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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次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邈邈一黍
靖嘉并不想看景文为难,但实在是一想到这些东西就没胃口,怕是让厨子做了端上来也吃不下。
“想吃腌梅子。”靖嘉道,一想到那个酸溜溜的味道,还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腌梅子这玩意儿倒是挺常见的,一般的点心铺子里都有卖的,自家府里的厨子也能做,只不过这东西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出来的,想吃的话还得去外边买。
不过有想吃的东西就行,腌梅子是没什么营养,但有这东西在,或许也能吃下点儿别的,方之平很是乐观的想道。
好不容易靖嘉有点儿想吃的东西了,方之平亲自出去买的,不止买了腌梅子,还有一些味道较酸的蜜饯、果脯,看看靖嘉能不能吃得下去。
酸溜溜的腌梅子下去半罐儿,不过那些蜜饯、果脯却是没怎么动,方之平倒也没失望,通知厨房,看看能不能借着腌梅子做点饭菜。
长公主府的厨子基本上都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实打实的御厨,但饶是如此驸马的要求还是为难到他们了,这腌梅子当零食吃还可以,哪有用来做饭菜的,不过驸马爷既然吩咐了,甭管成不成他们都得试着做做。
把腌梅子放进白粥里煮,把腌梅子放进熬煮的鸡汤里,把腌梅子和豆腐炖到一起,把腌梅子跟时令蔬菜、鸡蛋、肉食炒到一起……
但凡是能想到的组合都做了一遍,光是买来的腌梅子就废了有十几斤,这才算是研究出了几道还算可以的菜品,不过像是白粥、鸡汤这样的往里放腌梅子,实在是调和不了味道,不过靖嘉实在喜欢,喝一口白粥吃一口腌梅子也是可以的。
因为需求量大,而众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公主才会厌了腌梅子,外边做的终究不如府里的好吃、干净,所以厨房那边一口气腌了几十斤的梅子,照长公主如今的吃法,能吃到月子里去。
不过这边腌梅子还没腌出来呢,那边儿长公主就改了口味,腌梅子的酸味儿不喜欢了,又开始喜欢吃甜食,这甜食有独特的很,正儿八经的糕点不吃,反倒是喜欢用粽子蘸白糖。
不过粽子可比腌梅子好操作多了,往里边儿加蜜枣、加葡萄干、加花生、加核桃仁、加肉……总归这东西原就没什么味儿,不管往里面加什么都可以,不会有味道相冲。
等靖嘉的孕吐反应慢慢消失的时候,又是一年腊月天了,肚子里的宝宝五个月已经很大了,再加上靖嘉孕期胃口不好,四肢仍然纤细,独独肚子大出来,很是显怀。
长乐因为被告诉过,娘肚子里面有弟弟,所以在离靖嘉三步远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把动作放慢,还经常一脸认真的跟肚子里的弟弟说话。
“爹爹,娘肚子里的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呀?”长乐第一百零一次的问道,娘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弟弟怎么还不出来。
就算知道三岁的小孩子没有时间概念,方之平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认真解释道,“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弟弟要在娘肚子里长大以后,才可以出来跟长乐玩。”
父女俩之间这样的对话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长乐一副大人模样,挺着小胸脯道,“等弟弟出来以后,长乐会好好教他的。”她可是弟弟的姐姐。
“那就拜托长乐了,爹爹和娘都有事情要忙,弟弟就交给你了。”方之平道,他和靖嘉这辈子就只有这两个孩子,他和靖嘉都会老会死,剩下的这两个孩子才是最亲近的人,所以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尚未出生的儿子,他都希望两个人能相亲相爱。
“放心。”长乐小拳头一握,信誓旦旦的道。
侧卧在一旁的靖嘉都快被这父女俩人逗乐了,三岁的女儿强作大人模样,本是大人的景文却一团孩子气。
靖嘉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觉得幸福却又有些忧愁,但愿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儿子,这回孕期的反应跟当初怀长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当初是女孩,现在应该是男孩了。
也不怪靖嘉想这么多,她如今已经二十七岁了,若是当年成婚早的话,怕是都可以当人家的婆婆了,生完这一胎以后,应该就很难怀上了,即便是怀上,也很难保证平安生产,万一一尸两命,那就什么都成空的了,体贴的丈夫,乖巧的女儿,或许都会属于另一个人。
所以这一胎最好还是个儿子。
不止是靖嘉是这样想的,太后、宋氏、皇上都是这么想的,这一胎是个儿子,就得靖嘉以后再受苦了,毕竟哪怕是驸马,人家想有个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然犯了红眼病、盼着人家不好的人也有,比如安康长公主,在外面虽然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却没少说,当然也不至于指名道姓,毕竟当今是靖嘉嫡亲的兄长,而不是她的,但含沙影射的话却是不少,比如聊起百姓家有人一连生六七个女儿才得了个儿子,甚至有的人终其一生就是只有女儿的命。
很难想象这样嘲讽恶毒的话,居然是昔日才名远扬的二公主说出来的,不过安康本人也知道这话上不得台面,这心思就更让人瞧不上了,所以这些话也就跟自己的下人说说,连在自己的驸马面前都不曾说过。
第115章
靖嘉孕期没少忧虑这是男是女的事儿,再加上当初孕吐反应激烈,吃不下多少东西,以至于肚子里的宝宝八个月的时候,整个人除了肚子以外还是不胖,跟怀长乐那时候根本就没法比。
这还不如胖点儿呢,纤细瘦弱的人挺着大肚子,方之平瞧着都觉得揪心,谨慎的态度绝不亚于当初怀第一胎的时候。
方之平也知道靖嘉到底在顾虑什么,但是肚子里宝宝的性别,从他/她一存在就是定下来的事儿了,再怎么想都改变不了,更何况他也并非没有儿子不可。
不过这话他没少跟靖嘉说,但也没起到什么效果,方之平也只得作罢,尽量从别的地方安慰她。
其实景文的话,靖嘉并非是不信任,成婚六年了,日日朝夕相处,她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景文的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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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其他男子不同,感情专一就不说了,他是真的把长乐疼到骨子里去了,哪怕下一是胎儿子,都可能不会有长乐的待遇。
但越是了解他,越是懂他,就越不想他去面对世人的闲言碎语,不想日后的几十年里,他都被人背地里说无后,死了以后连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
这样的一个人不应该被外人嘲笑,他值得最好的。
这一年的宫宴,靖嘉依然没有参加,所幸众人也习惯了她这做事的风格,只要皇上、太后同意,其余人还能说什么。
临产的日子慢慢近了,和上次一样,两位太医一直在府里住着,日日诊脉,算计着临产的时间。
按照两位太医的诊断结果,靖嘉大概就在接下来这四、五天里生产,不过虽然时间已经确到四、五天之内,但方之平是没有办法用这个理由请假的,再者兵部的事情他一时也脱不开手,不像当时在户部一样,手头的工作不多,而且并非是不可代替的,在兵部则是恰恰相反,他手头上的工作还真找不到人能立马接手。
所以这几日方之平除了在长公主府和官衙两点一线来回跑以外,还吩咐府里的人有情况立马去跟他说。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靖嘉是在卯时三刻(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发动的,而这个时辰方之平正在朝会上,等到辰时两刻(早上七点三十)的时候朝会才结束,再从宫中回到官衙又花了多半个时辰,所以方之平接到消息的时候,距离靖嘉发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四、五天的假请不得,半天的假总是可以的,再说方之平自就任以来算得上是兢兢业业了,尚书严泽良还不至于半天的假都不给,虽然他当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着方之平这样的请假理由担心家里正在生产的妻子。
虽然听起来儿女情长了些,但有情的人总比无情的人好,任谁也不希望一手栽培的下属是个心硬之人。
等方之平回到府里的时候,孩子还没有生下来,长乐被带到了别的院子里,靖嘉还在产房煎熬,时不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娘亲就在外边等着,不住的给靖嘉鼓励,两个太医候在门外边,身上背着药箱,随时准备进去。
方之平急匆匆的走过去,先是安抚的拍了拍娘亲的肩膀,便立马脚步不停的向产房走去,周围并没有人拦着,便是宋氏也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发出声音,产房污秽这话信则有,不信则无,女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之平不过是进去看看,真正遭罪的还是人家靖嘉。
哪怕经历过一次,但是瞧着靖嘉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模样,方之平还是硬生生出了一脑门儿的汗,因为此时还穿着官服,来不及换新衣,方之平并不敢往前凑,只能远远的给靖嘉加油鼓劲儿,“乖,最后一次了,忍过去咱们就再也不生了。”
靖嘉咬着唇、使着劲儿、远远的扭头看了看那个声音都在打颤的傻男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疲惫的身体好似又有了力气,扯着被子的手用力握紧,身体跟着金嬷嬷的节奏用力,额头上的汗水留下来落在眼睛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方之平的腿都麻了,几乎被剪秃了的指甲深深印在肉里,金嬷嬷已经准备让人把参汤端过来了,孩子终于出来了。
袁嬷嬷抱着孩子去拾,剩下的人则伺候靖嘉拾干净,脸上的汗水要擦了,被血染了的垫子要拿下来……
这一胎生的凶险,除了袁嬷嬷以外,其他人都留下照顾长公主了,谁也没去看胎儿是男是女,左右小主子再是尊贵,也越不过长公主去,当然他们都希望这一天是个小公子。
婴儿刚出来的时候,袁嬷嬷就仔细盯着呢,还没接手抱过来,差不多就知道性别了,心里‘咯噔’一下,是个小姐,不是众人心心念念的大少爷。
不过到底心存侥幸,觉得可能是刚刚没看清,把孩子接过来以后,一边抱着往前走,一边低头细瞧。
好,没看错,是位小姐。
殿下和驸马的感情就是再好,那也得要个儿子呀,没有儿子的话,死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但是殿下都已经是这个年纪了,头两个生的都算不上顺利,真的要豁上性命去再怀一胎吗?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下一胎就一定是个少爷。
等到宝宝被包在襁褓里抱过来的时候,方之平正一边捶打着自己发麻的腿,一边盯着前边一位太医给靖嘉诊脉。
“驸马爷,您瞧瞧二小姐长得多漂亮,眼睛、鼻子都像极了殿下。”
‘二小姐’,好,是个女儿,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方之平并不想迁怒于这个孩子,小娃娃乖巧的闭着眼睛、握着拳头,看上去比她姐姐那会儿要小一圈,很是瘦弱的样子,方之平小心翼翼的抱过来,都怕自己不小心用力会伤到她。
“量过了吗?宝宝多重?”方之平压低声音问道,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小女儿,真的太瘦太小了。
“五斤三两,还没有让太医看过。”袁嬷嬷小声道,看驸马爷对二小姐的态度,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遭。
孩子这么瘦小,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方之平赶紧让闲着的那位太医过来给宝宝诊脉。
“二小姐胎里略有不足,不过没什么大事儿,这一两年好好养着,等大了就与常人无异。”
第116章
小女儿身体能一两年养过来就好,长公主府不缺药材也不缺伺候的人,不管花多少代价,只要孩子能健康就好。
这边方之平让府里的郎中跟人家太医好好请教请教,毕竟等靖嘉出了月子以后,两位太医就不会在这儿呆着了,给小女儿调养身体的重任大部分还在郎中身上。
那边儿给靖嘉诊脉的太医也有结论了,这一胎的确是伤了身子,没有几年是恢复不过来的,而且这几年还得用药膳好好养着才成,不然落下病根儿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方之平心往下沉了沉,知道这一胎养都不好,但没有想到情况会严重到这个程度,孩子胎里不足,做娘的也伤了身子,不过好在母女二人性命都无忧,这几年好好养着就是了,以后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方之平一边下定决心,一边让人把孩子抱到育婴房里去,趁着靖嘉这会儿睡着了,他赶紧去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这孩子刚出生就受了这么大的罪,真真是可怜。”宋氏怜爱的看着小孙女儿道,这话既是心疼孙女,也是说给儿子听的,毕竟儿子和靖嘉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靖嘉因为生这个孩子伤了身体,他儿子可不能钻牛角尖迁怒小孙女。
方之平倒是没有听出娘亲话里的深意,只当她是觉得孩子太过瘦小,在胎里的时候没养好,出生的时候又遭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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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罪,反过来劝慰道,“太医说养上一两年,就跟寻常的孩子差不多了,咱们多看顾些,让下人心点儿就是了。”
看见儿子眼里的疼惜,宋氏才算是放下心来,她虽然也心疼靖嘉,但更心疼刚出生的孙女,丁点大的人儿,抱都不敢抱,太医虽然说养上一两年就与常人无异,但胎里没有养好,生出来以后再怎么养着,也要差一截,能不让人心疼吗。
靖嘉要坐月子,长乐还小,刚出生的这个又体弱,哪怕有几个宫嬷嬷在,长公主府都有些忙乱,好在宋氏就住隔壁,早上来,晚上走,帮着打理,也算是跟儿子、儿媳帮忙了。
相比之下,方之平能出的力就少多了,白天基本上都在官衙待着,晚上回来也就是能陪陪这娘仨,帮不上多少忙。
这日,还没入夜呢,把娘亲送回状元府之后,方之平没回正院,反倒去了太医待的院子里。
“见过驸马爷。”童太医放下手里的医书,站起身来道,对这位到来已经很习惯了,从长公主怀郡主的时候起,驸马爷就没少往他们这边跑,现在都能跟他们在医术上探讨两句了,若是人家没参加科举,而是学医的话,说不定都成为太医院的提点。
方之平让伺候的人下去,又把门关上,才小声说明来意,“有没有能让男子不孕的药?”
男子本来就不能怀孕啊?童太医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反应过来道,“您是说让男子失去能力的药?”
方之平眼皮一跳,他是不想再有孩子了,可没想当太监,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药可以让我不会再有孩子。”
行医这么多年,不,是活了这么多年,童太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一般不都是给女子避孕嘛,哪有男子用这种药的,再说了多子多福,养不起孩子的穷苦人家都一年接一年的生,驸马爷可是才有两个女儿。
可能是被刚刚长公主难产吓到了,但到底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可不能这么草率的决定,说不定过几年就后悔了呢。
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童太医劝道,“这事儿您再考虑考虑,这样的药是有,但您也知道‘是药三分毒’,一年两年也就罢了,长此以往肯定对身体有影响,到时候您就是想再要个孩子,可能都没办法要了。”
避子汤这东西对人的身体总是有伤害的,女子中服用这玩意儿的一般也都是妾室、通房这一类的人,男子的话那就只能是面首或者小白脸了,除了宫中的妃嫔以外,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会喝这个。
童太医说的不无道理,方之平虽然不舍得让靖嘉吃药,但也没对自己狠心的伤害身体的程度,所以这吃药的法子还是算了,像现代那样结扎就更不要想了,不过既然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麻烦一点的方法还是有的,他当初能把衣柜和烈酒苏出来,现在应该也能把套套苏出来,不过这个就不好跟童太医讲了,他还是找个匠人好好商量。
“今日打扰童太医了,这事儿还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方之平拱手道。
果然,哪怕已经官至正三品,但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做事情冲动,都没考虑清楚就到他这儿来了,今日他若是没有开口相劝的话,万一驸马爷将来后悔了,保不齐他也得跟着吃挂落。
童太医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还好他警醒,躲过一劫呀。
不同于长乐出生那会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当爹的就慌着把名字定下来,紧跟着当舅舅的皇上就下旨封为郡主,而且还赐下了‘长乐’这个封号。
刚生下来的这个小的就没有她姐姐那么好的待遇了,大的、小的身体都不好,方之平也没有多少心思考虑名字的事儿,而一直到满月酒结束,皇上和太后除了派人过来看了靖嘉和刚出生的宝宝以外,就没有旁的了。
也就是说刚刚出生没多久的这个小家伙,仅仅只是靖嘉长公主的次女,兵部左侍郎方之平的嫡次女,长乐郡主嫡亲的妹妹,而她本身没有任何爵位。
哪怕知道这个待遇在皇亲国戚里才是正常的,但是对比大女儿,方之平和靖嘉难会觉得小女儿受了委屈,一样的孩子,不过只是相差了几年,一个是郡主,一个却只能是普通的官家小姐,身份上差别太大了。
“宝宝都一个多月了,也该取名字了,总不能一直喊她宝宝。”靖嘉似真似假的埋怨道,尽管怀孕的时候一直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但就算生下来是个女儿,那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呀,没有不疼的道理。
因为伤了身子,所以靖嘉到现在都还在坐月子,要足足坐满四十天才行,虽然现在天还冷着呢,这会儿坐月子要比夏天的时候舒服的多,但总闷在房间里也是难受,更别提她心里还一直藏着事儿。
方之平给靖嘉掖了掖被角,好脾气的解释道,“正想着呢,不过还没有定下来。”
主要是大女儿以封号为名字,小女儿的名字若是跟姐姐差别太大,显得不够亲近不说,也怕底下人见风使舵,区别对待两个女儿,一样的孩子,嫁出去之后身份高低他管不了那么多,但是在自己府里,他还不想出现这种不平等。
“说来看看,咱们一块商量商量。”得赶紧定下来才行啊,这也是对小女儿重视的一种表现。
小女儿的名字方之平还真没琢磨太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他也就只有这两个孩子,大的叫长乐,小的就叫长安,希望她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的。
“虽然是顺着长平的名字下来的,但寓意的确不错,而且一听就知道是亲姐妹。”靖嘉满意道,长安,长久安康,这大概是父母对子女最真挚的祝福了。
三月末,春暖花开,靖嘉也终于结束了四十天了月子,虽然肚子还有点儿大,但是四肢却纤细的很,根本就不需要减肥,反而该好好养养才是。
出月子的第二天,靖嘉就独自进了宫,既没有带方之平,也没有带两个女儿。
“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让宫人给哀家捎话,你怎么就自己过来了,如今天儿还冷着呢,别不注意,这才刚刚出月子,最好还是不要见风。”太后先是让人拿了新的手炉,又叫人备了热腾腾的姜茶,这才埋怨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就不知道注意身体。
靖嘉腿上放着手炉,双手捧着姜茶,身上是暖和了,但心里还是凉的。
“母后,太医说,我生长安的时候伤了身体,这几年都不能再怀孕生孩子了,可是儿臣如今都快三十岁了,过几年能不能怀的上还是两说呢。”靖嘉声音低沉,虽然这事儿她已经想过无数次了,按理来说都应该麻木了才是,但跟母后提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事儿靖嘉就是不说,太后也知道,本来和和美美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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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皇室了,就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有比他们恩爱的夫妻来,但恩爱是一码事儿,孩子又是另一码事儿,‘无后’除了出家人以外,一般都接受不了。
“你是怎么想的,驸马那边又是什么态度?”
“儿臣当然是想给驸马生个儿子了,但是儿臣也怕万一到时候一尸两命,就什么都没有了,丈夫、女儿都是人家的了,可若是不生,不提死后的那些事儿,单是活着的时候就要面对数不尽的流言蜚语,儿臣不愿意让驸马经历这些。”靖嘉哽咽道。
太后长叹了一口气,这是情根深种了,“驸马呢,你有跟驸马商量过吗?”
“景文的意思是我们只要长乐和长安就够了。”
”那就听驸马的,没有儿子,你们现在不一样过的好好的,何必要赌上命去生一个儿子,他没说要纳妾?”太后不确定的问道,长安若是个男孩就好了。
靖嘉摇头,“景文说要守着我们三个过一辈子。”
“那你还纠结什么,你快是三十岁了,驸马不一样也快三十岁了,马上都要到而立之年的人了,没有儿子要面对什么他肯定都清楚,既然他已经做了取舍,你就顺着他的心意来好了。”就算方之平将来后悔了,也不敢拿靖嘉怎么样。
道理靖嘉心里都明白,只是太在乎了,所以想倾其所有给他最好的。
自己的女儿,太后也是了解的,在宫里的时候就有一股子天真劲儿,成婚这么些年非但没消失,反倒是越发天真了,不过这也说明方之平的确也是拿出了真心。
“你好好想想,比起儿子,驸马肯定觉得你更重要,你怀一次孕,他就要跟着担惊受怕一次,万一你真的出了意外,你让他怎么办,让长乐和长安怎么办?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踏踏实实的往下过,管别人说什么干嘛,谁还能当着你们的面说。再说了,日子总归是过给自己的,只要你们自己过的好,外边的闲言碎语算不了什么,你就当他们是红眼病好了。”太后劝慰道。
靖嘉含泪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不是没有选择,之所以纠结和犹豫不定,不过是因为在乎而已,年少时觉得活着没意思,对死亡没有那么恐惧,但是现在她有夫有女,每天都想泡在蜜糖罐里
一样,根本就舍不得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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