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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淫荡掌门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祀风
他将苏颜夕揽进怀中,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说:“好吧,宝贝。”
擎苍最终还是妥协了,经历过人类修士对天妖的屠杀,对於人类的贪婪,他的感触还是很深的。“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恩。”苏颜夕点点头,让他安心,“我不过是做个门派代表,又不是去参赛,而且在剑门的地盘上,更不会有什麽危险。”
这次生存大赛的比赛地点是浮游秘境。
所谓秘境,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有一个入口,是与这个世界连接的一道门。入口的大小不一,地方不同,甚至有些秘境的入口是固定不变的,有些则会不断变化。
秘境分很多种类。
首先,大小不同,有些可能大如一个国家,有些则小如一个岛屿。其次,里面的生态情况各异,有些富饶地让人贪婪,有些则荒芜得无任何生物存在。最後,最重要的一点,秘境的入口之所以被各大门派严格掌控著,主要原因就是里面有许多珍贵的材料!
而剑门所掌握的浮游秘境,其实是很普通的一个,能够开发的资源早就被开发完了,因此剑门才如此大方地拿出来作为比赛场地。
而所谓生存大赛,其实规则也相当简单。各门派为一个队伍,由五名金丹期以下弟子组成,所有的队伍进入浮游秘境一周,一周後,以各队集金焱兽眼睛的多少来决定本次比赛的排名。
浮游秘境内,是整片的森林,时而有不知名的动物从天空略过,或是从灌木後面探头。一轮明月高悬空中,显得安静而又祥和。
森林的某处,一簇篝火在熊熊燃烧,火苗窜动。而风格各异的五个帅哥正围著篝火,席地而坐,不知在商讨著什麽。
“这就是浮游秘境的大致情况了,你们有什麽意见。”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这种做事缜密,在进入秘境前就想到要搞一张地图来的,当然就是包揽乾阳门大小事务的秦非。
“秦非,你好厉害啊。”一个清秀异常的少年崇拜地看著他,少年的双眸透著天真和单纯,像小鹿一般惹人怜爱,“哪里弄来的地图?”
对於称赞,秦非并没有过多露出喜色,解释道:“前几日在剑门驻地,我从一个外门弟子那里买来的。”
“哇。”承陌感叹,怪不得人人都夸秦非聪明,果然是这样。
而另一个英气十足的少年则是按捺不住了,急著问道:“光有地图有什麽用,十支队伍,但只有七只金焱兽,我们一定要抢在他们之前才行。”
性格如此冲动的人,不是楚寒清是谁。他已不再是与苏颜夕初遇时虎头虎脑的少年,现在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秦非又在地上开始画起来,他一共圈了三处地方,说:“金焱兽是金、火两种属性,喜阳,喜岩石,因此,最有可能在这里、这里和这里。”
“好!”楚寒清“刷”的站起身来,“我们这就去!”
“等等,”秦非拉住他,“我这里还有一些关於金焱兽的情况,不如听完,我们再采取行动。”
出於对秦非的信任,楚寒清从善如流地重新坐下。
“金焱兽,善火术,鳞片坚硬,虽是三品灵兽,但实力不低於一些二品灵兽,只能智取,不宜硬攻。”
“为什麽?”坐在一旁沈默许久的俊逸青年突然开口,目光却是死死地落在拉扯楚寒清袖子的手上。
也不知秦非是不是注意到了这异样的视线,总之他很自然地抽回手,然後又非常自然解释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剑门所宣布的比赛规则?”
“以各队集金焱兽眼睛的多少来决定本次比赛的排名?”一直在拨弄火堆的妖媚男子接口问道。
萧念不悦地瞪了一眼,似乎是对狐言抢他的话很不满。
“不错,”秦非点头,“规则过於简单,完全以结果定胜负,没有提及任何违规的行为。那也就是说,剑门是默认队伍之间发生争斗的,并且死伤不论。”
“什麽?”
“啊?”
楚寒清和承陌几乎同时几乎出声,萧念也露出讶异的神色,唯有狐言依旧淡定,对这种修士间的内斗,司空见惯了。
“所以,我们在狩猎金焱兽的同时,也要保持体力和警戒,防止其他队伍偷袭。”
“恩。”最为冲动的楚寒清也冷静下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而且,”狐言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另一件事,每个队伍进入秘境的时间是错开来的,我们至今没有碰到过其他队伍。”
“就是说,”秦非接口,“现在我们完全不知道其他人身在何处。”
秦非话一出说,其他人皆觉得背後一凉,不禁打了个冷颤。
原本看起来静谧的森林,立刻变得危机四伏起来。那月光没有照到的地方,黑暗中不知是不是有著一双眼睛,潜藏著怎麽样的危机。
90都是八卦的人
山林间,晚风轻轻地吹过,吹动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细响,在月光投下的地方,群魔乱舞。若是换做了苏颜夕,一定要大呼,这分明就是鬼片的拍摄现场。
“好了,找金焱兽的事明日再说,”秦非开口安抚大家,这个导致众人紧张的罪魁祸首反而显得特别冷静,“虽然第一日应该是处於试探的极端,其他几个小队都不会出手,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留下两个守夜比较妥当。”
众人一听有理,纷纷点头称是。
随後,秦非又向狐言看了一眼,两人都是冰雪聪明的人,无需言语,便知道了彼此的意思。因此,狐言颔首後,秦非又说道:“今晚便由我和狐言守夜,其他人先睡吧,养足神,才能应付接下来的比赛。”
“那今晚辛苦秦师兄和狐言师兄了。”承陌乖巧地谢道,找了靠近火堆的地方,和衣睡去。
“明天晚上我替你们。”一心想著抓金焱兽的楚寒清也同意道。
“不好。”一声不和谐的抗议声响起,引来众人纷纷侧目。
迎上几道或是疑惑或是不解的目光,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萧念就是板著脸,将不悦尽数表现在了脸上:
刚才那算什麽?!一个投去个目光,另一个就立刻心领神会,你们才认识几天,就这麽心有灵犀啊!
萧念心里不爽,自然梗著脖子,态度坚决:“今晚我守夜。”
与他相处了这麽久,对於他的少爷脾气,承陌和楚寒清都是深有体会。但突然提出这样诡异的要求,结合之前两人的种种情况,就连反应迟钝的楚寒清都察觉到异样──
有八卦!以萧念火暴的性格,说不定要大吵一场?
两人眼睛一亮,将投向萧念的目光,又都立刻投向秦非,等著看他怎麽处理。
“狐言,那你和萧念换一下。”出乎意料的是,秦非说得异常的平淡,仿佛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今晚我和萧念守夜,明晚你和楚寒清。”
“没问题。”狐言应道。
安排定後,承陌、楚寒清和狐言各自躺在地上或是背靠著树干沈沈睡去──当然都是在装睡听八卦而已。
萧念就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用一根树枝挑拨著柴火,也不说话。秦非也坐在那里,拿出随身带著书,接著火光翻阅起来。
他们两人像没事人一样,惹得想听八卦的几人却是乾著急。
“怎麽还没行动?”楚寒清向狐言眨眨眼,这只狐言最通不过人情世故。
狐言确实抿嘴一笑,不答,闭眼睡去。
就你不好奇不八卦,你就装吧!楚寒清胸闷,转头向承陌眨眼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承陌摇头表示不知。
“你说他们两最近怎麽了,以前形影不离的,现在却跟陌生人一样。”楚寒清问。
“我也不知道啊。”承陌再次摇头。
於是,楚寒清更加胸闷。不过好在那两人有新动向,立刻吸引了他的关注。
只见萧念起身,走到秦非面前,“你──”
“嘘……”秦非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然後从怀里掏出两道禁音符咒,在地上贴好。
我操!见到秦非的举动,楚寒清恨不得跳起来把那两道符咒给撕了,好你个秦非,这种事情有必要这麽谨慎吗?!
他满心期待,结果落了个无疾而终。就见他们嘴唇在动,但根本就听不到在说什麽!
楚寒清今天第三度胸闷。
算了,反正八卦也听不著了,不如养足神明天抓金焱兽去。这麽想著,他捂著胸口,翻了个身便睡去。
作家的话:
对不起,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91那晚发生了什麽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钻动,映照在男人白净的脸上,平日看起来傲慢、飞扬跋扈的人,此刻竟透著些许的妩媚来。
打量了一会这张从小看到大、却怎样都看不腻的脸,秦非像是忽然意识到主仆有别,又重新将视线移回地上,目光投向火堆。
这种漠视的举动无疑更加刺激了萧念,他往旁边迈了一步,挡在秦非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质问道:“什麽意思?”
“少爷不如先去睡吧,等下半夜我再叫醒你。”说话间,秦非依旧低著头,也不知地上是有什麽好看的,让他如此出神。
“不许叫少爷,说了多少次了,秦非,叫我的名字。”萧念强硬地纠正道。
“萧念。”
“你──”萧念气结,明明对方按著自己的命令做了,可为什麽自己反而更加生气?这明明是尊敬,但透著该死的敷衍口吻是什麽意思?“秦非,抬起头来看著我,再说一遍。”
“少爷,别闹了,现在正值非常时期,一切等比赛过後再说,如何?”
“你说我闹?!”萧念怒极反笑。
“不敢。”
秦非立即否认,但他那恭谦的态度,更让萧念火大:“这段时间究竟是谁在闹?”
面对质问,秦非只是将头低得更低,没有再说话。
他越是如此,萧念便越是生气,“秦非,你自己说,这些天来故意对我不理不睬是什麽意思?”
“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萧念强硬地打断秦非的解释,环住胸口的双手“刷”的放下,握成了拳头。
秦非见他的手在微微的发颤,像是随时会爆发会揍过来发泄一般。秦非抿紧了嘴唇,等待男人落下来的那一拳。他知道必定不好受,但那也是他应得的。
谁叫他那天犯的错,正是他一时迷了心窍,让他的自制力在刹那间被情感给控制。
然而,意外的是,拳头并没有落下。
秦非抬头,却见萧念握紧的拳头又重新松开,然後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缓缓地开口: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低沈的声音如催眠的乐章,在寂静的树林中流淌,婉转而压抑。
秦非吓了一跳,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出声,选择等著对方继续说下去。
只见萧念不断地将双手重复握紧又再度松开,他尝试著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一直放在心口缠缠绕绕,反反覆覆地如同一条藤蔓,於胸口纠结。
他本不想说的,但偏偏又放不下。
没错,便是那天,他们无意间闯入苏颜夕的房间,看到了那情欲的一幕。思绪就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无数曾经的忽视的细节汹涌而来。
那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然後他听到房门突然被打开,偷偷得瞥了一眼,发现是那熟悉的身影背著月光而来。
疑惑,不解,但又有莫名的期待。萧念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
接著,一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唇间。
那一刻,萧念不知被什麽突然击中了心脏。
可随後,并没有发生他心中期待的任何事情,反而留下了男人轻轻的叹息。
然後,随後……再随後……就没有了!
这混蛋开始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将他当一个普通的同门,让从小到大便受到秦非妥当周到照顾的萧念如何受得了。
“那天晚上,你亲我了。”萧念说得肯定、固执,甚至带著点偏执,“我知道,我没有睡著。”
空气仿佛一时间被凝固,叫人觉得窒息,呼吸困难。秦非的胸膛在激烈的起伏,一向冷静、机智的他,此刻却像被人掐住了咽喉,想说话,但没办法发出声音来。
四周静得叫人难受,更压得萧念心烦意乱。他恨恨地瞪著面前这个把头低得很低的男人,心中涌上莫名的怒火。
“秦非,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今天你非要给我说清楚!”
什麽冷静,都他妈的滚蛋吧!他就是要这个男人说清楚,这麽不明不白的吻究竟是怎麽回事!
平时一副明得到死、任何事情都能照顾周到、任何人的心思都能猜出一二,怎麽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就这麽胆怯呢!
“说一句会死啊!”萧念几乎是用的吼了。
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也知道以萧念的性格,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势必不会罢休。因此,秦非站起身来,有些无奈地开口:“少爷……”
“叫名字!”萧念没声好气地打断。
“萧念……”
两人站得极近,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又像无从说起。
“快说!”萧念板著脸,催促道。
“我……”
萧念抱胸,看起来是一脸的不耐烦,但心脏狂跳的速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他等到的,不是期待的那句话,而是──
“小心──!”
随即,他被一股力量扑倒在地,一声恐怖的怒吼震耳欲聋。
“金焱兽!”
92面对金焱兽
这麽大的动静,连早就睡下了的楚寒清等人也都被惊醒过来,坐起身来,慌张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怎麽回事?”楚寒清还睡眼惺忪。
“这……这就是金焱兽?”承陌看到眼前的灵兽,目瞪口呆。
如犀牛一般粗壮的身体,全身布满了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金光,甚为渗人。
众人看著面前的庞然大物,除了见多识广的狐言外,其他人都是一副骇然的模样,都忘了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要猎杀金焱兽的事情。
当然这也不怪他们,在乾阳山上,灵兽只有狐言和独伢。狐言常以人形出现,而独伢更是如一条大狗,毫无杀伤力可言。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猛的灵兽,也难怪他们会手足无措。
“大家……咳咳……”秦非从地上爬起身来。
“秦非,你怎麽样?”萧念看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心中不由一紧。就在方才,这个男人想都没想,便将他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著他,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没事,”秦非摆摆手,让萧念宽心。然而实际上,刚才金焱兽的攻击虽然只是擦到了边,但还是让他体内气血翻滚,相当的不好受。由此可见金焱兽的攻击力之高,传言所说毫不夸张,使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承陌保护大家。”
“啊?”
“好!”
承陌和楚寒清等纷纷回神,聚集在一起。承陌发动水盾,将众人护在其中。
在平日里,他们都已经听惯了秦非的命令,在这种慌乱的时刻,也全然不及思考,本能地信任对方,按照他所说的做。
“承陌,负责防御。”秦非分配工作。
“是。”承陌认真地点点头,手势变换间,刚才环绕著他们的水盾,分裂成一个个小盾牌,挡在每个人面前。
“楚寒清、萧念和我负责进攻。”
“好,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楚寒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萧念瞥了秦非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尽管心里担心,但没有说出来。
“幻术对金焱兽没有用,狐言负责随时支援,并留意四周的动静。”
“嗯。”狐言应道,同时瞥了眼那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文弱的男人,却一下子就激励了大家,并将队伍重新整合,安排分工。
其实这些他也同样可以冷静地处理,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有秦非这样的影响力,这也是为什麽狐言一直没有出声的原因。
总之经过秦非的一番指令,五人聚集在一起,蓝色的水盾树立在他们面前。秦非等三人呈半弧形站列,承陌和狐言则在後面。
五人皆是全神灌注地看向那只看起来凶猛的金焱兽,而那只金焱兽也站在原地,迟迟没什麽行动。
“秦非,你不是说这大家伙喜欢太阳嘛,怎麽大晚上的就出现了?”楚寒清问道。
“而且他似乎没有进攻的意思。”承陌补充,否则就凭他们刚才的那阵子慌乱,绝对是团灭。
秦非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对这种生物的了解,也仅限於一般的资料而已。
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却听那灵兽又是一声嚎叫,让他们刚放松的心著实又吓了一跳。
“嗷!”
“搞什麽啊?”本以为是进攻的号角,没想到这大家伙就是在虚张声势,这让楚寒清非常不满,“它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耍我们玩呢?”
“你当那是独伢?”即便是情况危急加心情不佳,但萧念还是不忘和楚寒清斗嘴。
“萧念,你有脾气对秦非发去。”楚寒清回击。
被戳中痛处的萧念就像只炸毛的猫,身上的毛全竖了起来,“你有没有点人品,竟然还偷听?”
“我……”
“大概他是想和我们玩耍而已。”秦非突然出声,打断两人毫无营养的争吵。
但无疑这句话非常有效果,成功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两人几乎同时难以置信地问道:“玩?!”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秦非解释道,“你们看,它的体形比书中描写的成年金焱兽小许多,应该只是一只幼兽。”
“幼兽?”其他人皆是吃了一惊,这麽大的块头还叫幼兽,那成年的金焱兽得有多大啊!
“恩,不知道怎麽和他的父母走散了,然後被火光吸引过来。”狐言也同意秦非的猜测。
“所以,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楚寒清试探性地问,但实质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有多摩拳擦掌了。
一只幼兽,无疑意味著防御弱,攻击弱。
“速战速决。”秦非点头,“在他父母赶来之前离开。”
“没问题!”说完,楚寒清便集中神,口中念念有词,嘶嘶作响的雷电在他手指尖跳动。
眼看著楚寒清的大招就要放下来,却突然听到狐言出声制止:
“等等!有人正朝这里赶过来!”
93意外的重逢
在这秘境之中,其他人自然就是某个小队,面对现在这只幼兽,多来一个人,便是多一个竞争对手。
秦非等五人不由提高了警惕,不敢贸然出手,否则在对上金焱兽的同时,背後被人偷袭,可不是什麽好事。
没多久,一行五人便出现在了视野中。
“别轻举妄动。”秦非悄声提醒。
其实不用他提醒,其他人一眼也看得出来,这次来抢猎物的对手,明显不是善茬。
因为这个小队竟是乘坐著一把外形像蒲扇的飞行法器而来!这一行人为两男三女,一名男子坐在最前面操控法器,晚风将他的长发吹散,迎著月光,若不是他身上玩世不恭的气质太突出,倒真有几分神风道骨的模样。
帅哥?秦非他们才没有兴趣呢,乾阳门什麽都缺,就是没缺过帅哥。他们唯一的念头是:真他妈的有钱!
要知道在乾阳门里,也就掌门有个飞行纸鹤,还飞得没比驴跑快多少!由此可见,虽然这次来参赛的都是二三流的门派,但对方无疑也是二三流门派中的有钱人!
当其他几人都在仇富的时候,唯有站在最後面的狐言察觉到身旁小师弟有些不正常。
承陌的面色煞白煞白的,神情骇然,活像见了鬼似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就连嘴唇都在哆嗦,就仿佛是遭受了什麽剧烈刺激一般。
狐言当他是因为支撑水盾而导致灵力消耗过大,便低声叮嘱:“别勉强,水盾可以先撤,不会这麽快动手。”
狐言说完,却见那块湛蓝色的水盾虽然逐渐变得更加透明,颤颤悠悠的,但依然立在众人身前。
“承陌?”狐言再次出声提醒。
承陌却像什麽都没有听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狐言不由疑惑,不知究竟是什麽原因,使得这乖乖的小师弟,变成这番失魂落魄的模样。於是,他顺著承陌的视线望去。
秦非?不可能。
金焱兽?不像。
难道是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一见锺情!
狐言摇摇头,赶紧否定掉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对方的蒲扇法器也飞到他们身边,保持了一个进可攻、退可逃的安全距离。一行五人落了地,为首的男人随之起蒲扇,向前迈出一步,同时抱拳对秦非等人,说道:“潜苍派,温斐。”
尽管双方是竞争关系,但不得不说,对方俊朗的面容,笑容洋溢,有种让人不自觉便放下了戒心。
同样在各种场合都长袖善舞的秦非也非善茬,露出善意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回道:“乾阳门,秦非,幸会……”
“哥哥……”
柔弱的声音打断秦非的说话,轻如蚊吟,甚至还带著些颤抖,若不是几人都是修真者,只怕就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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