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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威武雄壮万贵妃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文绎
朕只是把月饼赏赐给京城的近臣,没想到可以给边关士卒赏下去,有时候这些细微之处小恩小惠,和名利一样有用。
万贞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笑道:“皇后总要负责鼓舞士气嘛。”书上写了,长孙皇后和马皇后,徐皇后在没当上皇后之前都负责慰劳士兵,鼓舞士气。
而且她发现,自己每年五千年黄金的脂粉钱,因为守孝没有动用,好像被人贪污了一部分!不巧,贪污的人是个熟人,不好翻脸,她正好寻了这些个花钱的项目,既然要做好人那就做到底,顺手逼着他把钱吐出来。
皇帝非常高兴,第二天大张旗鼓的在前朝下旨表扬皇后的朴素踏实,与朕同心同德,又赏赐了白银千两。
与此同时,他还下了一道旨意,使用太监有伤天和,乃是皇家罪孽,罪孽深重以致于历朝历代均不能长久,太子身边不使太监,择各地品貌兼优之良家子入宫侍奉太子,又选勋贵家的适龄子弟,入宫伴读。
太监们都很伤心,他们觉得自己要失宠了,偷偷的劝说皇帝:“那些大臣们有家有室,各怀鬼胎,奴婢们是皇上的家奴,又无子,绝对没有私心。”
“若是有人秽乱宫闱,那可怎么办呐。”
“到那时,各地派谁去监军、守备?”
朱见深非常有决断的说:“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你们平日里烧香拜佛,打醮供灯,就不想真正的做些功德吗?”
太监们当然希望废黜这个制度,只不过他们更希望是在自己净身之前被废黜,凭什么咱家是最后一批啊!
他们又哭哭唧唧的跪求皇帝:“没有年轻的太监进宫充做儿孙,将来俺们没有人侍奉终老,俺们都是不能埋进祖坟的,将来没有子孙供一碗茶饭,在地下要挨饿受冻,求皇上开恩呐。”
朱见深甚为感动:“去请皇后过来!”朕有什么办法!
万贞儿被请过来听了他们的哭诉,觉得也有道理,仔细想了想:“在宫外选一个地方,修一座道观,供奉尔等的牌位,使人在哪里四时祭祀。”
朱见深想起于太傅说的话,他说紫禁城内外尽是怨气,天下间的怨气,都笼罩在这里,当国祚承担不住时,就会天倾西北:“那些无名无姓之人,也一并供在里面。宫人若要出家的,安排在那里。”
太监们再有怨言,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呐呐的叩首。
朱见深抓着大儿子,把于太傅的怨气理论告诉他,又灌输了诸多识别人才的方法,最基本的一条:如果你说什么他都说对,那就不堪大用,如果你说什么他都说不对,那就是沽名钓誉,如果你做错了事,他能替你找到借口,那就是个弄臣,叫他滚蛋。
朱佑桢点点头:“我当然是对的,用他们说?”
朱见深把他按在膝盖上,轻轻的打屁股:“奸臣都会哄人!”
“哇哇哇哇娘啊!救命啊!”
“别喊了,你娘去慈宁宫了。”
“哦。”朱佑桢立刻就不喊了。
万贞儿去看太皇太后,到了慈宁宫,只见孙娘娘正在欣赏两幅图。
壶中富贵图猫谐音为耄,祝颂长寿,并以牡丹寓富贵。铜壶花器虚悬,内仅花三朵,中间绿叶渐层而上,逾于梁上,极富轻盈之趣。
花下狸奴图两只在文石、野菊下面舔爪歇息的猫儿。
这两幅图都是宣宗皇帝朱瞻基所绘,显然孙娘娘正在思念丈夫。
太皇太后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衣裳,上面绣着葡萄花纹,端庄而不失年轻,她轻轻抚摸着画上的猫儿,还有宣宗的题跋。“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万贞儿轻轻顿住脚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
☆、第226章两个侏儒唱戏
“把这两幅画挂起来。”孙娘娘轻移莲步,走到墙壁上,仔细研究了一会,指了两个位置。
一眨眼的功夫,看到皇后在门口闪闪躲躲,似乎想进来又怕打扰自己。
太皇太后抬手召了召:“贞儿,你过来。”
万贞儿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娘娘万福金安。”
“你在门口躲着干什么?怎么不进来说话?”
“娘娘在思念宣宗,臣妾不敢打扰。”
“小坏丫头,拿哀家取笑!”孙娘娘走近了两步,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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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来掐了掐她的脸,这脸上肉肉呼呼的:“哀家正要问你呢,你怎么封喜红当美人?”娘娘有些狐疑,按理说周大莲身边的大宫女跟她应该不和啊。
万贞儿笑呵呵的扶着她:“喜红了我的银子,常在周太后面前帮我说话,给我通风报信,我既要谢她,又不能让她出宫,当然要这样。”
“你这孩子,从小就会使银子。”孙娘娘幽幽的叹了口气:“物是人非啊,你瞧这宫中上下,章守义走了,朱氏也走了,王喜姐也老了。”
尚宫王喜姐鬓边已生华发,她笑道:“娘娘是嫌我老了么?那奴婢去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来陪着娘娘?”
“这什么话,哀家又不是那些贪欢好色的人。”孙娘娘忽然沉下脸:“若是宣宗还在,不知道哀家到了现在,还受不受宠。”嗯,他现在是不是和吴氏情浓意蜜去了?好气!还有胡氏!宣帝可对废胡氏的事儿后悔过,假如他们二人又重逢,这叫哀家怎么办啊!前有胡氏,后有吴氏,这简直是前后夹击!她们俩一定都恨我!
万贞儿哄她:“娘娘风韵犹存,身姿婀娜,我见了都喜欢,何况是宣宗爷爷。”
“又胡说。”太皇太后有些犹豫:“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你说人去了之后,到了地下,是恢复年轻呢,还是按照死时的模样。”要是按照死时的模样,我可比不过吴氏!皇上走的太早了,看到我老成这样,会不会很嫌弃我?
万贞儿道:“宣宗爷爷走了三十多年,想了您三十多年,有朝一日能重逢,欢天喜地都来不及呢,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太皇太后还是忧心忡忡,她最近重新盘点了马皇后、徐皇后这两位祖宗奶奶的生辰忌日,发现除了婆婆之外,其他人都走在丈夫前面,到时候再相会,也是小娇妻!胡氏吴氏去的都早啊!
万贞儿努力劝慰了一番,却想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无奈的坐在旁边,她状态活像是那些趴在电脑前更新时间要到了还打不出一个字儿的网络卡文作者。
其实,在地下的大黑胖子朱瞻基,现在无心女色,只是抱着肚子哀伤的看着儿子,他有心为朱祁镇求情,又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在这里第10086次的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敬礼大臣,勤恤民隐,慎于用人,严惩贪官污吏,或说臣下有过失,密加详察,实罪,诬陷则重惩诬告之人……要不然自己也得在坑里呆着。
朱瞻基坐在自己拎过来的小马扎上,捧着脸郁郁的看着蠢儿子在坑里挣扎。
朱祁镇是个胖子,胡亥也是个胖子。
能容下两个胖子的坑可不小,这两个人自己挖坑,然后再自己跳进去。
嬴政就和朱棣面对面盯着他俩,好似两个毫无人性的监工。
朱元璋今天没来,他和孛儿只斤铁木真约架去了。
两个出生贫穷的枭雄皇帝/可汗颇有些恨不能相逢的感慨,昨天只是在路上确认了眼神,遇到了对的人。
今天各自拎着刀,进入花丛中,开始噼里啪啦,铿铿锵锵,嗷嗷嗷。
没有人说话,只有被坑杀的这俩人呼哧呼哧像漏风的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书中暗表,风箱是一种手动鼓风机,可以朝着指定方向吹出大风,运用在炼铁或熔炼白银等事情上,可以有效提高火焰温度。
在场这些人中,只有朱瞻基坐着,因为他觉得站着很累。虽然鬼不会累,可是他觉得累。
朱瞻基深沉而富有思考的问:“爷爷,孙儿有一个问题。”
朱棣对于这个曾经跟自己出征的大胖孙子非常满意,和气的问:“你要问什么?”
“孙儿自从来到地府之后,只吃不动,还是这么胖,祁镇没东西吃,又总被刑讯拷打,又要干活,又要挖坑,他怎么还是这么胖?”
朱棣被问的说不出话来,沉吟了一会,踹埋在地里的朱祁镇:“你爹问你话呢!”
朱祁镇一翻白眼死了过去。
朱瞻基连忙说:“爷爷,我不问了。”
嬴政在旁边幽幽冷笑,他看朱瞻基比较顺眼,因为这家伙是另一个光棍,虽然他的媳妇总有一天会下来跟他团聚,但他现在是个光棍。之前的胡氏毫不留恋,转世投胎去了,吴氏和儿子住在一起,嘻嘻嘻。
一个人倒霉就会很倒霉,两个人倒霉就舒服一些,如果能有很多人一起倒霉,那就是一件正常的事。
又过了一会,自动复原的土地把两个没用的废物拱了出来,俩人各自拎着铁锹,回家去了。
朱瞻基挥别了扶苏,拎着小马扎晃晃悠悠的跟着爷爷回家去了,他爹懒得出门,正在家睡觉。
……
贺明觉到朱永麾下之后,深受重用。
一个千户,有万夫不当之勇,还会一点谋略,不好女色,不爱喝酒,不要求大吃大喝,不贪图赏赐,不跟人吵架斗气,不满街炫耀武勋欺负人,遇战求战,闲来无事就回家睡觉,这是多么的难得啊!
朱永简直想给他评选一个‘最优秀千户奖’,他从未见过如此淡泊名利,一心一意喜欢杀人的人。
其他人也很蒙蔽。
万喜万通设宴相请,贺明觉欣然赴宴,庭院幽深,宴席也自然是丰盛的,旁边有两个演滑稽戏的侏儒,穿着皮裘梳着小辫,一个扮成毛里孩,另一个扮成可汗,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着玉子,又说又唱又跳。
万喜跟他客气:“贺兄,此间贫瘠,没有能入眼的歌姬舞女,故而叫他们来助兴。”
贺明觉饶有兴致:“万兄客气了。”
扮可汗的侏儒先演的是马可古儿吉思可汗,口中唱的是:“骂一声毛里孩无耻老贼,你太狂妄啊吖啊~你妄自尊大蛮横无理又霸道啊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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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扮成毛里孩的侏儒唱道:“尊一声小可汗说话太荒唐,按理说你是君来我是臣,君臣之分要尊重啊啊哎唉呀~俺是个有权有势有钱有兵有粮有面儿的臣呐~可汗你没权没势没钱没兵,你靠的什么和俺争!从古来人敬衣裳马敬鞍,驴敬草料鬼敬棺……”
贺明觉:“噗~”驴敬草料?鬼敬棺?你们这些人为了押韵什么都做得出来啊23333.
万喜万通也不插话,先吃着喝着,酒过三巡才好说话:“这帮小戏子说的话虽然糙,到底是这个理儿。”
三人身边各有一个侍女,执壶斟酒。
贺明觉喝了一大口酒:“差不多。”
两个侏儒越唱越欢:“孛来杀我马可古儿吉思哎呦哎,可汗我好比龙游浅水遭虾戏,可汗我好比虎落平阳遭犬欺呀~啊呀~”
一句甩腔出去,演可汗的侏儒来了个僵尸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装死。
“毛里孩一见心欢喜呐,暗说这河蚌相争渔翁我要得利!没成算的小孽畜身死人手,老夫我再整旗鼓去杀人呐~”他呱唧呱唧又唱又演,把毛里孩演的像个偷油的老鼠,贼眉鼠眼,龌龊不堪,又跳出人物站直,把这么大个事儿说成:“毛里孩杀死孛来,这就好比是屎壳郎请客滚驴粪球,好比是黄鼠狼斗法对着放屁,好比是寡妇打架****。”
贺明觉笑得不行,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粗俗的、简单易懂的小戏。对于那种一句三个典故的昆曲实在是欣赏不来,就这样够好笑就好。
侏儒看这位大爷笑的这么开心,更卖力气:“俺毛里孩外藏阴谋内含诡计……朵颜三卫归了俺,乐的俺上蹿下跳、上吐下泻、上天入地、上山下河、上衣下裤脱了个溜溜光~悄悄摸摸去寻那美娇娘!”
侏儒编纂故事,说毛里孩立脱思为可汗(摩伦汗),因为他和脱思的亲娘有一腿,脱思的亲娘叫脱光。
毛里孩驱使朵颜三卫首领分掠明开原、沈阳、辽阳等地。
又说绕口令:“俺左手搂着脱光光的脱光,右手端着奶牛的牛奶,也不知是脱光的脱光更香,还是奶牛的牛奶更甜。”
毛里孩受鄂尔多斯的孟克和高丽的和托卜罕挑拨,误杀摩伦汗。
这也唱了出来。
演可汗的侏儒又死了一次。
毛里孩起兵进攻固原;9月,率兵攻宁夏;率部一度过黄河北行,但畏瓦剌阿失帖木儿和阿罗出仇杀,重回河套,驻牧于大同西路一带。“俺有心直奔京城夺皇位,又害怕明廷兵多将广不可敌,俺听说朱将军用兵如有神,
俺听说贺千户杀人如切菜,要拿俺人头来下酒,
俺听说万大爷屡战呀屡胜,要拿俺人头来立功,
俺听说万二爷足智呀多谋,要拿俺人头来请赏。”
三人面有得色,互相看了看,都很满意。
侏儒猛地拔高音量:“俺听说万三爷是条好汉,专会在女人身上施功夫,俺有心鸳鸯被里与他会一战,又恐怕年老体衰要露怯!”
贺明觉:“哈哈哈哈哈哈!”
万喜万通:“哈哈哈哈!”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管了我弟弟肯定是攻!哈哈哈哈!
最后这段是高度升华,把前面那些低俗庸俗媚俗的东西全都升华成了主旋律。拿万三爷砸了个挂,最后还贬了毛里孩一次。
在任何时候,丑化敌人都是很有趣的事儿。
贺明觉掏出一块金子丢过去:“赏。”
万喜万通也往台上扔银子。
侏儒们又在台上出丑,跳起来抓银子的姿态像个猴子,趴地上捡银子姿态像条狗,特别滑稽。
他们下去之后,也正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该说正经事啦。
万喜乐的自己忘了要说什么……大概是没啥大事。
喝完酒之后各回各家。
这个冬天过的很不容易,毛里孩几次犯边,他的战斗力、朵颜三卫的战斗力其实很强,和滑稽戏中的废柴好色老头完全不同,这不仅是苦战恶战,更是鏖战。
虽然上下齐心,将士用命,只可惜刀剑无眼。
万达的生活也很丰富多,他和那个寡妇打的火热,被调取守一座小城时和那寡妇依依惜别,给了寡妇一大笔钱,还有自己的信物。那寡妇也是个明的人,要不然哪能把他拿捏住,趁着冬季开始皮货和人参,以国舅爷的名义过关去京城贩卖,来回倒了两次,到了来年开春时,成了个鼎鼎有名的商人。
这个草长莺飞的春天。
万贞儿的脸色不大好看:“真的?”
卢老夫人说:“是啊,臣妾想给儿媳妇买狐裘,听说那褚氏商行的皮货最好,价格也公道,去了哪儿才知道,掌柜的是个女人,而且……小伙计嚷嚷着他那里是万三爷的产业,还敢打衙役呢。娘娘,这种事对您的贤名多有不利。”
万贞儿的脸色更不好看,扶额叹息道:“我把那个小混蛋送到边关去,本想让他受些教训,长大成人,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上进。”
旁边的命妇们心里嘀咕:[到哪儿都能找到女人,也算一桩本事啊。]
[我儿子去广州当县令的时候连写了八封家书求我把儿媳妇送过去,说根本听不懂当地女人说的话。]
[可不兴与民争利还欺行霸市。]
[万三真是啥闲事儿都不耽误,亏得皇后只让他做个百户,耽误不了多大事儿。]
又和命妇们闲聊了一会,皇后命人:“取纸笔来。”
她又要给三弟写信,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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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了一下东汉明德皇后,这位皇后是《起居注》的创始者。
她援引‘前过灌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者,车如流水,马士口游龙,仑头衣绿,领袖正气顾视御者,不及远矣。’又说马皇后三位兄弟的下场,马廖质诚畏慎,不爱权势声名,尽心纳忠,不屑毁誉,最终得以保全。马防和马廖之子马遵都坐罪改封丹阳,封为乡侯,不能役使官民。马光因为皇后过世之后失势,后自杀。
命妇们就在旁边偷眼瞧着,有心说两句什么,又不敢说。
万皇后写完之后,搁下笔:“诸位夫人帮我瞧瞧,有什么不当之处,烦请斧正。”
王尚书夫人呐呐的说:“或许是字法笔体不同,或许是简略,这里好像少了一横。”
“臣妾浅薄粗鄙,只觉得这句话略有些不通顺……”
是的,这帮命妇帮她抓了三个错字,两个语病。
万贞儿讪讪的改了这些问题,重新抄了一遍,正伏案抄写呢,小麦忽然快步进来,福了一福:“启禀娘娘,章守义归西了。”
众人刚觉得这名字恍惚听说过,却又不记得了。
只听咔嚓一声,皇后手里的毛竹笔杆应声折断,摔了满纸的墨点子。
“娘娘节哀。”*3
“娘娘节哀。”*9
万贞儿丢下笔,脸上涌现出一种纯粹的悲伤怀念,抿着嘴站了半天,眼圈都红了:“这事儿别告诉太皇太后。”
小麦呐呐的说:“恐怕不能……这是王尚宫告诉奴婢的。”
“糟了!”万贞儿连忙丢下笔就往门口走,转身道:“你们回去吧。”
命妇们颇为不解:“这是怎么了?”
李贤夫人终于想起章守义是谁了:“那是原先的坤宁宫管事牌子!”一言惊醒梦中人,关于皇后为何伤感,太皇太后怎么就‘糟了’,都有解释。
然后她们好奇的问:“现在坤宁宫管事牌子是谁啊?”
小麦答道:“是高嬷嬷。”
☆、第227章章守义的丧礼
太皇太后确实很伤心:“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啊。”
看起来她不是为了章守义的过世而悲伤,而是为了故人之死感伤。“承恩,你去瞧你干爹没有?”
承恩已经是个四十多岁沉稳干练的大太监,正如万贞儿刚进宫时见到的章守义一样,也是个温和仔细的人:“回娘娘的话,小人每逢沐休都出宫去探望干爹。”
“他走的好么?哀家老了,没有时间关照他。”
承恩回答道:“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每逢节日都有赏赐,每年的养老银子如数拨款,干爹每天在家里品尝美食,余下时间为太皇太后您念经祈福。”
孙娘娘听了这话,觉得和自己现在的生活也差不多嘛,那可不错:“他有什么遗言么?”
承恩心说我今早上去看干爹的时候,他已经在睡梦中离开了,那有什么话啊。要不然我编点?算了吧,万一皇后去要去府里一问,我就漏了馅儿了:“回娘娘的话,干爹他老人家在睡梦中安然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去了,早上小厮进去伺候时,只见他脸上带着微笑,并没什么话。想必是寿终正寝了,按照民间的话说,这是喜丧。一辈子衣食无忧,到老了没病没灾的在睡梦中走了,舒舒服服的。”
孙娘娘拭泪道:“这是福气啊!”
万贞儿大步走进来,正瞧见孙娘娘梨花带泪的边哭边笑,嘴里念着佛经,她也就不用劝什么了。
等孙娘娘念了一会经,钱太后也赶来劝慰太皇太后,她又问:“娘娘,母后,章爷,咳咳咳,章守义的后事如何料理?他家中清净的很,没有妻妾,又没有过继子女,何人去抗幡,何人去摔盆?”
承恩还没看到皇后的眼神时,就自告奋勇的答应了:“小人愿往。”
他以前虽然认了干爹,嘴里叫着爷爷,但还不能去抗幡,因为他姓白,要想去抗幡就得改姓。
万贞儿踟蹰了一会,拉着孙娘娘的衣袖:“娘娘,我也想去看看。”
“嗯……去吧。你总穿男装出门,还问哀家做什么?装模作样。”孙娘娘:“把那件灰直裰拿来。”她越是想着章守义,越是觉得感情深厚。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很多人都不在意他。
一旦他死了,又会有很多人怀念他。
万贞儿嘿嘿一笑,就在慈宁宫中换了一身给皇帝做的衣裳,浅灰色的直裰,没绣花没暗纹,简单朴素的一件守孝衣裳。“王尚宫,派人去禀报皇上,我出宫去了。”
几人到了御马监,各自骑了马,万贞儿转头叫上了内卫小队,出宫直奔章府而去。
这里已是物是人非,之前的章管家还硬硬朗朗的活着,正在操办丧事,大门口贴上了‘恕报不周’的白纸黑字,屋子里早就备好的棺椁搭了出来,几个人正在伺候章爷换先帝赐给他的最体面的飞鱼服,还得把保存着某个身体器官的石灰瓶子也放在棺材里。
整座院子里忙乱不堪,灵堂还没搭好。
章福拄着拐抹着眼泪,指挥个不停,吩咐他们事事周全……去买一百斤豆腐来,去叫扎纸铺子给老爷做开路鬼引路鬼、纸人纸马纸车纸船、叠金元宝银锭子,又听人禀报:“白爷爷来了。”
他连忙往外迎,差点摔了一跤,幸好被人扶住了:“白爷爷,您来了。”
已经混到这等尊称的承恩扶住老头:“管家,不必多礼,拿孝服白幡来伺候。”
章福一怔:“白爷爷您要披麻戴孝?”
“咱家和章爷父子一场,咱家若不送他,岂不是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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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戳着脊梁骨骂么!”
章福老泪纵横:“多谢,多谢呜呜呜”
承恩当即披麻戴孝,脚上套了一双麻布鞋套,头上的网巾外面又带了孝帽子,打扮起来真是十分哀戚。“我去瞧瞧干爹,娘娘您就别进去了,多有不便,别冲撞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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