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请轻宠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梨花白浅
“这样最好了。”晏先生听到后,轻轻舒了一口气:“既然主子没有问,那我们就不要去跟主子说,并且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不要让主子见到细雨姑娘。”
“是,属下明白。”月点了点头:“晏先生是担心主子还是会绘锦小姐念念不忘”
晏先生摇了摇头:“不是,主子是什么性情的人。绘锦小姐这次可谓是真的让主子寒了心了。不告诉主子,只是不想让主子分心而已。他现在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如果这次失败的话……”
说到最后晏先生的话语也变得分外凝重起来。
他们都以为离他们报仇的时间还有很远,可是没有想到一转眼,复仇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可以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春天是很短暂的,云辞记得他醒来后第一次走出营帐的时候,路边的野桃花还绽放着绚烂的花,引来无数的蝴蝶。
然而这次他在走出营帐的时候,野桃树虽然不是那颗野桃树了,但是花瓣却是落了一地,只剩下翠绿的叶片以及从枝头冒出的一两颗青果。
没有想到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一个月。
“原来时间真的是指间沙,不知不觉中就溜走了。”云辞走出营帐,晚上的春风清凉而又舒适的吹在云辞的身上,掀起他身上黑色的衣袍。
银白色的月色下他身形俊雅修长,好似不经意勾勒出来的墨画,满是写意和生动。
云辞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间满是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味道,而耳边也更是传来潺潺的溪水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又生机勃勃。
“是主子这些日子让自己太过忙碌了,所以才会觉得这时间过得很快。”站在云辞身后的不离笑着说道。
是啊,原本的计划至少还需要半年,但是他却一下子提前了那么多,那么之前拟定好的计划就要重新更改、完善。
并且还要做到万无一失。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太想回朝旭国了吧太想去看皇宫里栽种的杏花了吧
“你在本王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吧”云辞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启开唇,忽而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离先是愣了一下:“王爷是奴才唯一的依靠。难道王爷是想要赶奴才走吗”
“你是天机门的人,我一直都知道。”周围夜色寂寂,云辞润朗的声线也格外的好听、清晰。
不离笑了一下:“没有想到奴才还是没有瞒过王爷。”
“当初的那个千面公子白砚之是你杀的。”云辞润朗的声线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温度。似乎比这寂静的夜色还要的平静。
不离站在云辞身后,唇角依然挂着浅浅的笑意,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知道,你们天机门救我,又给了我一千精兵帮助我复仇,不可能是不求回报的。”当初不离杀白砚之,最明确的目的就是想要他和南宫轩两个人互相认为林绘锦在对方的手里。
从而拖延时间,让林绘锦有更多逃跑的机会。
但是不离不是在帮林绘锦,而是在阻止他找到林绘锦。
“甚至很有可能,你们已经与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做好了交易。那就是当我重新成为朝旭国的皇上之后,那皇后之位必定是你们天机门的小姐。”他的父皇和母后全都死了,但是除了他的父皇和母后之外,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姐姐。
在朝旭国一直都有这样的传说,那就是人不是猫,不是狗,所以一胎只能生一个。
如果一胎生出两个或者更多,那就是不详的象征。
所以他的姐姐从小就被抱到宫外抚养……
“王爷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呢明明王爷知道救过自己命的人除了绘锦小姐之外,最开始的是南音小姐。”林绘锦救他的时候,他是有选择权利的。但是南音救他的时候,则是他真正为难,命悬一线的时候。
可以说没有南音,这个世上就真的不会有云辞了。
“她救我,又在背后默默帮助我复仇。我夺回皇位之后,这个皇后之位理应是她的……”不论于情于理,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我身体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吗”云辞很淡的说出这句话,就如同一阵风从你耳边飘过一般。
“知道,但是南音小姐不在意。”不离回答道:“南音小姐说可以等主子十年……”
“十年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浪费在我的身上”云辞听到这句话,唇角竟然漫上了一抹苦笑。
“如果那个人是对的人,是自己心悦的人,又怎么能够叫浪费呢那是一个少女等待爱情开花结果的过程。就算花期在漫长,只要最后能够开花结果就够了。”不离顿了顿紧接着道:“这是南音小姐的原话。”
爱情开花结果……真是一个很美好的词语。
可是当初的南宫冽等了林绘锦五年,花不仅没开,反而还被别人给摘走了。
就那样傻傻的等待和守护有用吗
“所以……林绘锦的离开和她有关吗”云辞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有关,但是关系并不大。”不离如实的说着。
“因为绘锦小姐是真的想要离开王爷,而南音小姐只是帮了她一下而已。”
“从始至终南音小姐只是看着王爷你和绘锦小姐两人在一起,从未阻拦过。做过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想要知道绘锦小姐是不是比她还要喜欢王爷,如果是,她退出。但是结果不是……”
第286章 我走
知道绘锦小姐是不是比她还要喜欢王爷!
这句话就如同一根针般深深的扎进云辞的胸口,将他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挑开。
这世界上最大的伤痛就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吧!
风轻轻的吹在云辞的耳边,将他勾勒在耳边的墨发吹散下来。
“我知道了……”沉默了许久云辞才再次开口,淡雅如雾的双眸中是一片海的壮阔:“我会娶她的!”
这声音很轻,很淡,就如果刚刚吹过他耳边的风一般。
一晃眼便不见了,可是那阵风确实来过。
那五个字看似是那么的简单,但是却没人知道这五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终究还是向这个世界妥协了,成为了那个他最不想成为的人。
他不娶她也会娶别人,但是唯独娶不到他想要的人,所以他娶谁都一样。
不离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云辞,似是很意外云辞竟然会爽快的答应。
“南音小姐听到这句话,一定十分的高兴。”不离回答道。
云辞却是没有在说话,而是掀起裙袍朝军营附近的一处小溪走去。
“王爷,如果你想要沐浴的话,那奴才……”不离见这样连忙在云辞身后说道。
云辞的身影却在这时一下停住了,转过身看着不离启口道:“原来你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离想了想,继而便立刻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云辞获得重生的日子,也是南宫冽的忌日。
说完云辞便转身离去,那挺拔、俊雅的身姿在夜色中显得是那么的悲伤和孤寂。
不离想要跟上去,但是却还是止住了脚步。
或许他更愿意单独的待一会儿,与南宫冽说会儿话。
潺潺的溪水声在耳边静静的流淌,皎洁的月光倾泻在溪水中,犹如在溪水上罩上了一层银光。
他刚认识南宫冽的时候,每晚南宫冽就特别喜欢到小溪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问他是不是喜欢月亮,南宫冽说他不喜欢。
他每晚来小溪边看月亮,只是听人说月亮可以将一个人的相思之情传达给另外一个人。
所以他不是在看月亮,而是在想念一个人。也希望那个人知道他在想她。
然而他回到京城后,发现林绘锦是不喜欢看月亮的,所有月亮无法帮他传达他的相思之情。
而林绘锦也不会知道有一个人一直都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想他。
“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我没办法帮你完成了。”云辞盘腿坐在礁石上,手中捏着一杯酒杯,而另外一只酒杯则注满了酒放在地上。
“因为我马上就要回朝旭国了,不能在用你的身份留在祈天国了。”云辞看着摆在地上的那只酒杯缓缓启口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名留青史,让所有人都记得今天是你的忌日。不会在像今日这般,让你过得如此的孤单,冷清。”
云辞说完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眸色中迅速的闪过一抹决绝,随即便从怀中拿出了那枚圆锭子。
在月光下,那枚圆锭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一般,微微的闪耀着光芒。
随后云辞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挖开了礁石下面的泥土,随后将这枚圆锭子用一块儿布包裹着,埋入了土壤中。
“这是她的东西,我觉得我留在身边不合适。但是你应该很在意,所以我先将这东西留在这,等到明年的今天,我在将这枚圆锭子与你一块儿葬入皇陵当中。”云辞将圆锭子子掩埋好之后,便拿起地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倒在了土壤中。
月色是那么的美却又是那么的寂寥,倾泻在云辞的身上时便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却又带着几分冷意。
云辞又与南宫冽喝了几杯酒,说了一些话之后,刚准备离开,便听到周围传来了一些动静。
像是女子垫着脚踩在石块上发出的声响。
云辞循声望去,便看到草丛中走出一身姿绰约的女子,一只手拿着火折子,一只手拎着一个木桶,来到溪水旁打水。
这柔楺轻曼的身姿,他看得好似有些熟悉。
但是那个念头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怎么可能是她
然而这军营中怎么会有女人他没听说有将领是带了家眷来的。
那她又是从哪里来的。
云辞从树下走出来,便见那女子蹲在地上,用瓢舀水装入身旁的木桶中。
在舀水的同时,这女子还抬起头警惕着四周,似是像是怕被人发现她一般。
云辞就这样站在女子的身后,双眼微眯的看着眼前蹲在石块上的女子,月色朦胧下,她的背影真的和她很像,是每一处,每一个西街,甚至是动作都很像。
当女子装了大半桶水,刚一转身便冷不丁的看到身后突然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当即就吓得她大叫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慌张的神色。
连手上的火折子都被丢到了地上……
好不容易舀的大半桶水也更是被倾撒到了地上。
细雨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而当云辞看到细雨的脸时,眸孔迅速的放大。
看着她从自己身旁惊慌失措的逃离,云辞并没有挪动一下脚步,依旧身姿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平静。
是她又如何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云辞深吸了一口气,轻眨了一下眼瞳,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但是下一秒,他还是追了上去……
“啊……你放开我。”细雨慌不择路的朝自己的营帐跑去,但是自己的手臂却一下被人抓住,人也一下被带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细雨也看清了对方不是没有脸,而是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细雨一下就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但是眸色中的害怕却没有消失,很是惊慌的唤了声:“王爷,对不起,我……”
晏先生交代过她,不允许她出营帐一步,也更是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接触。
但是她因为从小爱干净惯了,每天都要洗澡,所以她才会偷偷的趁着夜色去溪边打水洗澡。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一切都好似是在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云辞微眯着眸子,伸出手轻抚上细雨的脸颊,滑腻似酥的肌肤,触感是那么的真实。不像是带了易容面具,或者涂抹了易容液!
“是你”云辞喃喃的从最嘴中吐出这两个字,他深沉如海的眸光中是一片复杂。
细雨以为云辞知道她就是那个在宴席上冒充林绘锦的人,便立刻点了点头:“是,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云辞的眸光便越发的复杂了。
他已经将她放下了,可是结果她竟然又回来了,还是她从来都没有走过
她一直都在,只是晏大夫和不离一直都瞒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云辞那双古城深山般的瞳眸看着面前的细雨,里面是一片复杂和幽深。
可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很淡,很轻。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对她说话的语气。
细雨一下就明白过来,原来王爷是将她当成林绘锦了。
也对她长着一张和林绘锦一模一样的面容,就连林绘锦的亲生父亲都分不清。
“王爷,我……”细雨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呼吸中却还带着几分急促,话还没有说完。
云辞便垂下了手,转过身冷漠道:“你立刻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在让我看到你。”一刹那的柔情在他心中划过,但是紧接着便是更深的坚定和决绝。
他不想在这样一直下去了,他累了。
要么林绘锦永远离开他,要么就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说完云辞便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细雨知道王爷这句话并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林绘锦。
因此也没有说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见云辞走远了,便想重新回溪边将水给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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