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蒟蒻/白狐辞
可惜他并不能感受到这货心中的居心叵测和臭不要脸,但是他也没感受到它心中的委屈,只是觉得这猫大半夜还能爬到他家,真当是……真当是什么呢,不可思议?
一时之间他都想不出形容词。
不过这点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别的地方吸引了,他竟然意外地觉得它被一巴掌拍得往后翻一圈的样子特别好玩。
于是满心旎念的猫咪满怀期待地看着对方又掀开了一点被子,又满怀期待地看着对方伸出了一条赤裸裸的胳膊,又满怀期待地看着对方的手掌离自己靠得越来越近,然后……
期待的温柔的爱抚并没有出现,因为体型和某些杂念影响,它直接被掀了个个,又毛茸茸地翻了一圈,眼睛里还闪烁着几丝和茫然和无法接受。
“……哎哟宝贝儿你太好玩了。”
沈之繁如是说道,甚至轻笑出声。
猫:“……”
这还没完,本来它都快滚到床边了,对方大手一挥,啪唧又把它从边缘处滚了回来。
可惜它向来是不舍得拒绝对方的,尤其是它竟然觉得这样也蛮亲近蛮可爱的,于是没几个回合它就毛发凌乱,看起来十分丧权辱国,心如死灰地又被翻了好几个滚。
到这里忍不住叹一声豁哟果然是那啥,因果报应呀。
可惜青年还是心怀不忍,比较慈悲为怀,又是半夜躺在家里柔软的床垫上顺服得下一秒又能困过去。
于是他闭着眼睛,伸出手胡乱地往床前一摸,果然摸到一个柔软得不行的物什,想了想直接往光裸的胸口一塞。
别说,还怪暖和的。
“喵喵喵!”
它有点慌乱地伸出爪子抵在青年的胸口,爪子的小肉垫凉凉的,搭在青年非常好摸的温热的肌肤上。
……我操。
这只猫装不下去萌了,反正也没人看见,用小垫子扒拉在青年的胸口,脸蹭蹭,背拱拱,感觉自己快升天。
青年嘟囔了一下,翻过身将猫半压在自己身下,盖上被子,在被子下面还不忘拿手揉了揉猫咪的毛。
猫被摸得兴起,偷偷柔软地又喵喵叫了两声,然而过了两秒它就觉得对方摸的地方实在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它有些惊恐地叫了两声:“喵喵!”
活像个良家妇猫。
沈之繁一边摸索一边嘀咕。
“……,不是小公公吗?”
猫:“……喵。”
它心虚地喊了一声,打算对方要是魔掌再来就拼尽一切钻到别的地方负隅顽抗。
好在沈之繁终于是困了,接下来只是揉了揉它的脸,被子露出一个出气的缝,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它这时终于也困了,枕着青年温暖的胸口抹了抹脸,舔了舔爪子,调了个好位置就跟着睡过去了。
沈之繁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他往旁边的闹钟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看来他昨天睡得是很沉。
外面的门铃声跟催魂一样,他下意识地等着沈之柔去开门,然后忽然意识到沈之柔昨晚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沈之繁对于起床这事不怎么认真,跟沈之柔一同认为这是世上最考验人意志力的事情,好在他现在都不用去上学,以前在n-192的时候,每天早上六点就要醒了,用冷水洗个脸基本就得出门,到……
他苦着脸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个毛茸茸的白色毛球啪唧摔在了床边,还弹了弹,慢慢张开。
他有点震惊地看着那个毛球,因为尚且神智有点迷糊,昨晚的记忆一时没泛起来,还想着这猫妖是什么时候暗不作声地爬上了他的床,还钻进了他的被窝。
好在他穿裤子的时候已经想起来了,因为事态紧急楼下门铃还在急切地响着,他也没空管这猫有没有看。
于是白色的毛球慢慢地打了个哈欠,这次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欣赏了一出美人穿衣图。
大清早的还能有比这个更惬意的吗?
它十分满足并且得意地翘起了尾巴。
沈之繁看的好笑,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它的尾巴。
它委屈地叫了一声,十分柔软,分分钟能装出个极致的软萌来。
搞得沈之繁心情也十分不错。
不过等到他开门的时候心情就好不起来了。
来人是顾佳,先前便说过易佳生得颇为貌美甜蜜,只是她现在的表情惊慌,原先甜美的气质像是兀然被了起来,一时也看不出那几分天真不着调的影子。
她虽然惊慌但是竟然意外地沉稳,开口便是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含糊。
“沈之柔不见了!”
……
帝星白鹤宫。
年轻的纨绔殿下正枕在藤椅上,旁边合着一本十分香艳封面十分不堪入目的小本子,他周遭没有侍女,只有他一人。
这个点原本应该进食午餐了,可是他今天起得晚,早餐吃得多,于是午餐改成了下午茶点,过了一会儿又困,便虚虚躺在藤椅上假寐了起来。
半边的阳光照得他暖暖的,带起了几分困意。
不过这阳光暖和他心里倒是不怎么暖和,白鹤宫里到处都是言朔的人,怎么可能暖和得起来?
言朔这一动作并不被人诟病,中理会那几个老头没有跳脚就证明他先前已经打过招呼了,这让他心里又不悦了两分。
言朔在搞小动作。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照例来说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可是他又忍不住手痒痒。
任凭言朔这样搅和下去怎么得了?
他艳丽而戾气的眉目在阳光下也未曾舒张几分,好在他皮囊实在好看,即使如此,只要闭上眼睛就温柔了两分,依然赏心悦目得很。
他不知道来人已经在旁边看了他很久了,悄无声息地注视他。
等到面前一片阴影倾落下来,他才有些惊诧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有所动作然而对方已经擒获他的唇瓣。
这人的吻好似柔蜜的毒药,千丝百转,撬开他的牙齿,吸过他唇中所有的味道。
吮得他脊背发麻,忍不住瘫软下来,伸出手抱住对方缠绵了一番。
对方轻笑一声,手指缓慢地插进他的发丝里,动作轻缓,仿佛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分卷阅读67
“尤莱亚,想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更加动情的吻。
第42章尤莱亚的秘密(2)
尤莱亚殿下是天生的眉目艳丽,天生的蛊惑人心,此时他也非常善用着这种天赋。
他现在缠着兄长的身体,哪怕阳光浓烈,他也依然像一只暧昧又潮湿的水妖。
他的手掌极不安分,从对方的脊背滑到腰部,甚至慢慢地打了个转探入对方的衣缝里,这样还不够,手指还要往下挪向不该挪的某些地方。
明明一开始被压倒的是他,现在反而他用热烈得不可思议的回吻迫将对方微微地抬起了头。
“唔……”
冰凉的手指不由得让对方气喘了一声,带出了一阵恼人的轻笑,他的嘴唇离开尤莱亚的唇舌,留下一大段暧昧的水光潋滟,还有藕断丝连的几根银丝。
他唇角舔了舔沾染到了的对方的味道,伸出手抬起身下人的下巴。
“看来你果然很想我,至少你的身体很诚实。”
尤莱亚眯起了眼睛,手指却不停:“是我比较诚实,还是你比较诚实?”
“……好了,嗯……”男人轻叹一声,微微皱着眉头,却没有拒绝,“小王八蛋,脑子里就想着这些,真是和我走之前一点都没有变。”
尤莱亚喜欢对方这个样子,性感地微微扬起下巴,睥睨似的看着他,因为之前被点燃的情欲让他的气息粗重,他能感到对方起伏的宽阔胸膛,一定是和记忆中一样漂亮的偏白蜜色。
来人长得相当俊美,尤莱亚殿下从小没怎么读过书,不是很会找形容词,想了一会儿,只能想出俊美得一塌糊涂这种乱七八糟的词汇。
斐迪南亚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为了提早回来还不被人知道,显然他煞苦心,过得显然不是很安心。
他的眼底有着淡淡的青影,下巴甚至冒出了几根桀骜不驯的胡茬,看上去比平时养尊处优的样子要来得更……
尤莱亚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这并不因影响他手上的动作。
即使如此,斐迪南亚还是很英俊的,他留着长发,在这个重视个性的国度和年代里,他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并不突兀,总是优雅地束在身后,额前一丝不苟,但是又会落下几缕发丝来。
他的这种英俊和他形容狼不狼狈没有特别直观的联系,因为他的英俊是天生的,一种既是得天独厚,又是后天熏陶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即使如此也有着游刃有余的绅士风度。
对,即使是在这种暧昧而下流的动作里。
尤莱亚想起自己当年对对方的评价: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这个词简直是为了这个男人量身定制的。
斐迪南亚不疾不徐,嘴角挂着一丝过分深沉的弧度。
见到尤莱亚似乎一点都没有敛的样子,他又不想那么快的缴械投降,终于忍不住了,一挺腰直接伸出一只手将尤莱亚的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合在了一起,高高地举过了他的头顶。
“小王八蛋,”他又轻声笑骂了一句,却附在对方的耳边,听不清楚几分责骂,反而像是情人的呢喃,某个地方贴在了一起,“想干什么?”
尤莱亚的手臂被高举上去,他艳丽的眉目越发地触目惊心,有一种舒张的被压迫的美。
“想干你。”
他言简意赅,哪怕他身处下方,却依然不知死活地在挑衅。
不,他不是挑衅。
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舌,瞳孔中闪过什么晶亮的东西,显然是有些期待地看着对方,被高高举过头顶的手臂也没有打算反抗。
身上的人一只膝盖分开了他的两条腿,啧啧地叹了两声,也不在乎他的挑衅,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不是想干我,”他的手指依然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尤莱亚的下巴,“是想榨干我吧?”
尤莱亚怎么会是挑衅呢,分明是在勾引。
“哦,”尤莱亚殿下浪荡惯了,直接冲着身上的男人一笑,屈膝顶了顶对方,“来啊,你这么有能耐,来干我呗。”
“……”虽然已经习惯对方的口无遮拦,但是斐迪南亚眸色还是一暗,嘴角的弧度却加深,手上抬起的下巴弧度也高了两分。
“怎么,走之前还没被干够吗,你那个时候可是哭着喊着……”
“啪”
两人一惊,这清脆的瓷盘落地的声音显然是两人都没有料到的。
尤莱亚心里一沉,望向门口的一个角落,他不知道斐迪南亚今天回来,刚才也没有吩咐别人不能进来,他们之间闹得痛快,但是显然,侍女们并不知晓。
那个撞破皇家秘辛的侍女几乎有些瑟瑟地发抖地抬头看着他们,她大概是太过害怕了,眼角微红,手指还在打着颤,飞快地蹲下身开始拾瓷器的碎片。
风流的尤莱亚殿下难得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忽然想起不久之前他还替对方捡过一个坠落的花瓶。
斐迪南亚起身,尤莱亚继续躺在藤椅上,但是目光却冰冰凉凉地注视在这一边。
年轻的侍女正手足无措地拾着碎片,因为内心的惶恐和震惊,以至于明明不是什么难事,她的手指还是一瞬间就被划破。
殷红的血液流在了无瑕如雪的白瓷上,益发地触目惊心。
然而她并没有心情去照顾自己划破的肌肤和仿佛止不住的鲜血,一团高大的阴影慢慢将她笼罩进去。
“斐……斐迪南亚大殿下。”
侍女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可以看出她努力地想要后退,她看上去这么可怜,像是暴风雨里一朵柔软的小花,或者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
斐迪南亚英俊得逼人,并且十分衣冠楚楚。
“小心一点。”
侍女战战兢兢地回答:“……谢谢殿下。”
斐迪南亚看着打碎了一地的狼藉,显然对方是来送茶水的,他观看了一会儿,又嗅了嗅味道:“是辛朵莉的红茶吗?”
“……是、是的。”
侍女依然战战兢兢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面前的男人这样好整以暇,可是气势实在太过强横,强横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她眼角红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因为恐惧而充血。
“殿下……我,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对不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对不起、对不起……”
尤莱亚眼角抽了抽。
其实他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冰凉,他平时那么风流纨绔的样子倒也不全是假的,所以和他心中某些极致的凉薄比起来,他心中也有积分极致的心软。
他看着兄长的笑容,捏了捏太阳穴:“……算了吧。”
斐迪南亚看了他一眼。
尤莱亚好整以暇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和斐迪南亚不同,他蹲下身来帮年轻的侍女拾掉
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分卷阅读68
了最后的两片。
“别害怕宝贝儿,又不是吃人的怪兽,”他伸出手指摸了摸侍女的头,“但是,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乖孩子。”
侍女的眼泪刷得一下落了下来,拼命地点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尤莱亚殿下……”
尤莱亚啧啧了两声人,让她退下去了,并且告诉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不过这期间其实他更侧重于斐迪南亚的态度,如果斐迪南亚叫停,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个几乎没什么人性的兄长。
然而这一次斐迪南亚还真的没有阻止他。
尤莱亚还觉得有点神奇,斐迪南亚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竟然比他这个皇室的私生子还要丧心病狂两分。
今天竟然性情大变,尤莱亚不觉得对方会改本性,反而觉得有点惊悚。
于是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摸上了对方的额头。
“哦,没病啊。”
他似乎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斐迪南亚:“……”
斐迪南亚手一横将尤莱亚直接拦腰抱起,这里是尤莱亚的下午茶休息所,不仅有漂亮的下午茶小花园家藤椅,还有一张相当柔软舒适的大床以前是没有的,但是后来斐迪南亚也喜欢来这儿之后就有了。
理由非常简单,显然完全可以自由想象。
一事毕后尤莱亚腰颤得厉害,眼神有些对不住焦地看着头顶。
头顶很漂亮,都是用绿色的藤蔓搭成的空中景致。
“在想什么?”
尤莱亚其实没想什么,这种事情过后总会有一瞬间的自我厌弃感,俗称“贤者时间”,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在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之后通常都会忍不住正经那么一小会儿。
不管斐迪南亚有没有,反正他有。
但是他的脑海却忽然闪过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我在想沈之繁。”
斐迪南亚正把玩着他的发,扬了扬眉,一条腿又霸道地搭在对方身上:“你想他?”
尤莱亚殿下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我在想你和他的关系。”
“呵,吃醋了啊,”斐迪南亚笑了笑,他伸出手拍了拍尤莱亚的臀部,“宝贝儿你和他可不一样。”
尤莱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贤者时间”的缘故忍不住对斐迪南亚的碰触皱了皱眉:“你以前没有告诉过我。”
斐迪南亚转着眼睛思考了一下:“他本来是我养了很多年的一把刀。”
尤莱亚斜着眼睛看他。
“你不一样,”斐迪南亚很快转过话题,“你是我养了很多年的嗯……屁股。”
尤莱亚:“……”
就算是开玩笑偶尔也想宰了他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竟然觉得有一丝好笑。
偌大的家族里,偌大的皇宫内。
兄弟不是兄弟,兄妹不是兄妹。
都什么玩意儿。
第43章易佳的秘密(2)
他动了动腿,腿间依然有点黏腻的湿润,股间依然有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这让他整个人的身体四肢都酥软了下来。
他慵懒地躺在一侧,抬头看着正坐在床上忙着处理要务的兄长。
对方严肃的时候相当地人模狗样,不是骗人的。
他办公时会戴上一副黑框眼镜,这取源于他的视力不太行,再配上后面束起的淡金色长发,明明躺在床上不久前还刚结束一场情事,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钻研神典的学士。
再加点金光都快成天使了。
尤莱亚对这种道貌岸然的行为是很嗤之以鼻的,毕竟他就很表里如一,不正经就不正经,非得把自己弄得圣洁无比。
这不就是当了那啥又立牌坊的。
“看我干什么,”斐迪南亚头也不抬,他说话温和,但是声音铿锵有力,和他的外表一样自带正义的圣洁光环一样,“又想挨操了吗?”
尤莱亚:“……”
就是说出来的话比较不堪入目。
斐迪南亚假正经的样子很有趣,这让尤莱亚忍不住伸出一条腿去撩拨对方,他的腿很长很白也很直,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不过好在他的腿只是一双漂亮的腿,而没有带着那种常驻的戾气。
斐迪南亚拿起手中的文件,然后起了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他穿衣服的样子也很优雅,像是遵循一道美细致的程序。
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再见宝贝儿,虽然很想一直待在你的床上,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分外不解风情。”
说完他倒是停了停,回头冲尤莱亚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尤莱亚觉得无趣地回腿,空荡荡的额被窝里一下子凉了不少。
他嘴里下意识地随便骂了一两句句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习惯了对方的拔吊无情。
可是他的手指又微微地紧了,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依然无对焦地望着空中的景致,艳丽的眉目竟然有了两分苍白的错觉。
这意味着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斐迪南亚大部分时候都是做完就走人的。
他们亲昵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种畸形的关系保持得倒是挺长的……尤莱亚恍惚间都觉得自己已经不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的场景了。
是谁引诱的谁来着。
……
易佳喝了口水,又镇静了一些。
她撩起了一边的发丝,眉头依然皱紧。
“昨天我和她晚上七点出的门,本来她一直在担忧你的事情,但是后来她说没事了,正好外面在过节,我们就打算出去闹一闹。”
沈之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神情很难看:“……是的,我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告诉她的。”
“原本我们是打算早点回来的,”易佳用手撑着额头,睫毛轻颤,“可是出了点意外,我……我没有看住她,是我的错。”
沈之繁心乱如麻,也顾不上去安慰这位易小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本来住在外面的旅馆,”她的手指捏得发白,“因为今天是她生日,我们一直等到了十二点,然后才睡,晚上的时候我说要睡一起她不同意,就睡在了我的隔壁。本来一切如常,可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去敲她的房门,她已经不见了。”
易佳微微咬唇:“然后似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本来还抱有她回家的希望,可是显然她没有。”
说完她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了手臂里。
白色的猫还躺在沈之繁的怀里,它感受得到沈之繁抱着它的手臂都缩紧了,虽然不至于弄疼它,但是它感受得到这双手臂主人的僵硬和紧张。
沈之柔,虽然成年了但是年纪不大,没什么社会阅历,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虽然单纯但是长得也挺安全。
他忍不住开始自责
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分卷阅读69
,可是当今之计一定是快点找到沈之柔才是。
为什么会不见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处于她自身意愿地出走,一种是出自别人强迫的挟持。
沈之柔没有道理自己好端端地玩消失,那么接下来的答案就很明显了,明显到沈之繁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突地动。
是谁?
v战队?这是沈之繁第一次脑海中就跳出了的名字,毕竟他和v战队昨天闹了事情,但是他很快又排除了。
没有理由,只是他下意识地告诉他不是,v战队虽然克扣,但是一看对方那么怂的样子多半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
……那么是谁?
沈之繁一只手扶着额头,脑海中毫无头绪。
二十三岁的沈之繁究竟有什么人脉,和多少人有过冲突,和多少人结过仇怨……他一概不知。
易佳怔怔地看着沈之繁发红的眼角,她很少看到沈之繁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
kk总是风轻云淡的,有时候连风轻云淡都算不上,他几乎像是一尊没有时间的石像,明明是正好意气风发的年纪,明明应该谈笑风生而昂昂自若。
可是他没有,他太淡了。
以至于kk有一段时间的黑点就是他的比赛总是不够热血,他像是割生命一样地掠过对方,没有竞技上的热情和鲜活的生命感。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