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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半生迷糊
世家贵胄也有日头西落的一天,贵为宗妇又怎样?还不是要面对夫君诸多妾室的尔虞我诈!
这世上,唯有自己最可靠,当自己足以强大,强大到可以承受失去的时候,就不畏惧失去了。
褚辰星眸中映着女孩儿致的面容,他皱眉看着人偶,突然冷笑道:“哦?哪里都能医?”
这叫什么话?
若素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回道:“这世间**之事多的去了,但凡无愧于心者,还怕什么流言蜚语。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人也不见得就净洁了。”
她这话同样意有所指,褚辰眯了眯眼,明知女孩儿大有指责他的意思在里头,却也不恼,可这人偶---
就连是人偶,他也介意!
他的素素除了他之外,不能看旁的男子。
上一世,她是那么喜欢自己,他重生之后就发誓这辈子他是她的,完完整整的都是她的。
褚辰突然有股燥热从身体最原始的地方涌了上来,他的呼吸也重了,低着头道:“我---还真是病了,你想不想治一治?嗯?”他的眼神里透着将若素拆解入腹的危险。
“你!道貌岸然!”若素直接出口骂道,昨夜梦境中,褚辰分明是弃了她!
现在又说这话?真当她是女娃儿,什么也听不懂么!
“就这样便是道貌岸然了?看来你还没见识过什么真正的非君子之道!”褚辰头一次这般明白的威胁,又或者说是表明心迹。
他所做的还不够明显么?她再年幼也该懂了吧!
可若素眼下最为忌惮的便是他,恨不得离他千里之远。
“来人!药堂之内,闲他人等不得入内!”若素喝道,东来理应在外头护着她才对,怎么会让褚辰进来?
褚辰几不可闻的吐了口气,又乱了方寸,在她面前,他总会乱了方寸:“不用叫了,我今日来是替家母求药,不知白家姑娘可方便?”
他的转变未太快!
不过,若素已经见怪不怪,既然对方不再纠缠与她,那是最好不过,她应下:“夫人现在何处?你领我去便是!”
褚辰调整了呼吸,再也不看那木偶一眼,他的嫉妒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甚至连木偶,也能激的他一刀砍了下去。
若素提步往外走,褚辰静站了片刻才跟了出去。
侯夫人今日确实身子不适,她听闻神医从不亲自问诊,倒是新的小徒儿接了他的班,时常会看情况而定,选择有缘人医治。
这师徒二人都不是一般的猖狂,怎奈却也是有真本事,旁人心存不满,却也没辙。
“夫人,可否伸出您的舌苔?”若素在厅堂坐下,吩咐巧青上了茶,侯夫人不同于旁的病患,镇北侯如今暂任山西总兵一职,又是手握兵权的,父亲在岭南随时会有危险,治好侯夫人对白家而言,没有坏处。
侯夫人对若素的想象谈不上好,可褚辰就坐在一旁,她想哄好儿子,就不能不妥协。
若素查看了一番道:“夫人可是昨日-饮酒了?”
未及侯夫人开口,若素又道:“看夫人的脸色和体制,应是常年食素的,乔府昨日-所备下供女宾所饮的梅子酒虽不烈,却是从冰窖里取出来不久,以夫人的肠胃饮多了难胃疼。不过夫人放心,待我开了几服药,您按时服用五日便可痊愈。”
若素从善如流,侯夫人嘴角张开又合上,找不到一句合适的措词,只能道:“劳烦白姑娘了。”
褚辰很满意侯夫人未给若素任何难处。
问诊以极快的速度结束,若素甚至没等药方上的字迹干去,就交给了巧青:“拿去给侯夫人抓药,银子就了。”
语罢,她转身就走,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见褚辰。
可她并不知,褚辰今日-本有公务在身,若不是惦记她昨晚晕厥一事,最后又离开的过于急切,才不会特意陪着侯夫人前来问医。
“站住!”他喝道,那木偶之事还是没彻底消除,他倒是不介意给她当人偶,他体格超乎常人,随意扎错几针也无碍。
若素皱眉道:“难不成褚世子真是病了?还求我扎几针?”
二人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
可褚辰又岂会真的让她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不过,他却违背了心意道:“你敢么?”
还真是那‘道貌岸然’大做文章了!
“怎么不敢!”若素仰着小脸,用行动告诉褚辰,她不受任何威胁!
他既然放招,她也敢回招!
褚辰体内的气息再度不稳,幸而前几个月给她补了身子,这才长的快了些,应该不用等多久了,就算先娶回去养着也是安心的。
他还是妥协了,淡淡道:“拿去吧,你父亲的书信。”他从袖中取出信笺,递了过去。
若素拿着信笺的边缘,很快就抽了过去,那几次的‘交锋’之后,她对褚辰的人品表示相当的怀疑!
褚辰见她这般远离自己,磨了磨牙:“素素---我---”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了,他确实越矩了,可那又怎样?他就是要让她明白,这辈子他和她再也不会成为遗憾。
未及他再度开口,若素扭头就走,那娇小的身影离开的太决绝,这令的褚辰又后悔没有更加‘非君子’一些,理应让她彻底明白了他的心意才是!
“我儿,人都走了!”侯夫人努了努嘴,又不能当着褚辰的面说若素不好,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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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去传来消息,说是淑妃已然醒了。
若素赶回乔府时,已是乌金西沉。
乔家众人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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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赏赐,淑妃起架回宫后,若素才带着巧云去了景园小竹林。
星光从层层乌云中露了出来,可在密密森森的竹林里,赏月看星就显得不可行了。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巧云小声问,乔府似乎一时间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若素未语,她记得柳姨娘病倒之前也是爱喝梅子酒的,她拎着一壶梅子酒,穿过景园到了乔二爷的院落,后罩房依旧上了锁,想要进去只能钻那道隐在灌木丛中的砖墙。
顺着那条道钻了进去,罗姨娘所关押的屋内半点光线也不曾见。
巧云提着灯笼小心翼翼扶着若素。
“罗姨娘---若素来看你了,你在哪儿呢?”若素走过破旧的挂着蜘蛛网的隔扇,再往里还能隐约看见几扇发黑的屏风。
一个瓷瓶滚了过来,停在了若素脚下。
“罗姨娘,你还记得我么?上回给你送了糕点,今天还有好东西呢!”若素打开瓶盖,倒了一些梅子酒在地上。
禁闭久了的人,五觉都是十分敏锐的。
任何新鲜的刺激都会令他们有所察觉。
黑暗中,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罗姨娘佝偻着身子踱步走了过来:“梅子---梅子酒,要梅子酒。”
梅子酒是乔家女眷常年不曾断的东西,但凡在乔家生活过的女人都记得这个味道。
乔家在保定有座梅园,每年都有大量的梅子产出,梅子酒也都是成缸成缸的酿制。
“罗姨娘,若素在这儿呢,你快过来,不然梅子酒可就要给柳姨娘了!”若素试探的说着。
罗姨娘脚步一顿:“柳姨---姨娘--的梅子酒--不--不能喝,有毒!”
疯子说话看似疯癫,却比正常人要来的真实。
若素此刻笃定柳姨娘是死于非命!
她闭了闭眼,望着黑洞洞的屋檐,为什么妾都是这样的命运?庶出就该死么?
当她镇定了心神,罗姨娘已经伸手夺了她手中的梅子酒,摇摇晃晃走回了黑暗处。
毕竟心中存着这样的结果已经多年,她并不吃惊,倒是轻松了走出了院落。
如此,就不必为自己今后的所作所为感到歉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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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西厢院,若素将白启山的书信又看了一遍,信上说他已经知道了若素在京城的行径,还让她有难处就找褚辰商议!
父亲倒也放心将她委托给那样的人!
若素靠在东坡椅上,白嫩的指尖十分规律的叩击这案几,巧燕正给她捏着腿,她道:“小姐,奴婢听闻四小姐昨个儿被大少爷送回去后一直吵着要来找您算账呢!直到今天还被大夫人关着的,搞不好她与褚家四公子的婚期要提前。”
再提前也不会赶在乔魏孟之前。
若素头脑发胀,便让巧云点了薄荷香。
乔家也亏得还有乔魏孟,否则真就快到落寞之日了。
至于远哥儿----若素不确定了,以他如今的品性,今后为官该是怎样的冷心裨阖呢!
前方的路还很长,她需要一步步站稳脚跟!
“小姐,您说那褚世子怎滴还未成亲?褚家四公子都说亲了,他怎么说也不能落在后头呀?”巧燕的口无遮拦再一次让若素头疼。
褚辰是嫡长子,这个年纪是该成婚了!
“住嘴!不许再提他,仔细着别惹怒了你家小姐,省的我心思替你先寻了婆家!”对于巧燕,适当的恐吓才有作用。
巧燕当即咬着唇不再多言。()
第127章有孕
皇极殿,点着无数盏酥油灯。
文天佑身穿绯红色御赐麒麟服,他抱拳对龙椅上那人道:“皇上,淑妃娘娘已于半个时辰前回了西宫。”
皇上如今已是知命之年,殿内满目耀眼的黄,往过的杀戮却是怎么也没法忘却的,夺嫡,弑兄,凌迟----
他单臂撑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还是没找到?”一天一夜了,整个皇宫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不见踪影!难道真的不在了!
文天佑半低着眸,自古帝王皆无情,一个帝王开始念及旧情了,那么他在这权利的巅峰也快走到头了。
“禀皇上,无静妃下落,微臣并未发现西宫有任何异样。”死了那么多年的静妃,怎么会又活着?皇上还下令让他暗中调查?
静妃是当今太子的生母,难怪曹家落败,太子依旧稳居东宫!
皇上,他是心念旧人!
这今后的形势---文天佑脸上没有任何惊异之色,好似对静妃可能尚在人世一事丝毫不为之所动。
皇上龙眸中泛着明显的血丝,突然开口道:“以爱卿看,白启山之女,白若素如何?”
‘白若素’三字一入耳,文天佑蓦然抬头,眼中异色一闪而逝,转眼便是一贯的冷漠决然:“微臣不知皇上所指是?”
那个丫头,他可找不到任何言语去形容。
皇上深呼了一口气,抬目望着横梁上雕浮的龙。更漏声在寂寥的皇极殿隐约可闻,良久,皇上才叹道:“太子也该成婚了。”
太子成婚?
八皇子年长却还未娶妻,皇上怎么会先惦记着太子?
几处酥油灯的火花外溅,发出‘刺啦’声,外头是无尽的夜幕和远处浅浅灼灼的宫灯。
皇极殿是政权集中所在,这里头坐着拥着天下的人,可他---看上去并没有世人所想象的宏伟,相反,那火光之下所映衬出的是他无底的落寞。
文天佑心中突然腾起一股令他不太舒畅的念想,不过面上犹为沉静:“太子年轻有为,又有褚太傅倾力辅佐,日后定能一展抱负,成婚之事可暂且---往后推些时日。”
皇上未言,让宫人伺候了宵夜才歇在了皇极殿。
文天佑走出大殿,顺手合上了门,望着乌云遮住的苍穹,心中冷笑,方才为何多此一举!
他到底还是疏略不了那人的名字啊。
刚迈过游廊,一个寺人手持拂尘快步走到文天佑跟前,半躬着腰道:“文大人且留步,八皇子有请,还望文大人随杂家走一趟。”
文天佑驻了足,微侧着脸,并未完全转过头,他清冷的嗓音在长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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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荡:“宫门就快下钥,本官还是先行一步,八皇子若非急事,明日再议也不迟。”
在这些人眼中,除了家国战时,还有什么算得上是急事!
那寺人尖锐的声音有些颤道:“文大人,您可千万别为难杂家,八皇子---”
文天佑今日-的耐心在若素身上用得一丝不剩,他冷冷道:“本官既然说要回去,自然就要回了!”
有什么事在乔家时,不能说,偏生要在皇宫夜谈!
权利漩涡的狂潮中,能幸存下来的寥寥无几,而文家至今稳如泰山,究其根本便是:绝对不选择立场。
唯有对皇上的衷心才是文家的为官之道,谁是君,他就服从于谁。
至于,旁人---无关紧要罢了!
文天佑骑马出了宫门,影卫上前接应道:“大人,属下按您的吩咐已经将陶治尧尸首交于陶家,并对外声称是陶大夫得了癔症所致,知情的林夫人和侯夫人那边也已经交代过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文天佑的表情无任何变化,又道:“夫人自回府后,一直滴水未沾。”
“呵呵---”犹如生于黑夜的王者的笑声倏然之间在风中传荡开:“很好,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影卫凝眸,不敢再多说一句,很快就消失在了文天佑快速奔跑的千里良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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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若素去老太太院里陪着她礼佛,奶娘抱着乔魏从进了厅堂。
若素本不喜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触情生情是弱者所为,可她不否认自己就是弱者,上一世腹中那孩子总归的的确确存在过。
不过,时隔两个月,从哥儿早就不是那个皱巴巴的刚从夏荷肚里爬出的婴孩了。
小奶娃胖嘟嘟的,粉色的脸蛋像极了幼时的远哥儿,小手含在嘴里吧唧吧唧着,十分可爱。
真好!
远哥儿也曾是这样的。
“你表弟倒是越长越俊俏了。”乔老太太拿着拨浪鼓逗着他玩,从哥儿笑呵呵的胡乱哼唧了几声。
乔魏远这几日都留在府上,只等着三日后秋闱,他也不知从哪又得了只金丝雀,拎着鸟笼子走进厅堂,一见若素抱着从哥儿,眉峰挑了挑:“哪来的奶娃子!”
乔老太太明知他故意使然,还道:“这孩子,你四弟都不记得了,名字还是你给取的呢!”
乔魏远将鸟笼递给了容嬷嬷,撩开衣袍坐在圆椅上,修长细致的手剥着橘子吃,吃了一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拿着一片往从哥嘴里塞。
若素见势,满是以身避开了去:“表哥,从哥儿还小,吃不得这东西。”他是故意的吧。
乔魏远勾唇轻笑:“表妹这话就错了,你可知西北诸地,这么大的孩子是喝不上奶的,一味溺宠,长大只能是废物!”
若素不知该说他什么好,要是从哥真养成了废物一个,他理应高兴才是吧,不然也不会给他取了这么个名!
从!服从谁呢!二房今后就是乔魏远当家做主,自是服从他了!
“表哥,你不用看书么!”若素瞪了他一眼,把怀里的从哥交给了奶娘。
乔老太太也看不过去了,到底都是乔家的血脉,嫡庶尊卑忽视不得,可从哥是养在她院里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像只阿猫阿狗一样被人糟践。
“魏远,你表妹说的是,还不快回去,秋闱进不了前十,你休要再从账上支一两银子!”乔老太太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那致仕的大儒早就说过,以乔魏远的资质,别说是秋闱,就是三年一度的春闱也不在话下。
好几个出自国子监的进士都不及他的文章写的出,其中对实政针砭更是有独到的见地。
乔魏远拍了拍手,站起身之际,突然朝着若素俯了下去,脸与她的脸仅仅几寸之余,他在她的眸中看清了自己。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是不适应这张脸,儒生一个啊!
乔老太太虽有心撮合二人,也不能让乔魏远这般,她正欲出口制止,乔魏远已然远去,他踏出房门,晨曦的金黄色光辉斜斜的照在他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若素看着他,就像看着多年前那个奶娃子。
他若安好,她有朝一日才能心安的离开乔家啊!
“素姐儿?你表哥也是年轻气盛的,过几年也就稳妥了。”乔老太太替乔魏远说项。
若素淡淡一笑,心里有点苦涩,柳姨娘临死前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那眼眶里流着的泪都是对远哥儿的牵挂吧,断气的时候,眼珠子还是睁开着的。
死不瞑目也都是为了他!
若素在乔老太太屋里,又是连抄了几篇经书。
直至用了早膳,乔老太太才屏退了下人,对若素问道:“你二舅有心想让你认了王姨娘为义母,你可别小看了王姨娘,她啊---是个这宅子里最明的人,这今后怕是要和陶氏平起平坐了,你若认了她当义母,外祖母也能安心些。”
乔老太太的意思,若素心中明了,她是怕魂归之后,自己无枝可依,而王姨娘又是个不顾三纲五常之人,什么亲生,养女,在她眼里都不是个事,定能待自己如己出。
可外祖母为何说王姨娘会和陶氏平起平坐?
“外祖母,王姨娘她--可是有孕了?”后院妾室想要晋升,靠的无非是娘家的势力和自己的肚皮。
而乔家若真只在意王家的银子,很多年前就会抬王姨娘为平妻,所以说只能是后者。
“呵呵---难怪王姨娘一心喜欢我们素姐儿,素姐儿这聪明劲,不是一般人能比不上的。”乔老太太笑迷了眼,王姨娘成了平妻,再生了子嗣,对乔家今后的腾飞也是有帮助的。
再者,陶氏已经让她彻底失望!
王姨娘再怎么胡来,也未伤及过性命!
若素没有再问为何府上人对王姨娘有孕一事一概不知,估计是外祖母为了防着小人吧,待得月份足了,想害那还孩子就不容易了。
“外祖母,若素需写信问了父亲才行,他要是同意若素认了义母,若素便就认了。”她虽也觉王凤是个性情中人,可---王家绝非是一般的商贾之户!
有些事,还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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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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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甄剑为师,女戒四书早就通读,故而不再与乔若娇,魏茗香一同去前院进学。
她每日除了在乔府研读医书,就是去回春堂坐诊。
从乔老太太的东院刚回到西厢院,巧燕一脸忧色跑了进来,连垂下的海南珠帘子都被她拂乱了:“小姐,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慢些说。”
一个家族的底蕴究竟如何,看主子不一定就是绝对的,倒是府上下人的言行举止才是关键。
白启山虽曾是官至礼部侍郎,却到底出生乡野,白府的下人还是缺了些应该有城府,若素记得上辈子在文家时,但凡伺候文天佑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巧燕站定,喘着粗气:“王---王璞来了!”
她此言一出,巧云和林妈妈不约而同的偷笑。
你自己的‘情哥哥’来了,与小姐何干?
若素问道:“然后呢?”
巧燕脸色透红,她知道巧云和林妈妈在笑什么,翻了白眼对若素道:“小姐,王--王璞说侯夫人自打服用了您开的药方,今个儿就不舒服了,如今正在侯府躺着呢。”
闻言,若素眸光一滞。
怎么会?
她开的药方绝对不会出错的:“当真?王璞可还说什么了?”
巧燕总算气息稍稳:“王璞是来接您去侯府替侯夫人看诊的,侯爷下了命令,要是侯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铲平了回春堂。”
镇北侯兼左军都督大人是个爆裂的性子,却也痴情的很,一生只娶这一妻,他说的出,便做得出。
若素在没有见到侯夫人之前,暂还不能断定她发病是否与自己开的药有关,不过此事因她而起,当然不能平白拖累了回春堂和师傅他们。
“去告诉王璞,本小姐随后就去。”若素起身,亲自挑了件素淡的淡粉白底的衣裙,腰上系了墨绿腰带,荷包里揣着西域小剪刀。
去镇北侯府!
总觉得哪里是不对的。
青帷马车绕过几条巷子,往城东驶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停下。
若素下了马车,偌大的侯府大门就在眼前,石狮子两旁笔直而立了两名铜甲剑客,面上毫无表情可言,宛若一尊雕塑。
武将之家的气度不经意间就透了出来。
王璞虚手一请:“白姑娘,夫人怕是等的着急了,您请吧。”
若素踏入朱红大门,东来和东去被扣在门外,她回头看了一眼王璞,王璞这才让守门的人放了行。
镇北侯内院种着苍天的梧桐,这个时节已经开始泛着浅黄,日头透过树叶落了一地的斑斓,若素走在夹道上,每隔几丈远,便可见一铜甲剑客。
路过假山,一浓眉中年男子虎步上前,浑身上下散发着征服者的狂野,他一见若素,上下打量了一番,口吻不太友善道:“白启山之女?就是你!”
“都督大人,民女这厢有礼了。”若素向他福了福。
褚北严肌肤呈麦色,五官如刀斧雕刻而成,不愧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左军都督,大同那年边陲危机,便是他带着一个卫所的兵力偷袭了敌军粮草才救了被困围了一月有余的文大将军一命。
否则,文家那年怕是保不住的。
褚北严对若素的事偶有听闻,又从侯夫人扇了枕边风,此刻看若素是越看越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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