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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秘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天夏游龙
他这样的烫手山芋可不是哪间寺庙都敢,都愿的。
方丈扶起大礼参拜的李逸,道:“所报不在我,檀越至此,自有缘法。但凡世人能受比丘戒,追随佛陀修行者,必是因缘、佛缘具足。但凡有一事未了,也未必能修得这个果。”
“多谢方丈,还请方丈早日为我剃度。”
李逸既已下定决心,自是希望早日开始修行,早脱世俗,早离烦恼。
了尘应允,“待我择日,延请兴隆寺方丈与天宝寺上座一同与你鉴证。”
了尘竟愿聚集京都四大寺院中的三大寺来为李逸作剃度见证,可见是对此事何等重视。
“待入门后,檀越就做贫僧的弟子吧。”
李逸再没有更顺遂的,恭敬道:“谨遵师命。”
了尘去往天宝寺和兴隆寺请两位大能后,李逸要出家的消息便一夜传遍了京城。
定国公府将消息递进宫里,沈太后在宁安宫中忍不住啐道:“绝尘绝后,倒是便宜了他。”
韦报给赵珩,年少的皇帝愣了愣,才轻笑道:“朕就说,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李逸果然‘通达’得很。”
韦想起当初抓着李逸时,他机敏的应对和审时度势,颇为赞同道:“是个聪明人。”
唯有周义,接了密报头疼不已,又不能瞒着不报。
等赵渊知晓了,并无半句话冒出来,只当场召集全体将领,连夜讨论作战方案。
主帐内,通臂红烛亮如白昼。
“主上,如果急攻,虽可能获奇效,但险处却较原来计策大了两成。末将还是支持按原策稳妥而行。”
“末将附议。”
“附议。”
“尉迟锐!”大帐之内,赵渊于众声附议中,忽地大喝一声尉迟锐的名号。
尉迟锐原还在犹豫,莫名就被这声喝醍醐灌顶,他乃赵渊手下第一人,此刻哗啦一声披甲蹦起,抽刀拍上放置沙盘的大案,亦中气十足地跟喝:“哪个缩头乌龟不来?!老子先砍了他!”
这突然之举震得众人呆住,他又转身朝赵渊举手立军令状:“今日黎明前,愿随大将军驱尽鞑虏,杀他个片甲不留!”
尉迟锐帐下诸将当即争先恐后表态,再无人敢有异议。
赵渊掠敌时,鞑靼人恨之不及,只因赵渊用兵虽缜密大胆,却不爱奇袭和打无把握之仗。他是天赋异禀,能持重剑无锋的人,在领兵时,从无需凭机巧,走剑走偏锋的路子。
谁知此番赵渊竟浑不似往日,用兵上十分诡异,夜袭,速战,奇袭轮番上阵。
莫说鞑靼人难料,赵渊自己帐下也早已一片惊异,果然自家主上这战神名号不是吹来的,这不爱走偏锋是一回事,这若真走起来,一月战期缩至一半,谁来都叫他落花流水去!
赵喜连夜随着赵渊赶路,不敢有半点受苦的意思。
周义跟在后头,偷偷问他打听,“这李逸怎么会想不通要去出家?有主上护着还怕什么?要不我去和他说说,上次纵火那是意外,让他不用吓破了胆,以后他和主上一起了,管叫他蚊子也近不了身。”
赵喜摇头道:“你这是不了解废太孙,他原不是你想得那般人。非杂家多嘴,那一位是个十来岁时就将世事看得极透彻的,虽面上温和守礼,实则内心颇为无羁,为人又有傲骨。既想出这么个法子来,只怕早就想透了,殿下这赶去……也不知怎么场。”
周义嚼了嚼赵喜的话,明白了几分李逸的心思,同时深觉自己的情报工作还需大大加强,能让肃王如此上心的人,他竟不甚了解。
到了李逸剃度的正日子,山里少有的于此时节漫起大雾。
浓雾自山门外一路绵延入寺,整个大雄宝殿亦被雾霭弥漫,典礼尚未举行,庄严中已多了几分仙家气象。
天宝寺的上座年寿已过八十,见此异象道:“了尘师侄啊,你算定的日子,佛偈说什么?”
了尘端坐团在蒲上,心手合一,给两位客人上完茶才道:“偈语说,‘福泽深厚,因缘具足,菩提花落结菩提果,自有佛缘。’”
兴隆寺方丈闻言不由道:“这可是难得的好意头,恭喜了尘师兄得佳徒。”
他与了尘平辈,受戒是三人中最晚,年纪却要比了尘还大个几岁。
时辰渐近,李逸这日四更天就起身,沐浴准备,平安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事实,几日来哭昏过去几回,李逸无法,让知客师父送他去静房看了起来。
李逸狠不起脸来教训平安,他是死过一回的人,深知生离死别,别去尘世之事,不是大勇大毅之人,绝难安然度过。
他自己当日穿来,也用了颇多时日才完全接受现实。
哪里像许多穿越小说所写,穿过去就能母鸡变凤凰,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李逸穿过来托生得如此好命,都能让他混到以出家场,想来实在对不起诸位风生水起的穿越前辈。
“铛”
寺院内集合钟声穿云响彻,震开了李逸一切烦思。
前尘往事至此如烟灭,富贵浮云散。
知客师父叩开李逸房门,问他是否已准备妥当。
李逸摸了摸头上髻发,端正青布僧袍,毅然踏出禅室。
廊下,引路接待的知客师,唱念规矩的维那师俱已侍立两旁,从李逸受接引这刻开始,剃度仪式便正式开始。
“求度者李逸,请随吾等求见住持。”知客师问名确认。
李逸还礼后先随众僧至住持门外,仅维那师入内禀告:“求度者李逸,厌俗之心已决,学道之意愈坚。故今日恭诣座前,望住持方丈慈允披剃。”
了尘方丈在内朗声答曰:“允。”
其后维那师退出,众僧则引李逸往大殿前行,了尘方丈亲引两位大德直通正殿。
李逸至大殿正中立定后,见天宝寺上座立于见证人之位,兴隆寺方丈则身为监坛护者紧随了尘之后。
彼时,诸僧就位,诸法俱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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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客师示意李逸先往住持法座前施礼。
李逸深吸一口气,低头以修长玉指拍去布袍上象征凡世的最后几丝尘土,徐徐至住持跟前。
只见他合掌、长跪。
殿中梵乐渐起,有侍者递给李逸佛香三支。“叮!”磬声一响,李逸顶礼跪拜,磬声二响,李逸二拜,至磬声三响,李逸三拜后,了尘方问:“汝可有虔诚进道之心否?”
李逸答:“有。”
了尘再问:“汝可一心修炼道果否?”
李逸再应是。
维那师接着道:“今有弟子李逸请了尘大德为证盟剃发本师。”
李逸照此朗声三请三拜,才算在佛前请了了尘为其剃度师。
因平安再三保证不闹了,寺中的僧人才允他从殿后入内,堪堪赶上,做了唯一的观礼人。
了尘方丈此刻法杖持身,肩披八宝金线袈裟,宝相圣严道:“汝今殷勤三请,愿为汝作证盟剃度本师。
所有言教,汝当谛听……
汝能依教奉行否?”
李逸慎重誓词:“能依教奉行。”
了尘颔首,起座拈香。
大殿内庄严肃穆,仙云缭绕,梵音袅袅犹如天籁。
方丈以香花万分虔诚依次奉请诸佛、菩萨。
紧随其后是诸天、梵释四王、天龙八部、伽蓝主者、土地龙神、护法神王、金刚力士、幽显神祗等等,俱为剃度的证明人和监坛护卫使者。
这番恳请做罢,了尘面露欣慰向李逸示意。
李逸这才起身,向山门外望了一眼,无奈雾霭太浓,山林天然凡俗人世,诸象皆不得见。
不见也好。
李逸回首心,先拜四方,天地。再辞君王、父母、师长。于李逸,君王亦是父母亲长,又别有一番滋味心头。
俗礼毕,李逸开始以出家礼顶礼十方常住三宝,先九拜,再顶礼住持,三拜,最后合掌长跪。
“故于今日,生大断愧,克诚披露,求哀忏悔。唯愿三宝,慈悲摄受,放净光明,照触我身。诸恶消灭,三障蠲除,复本心源,究竟清净。”
待李逸忏悔偈念尽,了尘手持净瓶至其面前,将瓶中甘露遍洒李逸头顶三回。
维那师在旁唱立:“心地清凉,烦恼不侵。”
待灌顶之后,侍者递上原本供在桌上的戒刀,至此终于到了典礼最关键处。
李逸只见寒光在眼前闪过。
了尘持刀在手,嘱咐道:“今以戒刀,断汝之发,令汝尘情永灭,梵行增长……”
殷殷叮嘱完,方丈举刀剃发。
李逸但见青丝缓缓飘下第一缕,心下有说不出的寂灭究竟。
了尘却又忽然停手,喝问道:“汝今决志出家后,无悔退否?”
李逸被问莫名落泪,心中却不觉悲伤,只毅然道:“决志出家,后无悔退!”
整整三问三答,连殿中梵乐都已悄然停奏,了尘终道:“愿汝至此,爱缠永绝!福慧日增。”
话音刚落,方丈持剃刀的手尚未能再度举起,迷雾中冲将出一队人马,杀入大殿!
为首者甲衣在身,昂坐于白玉骢上。
兴隆寺方丈作为监坛护者,如怒目金刚,跃至殿前道:“来者何人?!诸天神佛在此!何事为衅?!”
李逸浑身血液逆流,只见地狱叠显于宝殿之上,来者直接从噩梦而出,翻身下马,一步步朝他逼来。
他听赵渊声如临渊,语调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除非本王身死之日,李逸断无出家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檀越,即施主,梵文音译,意义上则取檀舍(布施)而越贫穷困苦之意
第二十一章
赵渊带人闯入,报恩寺大殿之上,众人皆惊诧不已。
正值双方僵持之际,身为监坛护者的兴隆寺方丈侧身看向了尘,了尘则转身去寻李逸。
只见李逸正身姿僵硬自蒲团上立起身,两颊血色尽失,望向来人时不自知地往后退却了半步。
了尘心中方生疑惑,赵喜已当着殿上诸人,朗声道:“当朝摄政王肃王殿下在此,莫不见礼!”
众人听闻,皆先望肃王,再看了尘,众僧等着了尘发话,肃王的人马则等着了尘识相行动。
监坛护者兴隆寺方丈亦在静候了尘,他此刻身姿恰似佛前韦陀护法,孤身隔开两班人马,其势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彼时诸天神佛已至,剃度大典宝光临照之下,哪怕此刻是人间帝王亲临,监坛护者身负重任,亦不会退却一步。
了尘既已知来者何人,又见李逸神魂不守,至此尚未回归本心,又想起他之前言及赵渊之事,心下已作出决断。
他目露坚毅之色,朝监坛护者微微点了点头。
护者既得令,向前踏出一步。
赵渊明甲金龙立在当地,不仅将李逸的神色丝毫不遗入眼中,殿上诸人的反应亦逃不过他的所觉。
了尘与兴隆寺方丈这厢才刚议定,肃王身后便有参将要动,赵渊几乎与监坛护者同时踏前一步,举左手缓至空中,食指微抬。
那意思再明晰不过,无令勿动。
大殿九间十八门此时尽开,所有出入之处已被肃王人马全占。
山中大风起兮,浓雾涣散作薄纱。
赵渊卸甲解剑,露出里头一身五云龙纹,众人只见他迈步如踏云端,身姿若风朝着兴隆寺方丈而去。
监坛护者乍看赵渊身动,就知来者绝非等闲。
“喝!”
狻猊断吼过后,监坛护者一把挥去身上袈裟,双目圆睁,光所至摄获众人,只见其虎背上肌肉纠结,彷如佛前力士,金刚化身。
这等雄美身形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老僧影子,莫说是已知天命之人,而立之年者亦不如其众多。
报恩寺众人面露喜色,肃王身后则屏息无声鸦雀不闻。
见赵喜因此微微皱眉,周义还嫌他不够愁的,凑过去悄声道:“这一个,要是双拳赤手的我可打不过。”
赵渊说话间已至方丈面前十余步处,他无波无澜看了眼着青布僧袍的李逸,才对监坛护者道:“大德是不准备让本王过了?”
护者合十先礼,“阿弥陀佛,虽刹那之念,若此时妨碍向佛之因,他日成果,恐恶报无边。
檀越,回头是岸!”
赵渊恍若未闻,不言不停步,长驱直入。
李逸眼见他一个错手,已格退监坛护者半步。
交手间,殿上诸人清晰可闻,仿佛赵渊直诉耳边。
“我自入地狱。”
五字声劲绵长,俱是内力。
李逸看不明身手门道,但见攻守之间已是转了几回,赵渊突地拔空跃起,避开监坛护者千钧横扫,下落时双拳出击,直压下来。
护者双掌一迎,顿觉赵渊拳上有泰山之力凝沉,他大喝一声,腰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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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直欲断,牢牢顶死赵渊攻势,却不想源源劲力不断自拳上传来,满殿落针可闻间,护者全身筋骨竟发出咔咔脆响!
众人色变!
了尘眼见不好,急道:“檀越!”
赵渊冷喝一声:“退!”
卸力翻身自监坛护者头顶鱼跃而过。
底下兴隆寺方丈顿失千钧之力,身形一软,单膝着地,即刻被报恩寺众僧扶围起来。
了尘几步拦到李逸身前,急道:“檀越!不可一错再错!前朝李氏不过这一点血脉,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陛下金口,保他无虞。”赵渊至此,竟还能借皇帝的话冷静作答。
了尘又斥:“折辱之,尽毁之,不比杀身更恶?!”
赵渊紧盯李逸,“由他说。”
“檀越!诸天神佛已至,摄政王今日权势滔天,就此断尽善缘,莫不怕翌日身首异处!”
忍至此时,这般重话一出,赵渊终不耐向了尘出手,口中亦狂道:“我赵渊手下游魂何止千万,若诸天神佛俱在,随他要来便来!”
赵渊掌风已至,千钧一发之际,李逸挡到了尘身前,闭目只待身受。
眼见不到半臂距离,赵渊硬是斜掌回功,气血反噬逆行,他面色青白额上滴下大颗汗珠。
他咬牙挺身,几息间硬是压下气血,直视李逸,目若沉潭,只不肯释出底下寒意。
他紧绷下颚一字沉似一字。
“今日!神挡杀神,佛阻弑佛!”
满殿众僧,威声齐喝。
“阿弥陀佛!”
佛号响彻大殿内外,势如沉钟轰鸣,誓要压下这等狂妄逆语!
直至这绵长佛号几近尾声,天宝寺上座快步行出,躬身执礼道:“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殿上一触即发之机方有所缓和。
上座者乃是一寺最长的修行者,天宝寺上座身为皇家寺院的大长老,纵观人世诸相,所见所历比这殿中任何一人都要来得多。
旁观至此,他心有所悟,亦看出他人不曾注意到的幽微之处来。
这才将赵渊引至一旁,以尊号称之,想要化解这场剃度危机。
赵渊亦听出上座话中雅意,微微点了点头,随其远离众人。
天宝寺上座年近耄耋,白眉如蚕,圆面似弥勒,开口尽是苦口善言。
“殿下可曾听闻,心有爱欲,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李逸乃前朝废太孙,殿下何必因一时求不得而生执念,不肯放手?”
赵渊沉默不语。
上座细观其神色,面上虽缓了下来,目中意念却无丝毫动摇,不得不叹道:“殿下亦知,若是殿下执意要带走李逸,我等是拦不住殿下的。
只好叫殿下知道,出了此门,老衲会嘱咐众僧将今日之事传尽天下,好叫天下人看着,莫让殿下就此一意孤行。”
“你这是威胁本王?”赵渊目中寒意尽露。
天宝寺上座心下微凛,面上却不显,只再度躬身执礼,语气越发恭谨,“老衲绝非此意,是不忍看殿下再造更多孽因。”
老和尚说得至诚无一丝作伪,赵渊边听边瞥见远处被他搅了剃度大典的李逸,鬓边青丝散了几缕在肩,他犹不觉,盘坐静思,面上平静已看不出情绪。
老和尚还在道:“我观殿下非不明之人,金刚智慧,皆非凡俗,实不忍殿下就此毁去此生善利。”
赵渊这才回目光,“大德不必如此,本王待李逸……并不会折辱他,更不会加害他。”
话至此处,赵渊忽然抬头看了看大殿天顶、四周,不禁一笑道:“既说诸天神佛在此,不如本王就当着这诸佛,菩萨,神王、护法,天龙八部之面说了,若我赵渊有一分伤他李逸,便叫十分还我便是。”
他语气轻松,竟浑不在意立下如此诺。
晓是天宝寺上座经了如此多的世事,都颇为惊讶地抬头看向赵渊,“殿下此言甚重!”
老和尚言至此处忽地福至心灵,脱口道:“可是殿下与李逸旧有些因果?”
赵渊看了眼上座,点头道:“确有因果,只不便相告。”
既得了赵渊亲口承认,知道事出有因,再看赵渊的态度李逸应也不会出了山门就入虎口,天宝寺上座大松一口气,想来今日这危机算是解了。
他忙告退出来,将了尘和监坛护者招到一边,也不管两人的疑问,只直接对二人道:“尔等还记得今日抽到的佛偈吗?”
福泽深厚,因缘具足,菩提花落结菩提果,自有佛缘。
监坛护者仍颇为意不平,“这佛偈明明说李逸佛缘深厚,福泽因缘具足,今日本是极好的日子,都叫这狂徒搅了!”
了尘却被这么一提点,陷入了深思中,半天方缓缓道:“‘因缘具足,菩提花落结菩提果’,这说的今日之事若是另一个意思呢?”
天宝寺上座颔首笑看他,只待了尘自问自答。
了尘于是接着道:“可是摄政王同上座说了些因果?难道他二人还有深因厚果远超我等所知?恰逢今日因缘具足了,要在佛前了了这业缘?”
“据老衲方才所悉,正是如此。”
唯监坛护者到底才与赵渊交过手,难平心气,仍不服道:“这因果若是李逸出这山门就遇不测呢?我等难道真的见死不救?!”
“了意!”天宝寺上座一声喝响护者法号,方才平心道:“你亦知,‘佛有三不能:不能灭定业,不能渡无缘,不能渡尽众生。’”
了意垂手,立定已示受教,如此思索片刻才叹道:“他二人定业终要他二人自己来消;李逸若无缘则无法渡;至于肃王这等煞神临世,便是那终有渡不得的众生之一。”
了尘与上座亦同叹息道:“人事已尽,因缘如此。”
了尘谢过二位,终无奈道:“且放了李逸,让他二人自了因果去吧。”
待李逸踏出大殿时,漫雾薄纱已被清风揭去,群山巍峨示现真容。
他身前几步处伫立赵渊修长高大的身影,山中金顶四下开阔,碧空一览无遗,沧溟之色衬出赵渊头上抹金凤翅盔,恍如真武大帝光晕闪耀神临。
赵渊忽感目光,心有灵犀回头望了一眼李逸,彼时晴空泛出五,霓虹腾驾,掩天光。
赵渊一时忘情,回身向李逸走去。
李逸心如擂鼓,望着赵渊。
赵渊几步至他跟前,临了,顿了顿,方低头轻问:“信我一次,可好?”
李逸闻言顿时百味杂陈,他曾信过这话,而结局呢?
半晌,李逸看着那张和赵深毫无二致的脸,终是轻应道:“好。”
第二十二章
京郊,云雾山。
赵渊天不亮就已入山,行近山顶时,旭日方露脸。
远处孤云出岫,天有霞,他身着一袭紫道袍,清风拂面走在




摄政王的秘密 分卷阅读29
前头,几步后是作普通仆役打扮的赵喜和周义。
深入云雾袅绕处,有三间木屋立在背风之地,一小片菜圃里,两个童子正在清扫残菊。
满地金黄,兼之暮秋山林层染,斑斓不似人间。
若是李逸见了,必是要兴奋提笔吧。
赵喜随着赵渊行至门前,正要请肃王示下,发现自家王爷竟走起神来,嘴角还勾了勾,想是念着了什么有趣之事。
他见此便不再往前凑,自个绕到园门处向那迎过来的童子道:“今日先生可在家?”
“先生虽在,却在后屋闭关,不如还是请几位留下帖子,等先生出关了,我等自会禀告。”
童子声音清脆,才开口就将赵渊拉了回来,他还不曾发话,周义已经忍不得小声嘀咕:“上一回是访友,上上回是云游,这回总算是在家了,又搞出个什么闭关来。
主上,我把人给绑出来得了,您哪有功夫这劳什子劲!”
不用赵渊斥他,赵喜已道:“山中空气甚清,四季景色皆美。我倒是不嫌累,殿下爱来几趟,我都乐意跟着。”
笑眯眯一句话就噎死了周义,周义恨他拆台,明着低声威胁道:“小!可小心着别再有那挨板子的机会,再有下回,我定要叫他们重着些来。”
赵渊被他俩这么插科打诨地一闹,非但没因寻不着人败兴,反倒轻笑起来。
这两个人最是识眼色,见今日事有不顺,二人忙借机开唱,唱念做打浑如天然,不亏是多年配合出来的功夫。
这上头的人开心了,下面的人才好办事。
周义正准备听赵渊回去的示下,不想肃王道:“今日不走了。本王原想多来几回请郭先生也无妨,只是如今事有突变,只好换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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