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怀伤

    “唉——”问玄叹了一口气，“我想应该是为了这个吧！”问玄从身上拿出“黑玉戒”摆在桌上。

    “这难道是‘黑玉戒’？”常开心带着一丝惊奇的语气说道。

    “应该就是‘黑玉戒’”问玄说道，然后向言明和常开心二人说起了那晚所发生的事。

    “这‘黑玉戒’江湖中人无不是视为珍宝，问玄老弟这么轻易地就拿了出来，别有一番洒脱滋味啊！”常开心感慨道。

    “常兄莫在取笑在下了！”问玄这样说道，“想不到就因为这枚小小的戒指，连累了这么多人！”

    “这‘黑玉戒’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刚刚听师兄所说的，好像这玩意牵扯了很多东西？”言明不解道。

    “欲得盗王宝，先寻水云图，何处觅图踪，尽归‘黑玉戒’。”问玄开口道，“这句话我也只是听师叔偶然提起过，没想到这‘黑玉戒’此刻就在眼前！”

    “这句话自盗王齐孤鸿死后便开始在江湖上流传，这‘黑玉戒’也不知是几易其手，但这十年间却无一人能解开这个谜团，也是稀奇事。”常开心说道。“江湖盛传盗王宝藏中有三件至宝，盗王的独门武功雁无声、月影手以及剑神的剑谱，此事的真伪无人能考证，但江湖中人却深信不疑，这十年间因为这‘黑玉戒’不知道牵扯了多少血案！”常开心感叹道。

    “师兄、常大哥，这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言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口说道。

    “那灰袍人着实武功高绝，单看今日之事，他不久后定然能寻到咱们的踪迹！”问玄正色道，似是下了决心说道：“师弟，从现在起只能由你完成师傅交托的任务了，常兄，这两日也多亏了你照顾。”

    “师兄，你莫不是想独自一人引开那个灰袍人吧！”言明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问玄老弟，你这样也太看不起兄弟我了吧！”常开心也有些不悦。

    “师弟、常兄，你们未与那人交手过，此人功力之高确实超出我的想象，当日若非那位前辈相助，我已然命丧黄泉。刘府的血案定然也是他做的，如此残忍无情之人，咱们三人若是被他遇上，实在是没丝毫活路！”问玄叹道，“他那晚已经见过我的样貌，不如就让我一人去了结此事！”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算是豁出了性命，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独自去拼命！”言明认真地说道。

    言明这话让问玄万分感动，他正欲开口，常开心出声打断道：“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了结此事！”

    “常大哥，你想到什么主意了？”言明急忙说道。

    常开心小声地向二人道出了计划，“这个办法确有可能骗过那人，只不过那人得手后也不见的会放过咱们，况且如何才能让他看不出破绽呢？”问玄直言问题的关键。

    “师兄，咱们刚进城那会儿，那杂货铺里面，我看到有样东西就正合适！”言明对感兴趣的事物一向印象特别深刻。

    “那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有办法瞒天过海。”常开心说道。常开心再细细地说了一遍计划，问玄和言明两人边听边考虑着这计划的破绽之处。

    再思索了半晌后，言明和常开心都对这个办法感到很满意，正准备出去置办必要的东西。

    “咱们三人现在正在被通缉，衣着打扮上稍微调整下再出门吧！”问玄提醒道。

    “我都忘了这事了，还是师兄心细！”言明说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人分辨不出来呢！”问玄伸手轻轻一解，言明头上的束带就被解下来了。

    “原来如此！”常开心笑道。一番打扮后，三人就出去置办必要的东西了。




第十六章 杂货铺
    三人下楼的时候，店小二上去打了声招呼“三位客官又要出去啊”，话音刚落，小二神色一变，眼前的三人一个衣着整洁但束发歪七竖八、一个妆容整洁但衣服歪歪斜斜好像还能隐约看到里面夹杂着一件破旧衣裳、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的也是歪歪扭扭的，“是啊，出去有事”言明不假思索的答道，“客官可是今日刚刚入住的？”小二疑惑道，“小二，每天这么多人住店，你难道各个都记得？”常开心打趣道，还稍稍理了理齐整的鬓角，“客官说笑了”小二有些尴尬地退了回去，“看来这身打扮还是挺不错的”问玄笑道，“师兄，为什么就我扮成这样”言明仍在抱怨，“哈哈”问玄、常开心笑道，三人之前那种焦虑、恐惧的心情在这笑声里一扫而尽。

    见过了店小二的反应，三人也大大方方的走在平阳城的街道上。三人这身打扮虽说与正常年轻人的装束不搭边，但是倒挺像一些地痞流氓的装扮，三人这样走在街上就像平常人逛街，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它们与通缉犯有所关联。

    “展柜的”常开心对着店铺细瘦的掌柜的说道，“哟——客官看上什么了，我这儿的东西可以件件好货色啊”展柜的说道，言明扫了一遍杂货铺，看到那东西还在，开口道“就要那个，那个黑的戒指”“客官好眼光啊，这戒指可是上月刚刚到货的，黑曜石打造，小店独此一件”掌柜的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这个要多少钱？”言明问道，“这个价格嘛，看客官也是第一次来本店，我就稍微优惠点好了，六钱银子就好了”掌柜的看似诚恳的说道，“那这样”言明边开口边准备从身上掏钱出来，“不对吧，你看这戒指好像有丝裂缝”常开心开口道，“这绝无可能，这黑曜石寻常刀斧难伤，这枚戒指可是工匠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展柜的自信地说道，说着拿起戒指细细看了一遍，“这是黑曜石本身的纹路，哪是什么裂缝啊”“这纹路看着就是感觉奇怪，言明老弟，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吧”常开心对着言明说道，言明愣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问玄在一旁则是默不作声。常开心刚要转身的时候，展柜的开口道，“这样吧，客官，你我各退一步，五钱银子，您看如何”，“这戒指你这儿还有多少？”常开心询问道，“这”掌柜的迟疑了一下，然后坦白道“加上这一枚，本店一共就进货五枚这样的戒指，这东西制作复杂，如果是这个价格，工匠恐怕近段时间都不愿再做这样的款式了”“那就好，五个我们全要了，我这儿一共就二两银子，掌柜的你就看着来把”常开心一脸的无所谓，“这——”掌柜的内心一番纠结，看着常开心的模样似是十分无奈的说道“这可是最低价了，等下东西拿上来，客官要是再讲价，那这东西我可宁愿烂在手里”“好说，好说”常开心直接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客官稍等”展柜的回身示意了一下小二。

    没一会儿，小二端着另外四枚戒指走了出来，常开心把戒指都收了起来，顺手还拿了些必要的便宜货，看着掌柜的要吃人的眼神，三人悠然地走出了杂货店，“常大哥”言明正待说话，问玄稍稍抬手打断了言明，三人如平常住客一般回到了客栈。

    客栈问玄房间内，“常大哥，你干嘛把戒指全买了啊”言明急不可待的说道，刚刚可是把他憋坏了。“问玄老弟，你认为呢”常开心向着问玄说道，“常兄把那店里所有这样的戒指都买了，自然是为了保证这个计策能更好的实施，还有就是预防后续的变数”问玄淡然说道，心中却在感叹“常兄当真是江湖阅历丰富，如此做法当真是可以免去不少后顾之忧”，见言明还存有困惑，常开心解释道“这戒指寻常刀斧难断倒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不然刚才我也不会那么爽快的把它们全买下了”“我把这些戒指全买了，一是减少被发现破绽的可能性，毕竟这样相同的戒指现在全在我们身上，二是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保证”“常大哥，后续什么行动呀？”言明开口打断道，“自然是咱们三人一同去寻宝啊，遇到厉害点角色，咱们就丢戒指逃跑好了，能省下不少麻烦”常开心看似开玩笑道。

    “常大哥你难道知晓‘黑玉戒’的秘密？”言明一脸惊奇道，“常兄，难道你”问玄话未说完，常开心开口道“家父生前与盗王也算是有所渊源”常开心微微吸了口气，“家父曾经跟我提过，盗王雁无声、月影手实乃天下双绝，他于见月山悟出此等绝技当真是天赋超群、惊才艳艳”“我极少听到家父如此夸赞一个人，所以我想见月山或许能找到‘黑玉戒’的线索”常开心好似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问玄看到常开心这般模样，想到常开心心里定然是正在思念已过世的父亲，“这见月山好像处于偏南的位置，跟我们要去的黄沙镇不在同一条线路上啊”问玄好似为难道，“有什么关系嘛师兄，这可是盗王宝藏诶，稍微绕一下路，我想师傅也不会怪罪我们的”言明果然抢着开口说道。

    “是啊，问玄老弟，你难道不想看看这‘黑玉戒’中内藏的秘密”常开心注意力转了过来，“虽说这见月山不见的能寻到线索，这好歹也是盗王领悟绝学的所在，去见识一下也是不错的”“好好好，那就听常兄的，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处理灰袍人这个麻烦”问玄说道。

    “要是一切顺着计划来就万无一失了，这五枚戒指你们先各拿一个，其余的先由我来收着，至于这玩意儿什么时候使用，你们应该心中有数了”常开心谨慎地说道，“常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是没问题的，反正师兄肯定是最先要用的，我用不用的上还不知道嘞”言明揶揄道，“师弟，此事非是儿戏，到必要之时你一定要按照先前定的计划来”问玄正色道，“好的师兄，我知道了”言明自是感觉到了问玄的语气。



第十七章 风波渐起
    “客官，饭菜都弄好了，您是下去吃还是小的给端上来”小二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小二哥，端三人份的饭菜上来吧，我们三个就在这儿吃”问玄回到，“咱们先吃饭吧，等会儿再细细地把整个计划梳理一遍”问玄对着言明、常开心二人说道，“先吃饭，不知道这家店有什么好吃的，应该比前面的行栈要好点吧，你觉着呢，言明老弟”常开心问向有些委屈的言明，“应该吧，等菜端上来看看”言明随口回道。

    三人吃过了饭，再仔细地校对了一遍计划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但问玄的心中仍是不能平静，他端坐在床上，慢慢地运起青云心法，心神渐进空无，内息慢慢在身上流淌。内息流转了三周，问玄顿感一阵舒泰，看来青云心法第四层已经突破了。问玄继续运转内息，丝毫不满足于这第四层的境界，向着第五层进发。

    “意至剑至，从心所欲”这是清风十三式总纲的一句话，此刻问玄脑子里浮现的是灰袍人瞬杀“岭外双雄”的景象。灰袍人心念与指力连为一体，心念至，流云指力亦同时而至，当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问玄愈发感到灰袍人的强大，不过问玄更加明显地感觉到自身功力的提升，他已经逐渐领悟到了“意至剑至”的深意，至于“从心所欲”，还尚需一些时日，问玄收敛心神，在脑中默默演练清风十三式，同时内息继续运转。

    言明回房后，虽仍有些不开心，但一沾着床，困意就不断的涌上来，毕竟今天的情绪起伏过大，所以这身体的消耗也是巨大。没一会儿，言明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常开心走回房间后，内心却开始纠结起来，问玄、言明二人确实是值得交心的朋友，常开心在想要不要和他们坦言。不过他也就纠结了一会儿，君子之交贵乎交心，三人这样也是挺好，何必要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呢。常开心褪去外衣，侧卧在床上，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夜已渐深，问玄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要保持这样运功吐息的方式，此时的问玄尚未纯熟，精神也渐渐开始不支。夜色已深，街上热闹的人早已散去，能听到的只有屋外的蝉鸣。“咚、咚、咚”三声，三支银镖透过三扇窗户而入，问玄最先警觉，只不过这银镖很明显不为杀人而来，问玄轻轻飞身，向前探出手指，平稳的夹住了银镖的尾部。言明这边则是听到银镖扎入地板之后才从睡梦之中惊醒，而常开心在银镖透窗而入之时就已经醒来，只不过察觉到这一镖的力道与方向，常开心就这样看着这银镖扎入地板之中。

    问玄急忙跑到言明房中查看，只见言明睡眼惺忪，显然是刚刚惊醒。“师弟，你没事吧”问玄问道，“我没事，师兄，这是——”言明疑惑道，“咱们出去看看就清楚了”常开心道“那人尚未离开，我们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师弟，带上要用的，我们去会一会那人”问玄说道，“好嘞”三人不消片刻已经准备妥当，那人就这样站在月下等着。三人打开窗户后，即刻施展轻功追向发银镖之人。

    问玄在前头引路，言明与常开心二人紧跟在问玄身后，三人一直追赶着前头那人，可是不论三人如何提劲，始终都与前头那人相距二十步。三人脚程稍慢，那人也脚步暂歇，三人奋力追赶，那人也跟着提速。就保持着这段距离，三人一直跟着前头的黑衣人到了郊外的一处荒地。

    “师弟、常兄小心，等下不管发生什么状况，一切都按照原先订下的计策行动”问玄侧脸小声地跟着身后二人说道，二人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不知阁下引我们三人来此，有何目的”问玄率先开口说道，“‘黑玉戒’真的在你们身上”黑衣人开口道，听这声音，此人年纪应该大不了三人几岁。

    “阁下是从何处听到这消息的？”问玄反问道，“这两天江湖道上传的最广的就是‘黑玉戒’在三个年轻人和幽魂手上，你们难道不知？”听了这话，问玄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经历的种种事情，“看来，我们已经陷入到别人的阴谋当中了”问玄心中道“放出消息的绝不可能是那个灰袍人，那既然如此，杀害刘府全家的也不一定是他，但别人又是如何得知我身上有‘黑玉戒’的”问玄一时陷入了沉思。

    “看你这模样，这‘黑玉戒’估计就在你身上了，交出来吧，我保证不动分毫，还能给你点好处，这个交易很划算的”黑衣人和气地说道，“那具体有什么好处啊”言明对着黑衣人说道，“你想要什么？”黑衣人道，“你这样说话多没意思啊，要不你把脸上的黑巾摘下来先”言明答道，“你——”黑衣人带着一丝怒气说道，“言明老弟说的对，你把黑巾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脸，指不定看你长得俊俏，这‘黑玉戒’我们就送你了”常开心调笑道，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听到常开心这话，问玄、言明不禁都笑出声来。

    “你们找死”黑衣人被彻底激怒，一出手，目标就直指常开心，“来的好”常开心迎身上前，“常兄，小心”问玄提醒道。

    黑衣人招式朴实无华，不过招式与招式衔接之间隐隐含有风雷之势，可见其功力不凡，常开心用的一些江湖上常见的粗浅招式与之对应，看来二人都不想一开始就尽展实力。交手三招，常开心已现颓势，黑衣人抓住一个破绽，一记切掌直击常开心右肩，“常大哥——”言明急切的大喊，只见常开心身子向下一缩侧滚了两步后与黑衣人拉开距离。

    “功夫不错啊”常开心丝毫不在意刚刚这一下，“哼”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下一招必使你拿出真本事”常开心自信地说道，随即抢攻了上去，先是一招“蛟龙出海”，再接一式“黑虎掏心”，两招衔接间无丝毫多余的动作，黑衣人对于这种江湖寻常招式自是看不上眼，单手进行格挡。突然间，常开心招式倏变，“黑虎掏心”招未尽，已然变招“力劈华山”，此招一出，常开心携带着奔雷之势轰向黑衣人。“好”问玄看到此招变化，不禁开口赞道，而黑衣人这边面对此招又该如何应对。



第十八章 黑炎掌
    面对常开心的攻势，黑衣人不退反进，运劲于掌，正面力抗“力劈华山”，一声爆响，双方各自震退。常开心立定身形后，笑道“呵，黑炎掌，你是孤风寨的人”“哼”黑衣人只是冷哼一声。

    黑衣人再次提劲，右手手掌似是有黑烟缠绕，“去死吧”黑衣人大喝一声随即再次攻向常开心。黑炎掌好似夹杂着一股热劲，常开心不敢拖大，以巧妙身法先行闪避伺机反攻。

    两招不到，常开心已经渐感不支，而黑衣人这边攻势愈发凌厉。

    “噌”清脆的出鞘声，一道剑光直入战场中央，是问玄提着随云剑加入战局。问玄起手便是“风驰电疾”，常开心忽感压力骤减，“常兄，我来会一会他”“问玄老弟，交给你了”常开心说着退出战局。

    问玄随云剑在手，所使的“清风十三式”自是威力倍增，面对随云剑，黑衣人也不敢用黑炎掌硬撼其锋。双方你来我往十几招也未分胜负，“如此僵持下去，事情恐怕有变”黑衣人心忖道，遂不再留手，他饱提元功，登时双手的黑烟更加浓郁，问玄见状，“灵剑问名”已然出手，只见剑光流转、虚实相间，绵绵剑意袭向黑衣人。

    面对问玄此招。黑衣人不再闪避，黑炎掌硬接“灵剑问名”，雄浑掌力直接震散剑意，问玄只觉一股热劲袭面而来，下意识地提剑格挡，“砰”的一声，问玄已经被轰飞。问玄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师兄”言明飞赶至问玄身旁，随即提气运功护住问玄心脉。常开心刚刚歇息了一会儿，此时再次冲上去与黑衣人交起手来。

    问玄盘膝在地，缓缓运功调息，言明见问玄无大碍，提剑上前，加入战局。常开心、言明二人攻势一虚一实、一长一短，二人初次配合竟然能暂时压制住黑衣人的攻势。不过八招过后，二人招式渐老，黑衣人抓住一丝空挡，一掌震飞言明，再一掌正面轰击常开心。常开心避无可避，只能硬接这掌，炙热的掌力在常开心右掌爆开，常开心直接被击飞两丈远，右手手掌鲜血直流。

    “交出‘黑玉戒’，不然——”黑衣人望向常开心，一掌直击常开心面门。常开心此刻已无力闪避，见黑衣人掌势逼近，常开心左手隐于身后呈剑指状，“‘黑玉戒’在此”问玄调息已毕，大喝一声。

    问玄从身上取出一枚漆黑的戒指，在月光的照射下，戒指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黑衣人见状当即停手走向问玄，问玄将戒指向前一掷，戒指划向空中，黑衣人心下大喜，正欲借助戒指的当下，一道诡异的身影划过，“哈哈，老夫也算不须此行了”说话的正是那日的灰袍人——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