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焰焚心(3P )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Domoto1987
看到何望进屋,骆辛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
“我之前就说过,我医治他不是为了让他有副好的身体继续折腾。”两人站在门外,医生可以说是尤其的生气,“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死,你还不如给他个痛快,虽然我没立场、也不该这么说。”
何望没有回答骆辛,而是问:“他吃过早饭了?”
“吃过了。”旁边有佣人问答。
“吃了什么?在餐厅吃的?”
佣人说:“就喝了点粥,其他也没吃什么,在楼下餐厅吃的。”
男人点了点头,这才对医生说道:“骆医生你来得这么早也没吃早饭吧?要不要下去吃点?”
“已经中午了。”医生不冷不热地回答。
“那带医生去吃午饭。”何望对佣人说道,“我一会儿下来。”
“是。”
何望看着骆辛,眼神微微闪动,他身上总是散发着强烈的,无法让人忽视的气场,骆辛站在他眼前,被他盯着看,终于也有些微的退怯。
但医生还是拒绝了何望的午餐:“我还有其他病人,我就先走了。希望何总您能真正保护好他,他是我的病人,我不想他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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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里。”
“我知道。”何望这才回答了骆辛的话,神色认真而坚定。
医生叹了一口气,和何望告了别。
“我明天再过来。”
看着骆辛走了之后何望回到房间,他推门进去,沈承瑾刚刚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拒绝了佣人的帮忙,自己在扣扣子。
何望便走过去,让其他人出去,他轻轻地拉开沈承瑾的手,一颗一颗地给沈承瑾把扣子扣上。
第37章37.
“怎么这么固执。”何望叹了一口气,给沈承瑾理好衣服,而后他把人环抱在怀里,突然在沈承瑾耳边问,“我可不可以亲你,沈承瑾?”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沈承瑾站着不动,他耳际的发丝被人撩了撩,露出他白皙玉润的耳朵。
何望低下头看着他,而后捧住他的脸,仍旧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道热乎乎的吻。
问了他跟没问有什么区别?沈承瑾只能承受着那道火热强势的亲吻。
何望把沈承瑾干燥的嘴唇尽数舔湿,变得红润了一些,让他的脸看起来也多了几丝光,而后他才离开他的唇,将沈承瑾的左手托起来看了看。
“中午想吃什么?”
沈承瑾说:“我不想吃,我想出门。”
他微微地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对走出这里的渴望,毫不掩饰。自从被何望监禁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过别墅的大门。
何望轻轻地揉着他的耳朵,凝视着他难得在清醒的时候会恳求的双眼,片刻竟点了点头。
“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我要先把手里的事处理了。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真的?你真的会让我出去?”青年脸上露出了意外而惊喜的神色。
何望说:“我说过我不会再骗你,相信我。”
也许是因为何望答应了沈承瑾的恳求,从这个中午开始,青年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仅不再爱理不理或者故意跟他对着干,甚至偶尔也会主动跟他说些话,露出一些笑意。
和毒瘾的抗争还在继续,每次沈承瑾的毒瘾一犯,对整个别墅里的人而言都是一次暴风雨的侵袭。
沈承瑾痛苦的时候,自然有人会不好过。
那个人,只能是李子洲。
短短的几天,李子洲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李子洲在何望的手里很快就会完,每个人都知道,但很快就会了结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沈承瑾在一场巨大、绝望、空茫的世界中痛哭,他再一次把抱着他的男人认成了何诺,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带我走吧。”
男人亲手将一支镇定剂扎进沈承瑾的手臂,他不断地安抚他,对他温柔至极地耳语:“很快,很快你就会得到自由。”
他再也不会骗他。这是他最大的承诺。
他会放他走,让他远远离开自己,让他逃进茫茫人海海阔天空。唯有这样,沈承瑾才活得下来。
但,不是现在。
戒断反应依旧持续了很久,从下午一直到天黑,在药物的控制下沈承瑾总算渐渐平静了下来。
狂风暴雨的夜里,海浪疯狂拍在岩壁上的声音如雷轰一般。沈承瑾虚脱地躺在何望的怀中,感受对方手中的帕子热乎乎地擦干净自己的脸,而后他给他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像以往一样当着保镖、医生、佣人的面亲自把他抱进了浴室。
热水已经放好,何望把沈承瑾放进水中,给他脱掉衣物,随后自己也脱光跨了进去。
他把他抱在怀里,浇了一捧水在沈承瑾头上。青年闭着眼睛,突然说道:“放他走吧。”
何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沈承瑾又说了一声:“放了李子洲,让所有的事了结。否则这一切只会周而复始,永远不会结束。”
何望不知道沈承瑾从哪里听说了这些,他伸出手,把沈承瑾转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怀中。
“我说过我会给你报仇,他和连理还没死,这场斗争就不会结束。”
“他们两个死了也不会结束!”沈承瑾抓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声色俱厉地说道,“李子洲没有家人,但是连理有,你杀了他,何家与连家的新一轮战争又会开启,之后也许又会牵扯进更多的人,这些纷争永远不会停止。”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承瑾,沈承瑾很久没这么认真地跟他讨论一件事,而这件事看起来是沈承瑾在为别人向他求情,实则却是为他考虑,在荡漾的波光中,何望愣了好几秒,才仍旧有点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是,在关心我?沈承瑾。”
“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在讨好你。”沈承瑾微微偏头沉下视线,“你不用永远活在仇恨中,你在报仇的路上走得太远,你的生活应该有更有意义的事,有能让你后半辈子开心和关心的人。你可以放了他,并且,放下何诺。没有何诺你也可以活下去,没有仇恨你也可以活下去。”
“那你呢?”何望一把反抓了沈承瑾瘦削的手腕,男人坐直身子,逼近青年的脸,目光又紧又热地逮着沈承瑾的视线,逼得他直视自己,“我可以放下何诺,可以放弃过去的一切,你呢?”
“这和我无关,何望。”
“和你有关。”他抱紧了他,把他箍在怀中,深深地望着他,低声说道,“我说过,但你不信。我爱你,所以如果那是你想要我做的事,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放过他们。
“哪怕那两个人是杀死何诺的真凶。”
“……”
在何望最后一句话里沈承瑾渐渐瞪起了双眼,眼里是越放越大的惊愕,好一会儿,他的脑袋都嗡嗡地响个不停。
“你说什么?”什么真凶?何诺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他吗
大雨磅礴不休,铺天盖地的黑暗像一头巨大的怪物,吞噬了人间的一切光明与温暖。
他握着枪冲进大雨里,看不清前路,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觉得冷,只有克制不住的愤怒伤怀在心里翻滚。
再大的雨也没能挡住他,当他劝说何望放下的时候是那么的容易,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他心中的烈火却无法熄灭。
他只想杀了他们,决绝一枪,毫不留情!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向何望咆哮怒吼着要了枪,怎么冲下楼毫无方向地扎进大雨,他只是在夜色里莽撞地前行,有人追上来,抓着他握枪的手,带着他奔入那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他以为他此生都不会再为了别人这么悲痛欲绝,他以为他渐渐放下了爱恨情仇,可是他放不下,忘不了!
地下室的门被大力地撞开,青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像是复仇的夜叉,他举着枪走下去,黑洞洞的枪口终于对准了蜷缩在地板上的人。
李子洲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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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根牢固的钢管上,他见到沈承瑾的到来,却仿佛对他身上燃烧的仇恨一点也不惊讶。
他毫不退缩地盯着沈承瑾愤怒的眼睛,在枪口之下反而笑了起来。
“杀了我吧,快,开枪,开枪啊!”
青年的恨意到了极致,他从没杀过人,但他不怕杀了李子洲。可是他的手却颤抖个不停,雨水不停地从额头上流下来,他的心里有两道声音,一道叫嚣着让他快点崩了眼前的李子洲,另一道却是何诺的声音。
他瞪着双眼,眼眶中蓄满了雨与泪水,冰冷又滚烫地灼烧他。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他拿枪的手。
“一切由你决定。”背后的男人有沉稳的心跳,有在此刻给予他力量的气息与胸膛。他们一起握着枪,对准了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李子洲。
第38章38.
沈承瑾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只要一用力,他就可以要了李子洲的命。
不管是谁,生命都如此的脆弱可摧,今晚他杀了李子洲,何望一定会完美地处理好所有的后事。
但那根手指三番五次动了又动,沈承瑾却一直没能按下去。
环着他的男人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劝说,何望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支撑着他。
这个男人生平第一次让沈承瑾感到安全又安心。
有那么一刹那,沈承瑾绷紧了全身神经,愤怒到了顶点,但那之后,他的手臂力量却突然尽数而卸。
几乎是在他放松肌肉的瞬间,他手里的枪便被人取走。
“我不能杀他!”他悲恸地紧闭双眼,下一秒便被人揽进了怀里。
他真的想动手,可是他不能。
在他的身体中,何诺始终鲜活而光亮地存活着。他听到何诺对自己说,不要这么做,沈承瑾,不要开枪。那人站在光明之下,闪闪发光而温暖着他冰冷的心脏。
何望把枪好,他把沈承瑾圈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把他抱着。
男人不断亲吻沈承瑾湿透的头发,冰凉的脸,对沈承瑾说:“好,我们不杀他,我带你回去,这样就够了。”
他把沈承瑾湿掉的衣服脱掉,为他披上手下递上来的干净外套。而后他把瑟瑟发抖的青年抱起来,听到沈承瑾在自己肩上不断地干呕。
当何望抱着沈承瑾出去的时候,外边冷风阵阵。他把他抱得很稳,漫长的狂风急雨始终未停,但奇怪的是,男人心中却仿佛有什么随着风雨的冲刷而走。
他竟在这暴烈的雨中感到了莫名的平静,甚至感到一丝解脱。
他把沈承瑾抱进一辆车里,在自己跟进去之前,他突然转过身,对身边的人说:“明天找个地方把他放了。”
手下愣住了,没明白何望在说什么。
“把李子洲放了。”他说,“希望这一次他好自为之,那么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果他和连理还想再搞什么事告诉他,我们的人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他们。”
“可是”之前说好的计划呢?就这么放了?!那沈少的仇呢?二少的仇呢?
“就这样,放人。”男人不容商量地脱掉自己的湿衣服扔掉,坐进车里,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在手下愕然懵逼的目送中何望自己关了车门。
车从院子的一端绕路开出,沿着别墅的环形车道往主楼开去。
沈承瑾吐了一夜,之后发了一场低烧。
黑暗退去,白天来临,以为不会消停的雨却不知何时消失了踪迹。太阳钻出云层,照耀着雨后的世界,干净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罪恶。
坐在床边的男人用手摸了摸沈承瑾的额头,看到沈承瑾的眼球在眼皮下动了动,他渐渐起了眼底浓烈的深情。
青年渐渐睁开眼睛,听到有人在头顶上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自己说:“早安,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沈承瑾还没回答,何望便单撑在他的头侧,凝望着他的眼睛说道:“等你退了烧我们就出门。你想去哪里?”
沈承瑾的目光有些涣散,好一会儿,他才集中神,不答反问道:“何望,你真的喜欢我?”
男人停顿了一下,望着他道:“真的。”
青年不解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何望摸着他的耳朵,手指屈着用指背流连过他的脸颊,轻声地说:“我会让你走的,我答应你。我保证。”
“……”青年眨了眨眼,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说“我不相信你”,他说,“好。”
何望的脸上流露出更温情的笑意,却并没有感到多意外似的,他问:“想吃东西吗?”
“我没有饿,我再睡一下。”
“嗯。”何望低头在沈承瑾脸上亲了一下,“我出一趟门,晚一点回来。”
沈承瑾问道:“下午骆医生会来吗?”
“我请他过来。”何望站起来,朝沈承瑾笑了一下,“你对他倒是亲近。”
沈承瑾的脸色顿时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但他立刻掩盖了过去:“我睡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何望凝视着沈承瑾,很久后他轻轻地摸了一下沈承瑾的脸:“做个好梦。”
沈承瑾并没有做个好梦。
他一直背负着一条命,何诺的命。他背了太久,太沉,他已经直不起腰勇敢眺望前方。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人不是因为他而死。
可是又怎么样呢。
他没有感到轻松,不管谁是真凶,何诺仍旧死了,再也不会回来。
下午何望还没回来骆辛就过来了。医生开始给沈承瑾检查身体,沈承瑾撩起袖子,在骆辛耳边面无表情地说:“明天就行动。”
医生顿了一下,而后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你。我回去就联络宋知铮,我们会把一切安排好,等你。”
“明天下午……”
隐形摄像头藏在暗处,无声地记录着房内的一切。骆辛在沈承瑾的房间里待得并不算特别久,他离开的时候外出的何望依旧没有出现。
傍晚的时候,何家大少爷终于从外边回到了家。
这一天很好,沈承瑾的毒瘾没发作,夜幕降临后燥热渐渐消散,海风吹来带着浅浅潮腥味的清凉,吃晚饭的时候沈承瑾的烧已经退了,晚上吃了不少东西。
谁都没有再提何诺死亡的事情,仿佛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存在过误会,仇恨和凌虐。
故事就此翻篇吧。
吃完了饭,盯着天边最后一丝亮光,坐在落地玻璃墙下的青年擦了擦嘴,而后抬起头问何望:“去外边散散步?”
何望看了他两秒,而后点着头站了起来:“好。”
被何望抓回来的几个月后之后,沈承瑾终于第一次走出了这栋别墅的大门。外边仍旧是属于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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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别墅区的地盘,但失去了墙壁的遮挡,仍旧让沈承瑾的心脏加快地跳动。
在渐渐深沉的夜里,唯有一盏盏并不密集的路灯亮着。
私家小路一直通往悬崖边,两人不疾不徐地走着,沐浴着凉风。何望一直抓着沈承瑾的手,和青年十指交扣。
他们就像一对正在交往的恋人,悠闲而自在地走在晴朗的夏夜里,耳朵里交织着起起落落的虫鸣。
“明天我们出门?”沈承瑾停下脚步,转身对何望说,“就明天,何望,我想去看看他。”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散沈承瑾耳边的头发,在昏黄的光里他眼神的深处有什么闪烁不定。何望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他在风中微眯的眼睛,渐渐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好,明天吃了午饭我带你去墓园。”他拉着沈承瑾的手,把人圈进怀里。沈承瑾愣愣地被一双手越圈越紧,男人蹭着他的头,嘴唇渐渐亲吻他的脖子,在他的肌肤上留下难以忽略的热度。
原本想推拒的手抬起来,最后变成抱住了那副宽厚有力的背。
他偏过头,找着何望的唇,碾上去,一瞬间呼吸滚烫翻涌,他们深深吻在了一起。
第39章39
“回去再做。”何望从沈承瑾的嘴里回舌头,在青年满是唾液的唇边舔了舔。
“就在这里……”沈承瑾抱着何望的背,在他腿间磨蹭,两人都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青年急切难耐地呼吸,推着何望撞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就去扒他的裤子。
不远处就是悬崖,夜风越发猛烈,何望被沈承瑾按着,腿间被摸了几把,摸得他呼吸一窒,差点顺了沈承瑾的意,就在这里把人给办了。
但沈承瑾发烧才好,他不想刚好就又把他弄病,况且:“没带润滑出来。”
男人一把抓了青年的手,抑制着内心里快要关不住的欲望,弯腰便把人抱了起来。
他的手发着热,他们的身体也发着热,内心里有那么多的纠结不安,但这一刻,生命里流转的纠葛都停止了摆动。
何望抱着沈承瑾快步地走回去,晴空里散落着城市中难以见得的茫茫星群。
沈承瑾的心快速地跳动着,他看着何望英俊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已过去了一生一世。
哪怕误会解开,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如果这是最后的狂欢,他剩下的爱,未消的恨,都留在这一夜吧。
冲回房间,何望把沈承瑾放到床上,沈承瑾一下坐起来拉住了他的衣服,将他拉进床里,急不可耐地扯开他的衬衣。
他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跪在何望身前黏腻地亲吻他的唇,“啾、啾”的一声又一声。
何望帮沈承瑾脱掉衣服,把人托到自己怀中,而后他坐下来,沈承瑾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很快两个人已裸裎相对,男人把青年扔到枕头上躺着,在抽屉里拿了润滑液,匆匆地做了前戏,沈承瑾大打开的双腿勾紧了何望的背,低吟了一声:“可以了,进来。”
他摇着腰肢,把自己送往何望已经硬得竖起来贴在小腹上的东西,穴口胡乱地往那肉棒上蹭了蹭,听到何望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而后他被人扑倒,何望像饥饿的野兽朝他压了上来,他挡住了他眼前的光晕,狠狠地亲住沈承瑾的唇,青年的腿任人拉开,那根总是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顶在了柔软的入口。
“啊、何望”沈承瑾绷紧身体,腰深深地弓起,感受着何望粗长的利器一寸寸地插进来,占有了他最隐秘的领地。
“要我慢点吗?”男人摇着腰,在亲热间问。
他从腋下穿过勾住他的肩膀,配合何望的抽插调整自己的姿势,渴求地叫道:“快点,像以前那样操我!”
后方的小穴咬着何望的东西,一一缩,吸含着它不放,很快吸得男人加快了抽送,“啪啪啪”地撞击着他。
“啊、嗯啊……”
他感受着他的脉动,他的粗暴和他的热情,他们的身体不需要任何的磨合,未来或许他再也找不到哪个人,能把这样的至死激情变成骨子里的自然而然。
他也不再需要。
那根东西深深地研磨着沈承瑾的致命处,把他操得浪叫连连,一浪高过一浪。
他亲着他,他也亲着他,他们纠缠着从床上做到床下,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后来他被他抵在那扇冰凉的玻璃墙上,在晴朗的月光下狠狠地顶撞。
青年的腿无力地盘在男人强劲的腰身上,被男人干得狂乱地尖叫。
他流着泪,意乱情迷,有人在绝色月光下向他耳语:“我爱你,沈承瑾,宝贝儿,我们就这样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啊、啊啊……”
不
“不、呜”
嘴便被人堵住,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接吻。或许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潜意识地在这清透的月光下剖开了自己心的最深处。
谁知道呢。
交合处淫水连连,沈承瑾不知道何望在自己身体里射了多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身上射了多少,他们都湿得一塌糊涂,淫乱放纵,欲望连天焚烧。
沈承瑾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呻吟着,尖叫着,浑身湿透。男人俯身吮吸他早被啃得红肿的乳尖,他抱着何望的头,后方把何望的东西吸进至深处,晃着腰,摆着臀,摇着头哭求何望操死他。
生于情欲,错于情欲,死于情欲,或许是他一生最好的结局。
后来,沈承瑾在极致的高潮中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黑夜还未散去,他又在快感中醒了过来。
他还在操他,像要完成他将他操死的心愿,在他身上狂猛地运动。
沈承瑾伸出手,一边吟叫着一边抱住何望的背,他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但何望听得清楚。
他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身上的人的名字。
他仍旧爱着他。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不得不彻底离开。
何望悲哀地想,都因为他,他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远得他们再也无法长相厮守。
沈承瑾再一次在激烈的欢愉中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难得的床上躺着的竟不止他一个人。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浑身钝痛,如同要散架一般。
不仅如此,他的腰上搭着一只手,背心一片无法忽视的热度,知觉再往下移,他的后边竟还含着一根异物并不是错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插在他里边,深深地,又粗又长,被他敏感的肠穴裹着,他动一下,他后边就不自觉地吮吸几下,那玩意儿便在他里边耀武扬威地跳几下,甚至有变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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