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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炫然琰
“啊!要死了!”斗争无果,庄然准备单枪匹马,绝地反击。
“李显,大早上的您能不能把快掉到屁股上的睡裤往上提提,能不能把你胸前那两个扣子系上,能不能把你身上的勾人夺魄味,床上还有血气方刚的男朋友呢,你是对自己太没信心,还是对我太放心了啊,操。”庄然裹着被子,双脚并拢跳下床,随着门上落锁,凝固的空气里,仿佛有什么声音破裂了。
刚刚的起床活动,成了李显的赛前热身。
“庄然,你确定,现在,要么?”李显踢开昨晚浸透的衣服,一步走到庄然的身边,单手连带着和被子一起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在庄然后背游走。
裹着被子的巨茧感觉再被撩拨下去,肩胛上的骨头立马会化成一双翅膀,成蝶飞向天际了。九月份的东北,还有个秋老虎,庄然身上的被子并不厚,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像含羞草一样,一一闭合,又像春风抚过的麦浪,一波接着一波,蔓延开来,最后都汇聚到自己的胸口,争抢着要宣泄出来。
“李显,你实在太不要脸了。”庄然艰难地喘着气,李显的手并没有剥开被子,而是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试探庄然的底线。
“明明是你自己点的火,到头来我却成了明火执仗的罪魁祸首了,嗯?”最后一个字,李显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轻吐出口,比九曲还要回肠。
庄然知道李显的故意为之,他曾经对李显说过,不要轻易在用这种声音和他说话,因为所有的故作正经,在这一声声的呼唤中都会溃不成军,唯一的出路只有举手投降。
这种在心尖上跳舞的低喃,如同一个永恒不灭的火种在庄然的腹中熊熊燃烧。
“庄然,有时候,你真的......”李显挑开庄然身上的薄被,轻轻将庄然推上了床,张嘴用牙齿一颗颗解开庄然的睡衣,碍事的睡裤被拉到脚踝处。“很磨人。”李显补全最后一句话。
“李显,有时候,你也......”庄然挺了挺腰,当叫嚣之处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自己的话也被意外打断,余留的都是开阖的嘴角流出来的破碎呻|吟。
窗帘被风撩起一角,又快速落下,一室旖旎,羞煞风尘,躲不过去的绿萝,幸而早就得仙成道,灵魂出窍,肉体凡胎逗留人间。
李显拿过床头的纸抽,擦了擦嘴角,又清理了庄然脸上自己的子子孙孙。
庄然躺在床上缓了缓,抬脚搭在身上人的肩膀:“李显,你个不要脸的,居然弄我脸上!”
李显将包着自己和庄然子孙的纸抛在垃圾桶里,低头亲了亲庄然的脚背,回身剪住庄然的双手,吻密不透风地朝庄然袭来。
“男朋友,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不过,你这嘴上的火候,还有待提高。”李显下了床,朝着门走去。
“我操,李显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每次你没受过它的恩惠是么?爷用的着这张嘴么,啧,不就第一次咬着你一下么,这么记仇。操,下次让你看看什么是......”
李显拉开门,庄然看着门外的三个人,含在嘴里的话没把自己噎个半死!为什么大早上的这三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这么波澜不惊地听着墙角!有没有点长辈的自觉了!
李显也是进退维谷,最后衡量再三,朝三人点了个头,进了洗手间。
屋子里凌乱的被单和还未完全散去的麝香味,百分之百还原了犯罪现场,庄然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朝门外的三人白了眼,就连顾叔叔都没能幸。
“啧啧啧,儿子,春宵帐暖,哎呦,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陶然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胸前,眼里带着调侃。
这昭然若揭的现场,过来人一眼就明白。
庄哲走进屋,拿起地上湿了一半的衣服,放在庄然的脏衣服衣筐,顺手把一晚上无人问津的小绿萝枝丫放回队伍中。
耳聪目明的顾绍章,在进屋子的时候就听到卧室里的不同寻常的喘息声,所以在门口拖延了半天才和陶然两人进来,没想到屋子里的两个人没有停战的打算,反而越演越烈,陶然这个爸爸当的也真够可以,掐表看时间,非要等到两人准备出来的时候给个惊喜。
顾绍章跟在陶然的身后也进了卧室,墙角的火车闹钟这么多年了,除了颜色淡了一点,样子还没变,还是八岁生日的时候,庄哲送的。小然还是那么恋旧。
“小爸你可真行,也不怕把您儿子吓痿了,我都二十了,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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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隐私了,啊~还有顾叔叔,您这么正经的人居然和我爸学的这么不正经。”庄然抱着枕头趴在膝盖上闷声说。
“啧,本来想给你个早安吻的,这回都没地方了,赶紧洗澡去,等会一起出去。”陶然拉着庄哲出了卧室,儿子这是不好意思了,适可而止,见好就,从小到大能捡到儿子的笑话没几次,但是再逗下去就出大事了,还是抓紧时间撤离才是。
顾绍章走过去抽出枕头,拉起庄然的袖子,发现手腕处多了一圈纱布,嘴角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看来李显这个男朋友当的还挺称职,果然庄哲他们没看错人。
“还疼吗?”顾绍章问。
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反正以前的糗事顾叔叔都知道,罪加一等也没什么大不了。豁出去了,庄然想,反正有李显陪着自己一起丢人。
“不疼了,李显昨天下去买药了,再说我们俩未来的大夫,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庄然打开纱布,发现红肿消了下去。
顾绍章嗯了一声,抽出纸巾旁边的湿巾,递给庄然。
我操,李显没给我擦干净?庄然拿过湿巾胡乱的擦脸,刚才太过入戏,重灾区在哪都搞不清楚,所以擦了半天效甚微。
顾绍章看庄然红彤彤的耳廓,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出了卧室。
李显刚洗完澡,裹着浴袍,正准备往外走。就看见飞奔而来的男朋友,满脸紧张。
“怎么了?”李显看着快贴在镜子里的庄然问。
庄然仔细看了半天都没发现脸上有什么,回身求助自己的男朋友。“宝贝儿,我脸上有什么吗?”
被问的莫名其妙,以为是自己的子孙流落在外,但是上上下下检查了好久也没发现一个可疑对象:“什么都没有,我给你擦干净了。”
庄然满头问号,快速冲了个澡,拿过李显挤好的牙膏,刷了刷牙,吐出嘴里最后一口泡沫,还没想明白刚才顾叔叔为什么给他湿巾。
“男朋友,刚才顾叔叔给了我个湿巾就转身和我爸他们去客厅了,什么意思啊?”庄然觉得说出来让李显吃错,至少比憋在心里自己琢磨好。
听到昨天晚上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李显还是很吃味,但是他也想不明白这湿巾的意义在哪。
两人面面相觑,交流半天都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顾叔叔的湿巾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突然手欠拿出来上周末买的小颗粒的鸣人积木,然后我就拼啊拼啊,拼完头发现自己还没更文!然后今天我就放下积木,老老实实的码字,对一个强迫症的人来说,这需要很大的勇气,23333,啧,其实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是思路卡了,想要写一件大事,又掌握不好力度,所以还是先缓和一下。
第52章第五十二章外出 上
洗手间里,李显靠在门上,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庄然,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摇了摇头,那时候为了扮圣诞老人,他每次都会用牙膏涂满半张脸,以至于那段时间,家里的牙膏消耗特别快。
庄然刷完牙,将牙刷放在杯子中,看了看并排放在一个牙刷杯里的两个蓝色牙刷,动手把两个牙刷朝相对的方向往一起靠了靠,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强迫症的段数也不低,都能赶上我买一赠一的买东西习惯了。”李显拿起挂在一旁的吹风机,伸手测了侧温度,走到庄然身后,取下庄然头上地道战的白毛巾造型,半长乌黑的头发落入李显手中。
“啧,宝贝儿,你是不是身上什么隐藏技能被我触发了,能不能别总怼我。关键是吧,你一怼我,我一激动,容易把你怼受伤。”庄然转过身,靠在洗手池上,低着头,手指拉着李显运动裤上的带子,手指飞快,这么一会功夫,庄然绑了十几个死结。
手上的吹风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李显开口说:“都是病入膏肓的年龄,男朋友别嫌弃。”李显将吹风机放在墙壁上的架子上,双手搭在庄然的身侧,低头看了腰上庄然打上的结,还真是不客气,都是死扣。
伸手撩起庄然的刘海,从架子上抽出一个黑色的橡胶头绳,这次连带着刘海都一起梳了上去。庄然黝黑的眼睛越发深邃,李显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呦呵,手艺越发进了,你说要是没我,以后你有个闺女是不是就得这么伺候着?”庄然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多说生子类母,生个女儿应该会和李显很像吧,缩小版的李显,同样的桃花眼,白白净净的,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啧,自己这辈子造了孽,耽误一个小萝莉的诞生。
李显伸手捏了捏庄然的后脖窝,“没遇到你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遇到你之后,这些事从来都不想。”
庄然习惯性的甩刘海,失望地发现,今天刘海被李显梳了起来,怪不得视野都开阔了呢。“现在,容许你想象一下。”
李显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一眼庄然,手贴在庄然的眼睛上,“双眸剪秋水,顾盼生兮目。”
虽然这两句都是形容女子的,但是庄然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诗词是特意来形容男子的,毕竟自古圣贤多男子,也都是正经人士,谁没事把目光停留在一个男子身上?所以暂时原谅李显的用词不当吧。
洗手间里两人谁都没再说话,若不是门外老爸催促声,两人估计都在里面待到天荒地老。
换完衣服从卧室出来,庄然觉得客厅里的气氛不同以往,连带这陈淑贞女士的目光都带着明目张胆的打趣。
“哎呦,两个小帅哥,可算出来了。”陈淑贞女士坐在沙发上,特意将耳边的碎发往耳朵后别了别,露出致的妆容,这是明晃晃的告诉两人,女士出门妆都画完了,两个男孩子居然在洗手间里磨蹭到这个时候。
“大美女,这一身运动装,咱不会又去爬山吧?”庄然可不想每次家庭集体活动都一个样。
“你俩明天不是还上课么,咱不去爬山,你小爸爸要带着咱们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你沈叔叔刚到楼下,我先下去,等会见。”陈淑贞,背起沙发上的小双肩背包,像个要出游的小学生似的,迫不及待出了门。
“儿子,你和小显坐我车?”庄哲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关上门,朝着电梯旁的两个孩子问了一句。
“顾叔叔你呢?”庄然关上电梯问。
顾绍章本来想让庄然和李显坐自己车的,但是庄哲先开了口,自己也不好再问。但是,庄然问了出来,多半是想坐在自己车子上。“我开车。”
庄然没想到顾叔叔居然没到自己的言外之意,啧,果然是时间太长了,俩人之间的信号都下去好几个格,差点就不在服务区了!
陶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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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又想起顾绍章和儿子之间,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一段过去,心下更是烦闷,他一点都不愿意让儿子和顾绍章一个车上,但是放着人家自己开车又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又不想和庄哲分开走,要不劝劝他坐小沈的车?
还没等陶然实施作战计划,庄然的一句话,又让自己的打算胎死腹中。
“顾叔叔自己在路上多没劲儿啊,我和李显跟顾叔叔一起走。”庄然说完,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下,拉着李显冲着黑色悍马跑去。
庄然跑的这么快是不想要小爸有开口的机会,就算不算以前和顾叔叔的交情,单是这次,怎么说顾叔叔都亲自去了新疆,帮自己把爸爸带回来的人,不能让顾叔叔大老远回来寒了心。
“你跑这么快也没用,钥匙在你顾叔叔那呢。”李显在离车半米的地方开口提醒到。
滴滴两声,门锁打开,李显吃惊地看着男朋友,自己的车钥匙男朋友都没有呢!在心里又给顾绍章记上一笔。
“刚才偷偷朝顾叔叔要的,赶快上车,等会我小爸过来了,我都承受不住他老人家身上的怨气。”庄然习惯性跑到副驾驶,手搭在车门上,又绕了半圈去了后座。
李显也上了车,“啧啧啧,哎呦,您是怎么想的啊,把你这如花似玉的美少年男朋友给丢一边。”
“我操,混蛋,谁给你扔下了,我这都快坐你腿上了!”庄然忘了还有吃醋这一茬呢。
李显听完这话,直接让设想成了事实,拉着庄然坐在自己腿上,“你,那是未遂。”
坐在李显腿上,庄然也没挣扎,他就想看看等会顾叔叔上车男朋友是不是还能有这份勇气。
“嘿!我就日了,未遂个屁。你就保持这姿势到顾叔叔上车,你管我叫媳妇我都答应!”庄然一动不动坐在李显腿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顾叔叔说。
李显本来是想放下庄然的,可是没想到男神直接出了个附加题,而且奖品还这么大。不就是一张脸么,这回还就不要了。“别耍赖,庄然。”
听见身下的人这笃定的语气,庄然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还把自己埋到了脖子,李显这破釜沉舟,势在必得的架势,注定是不要脸了。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顾绍章走到车边才想起来,两孩子没吃早餐,放在门上的手又缩了回去。转身往相反的开封菜走去。
看着顾叔叔渐渐远去的背影,庄然松了口气,“宝贝儿,你牛逼,让你叫成吧,赶快放我下来。”这次,庄然先怂了,俩人私底下怎么闹都行,但是顾叔叔是长辈,这样有点太不成体统了,必须跟李显先服个软。
李显松开禁锢在庄然腰上的手,揉了揉被坐麻的大腿,得意的笑了笑,“来,叫一声听听。”
“媳妇!”庄然往后挪了一下,笑着说。
“啧,诚信呢?叫老公。”李显好不容易在庄然这占了回便宜,得趁热打铁。
“哎!”庄然回应到。
李显对于自己男朋友的信誉值已经不报任何的期待了,太不靠谱了。打开车窗,双手枕着下巴,后脑勺对着庄然,一副生无可奈的样子。
庄然啧了一声,凑过去,贴着李显的耳朵说了一句。
靠在车窗上的人,在庄然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桃花眼跟开了花似的。李显又趁机多要求了几次,庄然也一脸配合。
“差不多得了,有那么美吗?德行。”庄然不明白这两个字怎么就能让李显这么开心?平时也没少把主动权交给身边的人,怎么这两字就这么有魔性,让男朋友这么满足。
顾绍章拿着早点上了车,“你们俩早上还没吃早餐吧,先吃点,等会到了那再好好吃。”
“谢谢顾叔叔。”李显和庄然说到。
顾绍章伸出手,庄然把车钥匙递了过去,看着两人不言不语的默契,李显吃在嘴里的早餐都变了味儿,好一口山西老陈醋!
庄然当然注意到自己男朋友的变化,心里无奈。“男朋友,来,帮解决一下汉堡里的绿菜叶子呗。”没等李显回应,庄然举着汉堡就凑在了李显嘴边。
当着顾绍章的面,庄然的男朋友三个字如扫落叶的秋风,李显的心里那点郁闷都吹得烟消云散,管他什么莫不默契,即使再有几个顾叔叔能怎么样,庄然现在的男朋友是自己不是么,以后也只能是自己。这样想着,李显的心里便好受很多,男朋友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顾绍章看着后座上的两个人,笑了笑,还真是孩子,心里想什么都摆在了脸上,看来昨天晚上小然是和李显说了当年的事了,怪不得对自己敌意这么大呢,伸手打开了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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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鲍勃迪伦《blowininthewind》从车厢里响起,这首歌是庄然初中手机里的保留曲目,歌词一直是自己最喜欢的。庄然觉得鲍勃迪伦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先是一个诗人,然后才是个音乐家。活着像个诗人,死后也还是个诗人。
这也是李显最喜欢的一首歌,庄然也亲自听李显唱过这首歌,很好听。
李显没想到顾绍章车里的歌曲都是一水的英文歌曲,更没想到folkrock的居多,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53章第五十三章外出下
苍松翠柏,矗立在道路两旁,呼啸欢腾而来,又匆匆别离而去。路边开满了一朵朵白色和粉色的小野花,招展在杂草间,树根下。一阵清风拂过,带走飘零无依的花瓣。
沿途风景一路倒退。
庄然和李显打开后座车窗,伴随着鲍勃迪伦破碎但又能荡涤人心灵的嗓音,窗外的风景也增添了一分无人驯服的野性。
顾绍章降了降音乐的声量,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敲着。看着导航上越来越近的终点,再过一座桥就到了,离市区不是很远,若不是陶然谈起,很难想像,闹市边上还有这么个好去处。
李显从背包里拿出药膏,拉过庄然的手腕,薄薄涂了一圈,这次没有缠上纱布,而是等着药吸后,用纸巾一点点擦去。
庄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纸巾,瞬间反应过来,早上顾叔叔给的湿巾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让他擦擦手腕上的药膏!所以心虚的是做贼的自己!多么一个华丽的丢人现场啊!
从桥上下来,路口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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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车,得,没个半小时过不去,熄了火,停车,胳膊搭在车窗上,点了颗烟,抽了一口。回身询问两人要不要一根的时候,闻到熟悉的药味,顾绍章开口问:“又肿了?”
庄然接过烟,朝李显晃了晃,李显摇摇头,拿出口香糖嚼着,庄然叼出一根烟,点着,抽烟的姿势和顾绍章一个样。“没有,就是还是红,早都不疼了,差不多明天就能消了,李显是怕我等会撒欢的时候,施展不开,顾叔叔咱要去农家乐?”
顾绍章点了点头,“你们俩以前来过?”
庄然耸了耸肩,他从来没来过这里,看着靠着山的这一圈大院,估摸着应该能不错,毕竟来得的人还挺多。
“然然......”顾绍章咬着烟看了看前面的车上两人,“你爸爸他们同事介绍的,说不错。”
李显低头摆弄手机,听到庄然的名字从顾绍章嘴里升级为然然的时候,手上的字都打错了两个,叫的这么亲密,啧,每次老妈这么叫庄然的时候,自己都没什么反映,果然是情敌眼里,高产醋。
其实这次李显误会人家了,顾绍章嘴里的那句脱口而出的然然并非庄然,而是陶然。
“顾叔叔,这是不是有蛐蛐?等会你给我俩用黄豆梗编个小时候的笼子呗!”庄然一脸兴奋,“李显,我和你说,顾叔叔做的笼子比外边卖的好多了,是那种螺旋的那种,你肯定没见过!就是用大豆的枝梗编的,特别特别神奇!”
“大豆梗?是咱们平时喝的豆浆的农作物的叶子梗么?那还能做蛐蛐笼子?”李显一脸难以置信。
“哎呦,可爱的男朋友小可怜,瞧你个不识五谷的。”庄然伸手捏了捏李显的脸,笑着说。
“小然,你也别说小显,你以前也不认识,带着你去稻田里,你非得说人家中的是谷子,没把栽稻子的老大爷气坏了,帮人家老奶奶除草,结果拔的都是玉米苗,给老太太心疼的,背后跟我念叨好几天。”顾绍章实在看不下去这五十步笑百步,当年自己和爷爷回老家,每次都带上捣乱的小家伙。
“顾叔叔,您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谁是你亲侄子啊。”庄然故作生气,啧了一声。关键是这事儿太拿不上台面了,其实故事还有后续发展,只是顾叔叔不知道,老奶奶当时心疼的不是拔掉的几颗苗,是自己趁人不注意,把拔下的苗偷偷种了回去,当时老太太没发现,事后再看苗死了大半才心疼得不行不行的。
李显没想到庄然小时候像个球球一样乖乖的样子,还能干出这事儿来,果然天下的熊孩子都一个德行,小时候都挺讨人厌的。
长长车队车队终于从道路上挪进停车场,车位很紧张。
庄然盯着前面的那辆宝马半天,车上的姑娘估计是新手,停了快二十分钟了,半个车屁股还占着旁边车位一大半,庄然叹了口气,冲车上的人喊了一声:“姐姐,您跟这都快折腾半个小时了,要不您先倒出来,我们停完,给您减少个选项,您回头试试?”
宝马女从车上下来,狠狠摔上了门,看了看自己的车子怎么就死活停不进去了,这停车场的线,画的都是歪的,“这他妈的能怨我么,哪个傻逼把线画的这么歪,老娘怎么停啊。”
庄然看着要喷火的女人更是无语,这停车线哪个都横平竖直的,自己不行就不能认真检讨下。
后面的车也是一个劲儿按喇叭,拼命地催着。
“我这不是尽力地停呢吗,都他妈催什么催啊,操,傻逼。”宝马女最后一个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别人。
庄然看着快要急哭的女人也没有办法,下了车,走到前面,“下来,我帮你。”
宝马女踩着一双平底红色运动鞋,背着单肩包,从车上下来,站在顾绍章车边,看着庄然没用上一分钟,把车倒出来,停的一步到位,四个车轮和停车线保持楚河汉界的分明,若是有尺子都能量出来,每个轱辘和线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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