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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作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长生千叶
柳开霁听她这么说,分明就是承认了,当即更是怔愣不已,吃惊不已,没成想十多年都过去了,竟然在薛国的皇宫里遇到了需要他报答的故人。
而这个故人,是薛国的皇后娘娘!
苏怀瑾笑着说:“柳丞相,坐罢,看来咱们要叙叙旧呢?是不是?毕竟这么多年都没见了。”
太后和朱婉香准备出来散一散,朱婉香十分乖巧的扶着太后,说:“太后娘娘,咱们去那边儿走一走罢,您看呀,花儿开的正好呢。”
太后笑着说:“好好,听你的,婉儿真是乖巧懂事儿,天天儿的陪着哀家这个老人家,不像旁人,唉……”
太后说着,又说:“你放心罢婉儿,哀家一定会帮你的,绝对会让皇上封你为皇贵妃。”
朱婉香一笑,说:“太后娘娘,您又打趣儿婉儿了,婉儿何德何能,再者说了……皇上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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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似乎……似乎看不上婉儿呢。”
太后冷笑一声,说:“什么伉俪情深?哀家看着那姓苏的一家都不顺眼,你放心好了,皇贵妃只是权宜之计,哀家想让你做的是……皇后!”
朱婉香笑着拜下来,说:“婉儿无以为报,只能多谢太后了。”
两个人正说着,朱婉香突然又说:“诶,太后您看,那面儿是不是皇后娘娘?”
太后顺着朱婉香指的去看,果然就看到了苏怀瑾,不只是苏怀瑾,还有柳开霁,柳开霁已经坐了下来,垂着首,正在恭敬的回话。
太后一看,蹙起眉来,说:“那大臣是谁?怎么官服的颜色这么奇怪?”
朱婉香笑着说:“太后娘娘,那不是咱们这儿的官服,是刑国的官服,想来应该是刑国使团罢。”
太后立刻不愉的说:“一个女子,竟然单独与刑国男子说话,真是不成体统!”
朱婉香却装作十分善解人意的说:“太后娘娘,想必是皇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刑国使臣单独谈谈罢。”
她这么一说,太后突然眯了眯眼睛,笑着说:“走,婉儿啊,哀家带你现在去找皇上,你把这事儿跟皇上说说。”
朱婉香为难地说:“太后……这样不好的罢。”
太后说:“有什么不好?她一个女子,私下里私会男子,就好了?走罢!你只管听哀家的。”
苏怀瑾还在和柳开霁“套近乎”,想要柳开霁报答自己,这样柳开霁如果能“弃暗投明”,薛长瑜也能喜得人才,不用忍痛割爱的拔掉心头刺儿了。
太后和朱婉香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要去告密,但是她们哪知道,苏怀瑾的系统早就响了。
因为太后和朱婉香的话里提到了苏怀瑾,所以苏怀瑾的耳聪目明又生效了,把太后和朱婉香的话,原原本本的听了去,早就知道这两个人要去告状。
不过苏怀瑾没当一回事儿,继续和柳开霁套几乎。
太后和朱婉香到了寝宫,不过发现寝宫没人,就又转去了书房。
薛长瑜的确在书房里,正在批阅奏章,吕彦站在旁边,和薛长瑜禀报着什么。
这时候外面一阵嘈杂,随即太后和朱婉香闯了进来。
吕彦有些为难,赶紧把奏章合起来,垂首站在一边儿。
薛长瑜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叹了口气,说:“母后来这里做什么?”
太后看了一眼吕彦,很傲慢的说:“你先下去,哀家有事儿要和皇上说。”
吕彦看了一眼薛长瑜。
薛长瑜点了点头,吕彦就带着奏章,准备先退出去。
临退出去的时候,太后已经迫不及待的发话,被吕彦给听到了一耳朵。
太后说:“皇上,你这个皇后也太不像话了,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趁着皇上不在身边儿,竟然对刑国使臣勾勾搭搭,暗送秋波!”
吕彦蹙了蹙眉,赶紧退出去。
薛长瑜一听,刑国使臣,那不是柳开霁么?
之前薛长瑜还因着柳开霁吃了味儿。
不过薛长瑜也是能分清楚吃味儿场合的,就比如现在,不太合适。
薛长瑜淡淡的说:“太后还有什么事儿么?”
太后一听,皇上竟然不把这当回事儿,气的不轻,说:“皇儿,哀家看的清清楚楚,不信你问婉儿,婉儿也看的清楚,你的皇后,竟然和刑国使臣坐在一起,恨不能膝盖都抵在一起。”
朱婉香怕薛长瑜不相信,就说:“是啊皇上,婉儿并不想嚼舌头根子,但是……但是皇后娘娘似乎和刑国使臣很……很亲密的样子……”
她说着,眼睛转了转,补充说:“还有说有笑的,还……还拉着手,十分的不检点。”
朱婉香显然添油加醋,只是她的话话音刚落,就听到“嘭!!!”一声,薛长瑜狠狠拍了一下案子。
吓得太后和朱婉香一惊,恨不能汗毛都竖起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以为薛长瑜因着苏怀瑾和柳开霁的事情生气了,刚要欣喜……
就听薛长瑜冷声说:“母后,您和您的侄女儿,就是来朕这里嚼舌头根子的么?一个是我大薛的太后,一个自我标榜是大家闺秀,就是这样背地里说旁人闲话的?而且这闲话……还是你们自己杜撰出来的!”
朱婉香想要辩解,赶紧“咕咚”一下跪在地上,说:“皇上,皇上……婉儿没有啊,婉儿说的都是实话,句句属实啊……”
薛长瑜冷笑一声,说:“好,好一个句句属实!那朕问你,是你哪只招子看见刑国使臣和朕的皇后拉拉扯扯,不检点的?”
朱婉香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怎么的,只觉得薛长瑜冷漠阴霾得厉害,和她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仿佛是只正在发怒的野兽,随时能将自己撕成碎片。
朱婉香嗓子里发紧,支吾的说:“婉儿……婉儿……”
薛长瑜见她答不出来,又是冷笑了一声,说:“朕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看没看见,朕的皇后不检点,说!”
朱婉香吓得一哆嗦,连声说:“没有!没有!皇上,婉儿没有看见,没有看见!”
薛长瑜哼了一声,说:“即是这样,就不让朕知道有下次,朱姑娘的供词前后不一致,若有下次,朕会把你交给大宗正院纠察。”
太后一听,大宗正院,这么严重!
薛长瑜却哂笑一下,说:“但不是因为朱姑娘你的身份,够资格进入大宗正院纠察,而是因着你诽谤了我大薛的一国之母。”
朱婉香听到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已经羞耻的无地自容了,好端端的被薛长瑜连续羞辱了好几次,而且一刀一刀全都戳在心窝子上。
【第169章】
苏怀瑾和柳开霁套了近乎,就准备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突然说:“哦,是了。”
她说着,笑着回头,笑盈盈的说:“柳丞相……可千万别忘了您十年前的发誓诅咒啊。”
柳开霁垂着头,看不出神色,只是声音有些沙哑,语气还是十分镇定恭敬的说:“是,外臣不敢忘怀。”
苏怀瑾点了点头,说:“那便好,早晚……本宫有用得着柳丞相的地方。”
苏怀瑾说完,已经不给柳开霁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她才走了两步,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吕彦。
苏怀瑾诧异的说:“吕先生?这么急忙?”
吕彦大老远就看到了柳开霁,按理来说,柳开霁认识自己,因此需要避开,但是吕彦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连忙对苏怀瑾说:“皇后娘娘,方才太后和朱姑娘去了书房,给皇后娘娘告状呢,说……”
吕彦说到这里,实在不好说下去。
苏怀瑾则是一副了然的模样,说:“无非就是说本宫不检点,对不对?”
吕彦有些吃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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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
苏怀瑾摆了摆手,说:“随意罢,本宫又少不得一块肉。”
她说着,又笑了,说:“倘或能真的少一块肉,本宫还要感激太后,这些日子本宫似乎都胖了一些。”
吕彦听着登时有些无奈,不过看到苏怀瑾宠辱不惊的模样,倒是十分佩服的。
苏怀瑾说:“倒是吕先生,这么慌张的跑过来,小心被柳开霁看到。”
吕彦迟疑的说:“皇后娘娘,您认识柳开霁?”
苏怀瑾一笑,说:“何止是认识,而且还到了发誓诅咒的地步。”
吕彦何等聪明,何等明,今儿还是头一次有些发懵。
发誓诅咒?
这是什么意思?
苏怀瑾和吕彦说了几句,就回了寝宫,毕竟该到用午膳的时候。
她一进去,就看到薛长瑜坐在外殿,双手扶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的模样,脸色看起来差极了,阴霾着一层黑雾,仿佛很生气似的。
苏怀瑾挑了挑眉,走进去,说:“皇上,今日回来的这么早么?”
薛长瑜抬起头来,看了一苏怀瑾,脸上的阴霾还是没有退却。
苏怀瑾走过去,突然跪了下来。
这吓了薛长瑜一跳,赶紧去扶她,没让苏怀瑾跪在地上。
薛长瑜诧异的说:“瑾儿?这是做什么?行这么大礼做什么?不是说了,平日里不用见礼的么?”
苏怀瑾说:“想来皇上正在生气,因此怀瑾不敢不行礼。”
薛长瑜叹了口气,搂着苏怀瑾坐过来,说:“我怎么会生瑾儿的气?只是方才太后又过来找不痛快,我心里头还有火儿没散呢。”
苏怀瑾说:“定然是因着怀瑾与柳丞相的事儿罢?”
薛长瑜一僵,说:“你都知道了?”
苏怀瑾笑着说:“方才碰到了吕先生。”
薛长瑜“啧”了一声,说:“吕彦和祁老九就是不学好儿,竟然也变成了大嘴巴,哎,看来给他的公务太少了,下次朕就多给他一些事情,让他去公干。”
苏怀瑾说:“并不是吕先生嚼舌头根子,是吕先生关心怀瑾罢了。”
薛长瑜一听,登时吃味儿了,搂紧了苏怀瑾,突然说:“瑾儿,唤一句长瑜哥哥。”
苏怀瑾脑子里“轰隆!”一声,差点又冒热气,不知薛长瑜怎么又想起来了,真是没眼看没耳朵听。
苏怀瑾推拒了两下,说:“皇上,这不是说正事儿呢么?”
薛长瑜正色的说:“这就是正事,而且非常正。”
苏怀瑾一很无奈,险些对着薛长瑜翻白眼。
薛长瑜用下巴蹭了蹭苏怀瑾的发顶,叹气说:“算了,我承认,我生气,一半是被太后气得,另外一半是被自己气的。”
苏怀瑾诧异的说:“皇上自己气自己?”
薛长瑜说:“是啊,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总吃味儿,明知瑾儿不可能怎么样,但是有人靠近瑾儿,我都要吃味儿,连肉包的醋我都吃过不少了。”
苏怀瑾听着,不由脸颊有些发热,不知薛长瑜怎么的,一言不合竟然就开始说情话。
苏怀瑾咳嗽了一声,赶紧退开一些,说:“皇上,怀瑾险些忘了,柳开霁这个心头刺儿,说不准您就可以不拔了。”
薛长瑜蹙眉说:“怎么说?”
苏怀瑾把自己和柳开霁认识的事情说了一遍,薛长瑜一听,这次心头刺儿就算可以不拔了,也突然变大了,而且还变得特别尖锐。
为什么瑾儿小时候认识那么多人?!
薛长瑜还以为水修白远在他乡,自己就能安生一些,结果呢?
什么祁老九、吕彦等等,竟然还有一个小乞丐?
薛长瑜感觉自己头疼的要死,真的要死了要死了,是醋死的……
苏怀瑾眼皮一跳,看着薛长瑜一脸痛苦,诧异的说:“皇上,您没事儿罢?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
薛长瑜摆了摆手,十分虚弱的说:“不用,朕的病……太丢人。”
苏怀瑾:“……”
因着苏怀瑾和柳开霁有些渊源,而且还有恩于柳开霁,所以苏怀瑾打算劝降柳开霁,把这个人才拉拢到薛国来。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苏怀瑾就有事儿干了,太后那面儿传来生病的消息,苏怀瑾身为皇后,肯定要亲自去探看一次,否则要被人嚼舌头根子的。
今儿个不上早朝,薛长瑜不放心苏怀瑾自己去,正好他也要过去请安,就结伴一起过去。
太后歪在美人榻上,好几个御医跪在外面,薛长瑜和苏怀瑾走进去,就见到朱婉香侍奉在旁边,嘘寒问暖的,还给太后喂着参汤。
太后见他们进来,很不给脸面的瞪了一眼苏怀瑾,说:“哀家生病了,婉儿一直照料在哀家身边,而哀家的儿媳呢?这么晚才过来看一趟,要不要哀家都进了棺材,才过来看啊!”
苏怀瑾听她找茬儿,就笑着说:“太后娘娘长命百岁,不会进棺材的。”
太后本就是奚落苏怀瑾,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当即又瞪了一眼苏怀瑾,气的大喘气儿。
薛长瑜说:“既然母后病了,就多歇息,不要总是生气,气大伤身。”
太后冷笑一声,说:“若是哀家身边,都是婉儿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主儿,哀家能生病么?”
薛长瑜淡淡的说:“朕听母后说话底气很足,应该没什么大碍。”
太后被薛长瑜撅了一下,说:“哀家决定了,要去上阳行宫小住几日。”
薛长瑜诧异的说:“上阳行宫?”
太后点了点头,说:“是了。”
她说着,拉着朱婉香的手,说:“都是婉儿建议的,哀家身子骨弱,上阳行宫可以泡温泉,而且清幽的很,不似这里,都是晦气的主儿,成天儿的气哀家!”
苏怀瑾倒是没什么意见,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正好太后去了上阳行宫清闲,自己也清闲。
薛长瑜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就说:“母后决定什么时候走了么?”
太后说:“哀家决定这几天就走,皇儿啊,你也跟着哀家去罢,去放松几天,打打猎,泡泡热汤,休养一下,正好儿啊,还有婉儿这么乖巧的丫头陪着。”
苏怀瑾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太后是想要薛长瑜陪着,和朱婉香促进一下感情什么的。
朱婉香一脸羞涩,说:“太后,您谬赞了,婉儿都要羞死了。”
薛长瑜蹙眉说:“母后,朕最近都没有工夫,您也不是不知道,最近我大薛和刑国的关系非常紧张,不知道会不会开战,这时候朕不能离开京城。”
太后还要说什么,薛长瑜已经说:“太后去修养是好的,朕令人准备队伍,安排行程。”
太后冷哼了一声,又去瞪了一眼苏怀瑾。
苏怀瑾感觉自己真是无辜,毕竟自己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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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薛长瑜在说话。
太后就说:“好了,哀家累了,你们都出去罢。”
薛长瑜当即就带着苏怀瑾从里面退出来,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朱婉香。
两个人退出来,薛长瑜笑了笑,说:“太后去上阳行宫,倒是能松快几天了。”
得太后一天三找茬,三天一大吵的,难得清闲。
两个人刚出来没走几步,迎面就来了一个人,苏怀瑾一看,笑着说:“是方迁。”
薛长瑜心想着,是了,差点忘了,还有方迁,他家瑾儿和方迁的关系也不错,这个醋是必不可少要喝的。
方迁行色匆匆,过来之后对二人行礼,说:“皇上,崔校尉已经等候多时了,似乎有要事想要拜见皇上。”
薛长瑜说:“崔熠?什么事儿?”
方迁说:“臣也不知具体什么事儿,不过看崔校尉脸色,应该是什么要紧事儿。”
薛长瑜赶紧加快了脚步,就看到崔熠站在寝宫门口,他一身铠甲,蹙着眉,若有所思的模样。
崔熠本就是个老实人,面色和善,蹙着眉的时候难得有些肃杀的模样。
薛长瑜和苏怀瑾走过去,崔熠赶紧拱手行礼,说:“拜将卑贱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薛长瑜说:“不必多礼了,到底什么事儿,急着见朕?”
崔熠拱手说:“皇上,卑将以为……刑国使团队伍里,那个捧剑的从者,名唤北落的,似乎有些问题。”
苏怀瑾听这句话,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方迁说的,说北落是个难得一见的练家子,功夫很好。
这是第二次……
薛长瑜说:“什么问题?”
崔熠说:“回皇上的话,卑将在入伍之前,曾是个工匠,一直云游在外……”
崔熠说的没错,他是个铁匠,打造兵器的,靠着卖兵器糊口,当时崔熠生活很艰难,为了营生,一直游走在各个国家。
因此崔熠见得世面也很多,他曾经听说刑国有一批死士。
薛长瑜蹙眉说:“死士?”
崔熠点头说:“是,皇上,死士……卑将虽未见过那批死士,但是给那批死士打造过兵刃,那名唤北落的侍从,手里捧着的兵刃,就是出自卑将之手,名唤……北落师门。”
☆、第72章会盟
【第170章】
太后准备去上阳行宫养病,很快就要启程。
本想让皇上陪同,不过薛长瑜最近没空,刑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且看起来刑国也不想好好解决,所以薛长瑜不能离开京城。
太后只好带着自己的外家侄女儿朱婉香,一起去行宫修养几天。
这日早晨,太后的队伍就要启程了。
薛长瑜和苏怀瑾过来送行,太后根本不多看苏怀瑾一眼,只是拉着薛长瑜的手,说:“皇儿啊,真的不和哀家去行宫么?”
薛长瑜说:“母后,朕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的确是公务在身,刑国那面的事情还没解决,朕是离不开京城的。”
太后说:“你养了那么多大臣,都是干什么用的,苏家,苏家不是很能个儿么?把刑国的事儿留给苏家,不就行了?”
薛长瑜无奈的说:“母后,这是皇上的分内事儿,为何要留给臣子们?成何体统?”
太后摆手说:“行行行,哀家说不过皇上,幸好啊,还有婉儿这个贴心的照顾哀家,否则哀家早晚就要给气死了!”
她说着,拍了拍朱婉香的手,又笑着说:“婉儿啊,你看你多好,漂亮,贤惠,还懂得体贴人儿,若是哀家的儿媳,哀家可是有福喽!”
苏怀瑾站在一边听着,没有说话,仿佛没听到一样。
其实太后就是想要说给她听得,不过苏怀瑾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简直把太后气了个好歹。
其实……
苏怀瑾真的不是故意没听到的,昨儿个晚上小皇子闹了一夜,把小公主惹哭了,两个孩子哭够了,后半夜似乎饿了,又开始哭。
苏怀瑾和薛长瑜手忙脚乱的哄儿子和闺女,一整夜几乎没合眼。
太后今儿个一早又要早早离开,苏怀瑾不想来送行,就怕人说道儿,因此还是爬起来了。
但是此时苏怀瑾的魂儿早就飞了,飞到龙榻上睡回笼觉去了。
苏怀瑾头一点一点的,好似听到了一样,十分陈恳,其实是瞌睡虫飞过来了。
薛长瑜还以为苏怀瑾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如此“受教”,结果侧头一看,差点笑出来,原来是在打盹儿……
太后说了几句,只好蹬车准备离去,朱婉香同太后一起上了车,放下车帘子,很快车队粼粼,就往皇宫外面开去。
薛长瑜这才回头,搂住苏怀瑾,苏怀瑾被一碰,登时要倒,靠在了薛长瑜的肩膀上。
薛长瑜不由失笑,说:“瑾儿,回去睡罢,好好补个眠。”
太后离开了皇宫,可以说苏怀瑾和薛长瑜都松了一口气,狠狠松了一口气,得太后一天三小闹,三天一大闹,这谁受得了?起码能安生一两个月。
因着苏怀瑾和刑国相邦柳开霁也有些渊源的缘故,所以薛长瑜也打算招安一把,看看能不能把这个肉中刺一样的人才招过来。
说实话,薛长瑜本不想招安的,因为薛长瑜上辈子就认识柳开霁,虽然柳开霁很厉害,但是旧恨已经埋下了,如今又听说柳开霁和苏怀瑾小时候就认识,还受了苏怀瑾的恩惠,当年小小可爱的苏怀瑾,还天天儿去看望柳开霁,一想到这里,薛长瑜的心头就涌上来一股醋意,也算是新仇了。
新仇加旧恨,怎么想薛长瑜也不想招安柳开霁。
但身为一个皇帝,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些私人感情放一放……
薛长瑜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后还是让方迁去驿馆走一趟,把柳开霁叫过来。
方迁很快就回来了,不过身边没有人,就他自己一个人。
薛长瑜有些奇怪,说:“柳开霁呢?”
方迁垂着头,说:“回皇上的话,刑国丞相说……如果皇上您想要劝降,那就不用劳心心了,如果是想要谈判刑国的事情,他会随时进宫来面见皇上。”
“嘭!!!”
薛长瑜一掌拍在桌案上,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一下将旁边的灯台给踢翻在地,说:“柳开霁竟然这么说?!”
方迁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是说。”
薛长瑜感觉自己已经被气了个好歹,胸口发胀,他已经低三下四准备找柳开霁劝降了,结果那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一口拒绝。
不,甚至没给薛长瑜开口的机会!
薛长瑜打发了方迁,很快就回了寝宫,寝宫里没人,苏怀瑾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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