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作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长生千叶
苏怀瑾没成想,薛长瑜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别说是苏怀瑾了,绿衣吓得直发抖,看了一眼苏怀瑾,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苏怀瑾对绿衣打了个眼色,让绿衣也退出去。
绿衣赶紧行了礼,退出了房舍。
一下子房舍中只剩下苏怀瑾和薛长瑜两个人。
薛长瑜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怕苏怀瑾害怕自己,脸上有些僵硬,转过头来,对苏怀瑾说:“瑾儿,千万别信那些,我府上除了瑾儿,再没有其他人。”
他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忙解释说:“后面院子的确养着一些歌女和舞女,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绝没碰过一个人,一会子就让人过去遣散她们,一个也不留,好不好?”
苏怀瑾看着他慌张恳切的表情,仿佛是在恳求自己一样,心中有些迷茫,这辈子,薛长瑜真的这么在意自己,真的这么宝贝自己?
薛长瑜见她不回话,还以为苏怀瑾生气了,又说:“一会子进宫,我就和母亲说这件事儿,直接挑明,不让她再干涉咱们,你放心,我绝不会让瑾儿受一点子委屈,你若不欢心,打我骂我都可以,好不好?”
薛长瑜说着,还握住苏怀瑾的手腕,让她来打自己。
苏怀瑾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因着王爷那表情,哪有人前的威严霸道,反而看起来委屈可怜极了,好像刚才一掌拍碎桌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苏怀瑾这才说:“好了,王爷,怀瑾信您。”
薛长瑜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说:“当真?”
苏怀瑾笑则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自然当真。再者说了,哪个王府没有三妻四妾,这也没什么。”
薛长瑜前面还欢心,后面一听不对味儿,连忙搂住苏怀瑾,说:“瑾儿,你放心,我绝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我疼爱你一个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心思分给其他人,用不过来的。”
苏怀瑾听着薛长瑜的“海誓山盟”,心跳有些加速,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说:“王爷,还不快进宫,要错过时辰了。”
薛长瑜连忙松开苏怀瑾,笑着说:“是了,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另外……正好顺道去和母亲挑明,得日后也不得安宁。”
两个人很快进了宫,皇上托病不见薛长瑜,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皇上可能没什么病,只是觉得自己的帝位岌岌可危,不想立薛长瑜为太子而已。
薛长瑜也不在乎这些,就带着苏怀瑾,转而去淑贵妃的宫中。
在苏怀瑾和薛长瑜去拜见皇上的时候,柳瑶已经去见了淑贵妃,把早上的事儿都给说了。
但是柳瑶没说是薛长瑜撵走的那些妾夫人,而是说苏怀瑾不能容忍,大发雷霆,把小妾给撵了出去。
淑贵妃一听,气的不轻,拍着自己胸口,说:“反了反了!岂有此理!”
那面儿苏怀瑾进入殿里,就看到淑贵妃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恨不能把自己扒皮抽筋的模样。
苏怀瑾和薛长瑜过来请安敬茶,淑贵妃也不接苏怀瑾的茶,只是冷笑一声,说:“哎呦,这不是苏大小姐?您的茶,本宫怎么喝的起?”
苏怀瑾怀着身孕,坐马车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舒服,如今又跪在地上,脸色不是很好看,薛长瑜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
薛长瑜说:“母亲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何必难为瑾儿?”
“我难为她!?”
淑贵妃登时气着了,瞪着眼睛,恨不能瞪死苏怀瑾。
薛长瑜心疼苏怀瑾,就将她的茶接过来,递给淑贵妃,淑贵妃这时候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若是接,那岂不是给苏怀瑾脸子了?
若是不接,那岂不是驳了儿子的面子?儿子马上就要做太子了,自己还要凭着儿子富贵起来。
淑贵妃最后只好把茶接过来,但是没喝,“哆!”一声撂在一边,差点洒了。
薛长瑜才不管这些,赶忙扶起苏怀瑾,苏怀瑾身子有些乏,跪下的时候腿麻了,如今被扶起来,根本站不直。
薛长瑜心疼不已,连声说:“能起来么?靠我身上,过来这边坐,慢慢走。”
淑贵妃气的不轻,她本以为因着小妾的事儿,那两个人新婚头一天,怎么也有一点点间隙了罢?
哪知道儿子这么在意苏怀瑾,苏怀瑾还一脸“柔弱”,简直上演了一副如胶似漆、举案齐眉的恩爱画卷!
气的淑贵妃直喘粗气。
淑贵妃眼睛一转,觉得自己不能输给苏怀瑾,就看了一眼身边儿的柳瑶,说:“儿媳你身子如此不适,如何伺候侍奉的了我儿?这样罢,本宫做主,让柳瑶做我儿的通房丫鬟,平日里也好能照应的齐全。”
通房?
苏怀瑾心中一笑,真是好了,照应的果然齐全,都准备照应到榻上去了?
苏怀瑾还没说完,柳瑶已经装作一副害怕,瑟瑟发抖的模样,“咕咚!”一声跪下来,哀求的说:“贵妃娘娘,奴婢身份卑微,根本配不上侍奉王爷,还请……还请贵妃娘娘饶了奴婢一命罢!”
淑贵妃一看,柳瑶这么害怕,就以为柳瑶害怕被苏怀瑾责难,当即冷笑一声,说:“本宫让你伺候,谁还敢说不?”
她的话音刚落,薛长瑜已经说:“母亲,儿子不需要任何人来伺候。”
淑贵妃差点给噎死,瞪着眼睛,说:“我儿……”
薛长瑜已经笃定的说:“母亲无需多虑了,儿子心意已决。”
淑贵妃气的要死,但是薛长瑜的性子,从来说一不二,这点淑贵妃也是知道的。
淑贵妃不好对自己的儿子发作,就转头对苏怀瑾冷笑一声,说:“好啊,刚刚进王府第一天,就拿出了主母的架子?身为一个女子,连女德都不会读了?竟然如此不能容人,头一天就把府中的小妾全都撵走,本宫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好了,竟然还把本宫的侍女吓成这样!”
苏怀瑾听着,眨了眨眼睛,十分恭敬的笑着说:“贵妃娘娘,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本宫能误会什么?成婚头一天,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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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妒妇,往后里还了得?!”
淑贵妃教训的话还未说完,薛长瑜已经忍无可忍,成婚第一天,本该欢欢喜喜的,结果来了这么多丧气事儿。
薛长瑜冷声说:“母亲,够了!”
薛长瑜好歹是做过皇帝的人,他这一沉声,吓坏了淑贵妃,当即就闭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再继续说了。
薛长瑜冷声说:“母亲的确误会了,那些所谓的小妾,不是瑾儿遣散的,是儿子令人撵走的,理由是对王妃出言不逊,不知尊卑,柳瑶也在场,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楚,不知母亲是从哪里听来的嚼舌头根子,说是瑾儿嫉妒遣走。”
他这么样一说,柳瑶吓得脸无人色,生怕把自己揪出来。
淑贵妃眼睛一转,顿时明白了,定然是柳瑶为了扳倒苏怀瑾,把自己当枪使了,气的不行,瞪了一眼柳瑶。
淑贵妃干脆把这个事情揭过去,岔开话题说:“我儿,立太子的事情,你要催一催啊,皇上这些日子染病,一直不见人何人,连为娘都不能见皇上一面,这样拖下去,迟则有变呢!”
薛长瑜能不知道迟则有变?
但是皇上明显不待见自己,越是功高,皇上越是不待见自己,觉得自己威胁到了他的帝位。
薛长瑜也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还不至于道丧尽天良,对自己的父亲做什么,因此就算薛长瑜做了太子,也会安安稳稳的,等着顺利继承大统,而不是动手脚。
可是皇上不这么想。
至于皇上怎么想的,薛长瑜心里清楚,也不想多说。
薛长瑜淡淡的说:“这事儿儿子明白,若母亲没什么其他事儿,儿子就先带着瑾儿告退了。”
淑贵妃摆了摆手,感觉累的厉害,就让苏怀瑾和薛长瑜走了。
薛长瑜扶着苏怀瑾出来,柔声说:“瑾儿,令你受委屈了。”
苏怀瑾笑了笑,说:“并没有什么委屈,王爷言重了,再者说了……王爷方才不是极力维护怀瑾了么?”
的确如此,苏怀瑾有些惊讶,薛长瑜竟然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极力维护自己,甚至不惜冷下脸来对峙。
这在上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薛长瑜可是个大孝子,从不会违逆他母亲的话。
薛长瑜见苏怀瑾没有生气,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扶着她说:“瑾儿,咱们去那边走走,稍微散一散再回去。”
苏怀瑾点了点头,两个人往前走去,侍从和丫鬟们远远跟在后面儿。
两个人正往前走,迎面正好走来一个人,苏怀瑾定眼一看,是六皇子薛琼楼。
不过这辈子,按理来说苏怀瑾是不认识六皇子的,因此苏怀瑾装作不认识,也没有行礼。
薛长瑜看到了老六,点了点头,随即对苏怀瑾说:“瑾儿,这是我六弟。”
薛琼楼看起来和薛长瑜一般年纪,其实没差多少,毕竟不是一个母妃所生。
薛琼楼身材高挑,肩膀很宽,看起来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生着一双桃花眼,可谓是顾盼神飞,不笑的时候都自带三分笑意,更别说总是笑起来,还带着一丁点雅痞的感觉,这模样仿佛分外招惹女孩子。
薛琼楼乃是当今皇上的六皇子,被封秦亲王,他的母妃不过是个宫女,不小心怀上了皇上的龙子,后来也没有正名,诞下六皇子直接去世了,因此六皇子地位不高,出身也不高,但是为人非常有建树,而且人缘极好。
也正因着六皇子出身不好,因此很多人都对薛琼楼没有忌惮,觉得薛琼楼不足为惧。
这也促使了薛琼楼从一个“野孩子”,一步步往上爬,几乎是稳扎稳打,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成了大宗正院的宗人令!
每一任大宗正院的最高领导宗人令,都会有皇室亲王担当,薛琼楼可谓是所有宗人令里,出身最低,却坐的最稳的了。
薛琼楼一双桃花眼顿时笑起来,说:“呦,这就是嫂嫂,弟弟见过四嫂!”
苏怀瑾也对薛琼楼见礼,说:“见过秦王殿下。”
薛琼楼笑着摆手说:“别别别,太生分了,而且嫂嫂是长辈,怎么好对我见礼?”
他说着,又说:“是了,弟弟之前就听说,四哥娶了一位菩萨心肠,才貌双全的神女,如今一见,何止是神女,神女见了嫂嫂,怕都要羞愧的自叹不如呢!要是让弟弟说,嫂嫂的样貌,十个神女加在一起也顶不上,嫂嫂的才智,十个男子加在一起也会汗颜。”
苏怀瑾听他一连串儿的赞美,顿时笑了起来,说:“秦王殿下谬赞了,怀瑾才该汗颜。”
薛长瑜扶着苏怀瑾,因着他与六弟的关系并不僵硬,所以才引荐一番,哪知道薛琼楼嘴上仿佛抹了蜜一样,夸赞的苏怀瑾笑颜如花。
薛长瑜心里的醋缸子当即就“咔嚓!!”一声,给砸漏了……
【第130章】
“六弟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走了。”
薛长瑜可不想让苏怀瑾和薛琼楼多说话,赶紧扶着苏怀瑾就要走。
薛琼楼笑了笑,说:“等一等,等一等,四哥。”
他说着,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起来,那表情看起来,竟然还有两分威严。
薛长瑜清楚薛琼楼,薛琼楼出身虽然低,但是能说会道,而且十分明,脑瓜子很灵,如今是宗人令,上辈子薛长瑜继位之后,也没有打压薛琼楼,反而将财政大权交给薛琼楼处理,因为怕再没有人能有薛琼楼会打算盘了。
薛琼楼敛了纨绔的模样,脸上还有几分肃穆,说:“四哥,前些日子,祁校尉送来的那个从者……”
他这么一说,薛长瑜和苏怀瑾都听懂了,可不就是给商阳王下毒,结果反而坑了前太子薛玉的那个从者么?
薛长瑜蹙眉说:“嫌犯可招认了?”
薛琼楼摇了摇头,说:“嫌犯已经在狱中自杀了。”
薛长瑜心里咯噔一声,不过也是了然,这事儿摆明了是薛玉的主意,也没什么可审的,但是薛玉不承认,而且那从者身份低微,所以薛玉直接反齿儿说是诬告,大宗正院前些日子已经正式受理。
薛长瑜说:“什么时候的事儿?”
薛琼楼说:“昨日夜里,就是四哥大婚的日子。”
薛长瑜登时就明白了,怕是薛玉早有准备,这些日子他在家里“养伤”,了一切职务,因此手伸不长,趁着自己大婚,所有达官贵人全都来参加婚宴,就把那从者斩草除根的解决了。
薛长瑜脸色有些发狠,说:“我知道了。”
薛琼楼点了点头,不过似乎还有话要说,看了一眼苏怀瑾,有所芥蒂。
苏怀瑾站在一边挑了挑眉,说:“王爷,既然二位有公务要谈,怀瑾先行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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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长瑜却抓住苏怀瑾的手,说:“不必,没什么事儿是瑾儿不能知道的。”
薛琼楼一笑,说:“是了是了,四哥与嫂嫂伉俪情深。”
薛长瑜说:“有话就直说罢。”
薛琼楼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的说:“前儿个,大皇兄来我府上做客,与弟弟小酌了一番,说起了一些事儿,弟弟觉得,四哥一定有兴趣听。”
薛长瑜听到“大皇兄”三个字,顿时皱了皱眉,说:“什么事儿?”
薛琼楼笑眯眯的说:“大皇兄说,如今他身患眼疾,无缘太子之位,但是心中又极为不甘四哥登上太子宝座……”
苏怀瑾一阵诧异,抬头看向薛琼楼,薛琼楼竟然把这种事儿,直接说了出来,完全没什么避讳,简直匪夷所思。
薛琼楼又继续说:“大皇兄还说了,看得出来,父皇并不爱见四哥,觉得四哥功高震主,因此……大皇兄想要在父皇面前,为弟弟美言,推举弟弟坐上太子宝座。”
苏怀瑾听到这里,更是诧异,这不是摆明了在薛长瑜面前下战书么?
薛长瑜看了一眼薛琼楼,淡淡的说:“你呢?你的回应呢?”
薛琼楼一笑,“哗啦!”一声抖开折扇,扇了扇,说:“弟弟自然是拒绝了,若不如此,怎么好告诉四哥?再者说了,弟弟也清楚,大皇兄想要扶持弟弟,说白了,其实是看我不起,觉得我出身低微,不足为惧,我若是爽快的答应了大皇兄,岂不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俗话说了,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我出身虽低微,馒头却还是够吃的,也就挣这一口气了。”
这本是个严肃的事儿,但是从薛琼楼口中说出来,竟然打趣儿的厉害,苏怀瑾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说:“秦王殿下说话当真幽默。”
薛琼楼说:“能博嫂嫂一笑,弟弟也是值了的。”
“咳!”
薛琼楼刚这么说,结果就听到了一声使劲的咳嗽声,侧头一看,四哥的眼神锐利堪比刀子,差点给自己捅了!
薛琼楼干笑一声,说:“四哥,如今弟弟据实以报,摆明了是站在你这边儿的,往后里……四哥可别忘了弟弟的好处?”
薛长瑜不想久留薛琼楼,并不是因为厌恶薛琼楼,而是因着薛琼楼总是有意去逗苏怀瑾,苏怀瑾还不忌讳的微笑,比对自己笑的次数还要多,多得多!
薛长瑜淡淡的说:“我知道了,你去罢。”
薛琼楼笑着说:“是是,弟弟早该识趣儿的退下了。”
他说着,对苏怀瑾摆了摆手,笑着说:“嫂嫂,改明儿有空,我再上府拜会,嫂嫂可会欢迎?”
苏怀瑾刚想微笑的客套一句,结果薛长瑜就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别来。”
苏怀瑾:“……”
苏怀瑾一阵尴尬,薛琼楼却哈哈大笑起来,说:“四哥啊四哥,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薛长瑜则是虎着脸说:“说完闲话了就快走。”
薛琼楼也不再停留,趁着薛长瑜提刀来砍之前,赶紧走了。
苏怀瑾看着薛琼楼的背影儿,笑着说:“王爷难得有个关系不错的兄弟。”
薛长瑜则是心里醋的发慌,简直烧心,酸溜溜的说:“还行罢,六弟就是没什么分寸,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
苏怀瑾却说:“不会,怀瑾虽不怎么了解秦王殿下,但也看得出来,秦王殿下是个有时有晌的人。”
薛长瑜:“……”很好,今儿个光喝醋就饱了。
但是若直白的说出来自己吃醋,可能显得太小家子气儿,因此薛长瑜努力显得十分大度,脸上打起一百二十个温柔,笑着说:“瑾儿,走罢。”
苏怀瑾点了点头,被薛长瑜扶着往前走,突然笑着说:“王爷,您脸上抽筋儿了么?”
薛长瑜:“……”
册封薛长瑜为太子的事情,因为皇上生病,就暂时搁浅下来,皇上也因着这件事情,心里郁结成疾,久而久之,装病装的还真的病了。
这天逢五,竟然都没有来上早朝,大臣们早早进了宫,却被告知皇上染病,御医正在问诊,无法上朝,有事儿的把奏章上奏,无事儿的可以直接出宫。
大皇子薛玉则是劝说皇上,去上阳行宫疗养,上阳行宫有温泉,而且四季如春,如今京城里还是一片苦夏,上阳行宫却春暖花开,气温宜人,正适合养病。
皇上似乎也想去散一散,便准备动身,往上阳行宫去小住一些时日,同行的人还在确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有大皇子薛玉,四皇子薛长瑜,六皇子薛琼楼,陪侍的妃子只有淑贵妃一个人。
陪侍可是莫大的殊荣,尤其是只有淑贵妃一个人,淑贵妃这些日子在宫里可谓是如鱼得水,十分逍遥。
这日还朝皇上请了,亲自出宫往燕王府来探看,说是来看望自己的儿媳妇苏怀瑾的,毕竟苏怀瑾身怀六甲,若是诞下男孩,这可是薛国的皇长孙,地位非同寻常。
今日薛长瑜还在宫里头,没回来,淑贵妃的凤驾已经到了,停在燕王府的中门前,苏怀瑾亲自出来迎接。
淑贵妃虽然借口是来看苏怀瑾的,但是其实并不是这般,见了苏怀瑾,根本不给一个好脸儿,都没让苏怀瑾起身,直接拉着苏怀瑾身后的丫鬟柳瑶,一路说笑,进了王府大门。
绿衣似乎有些看不过去,背地里叨念着说:“贵妃也真是的,您是她的嫡亲儿媳妇,倒还比不上一个宫里头的丫鬟了?”
苏怀瑾见淑贵妃牵着柳瑶的手,十分亲密似的,直接进了正厅谈笑,还不让旁人进去打扰,就连苏怀瑾这个当家主母也不能进去。
苏怀瑾笑了笑,说:“罢了,正好我也不想见她们,眼不见心不烦。”
苏怀瑾现在可是怀了身孕的人,生气不好,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她上辈子没这个福分,如今真的有了,自己也是珍惜的紧。
其实苏怀瑾明白,淑贵妃出身不好,家境不好,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说白了是嫉妒自己的出身和家境。
还有就是,苏怀瑾退过一次薛长瑜的婚,淑贵妃自然早就“怀恨在心”,压根儿看不上苏怀瑾。
再有一条就是,苏家门庭鼎盛,而淑贵妃的刘家,虽然因着淑贵妃,已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过一个个不做劲儿,都是绣花枕头,没有真凭实学,总是低了苏家头等,还是低了很大一截。
因着这些,淑贵妃自然看自己这个儿媳不过眼。
柳瑶就不同了,知道在淑贵妃面前低眉顺眼,扮作柔弱体贴本分,淑贵妃自然喜欢这样儿的。
绿衣扶着苏怀瑾回房舍,抱怨的说:“王妃您别怪绿衣说道,那柳瑶不是什么好的,上次还在贵妃面前说自己身份低微,不配给王爷做通房呢,结果这些日子,拼命的现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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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恨不得……”
苏怀瑾笑着说:“恨不得什么?”
绿衣说:“实在龌龊,绿衣都说不出口来!”
苏怀瑾笑了笑,她能不知道?
不过她也知道,薛长瑜根本不买账,绿衣每次都自讨没趣儿,平白打脸。
绿衣叹气说:“也不知柳瑶是不是又要跟贵妃面前告状了,定然总是说王妃您的不是,咱们又听不到。”
苏怀瑾眼睛一动,心想着,谁说听不到?就算不在厅里,这不是方便的紧么?
“叮”
【系统:耳聪五重,生效】
【系统:目明五重,生效】
苏怀瑾不动声色的催动了系统的加成,果然是心想事成的,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就变化成了燕王府的前厅。
淑贵妃坐着,柳瑶跪在她面前,果然在哭惨,说苏怀瑾是如何如何容不下她等等。
淑贵妃冷笑一声,说:“果然是妒妇!男人嘛,谁没有三妻四妾,她还能翻出天去,不让我儿纳妾了?别说是纳妾,侧妃立几个,也都是本宫说了算!”
柳瑶仍然是哭,可怜儿极了,淑贵妃眼神一动,拉着柳瑶的手,说:“柳瑶,你别伤心,改明儿皇上去上阳行宫调养,本宫安排你随行,我儿只有这么一个王妃,平日里也不出去胡混,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到时候你温温柔柔的,定然能成。”
柳瑶一听,当即欢心,却又愁眉苦脸的说:“娘娘,只可惜……王爷心中只有王妃一个人,况且王妃如今还有身孕,若是王妃真的诞下皇长孙,那……那还不爬上贵妃娘娘头顶上撒泼?!”
“岂有此理!”
淑贵妃一听,气的不行,使劲拍了两下桌案,说:“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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