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本宫超凶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生姜红茶
呢。”
方皇后倒没有注意淑妃,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随意道,“那等她求到我跟前再说。”淡淡地拒绝了顺妃的说项。
顺妃就有些讪讪,她确实是了淑妃的礼,帮忙来探探方皇后口风的。既然方皇后这么说,她就不好再往下说了。转而提起了太子妃进给方皇后的针线,“活计真是鲜亮,太子妃真是很有心了。”
方皇后这才又提起了兴致,让人拿了太子妃进的针线来看。
第110章表亲
顾容安进给方皇后的针线是四时衣裳各两套,鞋袜八双,另有绣着五团花流云五蝠捧寿的暗红披风一件,绣着百鸟朝凤的杏黄斗篷一件。
顺妃就捧着那年百鸟朝凤的斗篷不停的夸,“真是难得,这些鸟羽绣得纤毫毕现,华美异常,眼睛也活灵活现的,打眼一看,还真像是凤凰领着百鸟落在了衣裳上呢。”
她爱不释手地抚着凤凰长长的尾翎,心里却想,这么好的绣工,定然是旁人代工了,太子妃那样娇滴滴的人儿,哪像是会捻针拿线的。
方皇后却想着儿媳妇进针线时亮亮闪闪的眼睛,那么的骄傲得意,她就知道这些美的衣裳鞋袜都是她亲手制的了。
真是个可人的孩子呢。方皇后很高兴,当即就穿上了其中一双松鹤葱绿软底鞋,与她换上的碧色裙子正相配。
转头就吩咐宫女开了她的库房,亲自选了十匹料子让人给太子妃送去。
结果送料子的人刚出了坤宁殿,方皇后又起了心,找出了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又把自己陪嫁的一套红宝石头面装了,叫了身边亲信的大宫女一起送去东宫。
顺妃暗暗咋舌,竟是从没见皇后待谁这么热切的,心下暗自警醒,下回见了太子妃得更恭顺才行,就是女儿也要嘱咐她不要胡闹冲撞了太子妃。
等到阖宫上下听闻了方皇后对太子妃的重赏,也各自思量起来。
回去的路上,新婚的小两口也在说针线的事,两人腻在一起絮絮叨叨的,竟也不觉得烦腻。
“你给母后的针线都是你自己做的吗?”车辇里,纱帘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刘荣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搂着顾容安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还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那是当然,进给母后的衣裳鞋袜全是我自己做的,”折腾了一早上,顾容安也累了,巴不得刘荣搂着她,靠着人肉垫子可以坐得舒服些。
她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窝在刘荣怀里,面带得色,小猫咪一样摇着尾巴邀功,“为了备齐给母亲的针线活计,我可是夙兴夜寐地绣了好久呢!”
她很有心机地夸大了自己的努力,其实她很注意劳逸结合一点都不累。
安安也是很稀罕他才愿意亲手给母亲做针线的吧,像她这样千娇万宠的娇女,自有晋国司制所的人为她准备给婆母的衣裳鞋袜,她原本只要背个亲手制作的名也就是了。
刘荣的心霎时变得软软的,“做了这么多针线累不累?除了母后的,旁人的难道也是你亲手做的?”
这么柔软如兰芽细嫩的双手,是怎么绣出那些巧富丽的花样来的,会不会被针磨破了皮?或是扎了手?他又有点心痛起来。
“当然累啦,可母后不一样,她是你母亲,我当然要孝敬她,旁人里只有准备给兴平的荷包是我亲手做的,剩下的自然有绣娘们来代劳。”
顾容安说着,忽然有些脸热,她想起来新婚头日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应该给新婚丈夫带上自己手绣的荷包的,可都是他胡闹,让她都忘了这回事了。难怪阿五一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可惜他一直歪缠着她,阿五竟没有找到机会提醒她。
一会儿回去一定要记得给他挂上!她心挑选的并蒂莲鸳鸯戏水图案呢,绣得可致了。
刘荣是不知道这些小规矩的,他听见就连兴平也有,自己却没有,难有些吃醋,忍不住问了,“那我有没有呢?”
不想被顾容安轻轻捶了一下,“都怪你,我都忘了!”都是早上他闹着给她穿衣裳,害得她只顾着害羞了。
她粉面含嗔,眼波流转间波光潋滟,竟是一派小女儿娇态,十分动人。刘荣都看直了眼,想起昨晚上的旖旎风光,哪还记得自己在问什么,克制不住捧了她小巧的下巴,往那珠光莹润的唇吻上去。
是他亲自选的唇脂,凝在青碧色的瓷盒里,像一汪莹透的红玉,小指尖挑一点点抹开在唇上,便能晕染出一片芬芳明丽的红,红的唇白的肤,鲜艳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在早上的时候就想试试了,然而怕耽搁了敬茶的吉时,就一直忍耐着,现在终于忍到了极致,另一手牢牢握着她的腰,饿狼一样吃上了她的唇。
是甜的,像是蜜糖,甜滋滋地,他不舍地含着柔软嫩滑的唇瓣吮吸着,渐渐觉得不足,趁着她嘤咛喘息的时候,一举攻了进去,噙住了她的舌。
像花间比翼双飞嬉戏缠绵的蝴蝶,似水里绞缠婉转的游鱼,勾缠着,追逐着,勾魂夺魄,意乱情迷。
顾容安从一开始的惊讶害羞,到后来不由自主的攀缠,双臂都挽在了他的脖子上,如一株柔嫩的绿萝,全心全意地攀附着她的大树,任他风雨飘摇。
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顾容安更柔弱些,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躺在他手臂上吁吁地喘气了。
“是甜的,”刘荣尝尽了好处,心满意足地笑着舔着唇看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她深青色的衣领里,那修长细腻的脖颈泛着娇羞的粉色。他蓦地想到了那本绝妙的春宫图里配的歪词,“雨霁云,蔷薇无力含春泪,点点娇。”可见还是有几分应景的。
他为了成功抱得美人归,不仅送了晋国一个铁矿,还许诺了协助晋国夺下与燕国犄角处的镇州,江左平他们都以为他是色迷心窍,为了美人不惜血本,却不知道他在得到顾衡父子允诺的时候有多欢喜。
能够得到她,暂且昏聩一回又如何,再说晋国得了镇州也好,他也能趁机把邺国的北线往邢州推一推,邢州之地又何止一个铁矿,进而北望冀州,以图渤海。
说到邢州,那里的白瓷却是不错,虽然经年战乱,昔年的官窑破败了,民间却有不少不错的民窑,如果给她烧一窑白瓷盘盏,想来她是喜欢的。还可以烧一尊美人瓶给她,母亲那里就有一对邢州白瓷的花瓶,真是光洁无暇,如银胜雪,用来插浓艳的花最是好看。
刘荣琢磨着这件事,顾容安躺在他怀里,眯着眼睛看他一脸好整以暇的悠闲,想着自己一路丢盔弃甲,被那句“是甜的”弄得面红耳赤,就觉得愤愤不平,他怎么可以这么游刃有余呢,凭什么让她一个人狼狈!
顿时怒从心





本宫超凶 分卷阅读159
头起,恶向胆边生,起身找准了逃脱的后路,尔后一伸手抓向了他,挑着眼睛笑,呵气如兰地凑近他,媚声道,“是硬的。”
刘荣愕然,下一刻就心头火起,就算不硬也要硬.了,更何况本来就是隐忍着的。刚想伸手去抓她,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了,小鹿一样轻灵地跳下了车。
原来,东宫已经到了。
刘荣面色僵硬地看着不断晃动的车帘,磨了磨牙。
跟车的阿五阿七看见顾容安忽然跳下车来,吓了一跳,急忙一左一右扶住她,“太子妃?”这车刚停稳呢!
“没事,没事,我坐久了活动一下,”顾容安心情开朗,笑眯眯地回头望车上。
刘荣衣裳严整地出来了,端方稳重地在小内侍的服侍下下了车,沉着稳重地向顾容安伸出了手,“太子妃。”
做足了对新婚妻子的尊敬爱护。
装得真好!顾容安心里腹诽,却不能不把手放上去,不然不到一刻,阖宫上下就要传太子与太子妃不和了。
刘荣紧紧地握住了她自己放上来的手,眸色深深地望着她,微笑,“下回不要再顽皮了,万一摔了怎么办?”声音里满满是对小妻子的宠溺纵容。
阿五阿七悄悄对视一眼,都发自心底地笑,看来太子真的很喜欢公主呢。
只顾容安听出了一丝威胁,但是她才不后悔呢,当时做得开心就够了!
两口子仪容完美地携手而行,看得东宫里的人都暗暗称奇,原来太子殿下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啊,不过也难怪,湖阳公主这样的美人,百炼钢也能成绕指柔了。
“二郎,且住!”
顾容安听见身后有人呼唤,心里一紧,站住了。
刘荣回迈出去的脚,有些敏感地看了一眼垂下眼睛的顾容安,才是侧身回头,淡淡地唤了一声,“祁王。”
“真是巧,竟然在门前遇上了,”刘裕和煦地笑着走上前来,一点也不介意刘荣的冷淡,一副宽和兄长的样子。
“这就是娣妇吧,真是国色天香,”祁王妃与祁王并肩而立,笑意盈盈地看着侧身站着的顾容安。一身庄重的翟衣竟让她撑住了,明明看着身段柔软的样子,却气韵雍容,那翟衣花冠都成了真正的陪衬,压不下她的明艳夺目。
难怪冷硬的太子都这么紧张她,握着手不放呢。祁王妃心生蔑意,也不知为何,她看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欢。
大概是因为她那个表妹被太子退婚,竟赖上了自己夫君的缘故吧。如果不是为了娶这个湖阳公主,太子怎么会退婚,陆林纾那个贱人怎么能进了祁王府!
从刘荣手里传来的热度让她心生安定,顾容安微笑着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问刘荣,“殿下,这是?”竟是半分眼神也没有分给祁王夫妇。
太子和太子妃地位尊贵,新婚第一日拜见帝后之后,就是兄弟妯娌们来拜见他们了,哪怕祁王占着一个长字,也要带着祁王妃到东宫朝贺。
“这是祁王、祁王妃,”刘荣很喜欢她这样全心全意地看着他,眼含笑意地给她介绍。
顾容安顺势看了一眼祁王,穿着月白圆领袍的祁王温文尔雅,俊美无涛,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顾容安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见此有礼地颔首而笑,然后不容错认地在刘裕眼里看到了一抹疏朗大方的惊艳,坦坦荡荡地。
如若她不是重生的,恐怕要认为祁王是个端方君子呢,可做了他几年宠妃,她是很明白刘裕的伪善狠毒的,她更怕他床笫间折磨人的手段。所以当年得到刘裕的死讯,她没有一点伤心,只是担忧自己儿女没了庇佑。
所幸今生重新开始了。顾容安望一眼山岳一样站在她身边,可靠安稳的刘荣,嘴角翘起来。
刘荣高兴地偷偷挠了挠顾容安的手心,安安没有多看刘裕一眼呢!更喜欢看我!
刘裕一点也没有不高兴被太子夫妻怠慢的样子,微笑拱手,“弟妹。”
祁王妃跟着笑道,“我是你长嫂,我母亲姓陆,听说娣妇的母亲也是姓陆,也许我们母家还有亲戚关系呢!”
晋国太子妃,湖阳公主的母亲声名不显,只听说是姓陆,但晋国太子从小长在乡下,想来那陆氏不过是个村妇罢了,倒是好命遇上了好人家,从乡野村妇成了一国太子妃。女儿也麻雀变凤凰,成了公主不说,还嫁给了太子。
自己的母亲才是出身世家大族,祁王妃有些自傲地想,不是每个陆姓都一样尊贵的,某些自甘下贱的人更不配姓陆。
顾容安这才正眼瞧了祁王妃,如今的祁王妃陈氏不过双十年华,头梳高髻,戴着一整套的羊脂白玉首饰,穿湖蓝绣白牡丹白玉兰的大袖,缭绫的裙子,秀丽的瓜子脸,面容不算顶美,最为出的是一双顾盼神飞的眼睛,热情地望着你时,让你觉得她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她上辈子就上过这双眼睛的当,后来失宠未尝没有陈氏的手笔。
“兴许确实是亲戚呢,”顾容安勾唇一笑。出嫁前阿娘与她说了她的身世,她才知道原来阿娘的陆就是洛阳那个陆。昔年陆氏南下,阿娘的嫡母故意抛下了阿娘,陆氏嫡支则定居洛阳。
偏生那么巧,陈氏的母亲是阿娘的嫡姐,当年陆家为了站稳脚跟,把她嫁给了邺国羽林卫左将军陈升做填房,陈氏就是她的嫡长女,又顺利的跟祁王联姻。
陆家这一辈的嫡女又与太子订了亲,洛阳陆家真的很会左右逢源呢。
论起来,她们三个还是表姐妹呢,又都跟刘家的男人扯上了关系,可以说是孽缘深厚了。
“那就真是缘分了,难怪我看湖阳你觉得面善呢,”祁王妃顺势就亲密地喊上了顾容安的封号,以示亲近。她还想要更亲热地挽住顾容安的手,却发现太子一直拉着顾容安的手不放,她伸出去的手只得尴尬地抬起来,扶了一下鬓边的白玉钗。
呵,果然是村姑出身,竟如此不知羞耻,哪有一国太子妃的庄重。
“刚才你不是说饿了么,还站着作甚,”刘荣一拉顾容安,带着她就走。竟是直接丢下来祁王夫妇。这样的熟练自然,可见是随心所欲惯了的。
近来虽然因为陆林纾,祁王妃跟祁王起了些罅隙,但祁王妃还是一颗心都挂在祁王身上,见此不平地咬了牙,她定要想办法让新太子妃出一次丑才行!
祁王也有些不渝,在太子妃面前,刘荣竟然也不给他留脸面,上回明明是万无一失,怎么就让他逃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同事们考试过了,约了个饭庆祝,所回家晚了,【悄悄得意下,我去年就考过啦,他们补考哒!】
上回说的考试也确定考过了,哈哈。
然后我妈妈好很多了,她不想住医院了,晚上回家住了。
第111章燕尔
燕尔




本宫超凶 分卷阅读160
丽正殿里,来来拜见太子、太子妃的皇子公主都到了。
看见手牵着手进来的太子太子妃,诸人神色各异,忙站了起来行礼。
长公主昌平公主最先回过神来,笑着迎上去,道,“这就是我新嫂嫂么,长得真是漂亮。”
新嫂嫂?难道原本还有旧嫂嫂不成?顾容安心下腹诽,她还认得眼前的人是后来的昌平长公主,昌平公主是孙贵妃长女,仪容秀美,聪敏慧然,上辈子刘裕对昌平公主的看重甚于同胞的弟弟卫王刘祈。
就听昌平公主脆生生地道,“我是昌平,嫂嫂可以唤我阿婉。”
昌平公主言语利爽,三言两语就跟新上任的太子妃拉近了关系。她穿着孔雀蓝的大袖礼衣,按制插戴了九支金花钿,从衣冠上就做足了对太子妃的敬重。这一点孙贵妃就比不上昌平公主周全。
“昌平妹妹也很美貌,”顾容安言笑晏晏地,并没有顺着昌平公主的话唤她阿婉以示亲近。
她推了推刘荣,要回了自己的手。当着兄弟姐妹们的面还要手拉手未也太不庄重了。
“在嫂嫂面前,我哪好意思称美貌,”昌平公主见刘荣终于放开了太子妃的手,忙亲热地挽上去,对随后而来的祁王夫妇点点头,“长兄,长嫂。”
祁王好脾气地没有计较昌平公主的随意,温和地笑了笑。
祁王妃暗暗地瞟一眼昌平公主挽着顾容安的手,笑道,“看来阿婉是很喜欢新嫂嫂呢,我这个老嫂子可要吃醋了。”
“那是自然,人不如新嘛,”昌平公主笑嘻嘻地,脱口而出,“新嫂嫂比原来那个更漂亮!”
话音一落,殿内霎时就静了,谁不知道太子原来还有个未婚妻啊,昌平公主嘴里的原来那个不用说就是指原太子妃人选了。新太子妃的好日子,提前太子未婚妻,这不是给太子妃添堵么。
昌平公主也紧张地抿了嘴,做错事一样垂下了手,仿佛刚才是有口无心说漏了嘴。
顾容安淡淡地瞥她一眼,心下了然,这是想要勾起她的疑心么?
祁王妃歉意地拉了顾容安的手,宽慰道,“小孩子说话不经心,没有什么的,你可别放在心上,你才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她言语含糊,神色为难,看起来就像真的有什么内幕。
没有女人会不在乎丈夫心里是否有人。
顾容安却没有按着这祁王妃的设想来,笑道,“是在说陆氏么,我也是知道的,好在太子及时发现了,这才没有酿成大错,还促成了一桩好的姻缘。”
她顿了顿,带着点同情地对祁王妃说,“只是王妃受委屈了,你真是大度。”
祁王妃只觉得犹如一巴掌拍在了脸上,顿时眼冒金星,竟然连刚嫁进来的太子妃都知道了陆氏与祁王的丑事!
祁王也神色微变,陆氏到底是给他的好名声抹了一层灰。
我的安安真厉害!刘荣爽朗地笑起来,“快过来坐,别惹祁王妃不高兴了!”
一句话就把陆氏这件事都甩给了祁王,提起来陆氏该是祁王妃生气,关太子妃什么事呢?
顾容安乖巧地答应了,脱开手,跟刘荣一起坐在了主座上。
昌平公主眼珠子滴溜一转,趁机给顾容安热心地介绍其余的几个公主,“这是二娘兴平,这是我胞妹,七娘升平,这两个姐妹花爱穿红的就是八娘同安,喜欢素淡的就是九娘东平。”
昌平公主妙语连珠,一点也没有被刚才的话所影响。
被她点到的公主就站起来给顾容安行礼,顾容安一一回礼,心里有些讶异,没想到昌平公主在姐妹间的威望如此之盛,难怪刘裕那么看重她了,不仅是因为昌平公主嫁给了邺国马军都指挥使李长长子李穆的缘故。
初来乍到,顾容安暂时无意在这上头与昌平公主争长短,温婉地笑着重新认了一遍宫里的公主们。
昌平公主见顾容安落落大方,不骄不躁地,就是她抢了她的风头,也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不由对这个远嫁来的太子妃慎重了几分。
刘荣是不懂女人间的倾轧,却也知道昌平公主这样热心介绍未有喧宾夺主的嫌疑,喊了荣禄,“一会要赏人的红封可准备好了。”
荣禄躬身答,“都准备好了,只等认亲结束后,他们来拜见太子妃殿下了。”
这是婉言提醒太子妃还有事要办呢。
昌平公主听明白了,脸上依然笑盈盈地,“看我,一见漂亮得仙女一样的嫂嫂就忘了正事了!今日认亲,嫂嫂可要给我一份厚厚的见面礼才行,我刚才可是帮着忙,给嫂嫂指了人!”
“阿姐好狡猾,”兴平公主恍然大悟地叫出声,“太子妃嫂嫂可别被她骗了,指个人而已,本该是小辈们效劳的。”
“那也只有我想到了,”昌平公主跟兴平公主斗起嘴来。两人年龄相近,一个十六一个十五,这样的斗嘴两人是时常上演的,殿内霎时热闹起来。
头一回见到如此活泼的兴平公主,上辈子见她乖巧得近乎沉默了,顾容安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顺妃母女
是依附着方皇后的,刘裕登基,她们母女就失了庇护,自然也就沉默了。
她迅速地环视一圈,发现七公主升平公主不屑地撇了撇嘴,八公主和九公主年纪还小,只有八岁一团孩子气,已经有些坐不住。
卫王一脸的阴沉,坐在祁王下首,放在膝上的手指弹动,明显是不耐烦。而五皇子顺阳王则是在看刘荣,一脸的孺慕崇拜。
哎?顺阳王?顾容安迅速回忆了一下,竟然对这个皇子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依着齿序,是祁王夫妇先给太子妃见礼,顾容安微微笑着,端坐着受了两人的礼。上辈子被这两口子压在下头,这辈子就轮到他们给她行礼了,这种翻身歌唱的感觉不能更好。
然后是卫王,卫王沉默地接了见面礼,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接着是昌平公主,顾容安给她的荷包里装了一袋子的金豆子,另外还有一套赤金的头面。贵重好看,只是不怎么走心。
昌平公主笑笑,反正她也不缺好东西。
轮到兴平,昌平公主就发现不同了,兴平公主拿在手里的荷包绣着一簇秀丽的剑兰,绣工比她手里的好多了,看鼓起的样子里头应该是放了一双镯子,另外同样给了首饰,却是金镶玉的,很是素雅,一瞧就是兴平公主喜欢的风格。
果然兴平公主很是高兴,当即就拔了自己戴着的金步摇,换上了一支金镶玉兰花钗头的。
剩下的七公主八公主九公主和五皇子的礼物就很中规中矩了,没有出奇的。因为六皇子年纪太小没有来,顾容安就交给了八、九公主,嘱咐她们转交给六皇子。
两个小公主头一回被人当大人看待,很是高兴地允诺了一定帮




本宫超凶 分卷阅读161
太子妃嫂嫂把礼物带给弟弟,对这个长得美丽又和气的嫂嫂有了很好的印象。
认亲结束后,已经是巳末了,将近午时。
刘荣心疼顾容安一早劳累,就把宫人拜见太子妃的事挪到了下午,俩人在丽正殿用了午膳,才是往仪秋殿去。
坐落于洛阳皇宫东内的太子东宫很是阔丽,太子日常起居的是东路的丽正殿,内书房明轩,中路崇德殿则是会见大臣议事所在,西路仪正殿是宴客的地方,后路仪秋殿就是太子妃住所了。西南圈了一片屋宇,则是东宫内司率所的所在,设有一个内长史,两个掌事,下面又有管事若干,打理着东宫内务。
刘荣牵着顾容安的手,慢慢地引着她走,跟她介绍东宫各处,然后说道,“我常年在军中,这东宫到没有正经住过几天,反而是京畿的神武军督府,我住得最多,等哪日空闲了,我带你去那里玩,只是有些狭小简陋,怕你不习惯。”
他说起神武军督府语气里有些雀跃,看来他是很喜欢那里的。
顾容安就笑着说,“你能住,为何我就不习惯了?你未也把我想得太娇惯了,我小时候住的还是农舍呢!”
刘荣听了很感兴趣地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我也借住过农舍,那户人家养了牛羊,味道就不太好,我们还跟他买了一头羊,做了烤全羊。”
1...4849505152...6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