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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炫然琰
庄然也不说话,瞪着眼睛盯着李显,刚才自己真怕李显的眼睛再受什么伤,他真觉得今年俩人流年不利,应该好好给李显算上一挂,顺便去去霉运。
“庄然。”李显无奈地说:“你......”
“李显,你从我身上下去成么,我腰好像咯到什么了,疼死爷了,操,这一晚上净受伤了。”庄然吃力地说。
李显抱起庄然放在床上,地上躺着是刚才那串钥匙,李显叹了口气,捡起钥匙放在桌子上,踩下穿到一半的裤子回到床上,推起庄然的衣服,发现腰上脱了层皮。
“创口贴有吗?”李显一只手撑在庄然的耳边贴着庄然的脸问。
“医药箱里要是没有,就是用没了。”庄然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
“趴着别动,我下楼给你买去,还有什么紧急的药需要买我一起买回来。”自己的衣服早都泡在水里没法穿了,李显换上庄然的衣服,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拿起钱包准备下楼。
“没事,别买了,挺挺就好了。”庄然趴在床上,回头冲着门口整装待发的李显说。
“我下去买,楼下不就有个24小时的药店么,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能买盒套子和润滑剂回来吗?”庄然笑了笑。
“就你这样,我都怕把你折腾散架了。”
“啧,就不能我用?”
“等我,别动,很快回来。”说完李显下了楼。
庄然在床上滚了一圈,男朋友还是爱自己的,跳下床趴在窗边,盯着高高瘦瘦的身影,身上虽然很疼,但是满心都是欢喜。
拿起手机对着小小的身影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李显说的一会儿没有食言,五分钟不到就拿上来一兜子的应急药。庄然回床上往塑料袋里瞥了瞥。
“失望了?老房子里有你要的。都这样了还想着耍流氓呢。”李显拿出两个创口贴,轻轻贴在庄然腰上。
“宝贝儿,你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以前可没发现。”庄然问。
李显重新拿出一套睡衣换上,散了散身上的凉气,才贴在庄然身边,从背后抱着庄然,吻在脖子窝上。“今天。”
庄然翻身枕着李显的胳膊,腿压在男朋友的肚子上,开口到:“李显,我和你说说一个老掉牙,特别俗套的故事吧,从头到尾,没有删减版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50章第五十章俗套老掉牙的故事
斜月当空,昔昔成。
楼下不知是谁家的狗,许是刚才被李显惊醒,深夜汪汪嗷嗷引吭学狼吟。
屋子里庄然仰面枕在李显的胳膊上,双腿交叠,月光堪堪爬过床脚,又多了一位无声的听众。
“顾叔叔比我爸爸们小很多,我们俩没差多少岁,要问我和顾叔叔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真的忘记了,记忆很模糊,太早了,我也太小了,李显,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前面也没什么值得说的,时光荏苒一笔带过吧,一切就从我初一那年开始说起吧,因为这一年真的很特殊......”
那一年,庄然十四岁,顾绍章三十四岁。
庄然一直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人不一样,这件事情,从很小就知道,小时候也曾问过老妈为什么他有两个爸爸,老妈告诉他,这样自己就会比别人多一份父爱,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连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不能告诉。尽管懵懂,但庄然一直守口如瓶,而且他也没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
后来上了初一,男同学之间互相暗度陈仓的“科普读物”确实没少看,但是却没有任何感觉。无论视频里还是图片上多么波涛汹涌的美女都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直到和同学一起看了小电影,发现里面线条分明的男演员吸引力更大一些,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庄然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非常平静,可以说是古井无波。也逐渐下意识地和周围的男生拉开距离。
平静却不等于接受,甚至毫无缘由带着自我鄙视恶心的成分在里面,他能接受老爸们之间的同性感情,却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当时身边的男生开始勾搭同级的女同学的时候,这种厌烦登峰造极,他开始不愿在学校里面待着,但为了不让老师找家长,不得不在每一次考试中拿最好的成绩封住老师的口,为逃课做好充足的准备。
庄然初一的时候,后两节课基本是自习课,所以他这种提前离开的行为,老师才放任庄然自流,这种不言不语的默契就在班主任和自己之间达成共识。
逃课的庄然会到废弃的立交桥上坐着,看暮色,观夕晨。
在立交桥上,随处可见庄然这样半大孩子,但是却不常见庄然这样老老实实的乖宝宝。没铆钉,无耳洞,不染发,一身非常正经的三中校服,就像一条迷路的丹顶鹤,误闯进了鸡群,从头到脚,都昭示着格格不入。
庄然像一个入侵者一样,周围的人在打量这个每天跟点卯似的小男孩,揣测是不是有可能将对方拉入自己的阵营。
同时,庄然也在打量着周围的比自己大几岁的不良青年们。各个开着豪车,绕着危桥一圈圈比试。
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对方终于忍不住,一头火烈鸟头发的青年,插着兜,搂着一身衣服遮不住屁股和胸的女人,站在庄然身边,脚尖轻点庄然的肩膀,前来搭讪:“小孩!你这校服不是借的吧!”
“呦,小弟弟,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这儿是李四公子的地儿,识相点快点回家去吧!”火烈鸟旁边女人伸出涂满黑指甲的手指,抬起庄然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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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嘲笑地说到。
庄然挣脱开女人的手指,鼻间充斥着呛人的香水味儿,皱着眉一脸嫌弃。
“我操,还他妈的挺有个性。”旁边的火烈鸟对着身后的女人扔了一沓钱,摆了摆手。
女子轻佻的朝火烈鸟抛了个飞吻,便拉着身边的姐妹们离开了。
“小孩,会抽烟吗?”火烈鸟拿出一根烟夹在手里问庄然。
庄然接过火烈鸟的香烟,看不出什么牌子,上面印制的应该是德语,看着很高档的样子,叼到嘴里,火焰在耳边跳起,庄然侧过头抽了一口,咳嗽了半天。
“操,整了半天,你不会抽啊!”
火烈鸟好吵,这是庄然当时对红发少年的第一印象。
“小哑巴,你不好好上课来着瞎混什么,这都是公子哥们没事撒欢儿的地儿。”火烈鸟也点了颗烟,席地而坐。
对自己认识还挺充分,庄然心想。
“哎,小哑巴,你这么点年纪在这悲春伤秋啥呢,来哥哥带你玩点儿刺激的!”火烈鸟拉起庄然,走到车边,示意庄然上车。
无论是课堂上的知识还是其他,庄然都能准确掌握技巧,这么一会儿功夫,嘴里的烟也抽的有模有样了,没有一丁点儿新手的生疏。
“操,小哑巴,你不会连车门都不会开吧?”火烈鸟从车上跳下来,绕道副驾驶上,帮庄然开了车门。
“小哑巴,系好,我操,你肯定也不会。”火烈鸟凑着身子,靠近庄然,打算来个一条龙服务。
庄然抬手制止,利落的系上,胳膊搭在车窗上,“庄然。”
坐回座位上的火烈鸟等着眼睛,吃惊地看着庄然:“你会说话!啊,你说什么?”
“庄,然。”火烈鸟不止聒噪,还没见过世面,这是庄然对身旁男生的第二印象。
“哦,哦,哦,庄然。”火烈鸟反复咂摸了一会儿庄然的名字,“我叫蒋松然。”
这回吃惊的是庄然,“你和蒋柏然什么关系?”
“你说的是三中的那个?是我堂弟,怎么着,你们认识?”火烈鸟说。
“我好朋友。”庄然没想到,出来散散心,还没能走出熟人的圈子。
“还挺巧,不过他那小子,可贼没劲儿,好学生一个,发着烧都不耽误上学,你是不是花钱上去的?怎么看你也不像个好学生啊?”火烈鸟上下打量着庄然。
庄然没有回应,又要了颗烟,放在嘴里,等待着接下来所谓的刺激。
震耳嗡嗡的马达声响起,声波刮过夜空,又回到耳膜,像发射的火箭炮一样,车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车外风景逐渐模糊,倒退,庄然探出手,抽了一半的烟,和晚风起舞,燃到尽头,撒手落地,反转了几个跟头,最后躺在水坑里。
危桥转弯处的路障形同虚设,火烈鸟一个漂移绕过,极致的速度,不禁让人的整个灵魂都想挣脱躯壳的牢笼,想要飞上天际,庄然觉得这一刻才能忘记自封的枷锁。
从那以后,庄然学会了飙车,身手利落,青出于蓝。成了立交桥上名副其实的第一人,树大招风,自然有人眼热看不下去,暗地里下绊子,挑事不断。
庄然还是太小,不知道这世上的暗箭难防,有人在庄然每次开车的地方埋了钉子,只要车飞速而过,爆胎带来的冲击十分致命。
做手脚的是李四公子的跟班,其实正经的公子哥压根没把庄然飙车赢他当回事,但是小弟们却想要表表功,艺高人胆大,满腔热血,不计后果就出了事儿。
在前胎扎上钉子的时候,车子便开始失控,庄然知道难逃一劫,尽量控制好车子,在减速带上停了下来。
桥下的火烈鸟看到这个情况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和蒋柏然上去查看。车前子冒着白烟,驾驶室内庄然满头鲜血,幸好人还是清醒的。
蒋柏然拿出一条毛巾,压在庄然的头上,小孩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慌了神,嘴里一直嘟囔着120电话是多少,显然是吓坏了。
庄然抢过电话,手里的毛巾被血染透一半,睥睨众人,脱下校服仍在地上:“谁干的?”
眼神一一掠过身边聚成一圈的人,做贼的没有心虚,挺着胸挑衅地看着庄然,一脸能把我们怎么样,有四公子罩着,谁都不敢惹的嘴脸。
“两腿中间长的是带把儿的,就他妈给老子滚出来!”庄然将压在头上的毛巾狠狠甩在地上厉声问道。
周围的人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孩能吼这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嘈杂的声音逐渐淡去,周遭都是寂静。
“我最后说一遍,谁?”庄然把近三个月所有的郁闷都发泄了出来,他只想找个理由,痛痛快快地和平时几个刺头打一架,正好,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代价有点大。
“操,狂他妈的什么狂,你不就是蒋少身边的一个小东西么,长得娘们唧唧的,是不是他妈看上我们蒋少了?”一个黄发少年,左胳膊上纹了一个狼头刺青的青年朝超庄然吐了口唾沫,骂到。
“嘴巴放干净点,柳三,这他妈的是我哥们!”火烈鸟也看不惯柳三这狗腿儿子样,要不是看在李四公子的面子上,早都打了好几个来回的架了。
“你再说一遍?”庄然拨开扶着自己的蒋柏然,冲着刺青走过去,庄然一半脸都是未干的血迹,看起来表情狰狞地有些可怕。
柳三被庄然逼退两步,但转念一想,被一个十四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逼迫有点丢面儿。往前挺了挺身子,低下头:“怎么着,说你能怎么滴!”
庄然退后两步,转身,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一个回旋踢,直接将刺青男踹倒在地,膝盖在男人的胸口上:“下次说话之前,把在厕所里吃的东西吐干净了再开口。葬了爷的耳朵!”
“别jb太狂了,你他妈算个什么,你打的是谁的人你知道么你,别自己作死都找不到地府的门!”柳三身后的共犯不平的说,庄然这一反击,是在李四公子的脸上打了一耳光。
庄然加重了膝盖的力量,疼地柳三直吸气。
一旁站着的李四公子发了话:“行了,人你也教训完了,给我个面子。”
李四公子的亲舅舅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能说出这句话是看在蒋秘书长家公子,蒋松然的面子上,要不然一个小毛孩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自己的这两个跟班确实做的有些过了,但是都是为了自己不栽面儿,情有可原,自己的人自己欺负可以,别人欺负就有点打脸了。
“行,他们开车走一趟,我也埋一排钉子,这是就算过了。李四少,你说呢?”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可不是庄然的作风。
李公子打量了一眼庄然,对旁边的蒋松然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蒋松然也是无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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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父亲这次能不能在这次换血中站稳脚跟,就是李公子舅舅的一句话的事儿,但是庄然,哎。
“庄然,人也打了,算了吧。”火烈鸟出声劝着。
头上的血干涸凝固,庄然掏出手机打了熟悉的电话:“顾叔叔,你现在在哪?”
顾绍章将部队里的训练计划拟定好,终于盼了个探亲假,到家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庄然的电话。
“小然?在h市,怎么了?”顾绍章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问。
“我受伤了,在立交桥这边。”
“什么!等我,马上过来!”顾绍章对着楼上的爷爷喊了一声,晚上回来,拿起越野车的钥匙直奔立交桥。
“操,小子,还他妈学会找人了?行,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人不能惹!”柳三也拿起电话叫人。
发展到这一步,早已经无法调节,庄然本就气不顺,即使天王老子在这,他也不打算握手言和。
柳三的人先一步到了立交桥,一群人,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砍刀,围着庄然。
蒋柏然魂儿都快吓飞了,明晃晃的大砍刀,让他腿发软,他想劝劝庄然要不就这么算了。拉着庄然的胳膊晃了晃。
还没等双方人马到齐,就有不守规矩的先抡了刀,结果庄然旁边的蒋柏然挡了下去,胳膊受了一刀。
蒋柏然其实是出于本能反映,庄然是自己的好哥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也没想到前一秒还怕的腿软,后一秒怎么做到飞速挡下这刀的,胳膊已经麻了,感觉不到痛感,对方的砍刀应该是没开刃,要不然为什么骨头这么麻,肉没划多深。
“谁他妈让你动手的!”柳三召唤来的老大一脚将刚才出手的人踹在地上,太丢人了,对方叫的人还没来,自己这一帮人对着个孩子先动了手。
庄然拿起外衫缠在蒋柏然的胳膊上,幸好伤口不深。
“这怎么算?”庄然没想到让自己的朋友受了无妄之灾。
“一刀还一刀,小子,你敢你就来。”为首的人说。
庄然没有捡起地上的刀,走到出手的人身边,一拳打在对方的肋骨上。
“两根肋骨,我了。”庄然现在庆幸,小时候跟着顾叔叔学了几年拳,没有多少花哨的动作,非常实用。
火烈鸟已经快不认识身边的两个人了,平时乖乖的堂弟突然挺身而出,话不多的庄然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越野车冲过人群,停在庄然身边。顾绍章从车上下来,拉过一脸血的庄然,冷眼看了看周围一圈人。
小流氓们都是狐假虎威,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
“你们想怎么样?”顾绍章冲着一群人问。
“小兄弟不懂事,不就是扎了个车胎,至于么,人也打了,还不行?”说话的是李公子。
“你谁?”顾绍章站在庄然身旁,看着二十多岁的青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省公安厅长的亲外甥,也不去打听打听。车子是我扎的,怎......”柳三指着顾绍章的鼻子说着。
在场的人都会都没有看到顾绍章是如何将柳三的胳膊卸了下来的,只看见疼得满地打滚的柳三和脱臼的两个膀子。
“哦,公安厅长?”顾绍章回忆了一下,真的是多年不回来,体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一个小小的省公安厅长的名号就敢拿来作威作福了。
顾绍章只想快点带庄然离开这,去医院好好包扎一下,不想和这些人浪时间。带着庄然上车却被为首男人的砍刀横亘腰间,挡住去路。
“你要是受了我这一刀我就放你走,以后不找小朋友的麻烦,要不然......”为首的男人说。
顾绍章环顾了周围,粗略估算一下,九十六个人,解决起来至少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小然的伤口......
庄然的头仍在出血,视线和意识也开始模糊,刚才强支撑起来的身子,力气也抽丝剥茧地离去。
“下手利索痛快点。”顾绍章说的无比轻松。
听的人也是一愣,“是条汉子,就腹部这个位置。”为首的指着顾绍章的小腹说。
其实为首的本来也就打算给不长眼的小孩点教训,拿着砍刀就是装饰个门面,闹出人命来不值当,谁都没有脑热到那种不要命的地步,所以下手的时候也留了余力,只是让伤口更吓人一些罢了。
顾绍章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似的。这一刀和枪林弹雨相比,简直就是鹅毛浮水,“平了,以后谁敢找他的麻烦,就都掂量掂量。”顾绍章指了指自己的车牌子。
众人才反应过来,这是一辆白牌子车,刚才为首的头头也擦了擦冷汗,谁都知道这车牌子是什么意思,就连李四公子也心里发虚,总觉得给舅舅惹了一个大麻烦。
仗势欺人也要看看谁的本事大。
庄然叹了口气,“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醒过来就躺在医院里了。现在想想当时是有点作死,还不知道寡不敌众的真正含义。顾叔叔身上的那道疤还在,从这到这,很长。”庄然手指从李显的腰上划过。“他是疤痕体质,还有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进了部队,我只知道顾爷爷军衔很高,我一直以为顾叔叔读的是经济院校。”
“庄然,你和顾叔叔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只是因为他给你挡了一刀?”李显觉得这不足以让庄然推心置腹。抓住男朋友的手问。
“那个年纪,你知道的,很容易冲动,加上我当时对自己的取向有些排斥,都是顾叔叔一点点开导我的,所以确切说,应该更像是朋友,而非长辈和小辈。”庄然闭着眼睛说。
“所以,其实你是喜欢过顾叔叔的吧?你当时和蒋柏然表白,接着他突然离开,应该是他家里的变动吧,没和你联系,也应该不是有意的,家里授意?这样后来的一系列政治变动好像都说的过去了。”李显回压麻的胳膊,活动了一下。
“啧,男朋友还真是,敏感。和你说的也差不多,少年心事啊,那时候是有点好感,后来顾叔叔就没怎么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深入,就烟消云散了。”
“所以顾叔叔才是真的情敌!”李显翻身压住庄然的唇,惩罚似的咬了咬。
醋意这次才横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51章第五十一章 这个湿巾是什么意思
听完庄然的删繁就简三千言后,李显更加无法释怀。因为这中间隔着一个“时光荏苒”的好几年呢,但是,事已至此,吃味也无济于事,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
光明正大是庄然亲自设下的“陷阱”,以身试敌的李显不得不“甘之如饴”地接受。
早上李显是被一阵阵火车轰鸣声吵醒的,习惯性地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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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手指试探了半天都没有触碰到熟悉的鸡蛋壳闹钟,反倒碰上一个软软毛茸茸的东西,李显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便迅速从床上跳了下去。
“我操,宝贝儿,咱这大早上能不能别这么折腾啊,晨勃都让你踩下去了。”庄然再次在心中暗暗发誓,最近有时间一定要去师傅家拜访一下,顺便给自己解个卦,这学期太背了,在自己家床上睡觉,都能被自己的男朋友连踩好几下。
站在床边的李显被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喷嚏,又扯开被子钻到被窝里。“忘了,我还以为是在自己家,习惯性从右边下床了。男朋友,你的闹钟怎么是轰隆隆的火车声,啧,你这癖好。”李显不敢苟同。
庄然伸手拿起床头的布袋沙包,朝墙角掷去,震耳的轰鸣声终于消失。
“篮球队长的手感就是不一样,这远距离三分,漂亮哦。”李显低头在庄然的唇边亲了一口。
被吵醒之后的李显睡不成回笼觉,从小的习惯,醒了就必须得起来。伸了伸懒腰,单腿搭在窗台上,弯腰下压,骨头发出咯嘣咯嘣的清脆声,又换上了另一条腿,动作重复。
看着李显轻松下腰,庄然猜想李显应该是练过舞蹈的,其实在干非常不要脸的事情时,他就好奇为什么李显的腰能那么软,啧,庄然把被子的一边压在身下,顺势滚了一圈,把自己包成一个没有成蝶的巨形茧。眼神跟粘了502的胶似的,死死盯着窗台边刚刚出炉的美少年。
睡衣的遮掩下,李显身上雕刻的线条隐隐约约,但这并不妨碍庄男神脑补,双手曾经无数次描摹过地上美少年的每一寸领地,他深谙任何一个角落的奥秘。他知道李显身上任何一个表情的开关。
初升的太阳,刚从城市的东边拨开云雾露了脸,庄然却觉得自己要被四处散落的炙热蒸成肉干儿。
这一早上的太考验人了,在紧紧裹着自己的被子里翻了个身,不巧的是,脸埋在了李显的枕头了,操,枕边都是李显的洗发露和身上特有的味道,火上浇油总是比雪上加霜效果来得更直接,更猛烈些。
庄然在心里开始默念起清心咒,但是记忆跟卡了壳的留声机一样,一个字都蹦不全,脑子里塞满了这样,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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