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客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祈幽
他手上的窝窝头凹陷进去的地方填满了肉酱和萝卜丝,吃的时候一只手就在下面等着,得有东西掉下来脏了地板。
莫琛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拿着它们走出客栈,他说:“对啊,这些就是,我请了最好的纸扎匠,多给了钱,人家七十多岁的老师傅才答应我熬了一个通宵做出来的。”
莫琛带回来的两个大口袋内满满当当地塞满了各种用纸张、竹条扎着的“刀具”,样子惟妙惟肖,刀刃处在阳光下看起来甚至泛着寒光。
“现在正宗的纸扎匠人很少了,要不是迷信色太浓重,我找到的那位老师傅申请非遗也不是难事儿。杜鹃花报仇不能够用阳间的器具,必须用这些特殊工艺的纸扎刀,携带起来也方便,她坐车过安检,肯定不会因为违规道具被拦下来。”
“有道理。”秦深点了点头后感觉不对,“杜鹃花还要坐车去找仇人?”
杜鹃花现在这样出现在人群中,会吓死个把人的。
“肯定啊,不然怎么找。”莫琛说的理所当然,“进站搭个顺风车,比自己走路快很多。”
普通人看不见鬼,但如果携带大量的管制刀具上车,肯定看得见。
莫琛可惜地摇摇头,“老师傅眼睛不好了,做不动了,手艺也没有能够传下去。以后还要这些好东西,就很难弄到了。”
秦深说:“没办法,时代在发展,很多行当自然会被淘汰。”
“是啊。”
感伤完了,开始做正经事。
莫琛点燃了三根檀香,火星甩灭之后青烟袅袅,他口中念念有词地说了几句,说完之后用香点燃黄表纸放入火盆。
火光非常微弱,用小火苗来称呼更加恰当,它的中心泛着幽幽的绿色。
拿了最靠近手边的一把纸扎菜刀,莫琛将菜刀投进了火中,小火苗骤然猛烈,瞬间吞噬了菜刀。
纸扎的菜刀转瞬间消失,被烧成了灰烬。
与之同时,杜鹃花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锐利不凡的菜刀,开了刃的菜刀寒光凛凛,等待饮血的那一刻到来。
烧了差不多了,莫琛从瘪掉的袋子里倒出了几颗圆滚滚的东西。
秦深汗,“热武器就不用了吧。”
那几个圆滚滚的东西赫然是做得非常真的手榴弹,杀伤性更大。
“那就不烧了?”莫琛拿着纸扎的手榴弹说。
杜鹃花沉默地站到他的跟前,嘴巴从长发中露了出来,一开一合无声地说:要。
莫琛看秦深,秦深去看杜鹃花,垂荡的发丝里面好像有一双幽幽的眼睛看着自己,带着渴求。
秦深沉思片刻,终究是心软同意了,说:“烧给你可以,但是用的时候小心点儿,不要伤了人。”
杜鹃花沉默地点点头,不过看她心情应该不错,嘴巴开开合合,无声地多说了一个字:好的。
手榴弹投进了火中,莫琛看着它们转变成灰烬说:“老师傅看我买的多,就送了几个搭头。”
纸扎的手榴弹就是搭头了。
纸扎的消失,真实版的就出现了杜鹃花的手里,小姑娘有了新玩具,顿时就把那些各种各样的刀给抛到一边。秦深看她纤细稚嫩的手指在拉环那种动来动去,真有一点儿后悔心软答应了,不得不再一次叮嘱:“杜鹃花不能够伤害无辜的人知道吗?”
杜鹃花无声地说:知道。
好不容易求来了阎王令,杜鹃花是不会浪的。错杀了无辜的人,阎王令会变成催命符,顷刻间要了持有人的性命。
送走杜鹃花,渡船也离岸,客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秦深将桃果和玄武甲壳交给了东方鬼帝蔡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炼制需要时间,他只能够耐心下来慢慢地等。
等待最煎熬人心,好在秦深有别的事情分走了大半的心思,只有偶然想起的时候才念念蔡玉给自己炼制的护身具。
…………
……
“在做什么呢?”秦深看到六娘捧着个小簸箩坐在屋檐下,就随口问了一句。
六娘把自己做的东西拎起来给秦深看,“可爱不?”
是一件婴儿才能够穿的小衣服,针脚细密,所有的缝合线都在外侧,做完了之后反复揉洗几遍,穿的时候就不会伤到小婴儿稚嫩的皮肤。
“我还准备给小婴儿做小鞋子、小被子、小毯子。”六娘仰头看秦深,“老板种一季棉花吧,弹一床蓬松的小被子,我们姐妹几个也会纺线织布,做出来的布肯定比外面卖的好,百分之一百、无添加纯棉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秦深记在了心中,看到郭跃就说了一声。
郭跃表示自己知道了,回头就拎了锄头和兔子、公鸡翻地,准备种棉花。
秦深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动不动就摸小肚子,小腹上的皮肤绷紧,会有一些痒,每天晚上章俟海都会给他上一层油按摩,说是以后不会长纹路。小家伙和他的哥哥小时候一样安分,要不是身边有很多人帮秦深留心着,他很容易就会忽视掉自己的身体状况。
摸着小腹,秦深看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有了小的也不能够忽略大的,不然丢丢会难过的。”
和他有一样想法的还有章俟海,带回来一车婴幼儿用品的他还给丢丢带来了天文望远镜,要是小行星正好运行到他们上方的天空,就可以用天文望远镜看到它,那颗属于他们家的星星。
吃完晚饭,丢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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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前那样规划性十足地开始做作业,而是和爹爹一起在院子里面看星星,通过天文望远镜,千姿百态的宇宙仿佛近在眼前。
孩子惊叹,“好棒。”
秦深端着一杯牛奶站在他们身边,也抬着看着星星。他看到的是黑色苍穹上璀璨的星辰,繁星也组成着图案,众多星座中他就认识一个,猎户星座。
“爸爸!”
秦深慵懒地应了一声,“嗯?”
“爸爸快来,爹爹说这颗就是我们的星星。”
秦深提起了兴趣,放下牛奶杯凑过去看,透过天文望远镜看他看到一颗外表并不规则的大“石头”,“石头”的表面有很多坑洞。
“太难看了。”
丢丢大叫:“才没有,我们的星星最好看了。”
噘嘴嘴巴拍拍秦深的肚子,丢丢拉同盟,“妹妹也觉得我们的星星最美对不对?”
“傻孩子,是弟弟。”
秦深愕然愣住,捂着肚子呆住了。
“呀,小妹妹踢了我的手,她赞成我说的。”丢丢惊喜地伸出小手继续在秦深的小腹上摸,“妹妹,再踢一下哥哥的手。”
小手上覆盖上了一只大手,丢丢眨眨眼对妹妹说:“妹妹,我们的爹爹哦。”
腹中的小家伙轻轻地踢了一脚,像是在和家人打招呼。
秦深不呆了,讷讷地说:“会不会是我的胃胀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万第三天√
第121章真拍马屁
小院里终于拉了灯,暖色地光线照得院子里明亮,种于角落的水松上还缠了会不断变化颜色的冷光灯条。灯条下压着几条碳笔划的线,那是秦深年初的时候拉着丢丢划下的身高线,每一次量身高都有着细微的变化。
院子里,秦深一家三口围着天文望远镜说着话。
老板一家子的温馨时刻,员工们都识趣地进了屋里,或者静静地待在一旁。六娘本来不想说话的,可是听到老板傻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板,你的胃不长在小肚子上。那个位置你说肠道蠕动,都比胃胀气强。”
秦深:“……这不是突然没有想到嘛!”
六娘说:“老板你不是有过一次经验了吗?”
秦深,在孩子纯真的目光注视着,坦白地说:“那时候我也以为是胃胀气。”
秦深怀丢丢的时候更不懂,高三坐得多、锻炼的少,肚子大了还以为长肉变胖了,胎动不是认为是胃胀气,就认为肠胀气……
丢丢突然小大人一般叹气,“唉,我和妹妹都是一股气啊。”
秦深,“……”
丢丢用小手在爸爸的肚子上轻轻拍拍,“妹妹不难过,哥哥拍拍你。”
软软的语气里全是安慰,丢丢会是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不对,秦深大手按着丢丢的脑袋,不知道第几次的强调,“我的宝贝,爸爸要给你的是小弟弟,不是小妹妹哦。”
丢丢回了放在爸爸肚子上的手,两只小手捏在一起,不情不愿地说:“哦。”
秦深担心了,丢丢不会对小弟弟有什么想法吧,兄弟之间从未出生就有矛盾就不好了。放软了声音,秦深用一个大人的思维进行理解,哄劝着孩子说:“丢丢想要妹妹,是不是因为担心小弟弟会分走爸爸和爹爹的爱?”
秦深突发奇想,丢丢那么执着于想要个小妹妹,是不是因为害怕两个爸爸有了同样性别的小弟弟就不爱自己了?不然那么在意性别干嘛。越想越觉得对,身为父亲的秦深责任感油然而生,他要及时消除大儿子心中的忐忑,将来和小儿子相亲相爱。
好好开解儿子,嗯,就这么决定了。
“爸爸和爹爹不会因为有了小弟弟就不爱丢丢,丢丢可是我们的宝贝,谁也比不了的,你在我们心中的分量无人能及,小弟弟也不可以。”秦深揉着儿子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滑过,软软的触感就和孩子的心一样善良、温柔。
秦深的心软成一汪水,声音越发的轻柔,“爸爸和爹爹都会老去,弟弟会和你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有什么困难一起度过、有什么快乐一同分享,你们都是爸爸、是爹爹的心肝儿。丢丢,爸爸说这么多你明白吗?爸爸和爹爹不会因为小弟弟的出生就不爱你了,相反,我们给你的爱不会变,还会越来越多。”
小小的身子抱住了自己,尚且稚嫩、不甚坚实地臂膀搂住他的腰,嫩嫩的脸蛋儿轻轻地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少年特有的清亮声音说:“我知道爸爸、爹爹爱我,我也爱你们。不过……”
丢丢的小脚不好意思地在地上划拉着,他害羞地说:“爸爸,我想要人参宝宝一样的妹妹,我觉得妹妹可爱。大柏叔叔家的弟弟可调皮了,还抓过我的头发,我不喜欢。”
秦深,“……”有种意兴阑珊之感,说了半天没有触到儿子的点,有些失败啊。
大人就是想太多。
秦深脑子有些空,茫然地说:“人参宝宝不是男宝宝吗?”
“不是啊爸爸,她们都是女宝宝。”
秦深陷入惊惶,“!!!”我儿子撩起人家的小肚兜了?!
丢丢说:“我喊她们小弟弟,她们纠正我的哟。”
秦深,“……”心塞,他要去面壁一会儿。
人参宝宝个个豆丁大小,穿着红红的遮住小屁股的肚兜,小胳臂小腿是清一色的藕节样儿,朝天的小辫子上头挂着好多几颗红豆豆。粉嫩可爱的模样模糊了性别,秦深就按照一贯认知认为宝宝们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是她们。
无不感慨,秦深想不能够惯性思维啊。
刚刚给行为准则上加了一笔,秦深就听丢丢说:“爸爸,我想要人参宝宝一样的可爱小妹妹,生完弟弟可以再给我生妹妹吗?”
秦深被噎住,生两个够呛了,还要三胎?
“儿子啊,国家现在就开放了二胎,生三胎是不允……”
低下头,看到丢丢期待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失望,秦深咬合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跟慷慨赴死的勇士一样,闭着眼睛说:“生,给丢丢生妹妹。”
“太棒啦!”丢丢欢呼,叫了一会儿小家伙克制了一下自己兴奋的情绪,小哥哥一本正经地拍着爸爸的肚子,对里面的弟弟说:“弟弟呀,哥哥不是嫌弃你哟,你要尽快长大。嘻嘻,我们会有妹妹的。”
肚子里的小家伙被哥哥高兴的情绪感染了,脚丫子用力地踢了一下,像是跟着小哥哥一样,也在因为没影儿的小妹妹欢呼。
丢丢欢快地跑开了,留下老父亲风中凌乱。
秦深木着脸转头,看着摸到胎动后仍然处于恍惚中的章俟海,搞定了小的还有个老的,顿感生活艰难,他要沧桑点烟。
秦深沉默了一会儿说:“别摸了,肚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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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摸秃了。”
满腔感动的话几欲要脱口而出,被秦深这么一打岔,章俟海哭笑不得地说:“别闹,应该是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点儿。我新学了怎么做肉酱意大利面,里面放几个蘑菇,我做给你吃。”
秦深欲言又止。
章俟海:“嗯?”
秦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咬着牙说:“走路的时候就不用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了。”
章俟海从善如流,改摸为搂,笑着说:“走吧,我下面给你吃。”
听到这个,咳咳,秦深眼睛就控制不住往下走。
章俟海:“……”
“哈哈,皮一下啦。”
下面还是下面呢?秦深要给章俟海点赞,下面真的很好吃,肉酱肥瘦比例控制得正好,酱汁裹着面条吸溜进嘴里,一个字,香。
所以,下面真的很好吃。
秦深和章俟海去厨房下面条了,在学校里基本上就把作业做完的丢丢不急着打开书包,又对着天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回大堂。
恰好六娘也站了起来,就牵起丢丢的手,一起走。
丢丢眉眼弯弯地说:“六娘,爸爸说他们会一直爱我的,有了小弟弟也一样。”
六娘温柔地应了一声:“嗯。”
“我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的,我也爱他们。”丢丢展开手臂比划到最大,“很爱很爱。”
“他们也很爱很爱你。”
丢丢用力地点点头,用着别人听不见的,小小的声音说:“我也爱弟弟,不过他要听话,不听话打屁股。”
……
……
七月初的天气,最近温度还不是很热,属于比较适宜的状态。天空蓝汪汪的,白色的云如同朵朵摘下来的棉花,速度很快地飘着,在千万米的高空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会儿形似咬了一口的烧饼、一会儿像是被压了一角的芝士流心蛋糕……风一吹,云卷云舒,成了一盘裹着肉酱、放着口蘑的意大利面。
章俟海做的面条是真的挺好吃的。
“人家是像狗像猫像老鼠,你倒好全是吃的。”秦静嫌弃地看着大儿子,像是一根没骨头的软面条瘫在躺椅上,宽松的t恤拉起了一角,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再看看儿子的脸,头发估计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最近好吃好睡,连着孩子和肥肉一起在长,脸快成包子脸了。“章俟海肯定眼瞎。”
秦深掀起眼皮,不满地嘟囔,“妈,你干嘛这么说他。”
“呵呵,他不瞎怎么看得上你。”秦静的指头在秦深的脑门上戳了两下,真的就是轻轻地按在了脸上,手指竟然凹陷了下去,“……”
秦深划拉着四肢,像是一只肚子朝上的乌龟,这是他现在躺着时候伸的懒腰。
秦静捂着眼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别碍眼了,走走走。”
被妈妈赶出家门的秦深拎着一个大大的布袋,里面装着妈妈给小宝宝做的衣服、鞋袜,更多的是准备给秦深的各种吃的,咸鸭蛋、萝卜干、糯米肉粽子……都是秦深爱吃的,妈妈的味道。
“这不是秦深嘛,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怎么胖了这么多!”秦深把东西扔回车上之后就拎着三斤装的桶去店里面打酱油,客栈里酱油没有了,他送完孩子就来了老街这儿,先是陪着父母说说话,然后就过来打酱油。三斤酱油放在客栈里头根本就不够用的,他就是打点儿应应急用用。
小镇老字号酱油店前人还挺多,大爷大妈不是来打酱油的,就是聚在一块儿说说话。老街上的很多人都认识秦深,有个挺长时间没有见到秦深的看到他吓了一跳,真是胖了太多了。
老人家忍不住说叨几句,“年轻人不要吃完了饭就赖在沙发上不动,长肉了不仅仅是不好看,还影响健康,什么血脂高、血压高、血糖高,年轻的时候不注重保养,年纪大了就是一身的病。”
秦深笑笑,再过几个月大家会发现他又瘦下来的,只要把肚子里这个小的弄出来,火速减肥。
老人家看秦深的大肚子,眉头皱了起来,“吃宵夜喝啤酒喝出来的吧,啤酒肚这么大,跟怀了四五个月似的。”
秦深心里面说:可不就是快五个月了。
“大爷说话不中听,但都是为了你好,电视上的专家说了,腰围比身高的一半还要多,那就是身体亮红灯的前兆,可千万不能够马虎。”老人家语重心长,手上提个大水壶,里面满满一壶绿豆汤的他可是养生专家的忠实拥趸,“学学大爷我,多喝绿豆汤,消暑利尿,还减肥。”
“啥年代的养生指南了,专家说现在要红枣枸杞煮粥吃好。”
“银耳汤才最美容。”
“我女儿做保健品,吃了更好。大家来买啊,打八折。”
绿豆汤养身论很快被围攻,大爷忙着说服别人顺便安利自己的养生理论,没空搭理秦深了,秦深松了一口,忙拿着空桶进了酱油店,“桶打满。”
有个脸色苍白的小伙计接过了桶开始给秦深打酱油,柜台后的两个大伙计凑在一块儿说话,不是秦深有意想要听的,只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
“太奇怪了,今天才刚开个头我就听到不下二十个人做了同一个梦。加上前几天的,更多。”
“你这边二十,我这边二十个,减掉重叠的,最起来有三十个人梦到同一件事情。”
“邪门了!”长马脸的伙计搓着胳臂骂了几声,随后含含糊糊地说:“会不会某种预示啊?”
“嗯?”
“预示世界末日要到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怎么可能,2012年都过去好几年了好吧。”
马脸不服气,“那你说是什么?”
“梦里面是山上,会不会是山神爷爷指点我们说山上有宝贝啊?”
马脸大笑,“哈哈,想得真美,也许是山神爷爷觉得我们不尊敬他,让我们给他造庙呢。”
“酱油打好了,十五块,扫码还是现金。”
满当当的酱油桶递到跟前,秦深接过来之后说:“扫码,没有带现金。”
扫码“叮”了一声后,秦深没有急着走,而是向小伙计打听,“大家说什么梦呢?”
被秦深这么一问,小伙计脸色“唰”的变惨白,眼神闪烁地说:“梦就是梦,还能是啥!”
两个大伙计凑了过来,马脸揽住小伙计的肩膀对秦深说:“这小子自己上网查了周公解梦,说是死亡的预兆,自己吓自己呢。”
小伙计被吓得身体开始打摆子,牙齿磕碰的声音不断,哆哆嗦嗦地说:“真、真的,我找的网站特别灵,都、都灵验了。”
网站上解说他做的梦预示着死亡,小伙计一副要晕死过去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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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再开口说半个关于梦境的事情。
秦深看向马脸,马脸没有这么多忌讳,直接把几十个人共同做的梦描绘了出来。
梦境很简单,三言两语就说得清。
梦里面,人正在上山,但走的不是路,而是茵茵的绿草地,两边的灌木丛中不时有野鸡、野兔出没,这些山上的小灵透过草木的缝隙往外看,一双双饥渴的、绿莹莹的眼睛。
阳光透过高大乔木的树叶间隙,在地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微风拂过草叶树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却无端端让人觉得害怕,脚步不知不觉加快,前面出现了一道弯,绕过去看到断垣残瓦。
“做梦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怪物盯着,浑身发毛,就像是随时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马脸骂了声娘,“我打听过了,四天前就有人做这个梦了,几乎是天天做,每天在前一天的基础上多梦到一些。”
马脸偷偷瞧着小伙计,小伙计的脸色更加白了,筛糠似的发抖,他属于最早做梦的那一拨。
“梦嘛,本来没有啥奇怪的,但是大家说说出来之后,发现周边有人做同样的就奇怪了。”马脸抬抬下巴,“门口的大爷大妈之前就是在说这些。”
秦深一脸古怪,因为类似的梦他也做过的,大概是五天前的晚上,他梦到自己进入了白荡山,看到肥肥的野鸡扑腾着翅膀,看到圆滚滚的兔子一脑袋撞在了他身边的树上,拨开草丛露出来各种蘑菇。往后退一步,脚后跟有些空,他扭头一看,不知怎么的身后出现一个大坑,坑里面一头大野猪哼哼唧唧,仿佛是在说,吃我吧吃我吧。
他提着鸡、拎着兔,身后跟着一只主动求吃的野猪,在山上走啊走,就是回不到家,肚子饿得咕咕叫……
然后他就半夜饿醒了,章俟海给他做了番茄肉末意大利面做宵夜,嗯,没有肉酱蘑菇的香。
饿肚子的感觉太难受,就算是忘记了梦中的情景,也忘不了饥饿的感受。
马脸见秦深不说话,疑惑地看他:“你也做了?”
“算是吧,比你们都早。”
“什么时候?”
“五天前。”秦深一脸淡然地摆摆手说:“一个梦而已,不用那么在意。”
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在酱油店里头淡定自若的秦深转头就去了医馆,这个点洪烨肯定在学校里面上班,只有青龙神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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