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NP总受)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青浼
搞毛线,tvb看多了吧。
萧末一脸黑线,有些受不了地推开身边儿子的脸后者配合地放开了他的唇,却没有完全挪开,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坐在桌子上的男人身边,状似亲密地用自己初生胡渣的下巴去刮搔男人暴露在衣领外的颈脖处,刮得开心了,又凑上嘴,拉开衣领,在衣领下面勉强可以遮盖住的地方落下一连串的红色痕迹……
就好像他正在努力用自己的味道覆盖男人身上属于他哥哥的味道。
黄狗撒尿似的。
萧末着脸躲,萧炎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将他拉了回来:“审讯已经开始了,老爸,你这是要拒绝配合警方提问?”
“你就是这么拷问嫌疑犯的?”
“是啊。”
“我怀疑你怎么从警校毕业的。”
“花钱买的,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穷。”
“……”
萧末哑口无言,因为这会儿的功夫,他发现小儿子琥珀色的瞳眸十分闪亮,整张脸上充数着理直气壮的表情,半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不知道警校考试是不是真的光靠钱就可以直接买个毕业的成绩,他觉得是不可以的,但是……萧炎说得一脸真诚。
良久,萧家二少爷才露出了一个山雨欲来的表情:“你信了?”
“……”萧末简直这货莫名其妙,“什么都是你说的现在又做出一副‘要是信了就给你好看’的表情给谁看?”
“你居然不相信我的实力。”萧炎露出了个不满的表情,他凑近男人像个死皮赖脸的大型犬似的死死地将自己的手臂固定在男人的腰间,“老子可是以全校第二的优秀成绩毕业的体格能力第一,书面考试第二,合起来的总分比那个第一名只差了三分。”
“哦。”萧末面无表情地说,“第一那个谁啊,改天介绍我认识。”
萧炎露出一个警惕的表情:“干什么?”
“我缺个能干的保镖。”萧末懒洋洋地说,“他听上去不错的样子。”
“你有没有节操,人家的年纪小得可以当你儿子你想老牛吃嫩草么?”萧炎一边大言不惭地教训着男人,一边堂而皇之地将手放进了男人的裤腰带中之前萧衍帮萧末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这会儿又被他乱七八糟地扯了出来,他动了动手,刚刚摘下手套还有些冰凉的指尖从男人的大腿内侧滑过,在明显地感觉到然后像个老流氓似的一把抓住了男人的器官
萧末没穿内.裤。
因为之前的内.裤被弄脏了,所以他干脆就没有穿。
这就导致了这会儿萧炎轻轻松松就直接用手抓住了他那好不容易才能安静下来,蛰伏在双腿之间的器.官。
这直接的接触让男人难以自制地打了个激灵。
“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镖,”萧末平静地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摁住了萧炎的手不让他再做出更加乱来的事情,“更何况,和我儿子一样大怎么了现在我儿子的手就在我的裤子里。”
“恩,”萧炎严肃地应了一声,就好像他是真的只是在跟男人进行无比正常的对话而不是整坏心眼地用自己的大拇指指腹去挑逗男人前端弧线最敏感的地方似的,“你的儿子还很惊讶自己老爸为什么这么淫.荡,到警署这么严肃的场合接受审问,却连内.裤都没穿腰间的也没有腰带只是一条随便谁都可以伸手进去的松紧带,你是不是想勾引审问你的阿sir,好让他放过你?”
萧末听萧炎越说越过到了最后压根就会直接开启了黄腔,知道这是萧炎幼稚地在不爽他提起他的竞争对手重点括号“曾经将他踩在脚底下过”的竞争对手……萧末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小儿子从来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性格,这时候再跟他解释什么完全就是在浪自己的口水。
搞不好还会越描越黑。
所以男人干脆不说话。
果然,萧炎说够了就闭上了嘴,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他很恶劣地将男人的器官前面再一次弄出了透明的液体,还用他握枪弄得起了一层薄薄的茧的手心狠狠地摩擦那前端逐渐充血的部位,组后,萧炎用极其缓慢、很折磨人的方式,将自己掌心被蹭上的那些东西全部抹在了萧末自己的柱.身上面。
“老爸,你要保镖,我来当啊,”萧炎露出了一个笑脸,目光闪烁着看上去就好像是忽然觉得男人这个提议简直棒到了极点似的,“的,而且保证尽心尽力把你武装到牙齿,你开会我就站在你旁边,你上厕所我就替你扶着老二,你洗澡我帮你擦身,你睡觉我就睡你旁”
“我要保镖,就是用来防你的。”萧末无情地说。
萧炎停顿了下,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他勾起男人的下巴亲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学着他哥之前的动作直接将男人的裤子拽了下来萧末闷哼了一声,冷不丁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双腿直接接触到了冰凉的金属桌面,他被冻的抖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直接被靠在他身上的萧炎直接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审讯室桌子后面的那张椅子上
萧炎自己绕道了他的身后,让男人靠着自己,自己则伸手,以缓慢的方式,一点点地将男人的衬衫连带着里面的背心一块儿拉起来,折叠好,固定在男人胸口偏上的位置衣服的边缘刚刚好碰到男人胸前的乳.尖,以奇怪的方式让他们暴露了出来。
墙角的监视器已经关闭了但是那玩意黑洞洞地放在那里,却还是让萧末产生了一种此时此刻自己正在被人偷窥的羞耻感……他想阻止萧炎这样做,但是对方却先一步地从后面用俩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乳.尖萧炎满意地听着男人懒洋洋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把玩着手中逐渐重新挺立起的凸起部位拉扯,揉捏,并且一边做着这些可恶的动作,他抬起头,看见时不时从窗外走过的大概是同事的身影,停顿了下后,他稍稍抬高了声音,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姓名?”
萧末愣了愣。
萧炎冲着恍惚的地方扬了扬下巴,萧末顺着看,果不其然看见一个身影停在外面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虽然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但是萧末也不能排除儿子带他来的这一间是不怎么合格的隔间,所以他顿了顿后,十分配合地抱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萧末,而是元贞。
萧末话语一落,就感觉到捏在自己胸前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男人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阿sir,你这样搞,会让我觉得自己在被屈打成招。”
“你自己j□j,”萧炎冷笑一声,“我记得这个名字,那年我和萧衍十一岁的时候,你带着我们跑到香港要死不活地站在那墓碑之前就差痛哭流涕,坟墓里躺着的那个人,好像就叫‘元贞’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至于死了那么多年还不肯放过人家?”
“我以前跟他关系很亲密。”
“他已经死了很多年。”
“不代表我可以忘记。”
“你需要筛选一些适当的记忆暴露在你的脑海里,萧末。”萧炎平静地说,“人死了,就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无论你再如何缅怀,他都不会再出现,无论你是不是刻意地模仿着他的生活轨迹,想要回到以前他存在的那个时间,但是事实就是,他已经不存在了,而你也拥有自己的生活。”
“……”
萧炎的一系列化让萧末产生了一瞬间的愕然,他艰难地回过头,对视上了儿子那双琥珀色的瞳眸萧炎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看上去并不是吃醋,他只是很认真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并且话语之中,甚至听上去很有深意,就好像是在告诫着萧末什么东西……
又或者压根就是男人自己想得太多。
萧末沉默了下,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脸上看上去怎么样,他只知道,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萧炎的整只手都覆盖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弯下腰,薄唇贴在男人的耳边,忽然之间,薄唇轻启,发出了“”这样的拟声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耳朵,有些瘙痒。
“,”萧炎一边轻轻用掌心揉着男人的胸口,一边懒洋洋地模拟着他的心跳,“萧末,你听听,你的心跳很快一般来说,这是心虚的表现。”
萧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自己这叫不叫心虚只不过,当亲密的人堂而皇之地提起他与“元贞”这个名字或者这个人的时候,男人总是会下意识地觉得紧张……
就好像,他的重生,完完全全就是偷了本来应该属于真正的萧末的人生。
他的财富。
他的权利。
他的家人。
以及……
他的儿子们,对他的感情。
这些看上去美好的或者不美好的一切事物,都被他这个名叫“元贞”的陌生人偷走了。
做贼心虚?
也算吧。
毕竟在十一年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现在这个模样的。
男人陷入了沉思,却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颚被微微挑起,他眨了眨眼,不其然地对视上了小儿子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当年,如同肉团子一般可爱又招人恨的孩子长大了,如今他身穿笔挺的警官制服站在这里,高大英俊,那高挺的鼻梁和有些性感的薄唇虽然更加刚毅阳性一些,但是仔细看,压根不难看出这样完美的五官遗传自谁。
萧末睫毛微微颤抖,之后仿佛再也无法抑制似的垂下了眼男人眼中的复杂情绪尽数被萧炎看在眼里,他停顿了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后悔忽然提起了这些东西,他放开了男人胸前的凸起处,修长的指尖一路下滑,在感觉到怀中的人终于颤栗着,再一次地从胸腔之中发出低低的沉吟,这一次,连带着萧炎的心中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
萧炎总觉得刚才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很危险的话题。
并且这个话题,他隐隐约约有一种继续聊下去的话,恐怕会发什么比让男人离家出走更加大事不妙的后果。
心中懊恼着,他低下头,有些后怕地亲吻着男人的唇角,桌子底下,他不容拒绝地再一次将男人的裤子推到了膝盖处,他分开他的双腿,让他以一个双腿大开的方式坐在审讯桌的后面,这时候,他感觉到怀中的男人颤抖了下
“怎么?”萧炎问。
“你们警署是不是没钱开中央暖气。”萧末缓缓地说,“我觉得好冷。”
被抱怨硬件设施不行,萧炎反唇相讥回了一句“你要不要捐钱给我们装空调”,说着却还是身手将男人被拉至胸上的衣服重新拽下来给他穿好,并且在动作之间,他还没有忘记装模作样地继续他的“审问”,比如他会问男人知不知道今晚为什么会被抓来警署
并且在他这么问的时候,他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放在桌子底下捏着男人完全暴露出来的器.官。
此时此刻,萧末上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自己的身上,然而在审讯桌的后面,他的下半身却几乎等同于光.裸,他直接坐在有些冰凉的椅子上,身后靠着萧炎,两人靠得很近,用近乎于荒唐方式一问一答那些正儿八经的严肃问题偶尔回答一俩句的间隔空隙之中,萧末还会因为萧炎故意使坏的手忽然停下语句,将还没说完的话换成粗重的鼻息声。
萧炎看上去这样玩上了瘾。
他将男人的腿越发地分开,问着“你认不认识今晚藏.毒的那个黄毛”,然后一只手从男人的前端处蹭过,顺手将他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全部抹在了男人隐藏在身后的某个秘密入.口处
当萧炎这么干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刚刚在车上的某些“运动”之后,此时此刻男人后面还是完全丝滑柔软的,当他的指尖来到那个入.口处的褶皱,那张饥渴的小嘴立刻张开,几乎是主动地一下就含.住了他指尖前面的一点点。
指尖处那柔软、湿热得几乎让人心脏都要漏跳一拍的感觉让萧炎挑了挑眉。
连带着,那原本都到了嘴边的“你周围有没有拳手参与过交易”这种问题忽然就尽数咽回了肚子里,他的一只手抓着男人的下巴将他往自己这边扳了扳,一边狠狠地吻住他,一边猛地将自己的指尖刺入那温暖湿热的入.口处
毫无预兆的侵.入让萧末猛地皱起眉,从唇舌之间发出一声闷哼。
就在这时,审讯室中的二人却听见,门从外面被人很有礼貌的“叩叩”敲了俩声。
作者有话要说:( ̄ ̄ )明天继续。l3l4
以父之名(NP总受)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萧炎和萧末同时愣了愣,两人停下动作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萧末抬起还带着手铐手,整理了下头发擦了擦嘴,坐桌子后面懒洋洋地冲着门口方向扬了扬下颚示意儿子去开门,后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就这样生吞活剥似看了老半天之后,萧末以为萧炎就要妥协时,却没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王八蛋居然伸进了第二个手指进他身体里。
男人被弄了个措不及防,两根手指头并驾齐驱他身体里转动,萧末倒吸一口凉气,想让萧炎停下来,但是就好像是猜到了男人要说什么似,他开口之前,萧炎很可恶地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摁住了萧末体内那敏感一点
于是一声阻止呵斥硬生生就变成了**呻吟。
萧炎速地抽动着自己手指,看着男人双腿自己操弄之下越来越软,也不自觉地分得开了些,这会儿就像是两根无力面条似挂审讯室椅子俩旁,心中挺高兴男人配合,嘴巴上却还是要嘴贱地嘲笑他“淫荡”,而且还要强调自己好像摸到了男人身体里之前萧衍留下东西
萧炎很懂得怎么刺激萧末。
一般这种情况下,提到他哥哥只会让男人觉得羞愧难道,然后身体就会跟着变得加敏感起来。
小儿子手指体内来回抽动,之前萧衍射萧末身体深处液体也因为这翻江倒海般猛浪动作跟着缓缓地流了出来,之前车上胡乱擦干下身这会儿再一次变得泥泞不堪,入口处已经无比湿软,并且伴随着萧炎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发出男人听来简直是堪称震耳欲聋“咕啾咕啾”声响。
糟糕是,站审讯室门外那个人听上去有些不依不饶,十分有耐心地保持着不高不低声音礼貌地敲着门。
萧末身上皮肤因为羞愧和被刺激得重沾染上**而浮上了一层淡淡粉红他微微张开嘴,被迫接受小儿子从后面附身下来他唇舌之间掠夺,未能吞咽唾液从俩人不断纠缠唇舌之间低落,有一些甚至直接顺着下巴滴了萧末衣服里面。
“唔,萧炎……”
“叫得那么好听做什么?”
萧末原本想要叫儿子去开门,但是睁开眼对视上他那双琥珀色瞳眸萧末就知道这货肯定又要恶意曲解他意思,所以他索性地闭上嘴,咬紧了牙关,拒绝他再得寸进尺般地把自己舌头伸进来,像个黏糊虫子似赖他身上不走。
“干什么?”萧炎回自己那滑腻腻舌头,连带着插男人身体里手指也跟着动作放缓慢了些,他亲吻不成,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男人唇角边轻啄,“先前拿那些话来气我人是你,结果现把我惹得不高兴了遭到了后果,你自己又承担不起了?”
“是你自己想歪。”萧末一把扣住儿子放自己身下手手腕,“我只是提出想要一个靠谱保镖而已,结果你反应就好像是我要出去重包养一个干儿子似。”
“放什么人你身边我都不放心。”萧炎霸道地说,“萧祁就是前车之鉴,现他都还没被我和我哥解决掉,你还往继续往家里招惹人萧末,你真很没节j□j知道不知道?人家又不一定喜欢男人特别是你这种老男人,除了我和我哥还有某一些审美猎奇人,谁还会看得上你?”
萧末一听萧炎居然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气萧炎居然敢说他是毫无魅力老男人,好笑是他嘲笑别人“审美猎奇”时候,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都一块儿骂了进去。
“保镖不一定是‘招惹进家里’。”萧末想了想,又觉得不怎么服气地说,“而且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男人?”
萧炎实是懒得跟他讲道理,只是蛮横地说:“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现不跟你争这个,”萧末盯着萧炎说,“你先去开门,久了人家还要怀疑我们里面干什么。”
“你是不是很想让外面人看见你这样子?”
“那你就把我裤子穿上。”
“不用,”萧炎笑着说,“从门口看又看不到,我不会让他进来。”
“你不是说除了你们这些‘审美猎奇’人,不会有人看上我吗?”萧末故意刺激他。
萧炎不说话了,他微微眯起眼,露出了一个危险表情那样子看上去简直是气得牙痒痒了,要不是这会儿有一个不长眼睛神经病外面使劲儿敲门,他几乎都想要把男人狠狠地抓起来摁桌子上干到他除了哭和喘息其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才好。
两个互相理解人碰撞一起,摁着对方微妙点死劲儿拼命打嘴炮后果就是,山崩地裂之后谁也捞不着半点好。
萧炎吐出一口胸口浊气,看着坐自己面前男人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整理仪容仪表,年轻警官面黑如墨,心中直接将那个早就看得很不爽现加是从头不爽到脚“第一名”列入了假想敌范围内,心里想着还好那个家伙分配到了东区不会自己跟前碍眼,萧炎迈着沉稳步子走到门前,然后满脸不耐烦地猛地一下拉开门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还好不会自己跟前碍眼”人站门外面,拎着一本文件夹,笑得不能加碍眼。
萧炎:“………………操!”
“第一名”假装自己没听见面前年轻警官脏话,微微眯起眼扫了眼他肩膀上代表着跟自己一样等级徽章,他笑容不变推了推脸上眼镜:“萧炎,你里面做什么,怎么那么久不开门?”
萧炎:“审犯人,关你屁事?你来干什么?”
“第一名”听着萧炎话,也没气恼,只是用公事公办语气说:“我们老大叫我过来压个犯人回东区,他们说我带人走之前要跟你来说一声,听说这次负责人是你样子。”
萧炎面无表情地堵门口:“现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你里面审什么犯人?”站门口几乎和萧炎一样高年轻人并没有要走开意思,他动了动鼻子,似乎隐隐约约闻到了空气之中漂浮着一丝与众不同气息,眼中有暧昧神色一闪而过,紧接着,他萧炎措不及防情况下,直接伸手将门推得开了一些
这时候,里面坐审讯桌后面萧末正慢吞吞地、有些艰难地拉着自己被撸下去裤子往上拽。
感觉门被推开,他第一时间放开自己裤子往桌子地下做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门口年轻人,心里无比庆幸自己衣服看上去还是整齐,于是萧末迎来了人生中大概是尴尬时刻,他扫了一眼站门口表情看上去几乎可以杀人小儿子,不顾自己下半身还是**裸尴尬状态,男人勾起唇角,冲站门口年轻人微笑点头。
后者愣了愣,看着坐审讯室昏黄灯光之下,皮肤白皙,唇角微微泛红男人,目光闪烁着,随即也很有礼貌地点头作为回应。
看着他目光,萧炎整个儿都成了刺猬。
其实萧末和门口那个东区警官所所做,其实就是陌生人之间应该有礼仪,然而这些行为看萧炎眼里,却让他觉得及其刺眼,将被推开门拉回来了一些,萧炎一个上前直接挡住了萧末和这个东区警官之间视线,他沉下脸,琥珀色瞳眸之中闪烁着危险光芒:“看够了没?”
东区警官不急不慢,仗着自己身高跟萧炎差不过,直接偏了偏头,通过他肩膀缝隙重看向坐审讯室屋内男人:“大叔,审讯结束之后,要不要去吃宵夜?我有开车来。”
萧炎猛地屏住呼吸,回过头瞪向萧末。
而这一次,坐桌子后面男人却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去了,我儿子家等着我回去喂奶。”
萧炎:“……”
东区警官:“……”
片刻沉默之后,东区警官礼貌地告退,萧炎心里各种方面来说都巴不得他立刻滚蛋,他转身之后,几乎是立刻就重重地重甩上门带着如同阎王爷一般气势,怒气冲冲地回到萧末身边,直接将男人从椅子上拎起来,掀起他衣服一口重重地咬了他右边胸前凸起上
萧末被咬得疼了,二话不说抓着手上手铐就不轻不重地砸了下小儿子脑袋:“发什么疯?”
“你不是要喂你儿子喝奶么?”萧炎咬着男人被他弄得充血红肿**,含牙齿之间拉扯着,还伸出舌尖缓缓逗弄,“现我就满足你幻想。”
“搞什么。”萧末只觉得萧炎这怒火来简直莫名其妙,想了想后,又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似露出了个恍然表情,“刚才那个就是你说‘第一名’啊不要吸”
萧末话后变成了惊呼,他低着头看着萧炎含着他**并且发出令人面红耳赤“滋滋”声音,与此同时,男人感觉到自己大腿被完全拉开,小儿子那高大挺拔身躯不依不饶地挤进了他双腿之间
萧末看着萧炎,后者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目光也抬着头看着他,而后,萧炎拉着他手,来到自己胯下,带领着男人手,隔着一条质地有些坚硬警裤,缓慢地揉着他那已经开始半抬头火热**,从萧家二少爷喉咙深处发出沉闷哼声,那声音听上去……很性感。
“帮我把皮带解开。”他咬着萧末耳垂说。
“帮你解开做什么?”萧末不怎么配合地问。
“好让我把你干得服服帖帖,不要再没节操地勾引别人。”萧炎重重吸了下男人耳垂,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那放他腰带上手抖了抖。
“之前很有信心地说,没有正常人能看得上我这种老男人。”萧末笑着说,“现我什么都没做,是那个年轻人自己主动邀请我去吃宵夜,而且我又没答应,你这里吃什么飞醋说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口味真很重,有软软温和年轻姑娘不喜欢,偏偏要来招惹我这种上了年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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