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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炫然琰
“显,男神。”刘淼从俩人后身走过来,身边挎着的应该是她姑姑,和刘淼长得有六分像,都是美人胚子。
“姑姑好。”李显和庄然异口同声。
刘淼姑姑和两人打了招呼,一起进了医院。
在门外等刘淼姑姑检查的时候,李显问了句:“淼淼,你们班长呢?不是也来我们医院么,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停车去了,哎,来了!这里班长!”刘淼冲着从门外进来的男生招了招手。
庄然看着从门外进来的男生愣住了,连李显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没发现。
门外进来的男生看到庄然的时候,脚步停顿,也一脸不可思议。
“庄然!”
“柏然!”
两人谁都没有动,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李显和刘淼没想到这俩人认识,应该不只是认识,还是旧识,因为俩人的眼圈都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今年还剩一天了,争取把让2018省心点,带走的这个孩子别那么傻逼,所以我决定多读书~~~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一直欠你一句话
时隔五年,庄然没想到,蒋柏然会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继自己当年傻逼似的单方面告白后,这是俩人第一次对未完待续,确切来说,应该是对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的后续发展,而且还是迟了整整五年的番外特辑。
蒋柏然,这个当年连个回应都没给,连屁都没放,隔天就转学的被追求的铁子,好哥们,朦胧单箭头的初恋,这个横贯庄然整个初中和高中无数梦境,这个让庄然加了无数道防盗密码锁在心底,生怕黑客高手破译自己的防火墙窥探一二秘密的人,就像穿越了传送门一样,来到自己身边。
庄然一直压制五年,无处宣泄,无人诉说的苦闷,在见到蒋柏然这一瞬间,像决了堤的洪水,斗转蛇行,一泻千里,淹没庄所有感官。甚至心底层层密封,不愿见光的那一点陈年旧事都裂了缝,进了水。
皱巴巴,湿答答的一点过往,连恩怨都算不上,庄然觉得这滋味不好受,哪怕当年一句你疯了吧或者直接绝交都要比这种一直等着的感觉好得多,那种宣之于口之后的不安,那种一直在脑海中反复挣扎,想要在细水长流中抢下一席之地,哪怕只有指甲尖那么大的地方,也要生根发芽的拼命遗忘,像春风吹又生的小草一样,一茬一茬,一片一片,蔓草难除。
都说入了佛门,能断十丈软红尘,三千烦恼丝,渡十方众生。可是庄然觉得,这佛门渡不了自己这个一脚踏空的俗人。
庄然不想放过自己,也不想放过对方,奈何对方找不到,只能折磨自己。
懵懵懂懂,不成熟时说的那一点喜欢,即使当时有了结果,即使蒋柏然答应了,都不一定能坚持多久,兵荒马乱、来不及说散场、各奔东西的青春,筛吧筛吧最终还能剩下多少留在记忆中的纯粹呢?
其实那时候对蒋柏然的喜欢,谈不上非君不可的地步,里面可能都掺杂了连庄然自己都说不清的除了喜欢之外的什么东西。
执着这么多年,当初的那一点喜欢和动心早都消磨殆尽,剩下唯一的理由就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了。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突然消失,难道说出那三个字就让他那么恶心吗?凭什么这么多年我像傻逼似的这么折磨自己,凭什么?凭什么?
无数质问汇聚在脑海中,你争我抢都没能挣出来个先来后到,最后淬炼成一句话:我操,你大爷蒋柏然,傻逼玩意儿,完犊子的玩意儿,熊玩意儿,不是人的玩意儿,各种不是玩意儿!
庄然深深吸了口气,走到蒋柏然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畏罪潜逃”很成功的人,开口哑着嗓子说了第二句话:“柏然,这么多年,你知道吗,我他妈欠你一句话!”
庄然的声音有点大,来来往往的病人,甚至拄着拐棍单脚蹦哒的患者都好奇地伸长三厘米脖子回了头,仿佛就等着这边打起来,围观、加油、看热闹,三件套缺一不可。毕竟这事在医院高度频发。
身后的徐淼也看出庄然单方面的剑拔弩张,虽然不明就里,不知前因后果,要是真动手打起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刚要抬脚向两人走去,李显立即拉住她,摇了摇头。
“庄儿,我......”蒋柏然的嗓音本来就沙哑,这三个字出口,让人有种马上就要失声的错觉。
庄然没有给他再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他:“欠你的话还你,我cao你大爷蒋柏然!”说完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这一拳包含了所有的憋屈、郁闷,一拳下去,庄然的心里那点密不透风的玻璃也被敲地渣都不剩。
蒋柏然后退了三步,捂着肚子蹲下,抬起头看着庄然,眼里起了一层水雾,牙齿咬住下嘴唇,一声不吭。
“哎哎哎,那边的俩干啥呢?鼻子旁边长的俩眼睛是喘气的啊,没看见牌子上写着肃静吗?有啥事儿去外面解决去,别在这上演十八般武艺,三分钟不开口,直接动手就能解决了事,急诊室就在边上,使劲打!”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跟吃了炮仗似的喊了一声。
操,就他妈这大嗓门甩我四条街,还好意思让别人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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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打完蒋柏然后庄然揉了揉眼睛,抽空在心里反驳了一小下。
庄然走到蒋柏然身旁,踢了踢他:“操,几年不见这么点痛都忍不了,当年像他妈大侠似的替我挡刀的气势呢?操,念一个师范是不是都他妈给你念转性了啊。”
蒋柏然抽了口冷气,站了起来,他知道庄然这是气消了一半,毕竟五年多呢,换了谁都得这个反映。咧着嘴说:“大哥,这几年您老是捡到什么盖世神功武功秘籍了么,操,手劲这么大,好一套八卦连环掌。我都觉得,你要是再来这么一下,我就得提前去上面报道了。”
“操,这么多年脸还是这么大,傻逼,你他妈怎么不说去下面报道。让他妈你气得,这么多年内功损失大半,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喘气站在这么。”庄然说完沉默半分钟,走过去一把抱住蒋柏然。
本来以为能有现场直播的打斗呢,雷声大,雨点小,最后还抱在一起,围观群众表示很失望,意外没发生,主角没打起来,生活这点分外之喜都被冲淡了。刚才跟按下暂停键的会诊大厅,又开始各干各的,挂号的挂号,散步的散步,说闲话的说闲话。
“庄儿,我知道我欠你很多话,但是这些话里,绝对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说。还有,谢谢,谢谢你还能当我是兄弟。”蒋柏然狠狠抱紧了庄然,眼睛压在庄然的肩膀上,久久没有抬起。
庄然感觉肩膀上湿了一块,他没有动,直直站着,双手紧紧抓住蒋柏然的短袖,缓了缓,开口笑着说:“傻逼,你要是敢把鼻涕也弄我衣服上,你就死定了,操,我当年居然还能对你动过心,估计是荷尔蒙太旺盛没地儿释放了。”
蒋柏然抬起头,放开庄然,眼睛比之前更红了,抽了抽鼻子,“庄儿,当年我要是能有机会对你说点什么,我肯定会。”蒋柏然抬起头发现庄然身后留着板寸,左耳朵戴着字母耳钉的瘦高个男生。
“会啥啊?”庄然想听听蒋柏然能说什么,即使是五年之后的花絮,还是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会和你说,你是不是瞎,那么多好看的男生放在那,怎么就看上我了?”
“操,亏我这么多年他妈的还担心是不是给你造成什么心里阴影。”庄然啧了一声,“不过,解释还是要解释的,找个时间给我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能落!”
蒋柏然举起双手,笑了笑,又走到庄然的身边,抱了抱他,低声说了一句“庄儿。”
庄然拍了拍他后背。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幸得迷途未远,深知今是昨非。晨光还未细微,征夫也知前路,幸哉,幸哉,大善。
直到这一刻,庄然才明白,这么多年曾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像五指山般天大的事儿,也不过是房檐上小小沙砾。自己真正害怕的是因为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那句喜欢,会失去最真挚的朋友,幸好,还能遇见,幸好还能如初,幸好,还有以后。
徐淼看着浑身散发黑气的高中同桌,哆嗖了一下,下意识地悄悄往后挪了挪,她特别想告诉她们的班长,赶快放开庄男神吧,人家正牌男朋友还在这站着呢。
珍惜生命,勿抱男神!老天,保佑这个还不知道真相善良的男孩纸吧!
班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一切要看你的造化了!
徐淼的祈祷可能因为信号干扰,没能成功传达到老天爷那,半路就被闲云野鹤叼走了。
因为在之后的数十年里,李显明里暗里给蒋柏然挖了无数的坑,藏了无数的暗箭,导致蒋柏然无数次暗地里向庄然诉苦,他们家的男人心眼太小了,不就是抱了两下么,当年没有李显的时候,俩人还睡过同一个被窝呢,。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醉酒后对庄然一个人说说,若是让这小心眼的男人知道,估计蒋柏然跳的就不是火坑,伤的不是暗箭了。
庄然其实特别想告诉自己的挚友,李显真正介意的并不是当年医院的搂搂抱抱,是他比李显先认识了自己那么多年。
其实庄然不知道这只是李显和蒋柏然不对付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在蒋柏然醉酒后,那句‘一个被窝睡过’,虽然只是懵懂无知,毫无杂念,纯粹兄弟之间的举动,但是李显还是醋劲很大。
这些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现在的蒋柏然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这么大的坑。
“男朋友,这是?”李显的声音出现在庄然身后,憋闷不爽非常明显。
蒋柏然放开庄然的肩膀,还没从好友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就冷丁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耸人听闻的话!
男朋友?!谁?!
庄儿吗?!啊?!
一脸懵逼,二脸懵逼地看向庄然,伸手指了指站在庄然身后的瘦高个,嘴巴吃惊地可以放下一个苹果。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李显,我们学校的,中西医临床的,以后动手术可以找他。”庄然完全没觉得这种我是医生,以后没事来找我的说法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我,我失踪多年的好哥们。”庄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哎,你现在什么专业?”
“教育学。”蒋柏然回答。
“啧,咱俩没孩子估计以后是用不上了。”庄然叹了口气,十分惋惜。
说的人很淡定,听的人各有波动。
徐淼:靠,好可惜,俩人的孩子肯定都是可爱的小包子,不行,得侧面敲打一下同桌,考虑考虑试管婴儿,以后还能让自己的儿子或姑娘勾搭勾搭。
蒋柏然:庄儿,你真的没考虑过中途换了能朋友么?男女结婚出轨的一筐一筐的,离婚的还一车一车的呢,你真的能保证你男朋友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万一,万一,万一要是分手,自己一定给他介绍个更好的,不过好像挺难找的,庄儿能看上眼的,除了自己之外,都应该是很优秀的,嗯,估计能一直在一起,吧。
李显:啊!男朋友要和我过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明年也会继续,2017年就这么从手指间溜走了,希望2018我们的手上能握住更多想要留住的东西,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别忘了吃饺子啊!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今宵勾却相思债
最近李显的心情持续多云,所过之后,方圆百里之内,定然是寸草不生的,就连几次想要开□□代自己和郝帅不可言说的那点事情的乔桐,都聪明地选择闭嘴。
“哎。”这是李显躺在床上第24次叹气了。
宿舍的凌星宇和张彬彬,这俩几辈子的宿敌,见面互掐都没影响李显的叹气发挥。
哦,对了自从李显谈恋爱,郝帅和乔桐打破尖冰,不知道为什么青楼707宿舍的关系就从之前以李显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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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五边形,青云直上,变成了正常和谐的六人组了。乔桐一直觉得是庄男神给他们的影响,因为自从李显和庄然谈恋爱之后,聚餐的频率就越来越高,从开始互相认识聚个餐,到学术交流聚个餐,甚至今天高兴了都能成为大家聚餐的理由,久而久之聚餐的队伍就从6+1,变成6+2、6+3......6+6了,男人的感情从一杯酒开始,还是很有道理的。
当时庄然说了一句,青楼707宿舍肯定喝不过我们伯仲苑1814,这话叔能忍婶都忍不了,在坐的都是长了把的纯爷们,谁能受得了这么嚣张地嘲笑,所以707宿舍空前统一,拿起酒杯一致对外,当然,除了李显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除外。
那天晚上除了庄然和李显没醉,其他人都像连体婴儿,肩并着肩,相互搀扶着回来的,几人身上的酒味,蚊子见了都急刹车绕路走,熏得宿管大妈门都退避三舍,不问晚归缘由,就想着赶紧把这几个不省心的学生关回宿舍。
后来大家的关系就不再是单箭头和双箭头了,而是阡陌交错的蜘蛛网。
唯一固执不肯改变的就是凌星宇和张彬彬,这俩货保持把互怼发展成了长情。
“哎,我和你说啊,死(四)木头,今天我去蹭我们家小白的课,他们口腔学老师讲的这个笑话没逗死我。”凌星宇贱贱地凑在张彬彬跟前,也不往下说,就等着张彬彬追问他下一句是什么。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彬彬愣是一个字都没往外崩。该干什么干什么,凌星宇执着地跟在屁股后面等着他开口。
“你咋不问我呢?”凌星宇败下阵来,叹了口气。
张彬彬看了看手表,踩着凌星宇的床跳上了上铺,随手拿起诊断学看了起来。五分钟后慢悠悠地开口说:“我说,大猩猩,你能不能别每次开口都来一句‘我和你说啊’,每次你这么说我就能想起来们高中50多岁的老班主任,每次把我叫去办公室,开头都是这句话,操。还有啊,你这个上海人,说这么一口标准的东北话,回家被你家亲戚嫌弃过有大碴子味没?”说话这一会儿功夫,张彬彬翻了两页书,其中夹杂了李显三次叹息声。
“我和你说啊,干啥玩意儿老怼我啊,这咋还能怪我啊,我和你说啊,东北方言的影响力有多大,你瞅瞅这一宿舍5个东北人,就我一个外来的,一个星期不到就给我整成东北人了,去后门买东西的时候,我都能回大妈一句,嗯呐,拜整景了。杠杠滴,东北话6级,没,没毛病。”最后几句话还特意模仿一下东北大型偶像农村剧里的赵四。
凌星宇成功被张彬彬转移了话题。
张彬彬贼烦凌星宇女朋友小白,每次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他们比小白本人都清楚,因为这个时候,凌星宇会像个小陀螺似的,一会送红糖,一会儿送红枣水,一会儿打热水的,不知道的都得以为这是生了伺候月子呢,事儿逼女,说话嗲来嗲去的,开始时候他还以是祖国宝岛的,后来各省老乡联谊会之后才知道,那姑娘是传销大省的,除了脸长得好看点,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货到底看上那女的什么了,彪的呵的傻子。
“然后呢?”富豪把头从床上拿了出来问凌星宇。
天啊!这还有个等了35分钟想听笑话的呢!我的天啊!好神奇!
“啊?啥然后啊。”凌星宇这个二货都忘记自己为啥苦等了半个多小时。
“你,口腔学老师,笑话。”李显终于从悲春伤秋中走了出来,停止叹息,好心提醒了一句。自己现在心情很郁闷,因为自己的男朋友和男朋友的铁子、好哥们、前初恋未果对象蒋柏然又单独出去了,真不明白蒋柏然他们家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总有人生病,虽然是各种小病,但是也不能可着一个未成型的大夫祸害啊,啧,真是烦人。
李显小本子上已经画满了只有骨架子版的蒋柏然小人,不过身上每个穴位都画满了针灸针,看起来十分恐怖吓人,不慎遗失,被人捡到都会猜想这是个bt杀人狂了。
远在几千米之外的蒋柏然活动了一下脖子,总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庄儿,我怎么脖子这么难受啊,有时候浑身都疼,你快给我看看。”说完在路边停了车。
庄然摇了摇头,叹口气:“我操,你这是昨天落枕了吧,脖子肌肉这么僵硬,别老枕那么高的枕头对颈椎不好。”手上利索的抬起蒋柏然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掰了两下,嘎嘣两声。
蒋柏然活动活动脖子,果然好多了,“庄儿,这么神奇!我去,我去,你们班有没有适合我的女同学,赶紧给我介绍一个,以后这生病了,落枕了,骨折了都不用担心,多方便省事。”
“滚,能不能念着自己点好啊,赶紧开车,晚上回去还得复习,还有最后一科考试呢。”庄然说。
场景回到青楼707宿舍内。
“啊,我和你说啊,我和你们说啊,这个老师贼逗。当时......”凌星宇想着绘声绘色交代个前情提要,却被乔桐出口打断。“靠,直接说最关键的,再不说我可换台了啊。”
“咋都这么着急呢,我和你说啊,老师说很多性病,像尖锐湿疣、梅毒啥的症状会表现在口腔里,然后他碰到一个高度怀疑的患者,让他当时带的学生在病例上写‘冶游史’。”凌星宇抬头看了看大家的反映,听得都挺认真。接着说:“你们知道是哪三个字吧?”
“哎?难道还打个野战?这么open啊”富豪这个满脑子黄色燃料的货色真是没文化。
宿舍其他人,以李显为主齐齐叹了口气,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土豪,以后您能不能别从医了,太祸害人了。”张彬彬翻着书说。
“放心,为了祸害别人我肯定......”富豪又把头从床上拿了出来。
“好好和我一起复习?”张彬彬问。
“不,我争取子承父业,接手我爸爸那个卖假药的公司。”富豪摆了摆手说。
富豪爸爸的公司其实是很正经的一家生物技术研发公司,富豪一直管这么高大上的公司叫卖假药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大家都担心有一天他爸爸知道自己儿子这么定义自己的公司,会把他吊起来,男女混合双打三天三夜。
“哎,我和你们说啊,后续的笑话没法讲了哦,那个学生和咱土豪一个反映,其实是两点水冶金那个金啊,不是,是那个冶啊。”凌星宇对这个笑话的效果一点也不期待了,白等了张彬彬这么半天了。
“为啥是那个冶啊?”富豪还是很有执着的求知神。
“何来亚猛冶游子,温柔乡里葡萄紫。一自梨园邂逅逢,从此花丛憔悴死。”郝帅对于自己这个好友无语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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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开口解释。
“哦,原来是通假字啊,那不还是一个意思。”富豪又伸出脑袋,手捏在下巴上说。
“土豪,你居然能听懂?”李显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相处快两个学期的舍友了。
“豪啊,咱能不能别把脑袋老拿出来说话啊,您躺在床上,只要在这个宿舍里面我们就都能听见你的声。”张彬彬实在无法忍受富豪这说一句话,伸一次头的模样,感觉和喂小鸡子似的,给点食料就探头。
“上高中那会,我语文我们班最高分。咱们上医古文课,每次我翻译的不都挺好的么,就是没把那些病弄明白。医学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耽误了一个文坛巨匠的诞生啊。”富豪听从张彬彬的建议,脑袋老老实实呆在枕头上喃喃说到。
“今宵勾却相思债。”李显没有掐着嗓子,用自己独有的金属嗓音唱出了昆曲的轻柔曼妙和优雅绵长,最后一个“债”字百转千回。
“我靠”
“靠靠靠”
“操”
“呦呵”
“呵呵”
这是宿舍五个人听完这句的反映,从这就能分出个高低强弱来,和庄然他们宿舍还是没法比,首先这阵型上就输了一半。
“显子,你是不是还没在咱们宿舍献出你的首唱吧?怎么着?来一个。”乔桐提议。
李显坐在床上往下看了看,10双眼睛都是雪亮,就连郝帅这个大冰碴都有要融化的趋势,看来自己这次是推脱不了,拿着吉他跳下床勾过椅子,右腿随意搭在左腿上,背靠着椅子,抱着吉他,闭上双眼,右手扫弦,柔和的音符从指尖流出,开口轻唱:
三月的风
吹绿了六月的柳
和你一起
走过了整个夏季
六月的雨
染黄了九月的菊
陪你一起
迎来了又一个秋
往事重提
一杯老酒
在他的身旁
几多
愁苦
我也知道
没什么大问题
但我还是
无法平静看待
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
李显拿下吉他,放在身旁,伸直双腿,睁开了眼睛。
宿舍几人没想到李显轻易不开口,开口就是一首即兴创作歌曲。
“谁有烟,给我一根。”李显坐在椅子上问。
“我操,显子你居然抽烟?”作为李显的资深铁哥们乔桐表示从来没有看过李显抽烟,就连高中那时候,大家为了提升装逼指数,躲在厕所里抽烟,李显都没参与过,怎么到了大学还隐藏这么一项技能!
“你们平时都没少抽烟啊,怎么的让你们抽个二手烟都这么不配合。”李显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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