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甜入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西
庄茵有两个儿子,目前都在国外念书。
整个温家宅子里,除了温靖弘夫妇,她是对温知鸢最疼宠的人。
温知鸢走到她身边,微嘟着嘴角,眼里有泪,很是委屈的样子。
庄茵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你大姑姑和你开玩笑呢,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
你可是我们温家疼了这么多年的小公主,这点自信都没有嘛”
温靖弘对于庄茵的话显然不喜,但也仅是蹙了蹙眉头,看向一旁目光泛着懵色的温靖儒,解释道:“叫砚小姐他们过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这事,得从前两日说起,你们应该都还记得那日鸢鸢在医院里,保镖深夜打来电话,说是有两个人闯进了鸢鸢的病房。
当晚我和老温赶过去时,那两个人已经走了,但是我们查了监控,留下了影像资料。
这不,说来特别巧,我方才去给砚家父母敬酒时,很意外地发现,他们二位就是那日闯了鸢鸢病房并且趁机逃走的两人。
砚家夫妇,不知这件事,你们打算作何解释”
第482章:她们私下认了干亲!
直到此刻,砚军和连女士听到温靖弘道明原因,他们才知道是哪里露了馅。
连女士还端坐在太师椅中,但她面对满屋子的温家人,明显紧张的不知所措。
她不经意地看向身侧的砚军,满含期冀地等着他回答。
砚军沉声叹息着,瞥了眼连女士心虚的神色,眼底有些讽刺。
但他到底是经历过商场谈判的人,这么多年行走社会,也并非是心无城府之人。
他端着茶杯自若地喝了一口,这才看向对面的温靖弘,展眉正色地开口,“原来如此。温先生方才强行将我们夫妇带到这里,并让管家禁止我们的行动,只是因为当日我们偷偷去了医院探望鸢鸢啊。”
这期间,砚时柒和秦柏聿始终眸光高深地望着堂内,宛若一对作壁上观的眷侣,看着所有人或好或坏地发挥。
男人斜倚在太师椅中,矜贵中透着几分随意的慵懒,他拉着砚时柒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摩挲着她的肌肤,深空邃远的瞳里,写满了玩味。
砚时柒被他拉着,不时地挠一下他的指尖,两人旁若无人地亲近着,却又满怀着胸有成竹般的沉稳。
砚军说完,就兀自摇头失笑,他看向连碧秀,苦恼又莫可奈何地说:“你说,还要瞒下去吗”
连碧秀本就没什么头脑,听到砚军这莫名的语气,她的脸颊上隐现焦灼,低声警告:“老砚,你在说什么”
温靖弘眯眸望着他们夫妻的互动,余光也不时地瞟着温知鸢。
这个被他一直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女儿,似乎眼里也闪过了一丝紧张。
温崇礼一言不发,偶尔和厉伯若有似无的以眼神交流着什么。
端木岚雅沉淀了好半天,这才将心头诡异的思绪压下,她抿了抿唇,双手交叠摊在膝上,气质高华地出声:“砚先生,不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砚军深深地看了眼连碧秀,轻叹一声,“既然让温家起了怀疑,我也便不再隐瞒。
其实,我内人和鸢鸢在郦城一见如故,她们两个就私下认了干亲。
这事,说起来也惭愧,她太喜欢鸢鸢,主要是这孩子乖巧懂事,长得也讨喜。
后来听说孩子住了院,她一直惦念,我实在是拗不过她的唠叨,这才带着她去医院偷偷探望。
当日不想被你们发现,也是担心鸢鸢在温家不好解释,才偷溜走的。
毕竟她们私下认了干亲,我们也担心温家瞧不上我们小家门楣,也不想她为难。
如果因此造成了两家误会,那实属是我们的错过,我砚军向各位先赔个礼了!”
一席话,头头是道!
连女士也一改紧张的神色,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是的,我们就是担心鸢鸢在温家难做,才没敢和你们直说。”
砚时柒都险些要给他们鼓掌了。
他的解释,很圆滑,甚至于她都看出了温靖弘的脸色有缓和的迹象。
干亲
如此想着,砚时柒看了眼低着头的温知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偏偏砚父的话,非常完美地位她做了开脱。
果真是不一样的对待啊。
第483章:原来我的好妹妹,这么想我啊!
砚时柒自嘲地摇着头,不等温靖弘开口,她便幽幽地问道:“爸,所以你们这么多年,每个月都要来帝京,就是为了探望温小姐”
‘这么多年’四个字被砚时柒咬的很重。
连女士这刚刚放下的心,忽地又悬了起来,她扭头看着砚时柒,反感地厉声喝斥,“死丫头,你别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多年!”
呵呵!
原本她还担心温家人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这会气结的连女士,倒是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砚军的表情,也一瞬瞠目。
在座的,除了温靖儒,其他人都心思通透。
他们眼看着砚军和连女士这般反应,再加上砚时柒明显对此一无所知的态度,反而令人觉得没那么简单。
温靖弘鼻翼翕动了两下,看了眼始终默不作声的温崇礼,他忖了忖,正欲抬眸说话,有一个人却比他更快。
温知鸢从庄茵的身旁迅捷地起身,她抬起头时已泪流满面,踱步走向温靖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爸爸,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这熙园后堂啊,气氛安静的针落可闻。
温靖弘在她下跪时就想伸手阻止,但温知鸢的动作很快,膝盖磕在地面上的声音也听得出她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为难。
“鸢鸢,你这是干什么”端木岚雅也想上前搀她,但这一刻,最有分量的一句话,由温崇礼老先生脱口而出,“你们都坐好,先听听她怎么说。小鸢,你继续!”
温知鸢泪眼婆娑地看了眼温崇礼,她眼泪落得很急,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砚时柒觉得,她不当演员挺可惜的。
温知鸢抽泣着,声音发抖,“爷爷,爸爸,妈妈,对不起,之前是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实话。
我的确认了连阿姨为干妈,但并不是砚小姐所说的很多年,这也只是近来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该私下认干亲,可是我和连阿姨真的一见如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她长得这么相似,我觉得可能就是缘分。
爸爸,妈妈,你们别怪他们,那天在医院里,他们真的是去探望我的。因为害怕连累我,才会连夜跑走。
是我不懂事,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认干亲的事情告诉你们。我愿意接受惩罚。”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伤心欲绝,眼泪顺着她的下颌砸在地面上的啪嗒啪嗒的声音,都能清晰耳闻。
一时间,没人开口。
她主动承认这件事,反而让温靖弘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之前没有问清楚原因,就擅自将人带到后堂,现在反而骑虎难下。
“鸢鸢啊……”温靖弘语气有些艰涩,又伴着淡淡的心疼,“认干亲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既然一见如故,有什么不能和爸妈说的呢!你看现在闹的……”
温知鸢一边哭一边点头,“我怕伤了爸妈的心,才不敢告诉你们。而且……我认连阿姨为干妈,也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爸爸,你们没有发现砚小姐和姐姐很像吗我真的好想念姐姐,看到砚小姐就忍不住想靠近她,我觉得这是老天又把姐姐送回到我身边了,所以我……”
说到最后,温知鸢话难成句。
温知鸢提及到温姝橙,打得一手亲情牌,让众人的心头都漫过一层难言的伤感。
可她想不到的是……
堂门,被人从外面一掌推开,夹着冷风有一道非常细弱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原来我的好妹妹,这么想我啊……”
第484章:好妹妹,你不是说很想我吗?
灯火通明的熙园后堂,木门被拍开的一瞬,门外两人背夜而立。
女子轻依在身侧男人的怀中,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一字裙,外面搭配着黑色复古立领小西装,身材纤瘦修长,气质清冷又孤高。
她身边的男人,单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则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一袭简单的墨色西装和白色衬衫,泓眸如墨玉,濯濯沁着冷色。
刹那间,堂内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
地上的温知鸢,眼角还挂着泪,却如遭雷击般,面色惨白。
她怎么还活着
砚时柒信步走去,当她站在女子的身侧,扶住她的手腕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她们两个所穿的服饰,竟然一模一样,只是西装和裙子的色彩做了调换。
就连她们的长相,也相似的令人瞠目。
砚时柒心疼的看着温橙,虽然她的唇上涂了色,可依旧盖不住她虚弱的神态。
“姐……”砚时柒开口唤了一句,被风吹入到堂内,惊了所有人。
“橙橙,橙橙”这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端木岚雅,她颤着身,步伐凌乱的朝着温橙走去,这一步一步踩在地面上,伴着她抑不住的泪水从脸上淌下。
温靖弘更是紧抿着唇,沉默着走在端木岚雅的身后。
温橙从雷睿修的身旁微微移了身子,脊背已是一片汗湿,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简单的举动有多艰难。
她靠着雷睿修,单手紧紧拉着砚时柒的手,跨过门槛的动作十分缓慢,面对走来的端木岚雅,她红着眼,声音沙哑,“妈……”
“橙橙……”端木岚雅泣不成声,走上前想抱住温橙,却又因为她身边的两个人阻住了她的动作。
她捂着嘴,指尖颤抖着抚着温橙的脸颊,那么凉,没有一点温度。
温靖弘一脸严肃地看着温橙,紧握在侧的双手泄露了他的情绪,“橙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橙有些自嘲的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一旁的雷睿修和砚时柒目光交汇,两人便率先扶着温橙坐在了右侧的太师椅中。
这时候,温橙死而复活的认知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大家的理智。
满脸惊色的庄茵更是摩挲着手臂,忍不住低声咕哝:“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吓死人了!”
闻声,刚扶着温橙坐下的砚时柒扭头瞥了她一眼,容不得外人诋毁温橙一句,她冷峭着脸颊,掷地有声,“温二夫人没做亏心事的话,就算见了鬼,你有什么好怕的”
庄茵的脸色一凝,狭长的眸子斜睨着砚时柒,悻悻地闭了嘴。
温橙抬手拍了拍砚时柒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生气,转而看向还站在原地的端木岚雅和温靖弘,她深呼吸着,努力放平语气,开口:“爸妈……你们先坐下吧。”
相比较过分激动的端木岚雅,温靖弘还算冷静,他一言不发地带着端木岚雅重新落座后,那双眸子还在不时地看向温橙。
死而复生,这件事放在如今的世道,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也同样没忽略,方才砚时柒对温橙的称呼。
不多时,所有人皆已重新落座,砚时柒和雷睿修坐在温橙左右两侧,严密的护着她。
温橙缓缓看向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温知鸢,幽幽地说:“好妹妹,不是说很想我么,看见我回来,怎么不过来呢。”
第485章:我这一生,只认砚时柒一个姐妹!
温知鸢浑身颤如筛糠,她就算做了再充足的准备,也完全想不到温橙竟然还活着。
明明……
温崇礼年过七旬,但为人仍旧精明老练,他隐隐揣度着所有的事情,此刻一听到温橙的话,他便睇着温知鸢,“小鸢,去你姐姐身边。”
这期间,连女士和砚军双双沉默着,他们两人的脸色皆是一片凝重和紧张,方才那一副坦然淡定的神态早已不复存在。
温知鸢双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却因为双腿酸麻而再次跌了下去。
庄茵看不下去了,她起身欲上前,刚刚喝了水润喉的温橙,轻声说:“二婶对妹妹还是这么疼爱,爸妈都没动作,您就看不下去了”
一句话,庄茵尴尬地顿住了动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妹妹,还不赶快过来还是说,想让我再死一次,你再表现出和我姐妹情深,对我思念如狂”
温橙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给温知鸢。
她话音方落,身侧雷睿修拍了下她的手背,表情不悦,“不要胡说!”
砚时柒在一旁点头附和,“嗯,不要胡说!”
虚弱又哭笑不得的温橙,“……”
不一会的功夫,温知鸢终于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公主裙,起身时那膝盖隐隐透着红印,许是跪得太用力,她的步伐趔趄了好几下才站稳身形。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一步步挪到温橙的面前,擦了擦眼泪,牵起一抹笑意,“姐,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
“啪——”的一声,之前雷睿修带来的那个文件袋,被温橙用尽全力直接砸在了温知鸢的脸上。
后者,被砸懵了。
“鸢鸢——”
“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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