苏颜夕果断地放弃,认命似地说,“一个好攻,也可以是被一个好受调教出来的。”
“首先,第一步,挑逗、调情和前戏。”
苏颜夕以前作为一个性欲极高的处男,没少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可谓理论功底深厚。被某个无耻又经验丰富的天妖调教後,更是上了层台阶。加上在公司时就需要经常给新员工上培训,因此总结、教育什麽的,可是非常有一套的。
不过他这种现代化的词汇,明显不是白闻所能听懂的。
“就是要让对方有想要和你上床的欲望。”苏颜夕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道,“否则就是场暴力事件。”
白闻明白了,不过他却没当回事。
暴力?我喜欢暴力的方式。
如果苏颜夕会读心术,他现在肯定被气到吐血了。
“而让一个男人产生欲望的方式,就是摸他的肉棒。”苏颜夕说完,又连忙补了一句,“不是你刚才摸我的那种,你那不是手淫,是酷刑!”
苏颜夕严肃地纠正他错误的观点,白闻却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显然认为是对方不知足,自己都摸那丑陋的玩意了,你应该感动涕零、直接高潮,竟然还吹毛求疵!
“好吧,”苏颜夕注意到对方的神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将对方那根沉睡的巨龙握在手中,然後用低沉、沙哑地声音,说道,“接下来就让你感受一下,什麽叫手淫。”
处男攻调教课程──第一课手淫
开课!作家的话:本来调教是下次h的内容,但我实在受不了小白这种没耐力、没技术、只有自己爽到的小攻了!这不是让苏掌门反攻嘛!
61处男攻调教课程2(激h─手x)
“首先,力度要恰当,又不是杀猪,不是越用力越好。其次,节奏要控制好,时快时慢,让对方无法捉摸。最後,性器的各个地方都要照顾到,不能顾此失彼、有失偏颇。”
苏颜夕边进行教育,边用手包裹住那性器,以身示范。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手中的肉棒有些粘粘的,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上面粘稠的液体,除了对方的液,还有自己的血。
後穴的疼痛感还在,使他都没办法好好站著。只好靠在白闻的肩头,缓解身体的压力。
如此近的距离,白闻感觉到对方就靠在自己的肩上,呼吸尖吐出的热气就喷在自己的脖子上。明明他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总能让人退避三舍,明明他都不喜和人有身体的接触。可这个人,这麽亲腻的举动,竟让他冰封多年的心,似乎都泛起了涟漪。
如此近的距离,他微微地低头,就能看见那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滑而又细腻,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两排浅浅的牙印。想再次咬一口、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更多属於自己的印记的念头突然充斥在白闻的脑海中。
不过他没有这麽做,因为接下来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不由忘却了其他。
男人那双在他的阴茎上熟练地套弄的手,有著让人惊讶的技巧。
温暖的掌心包裹著阴茎,让白闻不由一颤。而当双手上下滑动,或许不会有多强烈的感觉,但掌心与液体摩擦发出的“嗤嗤”声,无疑增添了淫靡的氛围。空气中仿佛都飘散著性爱的味道,诱惑著白闻的神经。
“怎麽样?”一改教育式的平稳口吻,此刻男人沙哑中略带慵懒的声音,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勾得人心神荡漾,“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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